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大打出手之后便元气大伤。
说来也不怪大理寺少卿。
竟然有御史认为关外乃不毛之地,不值得派兵驻入,更有甚者愿意把北边长城外的大片土地让给胡人。
莫说年轻气盛的大理寺少卿忍不了,就是年过不惑的孙大人听到这番谬论也想破口大骂。
所以如今三法司只有两家敢动地方官。
两家之一的刑部尚书是老臣,多数时候就是挂个名,干活的是两位侍郎。
大理寺也是两位少卿做事。
而这四人唯有大理寺左少卿算得上是新皇心腹。
新皇若要立威,定是借左少卿这把刀,所以只需要盯着他!
孙大人恍然大悟。
越琢磨越觉得程县令没有敷衍他。
但这一切是叶经年的功劳。所以孙大人又提醒夫人再给叶经年几套旧的笔墨纸砚。
陈芝华抱着闺女的物品出了孙家就问:“今日请的哪位贵人啊?孙家竟然这么高兴。”
叶经年:“程县令!”
嘭地一声,二嫂金素娥撞到叶经年身上。
叶经年回头瞪她。
金素娥左右一看,没有死人,她放心了,“不是吧?”
叶经年:“孙家仆人说,不愧是太上皇的外甥,当今的亲表弟,气度就和旁人不同。”
金素娥:“也没说是谁啊。”
叶经年:“因为我问了一句,哪个表弟。孙家仆人就告诉我了。”
金素娥不禁抱怨:“什么孽缘啊?小妹,我们快回家!”
陈芝华点头:“小妹,他是县令,管着全县大小事,他出来肯定有事。”
叶经年不禁提醒二人:“今日休沐日,官府不办案!”
第59章再接白事真遇到事,那就是天意。
不办案不等于程县令不会遇到案子。
陈芝华再次催叶经年快走。
叶经年只能加快步伐。
来到城门外,叶经年花三十文租一辆车,依然请车夫送到宋家村地头上。
车夫还可以回去多跑一趟,所以也愿意赚这个短途钱。
同上次一样,叶经年下了车就分钱,两个嫂嫂一人两百,给爹娘五十,余下的她收着。
“别说漏了啊。”
叶经年把钱收起来就提醒两个嫂嫂。
金素娥:“到家我就把钱藏起来,不告诉你二哥你给多少。”
陈芝华点头表示她也一样。
叶经年满意地笑了,“虽然大哥和二哥平日里能忍住,但和爹娘闲聊时容易说漏嘴。最好的法子是不告诉他们攒了多少钱。”
金素娥点头附和:“你二哥是这样。”
陈芝华接道:“爹娘都不用试探你大哥。”
只因叶大哥不擅撒谎,陶三娘直接问他,他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陶三娘就能猜到大儿子存了多少钱。
叶经年对两对兄嫂不偏不倚,陶三娘自然也就知道次子存了多少钱。
金素娥嫁进来快三年了,对大伯哥多少有些了解,闻言想起大伯哥的秉性就想提醒大嫂,谁知一扭脸看到了不得的一幕。
叶经年注意到二嫂张口结舌的样子很是奇怪:“二嫂?”
金素娥回过神来就指着西南方:“看那里!”
叶经年此时在叶家村东边,她的西南方——
“赵家村?”
叶经年转过头去,惊得微微张口。
陈芝华见状愈发好奇,“我倒要看看——”
赵家村村头那户人家门口好像插着白幡,出来进去的人好像披麻戴孝。
“我就知道遇到程县令没好事!”
虽然叶经年不想承认,但也得说程县令这次冤枉。
“大嫂,那些披麻戴孝的人来来回回走动,应该是忙着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吧?”
