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闭眼装睡悄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坐在靠椅上，身体正紧贴着旁边的另一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头斜靠在对方的肩头。
因为离得太近，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以及肩膀和大腿的温度，一股极淡的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下意识神经紧绷起来。
接着前方一道女声钻入她的耳中：“如果是晕车的话，吃药或许会好一点。”
米娅听到身边传来男人愉悦的声音：“多谢关心，不过我的妹妹讨厌吃药，她更喜欢靠着我睡一会儿。”
“是吗？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真好。”
“只是一般好而已，我的妹妹有些任性，她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醒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男人甜腻的嗓音透着一丝苦恼，似乎藏着很多对妹妹的抱怨。
他的声音很有特色，让人听了就很难忘记，米娅心里一沉，立刻认出这就是小丑潘尼怀斯的声音！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睫毛，带来微微的痒意，她强忍住了避让的动作，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眼尾也被摸了一下，对方的指甲距离她的眼球只差几毫米的距离。
米娅脑中顿时浮现出潘尼怀斯那尖锐的利爪，睫毛再次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生怕这个变态戳瞎自己的眼睛。
好在对方并没有这么做，伴随着一声得意的轻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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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暧昧的不断往下滑落，点在了米娅的鼻尖，最后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捏住了她的鼻子。
米娅意识到自己的伪装已经被识破了，只能睁开眼睛，张嘴呼吸。
她知道自己不是潘尼怀斯的对手，所以并没有动手反抗，而是第一时间环顾四周，想要搞清楚现在所处的情况。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穿着雪白小丑服的恐怖小丑，而是一个靠坐在车窗边的……魔术师？
从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以及车厢内的布置来看，米娅确定自己应该正坐在某列老旧的火车上，刚刚关心她的女人正是前座的一位女乘客。
而她身边则坐着一个身穿着黑色魔术师礼服的年轻男人，他有着一头金棕色的短发，棕黄色的眼眸，五官轮廓深邃，身材修长挺拔，薄唇线条锋利，是典型的北欧帅哥长相。
他梳着大背头，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头和脸侧，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臂越过沙发搂住她的肩膀，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她的肩头，高筒礼帽随意的放在座位前的小桌上。
整个坐姿看似放荡不羁，漫不经心，实则暗中施加的力气极大，逼着她不得不斜靠在他身上。
潘尼怀斯注意到米娅惊愕的神色，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他松开捏住米娅鼻子的手，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脖颈上鲜红的蝴蝶领结，笑容灿烂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我亲爱的妹妹，你终于醒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是终于爱上哥哥了吗？”
他刻意夹起嗓音，显得声音又尖又甜腻，这略显暧昧的话语再次引来了前排女乘客狐疑的偷瞄。
而米娅却顾不得对方言语的调戏，只惊愕的盯着对方不断打量：“你是谁？！”
潘尼怀斯呢？
那个住在下水道里，脑袋超大，满脸油彩，长得又丑又可怕的小丑呢？
这位帅哥你谁啊？！
前座的女乘客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一边悄咪咪摸出了手机，时刻准备发送报警短信。
潘尼怀斯闻言唇角上翘到了夸张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后，但紧接着他却单手捂住心口，做西子捧心状，故意用哀怨的语气开口。
“妹妹真是个冷酷的女人，明明我们之前还在楼道和卫生间玩得很开心，结果现在就装不认识了。”
楼道？卫生间？
女乘客坐直身体，偷听得更起劲了。
而米娅在看到他那个夸张的笑容后，终于从中找到了一丝熟悉感，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潘尼怀斯……你怎么会变成这种……这种样子？"
“我为什么不能变成这种样子？你以为潘尼怀斯应该是什么样子？”
潘尼怀斯很喜欢米娅此刻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笑嘻嘻的表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米娅一愣，但很快就意识到潘尼怀斯在骗人，他是从恐惧中诞生的怪物，本身是无形状的，现在的魔术师和之前的恐怖小丑都只是他变化出来的形象而已。
