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十佳好男友,贴心得不得了。
就是不让他玩手机,说他要好好休息,对眼睛不好。
“你干嘛?”苏吹枳枕着靠垫,觉得好笑,“我就是你当我坐月子啊?坐月子也让玩手机的吧。”
“没不让你看,手机在我这呢。好不容易从工作的状态脱离出来,看到手机又要想到工作,不就白出来泡温泉了吗。再说了,我们俩都好不容易休息,我想和你分享宝贵的每一刻每一秒,浪费到电子产品上多可惜。”
说完看向苏吹枳,脸上一片赤诚。
话一套一套的,但有几分道理。
“那你把手机电话铃声打开,万一茶山有什么事,谁打电话给我呢。”
“开了开了。”
反正有人打电话来储天语会告诉他,他也没什么别的人要联系了,于是苏吹枳把手机忘到了一边。
等第三天,他状态缓了过来,能去外面走走了,就和储天语手牵手,逛雪山下的镇子。
这儿的商业街开发更全,有很多当地的民族服饰、木制手工艺品、花茶、干果特产。苏吹枳闻了几家,很快分辨了工业流水线和真正的手作,挑了点高山花茶带回家。
储天语每天耳濡目染,也能分清了茶叶好坏了。但他只喜欢苏吹枳的茶。有的茶的香味是比苏吹枳的更有侵略性,能瞬间占领感官,但没有苏吹枳的茶香得清润透彻,让人念念不忘。
这片地区地靠西南,海拔高,天空澄净,离人特别近。天气凉爽,没泉城热,但紫外线强,储天语给他们一人买了顶宽檐帽。
当地的特色菜昆虫、野菜、菌子,做法各异,口味对他们来说都很新鲜。储天语一路走一路拍,坐在饭店里的饭桌上等菜时,打开微博嘎嘎发。
“不让我玩手机,你玩?”
储天语亮出手机页面,他正在编辑帖子,上面全是风景照,“秀恩爱呢。”
“哦。”
服务员上了杯泡鲁达,里面的面包块上下浮动。苏吹枳手肘支在桌上,看储天语低头认真编辑的样子,想了想说,“我不让你公开我们的关系,你会不会觉得不开心?”
“没没没啊。为什么这么说。”
储天语结结巴巴,“我无所谓,我俩好好的就行。再说了,现在公不公开也没什么差别,大家提到你,会想到我,提到我,会想到你。”
“对,没差别。”苏吹枳喝了一大口椰奶,“你能这么想太好了,我再也不想再上热搜了。”
储天语勉强给出个笑,手心出汗差点没拿住手机,换了只手。
总归,两个人开了荤。储天语殷勤照顾之余,发现跟苏吹枳的互动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比如他跟苏吹枳脸对脸说话,视线总无意识地落到他领口那儿,等苏吹枳沉默地看他,他才反应过来。
在外面肩并肩走路,尤其是有人离苏吹枳比较近时,他会迅速勾住他肩膀,把人带到怀里。
他们在酒吧听乐队唱了歌再回来的。晚上睡觉,储天语洗完澡上床,看着床上那个人柔软的头发,心猿意马。
以前他摸他腰,就是单纯摸,但尝了味之后,会想到其他东西,手掌不自觉朝他肚子的方向按。
闭上眼睛就要睡着的苏吹枳,感到腰上作怪的那只手先是来回流连,然后一下一下,按出了节奏
“储天语。”
“嗯?”
苏吹枳转过身瞪他。储天语笑了一下,“你休息好了吗?”
这个人自发热似的,被窝里的温度不太正常。苏吹枳瞄了眼时钟,又闭上眼,把脸耷进枕头。
“现在做完又得到凌晨了,白天做吧。”
然后就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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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枳,吹宝,吹吹宝,苏老师。”
“谁家好人白天做-爱?”
苏吹枳睁开一只眼,“你不能照顾一下我的作息吗?”
“那只做一次行不行。”储天语竖起一根手指,还没等苏吹枳回答,已经翻身压过来了。
“保证让你在前半夜睡。”
说好前半夜,苏吹枳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隐约看见天花板上窗帘泄出来的光斑,感情这前半夜是第二天的前半夜?