陈芝华点头,“你看,好像跪下了。应当是死者的长辈,或者是披麻戴孝的人的长辈。”
金素娥:“八成是娘舅。”
叶经年:“既然亲戚都过来了,说明不是今天死的啊。不然亲戚怎么可能这么快赶过来。”
倘若死者是今天清晨没的,死者家人会向亲戚报丧,但亲戚不会今天过来。因为死者家中什么都没准备,他们这个时候过来只能添乱。
金素娥:“要不是遇到他,咱们也不用这么着急过来。我们要是搭前往善德乡的车,车到村口再停下,咱们在赵家村正北方,也看不见这些人。”
简直不讲理!
叶经年无语又想笑,“先回家吧。爹娘和大哥二哥该等急了。”
金素娥跟上她继续说:“日后遇到程县令离远点。”
叶经年:“先前你不是觉得我有些玄乎吗?”
金素娥:“你是有些玄乎。但也不是次次都能遇到。上次刘家那事,没碰到他,咱不就没遇到白事?”
陈芝华点头:“你遇到程县令,就像你平日里说的一加一大于三!”
叶经年心想说,我死过一次也没遇到鬼神又作何解释。
可惜这一点提都不能提啊。
叶经年:“最好的法子是日后不接白事。”
两人沉
《叶家不养闲人》 50-60(第14/16页)
默片刻。
金素娥又说:“也不用这样。”
陈芝华点头附和:“平日里尽可能离他远点。真遇到事,那就是天意。”
叶经年猜到两个嫂嫂不舍得钱,但看着她俩一唱一和,叶经年还是想笑,“走吧,走吧。下次肯定不会遇到。”
几日后,叶经年再次进城,因为那次在刘家叶经年接了两个事,这次是第二个。
这次也是娶妻,二十四桌分两场。叶经年把兄嫂都带过去。两位兄长帮叶经年做菜,二嫂金素娥和大嫂陈芝华带着主家厨娘做点心和喜饼。
整个宴席很是顺利。但这家人不如刘家老夫人慷慨。剩了几斤牛肉,没等宴席结束就被厨娘收起来,端的怕丢了。
末了叶经年得了约莫两斤五花肉和两斤排骨以及四份喜饼和喜糖。
从坊间出来金素娥就嘀咕:“我们又不是没吃过牛肉。谁稀罕!”
叶经年:“一样米养百样人。哪能个个慷慨啊。你忘了咱们去小孙村做寿宴,一桌塞了两桌人。一筐青菜炒一盘,垒的尖尖的,那家的事与我无关我都嫌丢脸。”
陈芝华点头:“咱们那次可是什么也没有。要不是小妹先收钱,指不定他们敢赖掉。这么一点钱也不值得告官。”
叶经年把铁勺铁铲递给大哥。叶大哥习惯性接过去,又问怎么回去。
“到城门外租车。累了一天不想走路。”
这次的事也是两贯,叶经年觉得她应该对自己好点。否则只进不出还有什么意义。
五人顺顺利利抵达叶家村,金素娥就说:“今天没碰到程县令,没事吧?”
叶经年:“兴许你下次巴不得遇到他。”
金素娥摇头:“不可能!”
叶经年不过随口一说,没有必要辩个你死我活,闻言就只是笑笑。
今日日头极好,村民在村头树下乘凉,看着金素娥和陈芝华大包小包的很是羡慕,有人嘴快就问主家给的什么。
叶经年拿过大嫂手里的纸包打开,几个村民惊得瞪眼,异口同声:“猪肉!?”
叶经年点头。
村民看向另一包:“那长长的,猪排骨?”
