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那也不关我的事。”她给出了熟悉的回答。

    “真是任性呢,既不指明路途,又嫌我走的路不合您的心意。”

    “那只能说明……”性格不够合适。

    没说完的话被喂到嘴边的点心打断了。

    “……”

    她低头看看点心、再看看身旁笑吟吟的付丧神,沉默片刻,叹着气自己接过去。

    也就这一点值得夸奖了,达成目的就不会过多纠缠,不会非要亲自喂她。

    “咪酱知道了会念叨你很久的哦。”

    “只要不被看见就好了吧?”完全是「三日月宗近」风格的回答啊。

    平常就在不超出界限的范围内随性所欲,真下定决心了还会闷声不响给她搞个大的。

    “怎么总是这么执着呢。”秋庭月海慢慢吃完了一块糕点,又叹了一声气,小声咕哝。

    “我之前还怀疑是我自己的问题,去问了同事,才知道他们的「三日月宗近」也跟你一样顽固,只是平常看不太出来而已。有一个还跟我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高悬于夜空的三日月就是该供起来的,能干活就不错了’。”

    “哈哈哈……”

    “你究竟想要什么?”安静了许久之后,她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全部。”三日月宗近敛眸看着她,柔和缱绻,“不相信吗?”

    想见她,想知道该如何被她选择,想索取全部。三个回答都并非谎言。

    神明想要占据喜爱的人类,武器想要拥有长久陪伴爱护自己的主人,“人”想要喜欢的人类成为自己的伴侣。

    爱,灵魂,身体。

    ——全部的愿望。

    “不如说是OOC了,真的不是吃错药了吗?”

    “哈哈,您明明也在注视我,又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望向别处?”

    秋庭月海气闷地鼓起脸颊。

    那明明只是单纯觉得好看!人看到好看的东西都会多看两眼的吧?

    “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吗?”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主动说道。

    #A10

    神明垂眸注视他喜爱的人类,单手伸到她的脑后去抽掉束发的发带,接着一下一下慢慢顺着散开的长发。

    她没有拒绝这样不含狎昵意味的抚摸,只是气恼地瞪着他,很乖很乖。

    ——究竟谁才是真正遥不可及的天上月呢。

    她知晓他几乎所有狼狈的模样,除了曾经被囚在暗室中的那些时日之外,所有的苦难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险些变成毫无理性的怪物的样子,愧疚的、悔恨的,所有不堪的东西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第17/20页)

    都被她一一看见、抹除。

    而她永远冷静、平和,哪怕被他激怒时也是克制的,甚至在恼怒之余还会为他挡下其他刀剑的敌意,就好像照料和庇护他是她应尽的责任。

    也仅仅只是责任。

    那个人曾说他在堕落与神性之间挣扎的样子赏心悦目,也说黑色的锁链与他的容色最为相衬。

    她与那个人截然相反。

    她以凡人之躯将堕落的神明托举回到天际,在彻底洗清缠绕在他身上的秽气时露出了欢欣的笑容。

    她也会在他面前不自觉流露出惊艳的神色,然后仅此而已。

    她究竟喜欢什么呢。

    究竟该如何被她长久地注视。

    他好像忽然就理解了那个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卑劣的“喜爱”——想看见她终于维持不住理智的样子,想将她锁在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地方。

    原来有了类人的心灵,便难免产生类人的恶念——

    作者有话说:爷爷没救了,被包丁喜欢的风格给蛊了一下

    作者也要没救了,聪明的谜语人太难写了……谜语人滚出波本的霓虹啊可恶(bushi)(阴暗爬行)

    上一章又莫名其妙高审了,上后台查了一下发现又是被AI给bn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jj的审核AI真的过敏体质,不知道高审每天会收到多少被审核AI增加的工作量(乐)

    第89章三日月篇(四)爷爷翻车了,但骗到手……

    #A11

    秋庭月海被“全部”的回答吓了一跳。

    下意识想要掩饰,反应过来后忍一时越想越气,只恨自己骂人的词汇库太单薄了,气了半天只憋出来两个音节:“变态。”

