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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
“我来之前。”
卓淼顿了顿,侧着脸看晏西繁,“你怎么什么醋都得吃上几口?”
晏西繁语气平平:“别什么都往吃醋上想,好奇而已,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小心眼?”
是的。卓淼在心里回答。
“方院长当时讲了下方姨家小矮马的趣事。”
晏西繁其实并不好奇,“什么趣事?”
卓淼说:“前天早上小矮马咬了给它修蹄子的师傅的屁股一口。”
车停在红灯前,晏西繁指尖漫不经心地瞧着方向盘,“这很好笑吗?”
吃醋就吃醋吧,还死不承认。卓淼没搭理晏西繁的问题,握住他放在中控台上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亲,而后说:“前面有个便利店,在那儿停一会,我去买瓶水。”
晏西繁眉间不自觉就舒展开,“我去买就好。”
卓淼脸侧向车窗这边,嘴角慢慢勾起。
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好哄了。
她没让晏西繁下车,自己进了便利店。
站在冰箱挑饮料时,背后有人喊了声她的名字。
等卓淼买水回来的期间,车里的一猫一男人已经和好,强强屈服在晏西繁的大掌下,不光给摸,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只是它才享受着没多久,脑袋上的抚摸忽然就停了。
它抬起头,就见晏西繁紧盯着一处看。
和李江天道完别,卓淼回到车上。
她拧开瓶盖喝了口,然后把水给晏西繁,瓶子再回到手上时,已经是空瓶了。
“刚才你不是说不喝?”
晏西繁面不改色:“突然渴了。”
“真够突然的。”卓淼把瓶子随手放子一边,“李江天你还记得吗?”
晏西繁嗯了声,“很多年没见过了,刚才和他碰面了?”
卓淼点头,“他说大学毕业后就去了深城,今年年初才带着家人回来。”
刚才在店里也没聊什么,分开前李江天看见了她手上的戒指,多问了句她什么时候结的婚。
她回答说是去年。
“是和晏西繁?”
“嗯。”
李江天惊讶过后沉默两秒,忽而一笑:“祝你幸福。”
曾经当然有过不甘,毕竟他连心意都没能和卓淼全部表达出来就被扼杀。如今时过境迁,那点不甘早已消失殆尽,心里更多的是希望少年时怦然心动过的女孩能够永远幸福-
晚上在老宅吃饭。
卓淼吃完后去和周嘉意聊天,晏西繁在书房陪晏老下棋。
晏老现在不操心晏西繁了,反倒是操心起余渡了。
“西繁,你和余渡要好,就不能劝劝他?”晏老叹了口气,“余渡那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为了个演员和家里闹翻,值得吗?”
晏西繁淡道:“晏西榆也是演员。”
晏老瞪着他,“我是这个意思吗?余渡他爸早早就给他选好了媳妇儿,是一地方局长的女儿,那姑娘喜欢余渡,大有非他不嫁的意思。”
“您应该去劝余叔,当初因为他的关系,余渡放弃了组乐队的梦想,现在还要插手他的感情。”晏西繁凉凉一笑,“不是谁都像我和卓淼这么好说话。”
晏老:“”
回清玺的路上,卓淼问起一段时间没见的关恒。
“嘉意要出国的事,他知道吗?”这也是周嘉意想问的。
晏西繁说知道。
“他什么反应?”
“半天没说话。”晏西繁说,“这事儿别让嘉意知道了,这姑娘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离开。”
“好。”卓淼抬眼望向车窗外,刚才顾着说话没注意到现在这条路并不是往清玺的方向开。
“要去哪?”她扭头问。
晏西繁唇角弯起了弧度,“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车稳稳停下。
卓淼微皱起眉,打量着外面那可以用荒郊野外来形容的地儿。
晏西繁先下车,步伐从容地踩着脚下坑坑洼洼的烂水泥地,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俯身进去解开卓淼的安全带。
卓淼犹豫了会,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问:“你不会是”想在野外?