不过她没有直接拆穿潘尼怀斯，只是有些狐疑的审视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平日最喜欢的恐怖小丑形象，转而变成一个没有恐怖威慑力的普通人。
潘尼怀斯很满意米娅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举动，虽然他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火车、飞机更快将米娅带走，又担心自己一露面就会引起人群的恐慌和骚乱，才会换了这个软弱的形象。
但如果妹妹喜欢的话，他也可以勉为其难将多维持这个样子几天。
他低下头，轻嗅着米娅身上淡淡的恐惧气息。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终于意识到我比那两个愚蠢的家伙长得更帅了？”
米娅想要后退拉开一些距离，但潘尼怀斯那按住她肩头的大手却往上移动，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动的坐在那任由潘尼怀斯像个变态一样低头对着自己不断嗅闻。
前排的女乘客已经确定了两人是熟人关系，猜测后座只是那对俊男靓女只是正在玩情趣的小情侣，所谓的兄妹只是他们ply的一环而已。
她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恢复懒散的坐姿开始刷手机。
米娅看见前排女乘客的姿势变换，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误会了，同时她看着周围的其他乘客，也意识到潘尼怀斯变换形象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混入人群。
于是她当即抬手推开潘尼怀斯的脸，语气嫌弃道：“之前教堂里的那一幕是你搞的鬼？”
潘尼怀斯笑嘻嘻道：“显而易见。虽然那两条讨厌的恶龙很难对付，但勇敢的小丑只要一直不放弃，就一定能将公主解救出来。童话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
他确实如米娅所想的那样，没有因为她的这点小反抗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但他也没有如米娅所希望的那样被推开，反而是抓住她抬起的那只手，低头深吸了一口，随后发出一声喟叹。活像是个出差在外许久回家后抱着猫猫猛吸的变态（划掉）爱猫人士。
米娅的掌心被潘尼怀斯的鼻尖顶得痒痒的，她想要抽回手，但潘尼怀斯的手却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她只能皱眉质问潘尼怀斯到底想要怎么样。
潘尼怀斯用鼻子亲昵的蹭了蹭米娅的手心，最后在她的手腕落下一吻。他的动作很轻柔，棕黄色的眼眸却满是凝成实质的贪婪。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米娅不说话了，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潘尼怀斯也不再说话，只慢悠悠的把玩着米娅的手，像是在玩有趣的解压玩具，怎么玩都不会腻。
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肚子空空的米娅沉不住气，板着脸表示自己饿了，需要吃饭。
“你应该也不想看着我饿死对吧？”
"当然，就算是酿造恐惧也是需要力气的。"
潘尼怀斯一本正经的点头，朝着不远处的火车乘务员潇洒的打了个响指。
乘务员立刻会意，推着餐车走过来，询问潘尼怀斯有什么需要。
潘尼怀斯看向米娅，大方的摊手让她随便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米娅冷哼一声，毫不给面子的开口：“又不是在五星级酒店吃大餐，有什么好装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她点餐的时候她却故意将餐车上看起来贵的餐食、酒水和零食都点了个遍。一大堆的食物很快就堆满了她前方的桌子。
朴实的乘务员好心的提醒米娅，这么多东西两个人是吃不完的。
米娅冲着潘尼怀斯恶劣一笑：“没关系，他有钱。”
潘尼怀斯微微挑眉，看出了她的故意挑衅，却没有理会，反而大方的将卡递给了乘务员：“没错，我有钱，刷卡。”
乘务员闻言不再劝说，将刷好的卡还给潘尼怀斯后就推着餐车离开了，徒留米娅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潘尼怀斯：“你哪来的钱？”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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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下水道的小丑竟然有信用卡，能够刷卡消费，这合理吗？
潘尼怀斯笑嘻嘻的又打了个响指，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立刻多了一个皮质钱包，他单手将钱包展开，露出里面一张照片。
“之前路上遇到了一位好心人，是他给我的。我本来是不想要的，可他非要给我，真是让人烧脑筋。”
米娅定睛一看，只见那是一个秃头中年男人的半身照，从对方的奢华手表和宝石袖扣来看，这一定是个有钱的富豪。
想到潘尼怀斯的一贯作风，她迟疑的询问：“你的这位好心人……他还好吗？”
“我善良的小妹妹是在担心这个秃子吗？不用担心，他活得好好的。”
潘尼怀斯嫌弃的撇了一眼照片，随后手微微一动就将钱包变消失了，意味深长的对米娅笑道：“毕竟死人的信用卡可不能刷。”
米娅：……懂了，潘尼怀斯本来想直接杀人夺财，结果忽然想到人死了银行卡就不能用了，于是紧急撤回了一个杀了么订单。
第84章跑车
火车到站之后，米娅立刻加快脚步挤进下车的人潮，想要趁机逃跑，可惜她刚走两步，就被潘尼怀斯拽住手腕，被迫跌回了他的怀里。
“妹妹已经等不及和哥哥一起回家了吗？不必心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米娅的脸刚好撞在对方的胸膛上，顿时鼻子酸痛，她之前看潘尼怀斯坐在车窗边，就觉得他的身形高挑，没想到他站起来后显得更高，站在人群中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不过米娅觉得站在人潮中一动不动的潘尼怀斯更像是一根碍事的破柱子，从他嗓音的含糖量来看，八成还有糖尿病。
