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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窝里横你弟也只会窝里横啊?
四名衙役了结这桩官司便直接回城复命。
叶经年也没有在大孙村逗留,郑重地向为她出头女子道声谢就和乡里乡亲回村。
至于叶大姑会不会被全村人排挤,干她何事?又不是叶经年把刀架在她姑脖子上逼她姑坑她!
此时叶父神色不安唉声叹气。
既担心三百文白白便宜了他妹,又担心闺女把他妹送进去,以至于急得打圈转,跟拉磨的老驴似的。
陶三娘也焦心,担心大姑子的今日就是她弟的明天。
因为陶小舅也是个目光短浅脑子糊涂的坏种!
金素娥正好相反,出了大孙村就说:“就该把她们抓进去关几天!”
胡婶子帮腔:“对!年丫头,你对他们太,太——”
叶经年替她说:“仁慈?”
胡婶子和几个邻居连连点头。
随后胡婶子又点出人善被人欺,这次放过她,指定还有下次。
叶经年也想给她姑几十杖把她姑打成残废。但这件事过后一定会有许多人认为她心狠,她爹也会天天愁眉苦脸。
如今叶经年算是半个生意人,都怕担上“钟馗”、“阴差”这种名头,又岂会让她自己冠上心黑手狠的恶名。
要是叶经年只做本村生意,她也不怕,因为本村人很清楚她大姑小舅什么德行。问题是本村席面免费,她做的全是外村生意。
前村的李婆子正好可以四处宣扬她是个狠毒之人。
寻常人不在意过程,也懒得在意。他们只会认为叶经年为了区区三百文一顿席面就把她姑整残了。
如今这样,要是李婆子借机生事,无需叶经年出面,大孙村和村里人都会帮她辩解。
怎么算怎么划算。
叶经年打算把这件事利用彻底,所以她先叹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二嫂,三百文,就把咱姑送进去,咱爹会咋想?大姑再不好也是他亲妹妹。”
胡婶子:“你姑还骗过你家的犁!”
叶经年:“我爹就算不说,心里也会觉得,已经要回来,没什么损失那件事就过去了。您想想,您妹妹要是借钱不还,后来您要回来,会不会觉得都是一个娘生的,算了算了?”
胡婶子想起她娘家人,要是不欠她什么,她狠不下心把人送进去。
叶经年:“这个世道没乱,说明多数人都有良心。我不同我姑计较,他们会认为我和他们一样善良,日后家里有喜事会第一个想到我。反过来,虽然我也没做错,但肯定不敢同我来往。”
胡婶子:“那是他们不了解你。”
叶经年笑着问:“您去城里买肉,会先打听打听屠夫的秉性吗?”
胡婶子脱口道:“打听这个做什么?”
叶经年:“要是有人跟你说过她心狠呢?”
胡婶子又想说,肉行又不止一家屠夫,换个便是。
随即想到十里八村也不止叶经年一个村厨,换一个便是。
胡婶子叹气:“还是你想得长远。”
叶经年:“咱又不是干两年不干了。就算不做席面,有个好名声以后也可以到城里饭馆做事。听说给厨子打下手每月都有三贯,且管吃管住!”
胡婶子的男人走在叶经年前面,闻言停下问:“你说的是丰庆楼吧?听说里头刷碗的每月都有三贯。但不好进,因为没啥人辞工。”
叶经年西边邻居叔道:“是三叔他侄孙当学徒的酒楼吧。年丫头是不是听三叔说的?”
叶经年还真不是,“在西市听人说的。说自从那个酒楼换掌柜的,七八年了,没人辞工。”
胡婶子摇着头说:“酒楼那么多人,不可能没人生病。病了还干,肯定不止三贯。”
叶经年:“是我没说清,有人因生病因为要带孙子孙女不干了,但轮不到我们,因为没等她回家,她闺女或儿媳就顶上去。”
“所以不止三贯啊。”胡婶子说出来不禁羡慕,“没想到大酒楼这么赚钱。”
胡婶子的男人经常进城做事,不止一次听人说过酒楼菜价,“年丫头做的一份红烧肉,到乡里最多卖五十文。到了丰庆楼得两百文。”末了又给两个字,“真贵!”
