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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20-30(第1/18页)

    第21章

    ————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柔和的米白色灯光从顶部倾泻而下,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戚眠身着一袭香槟色露背礼服,裙摆垂坠,略紧身的设计衬得身姿愈发窈窕纤细。

    只是后背镂空设计而出的珍珠系带格外繁复,戚眠对着镜子,手背在身后弄了半天,手臂都酸了也没弄好。

    好在她按了求助铃后不久,门扉被敲响,戚眠把门打开,来不及看来人是谁,便又对着镜子,吃力地整理着系带。

    “你好,后面的系带我搞不定,能不能帮下忙?”

    戚眠蹙着眉,眼底掠过一丝懊恼,额角沁出一层细腻的薄汗,沾湿了鬓边的碎发。

    原本画得精致的眉眼,此刻添了几分娇憨,显得愈发动人。

    可话音落地半晌,都没听见回复,戚眠疑惑抬眼,看向镜子的刹那,赫然对上了崔臣聿黝黑的眸子。

    镜中,他立在她身后,罕见地穿上一身深海蓝色的西装,矜贵挺拔。

    私人定制的尺寸衬得他肩宽腿长,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色平静,目光落在戚眠裸露的后背。

    戚眠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清响,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衡。

    贴身礼服束缚住了她挣扎的动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戚眠摔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淡淡清冽的男士香水气息将她包裹起来。

    戚眠脑子一片空白,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努力站稳身体,垂着眼,长睫剧烈颤动。

    她声音发紧,结巴道:“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你需要帮忙吗?”

    崔臣聿垂眸凝视着镜中她泛红的脸蛋。

    精心描画的眉梢纤细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唇瓣涂着浅豆沙色的口红,饱满柔软。

    他眼神微微变深,似是在担心她再次摔倒,右手悄无声息扶上她柔软的腰肢。

    戚眠一怔,缓缓抬起头,疑惑地望向镜子里的他,不确定问:“你会穿?”

    “不难学。”这身衣服是崔臣聿亲自挑的,他回忆着模特图的成品,和戚眠的上身效果一一对应,很快找到了关节所在。

    他勾着戚眠的腰,示意她转过去,背对自己,随后微微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戚眠甚至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肩颈处的呼吸,灼热、温沉,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戚眠浑身一僵,指尖不自觉地抵住身前的镜子。

    崔臣聿的大掌落在她腰间,顺着弧度向下,一点点帮她理顺裙摆的褶皱设计。

    姜温燃是个荤素不忌的漫画家,有时为了让作品更具性张力,还会特意去搜罗一些东西,随后又分享给戚眠。

    在她的引领下,戚眠在还没吃过猪肉的时候,别说猪跑了,连母猪上树都见过了。

    眼下的环境、姿势,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一堆令人脸红心跳的知识点,心跳如鼓。

    戚眠屏住呼吸,垂着眼,不敢看镜子里的他,但过了会儿,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

    脑子里的污秽还没清理干净,她情不自禁想象起来,如果那些画面的主人公换成崔臣聿,会是什么样子。

    “你没穿?”

    忽然,一道如大提琴低吟般沉哑的声音落入耳畔,戚眠猛地惊醒,茫然地“啊”了一声。

    她眼底满是困惑,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脸颊“轰”得爆红,像熟透了的桃花,戚眠整个人僵住,嘴唇嗫嚅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窘迫解释:“不是……这件礼服后背是镂空的,穿内衣会露出来,不好看……我用了乳|贴的,不是什么都没穿……”

    崔臣聿愣了一下,眼底的疑惑更深,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可汉语精准的造词法,还是很快让他理解了这个物品的用途。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戚眠光洁裸露的蝴蝶骨上,线条纤细优美,像振翅欲飞的蝶。

    以两人的身高差,崔臣聿的视线可以轻松掠过她的脑袋和肩颈,窥视身前的风光。

    他黑眸微动,目光极轻地从她胸前一扫而过,又克制地移开目光。

    崔臣聿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沉默地收回目光,指尖重新拿起系带。

    全程不过十几分钟,戚眠的礼服终于被整理好。

    崔臣聿收回手,缓缓后退两步,拉开一丝距离,单手插进了西装裤的口袋。

    平静的目光扫过戚眠滚烫的脸颊,他开口:“我先出去。”

    戚眠慌乱地点点头:“……好。”

    崔臣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开门离开。

    艾文正等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诧异挑眉。

    十几分钟的时间,肯定不至于发生了什么,但如果说什么都没有,也绝对不可能。

    艾文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崔臣聿插在裤袋里的手,挑眉问:“弄好了?”

