2,比1更严重的是如果公安不靠谱,组织也看见了那些监控,她就同时暴露在了公安和组织两方眼中。
在5%被发现、发现后果是100%伤害,和1%被发现、发现后果是200%伤害之间选了规避后者。
她的思维是先考虑自己能承担多大的后果再去计算概率。被公安盯上对她来说比被组织盯上更麻烦,普通民众跟官方硬刚那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是在嫌弃零,纯谨慎,她对所有公安一视同仁地防备。看零执就知道了,霓虹公安的风评真很那个。
孩子干正事的时候真的很谨慎,hiro上家里来她要放一堆极化短刀出去监控周围,还带管狐查监控监听定位的信号(。)
神秘侧力量碾压加上孩子老喜欢掀桌子,导致0和hiro现在看起来有点弱势,得找机会把高光给他们拉回来[竖耳兔头]
第55章等那孩子出生果然还是瞒不过……
#288
熟悉的被监视的感觉,精致整洁的庭院,宽敞明亮的房屋。
一切都和上一次来到这里时没什么区别。
这回为诸伏景光引路的是一名银色头发的少年,一部分发尾染了紫色——说起来,这里的“人”好像大多打扮得挺时髦的,之前被他挟持的红发少年那头古典的“秃切”反倒才是少数派,跟刻板印象里的神明和魑魅魍魉完全是两回事。
少年身边照旧有一只小狐狸,和第一次来时见到的那只一样是粉白配色,不过看色块分布应该不是同一只。
这只小狐狸的姿态格外优雅,见到他时还主动打了招呼,是很古典的“贵安(gokigenyo)”。
“……你好。”诸伏景光哽住了整整两秒钟。
狐狸会说人话什么的多遇上几次也就习惯了,但是狐狸用这么可爱的外表说出“gokigenyo”这种很有贵族气息的问候语,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违和感好强。
他被银发少年和小狐狸带到了之前见面的那间会客室,粉色小狐狸并拢前爪,朝着女主人微微低下头,缓声细语,“主殿,没有发现异常。”
——这下违和感更强了,“Arujidono”这么老派的称呼,这只配色粉嫩的小狐狸不会已经几百岁了吧??
#289
秋庭月海把近侍连同粉色小狐狸七之助一起打发走了,只让栗之助留下。
接着,出乎意料地,就见诸伏景光朝自己郑重地鞠了一躬。
“秋庭小姐,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秋庭月海瞪大了眼睛。
——诶?!!
她愣了片刻,慢吞吞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找我算账呢。”
就是因为担心诸伏景光出于正义感说出什么不太好的话,惹得自家的付丧神一时冲动直接拔刀相向,她才特意清场,连毒舌程度和宗三左文字半斤八两的七之助都没留下,没想到他竟然是来道谢的。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我能问一下……那些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
只是炸了那个基地的话倒还好,她事先就已经说过了会这样做,也提前疏散了工厂里的其他人,没有造成伤亡。既然在已经得到警告的前提下选择接受她的帮助,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至于那些组织成员,如果她是在救人的过程中“紧急避险”导致了那样的后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相比起几个罪大恶极的罪犯的精神状态,救出那里的受害人当然更重要。
可如果她是在完成救援之后才对那些人造成了额外的伤害,从法律上来说确实是不对的。
不过不论如何,他这次来都不是为了追究对方的责任。
并不是出于忌惮她上限不明的杀伤力,就算她只是个没有任何特殊力量的普通人类也是一样的。
说到底公安也不是什么光明伟岸、循规蹈矩的存在。在必要的时候,公安的行为准则之一是“自己的违规行为要自己承担责任”。[1]
同样的,自己的协助人如果不是做了太出格的事情,危害到普通民众乃至这个国家的安全,只是“因任务所需”在法律边缘踩出来的印子自己也要尽量去抹平,不然前脚利用完人后脚又反过来追责,不就成卸磨杀驴了吗,那谁还敢给公安当协助人。
更何况就算想要追责,自己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吧?那天零组的人到了现场,可是连她半个人影都没看见。
……不过该规劝的还是要尽量劝一下比较好。
“只是在‘安抚’那些孩子的时候,顺便把孩子们的感受‘分享’了一部分给了他们。”
“有一个应该已经快疯了吧?”秋庭月海弯起眉眼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50-60(第9/19页)
,无辜地笑道,“我家孩子被他关进了无声无光的小房间。”
“我猜他应该对感官剥夺很有兴趣,就帮他体验了一下完整版的。”
小夜可真是给她厉害坏了,先是醒着在狭小黑暗的行李箱里关了半小时,接着连听觉也被封闭了。明明都感觉得到不舒服了,竟然不知道要跑。
也怪她事先没有考虑周全,没想到那些罪犯会用这么“文明”的方式虐待人,付丧神哪里懂得这些,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没受伤就没事。
“抱歉,我没有做这方面的预案。”诸伏景光低下头说道。
“……”秋庭月海一下子被噎住了。
可恶,要是指责的话自己还能阴阳怪气两句,这么抢着担责任她不就没办法了吗!
