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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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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兰和柯南都还没回家,楼上只有毛利小五郎一个人,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只要他别离开屋子就行。

    别看毛利大叔平时那副不靠谱的样子,楼上窗户用的其实是防弹玻璃。她能知道这回事还是因为她给波洛的门窗换防弹玻璃时那个安装工人说漏了嘴,说“楼上毛利侦探的窗户用的也是我们的产品”。[1]

    她给小兰和柯南分别发了消息让他们晚点回家,以防万一又发消息让栗之助多叫几个付丧神过来。

    接着就听见楼上传来了防弹玻璃碎裂的闷响。

    她下意识朝窗外看去,正好看见一颗足球从天而降,看来是这东西把楼上的窗玻璃给砸了。

    毛利大叔拉开窗户往外探头,气急败坏地问是谁干的的时候她都捏了一把汗,万一那些人趁这时候开枪他就完蛋了。

    然后一辆敞篷车停在路边,柯南冒出来奶声奶气地道歉,说是他不小心踢球踢得太用力了。

    等装完小孩子,柯南转头就跑进咖啡厅里找她摊牌来了。

    ——因为她给柯南发了“有危险,先别回家”的短信。

    发给小兰的则是问小兰在哪,得到“在阿笠博士家玩电玩”的回应之后又找了个想蹭好运的借口,让小兰回家路上路过商店街时帮忙去周边店抽奖。

    倒不是她想瞒着小兰,只是那些麻烦事还是让柯南自己说比较好,她一个外人不适合插手。

    “你知道了什么?”柯南压低声音问,表情比上次被她戳穿身份时还要严肃。

    秋庭月海朝窗外看了一眼:“安全了?”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70-80(第15/18页)

    “安全了。”

    正好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她便干脆给值班的店员放了假,门外挂上休业的牌子,等人走后才示意柯南接着说下去。

    柯南的视线扫过周围的付丧神,迟疑着没有立刻开口。

    “他们可以信任,小孩子也不会说漏嘴。”

    于是柯南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推理:“你发现有危险,但是没有报警,只是提醒我不要回家——你知道报警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还会惹来麻烦,对吗?”

    “还有上一次你说犯人就算被逮捕也可能逃脱法网,你不是对警察这么悲观的人,还和佐藤警官关系很好,除非你明确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

    “最重要的是,你没有问过我和灰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秋庭月海没有正面回答,低头无奈地笑了笑,“别把工藤优作先生的要求忘了啊,大侦探。你不问我的,我也不问你的,不是很正常吗。”

    柯南露出了挫败的表情,像只断了几根线的小木偶人一样一下子低头塌下肩膀,接着又抬起头朝她投来控诉的目光。

    “比起我知道什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向小兰坦白。这次我帮你瞒住了,说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就会像戳穿你一样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小兰。”

    “不行!不能告诉兰,太危险了!”柯南下意识抬高声音反驳。

    “你是觉得她知道了就有可能被灭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如果你被发现了,他们不管知不知道都会死,罪犯灭口又不需要讲证据。”

    “一无所知反而可能会暴露出不该暴露的信息,如果你是担心他们像某·位·警·官一样大嘴巴,成天把不该说的全告诉你,你可以选择只告诉他们一部分比较安全的内容,好歹要让他们对不该说什么做什么心里有数。”

    柯南无语地半月眼:“喂喂,你提高木警官完全是私人恩怨吧?”

    “没错哦。”理直气壮地。

    其实有这么个正直又温吞的人在美和子身边也挺好的,美和子有时候比她还冲动,脾气风风火火的,需要有人在旁边踩刹车……但是还是很讨厌嘛。

    “也就小兰脾气好你才敢这么乱来,如果是我,有人敢‘为了保护我’瞒着我闷声搞出那么大的事,说不定还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莫名其妙地死掉……呵。”

    对此深有体会的审神者越说越咬牙切齿,随即弯起温柔灿烂的笑容,“肯定会非、常、生、气哦。说不定记仇都要记上几百年,我记性还挺好的。”

    柯南干笑两声,额头滑下了一颗豆大的冷汗。

    究竟是谁对她做过这种事啊,感觉怨气好大……换成兰说不定电线杆子都要打断了……

    某些心虚得完全看不出来的厚脸皮老刃也笑得很好看,在同伴心照不宣的目光下从容自若地喝茶。

    #432

    总之,由于有人在对面楼打狙——准确来说还是跟赤井秀一对狙——这件事听起来实在太离谱了,波洛咖啡厅就被家里的付丧神一致列入了危险地带。

    就连赤井秀一的“死讯”秋庭月海都是在阿笠博士家听的——自从上次和灰原哀有了一起阻止柯南冒险的情分,估计事后柯南还对小哀说了些别的什么,小哀对她的信任值一下子提高了一大截,就连柯南要把她带去阿笠博士家也没有反对。

