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们的婚姻不能被冠以爱情的名义,那样只会让天平不再平衡,而不平衡就是矛盾的起点。”
爱情会让人患得患失,会让平静的人心生波澜,让稳重的人变得孩子气。
饶是姜温燃这么阳光大方的人,和初恋闹得最狠的时候,也说遍了戳人心窝子的话。
当初她和初恋的感情有多甜,分手时闹得就有多难看。
哪怕到了现在,那段感情还是姜温燃的赛博案底,提都不能提。
姜温燃错愕,不可置信地望着戚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眠眠,你这些理论,听着怎么这么……”天方夜谭?
戚眠苦笑一声,抿了抿唇说:“就像职场上不能恋爱一样,我把和崔臣聿的这段婚姻当成工作来经营,将他当做上司来哄着,所以才能跟他一直和谐相处。”
“燃燃,你能想象出和上司恋爱的事情吗,那也太惊悚了。”
姜温燃动了动唇,她这辈子就没上过班,哪里能理解这个事儿。
于是戚眠又换了个说法:“你想和自己的编辑谈恋爱吗?”
“不不不,我是疯了吗?!”姜温燃猛猛摇头,坚决否认了好一会儿,乍然对上戚眠的目光,这才明白了她所说的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了,不过……”
姜温燃蹙了蹙眉心,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她索性不再想,下意识地安慰道:“眠眠,我觉得你可能是想多了。不管怎么说,你和崔臣聿已经结婚了,有没有感情,都要好好过日子的……”
“是啊,我只是担心……”戚眠顿了顿,无所适从地敛下眸子,叹气,“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和崔臣聿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于是她提着包起身:“燃燃,我得去看心理医生了,就先走了。”
“你怎么过去?”
“崔臣聿会来接我。”
姜温燃点点头,目送着她走到门边,福至心灵,忽然问了一句:“那眠眠,你喜欢崔臣聿吗?”
戚眠握着门把手的动作猛地顿住,迷茫地回头,思索了一阵,才不确定地说:“不知道,我一直把他当上司看待来着。”
她眨巴眨巴眼睛,和姜温燃对视了许久。
戚眠以为姜温燃还有话要说,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于是便先拧开门把手出门。
安静的走廊只有灯光静静洒落,她踏出包厢门,撩开眼皮时,敏锐地在拐角处捕捉到了一角黑色的布料。
下一秒,那人消失在拐角处。
应该是陶艺馆的工作人员吧,戚眠也没有多想,阖上身后的门,提步离开陶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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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崔臣聿约定的时间已经超了几分钟,刚走出陶艺馆大门,戚眠就瞥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宾利。
京A6666的车牌号在日光下过分嚣张张扬,周围的车流不约而同地离远了些,生怕不小心剐蹭到,会欠下高额赔偿。
她推开车门上车,边系安全带,边解释:“刚刚和燃燃聊了件事儿,不小心错过了时间。”
崔臣聿耳提面命下,戚眠在他面前逐渐抛弃了说“谢谢、对不起”的礼貌,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还是让她下意识解释迟到的原因。
而崔臣聿端坐在驾驶座,左手手肘撑在车窗边沿,余光扫过戚眠时,见她神色淡淡,口吻中满是疏离。
“无妨。”
戚眠动作一顿,忽然觉得现下的场景有些眼熟。
回门那天,似乎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戚眠的错觉,她总感觉男人周身萦绕着一股低气压,似是心情不太美妙。
她撩开眼皮,眸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崔臣聿冷硬的侧脸。
可男人一贯喜怒不形于色,戚眠端详了许久,也没看出半分端倪,只好收回视线。
她随意问道:“那个心理医生是谁啊?”