……不过感觉好奇妙啊,竟然会有被人抢责任的一天。
真的好奇妙。
她愣怔了片刻,眨眨眼睛,回过神来又问:“你竟然不说我滥用私刑吗?”
“嗯……”诸伏景光弯起蓝灰色的眼睛,用他那带着磁性的独特声线温和地说道,“这样确实是不对的,只是我没有资格指责您。”
“因为我一直在做比这更过分的事。”
“反倒是您之前一直做得很好。”好歹抓到跟自己有仇的逃犯还知道送警视厅呢。
虽然送去警视厅之前先打一顿其实也不太合法就是了。
“……”
哈,三日月宗近,你真该跟人家好好学一学话术,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示敌以弱和以退为进。
……虽然但是,能不能不要用和数珠丸恒次那么像的声音说出“我没有资格”这种恐怖的台词啊!!尤其是声调低下去之后就更像了,让她有一种亏待了自己的刀的错觉,良心莫名其妙就觉得好痛。
诸伏景光适时结束了这个关于法律的问题,问起了让他在意的另一件事:“您刚才说‘安抚’?”
“嗯,我尽力了。那些孩子被扭曲得太严重了,只能找专业的人慢慢引导。”她叹了口气,“有个衣服上写着17的孩子,要小心他自毁。”
#290
诸伏景光带走了秋庭月海之前发邮件时说的“售后服务”——一个分门别类地塞满了罪证的U盘。
大部分是当时从监控室拷贝出来的监控视频,还有一份大半已经标记为死亡的名单。
“售后服务”当然也和救援的功劳一起给了警察厅。
由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降谷零对于能收回多少证据其实不报什么希望,但还是怀着“感谢大自然的馈赠”的心态将白得的U盘带去了警察厅,等半夜回到安全屋时,表情就变得像是见了鬼、那鬼还莫名其妙白给他送了十亿日元。
“Hiro,你介意把你的协助人介绍给我吗……”
无意冒犯,但是兄弟,你那位一口气救出了所有的受害人、俘获现场所有的组织成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把那个基地炸了但是炸基地之前竟然还记得先找犯罪证据的协助人,或许愿意多领一份来自零组的工资?
诸伏景光露出了非常温和的微笑:“我下次帮你问问,如果对方同意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拜托了秋庭小姐,请务必答应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就算是高数试卷也可以!
#291
“我说啊,主上,能把那孩子借给我看看吗?”等客人离开之后,银发少年做贼似的溜到了主君面前,双手合十小声请求道。
少年说的是铃木家送来的那振打刀,刀匠大庆直胤的作品,没有名字和逸闻,目前也还是没有灵的死物。
“那不也是‘你’吗?”
“就因为是‘我’的一部分才想好好看看嘛,正秀也很感兴趣!您上次说那孩子是相州传的风格吧?刀工大庆直胤对备前传和相州传都很擅长,不过相比之下还是更擅长备前传……”打刀付丧神兀自兴奋起来,喋喋不休地说着。
“行行行,你自己去拿吧。”秋庭月海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不愧是“大庆直胤”的集合体,一说起专业知识就比后家兼光还话唠,和南海太郎朝尊凑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杀伤力指数增长,太可怕了。
“好耶!”少年举起双手欢呼了一下,又继续问,“那我能带回本丸吗?想和正秀朝尊还有清麿君一起研究看看!”
“不行,让他们出来研究。”
“诶……带回去几天没关系的啦,那孩子不会那么快就出生的,不过有新的付丧神诞生不也很好吗,朝尊说不定会想写孵化观察日记……啊,对了,如果那孩子出生的话是不是可以叫我‘父亲’?”