    可恶,她都给了两次机会了,主君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第一次问想要什么只是想让他别卖关子。

    第二次问,她都已经动摇了。

    按三日月往常的风格,应该会先骗到一个承诺,或者说就算以正常人的思路也应该是约会邀请之类的,不然哪怕直接要求她不要再装傻都好呢,然后再找一个她放松警惕的机会更进一步。

    结果竟然蹬鼻子上脸,直接跟她要参考答案,问该怎么说服她。

    气得她都差点想反悔了,这家伙竟然又装可怜,来个“我已经被驯服了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害她一时心软又憋了回去,明知道是坑还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过去了。

    这绝对是耍赖!

    现在,第三次,她可以再退最后一步。他从来不明说他的目的,只要说了,她就会同意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或者借口,喜欢也好,害怕她再遇到危险也好。

    但再怎么说都不应该是这么直白的回答吧?那种暗示,换算成ABO文学不就相当于人还没追到手一上来就说“想给你来个永久标记”吗。

    就算知道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哪怕委婉一点都好……好吧,说出口的话确实很委婉,得怪她自己听得懂是吧。

    可恶。

    这家伙以往坑人都是很迂回的做法,慢慢把人骗进陷阱,再猝不及防地收网,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种步步紧逼的风格。

    三日月宗近动作一顿,在这句不痛不痒的指责中愕然睁大眼睛,表情凝固了足有两三秒钟。

    ——若她原本没有接受的打算,听到那样的回答便不会生气。

    小姑娘在他的视线下竟然渐渐红了耳尖,在即将恼羞成怒之际忽然又像是发现了什么,盯着他思索片刻,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是这样。”

    像是被他气笑了,又像是在嘲笑。那副羞恼得可爱的模样霎时间不见了踪影。

    接着站起身转到他面前,双手捏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一边无奈地叹气,“你也不怕把我吓跑了。”

    “说吧,为什么要这样。”

    他抓住了小姑娘的一只手,握在手里轻轻揉捏,没有被拒绝。

    骨节纤细的手,刚好是可以被他收拢在掌中的大小,内侧覆盖着握刀留下的薄茧。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弯下腰,垂首将额头贴在她温暖的手背上,叹息般地,“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只好这样急切。”

    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将人哄骗到手。

    害怕再看见她沾满鲜血倒下的画面,所以急切地想让她脱离人类的衰老和死亡。

    会这么想的不只有他。

    而那些原本就被她偏爱的刀剑,只要开口请求,稍微用点手段,她就会心软地什么都答应下来。那还有他什么事。

    所以他只能抢在最前面,竭尽手段。

    在不真正惹她生气的范围内抓住她每一次退让的时机,利用她的愧疚和心软阻止她掀翻棋局,让她只能认下。

    以她的性格,在对他并非全然无意的前提下,索求十分至少也能得到两分。

    她在遇到付丧神与“人”迥异的思维举止时总会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若是有谁向她提出在人类看来过于偏激的愿望,她在拒绝的同时通常还会试着引导他们明白为什么她接受不了——简而言之,包容和溺爱。

    那么,不合时宜地、直白地展露出自己异于人类的欲|念,再告诉她只要喜欢这张脸就够了,她就会在被吓得无言以对之后,习惯性地让出她所能接受的部分,而非回避乃至直接拒绝。

    ——前提是,她原本只是稍微松动了,并没有立刻接受的打算。

    果然,这么多年了,偶尔还是会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秋庭月海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角度能看见半截雪白纤长的脖颈,弯着虔诚的弧度,延伸进衣领中。

    绀色的发梢扫在她的手腕上,有点痒。

    ……自己竟然没觉得有多生气,看来真的是习惯了。

    没救了。

    “下次再这样就把你扔出去。”

