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去,你不会这么热爱工作吧?七海海,你还是那个说着绝不加班的七海吗?”
七海唇角微微一挑,淡淡的道,“我拒绝——你也去马来西亚度假。”他的语气极为冷静,“我可不想在休假的时候,还看到五条先生那张脸。”想也知道如果星野去的话,五条先生绝对会想方设法跟着,他拒绝这样的度假。
纱绪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她一边笑一边摆手,“那记得要给我们带手信哦~我想要有热带风情的那种!”
七海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边纱绪里已经又开始说话了,“马来西亚的特产是什么,热带岛屿的话应该是椰子?那就是椰子糖什么?或者是榴莲?我喜欢榴莲,榴莲味的也可以!”接下来的话,假惺惺的味道几乎直接溢了出来,“如果不好带的话,不带也没什么的,七海海自己玩得开心就好。”
在某人的滔滔不绝的废话中,七海的目光转到了窗外,金色的阳光洒落在白云上,耀眼得近乎绚烂,马来西亚的天气,也是这样的吗。说起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休过长假了,如果之后不是那么忙的话,确实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第139章
春天的九州,正是樱花飞舞的好时节,在东京的樱花才刚刚初绽的时候,樱前线的盛花期已经在九州烙下印记,似乎抬头只见,就能看到花开得漫天漫地。
在纱绪里开心的念叨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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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到九州来真是来对了的声音中,两人下了飞机稍做休整就按照窗提供的消息,寻找那名受肉的术师。被从几百年前拉到现代来的人,并不太将人命当回事,留他在这个世上越久,造成的伤害越大。
然而那名受肉术师的确是个棘手的敌人,实力不弱于特级咒术师,又狡猾得像条滑不留手的蛇,在纱绪里和七海赶到的时候,那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于是两人不得不再次出发,从福冈一直追踪到了别府,这才在别府拦住了人。
只要找到了人,但在纱绪里与七海这种配合多年的搭档面前,那人终究没有太多胜算。在咒力爆散的瞬间,空气震荡如雷,那具被受肉的身体也失去意识地倒了下去。
纱绪里走过去看了看,叹了口气,“没有联系天使的必要了,原本的意识已经完全抹杀掉了。”她蹲下身将对方的眼睛轻轻合上,低声道,“抱歉,救不了你,不过也算是帮你报仇了,现在至少现在可以安静地休息了。”
七海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神情平淡,却透着深藏的肃穆。或许这就是他们作为咒术师的日常,努力拯救的同时,也意味着见证死亡。
处理完受肉术师的事,夜幕已经降临,别府临海的街边已经亮起了暧昧的霓虹灯,纱绪里笑嘻嘻地拉着七海往街口走,“七海海,工作结束啦,该犒劳自己啦~九州的内脏锅可是有名的哦。不知道别府这边吃不吃得到,如果没有的话大分这边的豊后牛也不错。”
都不等七海说话,她自己就已经话锋一转,“拒绝无效!你看你脸上都写着严肃的上班族四个字,不好好放松一下,会变老的。”
“我已经老了。”七海面无表情地回应,却没有拒绝被纱绪里一路拖着走,大概是被拖了这么些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没有没有,你还年轻得很呢,十年前你还叫我学姐呢,你看学姐我现在多年轻,你肯定比我更年轻嘛。”纱绪里说着,眼睛笑得弯弯的。
“……那是特殊情况,你现在比我年纪小,所以,请不要再自称学姐了。”七海语气里多了些无奈,但对于纱绪里来说,完全无用,在某些方面,她也是相当自我的,“哎呀,不管年纪大还是年纪小,都是可爱的学弟嘛,超可爱的!”
