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五条悟立刻吐舌,“呸呸呸!好难喝!”
刚想怼他两句,见店长还在担忧地望着自己,蕾塞的表情也变得担忧了起来,五条又开始爆笑,夏油杰:“……日车先生,不是像您想的那样。”
他简单解释了咒术师的概念,举了一些例子,并告诉店长,这是政府也有参与其中的工作,是日常政务的一环。
和蕾塞对视一眼,店长一脸凝重:“可是夏油君,你还不到十六啊?连能打工的年纪都不到吧?所以咒术师……是政府参与的高危童工黑产业?夏油君,你这样真的不行的吧,你父母怎么放的下心?这年纪明明该好好上学啊……”
看他越来越担心,一副真的要联系自己父母,并举报咒术高专的架势,夏油杰:“……”救命!
五条悟笑得要命,吃完蛋糕,把两只雪白雪白软绵绵的等身大长耳朵玉桂狗玩偶抱起来一放,头靠头并列在一起,在它们中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平,然后就和同属JK八卦协会的硝子高速交流起来;等夏油杰好说歹说终于劝阻了店长把事情捅破,整个人都被搞得头昏脑涨颓掉,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怀疑什么时,他已经彻底笑饱,并把注意力重新移向了蕾塞。
“姐姐你在读高中啊?这么强,可以转到我们学校,我们真的好缺人手。会教你学习诅咒,还提供祓除诅咒的高薪工作,完全不需要打工,工资就已经比大部分白领都高啦,福利也好。不过进去只能从一年级读起,没法当我和杰的学姐,只能当我们学妹啦~”
第49章
夏油杰:“……”
吐了口气,抬手撑住额头,视线向右一偏,见蕾塞面露犹疑,微红着脸靠来,向自己露出了求助的眼神,对她露出一个温和得有点欠揍的习惯性安抚笑容,少年收回视线,黑眸变得锐利。
他想起来自己原本在怀疑什么了。
其一,为什么明明一直在新宿活动,那个时候却那么巧合地出现在琦玉医院,刚好被他救下,她和咒物封印的松动到底有没有关系;其二,悟判断她是“强到根本不需要杰来救”的术士,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比现在的自己还强,那么当时以那么无助的弱者状态在自己面前出现,现在依旧维持着同样的姿态,就显得很可疑了。
见他应付自己,恳求地轻轻推了他一下,结果得到的还是突然显得格外气人的标准好人笑,蕾塞失落垂眸,微红着脸,有些为难地轻声:“学习诅咒……我说不太准,但果然,那不太好吧?听起来真的很糟糕。”
夏油杰:“为什么那么想?”
蕾塞:“连十六岁都不到……还完全是孩子吧?这个年纪,明明应该学习考试,参加社团,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去玩才对。可杰君和悟君却一直在祓除诅咒,还不时要面临失去生命的危险。这样的咒术高专,真的是个好地方吗?”
夏油杰:“……”店长,又开始,看他了。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完抱起一只大耳朵玉桂狗,下巴往上面一放,往蕾塞身边一挤,有样学样地忽闪着天空蓝大眼睛,和她一起担忧望好友!
“……”眉毛跳了一下,夏油杰平静:“至少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地方。能学会使用自己的力量,遇到医院那种事,也能站出来保护普通人。而且我足够强,就不会有问题。蕾塞小姐,你能看见吧。所以在医院那天到底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那是一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故,我们之前一直在调查原因,希望不要再有同样的事发生,但一直查不出结果。”
“我也……不知道。”蕾塞微红着脸垂眸,声音很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怪物出现了,很多小孩在哭……我真的很害怕……”
扶在少年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抱歉。已经没事了。你和他们都已经安全了。”话刚出口,就被蕾塞扑进怀里抱住,感觉她好像在哭,夏油杰一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然后就和一脸无辜凑热闹的好友对上了视线。
五条悟眨眼:“我也想要漂亮姐姐抱抱~”
夏油杰:“……悟,你已经有玉桂狗了,而且还是两只,体积这么大,抱不住你吧。”
五条悟:“那姐姐,抱抱狗?它超可爱的,而且超像我!来摸摸看嘛!”
夏油杰:“……”感觉到蕾塞没忍住噗地笑了出声,清隽眉眼飞起,没忍住也憋出了震动胸腔的闷笑。太破坏气氛了啊悟!干得好!
两个臭小子在蕾塞头顶做起了怪相,无声口型比划;人一抹着眼泪起来,立刻一只玉桂狗塞过去,五条悟:“漂亮姐姐抱我!好耶!”
把软绵绵超大一只抱在怀里,笑得整个人软在夏油杰身上,轻轻推五条一下,蕾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悟君真是个小孩呀!”
