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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没名没份亲过,睡过的好朋友
晏同殊气鼓鼓地带着奏折走到秦弈面前,将奏折往案上一拍:“什么意思?”
秦弈抬起头,笑道:“我看你刚才批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那是……光顾着开心了。”晏同殊不好意思说自己光想着怎么折腾人干坏事了,完全没注意自己看的是什么。
秦弈指了指案上一半的奏折和公文:“朕帮你批一半的公文,你帮朕批一半的奏折,很公平。”
哪里公平了?
奏折和公文的工作量能一样吗?
秦弈明显就是想偷懒。
“我不干。”晏同殊干脆利落地拒绝:“你别想着把自己的工作推给我。”
秦弈拿起一支朱笔,放到晏同殊手里,“晏同殊。”
他语气不容置疑道:“别装傻,你得学着批。”
晏同殊抿紧了唇,没拿朱笔:“我考虑考虑。”
“嗯。”她要时间,秦弈也不急。
晏同殊想,狗皇帝这种时候还是挺耐心,挺讲道理的,也不会逼她。
到了晚上,晏同殊就收回了这句话。
晚上,晏同殊洗漱后,钻进被窝里,将冰凉的手和脚齐齐塞秦弈怀里,冰得秦弈嘶了好几声。
“对了。”晏同殊看着秦弈,黑色的眸子神采飞扬:“你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秦弈抓住晏同殊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意有所指地盯着晏同殊的唇:“什么都可以?”
晏同殊脸一红,闭上了眼。
黑暗中,她感觉秦弈一点点地靠近,然后自然而然地嘟起了唇。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预期之中的吻,却听见秦弈在她耳边问:“晏同殊,我们什么关系?”
晏同殊睁开眼:“嗯?”
秦弈继续逼问:“躺在一起,睡过了,亲过了,某人还把冰冷的手脚都塞我衣服里。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晏同殊愣住了。
秦弈气笑了:“合着晏大人是把朕当暖床的了?”
“我没有。”晏同殊试图解释,“再说了,暖床的一般暖完床就走了,哪有一起睡的?”
“晏同殊!少装傻充愣!”秦弈身子往前压,再度逼近晏同殊:“我们什么关系?”
晏同殊试着说:“朋友?”
秦弈开始磨牙。
晏同殊想了想:“亲过,睡过的好朋友?”
眼看秦弈牙都快咬碎了,晏同殊在好朋友前面添上了前缀:“最好最好的男性好朋友。”
好好好。
秦弈指着晏同殊的手指都在抖动。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从床上起来,扯过一旁屏风上的衣服,穿上。
晏同殊问:“这么晚,外面风又大,你去哪儿?”
“呵!”秦弈咬牙切齿道:“朕没名没份,哪有资格待在晏大人的房里?”
晏同殊:“……”
秦弈又重重地,仿佛发泄一般地哼了一声,打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
门开后,冷风吹进来,糊了晏同殊一脸。
“唉。”
晏同殊撑着头叹气。
这人气性也太大了。
睡觉睡觉。
晏同殊盖好被子,乖乖睡觉,哪知一闭上眼睛,秦弈就出现在眼前,指着她怒道:“渣女。”
她不吭声。
秦弈又怨念地道:“薄情寡性。”
晏同殊继续不吭声。
秦弈再度无比怨念道:“见异思迁。”
晏同殊坐起来,她哪儿见异思迁了?
她见了哪个异,又迁到哪儿了?
晏同殊拉起被子,躺回去,盖住头。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再度闷闷地坐了起来。
她真不是故意装傻。
她也明白秦弈什么意思。
秦弈知道她没安全感,害怕,不愿意失去自由,不想入后宫,所以一直在试图在两个人之间构建一个平等的恋爱关系。
让她盖玉玺,让她批奏折。
她盖完的,她批完的,他都不看,直接下发。
她也知道,人不能因为未知的事情,而让现在变得畏手畏脚。
但是秦弈毕竟是皇帝。
是九五至尊,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
他们阶级差距太大了。
于是,她总像个鸵鸟一样,将头埋沙子里,装作什么都不懂,只想维持现状,不想再往前一步。
但是很明显,秦弈不这么想。
他想要的是名正言顺,昭告天下。
晏同殊将下巴放到膝盖上,盯着被子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摇摇头,算了算了,反正人都已经走了,等明天睡醒再说。
睡觉!