    “不会再有下次了。”他笃定地说道。

    “最好是这样。”这一点她还是愿意信一下的。

    这厮除了没分寸的时候很没分寸之外其他时候还是挺有分寸的,懂得见好就收,至少她的三日月宗近是这样,不清楚这是共有属性还是长歪了的个体差异。

    现在既然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成,心眼子很多的糟老头子就会自动无缝切换成很会哄人的漂亮男刃了。

    ——然后心眼子很多的糟老头子就厚着脸皮、理不直气也壮地跟着她一起回了内院。

    说要把昨天的棋局下完。

    呵,同样的招数她一天之内绝对不会上第二次当,她有把握这家伙确实只是来下棋的。

    #A12

    ——才怪。

    根据她多年的工作经验,理性无法主导感性。

    所以如果没有及时把很会哄人的漂亮男刃打一顿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第18/20页)

    扔出去的话,就会莫名其妙变成了侧坐在腿上的姿势。

    说来也奇怪,前一天还因为被突然抱住炸毛,今天换了这种更“危险”的姿势竟然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好吧,当时会炸毛三日月得负全责,她感知到的侵略性太强了。从战斗意识的角度来说侧坐也确实安全感更高,可以随时站起来抽身离开,就算被抓住了,挣脱的难度也远低于被从正面按住时的难度。

    已经很努力了,不管是昨天亲吻时克制住不按后脑勺,还是此时搭在肩膀而非腰部的手。明明是喜欢抢主导权的性格,乖得让人良心都有点痛了。

    人类的底线果然很灵活,换成本来就很乖的那些她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不生气了吗?”

    “习惯就好。”不然还能怎么办,又不能退货。

    “总感觉很不真实呢。”像是在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

    “嗯?那我现在把你扔出去?”

    “真是不解风情。”

    三日月轻轻笑了一声,故作委屈地抱怨,接着问,“怎么会这么快答应了?”

    “……”

    为什么答应呢。

    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以前收到的所有和歌都被她塞进了抽屉,唯独刚才花之助送来的,她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不假思索地将那张花笺藏进了一本书里。

    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不过事已至此,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则宗老头说爱会将本不存在的东西强加于人——比如理智大幅度下跌?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随便怎么样都好啦,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要遵循直觉就行了。

    ——这种没头没脑的理由说出来就太丢人了。

    “你不是说只要喜欢外表就够了吗?”捂着良心给出了可以说是冷漠无情的回答。

    ……不对,不要随便觉得愧疚,这只是在报复刚才故意气她的暴言!

    “嗯,足够了。”

    迟了片刻才听到回应。声音沉稳得异常,隐约带着释然的笑意。

    她诧异地转过去仔细打量男人的表情:不会真信了吧?!

    平静得几乎有些忧郁的表情只撑了不到两秒钟就破功了,舒展开绮丽的浅笑。

    眼中所能看见的只余一片惑人的华彩。

    可恶,又上当了。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匆忙回过神,一把将对方的嘴捂住,自己往后拉开距离,“一会儿小今要来找我呢。”

    昨天只是亲了一会儿就被发现身上有这家伙的气息,很尴尬哎。

    三日月垂眸又一次露出那种委屈可怜的表情,一看就是演的,“不能让大家知道吗?”

    说得她好像是什么骗感情的人渣一样。

    ——这种“你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要什么都跟人类学啊!

    更过分的是委屈完了还会主动退一步:“只到不会被发现的程度。”

    “……嗯。”完全没办法拒绝。

    只是轻浅的啄吻,试探般地落在脸颊上,再到唇角、唇瓣,一触即离,一次次触碰又克制地退开。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脸颊,额头靠在一起眷恋地蹭了蹭,然后再一次吻上来。

    纯粹的喜悦和爱意,像棉花糖机里的糖絮一样软乎乎地膨胀开来,被感知捕获,需要仔细抽丝剥茧才能找到其中埋藏得很深的,属于非人类的不留余地的爱。

    而此刻她无心去探寻和分辨那些差异,只能晕头转向地被缠绕在一碰就化的糖絮中。

    脸颊有些烫,所以觉得付丧神掌中的温度比往常更凉一些。

    她主动靠过去回应,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对方唇角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听见了低低的抽气声。