姜温燃这两天也帮她调查了下比较厉害的心理医生,推荐了几个口碑不错的过来,可现在,崔臣聿报的名字并不在姜温燃给的名单上。
她疑惑看过去。
“安娜医生是从德国请过来的。”崔臣聿淡淡解释。
戚眠这才了然地点点头。
安娜不是国内的医生,没有独立的办公室,崔臣聿又专门约了一间诊疗室出来,偌大的空间安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回响。
戚眠的脚步停在门前,迟疑地顿住。
崔臣聿把门推开,护着戚眠进去。
安娜医生看起来不到40岁,人长得很和蔼,眼睛是蔚蓝的天空色,一头金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她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起身友好地和戚眠握手,用英文打招呼:“您好,戚小姐。”
“安娜医生,您好。”
简单认识了下,治疗就要开始。
“她是专门为你一个人来京市的,不需要在意诊疗时间,想聊多久聊多久。”崔臣聿离开前,揉着戚眠的脸颊轻声安抚。
眼瞧着他背对着自己,衣摆的一块布料伴随着腰部发力走路的动作而微微摇曳,戚眠眼神一晃,瞬间联想到了在陶艺馆里的惊鸿一瞥。
难道当时那个人,不是路过的工作人员,而是崔臣聿?
那他是不是听到她和姜温燃说的那些话了,所以一路上总是不太开心的模样?
戚眠心里一慌,下意识拉住了崔臣聿的手,对上他不解的眸子时,她哆哆嗦嗦地说了另一件事儿:
“我、我有点害怕……”
崔臣聿揉了揉她的手心,喟叹说:“看心理医生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我不能在这陪着你。”
哪怕他恨不得戚眠全身心都属于自己,哪怕他看到戚眠这样依赖自己时,心底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开心,但崔臣聿还是强迫自己挣开了她的手。
“阿眠,你的心理、你的隐私,我没有权利窥探。”
“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立刻出来,好吗?”
崔臣聿都这么说了,戚眠只好压了压眼眶里的热意,松开他的手。
办公室门阖上时,锁舌弹出来,很轻的一声叩响,却像是在戚眠的耳边炸开。
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回头时,安娜医生仍温柔地注视着她。
戚眠刚才和崔臣聿说话时,用的是中文,安娜听不懂,却能敏感地察觉出戚眠的紧张和不安。
这样的病人,安娜见得不少,她自有办法。
于是她离开了稍显严肃的办公桌后,引着戚眠坐在角落里柔软的沙发上,随便开启了个话题:“戚小姐……”
戚眠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膝上的衣服,脸色有些白。
她瞒了崔臣聿一件事儿。
其实当年被猫抓伤后不久,戚家就发现了她患上害怕猫的ptsd,戚天成认为这太胆小怕事儿,不符合名门闺秀的气质,也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结果那个心理医生不知道是被戚天成特意交代过,还是真的反社会人格,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只死猫的尸体,一直强迫还不到十岁的戚眠去触碰。
那人声称,这是脱敏治疗,用过的人都说好。
戚眠去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哭得惨,但根本拗不过戚天成的意见。
后来戚婳说她的哭声太烦了,在戚眠第三次去“治疗”时,跟着一起过去,把那个诊所给砸了。
彼时戚婳嫌弃地拍着手上的灰,一脸高傲地睨着戚眠,冷冷骂道:“别哭了,吵死了。”
她还去骂戚天成:“她又不是你亲女儿,至于这么疼她吗,让她一个人怕死算了。”
戚眠仍旧在哭,可这次的哭声里多了几分庆幸和喜悦。
她知道,戚婳闹了这一通后,戚天成应该不会再带她看病了。
事实的确如此。
好在后来许多年,戚家没人养猫,而戚眠随着年龄的增长,胆量大了一些,除了在路上会绕着流浪猫走,其余时候没什么异常。
这事儿被慢慢淡忘在回忆的角落,此时却被浪潮裹挟着,汹涌地朝着戚眠席卷而来。
她几乎要溺毙在回忆中。
而门外的崔臣聿,并没如他所言,乖乖地等候在门口,而是兀自提步去了走廊尽头的窗前。
他打开窗,任由夏夜风带着灼热的温度扑在脸上。
可温度再高,也抵不过心头的那股烈火。
陶艺馆里,戚眠对姜温燃说的那一句句话如雷贯耳,不停地在他耳畔回响。
崔臣聿对戚眠的态度并不意外,他早预料到她的想法,可心里清楚和亲耳听到,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眸底一片晦暗,活了近30年,头一回品味到了心痛的滋味。
他舌尖抵了抵下颚,心中团着一股郁气,无处抒发。
再耐心一些,对她更好一些,慢慢追求她。
戚眠还没谈过恋爱,就懵懂地踏进了和他的婚姻里,她那么好,理应享受被男人追求的感觉和纯粹恋爱的甜蜜。
别的女孩子享受过的,她都应该拥有。
崔臣聿这样安抚着自己,心尖的一阵阵悸动才稍稍平复。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他已经赢在起跑线,只需要解决掉纪初尧那个碍眼的家伙,再认真追求戚眠,用真心打动她。
总有一天,她会爱上的。
对吧?
