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5-8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她听旁边人的议论,依稀可以猜出过程。

    大概就是祈福带只剩最后两条了,宁渊领了两条,一条给了自己怀孕七个月的姨娘澹台明珠,另一根刚要递给汪玉颜,汪初凝忽然伸手抢了过去,甜甜地冲着宁渊一笑:“谢谢宁渊哥哥,你怎么知道凝儿想要。”

    汪玉颜一下沉了脸:“我倒是不知道这祈福带是给妹妹的,早知道姐姐就不要了。”

    宁渊那张和煦的脸绷不住了,让汪初凝交出来。

    汪初凝瘪着嘴不要,“宁渊哥哥,你说过这辈子只会疼凝儿一个的。”

    汪玉颜冷哼一声:“初凝妹妹怕不是记错了,宁世子当时应该说的是,只会疼自己的未婚妻一人。当日若不是你冒充宁世子的未婚妻,他未必肯正眼看你一眼。”

    两边唇枪舌剑,谁也不想让。

    然后晏同殊和晏良玉就来了。

    宁渊被吵得头疼,一抬眼看见晏同殊站在人群中,登时脸色微变。

    开封府的晏大人在这里,他的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妹妹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一祈福带争吵不休,宁渊忽然感觉脸皮臊得紧。

    希望后面这两个女人不要再惹出别的事了。

    宁渊板着脸,怒视汪初凝,语气冰冷:“汪二小姐,请不要胡搅蛮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75-80(第7/15页)

    缠,这祈福带是我给我豫国伯府未来女主人的。”

    宁渊这决绝的态度伤到了汪初凝,她恶狠狠地推了汪玉颜一下:“汪玉颜,你少得意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宁渊哥哥他喜欢的人是我。”

    说完,汪初凝凶恶地拨开人群,伤心地跑开了。

    宁渊尴尬地一笑,对汪玉颜说道:“抱歉,汪大小姐。是宁某认错了人,是宁某的错。”

    汪玉颜明显是对宁渊有情的,她微垂睫毛,“他人错便是他人错,宁世子不必过多自责。”

    说完,她抬眸看着他,眸子柔柔,似含着一汪春水。

    宁渊正要将祈福带递给汪玉颜,一支纤细嫩白的手抓住宁渊:“世子。”

    澹台明珠温柔地抚摸着自己七个月大的肚子,笑道:“我和孩子是两个人,你给了我一条,也得给孩子留一条才是啊。”

    她对宁渊说完,斜着眼睛瞥向汪玉颜,挑衅道:“汪小姐端庄大度,想必不会介意。”

    两个人目光之间,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汪玉颜牙都要咬碎了。

    第78章戒空开光的佛珠手串

    汪玉颜的贴身丫鬟翡翠怒斥道:“你什么意思?这祈福带,宁世子明明已经说了,要给我家小姐,你这个时候开口抢,你分明就是想给我家小姐难堪。”

    “哎呀!”澹台明珠捂着肚子轻呼,娇柔地倒向宁渊,宁渊只能扶住她:“孩子怎么了?”

    澹台明珠娇柔地哼哼道:“世子,孩子……咱们的孩子……”

    宁渊紧张地盯着她,身上的每根神经都绷紧了。

    澹台明珠微微勾起唇角:“他踢了我一脚,想必是也舍不得这皇家寺庙的福气。”

    再怎么说澹台明珠肚子里怀着宁家唯一的骨肉,宁渊只能妥协:“抱歉,汪大小姐。”

    说罢,他将祈福带放到了澹台明珠手里,扶着她离开。

    离开时,澹台明珠特意回头,对着汪玉颜挑了挑眉,得意至极。

    人群也散去了。

    为了不引起人注意,晏同殊也拉着晏良玉跟着人群离开。

    她的身后传来翡翠气愤的声音:“有什么好得意的,一个妾,就算怀了孕又能怎么样?小姐,你放心,宁世子现在只是顾忌着孩子,他心里最喜欢的还是您。”