“是什么?”晏西繁握住卓淼的一只手,好笑地看她。
“来找刺激的?”
“说这么委婉干嘛?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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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想和你在这里做?”
卓淼被他牵着下车,“不然来这里喂蚊子?”
下车后,牵变成了揽。
晏西繁垂眸看她:“做不做待会再说,现在先抬头。”
卓淼下意识照做。
映入眼帘的漫天璀璨的繁星。
这样的夜景,在市区无法见到。
她上周和晏西繁说,家乡的夜晚,抬头就能看见星空,来北城后,每次一抬头,看见的只有一片单调的墨蓝色。
随口一提,他却总是会记在心里。
“晏西繁。”
“嗯?”
“你说以后我们会走到离婚这步吗?”
晏西繁愣了瞬,笑:“你觉得我们会走到这步?”
卓淼很坚定地摇头。
“那就不会。”晏西繁低头注视着她,“只要你没这想法,即使是你哪天有了这想法,我也不可能会同意,你说什么我都能依你,只有这事儿,没门,就算是耗,我也能耗到你老。”
卓淼湿着眼睛,拿手拍他,“这话显得我像个薄情寡义的人似的。”
晏西繁低笑,抓住她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在这呆了半小时左右,卓淼看时间也晚了,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想上去。
晏西繁拉住卓淼的手,拽她进怀里。
“这就想走了?”
卓淼义正言辞:“柿子还没遛。”
晏西繁的手在卓淼腰上移动,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鼻头蹭着她的耳后窝,“刚才不是说要做的么?”
卓淼身体一哆嗦,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脑子还保持着理智,“现在太晚了,你弄一次要很久,回去都几点了。”
中午才做,现在隔了也没多久,她甚至觉得回去后晏西繁还会缠着她再做一次。
“而且——”后面的话被晏西繁堵在了喉咙里。
他捧住她的脸,落下了热烈绵长的一wen。
结束时,卓淼嗔他一眼,“你急什么。”
晏西繁打开后排的车门,推着卓淼进||去,抱她坐在腿上,手往熟悉的地方去。
“想我快一些的话,等下叫大声点,”空着的手钳住卓淼下巴,亲之前低声说,“叫什么,怎么叫,你应该知道吧?”
卓淼扬起下巴,眸光楚楚可怜,马上进||入了状态,声音变得娇柔,隐约中透着委屈与害怕:“主人,求求你,快给我~”
回应她的是狠狠地贯||穿。
第66章第66章
8月27日。
北城江安区南堂6号的山顶城堡。
晏西繁在这天终于和19岁时想娶回家的姑娘正式结婚了。
一切如梦与幻,似真似假。
仪式结束后,卓淼和几个发小在拍照,家里那台DV机在余渡手里,他逮着要去找卓淼的晏西繁,要他讲几句。
晏西繁背倚着山边围栏,身后的一大片枫叶映红了山间。
他稍微偏了下脑袋,看了看不远处在陪着朋友怕搞怪照片的卓淼,而后盯着余渡的镜头,“说什么?”
余渡说:“今天开心吗?”
“嗯。”
余渡说:“你今天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晏西繁伸手去挡镜头,“别拍了,净问些没营养的问题。”
“别啊,我换个问题总行了吧。”余渡笑,神色倏然正经起来,“假如你家老爷子打从一开始就强烈不同意你和卓淼的事,家和卓淼,你选哪个?”
“卓淼。”晏西繁回答得坚定且迅速。
也许听起来很自私,但卓淼才是他真正的家,没有卓淼,他何以为家?
