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嫌弃摇头后仰,抱着他回到公寓清理,换完戳小脸蛋玩:
“小惠好臭!呀!还哭!为什么呀,因为被说臭吗?还是果然要爸爸抱?嘘,小声点,邻居都睡啦,不要吵醒大家……”
话音刚落,方才被放过的诅咒师突然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咒力抽空,和所有的尸体一起拧成一股极邪恶的诅咒,直冲两人而去!
第43章
下一秒蕾塞便已在数百米外,怀中抱着小惠,引着那道不祥的诅咒离开居民区,一路往人烟罕至的市郊去
轰!
山岳撼动,鸟群惊飞,弥漫的硝烟在月光下散去,蕾塞冷漠地看一眼彻底消弭于深坑的诅咒,正要安抚低头被惊得啼哭的小家伙,一道冰墙忽起,她轻盈跳起一瞬,数百道冰锥破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逼至绝路!
“等等,太过分了吧?我还带着小惠,至少暂停一下,让我哄哄他,这孩子在哭呀!”
蕾塞说着一闪,寒冰相击而碎,化作星光漫天而落;见一击落空,目标不见踪影,在黑暗中银发隐约的僧衣少年正寻找声音的来源,便闻得耳畔砰的一声,虚影身首分离,幽紫眼瞳骤缩,视野一亮,火光轰鸣,身体瞬间炸飞!
好快!根本看不清身影。棘手的女人。麻烦!
草履后踏急刹,在泥地上带出两道长长的沟壑,耳中嗡鸣,眼落光斑,里梅吐出口血,按着受伤的右肩仰头,正要驱动反转术式治疗,便见视野里令人血脉偾张的雪1白长腿踢来,化作导1弹爆1炸,而后地动山摇,火光冲天而起,整座荒林都烧了起来,震耳欲聋的炮火如礼炮般亮起,在迎风蔓延的猎猎火场中此起彼伏炸响!
“你就是孔招募后出卖他的那个诅咒师吧?”攻击快如闪电,全力将使用冰凝咒法的里梅逼入火场,女体曼妙的炸1弹头怪物说着,双手化作雷1管轰炸,“找我什么事?”
与此同时。
火场包围圈外,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正以极快的速度逆风在森林中穿行,怀中抱着婴儿,头顶雨云追随,背后将天空映得通红的火光一滞,突然被排山倒海的超规格冰瀑淹没,而后再度在可怕的轰鸣声中亮起!
冰龙呼啸,火光隆隆,婴儿啼哭不停,没有头的尸体并没有停下安抚,而是滴着血一路往咒术高专的方向跑去
砰!撞在自天而降的漆黑屏障上,机械后退一步,尸体以常理无法解释的蛮力出拳,连击无效,追随头顶的雨云立刻电闪雷鸣咆哮,乌云瞬间密布,形貌可怖的庞大婴儿从中现出身形,巨足踩裂结界,然后挟着狂怒的暴风雨鼓腮吸气,时速数千里强风瞬间将里梅吹飞!
在本体和台风恶魔的掩护下,没有头的尸体保护着怀中的婴儿,继续跑了起来。
但台风恶魔的加入并没有使战况转好,反而将蕾塞拖入了极为不利的境地:
里梅的冰凝咒法能冻结水汽,台风所带来的暴风雨虽然能将距离最大程度拉开,但里梅的咒法却可顺着风雨反溯,进而扩大攻击面积和威力,使蕾塞的应对变得极为困难;
但它的加入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原本隔绝外界的“帐”已被打破,迫于应对攻击,里梅无法设下新“帐”,即便还有援手也无法覆盖至数千米外的高空,两方掣肘,这样大的动静,咒术师们迟早会被惊动,接下来就是分秒之争了!