实在受不了了,苏吹枳掐他……
虚脱的苏吹枳默默记了一笔,起来再收拾他。没想到储天语给他翻了个身,又压了过来。
他瞪圆了眼睛,扭过头来,“有完没完?几点了?”
储天语吻了吻他的脸颊,睁眼说瞎话,“宝宝,那是外面的灯光,才刚过十二点。”
“灯你个头啊!”
这声宝宝喊得人臊得慌,但没被混过去,苏吹枳推他的脸。
储天语攥住他气势汹汹、实则没什么力气的手,改变了策略,撒娇道:“我没试过好好奇,不试睡不着,你不好奇吗?苏老师给个机会吧,苏老师?”
趴在枕头上的苏吹枳脸朝哪边,储天语脸怼在哪边,无奈极了,“我服了你了。”
储天语咬他耳朵,“当你默许了。”
实际上,苏吹枳不再推却三分是懒,三分是没力气,剩下四分是纵容。
……
一想到这家伙的嘴脸,还能让他听见?得意到鼻子得歪。
事实证明这是对的,因为第二天一早,他就发现了储天语在直播间干的好事。
彼时当事人还在床上睡大觉,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饱餐后的餍-足。苏吹枳凌晨五点的生物钟又响了,两眼昏花、腰酸背疼地醒来,抬头看搂着他的储天语。
这次储天语没能醒来,大概昨晚美迷糊了。
苏吹枳握了握拳,疯狂计算,如果他男朋友不长这样,他动手的可能性有多大。算着算着放下了拳头。
抛不开。这张脸都能抛开的话不是人。
苏吹枳为自己辩解,他并不肤浅,也看重内在。比如安静的时候,储天语就很招人喜欢。外表大大咧咧脸皮厚,其实心很细,甚至编辑图文记录他们的旅行。
说起来,他好奇起昨天他在博文上写了什么,‘秀恩爱’,应该提到了他吧。
于是他微微起身,够储天语那边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亮光亮起,映得他脸色越来越白。
美美睡上囫囵觉的储天语醒了,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是空的。
“老婆?”
他四处找了找,别墅里竟然没有人。回到卧室想打电话,发现苏吹枳手机不见了,不详的预感冒上了心头。
电话接通,苏吹枳正滑着行李箱,到了温泉山庄的出口。
“我错了!”听见这声的储天语光速道歉。
“哦。”
“苏吹枳!”
“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家了。”
“等我啊!”
储天语急速出门,在苏吹枳上计程车的前一秒,抓住了他的手。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们会那样p图。”
他这几天拼命发风景照,都没能把话题压下来。但这话说得像推卸责任,不够真诚,于是他紧急撤回,“是我没考虑周全,不该一时兴起逗他们玩。”
“你原本是想让大家猜测我俩真亲了吧?结果翻车,我们从情人变炮-友了。”
苏吹枳声音冷冷的。
车门半开,司机师傅侧过脸,耳朵动了动。
储天语满脸焦急,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
苏吹枳叹气。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抱着手臂不说话,给储天语急出了一脑袋汗。
这一晚上过去,他的待遇天上地下。
苏吹枳紧绷下颌线,冷脸翻手机,时不时打字。储天语胆战心惊,悄悄看,发现他在给发帖子的粉丝私信,请他们把图片删了,措辞非常严肃。
完了。
储天语的心滑到谷底,瓦凉瓦凉。
不过看着看着,他挑出的帖子好像都是关于自己的,那些发了他露出胸膛、舔嘴唇的照片。?
他再往后靠,继续偷瞄,在看见苏吹枳手指往下滑,放过了三个他们亲嘴的照片后,确认了这点。!原来不是怪他引导粉丝猜测他们是真的,是吃醋他被人看了啊。
储天语用拳头捂住嘴,无声偷笑了下。
那他就知道怎么哄了。
回到茶山,外面暑热正盛,小屋一片清凉。
但也遭不住储天语这么大个人挂在人身上。
“放手,热死了。我还在生气。”
“别气了,老婆。为了我这个混蛋,气坏身体多不好。你打我吧,我煮了绿豆汤,你喝完了不热了,继续打。”
“我打了你就放手吗?”