    温顺的假象就此被撕开。

    变成了贪婪、甚至可以说是蛮横的索取。

    ……完了,做错事了。

    宽大的手掌按在脑后,不容退缩,在确认她没有抵抗的意图后又往下滑落,握住后颈。

    造成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时候挣扎后果只会更严重。

    很快出现了缺氧的感觉,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杂乱无章,晕乎乎软绵绵的感觉像轻微的电流蔓延至全身。

    “呜……”

    呜咽无意识地从喉间溢出,软弱又甜腻,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顿时将理智唤回。

    她下意识在付丧神肩上拍了两下。

    用拍打肩膀表示要求停止——或者可以理解为求饶——是格斗课上的规则,刀剑付丧神不用学格斗,只会理解为挣扎,本能地予以钳制,又在扣住手腕的同时立刻反应过来,如她所愿地停下。

    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晃神,被用像是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安抚地一下一下顺着散开在背后的头发。

    “好过分。”反应过来后把头埋在对方颈边当鸵鸟,一边平复着呼吸,理直气壮地小声抱怨。

    “嗯,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只是亲了!!

    这个超敏体质的审核AI怕不是又要把我踢进高审:-)

    #论坦诚沟通拒绝谜语人的重要性#

    #心疼漂亮男刃吃大亏#

    纯爱都是演的,百分百欲擒故纵。孩子自己都说了老头骗人很有耐心,结果还是被骗了(摇头)

    改了好多版呜呜

    第90章三日月篇(五)夜闯奥御殿(?)……

    #A13

    连续三天早晨收到了沾着晨露的花枝。

    似乎是野地里自然生长的花树,很漂亮,又不如福岛光忠照料的那些植物那么完美,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山野气。

    “你早上怎么能起那么早?”秋庭月海忍不住问。

    她将今早收到的花修剪后和前面两天的花养进同一个花瓶,听见背后靠近的脚步声,气息和略微加重的脚步都很熟悉,所以懒得回头,很快被人从背后环住。

    “习惯了早睡。”

    “我还以为你会说‘年纪大了觉少’。”

    “这样会被嫌弃吧。”

    “嗯?”她偏过头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被趁机贴着脸颊蹭了蹭。

    “不是说‘没有恋。老癖’?”

    “……”她往身后杵了一胳膊肘。

    那么久远的事竟然记到现在,还故意拿来逗她。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一千多岁的老爷爷的事实。”

    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着,一边继续折腾桌上的花枝和花瓶。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总觉得不对,最后失去耐心,把花枝随便往花瓶里一戳就算完事。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第19/20页)

    她小时候学过一点花道,学得比茶道还敷衍,可以说是只学会了怎么让花瓶里的花别死得太快,至多再让自己的“作品”看起来像个用脑子思考过的“作品”,而非随便把枝条塞进一个容器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学花道入门比较晚,才学了不到一年就被时政捞走了,当上审神者之后哪还有功夫学这种东西。

    三日月宗近拿过剪刀,剪下一段枝条末端,从中切开、卡在花瓶瓶口,用它斜着固定住其中一枝花,再剪下另一枝上分叉的细枝条,接在另一边。

    白皙修长的手指拈着枝条,拂过青翠的叶片、秾艳的花瓣,色彩分明。

    好像只是随意拨动几下,转眼间变出了雅致的插花,简直像是在变魔法。

    “老爷爷要被嫌弃了吗?”他将花瓶转了个角度,剪去两片叶子,手指点在瓶口的一处空位上,“晚点再找一枝天门冬或是文竹,加在这里。”

    秋庭月海低头看着花瓶,弯起眉眼。

    “喜欢。”她轻声说道。

    不知是在说喜欢花还是什么。

    说完便小心捧起花瓶走开,在房间里另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上。

    而后回过头,淘气地笑着,“歌仙有一盆文竹,一会儿咱们去偷他的。”

    “可别把歌仙惹生气了。”

    “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教的,他肯定会信。”乖巧无辜的主君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肯定是被教坏了。没错,就是这样。

    “坏孩子。”三日月按着她的头顶揉了一把以示谴责,然后提出另一个方案:“我在后山见过一片天门冬,还有木瓜花也开了。要去看看吗?”

