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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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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把苏吹枳的模样想了几千遍。

    活动结束,一天见了太多人的苏吹枳有点晕,直接往更衣室钻。储天语拔下了手机跟大家说话。

    直播间的大家看屏幕里只剩下他了,疯狂输出。

    【帅鱼老师,你真的跟吹宝谈恋爱了吗!吹宝为什么要删照片?】

    【为什么要骗我们你们是在演戏呢QAQ】

    【我们是ply的一环罢了(点烟.jpg)】

    镜头里,储天语看了眼苏吹枳的方向,有口难言。

    【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性缘脑。他们的形象是绑定在一起的,要是我的合作对象有那种照片传出去了,我也想删掉。卖点是cp好不好?】

    【嗯,事业脑的话,就是吹宝觉得帅鱼身材太好,抢他风头了。】

    【楼上,这都是哪一集的事情了?】

    储天语张了张口,大家屏住呼吸,激动地等待他的回答,没想到他又闭上了。

    【你说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感到陌生[惊恐]】

    【我手机开静音了???】

    《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40-50(第14/17页)

    【欲言又止的该不会是单箭头,想追没追到吧?】

    满屏弹幕突然滞了一瞬。

    储天语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噗】

    【哇撒好吓人,说中了hhhh】

    【第一次见帅鱼这个样子[发抖]】

    【原来之前发那么多风景照不是秀恩爱,是少男心事啊】

    【我去,这都看不上,吹宝喜欢什么样的】

    【帅鱼老师,我从吹宝几十个粉丝的时候就关注他了,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v我五十万,出一本追吹宝秘籍】

    【停之,吹宝加油!吹宝威武!我再去下五十单茶叶!不要向资本低头!】

    【啊啊啊要看这个吹宝狠狠拿捏少爷![火热][火热]】

    更衣室里苏吹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储天语关了直播,掀开帘子进去。苏吹枳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解腿上的扣子,偏头过看他。

    第49章口述采访

    储天语的眼神跟之前他们刚换完衣服时很不一样。

    之前黏乎乎的带钩子,现在阴沉沉的。

    “怎么了?”

    储天语两步到了他跟前,撞倒他。

    “喂!”苏吹枳被怼得失去重心,和他一起倒在了墙边。

    这重量压的他根本起不来,储天语还在他脖子上磨牙,咬湿了一片。

    “你真属狗啊!”

    这个姿势别扭,苏吹枳想推开点距离看看储天语咋了。

    可储天语趴在他身上不动,苏吹枳身上翘起的衣料挠得两个人都痒痒,半响狼性大发的人收回了牙,亲了亲他脖子上的肌肤。

    “走吧。”

    “?”

    苏吹枳被他拉起来换衣服,变脸快如风搞得他莫名其妙。

    抽什么疯呢。

    晚上这件裙子如他所想,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就知道储天语要看他私底下穿。

    脱离了漫展的环境,意味就很不一样了。

    他躺着显得裙子更短了,储天语站在他两腿之间。

    当储天语一只手顺着他腿侧滑进裙底时,苏吹枳挣扎了下,脸色爆红。

    储天语愣住,“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觉得裙子碍事吗?”

    “不觉得。”

    苏吹枳稍微挪了下腿,勉强保持镇定,“有没有裙子不都跟之前一样,你直接来吧。”

    他想洒脱地把裙子脱了,但得从裙底掀起来,他自行脱衣服这个动作让储天语眼睛都看直了。

    “……”

    苏吹枳硬生生停了下来。

    “不一样,你再感受感受?”

    储天语语气轻轻地带了点气声,手往回勾,指腹摸过他袜沿勒住的大.腿肉那块,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个颤。

    然后手掌张开,捧住他的臀.侧,往上抬。

    “唔……”

    苏吹枳手紧攥着裙摆边缘,脸埋在床单上,眼尾渐渐红了。

    这副景象让储天语的心骤然被打开,一股暖流席卷了他。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苏吹枳的性格让他没把他往阴柔的地方想过,但此刻这个人在床上像猫把肚皮摊开,任他与给予求的样子,和平时的冷硬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只有在他能看见这样子的苏吹枳。

    他跪着往前抵,苏吹枳果然没有推开,手立即松开了裙摆,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凹陷进去。

    一片混乱。

    混乱中他们感受到了彼此浓烈的想念。

    即使不到一周就相见了,但热恋中的情侣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思念在空气中蒸腾,牵成了相隔百公里的线。

    一边床单凌乱不堪,湿了几滩印记,储天语带他清洗了下,挪到另一边干净的地方睡。

    两个人蜷在床上松软的一块,苏吹枳的背牢牢地贴着身后的胸膛,事后的声音有种沉静的温柔。

    “你白天的时候怎么了?突然在试衣间扑我?”

