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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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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为啥是TE,因为吃重犊交寿金属在jj是永久黑名单,谈不了一点:D)——

    *前提:月海濒死,药研为了留住她的生命选择神隐。*

    *黑化值75%*

    #关于依恋值过高导致在玩让步效应的时候第一个条件就被答应了这件事#

    #论坦诚沟通拒绝谜语人的重要性#

    #我把你当兄长你竟然#——

    ##YT-1

    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一样疼。

    还有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秋庭月海知道自己等不及白山吉光赶过来了。

    那是本该在瞬息间夺走性命的毒药,因为身体被灵力保护着,反倒将死亡过程拖延成了极为痛苦的几秒钟。

    直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神明的力量汹涌而来,将她从此世剥离,不容抗拒。

    ……

    再度睁开眼睛,秋庭月海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人世」——并不是死亡,她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周围充斥着与她的灵力不相符、却又和她有着密切关联的力量。

    准确来说,是神明的力量。

    果然。

    早知道会是这样了——在走向死亡的最后一刻,定然会有谁忍不住将她藏起来。

    床边坐着她的药研,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晦涩。

    啊。

    竟然是药研吗。

    如果是药研,要逃走其实不难。可是强行脱身的话……药研会死的。

    中毒的自己在回到人世之后也会死掉,连带着其他所有刀剑一起。

    虽然一起死掉也不算是太糟的结局……

    不,不可以是那样的结局。

    那就只能接受了吗。

    永远困在空旷冷清,除了药研之外谁都见不到的地方,不老不死,直到他厌倦了才可能给予她死亡。

    该庆幸至少下手的是药研吗?

    ##YT-2

    那孩子像被吓呆了的猫一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惊愕,茫然无措。

    旋即变成痛苦悲哀的挣扎。

    ——她果然还是犹豫了。

    “药研。”她轻声呼唤道。

    声音沙哑,毒药损坏了她的声带。

    原本是那么动听的嗓音。

    “嗯。”

    她没有问“为什么”之类的话,也没有无意义的斥骂或者乞求,嘴唇翕动着,最后什么都能说出来。

    就那样呆愣愣地看着他。

    ……可爱。

    “一定要这样吗?”许久之后,她用很轻的声音问。

    “……”

    要解决这个局面其实很简单。

    与神明缔结实质性的婚姻,让她的一切依附于神明而存在,共享神明的生命。

    嘛,谁让她不可能对短刀下手呢。总是在没必要的地方底线格外地高。

    就只能用她擅长的方式让她听话了。

    天平的另一端不只有他和她自己,还有她余下的所有刀剑,她一定会让步的。

    或者就这样将她留在这里。

    只属于他,永远只能注视他,不会再被其他人分走注意力。

    这样也很好。

    又或许最后还是只能一起走向死亡。

    ——「药研藤四郎」怎么会是这样的刀?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算计人心。

    物类其主。她就是这样的孩子,谨慎,思虑周全,将所有的可能性一起编织成罗网般的阳谋,让对手无路可退,只能沿着她指定的方向走下去。

    他只是学到了至多十分之一,却将所学的一切用在她身上。

    不想强迫她,所以要逼她“自愿”接受——太卑劣了。

    “我知道了。”她抿了一下唇,颓败地低下头。

    没有哭。

    ——她妥协了。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60-70(第5/18页)

    否则她会一边折断他,一边哭得很可怜。

    看啊,她就是这样的孩子。

    他挚爱的,心软得无可救药的孩子。

    他了解她的一切。

    只是未免妥协得太快了,反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YT-3

    秋庭月海怔怔地坐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药研走开了一会儿,带了一杯冰水回来,一点一点喂她喝下半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慢慢地抚摸,从头顶到脑后,像在安抚小孩子。