叶经年:“赚的也是有钱人的钱。有钱人的钱不用来吃吃喝喝,天天想方设法买地买房,过几年整个京师都得变成他们的。”
叶家村众人想想他们的左右邻居全变成有钱人,兴许要不了多久有钱人就会把他们挤兑走,比如带着家奴给他们断水,众人又改口丰庆楼的菜价不贵!
叶经年乐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因为叶经年说过进城一个月三贯,反而没人算计她每月赚多少钱。
就算一个月接十个事,也就三四贯的样子。城里一个人一个月这些,她是三到五个人分,还不如在城里洗碗刷锅赚得多。
正因如此,众人在村口遇到“三阿翁”,就请他侄孙留意一下,哪个管吃管住的酒楼需要人。
三阿翁奇怪:“我以为你们要去我侄孙的酒楼。”
胡婶子:“那个酒楼咱是不敢想了。等那里缺人,我都该入土了。”
只要不叫他侄孙犯难,帮忙留意一下也并非不可。三阿翁立刻就替他家小子应下来。
众人因此心里高兴,说说笑笑各回各家。
叶父趴在院门边看到这一幕,心里愈发不安,回到堂屋就撺掇小妞问她姑有没有把钱要回来。
叶小妞觉得祖父今天好生奇怪,“阿翁为啥不自己问啊?”
叶父:“我给你买糖!”
叶小妞很有骨气,学着她姑哼一声,别过脸去。
叶父气笑了。
陶三娘隔空指着小丫头,“自打你姑回来,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
叶小妞听到开门声,转向院门外,叶大哥和陈芝华先后进来,叶小妞起身迎上去:“爹,娘!”
叶父赶忙说一句,“有钱买糖!”
叶小妞个机灵鬼明白了,“姑姑,钱要回来了吗?”
叶经年点头。叶小妞心中一喜,接着就问给不给她买糖。叶经年不会怀疑这事是她爹撺掇的,因为小丫头本身就喜欢糖。
“不买!”
叶小妞惊得张大嘴巴。
叶经年:“我叫你在地上练字,今天练了吗?”
叶小妞忘记了。
今早叶经年叫她起来,她说冷。陈芝华帮她说太阳出来再练。陈芝华和叶经年走后,她就跑出去玩,一炷香前才被胡婶子的闺女送回来。
叶经年瞪一眼叶小妞,“你答应我的没做到,还想叫我给你买糖?等着吧!”
四岁的叶小妞听懂了,等着吃屁!
叶大哥:“现在去堂屋写吧?”
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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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叫她爹买。
陈芝华:“你不是要虎头帽?我们赚的钱得给你买布买线绣虎头帽。”
随后又叫她二选一。
叶小妞犹犹豫豫许久选虎头帽。
因为把姑姑吩咐的事做好,姑姑给她买糖。但姑姑不会做虎头帽啊。
叶经年进屋后就把三百文分了。
爹娘五十,大哥大嫂五十,二哥二嫂五十,她独留一百五。
叶父和陶三娘第一次不在意钱多钱少,老两口不约而同地盯着叶经年,希望她说说要钱过程。
叶经年直言:“按照律法杖六十。”
老两口瞬间变脸。
叶经年:“但我提前同衙役说过,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两次一起办!”
叶父赶忙说:“你姑其实就是窝里横。你把官差叫过去她就怕了,不会有下次。”
叶经年挑眉:“这么了解我姑?那当初怎么不报官?”
叶父担心官差参与进来由不得他说什么是什么,回头把他妹妹一家老老小小全部带走。
叶经年没有得到回答,看她爹的神色也猜到。叶经年嗤笑一声,便转向她娘,“你弟也只会窝里横啊?”——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
第42章声名鹊起我去问问她要不要去酒楼做事……
叶经年的小舅不止擅长窝里横,他还嫌贫爱富欺软怕硬。
陶三娘了解她弟,但是她不想听到闺女的调侃嘲讽,就甩给叶经年一句,“我哪知道他啥样。”
叶经年懒得同她娘计较,拿着钱回屋。
陶三娘看着厢房门关上就问大儿媳妇钱是怎么要回来的。
陈芝华无语又想笑,“小妹不是说了吗。”
陶三娘摇头:“那丫头喜欢故意气我和你爹,我不信她。”
金素娥很想翻白眼。
您不止不信小妹,也不信我吧。
挑个不善说谎的大嫂,您还真会挑。
陈芝华实话实说,衙役都到了,姑母还说钱给过了。衙役要把他们通通带走,姑母的婆婆才拿着钱出来。
金素娥本想补一句,随后想到婆婆不信她就把话咽回去,听着大嫂说姑母的婆婆又蠢又坏,竟然当着官差的面昧下三十文。
以前陈芝华对此事或许感触不深,因为做菜的是叶经年。昨天的喜宴她不止做饼,还做几个菜两个汤。
虽然少不了叶经年的提点,但她确实辛苦。想到辛苦钱被外人昧下她就来气,忍不住说:“就该把她带去县衙关几天!
