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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配身份,现在想入个恶毒女配圈,就这么难吗?

    退群后永封吗?

    给个机会啊!

    回宫没喘两口气,宫女禀道:“娘娘,圣上派人通传,今晚过来。”

    又来!

    狗皇帝又来!

    也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明明宋清都入宫了,晚晚都来,还自带一身低气压及虎狼之力。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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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知,狗皇帝原来以前留了手,他真的能一夜七次!

    还不吭声,还疯狂咬人!

    那么有劲,发泄给宋清啊,找我怎么回事?

    当心她气急了,掀桌不嫖!

    (╯‵□′)╯︵┻━┻

    可恶!

    嫖不动了!!!

    真的嫖不动了!

    有心无力了!

    宋容悔不当初,早知就不该馋他身子,哪里晓得……

    根本甩不掉!

    次日,宋容顶着有气无力的身子,及黑眼圈,前去给宋清请安。

    刚请完安,神志尚不清醒时,突然听宋清下了道懿旨,吓清醒了。

    “容嫔近日来,端赖柔嘉,温恭懋著,本宫仰承皇太后慈谕,想将之册为容妃。”

    宋容懵逼:什、什么?柔嘉和温恭跟自己有过关系吗?

    好在,宋清又问了句:“大家以为如何,媛贵妃?”

    宋容心想,媛贵妃必然不会同意的,顿时放下心。

    ——媛贵妃,后宫恶毒女配代表,头号恶毒BOSS!本文宫斗中流砥柱,支棱起来!

    媛贵妃内心瞬间转过盘算,宋清刚上来就想将宋容升妃,是想拉拢示好,谁知宋容蛇蝎心肠呢,早已暗下手段,且看她们姐妹窝里斗?

    来,容妃,本宫推你一把!

    媛贵妃咳嗽两下,出列道:“皇后贤德,臣妾身子不适,无暇顾忌后宫,容妃性情果决,皇后也多个帮手。”

    宋容:“……”

    再望过去。

    静妃低头:“皇后所言甚是。”

    秀妃点头:“臣妾听皇后。”

    宋容:“…………”

    宋容只好望向在场唯一愉嫔,她较为胆小,平日里很会赔笑,对媛贵妃也颇为殷勤。

    许是个安陵容类型的高级玩家呢。

    千万不能小看宫斗文中的低级妃嫔,往往一盘局胜负,就在她们身上!

    盯!!

    愉嫔不知何意,慌忙对视两秒,终于明白,上前赔笑道:“臣妾见过容妃娘娘。”

    宋容:“……”

    宋容容,入宫半年有余,以一手独家按摩技术,得老太后恩宠;又因特有媚术,令圣上夜夜宠幸,毫不懈怠,创后宫最速晋升传说!

    回宫,还没等宫女们收到消息欢欣鼓舞,宋容道:“来葵水,派人通知圣上今夜别来了。”

    桃雨福身,“圣上刚派人通传,这月都歇娘娘宫里,以后不另行通知。”

    宋容:“……”

    后宫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宋容容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全员善良。

    媛贵妃:?

    第38章十八、恶毒女配的嫉妒

    宋容心里苦,宋容想回家,宋容要去冷宫打牌牌。

    但——

    “容妃不是派人通传朕,今夜来了葵水?”狗皇帝起身,目光森森。

    “没错。”宋容躺尸。

    “噢,那为何没穿月经带?”

    ……谁知道我说来葵水了,你还来啊?

    谁能知道你如此丧心病狂,禽兽不如,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臣妾估错了日子。”宋容双手放在腹部,假装冷静地说,继续盯帷幔。

    长夜漫漫,只想睡眠。

    “据朕所知,今日皇后刚刚封了你为妃位,便恃宠生娇,拒不服侍朕?”

    “……”

    忍耐。

    宋容:“臣妾今日身子不舒服,怕扰了圣上雅兴。”

    “怎么,朕平日里让你很不舒服吗?”狗皇帝的手摸上她头发。

    “有些。”宋容顿了顿,留下台阶,“圣上勇猛无比,臣妾娇弱,承受不住。”

    “容妃善于进食,日日跳绳,若是你都承受不住,后宫中便无人承受得住了。”

    “……”什么虎狼之词?!宋容隐住面皮抽动。

    “为何不望朕?”

    “臣妾困了。”说时,还打个哈欠印证印证。

    红烛燃动,寂寂夜晚。窗外风声哗哗,屋内铜炉燃火,两个人闷在挂着帷幔里,同床共枕,本应热切取暖,耳鬓厮磨。

    但近日——耳鬓厮磨得太多了。

    “望朕。”

    狗皇帝还带上了命令语气,好好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看看。

    宋容扭身,对着这张已经不仅望到,更是摸熟悉的容颜,内心有过一丝叹息。

    凭心而论,还是很帅气,眉目分明,喉结性感,尤其白色亵衣露出些微精致锁骨,乌发垂落,极易勾动她的色心。

    若是宋清入宫前,他如此热忱,宋容也还挺欢喜的。

    就是,自从那次他过来,似乎要质问她,宋容的心就淡了。

    虽说那晚告诫自己,仅是馋身子而已,不涉及其他。

    居然一点快乐都没有。

    过程中还总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跟宋清有过?

    是不是这样试过,那样也试过?

    会不会对宋清说从未对自己说过的情话?

    会不会对宋清无微不至、温柔体贴、柔情似水?

    宋容第一次知道,观感和情绪真的会极大影响欢愉度。

    哪怕开始就做好了身是身,心是心的准备,也准备过自己对狗皇帝会……有那么点依恋。

    但没想到……居然彻底让她失去对这事的兴趣。

    看文时啥都不挑,一到真实生活。

    哈,竟是个隐藏的双洁党!

