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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6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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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同殊一边朝马车那边走一边说:“姐姐和良玉下午要去周边的几个村子慰问,她们准备了很多米面粮油布料什么的,我呢,没什么好添的,就添一些零嘴。村子里小孩多,肯定爱吃。”

    “那感情好,晏大人认可的吃的,绝对受欢迎。”孟铮将东西从晏同殊怀里接过来。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60-165(第7/15页)

    两人聊着天,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马车边。

    晏同殊打开车帘,和孟铮一起将东西放进马车里,问道:“明天过年了,你和你娘今年是在京城过吗?”

    “嗯。”孟铮点头:“去年娘是回的鄞州,今年和二爷爷三爷爷他们一起过。你知道的,我爷爷他还在边关,今年有事,不会回来。”

    孟铮说着,顺手帮珍珠和金宝将东西放好。

    这时,神威军从城门的方向,骑马跑了过来,一路朝着皇城而去。

    晏同殊纳闷地看过去:“都过年了,什么事情神威军这么急?”

    孟铮笑道:“这几日一直在忙,可能是临近过年,需要戒备的东西多。”

    晏同殊:“他们是从哪儿回来的?”

    “积象山。”孟铮随口道:“前几日,神卫军出城训练,刚好瞧见他们。”

    “哦。”晏同殊也只是随意一问,没怎么放心上,笑道:“积象山确实是个好地方。”

    等过完年,她和母亲,姐姐,良玉,还要再去一次相国寺。

    上次相国寺一行,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希望这一次顺遂。

    零食买了许多,但周边村子多,小孩多,还不够,晏同殊和孟铮告别后,和珍珠金宝又去买了许多,这才回家。

    下午,晏同殊和晏良容,晏良玉一起去周边的村子,给那些过于贫寒的人家送过冬的东西。

    严奇褚一案中有一部分姑娘选择了去别的村子,更名改姓,重新生活,也有一部分选择留在村子里继续生活。

    晏良容担忧这些留下的姑娘,怕她们遭遇报复,时常会过来探望,这一次也不例外。

    晏良容一边在晏同殊准备的一大堆吃食里挑着,一边嘀咕:“卢蓝怀孕了,都两个多月了,这怀孕之后口味变了,爱吃酸的,多给她带一些酸甜口的蜜饯。”

    “姐姐,这里有山楂糕。”晏同殊将山楂糕翻出来。

    晏良容接过:“好好好,就拿这个。她家里还有两个老人,卢蓝的婆婆是个爽快人,爱吃辣,有辣的吗?”

    “有。”晏同殊笑着将咸辣熏鱼干翻了出来。

    马车只能停村口,里面的路窄,进不去,两个人便将米面粮油和山楂糕,咸辣熏鱼干都交给高启和赵升拿着,直奔卢蓝的家。

    卢蓝的家在最里面,前边小径崎岖,十分不好走。

    两人走了好了一会儿才走到卢蓝的婆家。

    卢蓝家和她婆家本来就是邻居,婆家更是厚道人,如今两家合一块,把卢蓝的奶奶也接了过来一起生活。

    晏良容在屋里坐着,将山楂糕交给卢蓝,亲自盯着她吃了一块,这才放心。

    卢蓝现在的精神状况比刚开始好多了。

    刚开始那段时间,哪怕严奇褚他们被绳之以法,卢蓝还是没办法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还是会时不时地让自己受伤,她是心里无法接受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好在现在,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成亲怀孕,婆家宽厚爱护,卢蓝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

    身上那些旧的伤痕颜色逐渐淡了下去,新伤也开始结痂褪色。

    晏良容衷心地期待,希望卢蓝的身上不会再流血,不会再有新的伤疤,能早日走出梦魇。

    晏良容在屋里和卢蓝说话,晏同殊站在门外,百无聊赖地伸着懒腰。

    卢蓝的婆婆钱大娘笑吟吟地端了碗热水给晏同殊:“晏大人,咱家穷,没有茶,只有一碗热水,冲了蜂蜜,您将就喝,暖暖胃。”

    “这蜂蜜可是大补,哪是将就啊。”晏同殊接过,小小地抿了一口,甜甜的,是野蜂蜜的味道。

    晏同殊抬目远眺,一望无际地原野。

    冬天了,田里没有庄稼,光秃秃的。

    晏同殊和钱大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钱大娘说起卢蓝,满意得不得了,“这丫头啊,从小就苦,嫁给我家那浑小子了,可不能再让她吃苦了。”

    晏同殊问:“孩子名字取了吗?”