常言道: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父没想到大妹妹一家竟然敢当着官差的面弄鬼,因此无法帮妹妹找补,“她怎么变成这样啊。”
陶三娘:“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
金素娥实在忍不住开口,“娘,这话别叫小妹听见。不然肯定问你小舅跟谁学的。”
陶三娘心头一紧,慌忙看向门外。
院中空无一人,厢房门关着,叶经年可能在床上休息,陶三娘不禁松了一口气。
叶小妞好奇了,“阿婆怕小姑?”
陶三娘脱口道:“我怕她?”
金素娥和叶二哥等人看向她,陶三娘不好意思嘴硬,改说她是心疼叶经年,因为叶经年离家多年,她没养过叶经年,不好意思同她计较。
金素娥和陈芝华点头,这些确实是真的,但也不能等于不怕。
因为叶父和陶三娘帮忙照看叶小妞,而金素娥也指望公婆日后帮她带孩子,不敢故意气公婆,所以只是暗暗腹诽几句。
叶父也担心婆媳三人叨叨起来,就转移话题,叫俩儿子随他去乡里买黄豆,留着做豆腐、冻豆腐和发豆芽。
叶小妞也闹着要去。
叶大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写字。
小丫头不闹了。
但她磨磨唧唧到午饭后也没写字。
午睡醒来,叶经年把她拽到院门外,又朝隔壁胡婶子家喊一声“小兰”。
胡婶子拽着小女儿出来。随后她一边编草鞋一边盯着“小兰”跟着叶经年学写字。离远了看就像胡婶子在和叶经年闲聊。以至于半炷香后,几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凑过来。
听到“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几人大失所望。
其中一人还说叶经年也是闲得没事了。
胡婶子闻言很不高兴。因为她找人打听过,南边赵村村学束脩也不便宜,一个月就要一贯钱,笔墨等物还要自己买。
叶经年一文不取,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胡婶子直接骂:“不懂别瞎说!”
这妇人还来劲了,反问:“那你说小兰一个姑娘家学写字有啥用?”
胡婶子:“最少能看懂卖身契,不会被人卖掉。”
那妇人又问:“天天在村里谁卖她?”
胡婶语塞。
叶经年心说,学不学跟她有什么关系。
胡婶子转向叶经年:“年丫头,你懂得多,你来说!”
叶经年当然不会说可以嫁个好人家,因为村里人不信老百姓的闺女有可能成为皇妃。
哪怕她说太皇太后是二婚女,这妇人估计也是说几十年来也只有这么一位。
叶经年索性说:“先把平时用的字认全。明年找村里木匠做几个算盘。学会算盘就好了。”
胡婶子看向那妇人:“听见了?”
那妇人看着小兰小脸拉簧,头发跟草似的,就是个乡下土丫头,学会算盘也没人要。城里那些胭脂水粉茶馆酒肆的女掌柜哪个不是白白净净能说会道。
那妇人不想开罪叶经年,就阴阳一句,“那就好好学。赶明儿小兰学成了,咱们也能跟着沾点光。”
说完就跟向几个同伴使个眼色,拿着针线筐去别处。
“呸!”
胡婶子没等人走太远就骂骂咧咧,“沾你娘的光!”
叶经年提醒她小点声。
胡婶子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同人打起来,索性改问,“年丫头,学会打算盘真能找到活?”
