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慌,越想越悲怆!
“吱呀”一声,隔间的门被推开,直到见到了侯五“活生生”的身影,朱九卿这才不再胡思乱想。
只是,还没等他松口气,陈珩就拎着他凑到侯五跟前,差点把他吓的滋哇乱叫。
“姑……姑娘,别凑那么近啊,他身上有电,有电!快电到了快电到了!”
朱九卿努力把脖子往后抬,要不然下一秒他就该和侯五的面具亲上了。
陈珩见他躲得那么努力,不由有些惋惜。
未了避免朱九卿作妖,明镜将他捆得像个缠满麻绳的梭子,只有头和脚露在外头。
见没能让人触电,陈珩只得一脸惋惜地将人放下。
“怎么样?你知道怎么叫醒他吗?”陈珩问,也不给人缓口气的时间。
朱九卿艰难地站在侯五一侧,若不是还能用灵力稳住身形,他这会儿怕是早就摔地上了,他瞅了瞅侯五,又觑了眼陈珩,迟迟疑疑道:
“啊这……这,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出办法来的,要不然,姑娘,你先把我松开?”
陈珩“啊?”了一声,道:“你修为比我高,你都解不开我怎么解得开?既然你也没办法,那我还是把你交给师姐处理吧。”
陈珩无比失望,她还以为这家伙真有办法呢,看来也是个爱装相的。
说着陈珩就要把朱九卿重新拎出去,朱九卿见势不妙,忙道:“姑娘别急!姑娘你先别急!”
“我就老实跟你说了吧,刘员外这人疑心病极重,这个时候我早该给他传信报平安了,再耽搁下去,他定然还要派人过来查探,若是再派人来,可就不是像我这般……呃这般修为的了……”
朱九卿说着颇觉的有些丢脸,他哪里知道自己居然会打不过一个小尼姑?还输得如此颜面无存!
朱九卿心情复杂,他本可以继续拖延时间等人来救,可他怎么说也是真把侯五当兄弟的。
既然兄弟要帮着陈姑娘隐瞒修为,他又怎么能让兄弟的苦心白费了呢?
……虽然吧,他觉得这陈姑娘的相貌一点也比不上……嗯,其他仙子。
陈珩皱眉,如果朱九卿说的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
“既然如此,你就赶紧给刘员外传信啊!”陈珩忙道。
她说得一脸理所当然,朱九卿不禁被噎了一下。
“你不松开我,我如何传信?”
陈珩继续皱眉。
将人松开是不可能的,除非侯五前辈醒过来。于是,她伸手在麻绳上一阵扒拉,露出朱九卿的一双手,道:“这样总行了吧?还有什么要求吗?”
朱九卿:“……”
虽然动作无比艰难,但朱九卿还是顺利给刘员外传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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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报平安的的信是传出去了,他该叫醒的人却还是没叫醒。
陈珩不错眼地看着朱九卿,朱九卿被看得汗流浃背。
“姑娘,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
朱九卿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叫醒侯五,被陈珩一直这么看着,他更是脑子一片空白,就是真有法子怕是也想不起来。
陈珩摇头。
“我不困。”
陈珩就没打算睡,就怕一觉睡醒错过了什么大变天。她早就打算好了,在顺利录入仙籍前,她是不会睡的!要不然这事一直搁心底,她回了现代世界和星际时代都没法安生。
陈珩就是不走,朱九卿……他也没辙。
陈珩见朱九卿一脸的纠结为难扭曲崩溃……不由心中一动。
之前她尝试“声波攻击”显然猜错了方向,既然朱九卿和侯五认识,那说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呢!
陈珩这八卦之心一起来,就怎么也压不住了,她也没转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可知侯五前辈有什么心悦的女子吗?”
陈珩自以为问的问题很寻常,但听在朱九卿的耳朵里却仿佛一声炸雷!
朱九卿颤颤巍巍地看着陈珩,他本以为自己只是瞎猜的,也根本没把自己瞎猜的事完全当真,可陈珩问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两人还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侯五那家伙还没表白?陈姑娘还在考察侯五那家伙不曾?
朱九卿着实好奇得抓心挠肝,下意识道:
“应……应该没有……吧,陈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真的没有?”陈珩蹙眉。
朱九卿无比艰难地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至少……他不能给兄弟拖后腿。
陈珩很失望。
但她并未就此放弃,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你跟侯五前辈真的很熟吗?怎么连他喜欢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其实他喜欢的女子看不上他?”