——你看长曾祢虎彻管源清麿叫过父亲吗?
秋庭月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路过的毛利藤四郎听见了,竟然也凑过来跟着附和,抓着她的手臂摇晃:“等那孩子出生我会帮忙照顾的!”
耳朵嗡嗡响的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发出威胁:“三十秒后我就会反悔不让你看了。”
“啊!非常抱歉!我这就去找那孩子!”银发打刀一溜烟地跑出了短刀的机动性。
她又按着毛利藤四郎的脑袋一顿揉搓,一边残忍地打破了对方的期待:“那是打刀,就算生下来也不会是小孩子,你死心吧。”
“呜哇……”
秋庭月海挼了半天,见小短刀耳边那撮像藤蔓一样蜷曲的呆毛还是顽强地没被揉散,一时好奇抓着它又捋了几下,果然一松手就又恢复了原样。
好神奇。
毛利藤四郎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接着抱住她的手臂,仰头看着她,轻声问道,“那真正的小孩子呢?主上以后会有真正的小孩子吗?”
秋庭月海动作一顿,垂眸注视着那双色调比药研藤四郎的眼睛更深更浓郁的紫眸,片刻后才说道,“不会。”
“不会养小孩子的。”
“真的吗?”
“真的。”
果然还是没瞒过药研啊——
作者有话说:【注】
1,这个“自己的违规(违法)行为自己负责”是今年上半年搜资料的时候进了脑子里的,俺记东西一般不把参考来源也塞进脑子里,除非是下载的文献我还能从电脑里翻出来,所以现在已经不记得来源了,总之先按规定标注引用但是我不记得引用源了(理不直气也壮.jpg)
隐约记得透子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
以及据不可靠消息,以前霓虹公安其实经常对协助人卸磨杀驴(乐)
不是涩柚那种honeytrp哇,hiro的“说服”技巧很正经哒,是作者连夜现学哒[鸽子]
上一章末尾从大概90%的位置开始修改过,如果是昨天中午之前看的大人请倒回去稍微看一眼最新版本,因为差距有点大那样子(土下座)
网页版看不见百分比进度的话从#287开始
在睡不够脑子转不动的日子痛苦地捋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50-60(第10/19页)
了两天hiro的脑回路,我要去跟楼上熊孩子爆了……所以说怎么有人作息又阴间回去了(悲)
第56章樫村先生的孩子我们回家吧
#292
居酒屋通常是傍晚开始营业,不过要等到过了上班族的下班时间才会渐渐热闹起来。
秋庭月海这天逛到自己买下的居酒屋里时时间还有点早,店长浅川花织才刚把代表营业中的暖帘挂到外面,店里还残留着一点空调运转之前的暑气。
她退休前手头那家用来隐藏传送阵、后来莫名其妙被炸掉的居酒屋之前也是这位浅川阿姨在经营。
浅川阿姨以前是秋庭家经营的料亭里的老员工,从十几岁起就在料亭工作,比妈妈年长差不多十岁,在料亭倒闭之后去了一家温泉旅馆工作,直到三年前偶然得知她盘下了一家店正在招代理店长,就这么又回来变成了“秋庭家的员工”。
结果今年年初那家店惨遭非法艺术,可怜的浅川阿姨再一次痛失工作,回家当了好几个月的家庭主妇,整个人看着都蔫巴了。
浅川阿姨是那种好像天生就很适合当掌柜(女将,おかみ)的人,温柔细心,精明干练,礼仪方面从没有出过差错,以前奶奶私下还说过“花织比朔空像样多了,如果我生的是儿子,一定要想办法让花织当我的儿媳妇,把料亭传给她”。
那时候妈妈穿着宽松的T恤和大裤衩,盘着腿坐在檐廊上吃西瓜,闻言举起双手以及手里的西瓜皮表示赞成:“那我娶花织姐当老婆,以后我就不用一年四季穿和服了!”
