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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按？”
高中时代的女孩子，大多青涩懵懂。
可一旦上了大学，往往会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和八卦熏陶，对某些事情的嗅觉飞速成长。
钟雨筠也是一样。
按摩......
...
阳光穿过ACE网球中心三号球场高悬的玻璃穹顶，斜斜切过拦网，在青灰色地砖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光带。周明远的手还停在沈云容后颈，指尖微烫，指腹压着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那搏动太急、太密、太真实，像一串被骤然拨响的铜铃，震得他掌心发麻。
沈云容没躲。
她只是仰着头，睫毛在强光里簌簌颤动，喉间吞咽了一下，脖颈拉出一道纤细而绷紧的弧线。运动背心被扯开的吊带垂在肩头，粉白皮肤上沁着细汗，汗珠沿着锁骨凹陷缓缓滑落，坠入衣襟深处。她没说话，可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把胸前那对饱满推得更近、更沉、更不容忽视。周明远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耳后软肉，那里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绒触感——不是香水，是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干净又暧昧的体香，混着青草与阳光晒透的塑胶味道。
“监控……真没装？”他嗓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纹。
沈云容终于掀开眼睫，瞳仁里浮着一层水光，湿漉漉映着天光云影。她没答，只抬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耳耳垂——那里一颗小小的黑痣，像墨点落在雪地。动作轻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周明远心头一跳。
他忽然想起上周三，沈云容在滨湖新城项目协调会上，当着六位处级干部的面，用一支银色签字笔在会议纪要空白处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后来他翻遍所有施工图纸，才在地下二层消防控制室平面图右下角发现这个标记——原来那里预留了三组备用光纤接口，恰好绕过主控系统独立布线。当时他只当是巧合，此刻却像被一道无声惊雷劈中：她早知道。她不仅知道，还亲手埋下了伏笔。
“你问过？”他声音更低，几乎贴着她耳廓。
“问过。”沈云容唇角微扬，气息拂过他下颌，“问过基建科老张，问过物业王经理，连负责安防的外包公司技术员，我都请他喝了杯冰美式。”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球场边缘半掩在绿植后的金属箱体，“他们说，监控硬盘还没入库，摄像头只通了电，没接信号线。”
周明远喉结滚动。他盯着她耳垂那颗痣，忽然伸手，用拇指腹轻轻按了按。沈云容眼尾倏地染红，像宣纸上洇开的一滴朱砂。
就在这时，球场东侧传来一声短促的金属刮擦声。
两人同时僵住。
周明远猛地侧身，目光如箭射向声源——那是通往员工通道的侧门，厚重的不锈钢门正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缓缓推开。门缝里漏出一线走廊灯光，紧接着，一个穿着深灰工装、胸前别着“ACE工程部”铭牌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他手里拎着个黄铜色工具箱，视线漫不经心扫过球场中央倚着拦网的两人，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向西边第三根灯柱。
沈云容没动，甚至没回头。她只是将下巴搁在周明远肩头，呼吸放得极轻，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每寸肌肉都在低语。周明远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肉的细微震颤，能闻到她发丝间蒸腾起的暖意，更能清晰捕捉到——她搭在他腰际的手指，正用指甲尖，一下、一下，缓慢而规律地刮着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触感细微如蚁行，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灼烫。
男人蹲在灯柱下，拧开检修盖板，工具箱“咔哒”弹开。扳手、万用表、绝缘胶带……金属碰撞声清脆利落。他低头专注调试，肩膀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工装袖口撸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周明远余光扫过他后颈——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蜿蜒如蚯蚓。
沈云容忽然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他姓陈，前年从东湖高新区调来的，原先是滨湖新城二期弱电组组长。”
周明远瞳孔微缩。滨湖新城二期？那个因预算超支被临时叫停、图纸至今锁在市建委档案室铁柜里的烂尾项目？
“他调来ACE，是因为……”沈云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滨湖新城的弱电设计图，最早就是他画的。”
周明远脊背一凉。
他忽然记起四月十二号凌晨三点，自己曾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份加密PDF，解密后只有一页扫描件：滨湖新城二期地下车库B3层配电房布局图。图右下角，赫然印着陈姓工程师的电子签名章。当时他以为是竞争对手的试探，随手转发给法务存档后便抛诸脑后。此刻才明白，那枚印章，早被沈云容悄悄拓印下来，刻进了这场无声棋局的每一枚落子。
陈工调试完灯柱，合上盖板，转身朝侧门走去。临出门前，他忽然停下，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卷黑色电工胶带，撕下两截，不声不响地缠在了门内侧的感应器探头上。动作熟稔，像擦拭镜片般自然。门扇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沈云容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偎进周明远怀里，指尖却仍勾着他裤腰，轻轻一勾。“现在，真没监控了。”
周明远没说话。他抬手，用指腹反复描摹她耳垂那颗痣的轮廓，仿佛在确认某种印记的真实性。阳光在她汗湿的鬓角跳跃，折射出细碎金芒。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碧草如茵，风拂过网球场围栏外的竹林，沙沙声温柔得令人心颤。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额角，鼻尖蹭着她鼻尖。汗水交融，体温攀升，空气里浮动着荷尔蒙与青草汁液混合的微腥甜香。
“沈老师……”他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云容闭着眼，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深的弧度。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划过他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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