“真是麻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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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不死。让孔交给咒术高专好了。”
彻底放开手脚,将被炸至仅剩躯干的里梅抓着银发拎了起来,让台风恶魔吃掉了他的四肢,摸摸和她一样再也回不去故里的同类,看它升入高空,往无头尸体的方向追去,仅被雷1管和炸1药勉强覆盖关键部位的炸1弹头怪物转身,裸足踏过残垣,“善后也是个问题。看来只能请直毘人先生帮”
怪物身体一震,面容恢复成人类的光洁与美丽,嘴角洇出鲜1血,幽绿的眼眸死寂,带着悄无声息穿透的利刃倒在了地上。
头顶有缝合线的年轻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里梅眼神冰冷:“你太慢了。”
“耐心点,里梅,只是为了等到使用‘天逆鉾’的最佳时机而已。”
女人柔声应罢,扶起里梅,反转术式运作,少年肢体枝芽般冒出,甫一长全,“虎杖香织”立刻抛给他一身新的袈裟,等他换好,叫他把尸身抱起,随后两人一起消失在了一片狼1藉的黑暗之中。
片刻后。数十公里外工地。
“喂,到底怎么回事。”
扛着一瘸一拐的孔时雨从遍地血1腥走出,踢上仓库大门,踹开钢筋,黑眸敏锐抬起,和听觉一起迅速确认罢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已被全数肃清,甚尔吐掉血沫,顺手把刚收缴的新咒具塞进随身咒灵口中,“怎么突然发生这种事,你不是一直都很小心的吗。”
孔时雨苦笑:“阴沟里翻船而已。谢了。”
带他绕开监控,甚尔:“我出来的时候,我家小鬼哭好大声,你赔我。”比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孔时雨莞尔:“没问题。你快回家吧,别看我腿中枪了,但自己开车没问”
然后两人一起站在彻底报废的商务车前沉默了。
轮胎全爆,车门耷拉,车顶的铁皮就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撕了开来,玻璃渣落满皮椅,连方向盘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就剩根光杆了!
甚尔:“没问题?”
孔时雨:“……”
低声骂了句“阿西”,抬脚用力踹车,疼得嘶了一声,裤管再次被鲜1血浸透,靠前刑1警身份捞了不少资源,结果这次反因此翻车翻了个彻底,怒火无处可去,孔时雨气笑:“有病吧那帮人!觉得我从中牵线可恨,冲我来啊,砸我车干什么?”
甚尔毫不同情,反而语气恶劣地摊开双手耸肩,毫不留情嘲笑:“哈。活该。觉得光干掉你不解气,车也砸烂才解气吧。谁叫你经手那么多黑活,还是以前刑1警身份。受害者家属知道,只会觉得更可恨好么。那种工作,我要是敢接,蕾塞肯定要痛揍我,床也不给我上的。”
孔时雨:“……”
他没好气地应:“啊是啊,知道你有人关心有人管了,现在关爱一下这个腿瘸车也坏掉的孤家寡人,送他回家好吗。”
甚尔挑眉,超气人地吹了声口哨,又比了一个数钱的手势,然后在孔时雨公寓心情愉快地到手了一个五千万,正要塞给咒灵,突然心血来潮,从中取出一叠,把牛皮纸信封撑得鼓囊囊的,顺手塞胸口跳窗,从数十米高的高级公寓顶层一跃而下,黑发被风吹乱:
他见过的哦。新宿歌舞伎町一丁目的那些牛郎。那帮人渣偶尔会像现在这样,为了钱,身体也好,谎言也好,无所不用其极地取悦女客,于是被笼络的女人们会面红耳赤地把大把的钱塞他们胸口,好换取更多甜言蜜语和追捧。
他不一样。钱塞在他胸口,是为了全掏出来给她,取悦她,告诉她他有在为了他们的将来好好努力,甜言蜜语也是为了哄她和他欢1爱,看她为他情1动地哭泣,让她心甘情愿地和他过一辈子。
最近为了照顾小鬼,好久没尽兴了。今晚事出突然,她肯定担心得不得了,又是她叫自己来的,肯定叫她摆什么姿势怎么玩都愿意,这种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嘴角不自觉翘起,踩着凌晨三点的月光归心似箭疾驰,在回家的路上不但没听到婴儿的哭声,还闻到了新鲜的血1腥味残留,咒力残秽浓重,和小鬼的奶味并蕾塞身上使用能力后特有的硝烟味一路往市郊去,甚尔心下一沉,立刻追踪而去;
几分钟后,他看见遍地残垣零落,霜冻和烈火烤灼的痕迹并存,遮断视野的“帐”从天而降,面色疲惫的辅助监督匆忙出入,而蕾塞并不在里面。
“是的,布‘帐’的咒力残秽没有登记,以及现场只有这个人的残秽。爆1炸……是的。和几年前京都那边的事故很像,但现场损毁要严重得多。是的。暂时没找到任何人在现场……”
甚尔一头冲进“帐”里,一无所获而出,而后在辅助监督大惊失色的呼喊中头也不回离开。
不在。她不在。她哪里都不在。她……
循着风中似有若无的婴儿哭声一路往前,寻至一处极隐蔽的灌木丛,甚尔扒开枝叶,在熹微的晨光中看到了一具没有头的尸体。
那尸体倒在地上,穿的是极普通的白T恤黑短裤,白1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臂将小小的惠紧紧护在怀中,而小家伙正努力地往外爬着,他还不会说话,只能边哭边看向终于找来的爸爸,伸出双手要抱。
看着那双和蕾塞一模一样,平日里就很会用哭来支使父母的绿眼睛,此刻正委屈地盈满了泪望自己,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抱他,甚尔浑身僵硬。
她不在了。