很久没路过这片街区,打算来找孔时雨看看有什么活干的甚尔:“!”
听到熟悉得化成灰他都认得的声音,还有似曾相识的话语,甚尔立刻循声而去,然后在马路对面,看到在同样熟悉的二道咖啡厅中,靠墙最宽敞的座位处,一道曾在他身下婉转哭泣过无数次的窈窕身影赫然在目;
而此刻,那双漂亮得令人心悸的绿眼睛正含着雾蒙蒙的泪光,红润的唇含笑,抱着巨大的蓝眼白毛狗靠在刘海很怪的黑发少年肩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臂轻轻扶着另一个同样抱着巨大玩偶狗的银发少年胸膛,而那小子还在恬不知耻地装可爱凑近:
“小孩?是在说你吧,‘夜露死苦’杰。”
“也包括你吧,‘呸呸呸’悟。”
蕾塞眨眼:“‘呸呸呸’?”
夏油杰果断出卖好友:“悟他不喜欢酒,之前带回去的蛋糕,凡是有酒的,他都受不了那个味道,然后就像这样呸呸呸吐舌,但因为喜欢,吐完还是接着吃,确实还是个小孩呢。”
五条悟秒回:“明明杰也是啊!姐姐,别看这家伙现在一脸成熟大人样,实际上可幼稚了,喜欢看特摄片超人迪加,也喜欢各种不良装扮觉得帅气,而且比我还小,我要是小孩,他就是小小孩!”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抹泪,靠在夏油杰肩头,轻轻扶着他胸膛仰首,和含着笑意的清隽黑眸对视,蕾塞微红着脸轻声:“看不出来呢。杰君无论是哪里,看起来都已经完全是大人的体格了。”
扶着胸膛的手柔弱无骨滑落,轻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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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大1腿,而后缓缓按在上面,蕾塞微微侧头,绿眸轻眨,淘气地吹了一下他刘海,见他愕然,对他绽出了一个极可爱的笑容。
“杰君真的好有趣。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呢!”
夏油杰脸红了。
呼吸变得粗重,喉结滚动了一下,忍耐平抑片刻,正要应对过去,就看见五条悟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嚷嚷着挤了过来:
“哇哦杰红了我也要吹”刘海瞬间飞起!
夏油杰:“……”彻底红透,连纯黑的耳钉都被连带着烫了起来,护了一下被挤得和玩偶一起靠在自己怀里的蕾塞,恼羞成怒地瞪了好友一眼,“悟,别闹了!”
五条悟继续挤,抱着大玩偶一趴,伸手拨拉他刘海玩:“急了急了杰急了”
蕾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杰君这就害羞了呀!果然还是个小孩呢!”
隔着街道远远看着这一幕,额头青筋暴起,甚尔:“……”
瞬间觉察到杀气,五条悟抬头,杀气秒没,抱着大玩偶一趴,杀气立即袭来,他眼一亮,清透的浅苍蓝眼眸亮闪闪眨动,像玩耍时爪子突然勾到线头,然后连带着在纸箱里刨刨刨翻出了一大卷乱蓬蓬毛线的大猫咪,立刻玩了起来,扑腾扒拉,反复横跳,换着角度和蕾塞贴近拉远,终于被不堪其扰的夏油杰拨开:
“有点自己很重的自觉好吗,悟,别玩了。抱歉,蕾塞小姐,你先起来一下……”
玩得开心不已,五条悟立刻:“那姐姐,抱抱小悟嘛,人家想和你贴贴!”
……宰了你。
甚尔捏响拳头,在阴影中强忍杀意蛰伏,看着和七年前对他下手时一般无二的蕾塞微红着脸摸摸少年银发,轻声应了句什么,然后和两个或无奈或撒娇的大只问题儿童笑作一团。
确认不是幻影,抑下纷乱的思绪,身着劲装的壮硕男人不动声色地看两个高专生被电话叫走,那个五条家的少爷临别时还捏起怀里玩偶的雪白雪白长耳朵超可爱地对蕾塞挥挥,然后似有所觉地瞥来一眼。
啧。麻烦。换了个方位监视,甚尔继续蛰伏,等人彻底消失,蕾塞也按点下班,他又一路跟踪她到事务所,看她和孔时雨沟通进度:
“是吗,终于有效果了,但还是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啊。不过也难怪,之前调查过,他初中就很受欢迎,家境也不错,还按以前的手法,确实很难有进展。你也知道这点吧。要不要再激进点,或者我这边做点什么?”
“还是暂缓。”和老搭档对上视线,看他抖抖烟灰,蕾塞笑,“那孩子很敏锐呢!正义感也很强,看起来是容易想多,但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类型。先让疑问在他心里发酵一下好了。等他忍不住了,自然会来向我寻求答案。”
孔时雨叼烟:“你还挺喜欢他的?”