    正好秋庭月海也打算宅一段时间,「世界」删冗余时间的效率最近高得有点让人害怕,节点一个接着一个地串起来,要是不避着点她都怕一不小心被卷进去,比如上次宫野明美挨柯南的那一脚,她事后越想越觉得「世界」是故意的,不然自我修正力哪至于拦不住一只空罐子。

    等降谷零和柯南互相掉马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现在的关键节点已经很好判断了,那些跟随机数一样乱窜的日期都是冗余时间,节点内的时间是连贯的,什么时候外面的季节又变得乱七八糟,就说明节点之间的距离又被分散开了。

    ……仔细想想「世界」还挺惨的,再不删快一点的话人口都要出大问题了。

    这两年警方也一直在想方设法地降低犯罪率,可惜收效不高,死亡率倒是勉强控制住了,多亏了地推级别的安全宣传,现在走在街上随便逮个孩子问“遇到罪犯应该怎么办”,孩子估计都能分点作答。

    #433

    或许有人会问:“退休后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不会觉得无聊吗?”

    事实证明,当家中刃口足够庞大,并且大部分都喜欢找主人贴贴,就算想游手好闲你也会过上非常充实的每一天。

    和加州清光互相画完指甲的审神者走在走廊上,正打算回去看一眼被松井江催了两天的财务报表——博多藤四郎在偶然听见她说想学点西洋画之类的技能时把她抓住了并试图教她投资,松井江和石田正宗举双手赞成并建议从看账本学起——又被路边的老刃问要不要一起喝茶。

    审神者在令人头大的数字和喝茶养老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愉快地在檐廊边缘坐下。

    今天喝茶组的配置有点奇怪:三日月宗近、莺丸、一文字则宗、小狐丸。

    ……小狐丸就没觉得自己跟这三个坐在一起显得格外年轻吗?明明则宗老头才是其中年纪最小的。

    “父上呢?”

    “大包平刚才来找人手合。”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我原想和大包平殿走一趟,小乌丸殿正好来了兴致。”

    ——那还真得感谢父上没让你陪大包平玩。

    三日月这个恶趣味的家伙每次和大包平打都把大包平逗得跳脚,大包平还每次都上钩,好傻。

    “指甲很漂亮呢。”一文字则宗瞥见她染红的指甲,随口夸了一句。

    “我也觉得,清光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秋庭月海一边答着,都有点担心则宗老头给她来句“很有走样的美感”——每年冬天则宗老头都会这么吐槽她堆的各种雪人雪狐狸。

    加州清光在发现了甲油胶这个可以随便在指甲上画画不会中途干掉的新大陆后就玩上瘾了,各种瓶瓶罐罐铺了整张桌子,有时候想换美甲又懒得卸掉原本的胶时还会找她帮忙一键刷新。

    付丧神半灵体的状态还怪方便的。

    “主人可以帮小狐打理毛发吗?”

    “好呀,等喝完茶就去?”

    ——结果一杯茶没喝完就被松井江抓住了。

    “好孩子不可以逃课哦。”打刀付丧神弯起眉眼,轻声细语地表示谴责。

    “那我退学行吗?”

    “那样博多会很伤心的吧?”

    “可恶……”

    #434

    松井江比微积分课的老师还可怕。

    26岁了还因为逃课被制裁的审神者真是惨不忍睹。

    从松井江手里脱身后秋庭月海又跑去找小狐丸,已经答应了要给狐狸梳毛,不能把这事忘了。

    小狐丸的发质非常好,软乎乎的,蓬松顺滑,在太阳下像是会发光。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70-80(第16/18页)

    “小狐很少有机会帮主人梳头发呢。”狐狸惬意地眯着眼睛。

    “不要,你们那么轮流折腾我都怕被你们薅秃了。”

    没办法,乱藤四郎实在太喜欢玩她的头发了,由着他们玩了一年多都没玩腻,她现在已经一视同仁地坚决拒绝所有刃闲着没事鼓捣她的头发。

    “真可惜。”

    秋庭月海挼够了之后对着狐狸毛左看右看,忽然灵光一闪:“给你编个辫子怎么样?”

    小狐丸沉默了一下:“您会编辫子吗?”

    “没试过,应该不难吧?”