    冰水缓解了喉咙里的灼痛感。

    她可以自己拿杯子,就算身体虚弱,她还不至于连杯子都拿不动。

    她没有提这样的要求,只是温顺地一点一点吞咽。

    出于直觉。

    下巴被轻轻抬起,拇指抹去唇上的水渍。

    他没有戴手套,指腹有一层薄茧,触感很奇怪。

    她看着那双微微眯起的紫眸,恍然看见了沉重而沸腾不休的欲|念。

    她所能感知到的同样如此,还有自责、愧疚、犹豫。

    怎么会……

    药研忽然俯身靠近,近得只差一点便能亲吻。

    她惊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躲。

    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手臂颤抖着支撑身体,几乎维持不住坐姿。

    他没有继续,缓缓呼出一口气,沉默着离开了。

    ##YT-4

    月海被他吓到了。

    差点就要哭了。

    她其实很容易哭,小时候是个娇气的孩子,只是经历的病痛太多了,所以也擅长忍耐,在她长大后其他刀剑就很难发现这一点了。

    但她从不在他面前忍耐,委屈了就像撒娇一样抱着他哭。

    ……竟然这么抗拒吗。

    而且这样的反应,原来她以前从没有意识到。

    这可真是……

    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TOBECONTINUED

    第63章冬天的日常小柯此生最后悔的事之一……

    #339

    晚间雪停了,审神者像个隔壁国家没见过雪的南方人一样往院子里跑。

    “主上最近心情一直很好呢。”

    看着审神者活泼的背影,下午陪着玩幼稚恶作剧的黑发胁差笑容无辜地感叹。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鹤丸国永以及同样喜欢恶作剧的七之助越来越志同道合了。

    “这样才是退休后的正常表现吧?之前看着和以前一点区别都没有。”黑色长发的打刀随口说道。

    按照最近从人类的网络上看见的,二十几岁带着一大笔钱退休,正常来说不应该高兴到性情大变的程度吗?现在只是活泼了一点而已,很正常吧。

    胁差看了他一眼,于是和泉守兼定闭上了嘴。

    这是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养成的默契,每当读错空气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在得到堀川国广的暗示后和泉守兼定就会直接给嘴巴拉上拉链,等过后私底下再听对方解释。

    和泉守兼定自认在智力上还是没有什么缺陷的,他是土方岁三的刀,经年的耳濡目染之下,继承了土方岁三的行事作风和部分才能,不论是战术还是人员管理方面的能力都并不逊色于其他许多刀剑——否则未免太给土方岁三丢脸了吧?

    只是相比起土方岁三给予他的,那些一句话里藏八百个意思的弯弯绕绕对他来说多少还是有点超纲了,脑子经常转不过弯来,他时常觉得就算换了土方岁三本人在这里也得跟他一样懵,绝对没有给自己开脱的意思。

    而国广恰好和他相反,心思细腻,在这方面再可靠不过,就是有时因为思虑太多反倒有点钻牛角尖,需要他敲着脑袋拉回正轨。

    “嘛,还是我等这些家臣做得不够好。”绀色头发的男人慢吞吞说道。的确是自己的过错。

    之前被他们抓得太紧了,所以退休了也高兴不起来,现在这样大概是当时和那位姬君说了些什么。

    和泉守兼定看看自己的搭档:这话就更没法接了吧?

    堀川国广幅度很小地朝他摇了一下头。

    于是气氛冷了下来。

    灰发打刀路过时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些谜语刃,匆匆忙忙地拿着厚衣服追上去。

    远处传来灰发青年的絮絮叨叨:“主上,小心着凉,等明天白天暖和一点再玩……”

    接着是审神者带着笑意的抱怨:“长谷部好啰嗦。”

    打刀付丧神似乎是发出了一点委屈声音。

    #340

    秋庭月海拉着被自己嫌弃的可怜的长谷部换了个地方玩,刚才那块地方的雪不够多,还莫名其妙有很多视线扎在自己身上,跟毛衣内侧的水洗标一样难受。

    长谷部任劳任怨地帮着搓了半天的雪球。

    不远处的屋檐下挂着仿真灯笼,和旁边的风铃一起积了薄薄一层雪,里头的小灯泡散发着暖白色的光辉。

    秋庭月海堆完一个雪人,又捏了一只跟栗之助顶多只有三成神似的抽象派作品,心满意足地回到屋檐下,踮起脚尖,挨个用手拍了几下风铃和灯笼,把上面的积雪抖下来。

    风铃被摇晃出清脆的声响,灯笼上的雪一不小心正好撒在了跟在旁边的长谷部头上。

    “啊!抱歉!”

    她赶忙拍掉碎在对方头发上的雪,接着才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躲?”

    这是压切长谷部,又不是石切丸。

    打刀付丧神理所应当地答道:“若您是有意如此,躲开未免让您扫兴。”

    秋庭月海:“……”

    救命……怎么感觉好好的刀领养回来,一年见一年地越来越奇怪,问题总不会是出在她身上吧?