    崔臣聿走到一处单人沙发前坐下,矜贵地将左腿搭在右腿上,闻言,嗯一声,随意点了点头。

    “你倒是艳福不浅。”话刚说出口,艾文就被崔臣聿冷冷斜瞪一眼,他也不在意,继续道,“以后再带人出席,记得多照顾照顾我生意,我这人就乐意打扮美女,不给钱都行。”

    崔臣聿拿起一本时尚杂志,摊在腿上,嗤笑一声,“我还没破产。”

    艾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世界上能让你崔大少破产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两人不痛不痒地互怼了几句,试衣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戚眠面色如常,提着裙摆缓缓走出来。

    她步伐放得慢,反倒是多了种步步生莲的美感。

    艾文眼睛一亮,忍不住鼓掌惊叹:“模特都没戚小姐你漂亮。”

    戚眠笑语吟吟:“您谬赞了。”

    “戚小姐,要不要考虑……”

    “时间不早了,走吧。”崔臣聿起身,冷不丁地插入两人对话中,艾文还没说出口的话被蓦地堵了回去,愤恨地瞪他一眼。

    戚眠没察觉出两人的气氛,乖巧地点点头,捏着裙摆,踩着小碎步跟在崔臣聿身边。

    雍玺公馆,姜温燃百无聊赖地捏着个纸杯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姜家这次也中标了,姜温燃便被姜父以了解家族生意的理由提溜到这儿来。

    可刚一过来,姜温燃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你来我往、却没有一句实话的生意场,兀自躲在角落里,落个自在。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都这个时间了,崔大少怎么还不来?”

    另一人回答:“真没见识,崔大少那样的人物,肯定是要压轴出场的,哪儿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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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早来。”

    姜温燃嗤笑,辨认出后者的声音是曲雅彤。

    曲雅彤白了那几个没见识的人一眼,冷哼道:“与其担心崔大少来不来,还不如思考下那位所谓的崔夫人会不会过来了。”

    “噗,都结婚这么久了,两人从来没在公众场合一起出现过,真是……”

    曲雅彤意义不明地截住话头,可言语间的嘲讽和幸灾乐祸怎么压也压不住。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没人接话。

    “我说曲雅彤,你一天天的闲不下来是不是?”姜温燃从柱子后面绕出来,双手抱在胸前,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曲雅彤。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转行做狗仔了,一天天的盯着崔家那些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姜温燃说话向来不客气。

    姜家地位又比曲家高出不少,曲雅彤欺软怕硬惯了,在姜温燃面前始终提不起脾气。

    她讪讪地笑笑,蹙眉:“这不是和大家随便聊聊,你那么认真干嘛,我说的都是事实,又不是故意诽谤。”

    姜温燃撩开眼皮,一听这话就知道上次的教训不足以让曲雅彤长记性,于是又说:“那我也和你们聊聊,姐妹们,你们知道我们曲大小姐为什么一直不出来吗?”

    “人家忙着和陈尚陈大公子的小三小四小五做斗争呢,四个姐妹一台戏,正好能凑足一桌麻将,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曲雅彤脸皮一僵,恼羞成怒地瞪着姜温燃,再也压不住暴脾气,正想发难时,阵阵惊呼问好声传入耳廓。

    她循声看去。

    公馆门口,戚眠手挽着崔臣聿的胳膊,缓缓出现。

    戚眠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现,顿时吸引了一众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惊叹地打量过来。

    “崔先生洁癖严重,还是头一回见到有其他人能在公开场合碰他呢。”

    “你蠢猪吗,再洁癖也不可能对着自家老婆洁癖,不然那不是讨打吗?”

    “没想到崔夫人长这么漂亮,难怪崔先生一直藏着掖着不把人带出来。”

    “之前曲家那个谁不是一直说两人关系不好吗,可现在看起来很般配啊,崔先生还特意放慢了脚步,配合他夫人慢慢走,挺恩爱呀。”

    ……

    议论声不绝如缕,曲雅彤看着两人金童玉女般的身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看,正巧对上了姜温燃那双揶揄的眼神:“曲大小姐,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家眠眠会不会出场吗?现在看到了,心满意足了没?”