    “取了取了,特意让城里的教书先生取的,取了好几个呢,男孩女孩都有。到时候,等孩子生下来,让孩儿他娘和他爹自己挑。”钱大娘越说心里越乐呵。

    这家里人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卢蓝能干,是个好媳妇,儿子也是个孝顺儿子,以后啊,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两个人正说着,晏同殊远远地瞥见一个眼熟的人拎着篮子往前头走。

    晏同殊定睛细瞧,吴蕙?

    她没有随风大儒回央州吗?

    “钱大娘。”晏同殊指着吴蕙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哦,吴蕙啊。”钱大娘乐呵呵地道:“前不久刚在咱村子租了房,做菜可好吃了,就住保二里。”

    保二里?

    晏同殊敏锐地追问:“住保二里哪里?”

    “以前吕家隔壁。”钱大娘不以为意,随手拿起抹布,将木凳子擦干净,放晏同殊身边:“晏大人,您坐。”

    晏同殊坐下:“吕家?”

    “就是上次开封府过来问的王桂家。”钱大娘自己也搬了个凳子坐下:“这个吴蕙,我认识。以前王桂在的时候,就经常过来作客,是王桂的好朋友。人可和善了,说话总是笑眯眯的,每次来手都没空的,还给我家拿过饼。

    不过后来,王桂和她相公卖了房子走了,她就没来过了。唉,人嘛,年纪大了,可能也是遇着事了,开始想念以前的老朋友了。您别说,我啊,都时常想自己以前的老朋友。可惜啊,这辈子怕是见不着了。”

    这个时代交通不发达,一旦因为某些事,搬家到别的城市,一分开,基本就是一辈子。

    就像王桂,她派出去那么多人找她的消息,到现在都没找到。

    唉。

    晏同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杨太妃虽然承认了杀人,但是她的口供说的是二十年前杀的王桂。

    这和王桂的尸检情况对不上。

    如今吴蕙又租房租在了王桂家隔壁。

    巧合吗?

    晏同殊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人都安排到她眼前了,迟早会找她。

    对方不急,那她也便不急。

    晏同殊收回视线,笑了笑,问道:“钱大娘,你和王桂很熟吗?”

    “谈不上熟。”钱大娘说道:“这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见面打打招呼。不过王桂性格很好,他们两口子人都善,哪家有事了,喊一声,抬腿就来帮忙了。”

    “这样啊,那确实是个好人。”

    晏同殊弯眉一笑。

    正说着,晏良容从屋里出来了,晏同殊迎上去,两个人和钱大娘打了个招呼,回马车去了。

    等从村子里回来,晏同殊特意绕道去了一趟开封府,让张究再查一查吴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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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大年三十。

    相对于过去,今年的晏家更是大出风头,送礼的人更多了。

    晏同殊一大早就起来,换上了最漂亮的裙子,拿着压祟钱一个一个地发。

    珍珠元宝一将压祟钱拿到手,立刻就去炫耀了。

    晏同殊像去年一样,将一个压祟钱放进圆子穿着的新衣服背上的口袋里。

    今年和去年还有一点不一样。

    今年雪绒被秦弈提前送到了晏家过年。

    秦弈身份太高,他过来,晏家人会紧张,他不想让大家连个新年都过得不痛快,便和晏同殊商量后,将雪绒提前送了过来,然后晚上再过来陪晏同殊过年。

    雪绒今年也穿上了新衣服,圆子是是红色的福字纹,雪绒是红色的雪花纹,两个小家伙,喜气洋洋,好看极了。

    晏同殊给雪绒也装了一个红包,然后郑克跑了过来,开始‘蹂躏’两个小家伙。

    三个小不点在院子里追来追去,好不快乐。

    “二姐。”

    远远地晏良玉拎着裙子跑了过来。

    裴今安被请到了内堂和钱不平,晏夫人他们说话。

    “跑这么急做什么?”晏同殊笑着讲一个巨大的压祟钱递过去:“新年快乐。”

    “谢谢二姐。”晏良玉接过,绕着晏同殊转圈圈:“二姐,你这条裙子粉嫩怡人,真好看。”

    “就你嘴甜。”晏同殊立刻又给晏良玉一个红包,晏良玉被逗笑了,挽着晏同殊的肩膀,晏同殊笑着打趣道:“昨儿个正事多,还没问你呢。你和裴今安,蜜月快乐吗?”

    “二姐!”晏良玉将晏同殊的手丢掉:“你怎么从大哥变成二姐后,越来越喜欢臊我了。”

    晏同殊耸耸肩:“我没有啊。”

    这不是正常聊天吗?