晏同殊拉住被子,直接倒床上。
第二天是休沐,不用上值。
晏同殊前半夜没睡好,但后半夜睡得很香,一直睡到巳时才慢腾腾地睁开眼。
她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子,温暖的被窝,冬天她的最爱,不想起床。
晏同殊又赖了一会儿床,珍珠听见响动,神秘兮兮地走了进来。
“少爷。”她眼底眉梢全是止都止不住的笑意:“今儿个你休沐。”
晏同殊点头。
她知道啊。
每次休沐前几天,她就开始望眼欲穿了。
“所以。”珍珠甜甜地笑着:“大小姐,二小姐,还有夫人和陈姨娘,给你亲手准备了一份礼物。”
珍珠这神秘兮兮又止不住炫耀的模样,把晏同殊的好奇心彻底吊了起来。
“什么什么?”她迫不及待地问。
珍珠拍拍手,两个小丫鬟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珍珠将箱子打开,是晏夫人和陈美蓉手工制作的冬装。
是女孩子穿的。
晏同殊自从穿越过来就没穿过女孩子的衣服,戴过女孩子的珠钗,她是个爱美的人,自然是羡慕的。
“全是少爷……啊,不,全是小姐你最喜欢的。”珍珠兴奋道:“裙子和斗篷是夫人和陈姨娘一起手工做的。珠钗,发簪,手钏,耳环,全部都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定制的。少爷,你看看,喜不喜欢。”
那可太喜欢了。
晏同殊当即决定,换上漂亮的裙子,戴上漂亮的首饰,去找瞿大人画‘艺术照’。
晏同殊立刻从床上起来,开始换衣服。
不一会儿,她衣服就换好了,然后对着镜子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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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照,右照照。
她穿的这套裙子,里面是粉色的窄袖衫,下面是厚厚的裙子,裙子上面绣着顽皮的小猫,几只小猫追打玩闹,活泼可爱。外衣是白色的宽袖棉长衫,长衫绣着瑞锦纹,寓意着吉祥如意,袖子边沿和领子边沿都缝着一层雪白的狐狸毛。
然后还有一条银狐毛的斗篷。
都十分蓬松柔软,还保暖,上面绣着仙鹤祥云。
第一次穿裙子打扮,珍珠让晏同殊坐在镜子前,好好给晏同殊化了一个妆,又仔细挽了一个流苏髻,最后用金钗珠插点缀。
晏同殊没有耳洞,故而晏良容和晏良玉准备的是挂在耳朵上的耳挂饰。
耳饰是蝴蝶款的,挂在耳朵上,就像一只精致的蝴蝶停留在上面似的,精致极了。
晏同殊站起来,豪气地一挥手:“走,珍珠,咱们去给母亲她们道谢,然后我带你们去逛街!”
“是!”珍珠欢欢喜喜地应下。
晏同殊带着珍珠一路小跑,来到晏夫人屋子里,晏夫人看到她跑得气喘吁吁,赶紧招呼她坐下,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责备:“大冬天的,怎么跑得这么急?万一摔了怎么办?下次不许了。”
“是,娘,我知道了。”晏同殊没有坐,反而在晏夫人面前转了好几圈:“娘,好看吗?”
“你有一个漂亮的娘,能不好看吗?”晏夫人抬起手,温柔地将晏同殊身上的雪清理干净。
晏同殊笑道:“娘,你这是夸女儿呢,还是夸自己呢?”