    曲雅彤咬唇瞪着她。

    姜温燃杀人诛心:“总不会是想到自己和陈尚了吧,你才是那个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和陈尚一起出现过的人。”

    “呀,你怎么不理我?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是吗?”

    曲雅彤的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跑走:“姜温燃,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姜温燃撇嘴,耸了耸肩膀,抬起目光时对上周围其他人惊诧的目光,声音淡了些:“你们也好奇我家眠眠和崔先生的感情状况?要不要我把他们拉过来,好好跟你们聊聊?”

    “不、不用了……”那些人顿时作鸟兽散。

    姜温燃翻了个白眼,无趣地嘁了一声,又绕回了柱子后,岁月静好地吃着小蛋糕。

    而戚眠那边显然没有姜温燃这么放松了。

    她作为崔臣聿的妻子而出席,崔臣聿又是这次中标宴会的发起人,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每时每刻都有人上前来应酬。

    “崔先生,您和妻子真恩爱,祝您二位白头到老。”之类的奉承话听第一遍时,她的心里尚且有些波澜,可后来每个寒暄的人都说了一遍,她就只觉得无趣厌烦了。

    但戚眠不能表露出任何私人情绪,始终端庄大方地挽着崔臣聿的手,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侧,充当一个完美的花瓶和吉祥物。

    宴会持续了不过三个小时,可戚眠觉得这比她加班三个星期还要累人。

    离开公馆时,她笑了一晚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放松地靠在车座椅背上,累得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等到再醒来时,戚眠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崔臣聿那张冷峻的侧脸。

    她错愕地瞳孔微缩,抬头的刹那,嘴唇不慎擦过男人的唇角。

    作者有话说:

    不负责任小剧场第二弹:

    某天,眠眠用草编织了一个阿聿模样的手办。可走着走着,手办忽然掉进了河里。

    眠眠:?????[化了][化了]

    这时,阿·河神版·聿从河里飘出来,温吞问:

    “请问你掉的是金子阿聿,还是银子阿聿呢?”

    眠眠:[咬手绢]我要草丝阿聿~~~~

    阿聿(脸红)(轻咳)(心虚移开视线):“也、也不是不行……”

    眠眠:?

    ——————

    明天上夹子,更新时间改为晚上11点。后天之后,更新时间定在每日零点,每天更新一章,会看情况加更[狗头叼玫瑰]

    带一下预收,求各位人美心善、天天暴富的宝宝们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吧[咬手绢][咬手绢]

    书名:《限定情人》

    文案:

    小可怜xDddy体型差|年上|男小三上位|墙纸爱

    一次出差,宋鹤洲来到偏僻的南城,却在众目睽睽下,被一陌生小姑娘拦腰抱住。

    小姑娘在他怀里哭泣,一声比一声软:“哥哥,你终于来接我去结婚了……”

    宋鹤洲最不喜旁人近身,想推开她时,低眸瞥见她满是依赖的眸子,好似雏鸟终于找到归巢。

    他微微错愕,推拒的动作一顿。

    众人从没听说过宋鹤洲还有未婚妻,只以为这小姑娘是来碰瓷的。

    可还没来得及呵斥报警,就见宋鹤洲主动将人带进了车里。

    出差结束,回到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向来冷心冷情的宋鹤洲身边多了个名叫施屿的小姑娘。

    宋鹤洲表面疼她,却从没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旁人问起,他也只淡淡吐出烟雾:“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

    不久传出宋鹤洲要订婚的消息,未婚妻是与宋家旗鼓相当的显赫豪门,总有人担忧施屿的未来。

    宋鹤洲默然冷笑:“当初舍了脸面,用那么不堪的手段攀上我,她早该算到今天。”

    可后来,当宋鹤洲拒了联姻,按施屿喜欢定制婚戒,想补给她一场正式求婚时,

    他拦截到一封从南城寄给施屿的家书。

    上面清晰写着,施屿从小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名为宋今安。

    是他的侄子。

    他惴惴不安,千方百计瞒着,事情还是败露。

    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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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屋内一片冷寂。

    宋鹤洲遍寻不到施屿,桌上放着一封信:“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红了眼,瞬间捏碎了手中杯子,碎渣嵌入掌心,淋漓鲜血染红了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