说完就被奶奶戳了额头。
……她还记得当时妈妈的头发用大抓夹乱七八糟地固定在脑后,发尾炸开来竖在脑袋顶上,远看像一只丑丑的戴胜鸟。T恤已经很旧了,洗得很薄,领口变形得松松垮垮的。那种化纤料子越旧越舒服,妈妈很喜欢,一直舍不得扔,留着当睡衣穿,那件衣服年纪都快跟她一样大了。
还有美和子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见过妈妈在外面穿着和服装得像模像样的很端庄的那一面,一直以为妈妈是传说中的大和抚子,直到某天撞见妈妈邋里邋遢躺在榻榻米上看漫画,当时吓呆了的表情好笑极了。
浅川阿姨今天穿着浅碧色的和服,外面又套了一层长袖围裙,只有配色是清凉的,秋庭月海看着都觉得热。
居酒屋其实不像料亭那么讲究,不一定非得穿着和服工作,只是浅川阿姨好像习惯了这么穿,还好人类发明了空调。
“小姐今天这么早过来,还没吃晚饭吧?”
“嗯,随便给我吃些什么都好。”
秋庭月海牵着五虎退走进店里,熟练地挑了个最方便吃瓜的位置,浅川花织拿来柠檬水和手巾,转身又去迎接另一位来得很早的熟客。
“几天没见到樫村先生了,最近工作顺利吗?”
“算不上太差。”
“真是辛苦啊。今天也是喝生啤吗?”
“嗯,先来一杯生啤。”
秋庭月海看了一眼在隔壁桌坐下的“樫村先生”:看起来有点严肃,发际线也有点让人心疼。
樫村先生猛地两口灌下去大半杯生啤,就像是总算进入了下班模式,长长呼出一口气,坐姿放松下来,靠在了座椅靠背上。
“掌柜,今天有什么吃的?”
“有新鲜的海胆哦,还有贺茂茄子,可以做田乐烧,或者做成炸物,配柚子醋和萝卜泥,很适合夏天吃。”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浅川花织招呼完樫村先生,记下点单,暂时闲下来了,接过服务员端出来的小菜和饮料,自己送到秋庭月海这一桌,俯身柔声细语地逗弄五虎退,哄羞怯的小短刀说话。
“不管听到多少次,都觉得阿姨变成‘掌柜’的感觉好神奇。”秋庭月海咬着吸管感叹,“妈妈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浅川花织一怔,“愿望?”
“嗯,妈妈以前说想娶阿姨当妻子,这样掌柜的工作就可以交给你了,她要当‘旦那(≈老爷)’。”
料亭的男主人被称作“旦那”,按照传统基本上是不怎么干活也不怎么管事的,主要起到一个镇宅的作用。
浅川花织便低下头轻轻地露出一点微笑,手指抚过眼尾美丽的细纹,怅然地缓缓说道,“她以前也和我说过。”
片刻后又弯起眉眼,拊掌笑出声来,“啊啦,这么说的话,现在小姐也算是变成我的‘旦那’了。”
“哈哈……”
继“主人”、“主君”、“大将”之后又收获了一个稀有的新称号。
感觉是什么奇怪的伦理剧剧情,乱藤四郎遇见了会熬夜追更的那种……
好地狱。
#293
店里渐渐坐满了客人。
邻桌的樫村先生就着小菜喝了一大杯啤酒,海胆和炸茄子端上来后又换了一盅冷酒,很快喝得微醺,抬起头正好看见五虎退捧着一瓶可尔必思小口小口慢慢喝着,不自觉多看了两眼,然后一口喝干了剩下的冷酒,叹一口气。
“怎么了,樫村先生?”浅川花织听见了,连忙关心地问道,“食物不合口味吗?”