崔臣聿游移不定,这种事情无法量化,他再冷静再成熟,也没办法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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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捻了捻指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静下来后,才发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半天。
是林舟打来的电话。
“老板,法国传来消息,您订购的戒指已经做好了,预计一周内就能送过来。”
林舟有些头疼,之前说可能要下个月才能做好,求婚仪式也安排在了下个月。
现在忽然又提前准备好了,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踌躇着问:“老板,求婚仪式需要提前吗?”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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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的心里揣着事儿,一会儿想崔臣聿到底听到那些话没有,听到了该怎么办,一会儿又忍不住深陷回忆的漩涡,情不自禁地回想当初那位反社会心理医生对她做的事情。
她心里乱糟糟的,神思恍惚,饶是安娜使出了看家本领,也没能让戚眠卸下心防。
第一次治疗,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
戚眠局促起身,意识到是自己的不配合,才导致治疗效果不理想。
她敛着眸子道歉:“不好意思安娜医生,耽误你的时间了。”
安娜立刻弯起唇角:“怎么会呢,我本来就是为了戚小姐你服务的。咱们的治疗需要从长计议,不用急于一时,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平心而论,安娜给戚眠留下来的印象还算不错,于是主动和她约了下次治疗的时间,才推门出去。
第一时间没看见崔臣聿的身影,她心跳乱了一拍,没来由地慌乱了一瞬。
眼尾立刻就红了,戚眠手忙脚乱地想找出手机给崔臣聿打电话,就瞥见他遥遥走过来,半张面庞隐在阴影中,更显得五官轮廓立体分明。
戚眠无暇顾及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噔噔噔”跑过去拥住他,声音有些哭腔:“你去哪儿了?”
“刚去了下洗手间。”崔臣聿眸光一闪,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指腹擦了擦她湿润的眼尾,眸光微凝。
“怎么了,这个医生不好?”