纱绪里就这样一路将人拖到了店里,点完餐之后就拿着手机刷旅游信息,“我们可以坐明天下午的飞机回东京,上午还可以赶着去一趟地狱温泉,据说那里的温泉馒头超好吃,正好可以带回去给悟当手信……可惜时间短了点,大分是去不了,不然我还想去吃地狱蒸煮的……”
然而第一天一大早,果然去了地狱温泉巡礼,最后卡着时间去了机场。大概是因为早上起得早,现在闲下来坐在列车上纱绪里就开始不停打呵欠,“好累……”
“如果不是你上午坚持要将地狱温泉都全部走完,也不至于会累成这样。”七海完全不为所动,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半分。
“哈哈,都买了联票了嘛,当然要多看一点划算,最后不也没走完嘛。”纱绪里笑了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她从兜里摸出电话,笑意瞬间变得柔和,接起电话,“悟?我正去机场的路上呢……对,大分机场……嗯嗯,知道啦~到达东京的时间是……好,那就见面再说……”
等挂断了电话没多久,纱绪里的电话又再一次响了起来,然后再次重复以上的故事,“悟……是的,在去机场的路上……到东京的话……”
七海并没有特意去纱绪里的电话,但人就坐在他旁边,想完全不听也难。于是在思考其他事的间隙,他也有些奇怪,星野怎么像是重复说了两次相同的话一样?
这样的念头也仅仅只是一闪而没,他对于这两人的性格还很有点了解的,完全不想深究他们到底在玩什么,到时候被卷进去麻烦的可是他自己。
飞机从大分起飞,准时抵达东京羽田机场。飞机落地的震感让人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乘客们陆续起身取行李。
纱绪里和七海都没有托运行李,所以下机之后也很方便,七海收好东西,习惯性地地整理了下袖口,“那我就先走了。”
然而纱绪里却是露出了怎么看都有些微妙的神色,“等等呀,先别忙着走,有一点点事哦。”七海转头看着纱绪里的表情,莫名的有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但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有什么事?”
“马上就知道啦,再往前走走。”纱绪里笑得像只藏不住尾巴的小狐狸,“啊,接机的地方到了,悟在哪里?”她左右张望了下,立刻在人群中看到了五条悟那显眼的身高和白发。
几乎是纱绪里话音刚落,那让七海熟悉又有点让人头疼的嗓音就响了起来,“纱绪里酱~七海~这里这里~!”清亮的音线,略带笑意,像一阵风一样在人群中掠过。
七海下意识转过头去,五条悟戴着墨镜,白发在灯光下闪得几乎晃眼,手还在空中挥着。哪怕只是穿着随意的衬衫外套,在人流中也格外的显眼。
七海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刚才那种不妙预感感觉更是具现化了不少,然而不等他深想,另一道极其熟悉、甚至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是七海吧?”那声音和刚才听到的别无二致,语调甚至比刚才那一个更轻松,t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哈哈,已经完全是大叔的模样了呢。”
七海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几乎是本能地回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另一个五条悟?!
那人同样白发耀眼,低下头来的时候,从墨镜上方流露出一线天空般的眸子,眼神明亮如水,笑得毫不掩饰,气场年轻得像是从高专直接走出来的少年。
“……”七海建人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出了一种宛如见鬼的神情。他极少表现出这么外露的情绪,但那一刻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看着两个五条悟,就这么站在同一个航站楼里,活生生地重叠在他的视野之中,感觉就好像产生了某种奇怪的错觉,仿佛立刻就要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看到了什么。
纱绪里笑得开心,手机早就举了起来,全程拍下七海刚才所有的反应,眼睛里全是恶作剧的亮光,“七海海~惊喜吧?”哈哈哈哈,刚才七海的表情真的是万年难得一见啊!
七海的嘴角微微抽动,沉默了两秒,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我想我应该从明天就开始请假。”明天有东京直飞吉隆坡的机票吗?槟城也行!