蕾塞眨眼:“你对他观感也不错吧?”
孔时雨:“那是,比禅院强太多了,我当年听你说都觉得头痛。后来证明我是对的。对了,之前琦玉医院那次意外,你也在?”
蕾塞:“对,小惠发烧了,我去医院看了一眼,刚好撞上事发,然后杰君及时出现,救了我和小惠,还给他找了医生。那孩子平时都是和悟君一起出任务的,那次却被单独加急派来,所以那绝不可能是意外。”
蹲在通风口聆听,甚尔:“!”
第50章
啧。好像又搞砸了。一会得想办法把这话题糊弄过去才行。
挠了挠脸,被信任的人联手欺瞒多年的愤怒和烧心灼肺的杀1意稍微消退少许,甚尔继续听了下去,然而遗憾的是无论是蕾塞还是孔时雨,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他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闻到孔时雨烟抽个没完,估摸着没了两根还在抽。
许久之后,孔时雨叹息:“都怪我,当年不该接那个任务的。”
蕾塞拍他肩膀:“怎么会!要说的话,我也有错,是我引你走上这条路的。”
孔时雨莞尔:“说什么呢。没你我也会走这条路,我早就对自己的际遇心存不满了,只是被另一个世界的权势和利益迷了眼,然后主动选择了留下而已。不如说正是因为有你在,我才多撑了几年。是我没能守住初心,不关你事。”
然后他们又沉默了。
死活蹲不到关键信息点,甚尔听得心烦,转了转脖子松筋骨,刚准备破窗而入逼问,就觉察到有陌生的气息进入了事务所,然后蕾塞轻快跑了过去,扑入来人怀抱:“里梅!我好想你!这次能留多久?”
里梅音色清冷:“就一会。”说罢幽紫的眸一冷,一道冰瀑瞬间击碎天花板!
哗啦一声,一只被活生生冻成冰棍的老鼠和石膏碎片一起掉下来摔成了几瓣。
嘴里烟掉地上,孔时雨呆滞:“……阿西,我上个月才换的装修……”然后闻到了一股涤纶地毯被点着的焦糊味,低头一看脚下,黑乎乎的冒烟,瞬间绷不住了,“蕾塞,管管他,一天到晚没事疑神疑鬼的,找人装修真的很烦,而且也不方便开展业务啊!”
管,管。
听到这话,再从阴影中瞄到蕾塞和那个叫里什么的不男不女银发小鬼形容亲密,脑海嗡一声响,甚尔瞬间黑脸。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再暴露行迹,强忍着怒火等他们谈完,一路跟踪蕾塞到她新住处,确认过应该不是暂住,所有信息过脑,迅速作下决策,甚尔立刻赶回伏黑家,把一个人乖乖在儿童房拼积木的小伏黑惠捞了出来:
“听着,一会见到的是你亲妈,按门铃的时候哭可怜点,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开门。”
突然加速,小刺猬头被瞬间吹扁,睁不开眼,张嘴也灌凉风,捏着手里的积木,小伏黑惠:“呜咕……”
等他茫然落地,臭爸爸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眼前所见的公寓门和周围的街景也很陌生,小手捏紧积木,扁着小嘴忍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更别说把他扔在这里的臭爸爸,漂亮的绿眼睛迅速积满泪水,在不愿意骗好心人和害怕被抛弃的矛盾中犹豫许久,挨不过害怕,小伏黑惠终于哇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踮起脚抬手按门铃:“妈妈……呜……”
公寓门打开了。小小的惠抽噎,两双同样漂亮的绿眼睛相对,刚发现眼前的漂亮姐姐好像在哪见过,就看见臭爸爸一闪而入,把她直接掳一边房间嗙一声锁门,然后又没人理他了!
臭爸爸。小伏黑惠吸着鼻子泪汪汪地把门关上,听见难1耐的低泣声起,那个漂亮姐姐哭着小声求臭爸爸些什么,然后就变成了被堵1住的唔唔声,他捂住耳朵蹲下,越哭越伤心:臭爸爸!又欺负人!
