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才25岁,事业刚起步,短时间内没有生育的打算。
戚眠前两天便去买了这个,可那盒放在家里了,她没想到今天会被带来老宅,手上的这盒是洗澡前点的外卖,刚送过来的。
崔臣聿撑起身,接过那个盒子仔细端详了一阵,才说:“这个不能用。”
“啊?”戚眠愣了愣,“为什么?”
她刚刚点的有些着急,直接选择了价格最高、销量最高的一款,不过付款前似乎跳出一个页面让她选择尺寸,难道是尺寸不太合适?
她情不自禁地往男人下腹瞥了一眼,回过神后,又很快收回,眼神心虚地闪躲,整个人要被蒸熟。
崔臣聿倒是没察觉到她怀疑的视线,解释:“我橡胶过敏。”
“什么意思?”她没太明白。
崔臣聿撩开眼皮,直直看向她,这才意识到他的妻子似乎曾经没有过恋爱经验,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语,都透着生疏的青涩。
他垂目解释:“大多数的计生用品都是用天然橡胶乳胶制作的。”
显然,这个知识点超出了戚眠的理解范围,她花了几秒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刻把那个盒子从他手上抢回来,想起身扔进垃圾桶。
“既然你过敏,那就不要碰了。”那态度,仿佛外盒也是橡胶制作的一般。
崔臣聿瞥见她关心则乱的模样,眸色微微深了深。
而戚眠并没想太多,只是联想到自己,她是个易过敏体质,除了海鲜,还对很多东西过敏。
她向来都是对所有过敏原敬而远之,绝对不会近距离接触。
可她还没来得及下床丢掉,手腕就被攥住,整个人又被拉回、平躺到床上。
崔臣聿翻身而上,长臂伸到一旁的床头柜,轻轻拉开抽屉:“我准备了其他牌子的。”
戚眠慌乱地看着他,眨了眨眼,见他没有关灯的意图,在他唇瓣覆盖下来前,小小声地提了最后一个要求:“……能不能关灯?”
关灯前一秒,崔臣聿瞥见了钟表的指针,晚上10点13分。
他习惯性地推测起任务所需要的时间。
他没有相关经验,便以国内男性的标准时长为基础进行计算,最后又宽容地给自己多加了10分钟。
哪怕算上前戏,崔臣聿心想,应该也可以在40分钟内结束。
简单的计算只花费了短暂几秒就得出了答案,崔臣聿按灭了灯光,依旧能借着窗外的浅淡朦胧月色,清晰瞧见戚眠脸上的羞。
戚眠觉得好热,仿佛要融化在崔臣聿的大掌下。
她早就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始终软着身子任他施与,不太主动,却也能怯生生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可真当那瞬来袭时,轻微的刺痛感还是让她蹙起眉心,不受控地咬住唇,细长如柳条的手臂攀上崔臣聿的肩颈,指腹贴着他暴起贲张的肌肉。
手感特殊,却都比不上那处灼热突兀的异物感。
她努力放松身体去容纳他,撩开眸子,“崔……”
可刚吐出一个字,后颈被人扣着抬起,不似之前的温柔和循序渐进,崔臣聿强势地亲吻,追逐她的舌尖。
戚眠受不住上下都被堵着的感觉,拍了拍他的胸膛,想让他松开些,却怎么也推不动。
桃花似的眼尾沁出热泪,她只能愈发抱紧了他。
良久后,覆盖的灼热才缓缓离开,戚眠四肢瘫软地蜷在被褥间,眼帘低垂着,长睫止不住地颤抖。
崔臣聿表情餍足,起身摘下套,扔进垃圾桶里,回眸瞥见戚眠,脑中回忆起她方才绽放的模样,喉骨上下滚动着。
正欲捞起睡袍穿上,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时钟,昏暗灯光下,他看得有些不仔细。
索性开了灯,表情瞬间愕住。
已经是11点37分了。
比预计的40分钟多了足足半个小时。
崔臣聿第一次估算错了时间,表情一僵,眉骨轻压。
透过眼帘的罅隙,戚眠隐约瞥见崔臣聿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太好,她抿着唇,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踌躇片刻,她忍着羞涩起身,搂住崔臣聿劲瘦的腰,整个人缩进他宽阔的怀里。
戚眠猜测可能是她给的反应不够好,崔臣聿嫌她冷淡无趣了,才会黑脸。
可她说不出更过火的话,便只仰头在他的唇角亲了亲,用亲昵的动作来表达。
崔臣聿呼吸一沉,胸前被她软软贴着抱着,视线下垂,清晰瞧见她脊背的线条和身体的弧度,眼神一暗。
长臂一伸,捞起她的睡袍将她裹起来,勾着腿窝抱起。
戚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16-20(第5/9页)
眠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他的脖颈,却见他步履平缓地走去浴室。
她情不自禁看向他的小臂。
戚眠好歹是个体重正常的成年女性,怎么被这么轻松抱起来了,连气都不喘一下。
崔臣聿把人放进浴缸,注视着她的眼睛,避开下面晃眼的白:“你先洗澡,我去次卧洗。”
“哦,好。”戚眠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思忖了会儿。
可能是她那个拥抱起作用了,他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难看了。
戚眠有些奇怪,第一次对男人很重视这方面的能力有了实感。
她还以为崔臣聿和其他普通男人不一样。
戚眠将以后给予更多反馈悄悄记在心里的笔记本上,随即安心地泡在水里,舒缓着有些僵硬的四肢。
一个姿势维持了一个多小时,她都有些麻了。
崔臣聿进了次卧的浴室,瞥见身下的异常。
明明刚做完,但在戚眠抱上来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就变得不争气了。
冷静克制了将近30年,崔臣聿第一次鲜明地感知到,他失去了对身体和时间的控制力。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眉眼愈发淡了些。