等七海告辞离开之后,纱绪里还拿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很多,镜头里七海那一瞬间理智崩塌、如临大敌的表情被她抓了个正着,翻得快一点甚至还有些动画的效果。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边翻边点评,“我从来没见过七海这个样子,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全世界最淡定的人,被你们两个吓到连魂都要掉出来啦,都是你们太吓人了。”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丝毫不提自己故意没提前说会有两个五条悟这件事。没办法嘛,七海的笑话可是超难看到的,现在看到一定要珍藏啊。
少年五条悟走在纱绪里的左边,闻言嘴角一撇,随意的轻哼了声,“我哪有吓人啊,是七海自己反应夸张得像见了鬼一样。”说着还耸耸肩,一副学弟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成年五条悟在纱绪里的另一边,手懒洋洋插着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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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翘起,“是你这个小鬼太吓人了,不然七海又怎么会被吓到,他平时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扳着张脸的。”
“什么?”少年五条悟转头瞪他,“明明是你这个打扮怪异的大叔更吓人吧,每天戴着个奇怪的眼罩在室内晃来晃去,是在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怪人吗!”
“诶~”成年五条悟拖长声音,一脸无辜又欠揍的笑,“你这是嫉妒,谁让你那时候还没长成我这样帅呢?”
他们就这么吵着,左一句“老家伙”、右一句“小鬼头”,把纱绪里夹在中间走。两人的身高都不低,步伐一左一右,气场却针锋相对,连路过的乘客都忍不住回头看。
纱绪里实在是连手机都看不下去了,只能无奈地举起双手,声音里很有又几分无奈,“好了好了,两位五条大人,吵架不收费的,冷静一下。”说着立刻就是转移话题,“对了,我带了别府地狱温泉的馒头回来。”
她说着就把背包取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两盒包装好的温泉馒头,她举起透明的盒子,里面一个个豆沙馅的小馒头挨挨挤挤的放得整齐,“喏,这个!地狱温泉有名的极乐馒头,红豆馅的,我今天早上特意早起去买的,又软又糯,超好吃的。”
成年五条悟第一时间伸出手,笑着朝她摊开掌心,“哎呀~辛苦啦纱绪里酱,背包给我吧。”
既然男朋友要主动提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纱绪里也没多想,手一转正准备递过去,结果另一边的少年五条悟一抬手,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从她手中夺过背包,“我来帮你背!”
成年五条悟挑了下眉,墨镜后面的眼神都透出我看好戏的意味。他根本没去抢,只顺势握住了纱绪里被腾出来的手,笑得一脸得意,“诶~有人这么主动提包啊,那就辛苦你了。走啦走啦,饭还没吃呢。”说着就理所当然地拉着纱绪里往外走。
纱绪里被他牵着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就觉得好气又好笑,转头看了眼成年五条悟那副得意到写在脸上的模样,又忍不住回头去看少年五条悟。在反应过来被未来的自己摆了一道之后,少年咬着牙脸色都黑了下来。
纱绪里一时间真的很想笑出来,嘴角都在抖,但看着少年五条悟的脸色,又只能强行咳嗽几声掩饰过去。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如果真的笑出来,悟肯定会更生气的吧。哎,比起成年人,少年人果然还是差点经验啊。
然而少年五条悟虽然年纪比成年人少几岁,但到底也是五条悟,只片刻的时间就回过神来,他两步追了上来,一手拿过纱绪里手里的温泉馒头,另一只手牵住了她另一只手,紧接着扬起了下巴,朝未来的自己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两盒温泉馒头,“都是我的了。”
成年五条悟目光瞥了过来,明显多了点不爽,“小鬼,那可不都是你的东西。”少年五条悟理直气壮,“现在都是我的了。”
“哈~”成年五条悟笑得一脸行啊小孩的样子,语气里还藏着轻微的挑衅,少年五条悟不甘示弱地扮了个鬼脸,表情里满满都是嫌弃。
纱绪里被两边一左一右夹击着,简直哭笑不得,真的,看着这两人唱大戏,差点就要生出一种不如再出差一个月的念头了。在心底摇了摇头,她用力一挣,趁两人没注意把手都抽了出来,双手各自推了他们一把,用着种连哄带骗的语气笑道,“好了好了,别吵啦,都吃馒头吧!这个是早上现蒸的,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她从少年五条悟手里拿回温泉馒头,又重新往两人怀里各塞了一盒,嘴角的笑容逐渐有了种威胁的味道,还格外的灿烂,语气就像在喂两只大型宠物,“这可是我大老远从别府背回来的,要好好的吃掉,不能浪费哦~”
