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造成的损失怎么办?”
事实上一个小时之前这个代表才被擂钵贴了一次脸,虽然好运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真是够了。
最开始是恐惧,而后这份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愤怒。
大概是五条夏之前的行为显得她很好说话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政府的人早就把五条夏看成了囊中之物,所以他感受到了冒犯。
江户川乱步不甚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在旁边社长不赞同的目光下缩回了椅子,和猫猫一样想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如果他真是一只猫猫的话,此时江户川乱步的耳朵肯定是往后压的。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蠢货在吗?
没有人想搭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蠢货,最终还是异能特务科承担了一切。
“他们还会再出现,”太宰治无趣地看向窗外,“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怪物。”
是的没错,太宰治也是当时被贴脸的其中之一,那种能量可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太宰治觉得心死,如果说负面情绪会催生这种怪物,那他不如现在就去死,话说丙硫氧嘧啶(甲亢药物)和左甲状腺素钠片(甲减药物)一起吃能让他去往三途川吗?
“这是阴谋!这一定是法国的阴谋!”政府代表骂骂咧咧,“是他们对我们窃取魔兽实验数据的报复!”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什么实际想法都没有,推卸责任倒是很有一手。
等这个不请自来的政府代表终于被请出去之后,属于三刻构想的会议才正式开始,依旧是以江户川乱步为主导。
“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些怪物就来源于此,他们从负面情绪中诞生,异能力无法将其消灭。”
一群聪明人get到了江户川乱步口中的重点阿黛尔不是异能力者。
但也不一定,脑子再一动,阿黛尔从实验室中诞生,也许这些怪物和她诞生的实验室有关系?
嘶
潘多拉魔盒?
“太宰,还没联系上中也君吗?”森鸥外垂眸,有一些东西需要验证一下,究竟是阿黛尔的特殊还是特异点特殊?
“是哦,蠢兮兮的小蛞蝓说不定已经被感人至深的兄弟姐妹情给淹没了。”
“好吧诸位,那我们接下来谈一谈擂钵街的整改问题。”
领头的依旧是港口Mfi,政府和『黑』『手』『党』的界限突然就模糊了。
其实森鸥外不是很想管擂钵街,不说其他的,整改擂钵街的费用必定是一笔巨款。
港口Mfi暂时出不起,就算砸锅卖铁凑够钱,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把流动资金全部套住,让港口Mfi被群起而攻之?
傻子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他们或许可以从中谋取一些利益。
森鸥外冷静地分析着各种可能,一切为了横滨。
而此时被疯狂连环cll的中原中也在哪里呢?他在郊区。
干了一系列事情之后,五条夏终于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她把实验室里的另一个中也忘记了。
所谓迟则生变,那实验室还是早一点炸掉才好,五条夏回去之后就带着中原中也一路狂奔。
现在她坐在桌子上无聊地晃着脚,两只中也正在进行交流。
“小夏,可以拜托小黑一件事吗?”
中原中也低垂着头,有些沮丧。
“当然当然。”五条夏双手一抬小黑直接怼到了中原中也脸上,小黑一个战术性后仰,整只狐狸直接站了起来。
“多谢。”
“中也”离开了,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小□□他编织了一场美梦,他走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中原中也将他的墓地选在了一个靠海的地方,那里有蓝天,白云,大海,有花香有鸟鸣有蝴蝶,有所有实验室没有的东西。
他经常会去那里坐坐,这个坐是动词,指的是坐在“中也”的墓碑上吹着海风。
给五条夏买零食的时候也会多带一些,然后开始堆堆堆堆,他一不小心差点把墓碑都给堆不见了。
跌宕起伏的一天结束了,这边一家四口温馨地吃着晚餐,那边依旧有人在熬夜加班。
风起云涌。
三天后,一架战斗机落地横滨,来者低低地扎着一条小辫,发尾随意地垂落,额前的几缕发丝微微卷曲。
眉骨生得高,眼尾却漫不经心地垂着,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摄人心魄,鼻梁上的金丝半框眼镜刚好中和了一部分攻击性。
正是夏尔波德莱尔。
唉,他忍不住叹气。
这个时候他本应该坐在花园里享受着悠闲的下午茶时光,而不是横跨太平洋来到世界的另一边。
可谁让他带来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呢?
唉。
波德莱尔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整个过程曲折离奇到让人完全想不到下一步的发展。
“老师。”兰波提前接到了消息,早就在这等着了。
波德莱尔看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曲起手指往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走吧,和我好好讲一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仔细听这话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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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杀气。
那是对自家小辈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他们一起回了最开始住的别墅区,主要是大平层那边没有地下室,所以就全部一起搬回去了。
“阿蒂尔,值得吗?”波德莱尔轻叹一口气,你自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值得吗?
“为什么不呢老师?”兰波反问道。
“还是不回去?”波德莱尔头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事实上,关于阿蒂尔和保罗什么时候会挑破那层窗户纸,而他们又什么时候能够吃上喜糖,巴黎公社的一群超越者已经下了几盘注了。
别问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废话,你会和你的好朋友互换名字吗?