    “……嘛,大概吧。”小狐丸认命地两眼一闭。

    于是漂亮的狐狸毛遭了毒手。

    栗之助趴在一边看热闹,无比庆幸自己是只短毛狐狸。

    秋庭月海对着教程视频挑战鱼骨辫大失败,然后垂头丧气地重新把狐狸毛梳顺。

    “真是令人羡慕呐。”

    等好不容易乱糟糟的头发捋顺,三日月宗近正好路过,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笑着感叹。

    小狐丸给了弟弟一个“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的眼神。

    “你也想玩小狐的头发吗?”审神者熟练地故意miss。

    “不是哦,是羡慕小狐丸殿。”

    “你的头发太短了,不好玩。”

    “哈哈哈哈……”三日月俯身打量着兄长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打卷的头发,用明显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主上这样偏爱小狐丸殿,我也是会嫉妒的哦?”

    秋庭月海动作一顿,抬头撇了一眼,又继续收拾自己玩出的烂摊子。

    “你太高了,我够不着。嫉妒会让人变成鬼哦。*”

    “这样啊。”

    比弟弟高了整整八厘米的小狐丸眨眨眼睛,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注】

    标注【*】表示引用原作内容。

    1,琴酱怀疑基尔鞋底的窃听器是毛利小五郎干的,带着人跑去狙毛利,然后名场面阿卡伊八百米外污人清白那集,拆分版TV463。

    柯南那足球踢上去玻璃没碎,而是裂成蛛网纹向内凸起后停止,室内侧没有碎片飞溅,声音也跟正常玻璃碎裂的声音不一样,比较闷,这是防弹玻璃的特征。(在11:06左右)

    月海是比较霸道的性格,加上共情比较高,所以会主动推柯南告诉小兰真相,换成乐子人岚光的话会跟作者一样旁观等着他挨揍

    (是的,如果换成作者本人的话是不会劝的[狗头])

    改了半天决定先加点甜的然后断章(。)

    第80章可以和好吗?那也不关我的事

    #435

    在不乱玩刃头发的时候,审神者打理皮毛的手法还是很好的。

    小狐丸眯着眼睛,眷恋地感受着人类温暖的体温,一边抽空给了幼弟一个“你要是又惹主人生气我就去叫今剑过来收拾你”的眼神。

    根据以往的经验,主人和三日月吵架的时候最好装作没听出来他们在吵架,顶多是视情况决定要不要把今剑喊来劝架。

    主人脾气好,就算生气了也不会迁怒,不过该抛弃兄弟情的时候还是要毫不犹豫切割一下的。

    因为长兄会迁怒。

    这时候如果站在中间打圆场,过后今剑敲完三日月的头会把他的头也敲一遍,说“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如果拦着三日月让他别惹主人生气,主人没把架吵完憋着气走了,今剑还得多敲他几下,说“你竟然和三日月一起惹主人生气”。

    要是站三日月这边劝主人别跟三日月一般见识……不可能,主人揍三日月的时候他不帮着递刀就不错了。

    问题是主人又不揍三日月,他没机会让主人用他的本体。

    虽然很不会照顾人,还得反过来被主人照顾,小狐姑且也算是初始刀之一,对主人还是很了解的。

    可在三日月的事情上,他时常会搞不懂主人在想什么。要说生气吧,没见她认真罚过几次,要说不生气吧,又哪哪都不对劲,怎么看都像是气得炸毛的样子。

    原本印象里的主人很乖很温柔,天真娇憨,是个很好懂的乖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把三日月带回来后好像忽然就长大了,渐渐能和三日月斗得有来有往,有时谁都看不懂她在想什么……这肯定得怪三日月,人类不是有那种“逆境能拔苗助长”的说法吗,那段时间主人一个月生气的次数比以前一年还多,说不准就是气出来的。

    就像是现在,他也搞不懂主人怎么突然开始嫌弃三日月了。

    反正肯定是三日月的错,多半是三日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干了什么惹主人生气的事,现在想求和,主人气还没消完不愿意松口。

    真是白长那么聪明的脑子,认错也不知道态度好一点。

    #436

    狐狸毛果然比人类的头发好打理多了。

    秋庭月海原本担心自己把小狐丸的头发玩乱了收拾不回去,还得用手入的方式给小狐丸来个恢复出厂设置,没想到多梳几下就梳顺了。

    最后再用发带一扎,又变回了蓬松的漂亮白狐狸。

    “好了哦。”

    她跳下矮沙发,从小狐丸背后绕到正面去,盘腿坐在坐垫上的狐狸仰起俊美的面庞朝她笑,弯着狭长的狐狸眼,一整个看起来都毛绒绒的,让人很有成就感。

    是只收敛野性的家养狐狸呢。

    看着手痒痒的,于是她在狐狸耳朵一样的呆毛上又挼了两下。

    小狐丸站起身,顿时从毛绒绒软乎乎的一大团变成了充满压迫感的大个子,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被她嫌个子太高的三日月宗近相比还高出小半个头。

    秋庭月海往后退开两步,一旁正好有一只手递过来折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她随手接了,擦掉手上的精油,接着后知后觉地偏过头,和小狐丸一起投去惊悚的眼神。

    三日月宗近原来是这种会在她给小狐丸梳毛后想到她手上有护发精油的刃设吗?