第140章
看到两个五条悟都拿到了馒头,纱绪里也松了口气,语气都跟着轻松了不少,“九州真的很有意思呢,可惜这次一直在追着人跑也没玩到什么,”连最后一天去地狱温泉都是赶着时间去的,实在是太匆忙了,不过看在公费旅游的份上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去一玩一次。”她想去坐九州的特色列车。
少年五条悟嚼着馒头,理所当然地开口,像是已经规划出整个行程的样子,“想去就去啊,九州又不是很远,下次休息日就可以去。”
成年五条悟手里捏着个小馒头送进嘴里,闻言空出来的手指点了点他,“小鬼,你在这儿大言不惭什么?下次休息日你说不定都已经回去了。”他慢悠悠地抬起下巴,语气自然得像宣告主权似的,“纱绪里酱要去,也该是跟我去。”
少年五条悟立隔着纱绪里朝未来的自己扮了个鬼脸,“凭什么是你?大叔脸皮不要这么厚,什么好处都要占尽,果然人年纪大了就开始没有羞耻心了吗。”
“凭我更成熟,成熟男人的魅力你不懂,”成年五条悟捏了捏下巴,得意得墨镜下的眼神都带着闪亮,“不像你这种小鬼,带人出去怕不是要迷路。”
“谁迷路啊!你这种老年人才不懂年轻人的青春吧!”少年五条悟反手拽掉墨镜,苍空般的眼睛染上怒意,“那你倒是说说看,带纱绪里出去你打算干嘛?继续打扮得奇奇怪怪的让人围观日本最强奇葩吗?”
“诶呀~”成年五条悟一副悠哉的模样,又捏起一个温泉馒头扔进嘴里,声音轻飘飘的,“小鬼这话听起来有点酸哦~是不是羡慕?羡慕也没办法,你在自己的时间还没遇到纱绪里酱呢。”
“羡慕你个大头鬼!我很快就会遇到了,就算还没遇到,我也可以去找她。”少年五条悟说着就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语气就带上两分炫耀,“那个时候纱绪里应该还在读国中,是你完全没见过的模样哦t~”国中时候的纱绪里,那个大叔肯定没见过。
成年五条悟瞥了他一眼,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等你回去记得再说吧,小鬼。”少年五条悟当然也不会认输,“我不记得你难道会记得吗?大叔?”
两人又吵上了,一边斗嘴一边奇怪的炫耀,还时不时互相瞪着,气氛微妙得像两只炸毛的猫在朝对方挥舞着爪子。嗯,如果不是中间隔着纱绪里,大概爪子是真的要招呼上了。
纱绪里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她早该知道,让这两个在同一个空间共存,就是在挑战宇宙秩序的稳定性。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又不能完全让他们两人分开。
“好啦好啦,”她觉得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吵下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能说出些什么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坐了飞机下来我都饿了。”说完,她还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肚子,脸上带出一点假装的小可怜表情。
结果,纱绪里话音刚落,就看到两只手几乎同时出现在她眼前。一左一右,递过来的是两颗温泉小馒头,正好凑到她嘴边,张张嘴就能吃到的距离。以六眼的绝佳视力,根本不存在会递错地方。
纱绪里愣住了,左边是少年悟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亮晶晶的蓝眼睛已经盯紧了她,一副吃我的的模样。右边是成年悟微微笑着的样子,微微低下头从墨镜后露出的眼睛带着种还是吃我的的笃定,两人明明谁也没有看谁,但那种较劲的气场几乎立刻就要满溢出来。
早就说过了,一双漂亮的眼睛让人惊艳,但两双一起看过来的时候,那就只剩惊吓了。纱绪里的脑袋“咔”地一声几乎短路,这要吃谁的不吃谁的?要是吃一个,另一个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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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能搞出宇宙坍缩来。好吧,她开玩笑的,越是紧张的氛围越容易走神又不是她的错,实在压力太大了嘛。
要不然……现在改口说不饿?或者她已经吃够了温泉馒头不想吃了?纱绪里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话还没说出口,两边的五条悟却几乎同时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纱绪里(纱绪里酱)~”都还颤巍巍的带着尾音。
纱绪里觉得空气里的气压骤然下降,近乎本能的觉得这一口馒头不吃的话大概得世界毁灭,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蓦地将嘴张大到了极致。两个馒头,几乎是同时被她一口咬下。
白发少年瞪大了眼睛,成年的那个也愣了愣,纱绪里嘴里塞满了温泉馒头,眼角几乎挤出泪来。呜呜,幸好是温泉馒头每个只有拇指大小,不然她现在怕是要被撑出人命。果然,要成为一流的端水大师真的超不容易的,不仅要有双稳健的手,还得有张巨大的嘴啊!!