叶经年:“您不嫌商户身份低,被村里人说你因为钱把小兰嫁给商户,将来肯定能当个商人娘子。”
胡婶子:“什么身份不身份,赶上旱灾,穷得吃不上,身份高贵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填饱肚子。”
叶经年:“许多商人需要应酬,可能会去花楼,或者弄个妾回来。您要想清楚。我只负责教,不负责她后半辈子。”
这几个月胡婶子没少同叶经年来往,大抵摸清她的脾气,但凡她敢犹豫一下,叶经年以后肯定不再教她闺女。
胡婶子直接道:“别说你,我这个当娘的也管不了她一辈子。该教的咱们教了,以后过成啥样全看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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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
有了这句话,叶经年便放心了,“以后我在家的时候就叫小兰妹妹在家等我。教之前我会叫小妞喊她。”
胡婶子先替女儿应下,接着就叫小兰道谢。
因为胡婶子在家嘀咕过,赵村村学一个月一贯钱,小兰就觉得学了没用她也赚了,所以很是干脆地说一声“年姐姐,以后辛苦你了。”
叶经年笑着回答:“顺手的事。”注意到侄女盯着不远处几个玩闹的小孩,“叶小妞,学会了吗?”
叶小妞捡起小木棍,继续写她姑说的八个字。
话说回来,也不是人人都认为女娃学识字打算盘没什么用。
翌日清晨,三阿翁的大侄子给叶经年送来一盆腊八粥。
这么会做事,叶经年自然不会故意刁难,就说她午后教叶小妞读书。
午后,叶经年的小课堂刚开始,三阿翁就把两个侄孙和侄孙女送过来。
这俩正是在酒楼当学徒的那小子的弟弟妹妹。
三阿翁的孙子孙女还小,一个刚出生,一个刚会走。他二哥的儿子去年才成亲。算起来他们兄弟三人目前只有三个懂人事的小辈。
也是因此三阿翁才有心思为他们着想。
三阿翁到跟前又说日后他家的毛驴车她随便用。
叶经年失笑:“那我从头教,小妞和小兰也该把前面学的忘了。”
三阿翁移到胡婶子家门外,同胡婶子以及她的儿子儿媳闲聊。
胡婶子看向儿媳:“你过去听听?”
“回头叫小妹教我们吧。”
胡婶子的儿媳不好意思跟着几个小孩挤在一块当学徒。胡婶子想说什么,余光留意到三阿翁,她想起一件事,“三叔,二叔会做算盘吧?”
三阿翁:“做得不好。”
胡婶子先说一句“可以用就成”,接着向叶家门边看一下,低声说:“年丫头会用。回头辛苦二叔做几个,叫年丫头教他们。”
三阿翁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立刻回家找他二哥。随后又去他大哥家,叫侄子侄媳妇帮叶经年留意谁家办喜事。
两天后,有人找到叶经年,请她去隔壁义德乡做喜宴。
说是隔壁乡,其实离叶家村不到七里路,在陶玉村西边。
要说这义德乡离长安城也是六七里的样子,主家完全可以去城里找厨子。但是城里的厨子很贵。像叶经年这种厨艺的最少八百文。
五百文请叶经年,叶经年带着四个人,主家可以少请几个邻居帮忙,少欠些人情,于情于理都是找她合算。
腊月十六,天刚亮,叶经年就和兄嫂前往义德乡。
义德乡离城较近的缘故,嫌城里房租贵又需要赶个大早进城做事的人就选择在义德乡租房。
除了这些人,还有参加春闱的学子需要租房生活,久而久之义德乡越来越繁华,富户豪强也比善德乡多得多。
由于长安城在叶家村西北方,而义德乡在叶家村偏西,叶经年前往长安城无需经过义德乡,今日是她穿越此间多年第一次来到义德乡。
刚到街口便可看出这里很是热闹。
往常天蒙蒙亮到善德乡,街上落针可闻。此时的义德乡许多铺子灯火通明,有的在猪羊汤,有的在做炊饼,浓浓白雾裹着面香肉香,令叶经年莫名感到安心,一路上紧绷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穿过两条街,走过书斋茶馆,叶经年兄妹几人来到主家门外。
大红灯笼高高挂,婢女男仆来来往往很是忙碌,但忙而不乱忙而不闹各司其职。
婢女余光瞥到门外多出几个人,转过身去看清打头居中女子同她年龄相仿,婢女嫣然一笑,迎上来:“是叶姑娘吧?快快请进,就等您了。”
叶经年进去:“姑娘先请。”
婢女带着叶经年一行直达厨房。
叶经年的兄嫂对这户人家很是好奇,因为竟然有抄手游廊,还要个大大的花园,但他们谨记叶经年的话,不要左右张望,不要招惹是非。所以四人闷头跟上,端的怕瞥到不该看的。
午时三刻,管家来到厨房。
几个灶上堆着高高的蒸笼,厨房内跟仙境似的,弥漫着各种香味。叶大哥抡起菜刀剁排骨,叶经年忙着片鱼肉,大嫂陈芝华在做喜饼,叶二哥烧火,二嫂金素娥忙着准备素菜。
管家看到这一幕幕便知道妥了,因此只同叶经年说一声“未时开席”便出去招呼宾客。
未时一刻,八个素菜出去,第一道荤菜酸菜鱼上桌就有人惊叹:“是这个味!”