    现在把他和龟甲贞宗隔离开还来得及吗?

    檐廊比地面要高上不少,长谷部在她面前总是习惯性地略低着头,站在檐廊上便只能看见棕灰色的发顶。

    她摘下一只手套,用手狠狠把眼前的头发揉乱了。

    “你是笨蛋吗,我要是想这么干,直接抓一把雪扔到你头上就好了。”

    落在头顶上的手很温暖。

    压切长谷部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连声催促自己的主人戴上手套。

    ……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仿佛大脑突然跳出来问“你睡了吗”,秋庭月海猛地睁开眼睛,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然后“啪”地一掌拍在了额头上。

    ——长谷部还能看不出她是不是故意的吗?

    #341

    夜里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直到早上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60-70(第6/18页)

    一早起来更冷了。

    这下秋庭月海也没了玩雪的心思,老老实实把自己塞进被炉桌里。

    外面没有风,障子门得以半开着,坐在屋子里能看见外面安静的雪。

    电陶炉上煮着一壶花草茶,房间里的人昏昏欲睡。

    “这是月初采收的蜜柑,今年天气不好,可能有些还比较酸。”

    烛台切光忠拿来了一只小巧的藤编篮子,里头堆满了颜色鲜亮的蜜柑。

    收成时间晚的蜜柑品种普遍更甜,十二月初的蜜柑按理说甜度已经足够高了,只带一点点适口的微酸。

    “想吃柚子。”秋庭月海拿了一颗橘子掰开,吃了一瓣,而后一边说着,一边又掰了一瓣,送到了烛台切光忠嘴边。

    “柚子要等一月过后……”才刚提醒完小心酸橘子的烛台切光忠:“……”

    他以一种“没办法了这是主人的命令”的视死如归的表情吃下了橘子。

    烛台切光忠:“……”

    甜的。

    他朝旁边的鹤丸国永投去谴责的眼神。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迷茫又无辜地看了回去。

    秋庭月海倒在背后的大老虎身上笑,笑完把剩下的大半个橘子塞进烛台切光忠手里,自己另拿了一颗剥开。

    神色平静地吃了一瓣橘子。

    “我们前天不是在超市里看见柚子了吗?”

    “那是在暖棚里种出来的土佐文旦。”推崇天然有机作物的咪酱给了大棚种植一个嫌弃的表情。

    “哦……”

    她又往嘴里放了一瓣橘子,随手把剩下的推给旁边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看看已经被掰走了两瓣的橘子,眨眨眼睛,很有同事情谊地分了一半给另一边的三日月宗近。

    老爷爷弯起眼睛露出了非常漂亮的微笑,带着一点和烛台切光忠相同的视死如归。

    两个一千多岁的付丧神一起被酸得睁不开眼。

    烛台切光忠发挥出了机动值的极限,默默离开了,带走了自己得到的甜橘子。

    #342

    本丸里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以至于秋庭月海起先差点忘了要给现世的亲友准备圣诞礼物。

    平时一些伴手礼之类算是礼节性的礼物都是由歌仙兼定替她准备,不过圣诞礼物好像应该自己准备比较好?

    于是头疼地在仓库里逛了好几圈。

    茶器送给国中生好像不太合适。

    砚台好像也不对,现在都是用硬笔写字了,用不上毛笔。

    保养套装……不对,他们又不养刀。

    石头摆件就更老气了。

    “主君,您是要找大典太先生吗?”小短刀从外面探头进来,“大典太先生几年前就从这里搬出去了。”

    #343

    等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才想起来,现在的年轻人一般不拿收藏品当礼物。

    #344

    和三个国中生互送圣诞礼物的感觉很奇妙。

    准确来说是和朋友互送圣诞礼物的感觉就已经很陌生了,上一次这么干还是上小学的时候。

    岚光别说圣诞节了,连生日都能记不清,除了新年外根本不过节。再加上两个世界的时间不同步,只有流速是相同的,所以她和岚光之间也不会有这种仪式感,更多是遇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东西就突然给对方带一份……只不过有时候带的食物不怎么正常就是了。