    汪玉颜没说话。

    晏良玉摇摇头,感叹道:“这看来以后宁家后宅不安宁。”

    晏同殊点头。

    在相国寺都能闹一出大戏,宁家以后怕是要日日唱大戏了。

    晏良玉和晏同殊感叹,那些散去的人群也议论纷纷。

    “这谁家姐妹啊,吵得这么厉害。”

    “户部右侍郎汪家的。”

    “那可是个从三品的大官。”

    “可不嘛,有这么大官的爹,有什么好吵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男的豫国伯世子,是金龟婿。不过汪家大小姐太可怜了。”

    “这还可怜啊?我看她刚才把她妹妹吃得死死的。”

    “什么死死的。你是没看见,刚才在寺门口,汪大人当这么多人的面就打了汪大小姐一巴掌。”

    “为什么呀?我看汪大小姐挺端庄的,倒是那个汪二小姐一点礼数都不懂,当众就抢自己姐姐的东西。”

    “呵呵,说什么汪大小姐没照顾好妹妹,走太快了。我看啊,这中间指定有问题。”

    “唉……”

    “算了算了,不扯了,快到圆慧法师论经的时间了,咱们快去占位置。”

    晏良玉看向晏同殊:“大哥,咱们也去占位置吧。”

    晏同殊点头,加快脚步,去抢占前排。

    到了,她才发现,这些人一点也不老实!!!

    没有了抢头香,开始抢座位了。

    许多人家早早地就雇了人天不亮就守在门口占位置,一开园把前边十排都抢完了,她现在最多只能占到第十五排。

    这个位置,最多只能看到圆慧法师光亮的头顶,更别说说上话了。

    晏同殊愤愤叉腰,太过分了。

    晏同殊和晏良玉坐在第十五排的边角处,从圆慧法师进场到结束,压根儿连圆慧法师的衣角都没碰到。

    太气人了。

    她就不信了,她今天一天就抓不到圆慧法师。

    晏同殊脾气上来了,当场和晏良玉分开,单独行动,摸到了圆慧法师的院子。

    圆慧法师的院子很偏僻,换句话说很安静,适合清修。

    门口有两个武僧把守,轻易进不去。

    那圆慧法师总不能不吃饭吧?

    去食堂。

    晏同殊来到人头攒动的食堂,这会儿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她摸到后厨去打听。

    刚好晏良容带着郑克在做斋饭,晏同殊拍了拍晏良容的肩膀:“姐姐,你每年都来后厨帮忙做斋饭,那你认识很多相国寺的人吧?”

    晏良容一眼看穿:“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可是皇家寺庙,可不能出岔子。”

    晏同殊央求道:“姐姐,我想见圆慧法师。”

    “那你要失望了。”晏良容擦了擦手,无奈道:“我刚才问这里的师傅,今日的斋菜要准备多少,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师傅说,斋菜都是一些白菜,萝卜,豆腐,并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不过,圆慧法师自半年前病了一场,身体就不太好,每日斋饭都是在自己院子里吃。所以一会儿,只需要将圆慧法师的斋饭单独盛出来就好。”

    晏同殊振作精神:“那我去给圆慧法师送饭。”

    晏良容用一个姐姐看弟弟的宠溺眼神看着晏同殊:“送饭有小师傅,哪里会让你去。”

    “那怎么办?”晏同殊垂头。

    晏良容想了想:“真想去?”

    晏同殊拼命点头。

    晏良容笑了笑:“好吧,那姐姐帮你。”

    “姐姐!”晏同殊立刻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晏良容,晏良容说道:“送饭的小师傅,去年下山历练时,被人欺负,我帮了他一把。到时候,我让他带你去。”

    晏同殊立刻激动地双手合十:“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斋饭出锅。

    晏良容叫来送饭的小师傅。

    小师傅叫戒空,今年二十五,刚出生就被人遗弃在了寺庙门口,当日通达法师正好外出历练归来,看到门口的小师傅,将小师傅带回寺庙,一养就是二十五年。

    戒空双手合十,手腕上有一个莲花烙印。

    他开口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想见主持为的是何方佛缘?”