    “好。”

    #A14

    秋庭月海平常很少到后山来,因为蚊虫不咬付丧神只咬人类。

    遇到组队修行的山伏国广和同田贯正国还会被拉着一起野外求生,然后玩得一身脏兮兮的回去,歌仙和清扫式神看见了就会相继发出尖锐爆鸣。

    后山的小路似乎就是山伏他们踏出来的,一路上能看见不少小动物,还遇到了大俱利伽罗养的奶牛猫。

    小动物都不怎么怕人,有胆子特别大的还会往她和三日月身边蹭。

    大概是和神性有关,三日月有个很神奇的动物友好buff,简单来说就是迪○尼公主,buff强度仅次于有山神神格的祢祢切丸。

    以前还没有祢祢切丸的时候,她和鲶尾还有秋田悄悄打过赌,赌三日月和莺丸坐在一起,莺鸟会往谁身上飞。

    打赌的事被这两个老爷爷发现了,他俩好脾气地主动满足她的好奇心,同时伸出手呼唤同一只鸟。

    那只野生莺鸟是在本丸的后山长大的,长期泡在她的灵力里,天然对她拉满了亲和度,盘旋两圈后谁也没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导致赌局作废。

    用作赌注的点心还被老爷爷们瓜分了。

    木瓜树长在路边,品种不一,大多开着艳丽的红花,其中混着些许色泽柔嫩的白。

    据说结的果子都很难吃,只有值厨当番的那几个偶尔会来摘一两颗,打成果汁用来腌肉。

    木瓜汁腌肉的做法是她很多年前教给歌仙的,歌仙最初只会做和食,没听说过这种邪门路子,当时的表情在“真的不会制造出黑暗料理吗”、“这不会是鹤丸国永教的恶作剧吧”和“既然是主君说的那就试试吧总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之间挣扎,试完发现效果很好,随口问了句“为什么”,然后被她说的“木瓜蛋白酶”、“肌原纤维蛋白”、“结缔组织蛋白”之类的陌生词汇弄出了圈圈眼。

    周围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秋庭月海一时起了点坏心思,掐了一朵花簪在身侧的付丧神发间。

    竟然并不显得滑稽,还挺好看的,完全没有恶作剧的成就感。

    可能好看的人就算是披麻袋也能叫时尚吧。

    天门冬生长的位置还要更远一点,长在地上很不起眼,像一大团生机蓬勃的无名野草。现在还不到花期,夏初时会开很小的白花。

    从内院走到这里已经有些累了。

    秋庭月海靠着树干休息,一边在心里估算了一遍距离,大为震撼。

    沾着露水的花要在日出时分才能摘到,加上一来一回的路程:“你早上起得那么早,不会吵到小今吗?”

    三日月一副被她噎住了的表情,随即反应过来她又是故意的,眼神无奈极了,“又这样坏心眼。”

    “以后晚一点起吧,我睡得晚,吵到我会被我扔出去。”

    三日月愣怔了一下,旋即漾开柔和的笑意,“好。”

    “不想走了,背我回去。”她张开手臂,手里握着一束天门冬,毛茸茸的叶状枝,像一簇簇柔软的绿色小针。

    “好。”

    毛茸茸的小针被故意扫在付丧神的脸颊上。

    “怎么突然带我走这么远的路?”

    “平野说你这几天总是不爱动弹,让我劝一劝。”

    #A15

    “三日月。”

    “嗯?”