她撇了撇嘴，暂时歇了想要逃跑的小心思：“谁是你妹妹，别乱套近乎。”
潘尼怀斯搂紧米娅的腰，语气多了一丝不悦：“那两个歪瓜裂枣都能喊你妹妹，我为什么不能？”
米娅隐约察觉到他似乎并不介意她时刻想要逃跑的念头，却很介意亨利、索恩和她的关系。她不太理解潘尼怀斯这是什么心理。
他是因为前几次和亨利、索恩的交锋都处于下风，所以才会这么讨厌亨利和索恩吗？
潘尼怀斯戳了戳米娅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喊我一声哥哥听听？”
米娅不想理会潘尼怀斯的奇怪癖好，她看了眼周围对他们怒目而视的人潮。
“……赶紧走吧，你知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很碍事啊？”
潘尼怀斯不屑的扫视周围的人类，对此不以为意，不过还是带着米娅顺着人潮往前走去。
高档的黑色魔术师礼服完美的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大长腿的高挑身材，黑色的燕尾设计随着他的行走不断晃动。而他另一只手中拿着的高筒礼帽还缠着黑色绸缎蝴蝶结，丝绸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
此刻的他收敛了平日的凶性，看上去就是一个非常俊美多金的大魔术师，米娅同样是个相貌和气质不俗的女性，两人亲昵的姿态早就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徘徊在火车站附近的小偷。
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矮个男人挤在人潮中，悄无声息的靠近那对高调的小情侣，布满老茧的手朝着魔术师的口袋伸去。
“啊！”
“啊啊啊！”
两声急促的尖叫响彻整个火车站，原本拥挤的行人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正抬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惨叫。
他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消失，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部分，断口处白骨森森，血肉模糊。
站在夹克男周围的行人被这突兀又血腥的一幕吓得尖叫后退，男人身边立刻多出了一个真空地带，五根掉落在地的断指也因此露了出来。
苍白失血的断指被行人无意中踹了好几脚，散落得到处都是，像是皱巴巴的手指胡萝卜。这幅画面再次引得周围人尖叫连连。
而夹克男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更是不断发出高昂的尖叫：“我的手！我的手！”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他只是像往常那样靠近目标，伸手想要偷走对方身上的钱夹，结果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那个魔术师抓住了。
他心里一惊，刚要表示自己只是无意之举，结果就见对方俊美的脸像是蜡烛一样开始融化，皮肉、眼球耷拉下来。
恐惧瞬间攥住他的心脏，逼得他放声尖叫，谁知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传来一阵剧痛。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五根手指就已经全断了。伤口处有着明显的齿痕，看着像是被某种猛兽一口咬掉了一样。但该死的……这里是火车站，四周全是人，哪来的猛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刚才的那个恐怖的魔术师！
夹克男惶恐不安的环视四周，搜寻着那道可怕的身影，当即发现刚才还在他身边的那对小情侣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拥挤的人群外侧。
那个漂亮的黑发女人静静的站在柱子边看着他，平静的态度和周围人的惊恐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个原本像是蜡烛一样开始融化的魔术师此刻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俊美模样，他正站在黑发女人的身后，单手搂住她的腰部，低头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时刻都在向周围人宣示着他们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似乎是感觉到了远处的注视，魔术师抬头看向夹克男，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随着他的唇角越翘越高，逐渐咧到耳后，他的脸再次出现异变。
皮肤变得苍白龟裂，像是涂满了厚重的油彩，正常的鼻子变成了滑稽的红鼻头，淡色的薄唇也逐渐变得不详的猩红，血盆大口中隐约可见密集如钢针一样的利齿，正闪着森冷的寒光。
看见这一幕的夹克男瞳孔紧缩，他张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浓烈的恐惧迅速到达了最高点，他终于承受不住，白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可惜除了米娅以外，没人知道夹克男到底遭遇了什么，在他们的视角里，魔术师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俊美的年轻男人，根本不存在脸部融化和变成小丑这种情况。
“好难吃，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需要妹妹的安慰。”
潘尼怀斯嫌弃的吐了吐舌头，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来招惹他，他根本不会理会这种臭烘烘的家伙。