    戒空长相清澈。

    晏同殊也不知为何会用清澈两个字来形容一个人的长相,但整体来说,戒空给人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75-80(第8/15页)

    一种很空净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樽天然佛。

    晏同殊不敢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谎,便将因果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戒空双手始终合于胸前:“世间因果皆是佛缘,晏大人为民请命是因,与友产生隔阂是果。为修复友情是因,寻主持是果。戒空当年随主持下山历练,寻药被人刁难,为晏大人姐姐所助,是因,今日晏大人欲见主持,正好解了这果。请晏大人随我来吧。”

    晏同殊立刻双手合于胸前,恭敬道:“多谢戒空师傅。”

    晏同殊跟着戒空来到斋菜取放处。

    戒空取了一份,晏同殊也取了一份,加起来就是两份。

    戒空解释道:“主持今日有客。”

    哦,原来是有客人。

    晏同殊默默跟着戒空,如果有客人的话,她就得比想象中更谨慎一些了,不能莽莽撞撞,打扰了圆慧法师和友人的会面,留下不好的印象。

    有了戒空在前引路,守卫的武僧没有丝毫为难,连问都没问就开了门。

    晏同殊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十分好闻,清雅宁神的檀香的香味。

    圆慧法师虽然是相国寺主持,所居院落却颇为简朴,晏同殊走进去,两步路就到了院子尽头。

    院子里仅有两间屋子,一间用作佛法清修,一间用作卧房休息。

    卧房很小,看起来最多只能容纳一张床。

    佛修室稍微大一些,也只是比卧房大一点点。

    戒空轻叩门扉,门打开,晏同殊得见佛修室全貌。

    小,太小了。

    墙上挂着一副释迦摩尼的画像,然后是一张打坐的蒲团,一张仅能两个人对坐使用的桌子,两把椅子便没有了。

    但真正让晏同殊感叹小的是,秦弈正好坐在圆慧法师对面。

    这世界太小了。

    皇帝在此,她哪敢造次。

    晏同殊心中哀叹,算了,送完斋饭还是安静地离开吧。

    秦弈正与圆慧法师论道,一抬眼看见晏同殊,他上下将晏同殊扫了一遍,悠悠开口道:“晏大人好兴致啊,今日扮上小师傅了。”

    晏同殊低眉垂首,向秦弈行礼:“回皇上,臣是有私事想求圆慧法师,故而才托戒空师傅帮忙。绝非故意打扰您与圆慧法师清谈。”

    秦弈端起热茶,用杯盖拂了拂水面上的茶叶,“什么私事?”

    晏同殊低着头,毕恭毕敬:“臣听闻圆慧法师开过光的佛珠手串十分有灵气,能强身健体,保佑平安,所以想求一串。但听说圆慧法师已经许久没有给手串为人开光……便想碰一碰运气。”

    秦弈抿了一口热茶,眸色微深。

    这就是这小子折腾半日,又是去听圆慧法师讲佛法,又是在院子附近瞎转悠的原因?

    “嗯。”秦弈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晏同殊摸不准他的意思,于是将斋饭放到秦弈面前,跟着戒空退下了。

    圆慧法师恭敬道:“陛下,寺中斋菜粗简,但都是弟子们用心烹制,请您不要嫌弃。”

    秦弈拿起竹筷,“圆慧法师,过谦了。相国寺的素斋闻名遐迩,岂能以‘粗简’蔽之。”

    圆慧法师双手合十,默念了一会儿佛法,这才拿起筷子。

    过了一会儿,秦弈放下筷子,语气低沉:“圆慧法师。”

    圆慧法师放下筷子,恭敬地看着秦弈,静候圣言。

    秦弈缓缓开口道:“开光的佛珠手串,若是求的人诚心,破例一回,亦无不可。”

    圆慧法师垂眸:“阿弥陀佛,心诚则缘至,便是佛法。”

    ……

    “唉……”