    “我没有见过我的生父,姐姐的父亲也在我八岁时去世了。我不记得现实中正常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觉得,以后你要是还惹我生气,我可能会气得更厉害,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忍着哦。”

    “我也不知道如今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付丧神回答道,“只见过高台院和丰太阁用尾张话吵架,谁都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

    #A16

    秋庭月海时常懒得开内院的结界,就算记起了有这回事,也只会在睡前打开。

    ——也就是说在她打算躺到床上去之前,这东西都处于关闭状态。

    这天晚间,在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怪异的直觉。

    算不上危机感,只是突兀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保险起见,她还是放开了对周围的感知,接着召唤刀帐的动作就顿住了。

    “……”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房间里走,全当自己什么都没发现,并做好了在被某些刃冒出来吓一跳的时候直接把他扔出去的打算。

    没想到大晚上偷溜进她屋子里的家伙压根没打算吓她,就这么坦然自若地站在那儿等着,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行吧。

    这样的话反应太大会显得很丢脸哎……

    “栗子竟然没拦着你?”她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平静地从三日月宗近面前经过,走向放吹风机的地方。

    “这些天都没有阻拦过,这次自然也不会。”

    “……”

    ——笨蛋栗之助!!!

    好吧,她也是笨蛋,不能全怪栗之助。

    三日月白天经常来找她,头一两次还是按惯例先找一只管狐联系栗之助,接着就变成趁栗之助跟在她身边的时候不打招呼直接进门,她没放在心上,几次下来就习惯了,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第20/20页)

    栗之助也跟着习惯了。

    现在再从白天改成夜晚,栗之助就算有疑虑,也会因为她纵容的态度,被这家伙三两句糊弄过去。

    好吧,没关系,问题不大。

    她打开吹风机,专心吹干头发,然后找梳子梳头,期间三日月就在旁边安静看着她的动作。

    等收拾好了才被一把揽进怀里。

    有一瞬间的紧张。秋庭月海克制住下意识想要将人推开的动作,又被落在额头和发间的吻安抚着,渐渐缓下本能的警惕。

    才刚梳好的长发不知不觉又被揉得有些乱了。

    “等等……”理智短暂地回笼。她勉强从付丧神的臂弯中挣脱,转身将手按上离得最近的墙面,打开结界。

    随即再度被圈住,极尽温柔,一点一点哄骗着,如同饮下加了过量蜜糖的烈酒。

    “害怕吗?”

    她迷迷糊糊地摇头。

    这是她的刀,她随时可以将他封印回本体。

    何况刀不会轻易选择伤害主人,他没有任何伤害她的理由。

    所以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A17

    回过神来时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了沙发上。

    准确来说,只是她的刀坐在沙发上,而她被哄着跪坐在他腿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看得见两弯暖融融的金色弦月,连同她染成绯色的脸,一起映在夜空般深沉的眼眸中。

    灯光从头顶上洒落,勾勒出惑人的绝色——以美丽、强大著称的刀剑和神明。

    属于她的刀、她的神明。

    她亲手洗去血色的月亮,现在正注视着她。

    怀着沉重的爱与欲。

    “别怕。”——

    作者有话说:恋老癖→48章#239

    我:吃啥?

    朋友:一看就是肉食系的爷爷当然要来点纯爱日常啦,不过话又说回来,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看夜。袭奥御殿

    我:。

    我:Mm,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我问的是咱俩今晚吃啥

    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确实要来点纯爱日常

    朋友:所以夜……

    我:(目移)

    实不相瞒这是俺人生第一本书,在此之前只会成天拿玻璃渣同人小短篇创朋友们,真没做过饭,只能说先凑合着吃两口吧那就(。)-

    放正文太无聊了所以没提但是孩子已经发现了并把三明锤了一顿↓

    87章老头去找孩子,然后前田麻溜跑了这段。

    孩子当时还处于虚弱状态,而三日月不仅不会照顾人,还刚被她封印过,以前田很爱操心的性格,正常应该会留下照看。

    是老头算准了孩子既不会在那时候让他滚又懒得下楼,事先给前田来了一点暗示,孩子让他进屋的后果就是前田相信了他的暗示。

    前田跑掉的行为一开始会被孩子误认为是前田自己的想法,进一步增加孩子接受的可能性(或者说提高暗示感受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