泡了个澡,戚眠拖着酸软的步伐回到床边,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已经顾不上精致地涂抹身体乳,只想赶紧睡觉。
可刚掀开被子,就愣在原地,耳根子红了个透。
崔臣聿刚走进来,见她呆呆无措地站在床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床,不意外的挑了挑眉,拉住她的手,“去次卧睡。”
戚眠低着头含糊嗯了一声,进了次卧后,才想起来问:“新的被褥放在哪儿了,我明早去换。”
她可没脸让别人瞧见那些痕迹。
“在走廊尽头,那儿专门用来放日常用品。”崔臣聿想了想,又说,“主卧衣帽间深处应该也有被褥。”
戚眠点头记下。
躺到次卧的床上,她眼睛刚闭上,便直接睡着了。
可半夜,戚眠总觉得有些冷得受不住,在被子里蜷缩着抱住自己,还是扛不住。
她做了个梦,梦中她身处一片冰原,迷茫地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一团温暖的火光,顿时期期艾艾地蹭了上去,紧紧抱住。
暖意瞬间熨帖全身,戚眠宽慰地喟叹一声,睡得更熟了些。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戚眠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清浅熟悉的气息,一抬眼,撞进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脑子空白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安安稳稳窝在崔臣聿的怀里,指尖还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衣襟,直直地贴上他的胸肌。
没有用力的情况下,居然是软的。
第19章
————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微微扭头,往床内侧看去。
原本宽敞的大床,她这边占了大半,崔臣聿却被挤到了床边,几乎要贴到床沿。
他向来习惯平躺,睡姿端正,可此刻,却不得不侧躺着,长臂还稳稳护在她腰间,将她圈在怀里。
分明是亲密无间的姿势,戚眠却只觉得惭愧,恐怕崔臣聿不这样抱着拦住她,他会被挤到没有地方睡。
想到这,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发烫,尴尬涌上心头。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轻轻挪开,生怕惊扰了他。指尖刚离开他的衣料,就听见他呼吸微沉,却没有醒。
她轻手轻脚爬下床,踮着脚退到床边,才长长松了口气,耳根依旧发烫。
去主卧洗漱完后走进衣帽间,她微微一怔。
偌大的衣帽间里,一边是崔臣聿规整利落的西装和衬衫,另一边则整整齐齐挂着琳琅满目的女装,全部都是她的尺寸。
她是第一次来这栋小楼并留宿,没想到崔家把衣服都提前准备好了,不由得心里一暖。
换好衣服出来,她走到床边,看着凌乱的床褥,想起夜里发生的一切,脸颊又是一热,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轻手轻脚将用过的床褥整套拆下,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她慌忙低下头,快步走向洗衣间,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回到次卧时,崔臣聿已经醒了,刚从洗手间里洗漱完出来。
戚眠羞赧地避开视线,不敢看他那双黝黑平静的眸子,可视线下移时瞥见他包裹在睡袍里的身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飘过不合时宜的画面。
她狠狠咬了咬唇,揉着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一些,丢开脑子里乌七八糟的黄色废料,戚眠一开口就是道歉。
“对不起啊。”
崔臣聿疑惑抬眸。
“我昨晚睡觉是不是挤你了,今早起来你那边都没位置了……”戚眠又想起那个提议,“要不我以后还是去次……”
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崔臣聿打断:“没关系,不是很挤。”
戚眠呆呆地眨了眨眼,唇瓣嗫嚅了下,又听男人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
崔臣聿便给主宅的管家打了个通电话,让那边送早餐过来。
戚眠好奇:“这里没有厨房吗?”
“有。”崔臣聿挂了电话,“不过应该没有食材。”
戚眠颔首,也能理解,毕竟崔臣聿都不常回来住。
十几分钟后,管家推着一个餐车过来,同时带了一句话:“先生,夫人,太太让您多留一会儿,中午一起吃饭。”
等管家走了,戚眠才踌躇地看向崔臣聿。
崔臣聿仿佛已经知道她要问些什么,淡淡道:“你要是把那份股权转让合同签了,现在就能走。”
戚眠哭笑不得,哪儿有为了送钱强迫人留下来的?
用过早餐,崔臣聿把文件摆在了戚眠面前。
她抿了抿唇,迟疑地翻开一页,职业病让她下意识地快速浏览一遍,没找到任何陷阱后,才微微松口气。
抬眸对上崔臣聿的眼神,她连忙解释:“我不是怀疑你们的意思……”
崔臣聿只是把笔递了过来,“无妨,有警戒心是好事儿。”
这份礼物太重,饶是崔家人已经铁了心要给戚眠,她仍旧迟疑,沉吟着提议:“要不我先假装签了,之后再把这些股份还给你?”
崔臣聿眼神一暗,冷冷道:“不必。”
“你要觉得不自在,权当是给以后的孩子留的。”
戚眠在心里念了一早上的清心咒,才把脑子里的污秽内容清除掉,崔臣聿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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