“走吧……”努力嚼嚼嚼,“去坐京急……”继续努力嚼嚼嚼,“市区……吃饭……”谁再喂馒头过来,别怪她把那一盒都抢过来塞他嘴里!
东京的晚高峰一向不讲道理,几乎是地铁门一开,一股热腾腾的人流便汹涌地灌进来。
纱绪里被裹挟着挤在车厢里,前面是戴着墨镜的成年五条悟,后面是带着少年气息的白发少年,三人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五条悟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两堵活生生的最强人墙直接在纱绪里身边形成了天然防御结界,隔绝了结界外上班族的挤压。
这大概就是咒术界版安全空间的实际演示吧,纱绪里忍不住低头笑了出来,她努力转了下头,看了看两个五条悟,“让我想起以前跟你和杰一起出门的时候,那会儿也是这样。你们俩一左一右站着,把整条路都挡光了。”
嗯,怎么说呢,她这辈子在日本人中也相当优秀的身高,在遇到更高而且更壮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衬托得娇小了。特别是悟,站在地铁车厢里,把地铁都衬得有些矮了。
纱绪里看着两个五条悟,眼神里带着点怀念的笑意,话也是对着两人说的,“那时候你跟杰应该差不多高吧,现在比他都还高了。”特别是头发倒着梳起来的时候,噗,这句话就不用说了。
成年五条悟一手撑在纱绪里头顶的金属栏杆上,闻言挑了挑眉,朝着纱绪里靠近了点,“我一直都比杰高啊,高专的时候就高一点,纱绪里酱肯定是记错了,是不是最近记性不好了啊。”
“喂,”纱绪里抬头瞪他一眼,可五条悟低下头,墨镜滑下来了一点,那双被阳光打碎的蓝眼睛就在眼前,近得几乎要闪瞎,她瞬间也忘记了要反驳什么,怔了下之后就只能翻了翻眼睛,小声嘀咕道,“不要说得我记性很差的样子好吗,我记性很好的好不好,才不会记错。”
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又被人挤了挤,少年五条悟的声音就响起在耳边,“你肯定是记错了,我一直都比较高。”在看到未来自己的动作后,他也不甘示弱的贴了过来。
纱绪里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动弹不得。她嘴角一抽,声音都被挤得发闷,“你们两个干什么啊,我都快不能呼吸了。”也不想想自己多高多壮还两边挤她!
前后两堵‘悟墙’难得配合地异口同声,语气还一模一样,“地铁太挤了。”那种无辜还如出一辙,完全不觉得自己才是纱绪里说得罪魁祸首,都怪地铁太挤了似的。
“纱绪里酱觉得挤的话,可以再靠过来一点哦~”成年五条悟笑得一脸无辜,掌心就贴在纱绪里的腰上微微用力,温度透过衣料隐隐约约的传来,连空气似乎都沾染上了他语气里的黏腻,“我这边比较宽敞。”
“喂大叔,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少年五条悟的手环上纱绪里的腰,从背后贴近的时候气息就仿佛吹拂在耳侧,让原本就混乱的车厢更是增添了某种灼热,“地铁挤是挤,但你也靠得太近了!”