    苏吹枳总觉得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听储天语不回答,反手抓了抓他头发,嘴角带着笑意,眼波流转,“谁在直播间里骂我了?”

    “不是,”储天语钻他颈窝,“谁敢骂你。”

    他叹了口气,“是直播间有人说我没追上你,还有人鼓励你不要被我追到,我被气到了。”

    “就因为这?”

    苏吹枳听乐了,“那你反省反省为什么会让人这么觉得吧。”

    “嗯?苏吹枳!”

    “好了好了,开玩笑。”他嘴角的弧度没下来,安抚地拍了储天语手臂。

    储天语有些不服气,人明明都是他的了,他们表现得那么明显,怎么还有人看不出来?

    “老婆,之前我们一起买的红绳你想不想戴?”

    “刺桐花那个?”

    “嗯。”

    苏吹枳稍微拔了拔身体,够到床头柜,一会儿就把那个红绳找到了。之前他要做茶烟熏火燎的,不方便戴任何饰品,手上鲜艳的装饰品也会影响他对茶叶颜色的判断,就收起来了,一直放在身边。

    储天语倒是天天戴。现在苏吹枳在学校不做茶,戴在手上也无妨。

    床头灯光温柔,照着苏吹枳指缘发出微微的光,他的手骨比储天语纤细,但并不瘦弱,有气力。

    让储天语想起铁观音树梢上的茶芽。

    身骨如铁,形美似观音。

    他伸手握住。

    仅仅是看着他的手,就让储天语悸动不已。

    就在储天语与他十指交握,轻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心情逐渐平缓,快要进入梦乡时,怀里苏吹枳轻轻道。

    “下次我们公开吧。”

    “?!真的?!”储天语以为在做梦,爬起来瞅他的脸。

    “这么开心?你还是想公开的对吧?”

    “真没一定要。”

    储天语握住他的掌心,两个人的手链交相辉映,“只是看你出现在大家面前,夸你好看,喜欢你的时候,我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连小孩子都喜欢你……”

    他重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道,“可能占有欲一时上头吧。但是我也能理解你不希望被别人过多讨论的心情,所以这件事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开心我就开心。”

    “好,知道了。快点睡吧。”

    储天语勾起嘴角,苏吹枳握住他的拇指,两个人挤在一起热热的入睡。小小的异地,使得两个人的感情升温得更快。

    周日下午储天语走之前,检查了一遍屋子,确认什么都不缺,苏吹枳不上称,但他抱着人没轻,放过了他。

    他也不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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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这次来给苏吹枳捎来了不少研究所的新零食。

    每次苏吹枳喜欢的,上市的优先级都能往前排,没有什么神秘的战略,单纯是老板的喜好。

    这一次储天语走的时候,苏吹枳在玄关送他,两人手牵手吻了好一会儿。

    “拜拜。”

    “我下周要去出差,你多发信息给我。”

    “好,别喝酒。”

    “不喝。”储天语又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苏吹枳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内的身影,心里有一阵空虚,他马上安慰自己,决定上学就上完吧,之后会和第一周一样轻松。

    但从第二周开始,两个人同步的时间少了很多。

    储天语在外地会议开个不停。不跟人喝酒,也多少要参加些饭局,原本两个人每天晚上都可以视频,一次两次储天语有事之后,苏吹枳只能捧着手机发呆。

    书桌的灯光暖黄,手机屏蔽暗下来之后照映出苏吹枳的脸。

    他枕在手臂上,点亮了屏保,看储天语给他留下的精品自拍照,戳了戳他脸上的笑。

    手机聊天框里塞满了他们的日常,茶山的近况、对外合作的细节、或者单纯是吃了什么、上了什么课,有时候简简单单的晚安都能一来一回发个满整个屏幕,他们一天能聊几百条。

    苏吹枳在重新适应这种感觉。

    他是个不依赖电子产品的人,除了给茶业店铺当客服,偶尔上去发发小飞让他传的内容,基本上不会长时间栽在手机上。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电子产品的虚无感。他竟然靠着一部手机,知道他喜欢的人在做什么,想什么。

