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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野翻开第一页，用红笔在主角名字旁画了个圈，旁边批注：
> 【林砚，34岁，观星台首席工程师。左耳失聪，因长期暴露于量子隧穿实验强噪环境。习惯用左手写字，字迹狂放，常在公式间隙画微型火箭。】
>
> ——此角色，即未来所有“东小拯救论”的唯一信源。
> 不许改名，不许洗白，不许加恋爱线。
> 要糙，要痛，要像一块被风沙打磨三十年的戈壁岩。
他停顿两秒，又补了一句：
> 【若将来有人想翻拍电影，请务必先买下此漫画版权。否则……林砚将永远活在地下三百米，而天上，再无星光。】
写完，他把信封重新封好，贴上一张便签，字迹凌厉：
**【致小野漫画编辑部：
即日起，‘原初纪年’列为S级保密项目。
所有画师须签署《认知隔离协议》，禁止接触任何诺兰相关影像资料。
第一期脚本，明早九点前，交至我办公室。
——秦】**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
柜门开启，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合同，只有一排排黑色U盘，每只都贴着标签：
【盗梦空间·重置版】【蝙蝠侠：黑暗骑士·未删节手记】【阿凡达2：潘多拉之心·原始设定集】……
全是尚未启动、甚至尚未立项的影视项目——它们原本该属于别人，现在，全躺在他秦大野的保险柜里，安静，冰冷，等待被重新命名。
他拿起最上面那只标着《盗梦空间》的U盘，在指间转了一圈。
诺兰的梦？
呵。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梦中梦中梦”。
他不会抢导演位置。
但会以编剧身份，把柯布的陀螺，改成一枚东小产的陶瓷轴承——表面裂纹细密如蛛网，内里却嵌着微型量子芯片，每次旋转，都在向某个未知坐标发送加密脉冲。
而那个坐标……
秦大野嘴角微扬。
——正是《星际穿越》里，林砚团队当年发射的第七枚深空探测器所指向的星系。
闭环，已经闭上了。
他把U盘放回原位，关上保险柜，锁舌“咔哒”一声咬合。
这时，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卢卡斯伯格】
秦大野接起，语气轻松：“老斯，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卢卡斯伯格声音低沉，罕见地带了丝凝重，【刚才孩之宝CEO亲自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董事会刚刚通过一项决议——同意将变形金刚真人电影的玩具衍生品开发权，开放给‘战略合作伙伴’共同参与。条件是……对方必须拥有自主机器人研发能力，并通过ISO 13485医疗级精密制造认证。】
秦大野没说话。
只是慢慢踱到窗边，再次望向榆林镇小学操场。
那群孩子已散开，只剩红背心男孩蹲在沙坑边，正用小树枝，认真地画一个圆。
圆心，插着一根断掉的铅笔。
秦大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钉子凿进水泥：
“老斯，你跟他说——”
“就说，小野创新，明天上午十点，准时提交全部资质文件。”
“再告诉他，我们不要‘共同参与’。”
“我们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教堂尖顶上，一只正振翅起飞的鸽子身上。
“——要‘联合出品’。”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成交。】
挂断。
秦大野没动。
他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那只鸽子越飞越高，翅膀划开澄澈空气，最终融进一片浩渺蓝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再没人能把他秦大野，当成一个只会演戏、只会搞营销、只会卖人设的“流量明星”。
他是编剧，是制片，是技术投资人，是IP策源地，是规则改写者。
更是——
一个正在亲手锻造新秩序的，华娱第一狠人。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窗帘鼓荡如帆。
他抬手，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他拧开钢笔，笔尖悬停半秒，然后，用力落下：
**【小野宇宙·奠基日】**
**2006年7月18日，榆林镇，晴。**
**今日，我向世界递出第一份账单——**
**不收美元，不收欧元，不收任何法币。**
**只收，敬畏。**
写完，他啪地合上本子。
窗外，榆林镇小学广播突然响起，是稚嫩童声在唱《我和我的祖国》。
秦大野没笑。
他只是把本子夹在腋下，大步走向门口。
推门前，他侧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丑了吧唧的教堂。
“等着吧。”他低声说，像是对砖石，又像是对苍穹，“很快，全世界游客排队来这儿，不是为了祷告。”
“是为了——”
他拉开门，阳光轰然涌入，照亮他眼底一片灼灼烈焰。
“……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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