余渡默然,回头,目光落在梁婉身上。
“阿渡,不要辜负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无法做到两全其美时,就跟着心走吧。”晏西繁走前拍了拍余渡的肩,“这么多年了,你可以自私些。”-
晚上,回到清玺。
卓淼在主卧浴室里卸着妆,低头冲手上的卸妆油时,身后贴上一具滚烫坚硬的身躯。
她没说话,冲干净手,挪动一步去扯纸巾擦手,身后的人也一动不动。
她扭头,低着眼睛看埋在肩窝上的脑袋。
“累了?”他昨晚一夜没睡,早上天没亮就开始忙,白天一刻也没停歇过。
晏西繁摇了两下头,微微胀热的眼睛抬起,声音低低的,略有些嘶哑:“老婆。”
卓淼心颤动了下,侧下脸蹭了蹭他的额头,却猛然发觉他烫得厉害,不同于平常的那种烫。
去找来体温计一量,果然是发烧了。
两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偏偏在今天发起烧。
躺在床上咽下退烧药,晏西繁伸手拽住要去客厅倒水的卓淼,“别走。”
卓淼把杯子放到桌上,半趴在床头,清亮的眼睛含着笑意,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怎么生个病就变这么脆弱了?”
晏西繁回她一个笑,“还记得大学时我发烧那次吗?我送你回学校,你拿着退烧药追出来,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记得。”卓淼温声道。
记忆里那张浮出焦急神色的青涩脸庞浮现在脑海,很快便和眼前人重叠,晏西繁笑了下:“那时候的你很了不起,凭着一盒退烧药,就让我彻底栽在了你的手里。”
卓淼顿了顿,问:“如果当时的我什么也没做呢?”
晏西繁闭起了眼,握住她的手,“即使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会爱上你。”
那年傍晚的山庄,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女孩儿,山风悄悄掠过她,卷起几缕发丝,露出一张比落日还要夺目的脸。
他明明只是无意间看了一眼,却在不知不觉中永远地刻入了心间-
担心晏西繁半夜会反复烧,卓淼没怎么睡,她拿手机看电子书,时不时探一下他的体温。
快凌晨三点的时候,她才放了心,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慢慢睡了过去。
“老婆老婆”
这一声一声呼喊,和那一下下被戴着戒指的手的触||碰,卓淼无法不醒。
她睁开眼,低头看。
晏西繁隔着衣料在吃她的x,发着烧,体温本就高,嘴巴里的热度更是灼||人。
她有些受不住了,怕再继续会一发不可收拾,双手捧起他发红的脸,“你在发着烧。”
"新婚夜,怎么可以浪费。"晏西繁用下巴推开桌淼的手,低头凶猛地吸了下,“老婆,你给我喝点你的ni,烧就退了。”
卓淼脸也热了起来,“我哪里有这东西。”
“有。”晏西繁很执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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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顾继续埋头苦||干。
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撕开后熟练地To上。
尽管体力不支,他也上中下兼顾着。
卓淼咬住晏西繁伸过来的手指,另一张嘴也很快就融||入了他的大物,嘴里发出难忍的声音,手陷||入他的发间,跟着他的频||率晃||动时,余光很随意地往左边扫了眼。
整个人忽地一顿。
她轻轻拍了下晏西繁,“强强,在看着我们”
也不知道这小猫什么时候进房间的。
被||子早就掉地上了。
它就坐在旁边,睁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晏西繁瞥了眼,慢慢坐了起来,手拽了下卓淼,那里还是密不可分的状态。
“喵呜。”
他扭头,低低笑了声,揉了揉强强的脑袋。
卓淼也笑,“我们打扰到你睡觉了吗?”