“啊,没什么,只是正好想起我儿子了。”印象里好像比眼前这个白头发的孩子还要内向,不怎么说话,之前被学校的老师评价过“沉迷电脑”、“太不合群了”什么的。
“您原来已经有孩子了呀。”
“嗯,差不多九岁了吧,离婚后跟着前妻去美国了。”离婚后那孩子突然就从不合群的怪孩子变成了天才,果然是自己不适合当父亲吧。
“这样啊。给他打个电话怎么样?说不定那孩子也在思念您呢。”
“唔。”樫村先生又朝服务员要了一盅酒,含糊地应了一声。
“是在美国的话,诶哆……”浅川花织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时差,温柔地说着,每一个音节都绵软地牵连在一起,像在为小孩子说故事,“那边现在是星期六吧,等今晚睡前打过去,刚好能听那孩子说‘早上好’呢。”
“‘早上好’……吗?”樫村先生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生涩的笑容,“我知道了。”
#294
秋庭月海在居酒屋里坐了半个晚上,被浅川花织拦着只喝了一杯柠檬沙瓦——“还带着孩子呢,不要在孩子面前喝醉呀。”
她很想说就是因为带着短刀才敢放心大胆地喝酒,换了别的刀她还得掂量着点,可惜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尽管浅川阿姨对她身上的秘密并不是一无所知。
之前的居酒屋里的传送阵当然不可能瞒过对方,再怎么说每次都从空房间里出现也太明显了。实际上当时她和浅川阿姨签了保密协议,还稍微用了一点言灵术以防不小心说漏嘴之类的。后来那间居酒屋被炸了,她又干脆把传送阵暂时放在了阿姨家里,过后才另租了一套房子。
不过浅川阿姨知道的也仅限于此了,时政对除审神者亲属以外的人的保密规定比较严格,付丧神的身份不在允许“主动告知”的范围内。
一杯酒喝完之后就有些无聊了,眼看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50-60(第11/19页)
着居酒屋里越来越嘈杂,也没遇上什么有趣的人和事,秋庭月海打了个哈欠,抱住五虎退,把上半身的重量挂在小短刀身上,小声嘟囔,“好无聊,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小短刀很喜欢“回家”这个说法,重复了一遍,露出腼腆又很可爱的笑。
等走出居酒屋后她才蓦地回想起来——之前好像在这里遇到了两个妖怪来着,说是什么“奴良组”的首领,当时年纪大的那一个还邀请她上家里去做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妖怪好像也挺有趣的?
#295
回到本丸时已经有点晚了。
夜空上散着星辰,是在灯火通明的东京市区见不到的景象。
庭院里飞着萤火虫,萤丸站在石灯笼照不到的池塘边朝那些光点伸出手,一粒光点便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他的指尖。
“……”秋庭月海“啪”的一下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
萤丸有“受伤后会引来萤火虫为他修复刀身*”的逸闻,导致她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看到萤火虫和萤丸同框就有点想吸氧。
尤其是她曾经见过一振真的差点就折断了的萤丸,当时漫天飘摇的萤火壮观到令人心悸,任谁看了都得眼前一黑。
原本她还怀疑自己打时间溯行军打多了有点神经过敏,想着是不是应该申请休个长假,上论坛一看,原来同事们都跟她有一样的症状,那她就放心了。
等后来领养了明石|国行,明石|国行的反应比她还大,于是她更加释怀了。
——但是释怀不代表脱敏啊!!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很庆幸自己有那么奇葩的天赋,如果萤丸真的受了重伤,处在同一时空内时她也会有些许痛感,不需要像其他同事那样一边尖锐爆鸣一边掏出刀帐确认生命值,或者干脆忘记有刀帐这回事,直接冲过去抓着萤丸上下左右检查一圈——然后孩子还会迷茫地问主人你为什么突然扒拉我。
“哦——!”萤丸注意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用那种听起来有点呆呆的声线说道:“欢迎回家!”
指尖的萤火虫在他挥手时飞开了,晃了一圈又落到他的头顶上。
这一声简直像是摇响了那串刻着刀纹的本坪铃,短刀们一下子像长蘑菇一样从各种地方冒了出来,其中还混着胁差,很快把她淹没了——
作者有话说:【*】表示引用原作内容,可能有改动。
泽田弘树他爹樫村忠彬。
创造出诺亚方舟后从楼上跳下去的那个泽田弘树。
要准备时间跳跃大法了(掏出时政忘记回收的时空转换器)
第57章我出息了啊关东大妖怪任侠一族…………
#296
秋庭月海拿着吃白食被妖赃俱获的奴良滑瓢给的卡片,根据上面的地址找到了一座宽广的和式宅邸。
奴良宅单从装潢来说算是比较古朴的风格,面积相对于寸土寸金的东京都而言非常夸张,粗略看去已经快赶得上本丸的主建筑了,是一座真正的传统豪宅。
——讲道理,这么阔气的家庭为什么还要吃白食啊?