陈珩最后一句问得压低了声音,八卦之心呼之欲出。
她实在不觉得真有男人能那么清心寡欲,修仙者岁数那么长,只要不是修无情道的,有那么些个喜欢的女子可太正常了!
陈珩鼓励地看着朱九卿,希望他能看懂她想听八卦的暗示。
但朱九卿却和她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真没有真没有!”朱九卿连连否认。
“陈姑娘,我真没有隐瞒你什么,侯五他整日里戴着面具神出鬼没,还爱穿一身黑,哪有姑娘看得上他!”朱九卿说得义正严辞,就差发誓了。
又道:“我自小就是和侯五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什么人品我能不清楚吗?他要是真有喜欢的姑娘,那我肯定……”
朱九卿说着看了陈珩一眼,无比铿锵有力道:“那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就比如现在!
陈珩失望至极。
不过……
既然朱九卿和侯五前辈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他肯定知道很多侯五前辈的“糗事”吧!
陈珩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声波攻击”,俗话说得好:垂死病中惊坐起,也要格式化手机!她就不信侯五前辈这都不着急!
“既然你们两那么熟,那你跟我说说侯五前辈小时候的趣事吧,比如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戴面具的?”陈珩笑眯眯地看着朱九卿,表情一脸无害。
朱九卿一愣。
如果陈姑娘只是想知道侯五那家伙小时后的趣事,那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就算说了,应该也不是在给侯五拖后腿。
朱九卿皱眉回忆了一番,道:“那家伙,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戴着面具,从没见他摘下来过。”
陈珩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她不由自主地端坐好竖起耳朵等着听下文。
有些事侯五前辈可未必会跟她说,但朱九卿这憨憨显然很好忽悠,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等侯五前辈醒了她可不一定还能听到。
朱九卿继续道:“曾经有人看不惯他老戴着面具,就想把他面具摘了,他们一群人把他压在地上,想摘面具没摘成,反倒全被他给揍了。”
陈珩:“……”
她想听的不是这种!
还好还好,她摘侯五前辈面具的时候他是昏迷着的,不然……她真怕自己也会挨揍。主要是她现在还打不过人家。
……不就是摘个面具嘛,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气性还那么大!陈珩不由一阵后怕。
“那他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具,这总得有个原因吧?”
虽说陈珩心里有些发虚,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朱九卿被问住了。
“我也问过他,但他没有回答我。不过我倒是能猜到为什么,只是我说了你可别嫌弃。”朱九卿的神色有些为难。
“你说。”陈珩不以为意。
她有什么好嫌弃的,她没事嫌弃别人干啥?
“他可能……我是说可能,自小就被毁容了。”
朱九卿说着叹了口气,并且一脸沧桑。
陈珩一脸不解地看着朱九卿。
“他是修仙者,修仙者也会毁容?就算他小时候戴面具是因为毁容,那现在呢?”
朱九卿也看着陈珩,随口胡诌道:
“那可能是因为他戴习惯了,不想摘吧?”
“你觉得可信吗?”陈珩面无表情。
“可信……吧?”朱九卿无辜。
陈珩和朱九卿面面相觑,沉默良久,两人都觉得很离谱。
陈珩忽然有些怜悯朱九卿了,侯五此人一身的秘密,这憨憨显然没少被侯五前辈忽悠。
不过这一点,倒是可以稍作利用。
既然没有喜欢的女人,那说不定侯五前辈有重视的“友人”呢!
陈珩转了转眼珠,道:
“那你也算不上和侯五前辈有多熟,你看你连侯五前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陈珩的语气无比冷酷,一针见血地点破了其中的真相。
朱九卿心神剧震。
“这这这……这两回事!”朱九卿不认为自己和侯五不熟,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不熟,他们可太熟了,但是……但是……
为什么侯五从未在他面前摘下过面具?
朱九卿实在有些无法说服自己。
陈珩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确实是两回事。”陈珩一脸诚恳地看着朱九卿,道:“很显然,你觉得你和侯五前辈很熟,但侯五前辈却不这么认为,不然他也没有必要如此防备你,不让你知道他长啥样,你觉得呢?”
朱九卿整个人都恍惚了。
他觉得陈珩的话很有道理,太有道理了,他简直无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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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
原来,侯五和他根本就不熟。
第36章人生第一次
朱九卿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之中,一方面,他很肯定自己和侯五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另一方面,他却怎么也想不通侯五为什么要防备他。而这个问题,他以前居然从未想过!