成年五条悟连音调都跟着拖长了,“小鬼,这里可轮不到你多嘴,我和自己女朋友贴得再近又怎么了,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啊?”他说着低下头,“对吧,纱绪里酱?”
根本不等纱绪里回答,少年五条悟已经顶了回去,“别听他胡说八道,纱绪里要靠也是靠着我才对,我这里没有那么挤。”
纱绪里被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呼吸之间尽是熟悉的气息,前面那个人带着淡淡的雪松味道,夹杂着一点凛冽,后面那个人则更清新,就像是刚晒过的阳光。明明是同一个人,又似乎因为时间的阻隔多了那么点不同,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暧昧得让人心跳加快,连四月的天气似乎都跟着多了些炙热。
她呼吸一滞,脑子里名为危险的警报闪了两下,立刻决定自救,“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挤我了,往外挤挤啊,我都要被压扁了!”她会信什么因为地铁好挤的鬼话吗,对于一个连整列地铁都能掀翻的特级咒术师来说,哪怕地铁再挤,只要他们愿意,绝对能给她留出顺畅呼吸的空间的。
成年五条悟低头看她,不知道是因为地铁的拥挤缺氧,还是因为身体温度的升高,她脸上已经漫开红晕,连黝黑的眼睛似乎都比平日里湿润了些许。他放开头顶的扶杆,手指擦过她带着绯色的脸颊,话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小鬼,听到没有,让你离开一点。”
地铁的车厢猛地晃动了下,纱绪里在分神的瞬间被惯性带着往前推了下,整个人几乎是撞进成年五条悟的怀里,那一瞬间,她几乎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心口的起伏,并不像他说出口的话的那样平淡。
少年五条悟见到未来自己的动作,也看到了纱绪里脸上的晕红,他也放开了抵着的栏杆,双手都缠上了纱绪里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丝闷闷的喘息,“她说的是你,大叔,你才是别贴着她,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纱绪里这下彻底动不了,前面抵着成年五条悟的胸膛,背后又是少年五条悟的怀抱,气息与温度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堆叠交织,就连呼吸都没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地铁在轨道上规律的晃动,车轮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灯光交错的瞬间,空气都仿佛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纱绪里全身都绷紧了,她下意识咬了咬唇,想要往旁边挪一点,却根本挪不动,那两人的臂膀几乎成了封锁的围栏,一前一后,将她圈得密不透风。
“我说你们……”纱t绪里僵着身子,觉得喉咙有些干,在这样的环境里,连声音都跟着低了下来,“放开我一下啊。”
“嗯?纱绪里酱说什么?”成年五条悟像是没听清楚般凑了过来,近到呼吸相闻,“再说一遍嘛~”他放在她背上的手掌轻轻滑动了下,是让人足以呼吸骤停的距离。
“对啊,说这么小声,都没听清楚。”少年五条悟从侧面贴过来,几乎是耳鬓厮磨的距离,语气难得的像是在撒娇,气息就吹拂在耳边,“你说什么呢?”
纱绪里被两团热源夹在中间,谁都不肯退让,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气息,地铁的光影晃动,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好像要震破胸口。然而想要进食的猫科动物又怎么会顾及猎物的可怜,所有的挣扎都会成为对狩猎者的甘美回应。
特别是当猎物露出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慌乱和不知所措时,只要稍加逗弄,就能得到更多更为甜美的回报。而有些事,自然就存在在作为同一个人,某种无需说破的默契。
《三个五条你选谁?》 130-140(第17/17页)
呼吸在一点点的磨蹭中逐渐开始凌乱,热度翻涌而出,连膝盖都开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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