储天语静了一瞬,“不放。”
苏吹枳腿往后勾,干脆利落踹了他一脚,“有种你就抱着我一整天不放手。”
储天语又怕冷又怕热,他静心快,等闹够了自然会松开。
但这次储天语说不放就不放,就拖着他,苏吹枳挣扎,两个人像连体娃娃在屋里绕了一圈。最后苏吹枳遭不住倒在了床上。
储天语跟他一起倒下来,手脚并用,紧紧缠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床上传来哀嚎。
“别生我气了。”储天语也苦苦哀求。
“我要是裸-照满天飞,你不生气吗?!”
苏吹枳情急之下说了实话,“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就知道了吧,热搜上也上了。但你那样的照片被传来传去,谁看了不一肚子火。”
越说越气,他没想过他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直到看见帖子,全都在对储天语的身材斯哈斯哈,他就酸爆了。
储天语忍没忍住,闷在他背后笑。
“储天语!”苏吹枳大吼。
“好好好,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上网二十四小时巡逻,保证没有一张我不守男德的照片流出去。可不能让人看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他抱住他脖子猛亲,随即做出了一番沉痛的自省,悔不当初,闻者落泪。苏吹枳勉强消气了。
屋里只有他们俩个人,最近天热,这个点,茶山上稀少的住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外面除了悠远的蝉鸣,再听不见其他声音,世界仿佛变成了真空。
他们抱在一起,细腻的吻在这种温度下热上加热,逐渐变了味。储天语的唇越来越往下。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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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照顾苏老师的作息,他们还是在白天干起了晚上的事。
两个人在屋里喘气起来。
大白天,门都没关。
院中的闪电脑袋上出现了一粒黄豆汗,一展翅膀,遮住了孩子们好奇窥探的眼睛。
一直到夕阳时分,屋里的热气才随着白日暑气一起散了。
晚上,洗过澡的苏吹枳坐在床头,整理有意向合作方的信息。
因为苏家茶拿了全国奖项,不仅地方商户来找他们合作,还有政府部门也找上门来。
涉及的企业甚至有非饮品行业的,信息繁多,苏吹枳一张张认真翻着,不懂的地方就问储天语。储天语帮他看,两个人一起合计茶厂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苏吹枳很聪明,储天语说的他一听就懂。夏夜小屋灯光温柔,在他鼻梁上镀了层莹润的光。
储天语看得入迷,身边人看似老练,俨然是个大老板了,其实也才20岁。
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同龄人才进入大学校园不久,正是青涩懵懂的时候。
马上夏天过去,就到九月,秋季入学的季节。
他突然想起陈阿婆的话,翻动纸页,随意问了句,“苏吹枳,你想不想回去上学?”
第46章山大王要进修
“上学?”苏吹枳自来水笔别在耳朵上,“我去上学,谁来管茶山?”
没有回答,他转头,储天语两眼放光,像挺起胸脯的闪电。
“”
“不去。”
储天语小心翼翼地问:“你想上学吗?你只是办了休学,保留了学籍吧?”
苏吹枳点点头。
“我只是随口一提,你要是讨厌上学就算了。”
“算不上讨厌,”苏吹枳把手头合作项目企划书翻到了最后一页,“只是上学挺麻烦的,去了就要和你分开啊。”
“你是因为这个?”储天语嘴角上扬几乎要飞起来。
苏吹枳没理他,拢了拢材料睡觉了。
“老婆,”储天语开心死了,挤过来,差点钻他睡衣里,连带被子拢过来,天花板上的灯都快看不见了,“你这么舍不得我?喜欢我喜欢到每分每秒都想看见我?”