    晏同殊味同嚼蜡地咬着豆腐,本来她还说,圆慧法师开过光的佛珠手串,她送到孟家做回礼,不管花灯是孟夫人送来的,还是孟铮送来的,他们都能戴。

    结果折腾半日,和圆慧法师连半句话都没说上。

    算了,只能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回礼了。

    吃完饭,晏同殊在寺庙里瞎逛,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琉璃塔这里。

    那个千年古树身上挂满了祈福带,黄色的祈福带在这场萧瑟冬日里,格外的惹眼。

    晏同殊不是个喜欢沉湎于伤感情绪的人,她感伤了一会儿,心里的小人立刻叉腰大怒。

    都怪狗皇帝忽然出现。

    不然她肯定死皮赖脸地抓着圆慧法师的门框不撒手,直到圆慧法师拿一串开过光的佛珠手串给她。

    她就不信,她一个正三品的大员,圆慧法师还能把她扔出去。

    哼!

    晏同殊蹲在地上画圈圈,忽然,啪的一声。

    千年古树的枝桠断了,砸在了地上。

    嗯?

    晏同殊走近一看,断的那枝上面孤零零地绑着一根打了死结的祈福带。

    特别像她绑的那条。

    她弯腰仔细看,哪里是像,分明就是!

    晏同殊将树枝拿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就断了?

    还非当着她的面断?

    什么意思?

    退货退款吗?

    菩萨还能退货退款?

    晏同殊惊呆了。

    同样是死结,良玉的就好好地挂在上面,她的就被菩萨退货?

    她许的愿跟良玉的有什么区别?

    她不服!

    晏同殊抬手将树枝周边的小叶子撸干净,然后将祈福带撸下来,选了一根最粗最壮,祈福带数量最多的树枝绑上去。

    这次她打两个死结,她就不信了,这次还能掉。

    晏同殊拍拍手,将灰尘拍掉。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啪,一道闪电劈过来,准确地将她刚绑上去的祈福带劈成了灰。

    晏同殊目瞪口呆地看着千年古树。

    什么意思?

    她被菩萨禁止重复下单了?

    晏同殊左右上下将千年古树全都检查了一遍,真的就只劈她的。

    这不纯纯欺负人吗?

    晏同殊对着千年古树比了个中指,愤愤离开。

    “噗。”

    秦弈站在远处笑出了声。

    他在晏同殊那吃了太多瘪,因而每次看晏同殊吃瘪,心情格外愉悦。

    路喜站在秦弈身边,也忍俊不禁。

    等晏同殊气鼓鼓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秦弈来到古树下。

    他是专门等没人的时候过来的。

    路喜双手呈上祈福带。

    秦弈将祈福带挂上。

    路喜抬头看着飘扬的祈福带,每年这时候,皇上都要来相国寺为先皇后和先太子求一份福缘。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75-80(第9/15页)

    他也在心里默默祈祷:菩萨,求您保佑先皇后和先太子,他们都是顶顶好的人,保佑他们来生幸福安乐,一世平安。

    晏同殊回到晏夫人身边。

    晏良容和晏良玉出去玩了,还没回来。

    她挨着晏夫人坐下,这会儿刚诵念完佛经,大家都在休息。

    晏夫人有些累,晏同殊就站着给她捏肩。

    佛经诵念,早上两场,下午两场。

    晏夫人现在完成的这一场是下午的第一场。许多从外地赶来上香诵念佛经的香客,在这一场结束后便会离开,并不会留到最后,不然赶不及在天黑前回去。

    因此,这会儿诵经厅内,许多人已经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陆陆续续的人起身离开后,一个粉衣丫鬟打扮的女孩跑了进来:“夫人。”

    她脚步匆匆,在一名中年美妇人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妇人顿时面露喜色,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晏同殊收回视线,继续给晏夫人放松肩膀。