在朱九卿怀疑人生的时候,陈珩一直在注意侯五前辈的动静,就在她以为自己又弄错方向的时候,忽然发现侯五前辈身上那些隐隐闪动的电弧消失了。
电弧消失的瞬间,侯五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侯五前辈仿佛在不停发刀子的冷酷眼神,陈珩不由呼吸一滞。
原来侯五前辈最在意的人还真是眼前这位憨憨呐!她只不过稍稍挑拨了两句,侯五前辈居然就迫不及待地醒了!
眼看着憨憨朱九卿都快被她说哭了,怕被怪罪,陈珩立刻就想脚底抹油。
不过既然坑是她自己挖的,她还是得负责填一下的……尽管她挖这个坑是为了救人。
在侯五前辈快要刀死人的目光下,陈珩硬着头皮拍了拍朱九卿的肩膀,道:“快看!侯五前辈醒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真的很在乎你!所以我认为,他不愿意摘面具定然另有苦衷,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不是因为防备你!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怀疑他对你的一片真心呢?他若是不在意你,又怎么会因为怕你误会而着急醒来呢!你一定要相信侯五前辈啊!”
陈珩说到最后,颇有一番苦口婆心的意味,她自己都快被自己说感动了。
对着朱九卿好心劝慰了一番后,陈珩又一脸诚恳地对侯五道:
“前辈,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我先告退!”
陈珩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边,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一声熟悉的:“站住!”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分量十足,但从侯五嘴里说出来,不可谓不咬牙切齿。
陈珩不禁头皮发麻。
她不是已经努力解开误会了吗,侯五前辈咋还那么生气呢!
陈珩僵硬地回过头,谄笑道:“前辈?可还有什么事吗?”
呜呜呜,金丹期大佬的威压果然不是她一个小小炼气期能扛得住的,她居然连跑路都抬不动腿了!
就在陈珩以为自己即将迎接来自金丹期大佬的雷霆之怒时,侯五忽然吐了一口血,脸色煞白,仿佛受到了重创。
陈珩顿时慌了,忙道:“前辈!前辈?你……你没事吧?”
不是,有这么生气吗?都给气吐血了啊!陈珩不禁有些愧疚。
侯五捂着心口,眸色沉沉地看了眼窗外,窗外的人显然修为要高于他,他只不过是稍稍施展威压让陈珩无法动弹,对方就直接给了他一击重创,没有丝毫留手。
侯五神色复杂地看着满脸担忧的陈珩,不得不咬牙把怒意压了下去。
“我没事,我是想要谢谢你,谢谢你将我从妖兽群中救下来。也谢谢你,用如此奇招唤醒我。”
陈珩:“……”
如此?奇招?怎么就如此奇招了呢?有用就是好招啊!
陈珩满头大汗。
侯五前辈确实对她说了感谢的话,但这感谢的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咬牙切齿言不由衷呢!看来她还真把侯五前辈气得不轻啊,陈珩讪讪一笑,道:
“前辈也救了我许多次,我救前辈也是理所应当的,当不得一个谢字。前辈刚醒来,还是……还是不要太过动怒啊,也别再随意动用灵力了,您看您都吐血了!要不您还是先闭关稳固修为吧,我会好好安抚你的好兄弟的,不会让他继续误会你的,您就放心闭关吧!”
侯五冷冷地看着陈珩,陈珩根本不接他的目光。
她一口气说完,提起朱九卿就跑了出去,趁着威压解除,她跑得那叫一个飞快,根本不给侯五再喊站住的机会。
直到跑到明镜师姐的眼皮子底下,陈珩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将五花大绑的朱九卿往地上一放,忙道:“明镜师姐,侯五前辈已经醒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皇城啊?”
既然侯五前辈已醒,她也没什么好放心不下的了,只想赶紧奔赴皇城改换仙籍,免得夜长梦多。
明镜见陈珩如此着急,不禁莞尔。
“既如此,我们明日便出发可好?”
陈珩连忙点头。
“好啊好啊!我们明日便出发!不过师姐……”
陈珩兴奋不已,但兴奋完了她又愁上了。
“我需要带些什么吗?直接去吗?是不是得准备点什么啊……啊?我是不是该注意点形象……”
陈珩叽叽喳喳地跟在明镜师姐身后,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仿佛一只缠人的小狗狗,撵都撵不走,明镜烦不胜烦,只得无奈道:“你无需准备什么,我都给你备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免得明日没精神。”
明镜师姐的语气难得如此温柔,陈珩焦虑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安抚了。
“好的!明镜师姐,我这就回去休息!”