反正我不会。
有一段时间阿蒂尔和保罗看起来都快要结婚了。
所以一群人下注的时间都比较靠前,除了波德莱尔,主要是他对自己的学生心里有数,进度不可能这么快的。
但他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慢。
一看见阿蒂尔他就觉得绝望,不是,你俩还没谈上啊?
匪夷所思,不可思议,难以想象,百思不得其解
这对吗?
这对吗?!
“那俩孩子呢?”波德莱尔选择放过自己,虽然他的年龄也不是很大,反正生不出阿蒂尔这么大的孩子,但是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反正这会儿战争已经结束了,他俩随便磨,慢慢磨,就这样吧。
“中也去港/黑工作了,阿黛尔还在睡觉。”
“真难得。”他们法国竟然还有一个努力工作的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自从战争过后,本来工作欲望就不是很强烈的超越者更是摸鱼的摸鱼,摆烂的摆烂,为了逃避那点工作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都能找出来。
这弹丸小国天杀的人贩子!雨果都快馋哭了。
“最后一个问题,”波德莱尔站定,“小丫头什么来历?”
魏尔伦也好,中原中也也罢,这俩的来历清清楚楚,只有阿黛尔这个小丫头,各个国家查了那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仿佛她是直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更离谱的是,原本每个大国都有自己的怀疑目标,他们都认为是其他人干的。
结果兜兜转转查了半天,在各国的探子都折损了好几个之后,他们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一群人还好好反思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调查方向出错了。
因为有中原中也这个成功案例在前,几个国家又开始纷纷调查其他实力稍差的一些国家,结果还是没有,什么都查不到,简直是奇了怪了。
“阿黛尔更愿意和老师亲自谈。”
“知道了,”波德莱尔只是这么一问,很显然这种地方也不适合交流太多的机密问题,“是姓魏尔伦是吧。”
“不错不错。”别的不说,至少保罗能往家里扒拉一下人才。
你说保罗没打算带他们回去,那有什么关系,保罗是法国人,他妹妹自然也是法国人,这没什么好说的。
一进门,五条夏已经醒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厨房里看着魏尔伦给她煎鸡蛋。
其实她还能继续睡,但这不是被饿醒了吗?还是先垫一下肚子再说。
波德莱尔看见魏尔伦这副模样也是一愣,他身上曾经那种淡淡的游离感消失不见,活人感倒是出来了。
他把白色的西装外套往架子上一搭,抱着手站在厨房门口。
“怎么也不给孩子收拾一下?”波德莱尔看着稍显凌乱的五条夏,伸手ru了一把五条夏的头毛。
魏尔伦手里的鸡蛋也不煎了,转过来盯着波德莱尔。
“没有抢你妹妹,”波德莱尔十分淡定,“她饿了。”
五条夏再次打了个哈欠,她的作息确实是有些颠倒,并且熬多久她就必须补回多少的觉,否则那哈欠和眼泪都是不带停的。
最纯困的那一年,五条夏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睡的夏油杰十分担心,最后还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
当时家入硝子看着那份检查报告沉默了片刻,从来没见过如此标准的检查报告单。
她就只是单纯地喜欢睡觉而已。
最后夏油杰看着五条夏,勉强找到了一个能够说服他自己的理由,“真要算起来小夏也只是几个月大,这么大的孩子喜欢睡觉也是正常的。”
这个观点得到了家入硝子的赞同。
“你待会儿还要接着睡吗?”兰波摸摸五条夏的脑袋。
“不了,有只咒灵需要处理。”五条夏笑不出来,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五条夏咬着三明治,兰波给她编着头发,“我还在睡着那个标记就蹦到我面前了。”
那种感觉不亚于鬼压床,啊不,比鬼压床还可怕,这工作真是把人追着杀。
波德莱尔一点也没有客气,他顺手拿了一个三明治并且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咒灵?
前天出现的第二只浑身长满了眼睛的魔兽?
现在的横滨被全世界关注着,毕竟闹出来的动静着实是有些大。
而更重要的是几个大国都相继预言到了一场巨变,关键点就在横滨。
这实在是没法让人不在意。
“阿黛尔,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波德莱尔面带微笑,抛开整个人的笑面虎气质不谈,看起来亲和力还是很强的。
他装了但是没有完全装,算是坦诚了一半。
“好呀,”五条夏没有拒绝,三两口干完了一个三明治,端着一杯牛奶就要出门。
“一起。”魏尔伦不太放心,他看波德莱尔就好像一个人贩子,还是不太放心让小夏和他单独出去。
总觉得有人想偷他妹妹。
波德莱尔不意外,他甚至知道阿蒂尔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去。
五条夏左看看又看看,觉得这个一级咒灵真是有够荣幸的。
三个超越者一起对付它,死得真不冤。
“他们,全都长这样吗?”波德莱尔觉得他的眼睛受到了霸凌。
“不全是,他们丑的千奇百怪。”五条夏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咒灵收起来,“除了部分假想咒灵之外,没有咒灵能长的好看。”
一个应该有着完整结构的超能力体系。
“什么是假想咒灵?”波德莱尔不懂就问。
“那是人类对某种都市传说、怪谈、妖怪等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的恐惧所化成的咒灵。”
五条夏也没想隐瞒,日本几座岛的轮廓已经亮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进一步融合,其他国家也是早晚的事。
“那阿黛尔呢?”