    不对啊,三日月的自理能力跟髭切相比只胜在没有一个会照顾人的好弟弟。

    要不是灵力没有错,她都寻思着是不是该撕一下脸确认一下,别是被贝尔摩德还是黑羽快斗顶号了吧。

    “怎么了?”三日月宗近疑惑地歪头。

    “……没什么。”

    栗之助左右看看,往沙发上一跳,大声抢走主人的注意力:“栗子也要梳毛!”

    “没有带你的梳子呀。”

    秋庭月海一边说着,走过去坐回沙发上,把小狐狸抱到腿上用手顺毛,“这样?”

    “喜欢!”栗之助点头,大尾巴晃了几下,搭在了主人的手臂上。

    三日月宗近给了小狐丸一个眼神。

    小狐丸岿然不动,回以微笑:想都别想。

    三日月宗近又看了一眼栗之助:要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70-80(第17/18页)

    是惹生气了栗之助肯定第一个告状。

    小狐丸迟疑了几秒钟,给了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找借口走了。

    “花之助也想要主人梳毛。”栗之助摊成一张狐狸饼,惬意地嘤嘤作响,一边细声细气说着,大方地替同伴邀宠。

    “好呀,让花之助晚上有空了来找我。”

    “嗯!”

    沙发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秋庭月海抽空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这是被嫌弃了?”

    “没有。”谁家欧皇连五花太刀都嫌弃啊。

    “真的吗?”

    “嗯。”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日月看着是个厚脸皮残念老头,平时还是很端着的,不然得到的评价也不会是“宽宏大度*”了。

    “羡慕她对小狐丸的亲昵”这种瞎话都能说出口,大概是想问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该怎么让她消气吧,毕竟都气了这么久了,好歹给一个条件,再艰难也好。

    ——谁知道呢,等什么时候不记得了再说,上上次因为大侵寇时跑出去差点死掉的气还记到现在呢,她记性真的超好的。

    反正每隔几年气她一次,习惯就好,像一开始那样不好不坏地过下去就行了,自己领回家的刀又不可能不要。

    没关系,你前头还排着髭切膝丸和药研呢,你们的审神者记仇一向一视同仁。

    “只是个子太高了吗……”男人喃喃地说着,歪着头想了想,站起身,转而面朝着她单膝跪下,含笑仰望着她,姿态从容,“这样呢?”

    他最近喜欢穿现代的衣服,各种衬衫、风衣,勾勒出笔挺的身姿,和以前那身丑得令人发指的保暖毛衣相比多出了能随身带手帕的口袋,竟然也怪好看的,跟华丽的狩衣相比是不同风格的好看。

    “……?!!”

    秋庭月海吓得整个人往后一仰,贴在沙发靠背上,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叹一口气。

    “我没有这种癖好。”

    别人家的三日月宗近都是被供起来的哎。

    自愿服从的也就算了,这种为了哄人才跪下的,她看起来难道真的很像个需要被稽查队抓起来的变态吗。

    不应当啊。

    所以说这家伙真的很犟。

    喜欢凭自己的心意扒拉她,非要她按他希望的方向走,算计不成就用交易,哪怕故意弯下脊梁。

    连自己都可以不在乎,所以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太任性太傲慢了。明明是在俯视,还要故作恭顺,向下方的人索取更多的爱。

    ——你需要的是一个追寻你的目光、拥抱时愿意踮起脚尖的人类。那还真是抱歉啊,谁让你非要跟信浓一起到我这里来,这里没有能用这种方式爱你的人类。你是被奉养的神明和长辈,敬而远之,谁敢让长辈像孩童一样枕在自己膝上。