    另一边晏良容牵着郑克一间佛殿一间佛殿地参观,她柔声地给郑克一一讲解这里面供奉的是哪位菩萨,会保佑我们哪些事情。

    晏良容从丫鬟手里接过两炷香:“这位就是普贤菩萨,是四大菩萨之一的尊者,与文殊菩萨共同侍奉释迦牟尼佛。许多人会向他祈愿事业,官运,生意顺利。”

    晏良容将香递给郑克,正要牵着郑克进去,一个中年美妇人忽然急匆匆跑了过来。

    那妇人跑得太过匆忙,甚至撞了晏良容一下。

    晏良容眯了眯眼,这位好像是汪家继夫人,高盛梅。

    晏家和汪家素无交情,所以她一开始也并不识得汪家继夫人,直到晌午时,她在斋房帮忙做斋菜,听见继夫人躲在僻静处骂汪玉颜不知羞耻,勾引妹夫,这才知道她是谁。

    高盛梅来到上香的户部右侍郎汪铨安面前,掩住唇,说了几句,汪铨安面色大变,骂了一句贱人,紧接着就迈出大殿。

    高盛梅跟在后面,脸上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讥笑。

    晏良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汪家家宅不安宁,不会在相国寺搞什么事吧?

    同殊是开封府权知府,积象山在开封,出任何事都要问责到同殊的头上,不能掉以轻心。

    晏良容将郑克交给丫鬟,让丫鬟带去找晏夫人,自己则快步跟了上去。

    高盛梅带着汪铨安往女眷休息的厢房走去,她假意皱眉为难地劝说道:“老爷,你也别太生气。这玉颜自小养在乡下,长久地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不懂京城的规矩,也不懂三贞九烈,一会儿你好好说说她就是了,千万别动手。”

    汪铨安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地骂道:“那个逆女,就不该接她回来!”

    两个人脚步匆匆,终于到了休息的厢房。

    这里专供女客的休憩之所,住了很多过来上香的香客。

    这会儿,汪玉颜的屋子前已密密围了一圈人。

    屋内正传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大家又是害羞地捂着耳朵又是好奇地打量着那间小房子。

    这个时候,汪初凝的丫鬟巧心领着宁渊走了过来:“宁世子,我家小姐就在屋里……”

    话未说完,两个人被院子里挤满的人和那阵阵呻吟声吓了一跳。

    巧心哎呀一声:“大小姐屋子是怎么了?难道大小姐……”

    宁渊拨开人群。

    这时,汪铨安带来上香的两个家丁赶了过来,汪铨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喝道:“把门给我砸开,把里面的逆女给我拖出来。”

    一听这话,隐在人群中的晏良容便知道不对。

    一般人家就算真出了家里女儿和外男私会的事,为了顾全家族颜面,也绝对不会让男仆当众破门,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女儿拖出来。

    正确的做法是先清退其他人,确保整个院子里只有自家人,这才让丫鬟敲门,让女儿穿好衣服,绑了那外男,由丫鬟护送小姐从后门离开。

    之后,再随便寻个借口,说是哪家不懂事的夫妻走错房间之类的,总之不管外人信不信,先护住自家名声再说。

    积象山上香,山路难行,香客众多,各家带的下人本就不多,至多一人一个侍候。可眼下现场就有两个汪家丫鬟,护住汪大小姐绰绰有余。

    这汪大人,摆明是把自己亲生女儿往死路上逼。

    晏良容悄无声息退出去,拦了一个僧人,低声嘱咐他速去寻晏同殊前来。

    砰砰砰。

    家丁疯狂砸门。

    终于,“嘭”的一声巨响,门闩断裂,房门被砸开了。

    床上,素色的被子翻滚,一个男的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哎呀!”高盛梅以袖掩面,声音却清晰传出,“玉颜啊,你说说你,平日沾花惹草、水性杨花便罢了,这相国寺乃是佛门清净地,你怎可在此与乡野莽夫做出这等……唉,这回母亲也帮不了你了。”

    汪铨安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一把将那男子从女子身上拽下,扬手便要打:“逆女!敢在积象山行此苟且,我今日非打死你——”

    一个‘你’字忽硬生生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