    他不习惯让自己的情绪被牵着跑,既然决定了回来上学,就要好好读完书,储天语不跟他视频的时候,他会把注意力放在学校里。

    直到有次上课中途,苏吹枳发现自己走了神,他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拉回来。

    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他对此时的情绪有些陌生。他很少有不能管控自己情绪的时候,除了爷爷去世和误会储天语要定亲离开自己的那天。

    这种感觉的荒唐感在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个普通的一天,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情感波动,但就是感到一种若有似无的牵引力,细细久久地把他从当前的环境中往外拔。

    大家谈恋爱都这样吗?

    他打开置顶的聊天框,储天语回复他的信息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是杯茶加一个红嘴唇的吻。

    眼前教室窗明几净,窗外阳光斜照在桌角时,他的心像一只腾飞的小鸟,飞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他在网上搜了搜,异地恋的情侣都这样,因此没把这当回事,心情好了很多。这天在学校食堂吃饭,遇见了石衡。

    石衡背着个包,满头汗,看着不像是刚从课堂出来。食堂人巨多,苏吹枳把包移过来,让他坐在旁边。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随便聊了聊。

    石衡问起了苏吹枳最近在上的课,没有以“学长”的身份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而是用感叹的语气,吐槽一些老师的风格,还有考试奇奇怪怪的侧重点,自己当时完全没想到,被坑了之类的。

    像是在聊自己的趣事,其实给听的人很大帮助。

    尽管苏吹枳完全能搞定学业,但感受到了石衡的说话方式让人很舒服,他可能知道他人缘这么好的原因了。

    为了表示礼貌,苏吹枳问了问他最近在干什么。石衡提起他的毕业论文想做非遗项目的民族志,想找人做口访。

    “这么早就准备?”

    “嗐,头铁,选了个难的。提前找了导师定了题,后面要去实习,趁现在有空抓紧时间,早点开始后面压力会小一些。不过,不一定能这学期开始啦,前期收集材料要很久,能找不到人还不一定呢。我今天下乡跑了一趟就落空了。”

    “他们不愿意接受采访?”

    石衡苦笑了下,“有的人看我是个学生,觉得我不靠谱,以为我来打听机密的。”

    苏吹枳好奇起来,“你想找什么样的?”

    “以家族代际模式继承非遗技术的。”

    “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多了一个采访人,石衡喜出望外。

    过了一周,石衡努力找到了更多的非遗代际传承人,约了个集体采访的会议。

    石衡发给苏吹枳一个地址,在厦市乡下,漆线雕人家的四合院里。

    大家聚在一起聊了聊,苏吹枳加入了大家的谈话,本来很轻松惬意,但逐渐皱起了眉。

    第50章流言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欸,少年家,急什么。”一位阿公拉他胳膊坐下来。

    “你看看嘛,年纪轻轻稀里糊涂。”另一位阿婆脸皱了起来,急惶惶的。

    刚刚他们四五个人坐了一圈闲天,看苏吹枳年纪这样小,问他代他家里谁来的,他说不是,自己就是茶园的负责人。

    “茶园?哪个茶园?”当地不少非遗人互相间都认识,说了名号大家一般都知道。

    “苏家的。”

    大家在竹椅上坐直了,阿公说:“哦!安县的苏老,我知道。那年泉城全市申遗的会上,我还见过他。”

    只是或多或少听说过,苏老已经不在了,那眼前这个就是传闻中他拿了全国奖的孙子,顿时对他稀罕得不得了。

    “你还在上学的年纪?茶厂干活起早摸晚的,学校的课咋办?”一个叔叔问道,他儿子看起来跟苏吹枳差不多大,还在念高三。

    他不做茶也知道,做茶不是茶叶长好了,花两天收了茶就完事,和其他活计一样前前后后很多事忙,是个辛苦事,怎么一边跑学校一边做茶?