“有其母必有其女,见其女便知其母。”
晏同殊不肯好好坐着,晏夫人还是拉着她坐下,温柔地看着她:“起来后,吃早膳了吗?”
晏同殊摇头。
“就知道你得意起来会忘,所以娘让厨房一直热着。”晏夫人立刻招呼院里的丫鬟去厨房将吃的端过来,然后拉着晏同殊的手说道:“娘知你心里高兴,但是今儿个就算再高兴也不能在外面玩太晚,知道吗?”
“知道了,娘。”晏同殊笑着应下:“那我一会儿,去开封府炫耀一下,然后再去律司,让姐姐和良玉看看,最后去贤林馆,把里面的人全部吓一大跳,顺便让瞿大人给我画一副肖像画,挂在卧室里。”
晏夫人一边宠溺地笑着一边摇头。
这孩子,这么一圈下来,怕是天都黑了。
但这么多年,确实委屈同殊了。
晏夫人温柔地说道:“你姨娘一年四季往家里送布料,现在是时间短,我和她日日赶工才做出这么一套。你且等着,我和你姨娘左右平常也闲着,以后啊,我和她一起做,保证让你有穿不完的漂亮裙子。”
“不用那么多。”晏同殊摇头:“娘,我一年有七八套,休沐时穿着玩就好了。太多了也穿不了,而且我在开封府当值,开封府里大部分都是男人,穿男装更方便。”
“好,娘知道了。”听懂晏同殊暗示的小心思的晏夫人,抚摸着晏同殊肉嘟嘟的脸:“以后呢,一年给我们同殊做七八九十套,让我们同殊,一年四季,都能穿着新衣服出去玩。”
“娘,你真好。”晏同殊抱着晏夫人撒娇。
这时,饭菜端了过来,晏同殊吃完饭,立刻带着珍珠金宝出门“招摇”。
现在,她,晏同殊,美丽与智慧并存,天上有地下无的晏大人,能穿着裙子,光明正大以女人的身份出门了。
出门后,晏同殊先让金宝驾马车去开封府,走到一半又调转方向,去皇宫。
检查令牌后,禁军放行,金宝驾着马车进入皇宫。
晏同殊飞速来到垂拱殿,“秦弈。”
晏同殊蹦的一下,跳到垂拱殿门口,一双杏眼闪闪发光,然后在秦弈眼前转了三圈:“好看吗?”
秦弈手拿着朱笔,一动不动。
他不动,晏同殊就当他被惊艳住了,转身跑了。
须臾,秦弈眨了眨眼,忙把快滴墨的朱笔放下,指着门口道:“路喜,朕是出现幻觉了吗?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门口一晃而过?”
路喜笑了一下,怕挨训,又迅速将嘴角的笑容压下去。
“回皇上。”路喜低头轻声道:“刚才晏大人特意穿裙子,过来向陛下您展示了一番。”
秦弈嘴角疯狂上翘。
所以,他刚才没看错。
是晏同殊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蹦一下出现在他眼前,又蹦一下消失了。
“女为悦己者容。”秦弈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她先哄朕,那朕就勉强原谅她昨日不负责任的行径。”
路喜偷笑:“是,皇上宽宏大度,乃社稷之福。”
秦弈吩咐道:“收拾一下,将桌上的奏折批完,就出宫。”
路喜继续笑:“是。”
从皇宫出来,金宝又驾驶马车去开封府,下马车前,晏同殊特意将斗篷的帽子戴了起来,遮住脸,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
今日刚好是徐丘在门口当值,他冷声呵斥:“开封府不得擅闯,若有冤须得先敲登闻鼓。”
晏同殊将帽子分开,抬起头,眉毛一上一下:“徐丘!”
徐丘张大了嘴,指着晏同殊:“晏、晏、晏大人!”