第44章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甚尔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蕾塞的遗体已经被火化并进入了公墓,成了一张沉默的黑白照片,成了坟头纯白的小雏菊,成了夜里再也不会有人为他留灯的公寓,成了花店里店员突然停顿的话头,成了欢1爱过的沙发上冷却的体1温,成了小鬼哭个不停的绿眼睛,成了无处不在的空气,让他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该责怪谁。
孔时雨吗?可那些仇家里,也有不少是他以前私自偷偷接活干结下的。
吃饱了撑的仇家?重要的人突然被谁夺走了性命,如果他能知道仇家是谁在哪里,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蕾塞复仇。
还是说那个出卖了孔时雨的诅咒师?说到底,以前的他和那个诅咒师有什么区别,而且会惹上那诅咒师,不还是因为他和蕾塞决定隐退,孔时雨才不得不找人替代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好像如果他当初没有觉得跟着蕾塞离开也许能过得不一样,又或者听她话真的去学校上学,过普通的生活,不再和她接触,那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哪怕当初她因为自己不学好生气,找了老头过来带他走,他真的跟着回去了,事情也会变得不一样。
为什么最早的时候,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呢?她明明说过的。杀1手不是什么好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未来,没有希望,就算有也会很快失去。
好几次都没成功冲好奶粉,握不住手里的奶瓶,听见小鬼在背后饿得直哭,下意识幻听了蕾塞在熟悉的方位抱起小宝宝逗着玩的孩子话,而后立刻被并没有停下的啼哭从幻觉拉回现实,勉强稳住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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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终于成功的奶嘴塞进开始焦急进食的小鬼嘴里,看见小家伙漂亮的绿眼睛湿漉漉地含着两汪眼泪看自己,就好像在疑惑妈妈在哪里,甚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都是他的错。
还有他这该死的坏运气。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己的运气会有好起来的那一天?
禅院家的吊车尾,没有才能的倒霉蛋,连在那样的垃圾堆里都不被承认的烂泥,确实是有不被承认的道理。
他们为什么不承认他?他为什么不认命?为什么要让这一切开始?
“花店,真的决定卖掉?”声音微哑,依旧西装革履挺拔,孔时雨食指抖了抖烟灰,“生意那么好,放弃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坐姿懒散地往事务所接待室的沙发上一靠,双手背于脑后,甚尔无所谓地仰躺,“反正我也开不好。”
“惠……”
“找了个保姆看他。”
“对不起。”
甚尔没有理他。
许久之后,他才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说了句“尽快卖掉,价也要高”,随后就离开了事务所,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游荡,撞到人也不理,想要在居酒屋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却发现自己和蕾塞一样,根本无法喝醉。
他甚至没有人可以装醉。
路过当初把蕾塞给他回禅院的钱全都输了个精光的柏青哥店,想起自己当初那个只要一无所有,就能赖在她身边不被赶走的想法,想到自己最后确实成功了,甚尔翘起嘴角,随即那笑意苦涩地压了下去,钝痛又麻木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能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赌赢,所依仗的,也无非是从一开始就察觉她心很软,对自己心怀愧疚,而后确实在长久的相处中对他有了感情,最终真的爱上了他而已。
他没有进入柏青哥店。那个地方同样让他痛苦。
他去了地下赌庄,也去了马场和赛艇的地方,无一例外,输得一塌糊涂,一次都没有赢过。
甚尔输光了这些年来在蕾塞督促下存起来的所有钱,还有卖掉花店的钱,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样四处流窜,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两个月后,租住的公寓到期,他没钱交租金,也没钱支付给保姆,就从孔时雨那随便要了点把帐付清,然后便拉着收拾好的行李,抱着小小的惠离开了公寓,带着蕾塞留下的遗物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
在小家伙又开始哭的时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喂饱了他,看着那双被泪水沾湿的懵懂绿眼睛,甚尔的手抖了一下,想要遮住,却又舍不得,食指被小手握住,最后不知所措地在街头蹲了下来。
他又做了蠢事。他总是在做蠢事。她明明说过的,得给小鬼一个稳定的环境。
但他根本无法面对过去所熟悉的一切。他试过了。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没事吧?”