“我是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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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波德莱尔眯起眼睛,世界融合吗?
这个猜想未免太天方夜谭了一些,但是排除其他的选项,也只剩下了最后这个答案。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吓。
五条夏趴在魏尔伦背上,心情颇好地咬着棒棒糖,她就喜欢和聪明人讲话。
“咒灵从四级到特级,四级咒灵最弱,通常只需要木制球棒就能够击退。”
“三级咒灵要强一些,但是手枪依旧可以对付。”
“从二级开始,普通的武器对咒灵不再起任何作用,并且每升一个等级战力都是呈指数倍增长的。”
五条夏继续说,“咒术师的等级和咒灵的等级对应,但是同一级别的咒术师能够完胜咒灵。”
“异能者是否可以消灭咒灵?”
答案其实很明显了,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和他们法国气质十分相符的丫头根本不可能亲力亲为。
“不行,”五条夏叹了一口气,满脸忧愁,“只有咒术师才能够拔除咒灵,但是非术师可以通过咒具来拔除。”
知道了,主体依旧是咒术师。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波德莱尔的嗓音里隐有笑意,无尽的加班真是堪比地狱。
被他戳到了痛处,五条夏把脑袋偏向了另一边,接下来无论波德莱尔说什么她都不回话了。
实在是被伤的太深。
因为波德莱尔说的是事实,所以五条夏才更不想面对。
痛,实在是太痛了!
“我有阿蒂尔和保罗之前的照片。”波德莱尔放出了大招。
五条夏的耳朵微微竖起,头依旧偏到了另一边。
“有阿蒂尔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哦。”
旁边阿蒂尔本人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啊?老师?老师你在干嘛?
“成交。”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很吸引人了。
五条夏反正是被勾引到了。
五条夏从魏尔伦的背上挪到了波德莱尔怀里,她跟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波德莱尔十分配合,即使他们压低的声音完全没有什么用。
前后都不超过一米,这种距离对于超越者来讲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哥和嫂真的是法国人吗?”
波德莱尔以为她想问什么,结果就这?他恨铁不成钢地嫌弃地看了一眼那边被阿黛尔一个称呼就搞得愣住的两人。
面色十分凝重,“是的,货真价实的法国人。”
其实他也很疑惑啊!
五条夏的这个问题又激起了波德莱尔的一些回忆,他们当时其实连婚礼怎么办都想好了几十个方案,只等战争结束就给这俩木头轰轰烈烈地送进洞房。
但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一个不算简单但也绝不算很难的任务,两个超越者一死一伤,没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他们国家出了两个“背叛者”。
一次就损失了四名超越者。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他们法国真的是很命苦了。
“其实我爹和我爸也是这样啦,”大概是因为波德莱尔的沉默太过震耳欲聋,五条夏试图安慰他。
“他们坚持了十几年的挚友论,连我站在他们俩面前都没能扭转那离谱的观念。”
“你爹和你爸?”波德莱尔抓住了重点,“你们世界同性还能生孩子?”
“不啊,只有我是例外。”
特殊且唯一。
世界真是奇妙。
“那现在呢?”波德莱尔又看了一眼兰波和魏尔伦,发现他俩没什么不同,比起之前甚至更粘糊了,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除了他们自己。
“现在啊,黏黏糊糊的像两块牛皮糖,秀恩爱恨不得秀给全世界看,”五条夏摊手,“一般来讲我是那个被迫出演的秀恩爱的道具。”
五条夏和波德莱尔找到了一个共同话题,两个人的关系只能够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作者有话说】
来啦!入V撒花!
下一章咒回那边会有人过来,大家可以猜猜是谁呀![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86章
◎可怜的中也,被他的哥哥妹妹玩弄于股掌之中。◎
第一页,什么是咒灵,第二页咒灵的等级划分
和波德莱尔聊了一通后,五条夏发现了不对,如果之后每一次见到一个负责人她都要这样事无巨细地介绍,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
五条夏自己也没心思重复来重复去,所以她现在正在制作PPT。
这倒是不难,只是五条夏在选背景图片的时候花费了一点时间,为此她还外出多拍了一些咒灵的图片。
三级的,四级的,全部都丑的千奇百怪,就这她还嫌弃PPT展示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力,之后去拔除咒灵的现场还多录了一些素材。
然后开始了愉快地剪辑。
五条夏的技术是真的好,这种视频发到网上都能够打一个猎奇的标签,内容极度血腥,看完sn值狂掉。
未成年的小朋友不建议观看。
五条夏还在开场放了倒计时,结果三,二完了之后,一都还没出来就有一只裂口女直接贴脸。
她非常推荐用VR眼镜的沉浸式观看,绝对带你体验咒灵吃人的第一视角。
“我有一个问题,”中原中也觉得他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啊,太恶心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触手那么多的眼睛?
那嘴巴张开为什么会有千奇百怪又黑又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牙齿。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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