奴良陆生带着几名下属在门前迎接客人,身旁的妻子是一位初雪般美丽的女性,穿着霜白的和服,头发由上至下蓝黑渐变,眼睛里有一圈圈的奇特纹路,呈现出强烈的妖异感,气质却是包丁藤四郎看见了会扑过去撒娇的类型——过后秋庭月海才知道这位夫人是传说中威名赫赫的雪女。
这一次见到的是奴良陆生的妖怪形态,妖化版本看起来很有威严,五官轮廓也显得更锐利,一头黑白参半的长发反重力地支楞在脑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倜傥不羁的韵味,和之前人类形态的落差大到堪比大和守安定从乖巧的日常模式切换成战斗模式,秋庭月海差点没敢认。
她其实还有点怀疑那头发究竟是真的反重力还是里头藏着脑袋的一部分,毕竟奴良滑瓢的脑袋真的很长。
考虑到自己是来妖怪家里做客而非踢馆的,秋庭月海在近侍名单上避开了所有有斩妖辟邪相关逸闻的刀剑,神刀和佛刀也排除了,可选范围一下子小了许多——说起来按这个标准天下五剑竟然还剩一振没被排除,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jpg。
再剔除太有个性的和社会化程度太低的,余下的一时也不知道该选谁,拿着剩下的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灵光一闪,从跟奴良组应该会比较有共同语言的一文字家里挑了个最稳妥的出来。
短刀则是按原本的顺序,刚好轮到了今剑。
不过以防万一——主要是家里的付丧神们坚持认为应该以防万一——她还是从自己的“兵器库”里带了一振「山姥切长义」出来,反正奴良滑瓢说过他家里也有一振斩妖刀,只带一振没有付丧神降灵的不完全体应该还是没关系的。
奴良陆生身边飞着有点像是某个品种的天狗的妖怪,个头很小的一只,浑身漆黑,背后有一对翅膀,作武士打扮,黄衣绯袴加上绿色的阵羽织,脚上和今剑的出阵服一样是单齿木屐。今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专心守在她身边。
退隐的奴良滑瓢和一文字则宗一样只负责摸鱼,把招待客人的事扔给了孙子。两边和和气气地聊了一会儿,秋庭月海才知道奴良组在神秘侧还挺有名的,现在是东日本最大的妖怪组织,总大将号称“魑魅魍魉之主”。
明明是由肆意妄为的妖怪聚集成的组织,奴良组对“弱者”的态度却意外地非常友善,甚至可以说有点理想主义:庇护弱小的妖怪,同时也约束成员不去伤害人类,目标是让妖怪和人类和谐共处。
不过想想也挺合理的,毕竟滑头鬼是擅长欺骗的妖怪,并不嗜杀。何况现任总大将还是妖怪和人类的混血,人类形态下又是那样好脾气的性格。
这样想来,奴良滑瓢给出有意结交的信号,或许是担心这么多的神明出现在自家的地盘上会惹出什么乱子,现在先打好关系,摊开来说清双方的态度和底线,总比等日后突然结仇要好。
——结果普通的上门交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两方首领会谈。
#297
逢魔时分。
茶水不知何时换成了酒肴。
妖怪喝酒不讲究人类的年龄限制,孩童外表的短刀付丧神也分到了一只白瓷酒盏,盛满清澈的酒液。
魑魅魍魉之主朝客人举起酒盏,和服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往下滑落一截,姿态洒脱。
客人便也从容地举杯回敬,酒杯中映着大片霞光。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提出了要喝结义酒,像是相见恨晚。
妖怪义结金兰的交杯酒具有契约的效力,喝下交杯酒就代表作出承诺,缔结牢不可破的友谊或者效忠关系。
秋庭月海答应了下来,一边暗自庆幸今天带出来的是日光一文字。
福冈一文字派对审神者的依赖普遍比较低,内部联系紧密,日光一文字将一半的忠诚献给了一文字家的首领山鸟毛,很长一段时间对她完全是合作伙伴间公事公办的态度,甚至于偶尔会有一种“附庸的附庸”的即视感,具体表现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50-60(第12/19页)
在日光对山鸟毛会说敬语但对她基本上是平语。
日光对她的感情可以说是平静和理性的,是家臣对主君的忠诚,而非神明对结缘者的……也就是说她在日光面前和别人挨得很近地喝交杯酒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良后果,日光又是比较谨言慎行的性格,嘴巴很严,回家后不会把她在外面干了什么胡乱说出来。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