一个手挽菜篮的年轻女人在他面前停下,犹豫着出声,“需要我帮忙吗?”
在她眼里看到心软和善意,甚尔跟她回了家。
女人的家很小,但足够一家人生活,也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冰箱上贴了可爱的便利贴提醒爸爸和女儿记得带便当,玄关处鞋柜上也有一家人灿烂笑着靠在一起的合照。
“不哭,阿姨抱抱,不哭啊……这孩子好乖啊,长得也好可爱,眼睛真漂亮!”从甚尔手里接过小小的惠,女人熟练地抱着哄了起来,“冰箱里有我中午做饭剩下的食材,已经都切好了的,热一下就行,不介意的话,你自己弄一下?会用厨房吗?”
甚尔:“我会。”
他做得很好,甚至还帮女人把家里清扫了一遍,榻榻米的垫子也帮她拆洗好扛上楼晾晒。
“真的谢谢你,帮大忙了!我平时自己一个人做这些事总是很费功夫,又累又不一定能搞得这么干净呢!”帮他哄好小惠,看见时间已经快放学了,女人又开始犹豫起来,迟疑片刻,取出一张纸币递去,有些不忍心地开口,“那个,抱歉,我要去接女儿放学了,丈夫今晚也会比较早回来。所以……”
“谢谢你,太太。”
甚尔接过钱,抱起在襁褓中甜睡的小鬼,拉着行李离开了女人的家。
“甚尔君!”女人追出来,“留个联系方式吧!还有你今晚有地方住吗?我知道一个比较便宜的家庭旅馆……”
甚尔接受了她的好意。
那之后他试过靠打零工生存,但工作的地方不允许带小孩上班,他去工作,就没有人照顾小鬼,不工作又没有钱支付房租,最后一点微薄的积蓄耗尽,在一个荒凉的冬夜,他拨通了女人留给他的电话。
他运气很好,女人的丈夫去世了。
女人的善心真的很好利用,只要给点能让她们抱有希望的什么,她们就会愿意付出很多,甚至愿意把未来全部交到他手中。
但她们要的,他已经给不起了。
“甚尔君!求你了!哪怕安慰我一下也好,求你了……”
“小惠我会帮你照顾,你要在这里住也可以,安慰我一下吧,求你了!”
“敏夫他是我的初恋。我们在高中的时候就偷偷在一起了。我以为会和他走一辈子的……”
“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我根本没有想过,没有他的生活要怎么过。津美纪太小了……”
在不同的女人之间辗转,颠沛流离了整整三年,甚尔终于带着小鬼在伏黑家停了下来,成为了伏黑甚尔。
而在三年前向“虎杖香织”低头,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挽回的孔时雨,也终于在长久的配合后,在重新出现的里梅身边,看到了和三年前一般无二的蕾塞。
“诶孔,你怎么突然老了这么多!里梅,你老实说,你到底把我冻了多久,要不要这么小气,也就揍你一次,你后来不是又长回去了嘛!之前还老跟我说没多久!还说!孔都老成这样了!明明你和那个魔女后来也没少在我身上动手脚……小气!小气鬼里梅!”
被蕾塞微红着脸轻轻推了一下,古朴的僧衣被轻轻按着,面容精致得雄雌莫辩的僧侣少年瞥她一眼,亮丽银发如缎,音色微冷地应:“也就几年。是羂索的命令。他没有性别。”
蕾塞:“咦!?居然没有性别!!不是女的吗?”
里梅:“没有。不是。”
蕾塞眨眼:“可里梅,她明明是女人的身体,台风也说她闻起来是人类女性呀!”
里梅:“你话太多了。那是死人的尸体。”
蕾塞:“诶这样!那我知道了。我以前也认识一个这种类型的魔女。羂索是想得到我的身体,进而支配我的力量,对吧?”
里梅冷声:“不是。你少说两句。”
“哦~看来我说中了!”
蕾塞挽住他手,俏皮地对他眨眼:“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台风会帮我们放风的,羂索现在的身体一靠近它就知道,会给我预警的。话说起来里梅,羂索的目的该不是什么支配全世界一类的吧?那听起来好蠢……呀!里梅!好凉!”
在她眼尾结出了几朵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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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的雪花,看她微红着脸又轻轻推自己一下,漂亮的绿眼睛倒映着璀璨的冰凌,覆在她额头冰冷的手一动,雪花消失,幽紫的眼瞳低敛,里梅嘴里多蹦了几个词:“你话真的太多了。你以为这里是哪。在结界里少说两句。”
是真的。不是被诅咒占据了尸体的什么。
见蕾塞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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