    “不理你了。”晏良玉红着脸,飞速逃走:“我去找大姐。”

    今年晏同殊恢复了女子身份,终于不用陪男人聊天了,赶忙追了过去:“等等我,我跟你一道。”

    中午吃完饭,三姐妹坐在屋内,一边烤着炭火一边聊天。

    相对于去年,大家各有各的不顺遂,今年皆是万事顺心,喜气洋洋。

    晚上,秦弈来了。

    大家略显拘谨。

    秦弈看了路喜一眼,路喜笑盈盈地来到大家面前,一一发压祟钱。

    晏同殊来到秦弈身边,“伸出手。”

    秦弈伸出手。

    晏同殊拿出一个红色绸布包着的压祟钱,放到秦弈掌心:“来年顺顺利利。”

    秦弈收紧手,沉甸甸的压祟钱。

    他抬头看向天空。

    焰火在天空中燃放,绚丽得无与伦比。

    耳边是窸窸窣窣聊天的声音和,孩子们、丫鬟、小厮兴奋的尖叫声。

    吵吵闹闹,却夜其乐融融。

    是家的感觉。

    珍珠指着天空大喊:“少爷,快看,蓝色的烟花!”

    晏同殊抬头,一朵绚烂的蓝色花朵在黑色的幕布上盛放,美好得像一场梦。

    秦弈低头,看向晏同殊。

    明暗的火光照着她洁白的脸庞。

    上次花灯节,他也是这么看着她。

    那时还不懂是为什么,只是看着,看着,忽然惊觉,呆头鹅居然长得那么漂亮。

    念头一闪而过。

    心慌乱了许久。

    晏同殊拉了拉秦弈的衣袖:“想点烟花吗?”

    秦弈点头。

    “走。”晏同殊拉着秦弈来到前面院子里的空地,将燃着的香递给他,“这个是我买的,大四季。”

    秦弈接过香,点燃引线,拉着晏同殊迅速后退,将她挡在身后。

    “快看快看!”

    晏同殊指着点燃的烟花。

    那烟花点燃后,初时猛烈喷发,焰火高燃,喷出一片星星,然后是一朵一朵的小花,五颜六色,最后像个大旋风一样,开始旋转。

    然后热闹之后,归于寂静。

    “没有了。”珍珠好奇地上前。

    忽然——

    大四季再度开始喷射初半米高的星星。

    “啊——”

    珍珠吓坏了,赶忙躲到元宝身后。

    大家哈哈大笑。

    晏同殊拉着秦弈的手,仰头笑看着他:“是不是很好玩?”

    秦弈竖起了大拇指:“夫人今夜完胜。”

    “那是自然。”晏同殊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有秦弈在,大家不敢闹得太晚,早早结束了。

    洗漱后,晏同殊回到卧房。

    屋内烛火已灭了大半,只留床头的两盏,昏黄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秦弈靠坐在床上,墨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中衣上,他姿态闲散,一条腿随意曲着,手臂搭在膝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烛光在那道线条上流转,勾勒出几分慵懒的贵气。

    听见动静,他微微侧头,目光懒懒地睨过来。

    晏同殊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狗皇帝这副样子竟然有几分清隽出尘。

    晏同殊在床边坐下,乌青的发沾着几分湿气,热水熏得她脸颊如三月粉桃。

    晏同殊手撑着床榻上,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秦弈。

    秦弈轻轻地“嗯”了一声,忽然倾身凑近,墨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晏同殊眼前,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夫人。”

    他轻声唤着,呢喃一般。

    他看着晏同殊那双明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

    影影绰绰,摇摇晃晃。

    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秦弈。”晏同殊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嗯?”秦弈笑了,语调慵懒风流般勾人:“夫人想要什么,尽可自取。”

    说完,他闭上眼,张开手,等晏同殊发怒。

    他的晏卿在这方面太容易害羞了,而且一害羞就会用生气掩饰。

    嗯,作为夫君,他很习惯,也很享受。

    然后,预料之中的嗔怒没来。

    他疑惑地睁眼,还没看清,唇上一热。

    很轻很轻的吻。

    她的唇在他的唇上,细细摩挲。

    许久后,晏同殊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底酝酿着渴求。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不知何时,她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

    秦弈身子滚烫,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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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不敢动。

    从chun药误会之后,晏同殊就再也没主动过了。

    他怕,惊醒晏同殊。

    错失良机。

    “秦弈。”

    晏同殊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唇,下巴。

    “秦弈。”

    她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细细地咬着他的喉结。

    秦弈的大手死死地抓着晏同殊的腰,薄唇紧抿,胸腔内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疯了一样地想嗜咬,吞噬。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发出难耐的闷哼,似乎是在催促晏同殊,让她再用力一些,再狠一些,而不是这样像蚂蚁爬过身体一样折磨他。