    宋鹤洲洁癖严重,此刻顾不上换洗干净,只不择手段将鸟儿抓了回来。

    他亲手养大的鸟儿,就算要飞,也只能在他的笼子里飞。

    原来,用不堪手段高攀的人,是他。

    *

    施屿从小被教育未婚夫是世界上唯一爱她的人。

    可真当长大后见了宋鹤洲,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宋鹤洲对她有求必应。

    唯一不解的是,每当她情动时低喃,叫他今安哥哥时,男人会骤然凿进最深处。

    “不准喊这个名字,叫老公。”

    “还有,腰塌下去些,屁股翘起来。”

    后来,她惊觉认错了人,慌乱逃离,宋鹤洲没有追上来,逐渐放下心。

    直到,她养了只猫,在家里安了监控。

    某日打开监控,她才发现,

    深夜,她躺在床上熟睡,男人半跪在她的床边,粗粝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唇瓣,病态地呢喃:

    “宝宝最近吃得好少,是不是瘦了?”

    “宝宝,我又看到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小剧场:

    宋鹤洲每日os:侄子找施屿是自甘下贱,我知三当三、哄骗施屿是倾城之恋。

    ps:

    1.年龄差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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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

    公馆的喧嚣被渐渐抛在身后,黑色宾利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内只开着一盏微弱的暖光。

    戚眠靠在椅背上,想到个问题:“这次戚家也中标了,是不是你……”

    崔臣聿懂她的意思,回答:“有一方面是这个原因。”

    于他而言,拿一个小小的项目来收买岳家,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戚眠抿了抿唇,低声说:“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

    结束这个话题后,戚眠浑身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眉眼舒展,长睫垂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轻浅,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崔臣聿瞥了她一眼,轻声吩咐司机再开慢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宾利缓缓驶入南山别墅的车库,稳稳停下。

    戚眠在颠簸中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睫毛轻轻颤动着,缓缓睁开眼眸。

    视线起初有些涣散,待聚焦后,便撞进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

    崔臣聿正垂着眼,专注地看着她,暖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神色沉静,矜贵动人。

    戚眠心头一跳,下意识抬起头,动作急切间,柔软的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唇角。

    她瞬间愣住,瞳孔微微放大,眨了眨眼,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她慌乱收回目光,声音细若蚊蚋,窘迫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崔臣聿的脸上,带着一丝甜软的馨香。

    崔臣聿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无妨,”

    他收回目光,指尖继续伸向她身侧的安全带,动作利索,“咔哒”一声,把安全带解开。

    戚眠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突然凑那么近。

    正恍惚时,身旁的车门被打开,崔臣聿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边,伸出手:“下来吧。”

    戚眠一愣,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回门那天,和现在的情景如出一辙。

    这次,她迟疑了两秒,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礼服繁复,她独自下车,动作不便。可有了男人的大掌撑着,戚眠借着他的力道,方便了许多。

    回到家时,时间已经是深夜,戚眠急切吩咐李婶做些宵夜过来。

    她跟着崔臣聿应酬一晚上,没吃东西,饿得饥肠辘辘。

    说完后,戚眠又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后猛猛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礼服是贴身的款式,她一晚上不敢喝水,怕身材变化会显示出来,更怕要上厕所,此刻早就渴得不行,足足喝了三四杯才停下来。

    她揉了揉肚子,转头看向崔臣聿:“我先上楼换衣服。”

    主卧的衣帽间里,灯光明亮,戚眠站在镜子前,不由得皱起眉。

    这礼服美则美矣,却像极了美丽刑具,穿不好穿,此时脱也不好脱。

    她背过手,指尖捏着丝带想扯开,但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越扯越紧,戚眠烦躁地蹙眉。

    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探了过来,稳稳定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戚眠浑身一僵,抬眼看向镜子,和白天在试衣间时一样,崔臣聿站在她身后,高大的影子覆盖下来。

    他安抚说:“别动,我帮你。”

    崔臣聿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戚眠无措地捻了捻指尖,轻声说:“谢谢。”

    白天他才帮忙穿过,眼下崔臣聿的动作熟练了许多,短短几分钟,就把丝带和暗扣全部解开,礼服霎时从戚眠身上滑落。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衣服已经顺着戚眠的身体坠地,落在脚下,她如玉般纯洁赤|裸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她浑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无痕内|裤,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身形格外纤细窈窕,曲线优美动人。