苏吹枳偏过脸,不说话。
储天语叭叭亲他嘴上,“我也是。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
他枕在苏吹枳胸口,听他心跳,把人搂得紧紧的,感到踏实。
苏吹枳防止毛乎乎的脑袋拱来拱去,伸出胳膊反抱住他,唇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关于去不去上学两个人点到即止。苏吹枳出学校那天就没想过要回来,他申请的其实是退学手续。茶山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如果连他都放手,茶山就要彻底荒废。当时那种情况他给自己留后路,就意味着给茶山留下绝路。
大一才刚开学,辅导员就收到一份来自新生的退学申请表,十分惊讶。他阅读完上面填写的理由,不想给他通过,但抬头撞见到苏吹枳破釜沉舟的表情,半响不知道说什么好。讷讷地说退学手续比休学手续麻烦很多,要上报好几层,如果他着急的话,还是申请休学快得多。
当时苏吹枳急着赚钱赎回茶山,听了他的,改成了休学。
虽然是休学,但在他眼里和退学没什么两样。从决定出学校的那一刻起,‘回学校’这三个字就再也没在他的脑子里出现过。
被储天语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个选择。
他的第一反应是摇头。秋季是一年产茶的大头,太重要了,茶厂上上下下他都得盯,而且上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储天语不可能天天陪着他,他要去上学就得跟他异地,想想就怪受不了。
如此,拎起一根线头,牵起一大串,他找了一堆理由,把这一大串压了下去。
夏季的最后一个月,两个人在茶山连开了好多视频会议,把后续和外面合作的事项摸清了。‘好事发生’研究所第一批食品获得检测认可,新上市得到的市场反馈很好。
因为主打成分健康,还有专门制作孕妇婴儿食物的公司来找他们合作,苏家茶不仅仅局限于茶叶本身,涉及到的受众越来越广。
休茶期的茶园各个事项有条不紊地进行。耀飞这边也没出大乱子,苏吹枳发私信让粉丝删图,大家不想苏吹枳不开心,着急忙慌删了,连带接吻图也删了。
小飞同步隐藏了温泉直播的录播,导致这次事件彻底变成了圈子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秘传说。
删完隔了好久,大家悄默默把私信一对,不对啊,苏吹枳怎么只让删发储天语瑟图的!
反应过来的人大彻大悟了。
储天语转发的每条关于‘好事发生’研究所的帖子都有抽奖福利,免费送一批没上市的零食尝鲜,他暗戳戳给每个悟出来的聪明粉丝多加了一倍的量。
收到的粉丝打开包裹,满满当当,疑惑极了。
【鱼酥的美味你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ω??)??寄错了吗?我还特地翻了翻有没有两份单子,私信客服也不回(????ω????)如果有宝宝中奖了但是没收到,速来滴我[图片][图片]】
【是同事,也是夫妻:你是说你中奖了,还收到了两份奖品??】
【生日是温泉池畔喝多的那晚:蹭蹭欧气,好实在的宝宝,要我我就不说了】
【帅鱼爱你:哇恭喜你,可能工作人员打包的时候手抖了吧??????????】
【鱼酥的美味你不懂:?!】
闪现完,储天语回到主页继续编辑新帖子。
可能是年纪到了,最近他迷恋上发一些不明所以、青春感性的内容。
依偎在一起的树枝。
小溪里心形的鹅卵石。
天上两朵黏在一起的白云。
之前两个人做的一对陶瓷杯,他也擦了擦,发出来。
有粉丝嘲笑他的图加一层茶色滤镜,就是古早QQ爱非主流的日记本封面,他嗤笑,生活中的美不是人人能发现。
苏吹枳对这种小学鸡艺术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忙忙碌碌,时间过得特别快,容不得人仔细思考。十几天一晃而过,八月中旬,苏吹枳打开邮箱,看到了一封学校发来的公共邮件,通知新学期开学。
他盯着屏幕出神。储天语站在他身后,摸摸他肩头,“出来吃饭?”
一路走到‘好事发生‘’研究所,夏季的傍晚,研究员们在院子里烧烤,用的烧烤架还是上次于彦留下的,桌子上还有一堆西瓜和饮料水。
闪电一家摇摇摆摆,也跟过来凑热闹。
人多显得茶山并不冷寂,这幅场景和外面年轻人的聚会也没什么差别,欢声笑语。苏吹枳跟着大家吃了碟烧烤,心里的麻麻乱乱被稍微压了下去。
他小口小口抿着吃鱼,储天语伸手把他吐出的鱼刺接了。他俩腿挨着腿,陷在同一把折叠椅里,最靠边,讲小话外面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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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院子中央,大家吃完烧烤开始比赛徒手切西瓜,注意力都在瓜上。
“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说呗。”
“没想法,不知道怎么说。”
苏吹枳转动签子,上面的烤鱼外酥里嫩,储天语亲手给他烤的,调料比例都刚刚好。很神奇,储天语什么都能做得好。
被夸而不知的人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摩挲,“我看见你对着邮件发呆了。”
苏吹枳叹了口气,“我是在想回学校的事,但觉得没必要。”
“怎么说?”