陈珩喜滋滋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路过五花大绑的朱九卿时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朱九卿无比悲愤地看着她,满脸都是控诉。
“你不是说要好好安抚我的吗?你就是这么安抚我的?把我扔路边,也不帮我解开麻绳!啊?”
陈珩挠了挠头,道:“哎呀,不妙,我一看到师姐就把你给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所以……你还误会侯五前辈吗?你也看到了,侯五前辈真的很在意你,因为怕你误会立马就醒了呢!你一定要相信侯五前辈啊!”
陈珩蹲在朱九卿身边,眼神无比纯澈地看着他。
朱九卿噎了一下。
他其实……也相信侯五是把他当作好兄弟的,不过……既然是好兄弟,那他想看看他长啥样,应该不过分吧?
朱九卿心里终是存了一个心结,但面对陈珩的询问,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信他,我当然信他,没有误会!”
朱九卿说完就示意陈珩帮自己把麻绳解开,但陈珩似乎没看懂他的意思,她高兴地一拍手,道:“既然你们已经解开了误会,那我就放心了。唉!我之前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和侯五前辈绝对是“情比金坚”的好兄弟好竹马,怎么可能因为我的一句胡言就心生龃龉呢,你说是吧!”
陈珩放了心,看朱九卿这憨憨也就顺眼了许多,于是提议道:“院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可以给你睡了,侯五前辈又要闭关稳固修为,要不……”
陈珩看向柴房,道:“要不,你今晚就睡柴房吧?怎么样?”
陈珩提出这个建议绝对是真心诚意的,但朱九卿一听就炸了。
“我……我才不要睡柴房,你快把绳子给我松开,我自己去外边找地方睡!”
陈珩一脸同情地看着朱九卿,摇了摇头,叹道:“这绳子只有我师姐能解开,谁让你非要逞口舌之快,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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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师姐呢?你也别急,等我师姐怒气消了,自然就会给你解开绳子的,现如今,你就好好睡在柴房悔过自新吧!啊!”
朱九卿一脸呆滞地看着陈珩,直到陈珩把他扔进柴房又关上了柴房的门,他都迟迟无法回神。
呜呜呜呜他果然就不该来这一趟,他就该好好管住自己这张破嘴!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这夜,尼姑庵客房的小院里热闹了一阵后又归于寂静。
天气渐凉了,月色却仍旧皎洁,一如既往。
陈珩自然是没有睡的,她默默地凝望着天上的玄月,一时间竟然觉得这古代的修仙世界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
只要明天去了皇城,顺利将凡籍改成仙籍,她似乎就不用再担心刘员外的事了……
从此以后,她就可以跟着明镜师姐外出接任务杀妖驱魔,一步步按部就班地修炼,等筑基期了,她就可以自己去接任务……然后进阶,然后飞升……陈珩越想越美,越想越乐,完全忘了之前遇上蜘蛛妖的时候她到底有多害怕多狼狈。
一夜过去,陈珩差点打了瞌睡,好在她如今已经是个炼气期修士,熬夜能力有所提升,就算一夜没睡都不会影响第二天的精神。
在出发前,陈珩还特意去看了一眼睡柴房的朱九卿,见他睡得像头猪,呼噜打得震天响,不由一脸嫌弃。
若是仔细看,这家伙其实长得也不赖,但从他出现至今,陈珩却从未注意过他的长相。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除明镜师姐以外,这人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修仙者。她本以为修仙者能有多好看呢,谁知这人身上的“仙人”气质居然还没有刘员外那个老菜梆子多,陈珩无比失望。
陈珩没去打搅闭关中的侯五前辈,和明镜师姐一起告别了姜医婆后,她们就直接出发去皇城了。
人生第一次御剑飞行,陈珩无比紧张。
“师……师姐,我我……我可以站上去吗?”
陈珩看着眼前又漂亮又干净的长剑,颇有些不忍心踩上去。她鞋底还沾着泥巴呢,这踩上去多不好啊!
明镜又怎么会看不出陈珩为什么迟疑,她随手给陈珩扫了一个净尘术,道:“行了,踩上来吧,这把剑没那么娇气。”
明镜说完,长剑也仿佛有灵,“嗡嗡”一抖,似乎在表示同意。
陈珩顿时新奇不已。
“明镜师姐,原来这就是剑灵吗?”
明镜正要回答,却被旁人抢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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