强强站起来,尾巴高高竖起,走到枕头边上,一双爪子放上去,有规律地踩了起来。
晏西繁按住卓淼的x,“我踩真的。”
卓淼:“”
后面兴许是动静太大了,强强伸了个懒腰,跳下地,出去找柿子一起睡,没再看晏西繁掐着卓淼的腰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房间静下来后,卓淼碰了碰晏西繁的额头,他出了一身的汗,面色倒也恢复了些。
她不知其他人是怎样的,但生着病的晏西繁,腰力真的不比平常小,也总是问她满意吗,他似乎在证明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很行。
奇奇怪怪的好胜心。
晏西繁搂抱着卓淼,低头亲了亲她,“再做一次,烧可能就全退了。”
卓淼笑:“逞强,再来一次明天你就上不了飞机了。”
明天傍晚的飞机,飞往德国,她独自待了七年的城市。
晏西繁翻身,虚虚压着卓淼,手背触碰着她脸颊,低声问:“发着烧,那里是不是更烫?”
卓淼咬唇,不回答他。
烫,且ying如铁。
她换了个话题,“真的要去国外?其实我们去青城的海边住几天也行,用不着大老远飞过去。”
晏西繁点了点头,下去捡起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再弯下腰,捞起卓淼去洗||澡。
他想和卓淼一起走一遍她生活过的地方。
忽地,他问:"过去的话,能见到yyy-linze吗?"
卓淼疑惑地啊了声。
晏西繁把她放在浴||缸里,嘴里又重复了遍。
看着卓淼的表情,他眉微扬:“就不记得了?这人上个月还在你ins上阴魂不散。”
卓淼终于想起来了。
回国后上ins得翻墙,她嫌麻烦,没再去弄,已经很久没登录过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看我ins号的?这几年不会一直在偷看吧?还有就是,你见他干嘛?”
晏西繁看她一眼,选择只回答后面的问题,“宣誓主权。”
卓淼说他幼稚。
晏西繁捏住她的脚腕,一把扯到他身下。
“那就给你看看我成熟的一面。”
第67章第67章
到了德国后,多方面因素的导致下,逞强了一天一夜的男人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倒下了。
卓淼守在医院里,一夜都没有合眼。
晏西繁早上醒来,睁眼看见周围白色的一片,记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后,第一反应是找卓淼。
手撑着床坐起来,视线顿住,趴在床边熟睡的女人,穿着绿色的吊带长裙,柔顺的长发散在肩头,紧闭的双眼下一层淡淡的乌青。
一直没变过,睡着时小嘴微张着,像只可爱的小金鱼。
他轻手轻脚下地,拦腰抱起卓淼放在床上。
这样轻的动作还是吵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睡眼朦胧,慵懒的神态中透着点疲倦,眼尾自然而然上扬的弧度很勾人。
晏西繁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唇落在她的脸颊轻轻触碰了下。
“再睡会儿。”他说。
卓淼清醒许多,手背贴住晏西繁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她松了口气,“没烧了。”
“嗯。”晏西繁拽过被子给卓淼盖好,力度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多亏了你这一整夜的照顾,幸苦了。”
卓淼看他:“突然变这么客气。”
晏西繁挑眉,视线掠过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其实我更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表达,可惜时间和地点都不适合。”
“你也没这个力气。”
“试试看?”
卓淼立即把被子拉到头顶盖着,说什么都好,就是千万别质疑晏西繁那方面行不行,否认他当场就能证明给她看。
晏西繁被她的举动逗笑,正想说话,病房门被敲响,进来的是医生和护士,两男一女,其中比较年轻的那位长着副亚洲人面孔。
他们惊讶晏西繁为什么没在病床上躺着,而且被子下明显有个人。
看出他们的疑惑,晏西繁瞥了眼连头发丝都藏起来的卓淼,嘴角没忍住弯了起来,轻声说:“我的妻子,她照顾了我一夜,刚睡着。”
护士小姐恍然大悟,自觉降低了音量:“是昨晚那位情绪有些失控的女士。”
“是吗?”头顶落下晏西繁似笑非笑的嗓音,他俯身过来,是要去拿床头的外套。
被子下的卓淼:才下飞机晏西繁就晕睡了过去,那种情况下她真的无法做到平静。
几个人都在用着英文沟通病情,卓淼安静听着,她打算等他们走了再掀开被子。
突然间,有人说起了中文。
“先生,您是中国人吧。”
卓淼听着有些耳熟,慢慢拉下了点被子,目光从背对着她的晏西繁转到他身旁的男子身上。
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认出是谁后,她替自己捻了把汗。
这里是卓淼大学的附属医院,曾经她也在这里实习过,能遇上同一个学校的人并不奇怪。
要是被晏西繁知道他此刻好言相对的男性就是他念叨过的yyy-linze的话,醋坛子得翻了又翻-
晏西繁下午就出了院,和卓淼一起去了她的母校。
两个人牵手走在柏油路上,今天刚好是周六,校园里人很多,更巧的是,遇上了卓淼曾经的老师。
卓淼大方和老师介绍晏西繁的身份,令她没想到是,晏西繁也能用德语和她老师交流,而且还挺流利。
和老师告别后,她拉着晏西繁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德语?”