他还以为戚眠是在里面受了委屈,眉骨微压,可怖的气势顿时倾泻出来。
“不是……”戚眠动了动唇,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只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蹭了又蹭。
“治疗效果不太好。”
“没关系,世界上没有吃了立刻见效的灵丹妙药,更何况你这是心病。”崔臣聿确定她没受欺负,表情略微和缓了些。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可以慢慢来。”
崔臣聿牵着她离开,一道去吃了晚饭,夜深人静时才回到南山别墅。
半夜,戚眠被抵在冰冷的窗前,纤细的肩颈撞在落地玻璃窗上,长发被随意扎了个丸子挽在后脑勺,此时却零散地不成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开。
几缕碎发被汗湿,贴在皮肤上,如玉般细腻的后颈盛了盈盈月色。
明天必定是个大晴天,今夜没有一丝乌云,月光毫无遮挡地尽数洒落,衬得戚眠好似不染尘埃的圣女。
却又被身后隐在黑暗中的男人拉下神坛。
戚眠无力地靠在玻璃窗,纤细的手指没有着力点,抓不住窗户,只能无力地向后伸,挠着崔臣聿贲张的肌肉。
她摇摇晃晃地踮着脚尖,熟透了的……蹭着坚硬的玻璃时,很痒,又有点异样的刺痛,却都比不过另一处。
也不知道崔臣聿今晚发的什么疯。
那么重,那么狠,带着要将戚眠生吞活剥了的力度,怎么求饶都不停。
刚才在床上已经来过一次,戚眠本来昏昏欲睡,没成想又被带来了窗前。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后花园里盛放的鲜花,呼出的热气扑在玻璃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老、老公,够了,真的够了……”
崔臣聿却只是微微俯身,虔诚地在她后颈的蝴蝶骨上落下一个个吻,仿佛是正在参拜圣女的信徒,十分恭敬。
他又往前压了压,过分地……。
在戚眠摇摇晃晃地站不稳时,又“绅士”地……扶着她站稳,另一只手则轻柔地覆盖着她起伏不止的小月复。
按着她朝自己贴近。
强烈的存在感,崔臣聿,只想将自己的名字深深烙印在,脊髓中。
戚眠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自己被摆成了什么样,瞳孔失焦。
眼底的柔和月色被尽数揉碎,化作一汪汪清泉从眼尾落下,打湿了她卷翘的长睫。
从前无往不利的称呼,今天失了效。
可除了“老公”,戚眠迟滞的思绪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才能让崔臣聿手下留情。
他实在太凶,就连戚眠……那一刻,倒在他怀里时,他都没停过。
戚眠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依稀听见男人附在她耳边,低哑说:“老婆,等等我,我们一起。”
撑在玻璃上的手被他牵住,男人有力的手指钻进了她的指缝,偏要和她十指相扣。
戚眠迷迷糊糊的,思考能力急速下降。
她不知道该怎么等他,今晚的一切早就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只知道在男人话音落下的刹那,脑海里好像炸开了一抹盛大的烟花,灼目、绚烂。
她身体紧绷着闭上眼。
淅淅沥沥。
雨了落户窗。
耳边充斥着崔臣聿情不自禁泄出的低!哑闷!哼,男人的口耑|!息声声爬入她的耳!郭,酥得戚眠又颤了颤,含得更紧了一些。
覆盖在身后的热源离开,戚眠没了支撑,无力地倒在地上。
幸好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她倒是不疼,阖着眸子蜷缩起身体。
戚眠觉得有点冷,她渴望被安抚,渴望得到拥抱,可崔臣聿离开后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团成一团,热泪一汪汪地顺着脸颊的弧度落下。
脑后的丸子彻底散落下来,凌乱地覆盖在肩头。
戚眠呜呜地哭着,忽然感觉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脑袋,正在帮她扎头发。
她僵了僵,转身扑到崔臣聿怀里,哽咽:“你去哪儿了?”
“去扔T。”崔臣聿确信自己只离开了20秒钟不到,按理来讲戚眠不该是这个反应,活像是他要抛弃掉她似的。
她哭得这么可怜,看得崔臣聿心里一紧,喉咙也跟着堵了堵。
他手掌穿过戚眠的月退窝,把人抱了起来。
回到床上时,拉过被褥盖着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体,被!子下面,小夫妻俩紧紧贴着,拥在一处。
戚眠觉得漫溢到四肢的寒凉顷刻间散去了,她闷声提着要求:“你再抱紧一点。”
崔臣聿从善如流地照做。
戚眠吸了吸鼻子,压着过重的鼻音,再次开口。
崔臣聿本以为她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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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后不能那么过分,没想到怀里的人儿嘟嘟囔囔地说了半天,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最后只能归纳出一个意思。