    “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吧。”轻声叹息,似祈求又似蛊惑。

    她愣愣地依言睁开眼睛。

    绮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在近处笑意吟吟,近到看得清眼中弦月的颜色。

    潮湿的、暖融融的金色弦月,浸在无可奈何的眷恋里。

    ……啊呀。三年前好像还用这个呛过他呢。

    他说月色美好,她回答说这样的月色说明近几天不下雨。

    月亮的颜色与大气折射有关。纯粹的银白色只会出现在晴朗干燥的夜晚,悬于遥远的高空。

    当大气中的水汽和微尘过多,短波光被散射,云雾迷蒙的月亮就会接近金色。

    眷怀着人间的月亮,离地平线太近了,月光斜射需要穿过更厚的大气层,颜色也会偏金色乃至红色。

    真正高悬于夜空的冰冷的弦月,又怎会是温暖的金色。

    #437

    髭切问过她为什么不干脆把三日月这个糟心的家伙退回去——实不相瞒髭切有时也挺糟心的,但是锻刀炉里出来的就更退不回去了。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读取过他的“感受”,所以不忍心,所以能纵容他的不择手段。

    他无所谓自身的遭遇,却怀着非常强烈的自责,强烈到她能“听见”他在质问自己的无能。他面对信浓时痛苦愧疚得难以自抑。

    他愿意为了保护仅存的同伴付出所有,所以不忍心让他和他的同伴分开。

    ——虽然但是,就不能改改把自己当筹码的毛病吗?

    髭切总是说她心软,没办法呀,换了谁在“感同身受”的状态下都没办法不心软吧。实在太疼了,就算学会了将第一视角的共感转换为更安全的第三视角,也还是觉得难受。

    她给髭切的回答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髭切比三日月好骗一点点,差点就真信了,毕竟三日月确实很好看嘛。

    谎言就是要半真半假效果最好,她确实经常在被三日月惹生气之后轻轻放过,也确实偶尔会被那张真的很伟大的脸晃晕眼睛,稀里糊涂地就过去了。

    或许也是因为髭切太信任她了,完全没想过她会在这种小事上胡说。

    何况就算有几分疑虑,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髭切也不好再深究,只能凑合着全信了。

    那时候三日月和她好不容易没那么剑拔弩张了,还能坐在一起斗嘴,互相打趣嘲笑,得知她用这个回答糊弄髭切的时候笑得特别活泼。

    “您这样说可是陷我于不义哟,接下来怕是又要被轮番邀请手合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活该。要不是打不过,我也想打你一顿。”

    “哈哈哈哈,我可以不还手哦。”

    “不要。”

    ……

    ——算了吧。

    说到底她其实也是一样傲慢的人,大家半斤八两,都一样专横又不肯低头。

    傲慢的人类怎么能嫌弃神明傲慢。

    既然神明早已将她纳入同样不择手段也要保护的行列。

    “起来,我不要这个。”她又贴着沙发缩了回去,怀里还抱着栗之助。

    ——跟五虎退被吓到时的动作还挺像的,再多来四只管狐就更像了。

    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睛,咽下不合时宜的笑意。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可以慢慢猜。你比我聪明,迟早猜得到。”

    “分明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猜了吧?”

    “那也不关我的事。”——

    作者有话说:月色真美/我只看出接下来几天不下雨→48章#239

    人类:逆境使人成长

    小狐丸:逆境对我们可怜的主人进行了拔苗助长

    【领养三日月前】

    家长滤镜:婶是小蛋糕

    实际上的婶:在“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70-80(第18/18页)

    婶婶全肯定bot”中野蛮生长

    【领养三日月后】

    其他家长:婶是小蛋糕

    同为三条刀所以见证多次婶vs三日月大型事故现场的小狐丸:婶被三日月拔苗助长了

    他俩吵架不是真吵,画面看起来还挺和谐。

    孩子心情好才会陪三日月谜语人,不高兴了就跟对假酒们以及柯南那样直接掀桌,把本来应该心照不宣的东西全说了,不带脏字也不阴阳怪气。

    再生气一点的情况就冷战,本丸那么大的地方,把刃从近侍名单里删了,一起出阵的名单也不放他,包眼不见为净的。

    小狐丸不笨,搞不懂这俩怎么回事是因为缺少线索。如果不是公事上违规而是私底下惹她生气,她会刻意对其他刃隐瞒三日月又干了什么破事,呈现的效果就是小狐丸视角那样,完全看不出孩子三年了都没消气。

    药研之前说过她认真想瞒可以演得天衣无缝,基本上谁都看不出来。

    髭切有时候能意识到发生了啥是因为他是把孩子气炸的二梯队-

    作者为了给三日月进一步发HE门票思考得大脑发光(擦汗)

    小狐丸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小动物了,台词里狐狸的自我认知很强,周年庆全是给婶婶ru毛,只能说跟周年庆玩小狗握手游戏的村云半斤八两(。)

    思考怎么给小狐丸搞个CP线的时候我都怕画风一不小心滑向福瑞控[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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