叶经年拆开,正是几根排骨。
村民张口结舌:“不,城里人的贵人不是不稀罕用猪肉?要是鱼和鸡正好用光,也可以给两斤羊肉啊。”
叶经年:“其实人家给了钱就不用送这些。多少都是主家的一片心意。哪怕是一把菜,咱也不能挑理。”
村民:“话是这样说,可是这城里人居然这么小气。”
叶经年不好当众诋毁她的客户,就说五花肉很好,省得去善德乡买肥肉炼油。
不待村民再问,叶经年又说忙了两天,得回家歇歇。
村民对她带回来的肉很是失望,也不想知道有没有点心。即便有,可能还不如前村的赵大户。
叶经年兄妹几人都进院了,这几个村民还在摇头嘀咕“真小气”之类的。
金素娥关上门松了口气,接着就把她怀里的围裙递给叶经年,因为里面有两贯钱。
叶经年回到卧室把钱拆开,给爹娘一百,兄嫂和上次一样,一人两百五。
此后几日没人找叶经年,叶经年上午随爹娘锄草,下午教几个小的读书算术。
三月二十,一场春雨过后,路面还没干透,有人来到叶家村。
叶经年和二嫂拎着小篮子准备下地看看有没有地皮菜。
遇到这个生面孔,再想想如今不年不节,乡下很少有人走亲串友,叶经年便问是不是找做席面的厨娘。
来人三十多岁,同叶经年一样高,身形微胖,留着络腮胡,看面相和善。
秉性也确实和善,笑着应道:“是的。请问姑娘,叶厨娘家怎么走?”
金素娥笑了。
来人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转向叶经年:“你便是叶姑娘吧?”
二嫂作妇人打扮,有眼睛的都能猜到谁是妙龄女子叶经年。叶经年自然不会没话找话,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叶经年点点头:“婚丧嫁娶?”
来人脸上的笑容消失。
叶经年:“白事?节哀!”
来人摇头笑笑:“也算喜丧。我祖母,七十一了。”
叶经年也不能顺着他的说辞道一声恭喜啊。
索性直接问来人家在何处,几桌席面。
来人:“听说叶姑娘很忙,我们担心来晚了您没时间,还没来得及合计有多少人。”
叶经年:“无妨。我可以下午过去。”
来人闻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只因他找人打听一下,叶经年接过几个白事,肯定比他们懂得如今用什么菜。因为他家快二十年没办过白事了。
来人立刻说:“那就劳烦叶姑娘下午前往怀远坊。”
随后又说出详细地址。
叶经年点点头表示记下,又承诺她待会就想想如今有什么时令蔬菜瓜果。
来人再次道谢。
叶经年送他到村口,看着他走远,便和二嫂去路边找地皮菜。
金素娥不禁问:“你不回去琢磨琢磨?”
叶经年:“我可以一心两用。”
实则叶经年也想趁机看看近日有什么野菜。
方才那人骑着马来的,而买得起良驹的人家即便是办白事也不可能只准备六个素菜。
可是如今素菜不多。
没有素菜就要用野菜。
虽说豆制品可以做多个菜,但也不能做成豆腐宴啊。
下午,叶经年和二哥一起过去。
因为怀远坊在西市南边,同西市只隔了两道墙和一条路,叶经年就拐到西市买一沓纸钱登门。
主家仆人以为她是亲戚,高喊一声“有客到!”
上午去找叶经年的男子瞪一眼仆人,亲自接过叶经年带来的纸钱,“叶姑娘有心了。”
叶经年:“带我去厨房吧。”
正院有许多吊唁的客人,不方便谈事情,男子令仆人带着叶家兄妹去厨房,他去找父亲和母亲,因为他身为小辈不敢越过长辈定下此事。
叶经年同主家商量出菜单,又写两份,一份给主家,他们可以再琢磨琢磨,一份自己收着,名曰她这两日也练练上面的菜。
其实是叫兄嫂照着菜单练习。
主家愈发觉得叶经年是个讲究人,所以当家夫人目送叶经年离开才去招呼亲友。
叶二哥一直没敢多看多嘴。
从主家出来,叶二哥才说:“这个也是大户人家啊。白事竟然准备八个荤菜!”
叶经年:“我看这家像是有人做官。荤菜应当是给前来送葬的贵人和同僚准备的。”
第60章
《叶家不养闲人》 50-60(第15/16页)
事出反常疯了吧,这种事怎么问?
叶二哥听到同僚,心头一紧,想说,这家人的同僚可别是程县令。
如今他也算看出来了,只要避开程县令,妹妹出去十次最多碰到一次凶案。要是遇到程县令,那就说不准喽。
叶二哥试探地问:“你看这家老夫人是病逝吗?”