他撒娇的把头埋进米娅的颈窝蹭了又蹭。察觉到米娅的身体绷紧，还故意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舐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然后满意的品尝着那不断流出的恐惧气息。那满足的样子就像是大猫遇到了猫薄荷。
米娅只觉得脖子处传来温热的濡湿感，伴随着阵阵痒意不断蔓延，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眼看着潘尼怀斯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几乎要把她的衣领蹭开了，周围的行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看向这里，她的耳根一红，抬手用力向后肘击。
“变态，放开我！”
“唔！”
潘尼怀斯这次倒是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夸张的跌坐在地上，接着故作痛苦捂着被肘击的腰腹，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米娅。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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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并不想理会潘尼怀斯虚伪的表演。
潘尼怀斯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淡定自若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追上米娅的步伐：“你的力气好像变大了。”
米娅目不斜视：“可惜还不足以将你直接打飞出地球。”
潘尼怀斯用甜腻的嗓音抱怨：“我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你竟然想这么对待我，真是狠心。”
米娅：“比起你整天想吃了我，我这点小打小闹可算不上狠心。”
潘尼怀斯摇头晃脑的表示米娅这就说错了，他可从未想过要吃掉米娅，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
走出火车站后，米娅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潘尼怀斯牵着她漫不经心的行走在人行道上，挑剔的视线不断扫过路边停靠的车辆。
米娅最开始还不明白潘尼怀斯想做什么，因为不想和他说话，所以她忍住了好奇心没问，好在三分钟后她就明白了一切。
只见潘尼怀斯松开她的手，背对着她走向前方的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也不知他怎么做的，原本紧锁的车门很快就被打开。
接着他转身优雅的朝着米娅伸手，还骚包的抛了个媚眼：“我亲爱的妹妹，请吧。哥哥带你去兜风。”
米娅沉默了，她很想说偷车是不对的，但很显然潘尼怀斯脑中并不存在人类的道德感。她本人倒是很有道德感，但很可惜现在她自身难保，实在无法为这辆可怜的红色跑车做些什么。
潘尼怀斯的声音忽然在米娅的耳边响起：“怎么还不过来？是想让我来抱你吗？”
“不需要，我……”
米娅心里一惊，这才发现潘尼怀斯不知何时闪现到了自己身边，她当即出声拒绝，然而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身体腾空，陷入了他的怀抱中。
随着潘尼怀斯开始朝着走去，她只得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稳住重心，本以为他会将自己放在副驾驶，谁知潘尼怀斯就这么抱着她直接坐到了驾驶位。
米娅被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下方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下意识绷紧，眼看他关上车门竟是打算就这么开车，她慌忙喊停：“等等，这样不行……”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到阻止潘尼怀斯的办法，只能无力的警告：“这样上路会被交警拦下的，你没有驾驶证，小心被抓去坐牢！”
潘尼怀斯先是一愣，随后笑嘻嘻的在米娅的脸上亲了一口。
“为了阻止我，竟然连交警都搬出来了？”
“想不到我亲爱的妹妹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倒是挺有做小丑的天赋的，我们以后或许可以做一对小丑兄妹。嘻嘻！”
米娅也察觉到自己说了句傻话，她恼怒的推开潘尼怀斯的脸，闭上嘴一言不发。
潘尼怀斯嘴角上翘，哼着歌猛踩油门，跑车立刻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马路上穿梭，强烈的推背感传来，早有准备的米娅故意两只手紧紧拽住他脖子上的蝴蝶领结，维持身体的平衡。
“咳咳咳！”
潘尼怀斯很配合的吐出舌头，做出一副即将被勒死的痛苦表情，祈求米娅松开他的领结。
虽然米娅这么做本意就是想恶整潘尼怀斯，但此刻看到他这么装模作样，她的心里反而更郁闷了。
该怎么做才能给潘尼怀斯添点堵呢？
回想起潘尼怀斯刚才的言行举止，米娅忽然嫌弃的开口道：“你的开车技术好烂，连我哥哥们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就这样还好意思喊我妹妹？我可没有你这样没用的哥哥。”
第85章追逐战
“没用的哥哥？你觉得那两个愚蠢的家伙比我好？”
吱！
跑车突然刹车，轮胎和路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米娅吓了一跳，双手迅速勾住潘尼怀斯的脖子，这才没让自己被直接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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