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却说迎接迈克尔的过程,动静真心不小。
大秦影业派出了不少人,整了个欢迎贵宾的仪式。
闻讯而来的记者,那自然也是超多。
是的,一点都不低调。
之所以如此,秦大野当然是故意的,...
凌晨两点十七分,江城西郊废弃化工厂的铁皮屋顶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像一整面锈蚀的鼓在垂死擂动。林骁后颈的纱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肉上,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喉结下方三厘米处那道尚未结痂的刀口——是今早“送货人”用瑞士军刀划的,没深到见骨,但足够让血珠顺着锁骨凹陷一路淌进T恤领口,在左胸位置洇开指甲盖大小的暗红。
他靠着半堵坍塌的砖墙坐着,右小腿以诡异角度歪向左侧,脚踝肿得发亮,鞋带被撕成两截缠在小腿肚上当止血带。三小时前他刚用半块碎玻璃割开捆在手腕上的尼龙绳,指腹被划出四道血口,现在正随着脉搏微微跳痛。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水泥地上,电池图标只剩一格红光,微信对话框里还停着经纪人陈默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林骁,别接陌生电话,公司刚收到消息,有人在查你三年前‘星芒练习生’落选的原始评审录像。”
林骁用牙齿咬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半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沾满灰土的牛仔裤上。他忽然笑了下,喉结滚动时牵动伤口,嘶地抽了口气。笑完又咳起来,肩膀剧烈震颤,震得右小腿一阵钻心的麻。他盯着自己左手小指——那里有道比刀口更旧的疤,是十二岁那年替妹妹林晚挡下酒瓶碎片留下的,当时妹妹正蜷在出租屋床底发高烧,而父亲摔门而去的背影还卡在他视网膜上没消退。
手机突然震动。
不是来电,是微信语音消息。发件人备注名“赵工”,头像是张泛黄的工程图纸扫描件。林骁瞳孔骤然收缩。赵工是他父亲生前最后合作的建筑结构工程师,三年前随父亲承建的梧桐苑保障房项目坍塌事故一起埋进了混凝土——官方通报说七人遇难,其中六具遗体经DNA比对确认身份,唯独缺了赵工。殡仪馆提供的火化证明上签着“家属代签”四个字,笔迹鉴定报告至今锁在江城市住建局档案室B37号保险柜。
他点开语音。
电流杂音里先是一声极轻的金属刮擦声,像钥匙在锈锁孔里转动。接着响起个沙哑男声,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碾过:“林骁……你爸临走前,在梧桐苑B栋负二层通风管道内壁,刻了三组数字。第一组是‘0713’,第二组‘2904’,第三组……”声音突然被一声刺耳的警笛劈断。十秒死寂后,语音自动重播,可这次只传出持续三十秒的白噪音,像无数根针扎进耳膜。
林骁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他记得梧桐苑B栋——那栋楼交付前夜,父亲拎着工具包冲进暴雨里,说要去补个“漏测的沉降数据”。第二天新闻标题是《保障房现结构性隐患,承建方负责人坠亡》。当时他攥着死亡证明站在灵堂,听见隔壁房间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验尸报告改了三回,法医说颈部勒痕深度和宽度,不像安全绳摩擦造成的。”
手机又震。
这次是条彩信。画面剧烈晃动,明显是手机被塞进某个狭小空间后拍摄的:斑驳的混凝土墙面,几道新鲜的刻痕在手电光下泛着青白,第三组数字末尾多了一道斜线,斜线下方用红漆潦草地补了三个字母:L.W.
林晚。
林骁太阳穴突突直跳。妹妹三个月前刚入职江城三院神经外科,实习排班表他手机里还存着截图。今早绑匪塞给他那张写满威胁字句的A4纸背面,其实印着半枚模糊的医院后勤科公章——他当时就认出了,那是三院去年新启用的防伪水印,只有采购医用耗材的单据才用。
他拖着伤腿挪到窗边。窗外雨势稍弱,远处霓虹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片晃动的紫红。他摸出藏在袜筒里的微型录音笔——今早被按在墙上搜身时,绑匪的手指离它只有两厘米。按下播放键,里面是今早审讯室的录音:
“……林骁,知道为什么挑你吗?”
“因为三年前星芒选秀,你唱《囚鸟》的时候,镜头扫过观众席第三排左边第七个座位。”
“那人戴着黑框眼镜,衬衫袖口绣着金线鸢尾花——和你爸葬礼上,给遗像鞠躬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她现在在哪儿?呵……你猜我们怎么找到你的?”
录音戛然而止。林骁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左眼下方有颗褐色小痣,和父亲照片里的一模一样;右耳垂缺了小半块,是八岁那年被父亲失手用扳手砸掉的。他慢慢把录音笔塞回袜筒,从牛仔裤后袋掏出一张折了三次的纸——今早绑匪扔在他脸上的“赎金清单”,墨迹被雨水晕开,但最底下那行小字依然清晰:“转账至指定账户后,凭此单前往江城三院地下二层B区取人。超时未到,林晚主治医师将收到一份特别礼物。”
他忽然弯腰,用牙齿咬住裤脚往上拽,露出左小腿内侧——那里用针尖刺了密密麻麻的墨点,组成一幅微型地图:梧桐苑B栋负二层通风管道的立体剖面图。这是父亲教他的,说真正的结构师不靠图纸,靠肌肉记忆。他闭上眼,手指沿着小腿皮肤上的凸起游走:主风管直径1.2米,第三检修口距地面1.8米,内壁第十七块预制板右下角有道0.3厘米深的施工划痕……当年他就是踩着那道划痕,把父亲塞进来的U盘藏进通风扇叶夹缝。
手机第三次震动。
陈默发来九宫格照片。前八张全是星芒选秀决赛后台监控截图,时间戳精确到秒:林骁候场时总在无意识摩挲左耳垂;评委席第二位戴金丝眼镜的女评委,每次他开口唱歌就低头整理袖口;第九张是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江城晚报》2021年4月12日头版,《梧桐苑保障房奠基仪式隆重举行》,照片里父亲站在剪彩台中央,而他身后半步,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正抬手为他正领带——那枚金线鸢尾花在闪光灯下灼灼生辉。
林骁把手机倒扣在掌心,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雨声。他想起昨夜发烧到39度的妹妹打来的电话:“哥,今天查房发现B栋负二层的神经监测设备老是莫名重启……我偷偷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