叶经年被二哥问糊涂了。
“不是?”
叶二哥大惊失色。
叶经年可算明白过来:“瞎想什么啊。没听仆人提到老夫人死了是解脱,说明她生前并未瘫痪在床。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既然不是这一点,这家又养得起,还有婢女伺候老夫人,她的儿女何必当恶人?毒害亲娘是要遭天谴的。”
叶二哥放心了,“那这次不会出事。”
四日后的下午,叶经年带着兄嫂过来。
——死者有许多儿女孙子孙女重孙等等,儿女也有许多亲友,所以单单是近亲至交就有十桌左右。
哪怕死者的长子很想低调,林林总总算起来也有二十桌。死者长子备了二十四桌,需要分两场待客,这就需要叶经年提前备菜。
叶经年没有选择红肉,只用鸡肉、羊肉和鱼肉,素菜方面,除了时令蔬菜,便是白色蘑菇和豆制品。
其中有她提醒主家厨娘提前发的绿豆芽和黄豆芽。
老夫人下葬当日,叶经年和兄嫂卯时便起床。
忙到辰时,叶二哥同主家仆人以及厨娘前往西市买羊肉、鱼肉和鸡。
叶经年准备早饭。
金素娥把素油给她。
叶经年看着冒着热气的笼屉,里面是大嫂做的炊饼,“炒几个菜?”
金素娥看向院里洗干净的青菜,“也可以。省事。”
说完就去拿青菜。
叶经年按住嫂嫂的肩膀,“我去吧。”
因为忙了一个时辰,兄嫂才坐下歇片刻。
到院里叶经年找到一筐豌豆苗,隐隐听到有人说话。
“唉,二夫人的嗓子都哭哑了。我们是不是劝劝她?”
“劝不了。你不知道,老夫人最疼二夫人。以前咱家二老爷在外面被狐媚子迷了眼要休妻,好像说夫人在娘家不得宠,回去得受罪,老夫人压着不许。”
“还有这事?”
“那几年闹得可凶了。二老爷从衙署回来迟了老夫人就打就骂,说她不懂家和万事兴。左右邻居都知道。”
“难怪以前我瞧着二老爷和夫人有的时候很好,有的时候几天都不说话。”
“以前公子小姐年幼,二夫人担心狐媚子进来虐待他们。二夫人也没有旁的去处。”
“大公子过来了?快别说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叶经年循声看到厨房北边角落里出来两个丫头向正房走去。
片刻后,从正院过来一人,正是这家长房嫡孙。也是前往叶家村找叶经年的男子赵伯安。
赵伯安注意到叶经年手里的菜,“准备早饭?”
叶经年点头:“我正要找人问公子,早上是用炊饼还是用汤?我想做点面汤,给几位夫人去去寒气。”
三月的清晨有些微凉,赵伯安想想他母亲和二婶昨晚在灵前守了一夜,“劳烦姑娘了。”
叶经年:“应当的。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赵伯安过来提醒叶经年用素油,此刻见她都想到母亲更想用汤面,估计不用自己提醒,“过来问问姑娘忙不忙。方才我看到出去几人。忙不过来我再找几人给姑娘打下手。”
叶经年:“多谢公子。忙不过来我会说的。”
赵伯安放心下来便去忙别的。
金素娥看着叶经年进来便问:“怎么又做汤面?”
叶经年:“这家女眷哭了几天,嗓子都干了,肯定更想用汤啊。”
金素娥想想也是:“我怎么没想到啊。”
叶经年把豌豆苗给她,“我再去切点豆皮,大哥,你手劲大,你来和面。大嫂,待会儿你擀面条。”
随后叶经年用豌豆苗、豆皮丝等物煮了一锅热汤面。
叶大哥出去找仆人端面,金素娥和陈芝华又炒两锅菜,给主家盛几份,余下的她们和赵家仆人分了。
金素娥等人吃饼就菜,赵家两房老老小小喝上热汤。
赵伯安的母亲喝上一口就舒服地喟叹一声,问隔壁桌儿子,“伯安,我看你去厨房了,你吩咐的?”