让他以后不能走,结束后要抱她、哄她。
崔臣聿哑然失笑,揉着她的头发笑道:“好。”
温柔的声音沾惹了几分没完全消散的欲|!色,勾得戚眠心痒痒,情不自禁把头从他的胸!肌里抬起来,咬着他的唇!角要亲亲。
亲到一半,戚眠敏锐发现男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怔了一下,脸颊飘过一抹绯色,松开他的唇,重新鸵鸟状地缩回了他的胸!肌。
“你自己冷静一下。”
“嗯。”崔臣聿低低应下,揉了揉她的腰窝,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今晚确实过火了一些,要不是戚眠现在非要他抱着哄,恐怕已经将她推\\倒在被褥间,……好好检查检查了。
要是受伤了,要立刻涂药的。
“没有,还好。”戚眠说了实话,她的确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累得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所以才让崔臣聿主动抱着她。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眼皮重重地垂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
崔臣聿还是不太放心。
戚眠向来羞涩,崔臣聿怕她不好意思直接说,瞒着他,所以在戚眠睡着后,犹豫了下,将人弯折起来检查了个遍。
好在只有一点红‖月中。
他起身去拿了药膏涂抹,再看向戚眠时,才发现她在睡梦中都咬着唇流泪。
崔臣聿眉头皱起,直接把药膏扔在床头柜上,倾身上前,把人重新抱进怀里揉着、拍着、哄着。
慢慢的,怀里颤抖着的身!躯才缓缓平息下来。
崔臣聿眼神暗下来,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抚弄着戚眠的脸颊,含着她的唇!珠询问:“其实你也有些喜欢我的,对吗?”
身体的语言骗不了人,比会说谎的嘴巴诚实太多。
“阿眠,你真的很不乖,太会撒谎。看来你下午在陶艺馆的那些话,也不能完全信的,对吗?”
明知道戚眠听不到,崔臣聿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他喟叹着将人重新抱紧。
戚眠不说,可能是还没意识到,不过没关系,只要有这方面的信号,崔臣聿就很满足了。
他唇角掀起一抹低嘲的弧度,向来不可一世的他,在商海里沉浮睥睨那么久,却还会因为这样小小的事情而满足的无法自抑。
崔臣聿阖上眸子思索。
是他做得还不够多。
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要先解决掉纪初尧这个麻烦。
第二天。
戚眠醒来时,人躺在次卧里,身上穿了睡衣。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回忆起来她昨夜睡前还在主卧,应该是睡着后被崔臣聿洗了澡,带来这里。
翻出手机看了看,崔臣聿给她发了微信留言,表示他今天去公司忙,没法陪她。
戚眠撇了撇唇。
她睡足了觉,昨天在陶艺馆和心理医生那里受到的双重刺激已经逐渐淡去,空虚的失落感也不再笼罩于心头。
戚眠自觉不再需要人陪了,所以只是随意打了个“好”字,又赖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才爬了起来。
她在次卧里洗漱好后,回到主卧,随意扫了眼,发现落地窗已经清理干净,地毯则换了一条新的。
再一瞧,床上的被褥也都换上了新的。
戚眠怔住。
刚结婚时,这些痕迹都是由她来收拾,现在崔臣聿会主动分担,着实惊奇。
她一时间无法想象崔臣聿那么矜贵的人干起家务是什么模样。
戚眠又想到昨天和姜温燃聊起的事情,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她去阳台上坐着晒了会儿太阳,昏昏欲睡,再次醒来时,都要中午了。
戚眠看着花园里随风摇曳的鲜花,视线茫然地乱晃了一会儿,想到刚刚做的梦,情不自禁联系了安娜。
“请问您下午方便吗,咱们再聊一聊,好吗?”
而此时的崔氏集团。
崔臣聿忙碌了许久,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才略略抬手,让林舟去把苦等了一上午的纪初尧带进来。
纪初尧表情难看。
他几乎可以确定,崔臣聿早就发现他和戚眠的事情了,所以上一回见面时,才故意给他下马威,让他等很久。
这次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让他等了一上午。
崔臣聿斜睨他一眼,表情淡定,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纪初尧的心里烧起了一股无名火,忍不住攥起了拳头。
落座后,纪初尧摸了摸自己带来的文件夹,脸上扬起一抹放肆的笑。
他正欲说什么,却听崔臣聿忽然开口:“纪律师,一周之内,我要看到你回美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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