    “学还在上。茶园我对象在管。”

    几分钟后苏吹枳十分后悔说了这句话,谈话的主题彻底偏了。

    “哟,你多大?有对象了?”

    “不小了,上大学了。”

    “是上大学了,我想起来你考学那年我听人说过,苏老的孙子争气呐。”还有关于他爸爸在外面赌博和前不久吃官司的流言,这人没提了。

    “没结婚吧?”另一个人问。

    苏吹枳哽了下,“没有。”

    “哎,人说了是对象,不是媳妇。小姑娘哪儿的人?”

    安县离厦市近,周边家族也就那么几个,兴许认识。大家七嘴八舌,见小辈长得可爱,要挖出点八卦,笑盈盈的。

    没想到苏吹枳摇头,“不是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此话一出,众人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你对象年纪也不大吧,在茶园坐得住?”

    “还好,我俩都习惯了。”

    “让外地人管,你在外头上学可行?小姑娘人生地不熟,茶厂有事要周转怎么办。”

    石衡笑着在旁边插了句,“阿公,你多余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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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了,他对象外地做生意的,可懂这些了。”

    这下炸了锅了。

    “外地做生意的你们钱账谁管?”

    “我们一起管。”苏吹枳犹犹豫豫,不习惯被一圈人围着问自己的事,有些不适应。

    “哟,你可仔细着点。”说话的人转过视线看院里的假山,脸上几分讥诮。

    “怎么了?”气氛忽然变了,苏吹枳懵。

    大家看他真是个傻的,急将起来,“果然年纪小,不经事啊,一点没有防备心都没有。来,我说给你听,我们家斜对面那户人家姓林,原先做草药的,待会我去指给看,现在门廊破败,一家人不知道哪年月能回来。

    他家本来好好的,世代制药,尤其擅长治妇科、腺病,那可是药到病除,远近闻名,甚至还有病患家人从国外过来求药,比村里谁家都富裕。结果呢,前些年那家女儿嫁了个外地人,那人说自己在外地见多识广有经验,撺掇他们一家这个草药该怎么做,那个草药怎么卖,雄心壮志要把生意做得更上一层楼,结果把好好的草药厂折腾得面目全非,还出了几起医疗事故。

    那人转头偷了那户人家的祖传秘方,在别地开厂卖药,还用林家的名头。

    林家急了,跟他撕破脸呀,离婚、打官司,鸡飞狗跳,草药生意受影响不说,离完婚那个外地人还来骚扰他们,他们不得已搬走了。”

    问苏吹枳上学的叔叔也帮腔,“这样的事多着呢,我也能跟你说出好几例。不是吓唬你,我们这行的什么重要?传承重要,招牌重要,多得是慢工出细活。

    外面做生意的人呢,什么最重要?快,跟市场。

    本地人大家知根知底,什么脾性,祖上干什么的,最近在哪忙活,村落之间互相打听几句都能知道。

    这外地的就不一样了。外面做生意的鱼龙混杂,你保得齐对方存什么心思来你的茶园?他们做生意的,我们还不明白吗?钱多广撒网,看见有商机来这圈山划地,钱哗哗往下一洒,赶完市场风口,捞钱就走,不顾其他人死活。等他们把一个行当霍霍完,拍拍屁股走了。我们怎么办?几百年的招牌砸了,我们用什么来挽回?”

    林家的遭遇让苏吹枳哑口无言,若此时对于‘外地人不能来当地做生意’进行辩驳像在说风凉话,只是动了动嘴说:“我对象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阿公扶着膝盖,情绪激动,盖过了他的声音,“前月我査某孙结婚,签了一叠婚前协议,漆厂一毫一厘都不算夫妻共有财产,不许夫家干涉经营,不签不让过门。”

    “你心眼怎么这般大,让一个外地人占了茶山,你上了几年学回去还有东西剩给你不?”