    同事之间不一起过节的原因同理。

    本丸里的时间与审神者的原生世界绑定,各个世界之间的“时差”大得离谱,导致她以前经常会有在自己的本丸里穿夏装,到了同事家差点没被冷死的情况。

    ——这也就是为什么奇葩时政老在冬天开海联活动。

    时政是无辜的,他们那儿确实是夏天。

    #345

    波洛咖啡厅任性地在圣诞节白天歇业了。

    霸占了咖啡厅用于聚会的人其实不多:楼上房东的女儿加上两个幼驯染,店里今天轮班的两名店员,还有照例被好几个人跟着的店长。

    圣诞蛋糕是店长带来的,制作者多半是她家里的人,若非如此,安室透其实很想找制作者问问能不能分享一下菜谱,真的非常美味。

    不过店长身边那些人对他的敌意好像突然就减弱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店长那天叫他“降谷警官”?

    说起来自己的心脏也是真的有够强大的,现在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在这里和店长一起过圣诞节。安室透默默在心里吐槽着。

    #346

    工藤新一不知道为什么讲起了关于圣诞节的各种冷门故事和冷知识。

    铃木园子露出嫌弃的表情,一低头却见粉色头发的孩子听得十分认真,眼神亮晶晶的,于是只好又收起了对好友的嫌弃,端着果汁走远了点,眼不见为净。

    秋田藤四郎很捧场,时不时发出“哇”的小声惊呼,等一个故事讲完了又继续追问,工藤新一因此侃侃而谈,直到倒空了自己脑子里的所有存货。

    安室透一时兴起也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一边惊讶于这名少年的知识面,不自觉多看了对方几眼。

    工藤新一平时偶尔也会和毛利兰一起出现在波洛,因为出现的频率不高,尤其店长不在的时候毛利兰不会在店里待太久,所以他对这名少年的印象其实不深。

    之前都没有发现,原来是个这么聪明博学的孩子。

    对方同样以一种“发现了有共同语言的同好”的兴奋表情看了过来。

    ——少年的相貌就这么被他更仔细地记进了脑海里——

    作者有话说:#小柯此生最后悔的事之一#

    第64章薰衣草密室Loding时间跳跃大……

    #347

    新年之后,波洛咖啡厅的招牌店员终于找到合理的借口辞职了。

    “‘另一份工作的老板’把我调到了欧洲。”这是安室透告诉店长的理由。

    “要平安回来哦。”店长关切地说着,露出了资本家的温柔笑容:“我会给你留位置的,不管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都可以。”

    安室透:“……”

    意思是以后必须回来继续给你打工是吧。

    行吧,毕竟是Hiro的救命恩人,区区打工。

    说实话,要不是那天被店长的一连串恶作剧搞得不仅紧张还满脑子无处发泄的吐槽欲,他在看到Hiro的时候大概会恨不得给她磕一个。

    接着都还没缓过劲来,还没来得及兴奋还是抱头痛哭什么的,就被她说的“交易”拉走了注意力,一下子变成严阵以待的状态,然后又被她用不知道是魔法还是什么的神奇力量威胁……

    总之结果就是,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刻的竟然不是睁开眼睛看见活蹦乱跳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60-70(第7/18页)

    的Hiro的那一瞬间,而是穿着被她一箭射穿的破外套,睁着眼睛走出那座房子,两边口袋里还分别揣着玩具枪以及那个灰发男人半路上买的眼罩。

    只能说是无语且身心俱疲,仿佛坐在萩原研二开的车里被带着飙了两小时的山路。

    情绪起伏和思路完全被把控了啊……

    ——这么看来其实是个温柔的好人吧?

    正这样想着,就听店长继续说道,“那两位的医疗费和伙食费等到时候再从你的工资里扣……嗯,我也不知道该收多少医疗费,到时候看心情吧。”

    安室透:“……”

    就是说到时候还得给你打白工,打多久看你心情。

    他决定撤回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动。

    #348

    秋庭月海其实也要离开波洛了。

    在米花町住了快满一年,差不多该搬走了,等这个世界快到观测峰值的时候再回来。

    家里未成年外表的付丧神不会“长大”,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破绽,因此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时间差不多了就得离开,给周围的人类留下淡忘神明的时间。

    除非神明有意结缘,否则没有灵力的人类很难保留对神明的记忆。只是因为有她这个结缘的中间媒介在,周围的人才不至于像当时安室透遇到狐狸神使时那样一觉起来就忘光了。

    她身边的“小孩子”数量不少,她又有意控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频率,平均下来每一振刀出现在某个人面前的次数也就那么几次,因而对于她在这里认识的人类而言,他们只是“见过几次面、有短暂交流”的神明,至多几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就会彻底忘记神明的相貌。