脸上全是泪痕,双手揽住黑发,难1耐咬住下唇,蕾塞啜泣:“不行……小惠还在外面……”
“不用理那小鬼,他自己会找吃的,饿不着。”甚尔低头舔舔,凶狠咬噬,牙刀咬合,将果然落入圈1套的羔羊饕餮撕咬于爪下,休憩片刻,立刻又开始了更为令人惊惧的追逐,黑眸噬人钳制,直到猎物彻底脱力,温顺放弃逃离,再也发不出求救的哀鸣才停。
被抱起来喂水,休息片刻,被捏着下巴看镜子里的自己,视线随宽大的手往下,漂亮的绿眼睛雾蒙蒙的,双手扶着镜面,蕾塞脸颊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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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君,你已经结婚了,你妻子是个好女人,你应该带着小惠和她好好过,不要再和我扯上关……”
身体一震,无法逃脱钳制,力道比当年大了太多,速度和角度的配合也极为刁钻可怕,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软的哭腔,听到甚尔在她耳畔愠怒:
“然后你要和谁扯上关系。那个不男不女的和尚,五条家的少爷,还是这次的任务目标,那个‘有趣’的小鬼?告诉我啊。用当年对付我的手段去对他们,然后再突然抛弃他们,就像抛弃我一样?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蕾塞泪眼朦胧轻声:“带着小惠不停找别的女人?”
甚尔:“……”不能接这话头,知道往下讲绝对是死局一个,他抱她的手法变得温柔而磨人,低头含住她唇,暗暗发力掌控,将她彻底卷入无法自1拔的失1神与紊乱,而后在温1存的余1韵中慢条斯理磨1合,紧抱着埋她颈窝:
“我看到你抱着小鬼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甚至死了更好,根本照顾不了他。但你说过要给小鬼一个稳定的环境。”
被他舔了嘴角,缠吻片刻,蕾塞含泪垂眸:“我后来听孔说,你把钱全赌光了。”
甚尔:“……”把头埋在她肩膀,“你抛弃我,一走了之那么多年,去钓别的男人,还赶我走。”
蕾塞:“甚尔君像之前那样就很好。带小惠一起过普通的生活,不要再和我这种人有牵……”
怒火瞬间直冲头顶,甚尔气得要死,把她按在门板上弄哭,语气恶劣顶撞:“你说小鬼能不能听见,他妈妈不要他也不要我,连之前咒力爆发期发高烧都不管他,还找别的男人。那小鬼咒力很强,强到我毫无办法,只能专门回京都一趟,求老头帮忙才把烧退了。你呢?你在干什么?任务?那种乳臭未干的小鬼?青涩得要命,也不怕咬你一口把他乳牙硌掉。”
说完咬她,把她咬得又哭又喘:“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就这么不可靠吗。我真的很难受……”
向后靠入他怀中,见黑眸恼火看自己,红润的唇递上,厮缠交吮,含泪额头相抵,泪光泫然眨落,蕾塞笑得伤感:“甚尔君已经不是小孩了,而且也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再对我撒娇了吧?”
对视片刻,甚尔吻住了她。
“你还爱我。”
他捧着她脸,看到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依旧有着自己,只是不复当初单纯的甜蜜与幸福,终于哽咽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求你了,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知道的,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变成什么样的混账。你走之后,我心里一直很空,快乐也好,痛苦也好,全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要不是为了小鬼,我早就随便死在哪个角落……”
蕾塞捂住了他的嘴。
“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甚尔按倒了她。
“想摆脱我,你做梦。”
使劲浑身解数,让她再也没力气对自己说不,临走前孩子似的缠着她,边疼1爱边逼问自己是不是让她哭得最厉害的,得到肯定,他心酸又满足地亲了她一口,让她等他,随后以最快速度赶回伏黑家,给伏黑太太一大笔钱,和她去区役所办理了离婚届。
“甚尔,以后遇到困难,我还可以向你求助吗?”知道事情不可挽回,鼓起勇气问罢,伏黑太太低头,声音越来越小,“还有津美纪,她舍不得小惠……”
回头看她一眼,甚尔应:“可以。小鬼私交我不管。”
应下这话的甚尔并不知道,他一离开,蕾塞就红着脸起身,把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收好,稍作清理,吞下药片,收拾好行装要走,然后便见到被丢在客厅里闷闷低头扁嘴,看起来极可怜的小家伙。
看到她戴着鸭舌帽拉着行李箱,明显准备离开,小小的惠看起来并不意外,只抹了把泪委屈:“你没不管我。妈妈去医院救我了。臭爸爸,老欺负人,你不要他肯定是因为他欺负你,还对你很坏。”
在他面前蹲下,揉揉看着不服乱翘,简直像只小刺猬,摸起来却极柔1软的黑发,和自己极像的绿眼睛早熟又懵懂,蕾塞含泪笑了:“原来我头发短了会翘成这样呀!真的好可爱。”
小小的惠抬头,看她笑得极温柔,呜地扑进她怀里被抱住,哭得喘不过气:“他打你……”
蕾塞噗地笑了,含泪亲亲他脸:“没有,甚尔君一直对我很好,倒是被我揍过很多次。刚才哭是因为喜欢,小惠长大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懂了!”
小伏黑惠摇头:“可妈妈不想要他,想要那天那个大哥哥。大哥哥救了我们,还安慰你别哭,他好好。”
攥着离婚届心急如焚赶回,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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