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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狙击榴弹发射器。”
绫子突然起身，和服腰带上的银铃轻响。她走到投影前，指尖划过b区墙体剖面图：“墙体夹层有铅板，但通风管内壁是镀锌铁皮。榴弹破甲弹头能穿透，但冲击波会震裂隔壁c区存放的1933年版联邦储备券——那种纸币含特殊荧光油墨，遇强震会释放微量辐射。”
“所以我们要在榴弹击发瞬间，往通风管里喷射液氮。”格特鲁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幽蓝数据光，“零下196度会使铁皮脆化系数提升300，冲击波能量将被约束在管内。辐射尘会被冻结成冰晶，附着在管壁。”
杰克颔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罗森。后者正用修罗刀削苹果，果皮连成不断的一线垂落：“梅隆家族真正的软肋不在金库，而在他们的羞耻心。”刀尖挑起薄如蝉翼的果皮，“托马斯·梅隆曾为躲避大萧条税务稽查，把家族黄金藏进教堂圣餐杯底座。现在那些圣餐杯，正在大都会博物馆展出——编号-7742到7758。”
玛蒂尔达突然从包里抽出一沓泛黄报纸，头条赫然是《梅隆家族捐赠百万美元修复教堂彩窗》：“上周四，梅隆国民银行向匹兹堡教区汇款时，用了八十七个离岸壳公司中转。其中第七家注册地在塞舌尔，法人代表签名……”她将报纸翻转，露出背面拓印的模糊字迹，“和小托马斯·梅隆少年时代在寄宿学校的作业本签名，完全一致。”
空气骤然凝滞。泰吉的棒棒糖啪嗒掉在桌上，滚进咖啡渍里。
“所以周三凌晨两点，”杰克声音低沉如锈蚀齿轮转动，“当小托马斯在教堂跪着忏悔时，他的私生子会在博物馆保安换岗时，用同一把钥匙打开圣餐杯展柜——那把钥匙，此刻正在梅隆银行地下三层b区通风管道检修口内壁第三颗铆钉后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面孔：“行动代号‘赎罪券’。不是抢钱，是帮梅隆家族把藏了八十九年的原罪，亲手塞回上帝的口袋里。”
窗外，哈德逊河对岸自由女神像火炬的光晕正缓缓熄灭。杰克按下腕表侧键，会议室所有电子设备屏幕瞬间切换成同一画面：梅隆国民银行金库实时监控。画面右下角时间显示03:59:47，而金库b区通风口检修盖，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左旋转十五度。
“倒计时开始。”杰克扯下白色面具，露出底下平凡却异常平静的脸，“现在，让我们去帮上帝收账。”
他率先走向门口，皮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秒针跳动。经过本杰明身边时，对方突然塞来一张折叠纸条。杰克展开，上面是手绘的圣餐杯内部结构图，杯底暗格标注着鲜红箭头：“辐射剂量足够让小托马斯的前列腺癌在三个月内恶化三倍——这是他父亲当年欠下的利息。”
杰克将纸条凑近核能打火机。幽蓝火焰舔舐纸面，火光映亮他瞳孔深处跳动的寒星。灰烬飘落时，他听见身后多米尼克压低嗓音问：“罗森，如果小托马斯真在教堂祷告，我们烧掉他祖宗的圣餐杯，算不算亵渎神明？”
罗森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十二片，每片都薄
《美利坚：五星市民从电视直播开始》 第425章挖墙脚6K(第2/2页)
得透光：“不。这叫神罚——用他们自己伪造的神迹，审判他们伪造的虔诚。”
杰克推开酒店大门，夜风卷起他风衣下摆。手机震动，一条新短信来自未知号码，只有六个字：“通风口已就位。”
他抬头望向曼哈顿上空被霓虹浸染的紫灰色天幕，那里本该有星辰的位置，此刻悬浮着无数无人机航拍镜头——全是福克斯电视台新闻直升机。埃尔文的声音正通过车载广播流淌出来：“……今夜，阿美莉卡金融心脏即将迎来最剧烈的搏动，请锁定福克斯24小时，见证历史诞生。”
杰克嘴角微扬，拨通另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珍清亮的笑声：“幻姬，你猜我刚收到什么消息？匹兹堡市政厅批准了梅隆银行扩建申请，新金库图纸里……”她故意拖长尾音，“特意加厚了通风管道内壁。”
“干得漂亮。”杰克轻声道，目光掠过街对面橱窗倒影——玻璃映出他身后整栋大陆酒店，十三层灯火通明的窗口里，有十一个正对着他的方向，悄然拉上了遮光帘。
他挂断电话，走进电梯。金属门闭合前最后一瞬，倒影里他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将一枚白色共济会面具，缓缓按进西装内袋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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