他大喊一声,惊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晏同殊伸出一只手,比了个v。
没错,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她将帽子拢好,走进去,准备吓第二个人。
她一路走,一路吓。
每个人见到她,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如遭雷劈的样子。
虽然他们都已经知道晏大人是女子了,但穿女装的晏大人,太太太令人意外了。
晏同殊来到张究的公房,敲了敲门。
“进来吧。”张究好听的声音传来。
晏同殊低着头,推门而进。
见是女子,不是衙役,张究往那女子身后看了看,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有冤情要诉?”
晏同殊点点头,低着头,默默挪动步子,走到张究面前,然后抬手将帽子一掀,‘惊吓’亮相:“张通判!”
张究错愕一瞬,随即起身,笑着躬身行礼道:“晏大人人中龙凤,天姿国色。”
晏同殊失望地嗯了一声:“居然没吓到你。”
张究温柔笑道:“下官确实被吓到了,只是下官性格如此,不喜外露。”
好吧。
“我去吓李通判。”晏同殊戴上帽子,飞速离开。
晏同殊又欢欢喜喜来到李复林的公房,这会儿,他正在收拾东西,准确去开封府的其他部门,审查今年最后一个季度的税务问题。
晏同殊等在门口,等李复林和书吏说完话,要离开的时候,立刻跳到他面前。
忽然冲出来一个女人,还戴着帽子,鬼鬼祟祟,书吏当即将李复林护在身后,大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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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有刺客!”
晏同殊:“……”
珍珠,金宝躲在一旁,双手抓着墙,探头看过来,然后乐不可支。
晏同殊摘下帽子:“李通判,是我。”
书吏和李复林齐齐瞪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晏晏晏、晏大人!”两个人齐齐惊呼。
晏同殊双手交握在一起:“吓到了吧?”
两个人齐齐点头。
这下晏同殊心满意足了,立刻带着珍珠金宝去杨大娘的汤饼摊。
这次,晏同殊换了个套路,她想看看杨大娘什么时候能发现是她。
她走到杨大娘的面前,跃跃欲试地问道:“老板娘。”
“欸!”杨大娘忙着煮面,没抬头,只余光瞥见裙角,于是客气地问:“这位姑娘,吃什么啊?我这汤饼有三种口味,青菜肉沫,麻辣鱼糜和干香豆腐。”
“麻辣鱼糜,我常吃这个。不过今日吃过早饭了,你给我一碗小份的就成。”晏同殊笑盈盈地回道。
杨大娘抬起头,面前站着的姑娘眉清目秀,脸颊饱满,身姿挺拔,漂亮极了,不仅声音听着耳熟,这长得也十分眼熟。
还说经常吃麻辣鱼糜汤饼。
那她以前是不是见过?
做生意,不能驳客人的面,客人说经常,就是经常,记不得也是经常。
杨大娘笑笑:“那行,一会儿我多给姑娘你加一点浇头。”
“那可太谢谢了。”
晏同殊说完,找了个位置坐下。
为了不暴露,她让珍珠金宝坐另一桌,并且严禁靠近她。
珍珠金宝无奈极了,两个人只能看着彼此,一起摊了摊手。
过了一会儿,杨大娘端着面过来了,她将面放下,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打量晏同殊,这姑娘真的瞧着面熟得很,她总觉得特别像一个人。
但是,会不会是她看错了。
这姑娘是晏大人的亲戚?
杨大娘心里怀疑,又不敢认。
晏同殊慢条斯理地吃着面。
过了会儿,杨大娘端了一碗面汤过来,给晏同殊。
她继续偷偷打量晏同殊,晏大人爱吃贪吃,但吃东西很有教养,不管多喜欢吃的东西,吃起来动作依然保持着礼仪和优雅。
这姑娘的动作简直和晏大人一模一样。
但晏大人没回都吃特大碗,饭量没这么小。
而且晏大人是男的啊。
不对!
