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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容都快凝固，变成冰碴子掉在地上，对方才收回目光，低声问了边上的助理什么。

    言青缈这才注意到，他的助理脸色似乎很奇怪。

    青红交加，眼睛瞪大，表情甚至有些扭曲，却还要保持职业微笑。

    ……言青缈断定，这男的平时对小助理肯定不怎么好。估计还经常发脾气，真是坏透了。

    助理陪了个笑，语气恭敬地给拎着早餐的女人指了路：“您从那边的门进去，左拐第三个门就是了。”

    原来他助理也穿了西装。看了他家西装是批发的。

    言青缈道谢后离开，把莫名其妙的男人甩在身后。她用力地吸上最后一口豆浆，手心总算有了些热意。

    进组第一天，不要因为奇怪的人破坏心情。

    至少今天的早餐很好吃。

    122.

    到了化妆间，言青缈无意间扫了一眼镜子，这才明白了那人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吃早饭稍微弄脏了一点嘴角吗！

    化妆师看着言青缈忿忿将垃圾投进垃圾桶，结果因为有些远还没扔准，只能起身再扔一次，脸上的笑容有些憋不住：“言老师想做什么样的造型？”

    “随你自由发挥就行。”

    镜面中，化妆师的眼睛闪闪发亮，俨然是准备大展身手一番。

    等待的过程略为漫长，原本只是闭着眼休息，言青缈又眯着眯着睡着了。

    她睡着了很乖，脑袋不偏不倚地埋进靠背，睫毛如配合工作一样耷拉着，乖得让人想摸摸她的脸。

    化妆师甚至是完成了整个妆造后，才意识到言青缈居然睡着了的。

    言青缈揉着眼迷迷糊糊地醒来，恍惚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还以为视觉出问题了。

    ……里面那个绑着猫猫头的人是谁？

    哦，原来是她啊。

    言青缈新奇地摸了摸发髻，眼睛因为向上看着睁圆，再加上眼尾扫上的亮片，更像狡黠灵动的小猫了。

    两个小尖角似的发包微微上翘，缀着细碎的水钻，像小猫耳朵，又有点像恶魔角。

    她早上随手挑的是条黑色长裙，看来还挺适配。

    “会不会稍微有点夸张了？”嘴上这么说，言青缈的手已经兴致勃勃地摸了第五遍头发了。

    化妆师看出来了言青缈对发型的喜欢，笑眯眯地捏了下她的头发：“没事的，我刚刚看见季老师了，他造型做得也很……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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