酸菜鱼盆中的大勺子被拿起来放下,放下又拿起来,片刻,每位宾客面前都多了一碗鲜香开胃的酸菜鱼汤。
一碗汤下肚,不舍得前往城中酒楼消遣的老饕险些落泪。
老饕的友人好笑:“有这么好喝吗?”
“你不懂!”
老饕又盛半碗汤才有心思夹几片鱼肉,“比起肉我更喜欢这个汤。可惜那几个酒楼夏天不做,春秋冬三季只能赶早。要是迟了一炷香,当天的鱼卖完,我只能等下次。”顿了顿,吞口口水,“等是其次,它还很贵!”
友人想说什么,仆人送来了红烧肉。
看色泽同他在丰庆楼用的一样,但老饕的友人不太相信乡间厨子有这手艺。
两个月前叶经年的手艺欠点火候,也就哄哄村里人,只够应付善德乡的人。她这几个月做了多次,火候这一点也补上,今天主家又备齐了各种调料,叶经年无需节省,可以说同老厨子做的大差不差。
老饕的友人浅尝一口,险些倒吸一口凉气呛着,不禁问身边亲戚:“这个厨娘当真是五百文请的?”
老饕:“这种事一问便知,还能有假?”
友人立刻起身。
身边亲戚吓一跳,“怎么了?”
这人边走边说:“我去问问她要不要去酒楼做事!”——
作者有话说:一直忘记说,我在微博发了两篇文章,微博名就是:晋江元月月半。一个是重男轻女的父母,一个是骗婚鸡贼男,是我朋友的事。要是写到小说里,你们都得骂作者智障!
第43章有缘无分您买什么我做什么。
管家正巧带着仆人过来送酒,闻言便问:“是不是找叶厨娘啊?”
亲戚闻言便叫管家帮他问问。
管家微微摇头,“她不是一个人。你用她就要带上她四位兄嫂!”
这位亲戚没听明白。
管家:“先前我看到叶姑娘片鱼肉,她兄长烧火,说明她兄长的厨艺不如她。我们家中不缺烧火的,她还把兄长带来,定是一边做一边教。”
这位亲戚的亲戚有个小酒楼,一个厨娘养得起,但养一家子,这位亲戚估计他家亲戚会拒绝,“可惜了。”
老饕瞥一眼这位亲戚,心想说,就凭这厨艺,别说帮她养四个兄嫂,算上父母也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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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老饕对亲戚的了解,他家没有酒楼,定是帮他人找厨娘。既然是外人的事,老饕就当没听见,省得回头里外不是人。
管家看到这位亲戚好生失望,便问:“要不我去问问?”
这位亲戚摇了摇头:“有缘无分,罢了!”
管家给诸位满上,又说“酒没了说一声”,便去给下一桌送酒。
两炷香后,八宝饭上桌。
想找叶经年的亲戚又有些心动,便问身边老饕,“每月六贯,管吃管住,每季都有两身衣裳,忙的时候有赏钱,不用她兄嫂可以吗?”
老饕心说,叶厨娘用一年时间把兄嫂教出来,过两年每人都能拿到六贯。岂会为了眼前这点小利撇下兄嫂。
老饕微微摇头,挖一勺八宝饭,顿时感觉甜到心坎里。
这亲戚又问:“八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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