    至于波洛咖啡厅,交给榎本梓照看就行了,问题不大,榎本梓可比只会吃东西和吃瓜的店长靠谱多了。正好趁机给榎本梓多加点工资,以防她在观测高峰到来之前辞职。

    博多藤四郎还委托了一位经理人,隔一段时间去看看营收。

    隅田川旁的房子只需要留一两个清洁式神打理,传送阵还保留着,有什么急事也可以从本丸传送回这里。

    #349

    那么接下来搬去哪里好呢。

    “纪伊国多蜜柑和柿子,年前我们吃的蜜柑便是从那里来的。”

    “伊予国的橙子如今是名产,那里也有蜜柑。”

    “虾夷的海产也很好,就是太冷了,最好在冬天前离开那里。”

    “您之前说想吃柚子,土佐国产柚子,春秋两季还有美味的鲣鱼。”

    “怎么全是吃的啊?”旁边有刃小声吐槽。

    #350

    那就先去土佐吧,去看看坂本龙马的雕像。

    咪酱说那里的柚子有一部分是大棚种植,到时候拉着咪酱去看大棚柚子,咪酱说不定会发出和岚光看到绿色麻婆豆腐时一样的惨叫,“异端!”“拿那个来!拿纯银的!”之类的?

    诶嘿。

    其他地方以后再挨个儿去看,要是能解决身份问题的话还可以出国看看,家里一百多个付丧神应该都没去过国外吧?

    反正这辈子长得一眼望不到头。

    #351[1]

    次月。

    位于四国岛的高知县,也就是曾经的土佐国所在的地方。

    土佐很温暖,鲜少能看见雪,雨水也多,其实不太适合讨厌雨天的人居住。

    所以审神者嘴上说要等这里的大棚柚子采收时强迫烛台切光忠参观,行动上只带着土佐刀们在土佐逛了一圈就跑了。

    土佐南部的桂滨是绝对不能游泳的一段海岸,海浪一年四季都格外汹涌。坂本龙马的铜像立在海岸边,少说也有四层楼高,据说和室户岬岸边的中冈慎太郎铜像遥遥相望。离得太远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高知市里到处都是坂本龙马的痕迹,陆奥守吉行字面意义上的跟回了第二个老家一样快活。

    坂本龙马出生的地方立着诞生碑,每年坂本龙马生日那天人们还会在这里给他办诞生祭。陆奥守吉行打算到时提前几天在附近租个旅馆,围观一下现在的人是怎么给龙马过生日的。

    坂本龙马纪念馆的外形和陆奥守吉行的个刃爱好一样紧跟时代潮流,陆奥守吉行看见时大加称赞。

    等看见纪念馆里丑得惨绝人寰的大脑袋塑像后整个刃都傻了,坚称龙马绝对不长这个鬼样子,并因此郁闷了大半天。

    #352

    七月,梅雨季刚结束。

    秋庭月海已经在高知县隔壁的德岛县住了几个月。

    这里曾经是蜂须贺家的阿波国,蜂须贺虎彻没有像陆奥守吉行那么兴奋,只是平淡地在残存的德岛城里逛了一圈。

    阿波国北部比较干燥,一年到头基本只有梅雨季和台风天下雨。

    秋庭月海整个梅雨季都待在本丸里躲雨,等梅雨季一结束就往外跑,要去爬山。

    ——因为看番剧消磨时间的时候正好看了登山少女。

    以前杀时间溯行军时的战场也不乏密林和山地,那时候没觉得爬山有多好玩,对这类地方唯一的印象就是适合带短刀。

    尤其有一回时间溯行军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去了织田信长火烧寺庙的节点,比叡山那鬼地方只能说潜伏难度约等于负无穷,山林茂密、地势险要,薙刀来了都能把自己藏得无影无踪,当时钻树林都快把她钻吐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竟然会觉得爬山很有趣。

    秋庭月海将之归结为番剧的软广效果太好了,各大景区应该给作者打钱。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因为退休久了闲得发慌才跑去忆苦思甜。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只带了短刀和胁差。

    #353

    下山的时候天忽然阴沉了下来,眼看着好像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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