    两人同时僵住,空气瞬间凝滞。

    戚眠的瞳孔猛地一震,愣愣地抬眼看着衣帽间里的镜子。

    镜中,她浑身赤|裸,而崔臣聿则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后,宽阔的胸膛将她浑身笼罩在内,被衣服包裹着的手臂肌肉贲张,似乎比她大腿还粗。

    这个姿势,比白天时更接近黄色废料。

    戚眠的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爆红,手足无措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本意是想挡住一些,却完全没注意到,因她的动作,那对绵软被挤得更加突出。

    崔臣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看过去,视线微凝,终于见识到了白天戚眠所说的乳|贴是什么样子。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粘稠,喉结上下滚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大掌缓缓探到戚眠的身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肚子。

    因男女身体构造的不同,女性的腹部天生就柔软些,崔臣聿常年健身,腹部是块垒分明的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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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肉,他清楚感知掌下的皮肤太嫩,他甚至不敢用力,只虚虚搭着。

    而戚眠方才灌下去的那几杯水,都汇集在这里,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好多水……

    崔臣聿眼眸暗下,手背的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绷得很紧,微微鼓起。

    黑眸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夜色,目光发沉。

    戚眠看不懂他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只下意识觉得危险,好似有一种被大型猛兽盯上了的错觉,浑身都紧张地打颤,甚至有了想逃跑的冲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地收回手。

    他没解释那个突然的、不够绅士的触碰揉捏,沙哑道:“你先换衣服,我要去书房加班。你吃完宵夜后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离开主卧后,崔臣聿脚步一错,目不斜视地路过书房,一头扎进了次卧的浴室里。

    冷水浇灌在身上,仍扑不灭心里的火气。

    他单手撑着墙,深深闭上眼,心道:今天星期五。

    戚眠换上衣服,化羞涩为食欲,一时间完全顾不上大半夜吃宵夜会对体重产生多大的压力,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很香。

    回到主卧时,崔臣聿还没回来,她只当是中标后项目事务繁多,便也真的没等他,自顾自先睡了。

    只是半夜时,戚眠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床上多了个人,她惫懒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翌日,戚眠刚醒,拿起手机瞄了眼时间,瞅见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星期六”这三个字时,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事儿。

    她抿了抿唇,眼神闪躲地快速眨动几下。

    然而,和她预料的不同,当晚的夫妻义务规矩克制到令人发指。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步骤、姿势,只是戚眠记得了要多给一些反馈,略有肉感的大|腿始终夹着他劲瘦的腰,哪怕有些受不住了,也仅仅伸手挠了挠他的肩胛骨,入手是一片热汗,滑腻的她抱不住。

    戚眠挺腰,附在他耳边,小声啜泣:“轻、轻……”

    她想让他轻些、慢些,可落入了崔臣聿耳朵里,却变了层味道,以为她想亲亲。

    无力滑落的双手被男人一只大掌攥住,拉起放在头顶,戚眠的下巴被勾着抬起。

    崔臣聿吻着她的唇,将她压抑不住的声声轻吟尽数吞下,只偶尔泄出一两缕,勾得他动作更重。

    等到一切平息,崔臣聿起身按开灯,随意瞥了眼时间,依旧远远超出他的预期,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更久。

    时间崩坏的失控感,带来的是近乎致命的愉悦。

    他一向能将所有事情、乃至情绪都冷静地分析出优劣得失,可在有关这事儿的牌桌上,屡屡落败,至今拿不定该怎么取舍。

    最要命的是,他的身体仍旧蠢蠢欲动,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崔臣聿素了近三十年,第一次知道他如此重|欲。

    理智回神,眼帘垂下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床上。

    今夜戚眠分明没有喝太多水,可床单还是湿得一塌糊涂,崔臣聿情不自禁想到如果昨夜是夫妻义务日,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只是思维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发展了一下,崔臣聿凸起的喉骨便狠狠上下起伏了一阵,他重重闭上眼,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就拉过被褥盖到戚眠身上,遮住她满身红痕。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被砂砾磨过:“今晚去次卧睡吧。”

    戚眠的感受比上周强烈许多,她意识一阵涣散,半晌都缓不过来。

    闻言,她勉力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眸子澄澈,眼尾却满是可疑的湿红,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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