“不知道回去上学的意义啊,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找工作上学的吧。我已经有工作了,而且,”苏吹枳咬了一口鱼肉,支吾不清地,“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久了,反倒觉得外面的世界不真实。”
“不真实?我不就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吗?我也不真实?”储天语伸出一只手给他。
苏吹枳腾出一只手和他击了个掌,“你不是‘外面的’。”
储天语笑了笑。
“怎么说呢,就好比一扇已经关上的门,我已经习惯了门内的生活,觉得开不开门无所谓了。现在突然跟我说能打开,我觉得很彷徨。”
储天语眼睛亮亮的,“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扇门是关着的?”
苏吹枳愣了会儿,“因为我决定留在这里时,外面的世界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觉得你想得太绝对了。”
“嗯?”
储天语戳他脸颊,“没有人规定做茶就必须得和外界隔绝,你又不是被封印在这的茶精怪,要闭关修炼攒道行。”
这句话逗乐了苏吹枳。
“下大雪那次,你蹲在地上算压力方程,是不是就是从大学的课上学来的?”
“嗯。”
储天语想象他坐在教室里认真记笔记的样子,“你看,‘外面’的东西不就进入了你的世界,给了你帮助吗?它们之间可以是互通的,不是一定就是对立面。”
“而且,出去体验体验也挺好的。我不想种茶在你心里和放弃牺牲划等号。如果是你喜欢的事情,就不该成为你的枷锁。”
庭院里嬉笑声不止,苏吹枳慢慢吃烧烤,思考了好一会儿。
做茶如做人,一个人的经历都能体现在茶里,把自己的生活体验用茶来表达。爷爷也说过类似的话。之前苏吹枳不能上学是情势所逼,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现在有人可以替他分担了。
情况会不会不同呢?
苏吹枳把签上的鱼转过来,“可做秋茶必定离不开我,没我检验过的茶不能进杀青机。”
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做茶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哪怕是同样的步骤,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段做,最后的产品都有微妙的差别。
连学他手艺最像的平扬,做出来的茶和苏吹枳做的茶,懂茶的人一口就能品出来出自两人之手,更别说还没学茶多久的储天语了。
“况且才拿到全国一等奖的金字招牌,我还想今年再接再厉,大展身手呢。”
储天语也在思考,不急不躁,声音很温柔,“做茶当然少不了你,但从采摘到炭焙只用一个来月,前期和后续的工作我都能替你来。而且,我们现在有钱了,可以请更多的茶工。”
“嗯”苏吹枳低下头,半个月来他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性。
上学兼顾做茶肯定会遇到困难,他不怕困难,何况还有储天语跟他站在一起。只要是困难都会有解决办法。但他唯一不想的是和储天语分开,所以一直在逃避。
话一摊明白,这些作为幌子的理由摇摇欲坠了,露出了后面的答案。
不知怎么的,苏吹枳突然觉得手里的鱼不香了,嘴角弯下去,眼里竟然冒出了泪花。
“哎哟,怎么还哭了。”
储天语吓了一跳,把人搂到怀里。苏吹枳头埋在他肩膀后边,生怕被人看见。
“我舍不得你。”
苏吹枳颤抖的声音让储天语心里一阵泛酸,但这种时候他不能跟他一起眼泪涟涟,他得当鼓励和解决问题的一方。
“不着急,你慢慢想。如果你决定去,我们就一起面对,总能找到彼此都舒适的方法。”他在苏吹枳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西瓜够脆,劈下去砰一声碎了,甜蜜多汁的瓜瓤露了出来,众人一阵惊呼,装碟分食,回头发现他们的苏老板伏在储老板身上,两个人几乎叠在了一起。
储天语两只胳膊搂住人,一下一下吻着苏吹枳脖颈后的肌肤。
非礼勿视,他们默契地把头转回来。
苏吹枳没决定好,晚上他们躺在床上畅想如果苏吹枳去上学会发生什么,聊着聊着,发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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