赵伯安:“我说是你也不信啊。”
赵父瞪一眼儿子:“他能想到?方才看到叶家厨子出去,还问管家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也不想想,昨天就把肉买回来,放一夜不变味?”
赵伯安担心多说多错,索性埋头吃面。
赵家大夫人问:“叶姑娘准备的?”
赵伯安点头:“说你和二婶可能更需要汤。难怪刘家和孙家都对她交口称赞。”
赵母闻言就转向身边弟妹,劝她多用点,别辜负了叶姑娘的一片善心。
实则是赵伯安的二婶没什么胃口,而赵母很了解弟妹,知道她心软,这样说就不好意思浪费。
果然,赵家二夫人拿起勺子和筷子,一边喝汤一边吃面。
巳时左右,远亲近邻都来送赵家老夫人最后一程。老夫人停灵的正院熙熙攘攘,不知真相得以为是到了菜市场。
金素娥听到这番动静,便问:“起棺了?”
叶经年点头:“这个时候没到正午,但天地祥和。再耽搁下去,赶到城外可能正好午时三刻。”
金素娥想起小孙村那次,也是正午之前下葬,“正午冲煞,对死者不利?”
以前叶经年在蜀郡也遇到过白事,都是在正午前下葬,“应当是这样。不出意外,也是未时招待宾客。我们再歇一会儿就准备荤菜。”
金素娥递给她一个板凳,几人在厨房坐下,赵家厨娘和丫鬟都去送老夫人最后一层。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厨娘和丫鬟过来。
一个个眼皮红肿,显然哭过。
叶经年劝一句“老夫人没受什么罪,应当为她感到高兴。”
厨娘想想老夫人是吃饱喝好睡过去的,便说:“我们家老夫人宅心仁厚,所以没遭一点罪。”
叶经年点头:“看您几位就知道家风很好。”
厨娘被恭维地想笑,“叶姑娘,是不是该准备了?”
叶经年看看日头:“再过两注香吧。总要等近亲回来啊。”
厨娘也有些年不曾遇到过白事,不敢自作主张。
管家也不懂,但他特意找人打听过,所以管家过来提醒叶经年再过三炷香准备上菜。
叶经年在他走后就把羊肉汤移到炉子上,她把锅腾出来做菜。
厨娘看着羊肉就
《叶家不养闲人》 50-60(第16/16页)
问:“我们家老爷夫人不能用吧?”
叶经年点头:“不过今天用的都是素油。你家老爷夫人可以用素菜。比如我做的豆皮。还有豌豆苗,豆腐羹。”
厨娘去把丫鬟们找来,同时把这一点告诉她们。
而厨娘刚走,几个小子就过来问何时端菜。
叶经年估计是管家吩咐的,便说:“再过两炷香。他们可以坐下歇会儿。”
叶二哥把板凳送出去。反正放在厨房也碍事。
小子接过板凳便问:“叶二哥,你们以前做过白事?”
叶二哥点头:“做过几次。”
赵家仆人又问:“听说人死了之后很重?”
叶二哥不懂,“兴许吧。怎么了?”
赵家仆人:“我们老夫人的棺材特别重。先前差点没抬起来。管家说老夫人不想走。不是人死如灯灭吗?怎么还知道这些啊?”
叶二哥心里咯噔一下,佯装镇定:“这种事哪说得准。”
回到厨房叶二哥就向叶经年走去,压低嗓子问:“小妹,不会有两个人吧?”
叶经年:“昨晚有人守灵,怎么避开他们放个人进去?”
叶二哥:“又不是昨日入殓。我听说前几日就合棺了。”
听闻此话,叶经年心里有点慌:“不至于吧?”
金素娥:“至不至于问问就知道了。”
叶经年看向二嫂,疯了吧,这种事怎么问?
金素娥向门外看一眼,“找人问问程县令有没有过来送老夫人最后一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