杨大娘呆楞在原地。
晏大人是女的。
只是,前几日,这消息如晴天霹雳劈在她脑海中,后来紧接着,晏大人被拆穿身份,面临下狱的危机,她连夜将自己能找的亲戚朋友乡亲全都求来了,去给晏大人求情。
皇上也赦免了晏大人。
之后晏大人仍然穿男装。
她这该死的脑子就一直没转过来,一直还把晏大人当男人。
但晏大人是女人啊。
切切实实的女人。
杨大娘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这位姑娘。”
“嗯?”晏同殊抬头,笑吟吟地看着杨大娘。
杨大娘试探着问:“你可是姓晏?我瞧着你长得有些像我的一个客人。”
晏同殊点点头:“没错,我姓晏。”
晏同殊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的笑容:“杨大娘!是我!你没看错,就是我!我今天第一次换上了裙子,好看吗?”
“太好看了!”杨大娘短暂的惊愕片刻后,也激动极了,大声道:“晏大人,你太漂亮了,漂亮得我刚才都不敢认。”
对对对,没错,这也是她要的效果。
晏同殊被夸得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见晏同殊被认出来了,珍珠金宝立刻搬着凳子跑了过来。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舌地说了起来。
珍珠:“杨大娘,你是不知道,今天少爷一出门就开始炫耀。”
金宝:“不只呢!她为了吓你,刚刚还特意不让我们靠近,还点小份。”
杨大娘活跃的气氛感染,哈哈大笑:“晏大人这么漂亮,还特意穿了裙子化了妆,不好好炫耀一下,岂不是亏了。”
没错没错。
晏同殊拼命点头。
杨大娘笑完,看向没点汤饼的珍珠金宝:“你们今儿要不要也来一小碗?我请客。”
“要。”两个人同时举手。
虽然吃了早饭,但是好吃的,不嫌多。
杨大娘大笑着点头,转身去下面了。
等吃碗面,晏同殊又去律司逛了一圈,惊掉了律司姐妹们的下巴,高启和赵升更是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晏同殊还想去着孟铮,但这个时间点,孟铮不知道在哪儿巡逻,只能碰运气了。
没碰到孟铮,晏同殊略微遗憾,然后就带着珍珠金宝,三个人一人拿着一个大碗来贤林馆蹭午膳了。
贤林馆不提供午膳,都是各家府里的下人送。
一脸络腮胡子的冯大人,不仅弹得一手好琵琶,他夫人更是有一手好厨艺,他成婚那年,半年时间胖了二十斤。
晏同殊,珍珠,金宝三人就拿着碗,这么看着他。
“干嘛?”冯大人纳闷地盯着三人:“珍珠,金宝。”
他指着晏同殊:“这是谁?”
珍珠大方道:“冯大人,你看咱们三个人这个组合,这个要饭的模样,熟不熟?除了我们三个,还能有谁?”
“晏、晏、晏同殊!!”冯大人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你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成何体统?‘
不对。
“你原本就是女的!!!”冯大人当场石化。
晏同殊趁机迅速偷走一个鸡腿,珍珠金宝一人偷走两块鸡肉,飞速逃走。
三人又去找贤林馆馆长蒋大人。
蒋大人不愧是老江湖,稳重多了。
他慈爱又欣慰地看着晏同殊。
老晏去世那么久,要是如今还在,知道自己的儿、女儿,如今稳坐开封府权知府的位置,是汴京人人交口称赞的晏大人,该多高兴多自豪啊。
蒋大人知道晏同殊爱吃酸甜口的,将府里带来的糖醋排骨几乎全分给了三人。
一圈投喂下来,三个人吃得肚子都撑了。
最后,晏同殊三人来到瞿大人的修书室。
瞿大人目露惊慌。
晏同殊放下碗:“瞿大人,别怕,我们已经吃饱了。”
“我怕你吃那点东西?”瞿大人白了晏同殊一眼,然后站起来,仔细观察她的眉眼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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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鲜眉亮眼,男装女装皆是清丽俊逸,确实十分不错。”
“那……”晏同殊眉毛上下挑动:“瞿大人,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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