晏西繁抬眸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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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
当初卓淼送了他一本她亲手翻译了中文的德语书,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想到当时无意瞥见她发肿的手指,他便下定决心要学好德语。
卓淼心中触动,往晏西繁身上靠了靠,仰头看他,“晏西繁,你怎么能这么好。”
“这就好了?”晏西繁下巴抵在卓淼脑袋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晏太太,你是不是有点太容易满足了?”
卓淼埋在他怀里,无言一笑。
只有她才能清楚知道,这么多年来,晏西繁为她做了多少。
她能回报的,也只有牵紧晏西繁的手,陪他走完余生-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来到一间卓淼熟悉的教室里。
“你经常坐哪个位置?”
卓淼指着靠窗的座位,“那里。”
走过去后,她坐下,晏西繁拉了张椅子坐旁边。
“这个位置很好摸鱼,也很少会被老师点名。”
晏西繁听到这话,惊讶地扬了扬眉:“你也会偷懒?”
卓淼笑:“当然会。”她很坦诚地说:“学医真的很痛苦,我不止一次有过放弃的念头。”
“你看对面就是篮球场,每天都有人在那里挥洒汗水,嗯展示他们的腹肌,我烦躁的时候就会看一眼——”
晏西繁脸微沉,咬牙切齿打断她:“后面这些可以不说。”
“其实是这个。”卓淼从包里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饺子挂件,平放在桌面上,“我看着它,就会想到自己舍弃了什么才来到这里,说放弃就放弃的话,不就显得之前的一切都很可笑了。”
晏西繁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沉默了良久,说:“如果那时候你联系了我,我会不顾一切过来这边陪着你。”
卓淼来回蹭了蹭他温热的手心,“你说的,也正是我那时最害怕的。”
之后又聊了许多,卓淼讲到口渴,晏西繁去买水。
商店离这间教室有些远,他去久了些。
日落之际,整个学校透着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气息。
金色的余晖洒入教室,卓淼侧着脸趴在桌子上,也许是光太柔和,她竟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的她回到了刚来这里上学的时候。
也是这样难得的好天气,老师讲完课,布置了一堆的作业,下课时间一到,班上的学生成群结队离开,只有她留了下来,看着陌生国度的日落,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泪眼模糊中,她打开手机,盯着通讯录黑名单里的手机号码,动了想要拉出来拨过去的念头,恰好这时有几个人回了教室,闹哄哄的动静在无形中制止了她。
窗外有篮球砸地的声响,卓淼惊醒过来,胸脯剧烈起伏着。
教室里空荡荡的,眼前的一切竟变得异常熟悉。
她僵在原地,心空落落的。
原来刚才的不是梦吗?她还是一个人在德国吗?
难道学成归国,和晏西繁结婚重归于好才是她做的梦吗?
这个梦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她的手开始抖,着急忙慌地伸进桌肚里翻找手机。
她要给晏西繁打电话,她不要在这里,她要回国和他一起。
电光火石间,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卓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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