    “秦弈。”

    忽然,晏同殊坐起来,抬手扯下发间捆绑的鲜红发带。

    她抓住秦弈的手,将两只手用发带缠绕起来,绑在床头。

    晏同殊笑睨着他:“不许解开。”

    秦弈笑了,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遵命。”

    话音刚落,晏同殊低头吻了上来。

    窗外,严冬寒月,时而北风飙起,时而浩荡猛烈,时而轻飘飘落不到实处。

    时而漫天飞散,纷纷扬扬,细细密密。

    呜咽声,闷哼声,被雪花卷走。

    大雪覆盖山林草木之间,终年积雪,山脉蜿蜒不绝,如玉龙,搅得周天寒彻。

    破晓时,天空乍明。

    晏同殊迷迷糊糊睁开眼,秦弈的手还绑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他太用力,手腕上被勒出了淤青。

    晏同殊捂脸。

    昨晚太累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忘记给他解开了。

    她抖着手,将秦弈的手解开。

    秦弈的手刚松开,她腰上一重,秦弈抓着她,用力抬起,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两人身上除了一床被子什么都没有。

    秦弈抬头看着她,下颌线紧绷:“昨夜是你,今日是不是该我了?”

    晏同殊低垂着眸子,不敢看他:“该、该起来了。”

    晏同殊想跑,秦弈握着她的腰不放,大拇指在腰侧软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嗓音低哑:“夫人,吃干抹净不认账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又不是君子。”晏同殊小声反驳。

    秦弈轻笑了一下,“刚好,我也不是。”

    他抬起上半身,用力吻了上来。

    就着这个姿势,他这一闹,闹到快晌午。

    晏同殊窝在床上,整个人红透了。

    完了完了。

    以前秦弈是悄悄来的,还有暗卫打掩护。

    但昨夜,秦弈是光明正大留宿。

    今天,她又这么晚都没起来,母亲姐姐良玉肯定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晏同殊正懊恼着,秦弈走了进来,他在床边坐下,声音透着餍足:“折腾了这么久,体力透支,肯定饿了。我给你带了红烧肉,清蒸鲈鱼,四喜丸子,起来吃一点。”

    晏同殊摸了摸肚子。

    那确实是饿了。

    她拉开被子,坐了起来,脸依旧红红的。

    秦弈夹了一小块清淡的鱼肉,先给晏同殊缓缓胃。

    晏同殊爱吃肉,但饥肠辘辘的时候,吃太辛辣油腻的对肠胃不好。

    缓一缓,再吃,就刚合适了。

    晏同殊摇头,自己去拿筷子,抬起手,才发现在发抖。

    闹了一夜加一早上,她是真没力气了。

    她气鼓鼓地蹬秦弈,秦弈厚脸皮假装没懂她的意思,凑过来,在她鼓起来的脸上小小地咬了一口。

    见晏同殊被他骚操作搞懵了。

    秦弈笑着将清蒸鱼往她唇边送。

    一筷又一筷。

    差不多了,秦弈去夹红烧肉,红亮鲜香的红烧肉。

    然后是四喜丸子。

    过了会儿,晏同是吃饱了,秦弈端了杯茶给晏同殊,她喝了一些,干巴巴说道:“下次不能这么闹了。”

    秦弈笑道:“那下次不在屋里这么闹了。”

    晏同殊瞪大眼。

    秦弈补充道:“下次去窗边,去温泉汤池,还有观星楼……”

    晏同殊赶忙捂住他的嘴:“闭嘴。”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狗皇帝。

    秦弈将晏同殊的手拉下来,亲了亲掌心:“夫人,昨夜可是你主动的。你知道的,你一主动,为夫完全抗拒不了。”

    啊啊啊!

    晏同殊内心疯狂尖叫。

    “我是被你勾引的。”晏同殊推卸责任。

    秦弈地含笑应承:“对,都怪为夫太有姿色。”

    语气十分得意且万分骄傲。

    啊啊啊!!!

    晏同殊拉住被子,盖住自己。

    狗皇帝的脸皮还是那么厚!

    最后的最后,晏同殊把得意洋洋的秦弈赶走了,并下定决心,两天不理他。

    然后晚上,秦弈就来了。

    过年放假,放的不只是她,还有皇帝。

    所以,现在,秦弈和她一样闲。

    荒唐又荒唐。

    晏同殊发现自己真有当昏君的潜质,意志薄弱,总被勾引。

    到了去积象山相国寺祈福那天,晏同殊赶了一个大早就起来了。

    快去吧快去吧。

    去佛祖面前净化一下。

    不然她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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