    阿婆叹了口气,“再说了,你们那地界不比我们这里交通方便。你对象现在跟你好,过了个把月想家,耐不住寂寞往回跑,也够你折腾的。”

    苏吹枳捂住脸,感到头疼,突然懂了储天语看直播间满弹幕胡说,却无法辩驳的无力感。

    一旁的石衡好几次想张口说话都被截了话头。大家情绪上头根本拦不住,一副亲眼目睹苏老的孙子即将上当受骗,要毁苏老的基业于一旦的危急样子,连忙举例子轮番警醒苏吹枳,还帮他出主意怎么跟对象做分割。

    苏吹枳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替储天语解释了几句,他们只品出来他和他对象感情不错,更担心他一时被迷了眼,日后追悔莫及。

    等石衡好不容易把偏到外太空的话题拉回来,拯救了苏吹枳,天光都移了几分。再加上后面的采访做完了,苏吹枳出院子,人都是晕的。

    石衡把材料收进包里追了出来,“不好意思啊,吹枳,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样。”

    “没事。”

    “我不好急头白脸地打断,大家志愿来帮忙,我怕惹了人不高兴,后续的工作不配合今天的采访就白做了。”

    “我理解。”苏吹枳揉了揉眉心,“以后还需要这样的集体谈话吗?”

    石衡摇头,“不用了。”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再说吧。”

    石衡跟着他走了几步,打量他表情,“吹枳你不高兴?”

    “没有。”

    “我看你脸色不好”石衡面露愧疚。

    “没,我就是不怎么跟人打交道,说了太多话,有点累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表达歉意,也算是你帮我采访的报酬。”

    “真不用,我吃不惯外面的饭。”

    石衡知道这是苏吹枳的借口,他不单独和人吃饭,于是转口说:“不去外面,就去学校食堂吃。”

    “改天吧,今天我想早点回家。”

    石衡攥着书包带,似乎把苏吹枳的婉拒当成了生气,肩膀耷拉了下来,站在了原地,“真对不起,你帮我忙我还弄得你心情不好,全是我的错。你先回家吧,下周等你心情好些,我再跟你道歉”

    苏吹枳头更疼了,他不会因为外人几句话把储天语往那方面想,不知道怎么跟石衡解释他的心情根本没受打扰,更不想他们下次遇见又提这事,于是干脆答应他去食堂吃饭,吃完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们出了村落走了几百米,打车回学校,到了学校食堂的麻辣香锅窗口打饭。苏吹枳刷卡快,没让石衡付自己这一份,两个人端着餐盘坐了下来。

    苏吹枳坐下来第一件事是回路上跟储天语发的信息,手腕上的红绳往下滑落了几分。

    石衡瞄了眼,缓缓开口,“吹枳,我觉得他们太灾难化思维了,世界上还是好人更多。我要写论文看了不少文献材料,非遗和外地企业合作成功的例子数不胜数。”

    “嗯。”苏吹枳默默把菜里的花椒夹到一边,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也是出于善意才这么说的,小心点总没错。”

    苏吹枳筷子顿了顿,抬眼看他。

    石衡搅和食堂发的配汤,没注意他变化的神情,端起碗吹了吹,“你们好像才认识不久吧。在学校见到你之前,我先刷到你主页,再刷到你对象账号的,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你男朋友。”

    “你想说什么?”

    石衡对上他的视线语气紧张起来,“噢噢,我就是奇怪,我私底下见过你们,知道你们关系可好了。可为什么网上说什么的人都有呢?你们为什么不正式公开呢?”

    他试探说,“不会是他不让公开吧?这不是茶厂不茶厂的事,我就是单纯从朋友的角度,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就是这么一说吹枳?吹枳?”

    苏吹枳端起餐盘,站了起来,本来不烦,被石衡不明所以的话真的烦起来。

    他也不知道在烦什么。

    “我先回去了。还有别叫我吹枳,除了家里人,没人叫我小名。”

    在外面打圈交道比做茶还累,苏吹枳回去倒在沙发上几分钟恢复了精神。

    他翻了翻手机,食堂他发出的消息出储天语还没回。

    这周储天语回信息都不快,他在等待夜晚,期待着储天语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想听他的声音,再跟他吐槽

    《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40-50(第17/17页)

    吐槽今天遇到的乱七八糟的事。

    夕阳的光逐渐黯淡下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光打在天花板上,他满心欢喜地拿起来看,通知栏弹出来一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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