    偏偏这段时间,狗皇帝发丨情一样,又让她想,是不是他在宋清那吃了闭门羹,拿自己发泄。

    进宫之前,还说当替身就替身呢,但凡只要动了点心,这替身的滋味真不好过。

    宋容垂目,视线又离开,贺霖抬起她下颌:“你是不是巴不得朕不宠幸你?”

    宋容:“……”你知道就好。

    只想失宠,冷静冷静。

    合格的替身,应绝不动心,只薅羊(龙)毛!万一动心,立即止损!

    “朕偏不。”?怎么开始像个霸道总裁了,哪个人惹了你,黑化了?

    宋容望入他黑沉沉的眼。

    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两天宫里面传言,宋清入宫之前去寺庙烧香,半途曾被匪徒劫走。

    事情刚禀报到狗皇帝这,狗皇帝正准备派兵,端王就已经率部下前去营救。

    而次日,狗皇帝部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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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宋清和端王于山洞内待了一夜,出来后衣衫不整!

    因宋清要当皇后,此事严禁外传。

    现在传得风风雨雨,有模有样,必是有人提前造势,陷害宋清。

    说是陷害,但这事十有八九发生过……狗皇帝该不会因此黑化了吧?

    譬如新婚之夜发现宋清已不是完璧之身。

    又或是膈应宋清与端王待了一宿。

    又或是……吃醋?

    宋容噗嗤一声笑出来。

    贺霖皱眉:“?”

    宋容终于理解狗皇帝近日火气从哪来的,还是个黑化男二,可怜。

    抬起视线,仿佛在他乌发之上,见到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宋容伸手,摸摸他的发:算了。原谅你了。你也不想的。

    贺霖:“……”

    瞬间,宋容的指腹像是有勾,直接从发丝延伸到他心脏,并轻轻弹了下似的。

    以前两人在床上,更多是压来压去、你打我闹的快乐,何曾这样目光温柔——

    ——这温柔是为谁?

    贺霖抚摸圆脸的手忽地一重,欺身压上。

    你若不想有孕,朕就偏偏让你有孕!

    宋容一疼:艹!狗皇帝!理解你戴绿帽的痛苦,不代表你能对我为所欲为。

    “出去!”宋容抓着他手腕。

    狗皇帝没回应,但身体回应很猛烈,宋容又道:“出去!”

    “这个时候,你还认为朕出得去?!”

    “……”前几日也就忍了,毕竟他是皇帝。

    宋容平日里都不发脾气,能笑就笑,给人个好心情,此刻简直心头火上气,怒从胆边生,反手抓着枕头:“你出不出去!”

    狗皇帝冷哼了下,行动更猛。

    宋容直接拎起枕头砸过去,好家伙,终于知道每日跳绳转呼啦圈的用处了,竟是为了反抗暴力!

    ……

    “里面是打起来了吗?”听了许久,终于有个端火盆的小宫人弱弱发问。

    “应是不会。”桃雨道,也隐隐忧心,娘娘向来会揣摩圣心,不会打起来才对呀。

    因冬夜深寒,圣上和容嫔向来不让人入内,又怕屋内烛火熄灭,半夜冻凉。

    因此宫人都在门口等着,等里面没动静,圣上和娘娘睡了才敢进去换火盆。

    只是此刻,动静不但没了,反倒愈来愈猛,乒乒乓乓,床摇地动。

    隐隐约约传来一句:“他妈的,你这狗日的!”

    桃雨内心一荡:不好,是娘娘的声音。

    她都没去观察其他宫人神色,只是面上装作无事发生。

    ——看,我根本没听到,你们所听一切都是幻觉。幻觉!

    待平静两秒,刚舒口气。

    圣上传来一句:“你敢骂朕!”

    容妃娘娘:“我能骂到你哭!”

    桃雨心梗了一下:“……”

    再过一炷香,传来圣上隐隐约约声音:“现在没办法了吧?”

    容妃娘娘:“我生是祖安人,死是祖安鬼!”

    不好,娘娘要寻短见,桃雨刚想推门,忽地又听里面传来一句闷哼,十分旖旎。

    桃雨:“……”

    这,到底推还是不推?

    “朕将你的唇封住。”

    “你堵得住我的——唔唔唔唔唔唔!”

    动静又像是小了,桃雨犹豫几秒,转身:“屋内炭火应是够,不用咱们守夜了,你们在院门口等圣上。”

    端着火盆小宫人愣了秒,慌忙点头。

    “那小的们退下。”这句话话音未落,就已经提步往后走。

    皇家内院密辛,不可多听,会掉头的。

    桃雨见宫人们都走了,也才刻意离开几步,等到走廊处,彻底听不到里面动静才停下来,忧心地望着。

    天刚刚亮,日头灰蒙蒙,院内石榴树落下一滴寒气深重的露水。

    桃雨坐在屋檐栏杆上刚打了个瞌睡,便听见门开声,她连忙起身行礼,才望见那个人是圣上。

    “奴婢见过圣上。”

    竟比平日早半个时辰,还是压根没睡?

    贺霖一扫门外无人,桃雨远远站着,倒也没多说,径自踏出去。

    就怕圣上出来时生气,又怕圣上出来时发现他们不在会砍他们脑袋……此刻,桃雨这颗颤抖到极致的心这才放下来。

    圣上好像没发脾气,仅是脖处……多了点抓伤。

    推开门。

    炭火将熄,满屋熏香,有种浓烈的闷热。

    以及遍地狼藉,连椅子木几都弄翻了,帷幔更是被扯歪右角,枕头里的干花瓣决明子洒落一地。

    屋内无人,窗幔牢牢围着,桃雨走进几步,停下,轻声问:“娘娘,没事吧?”

    宋容钻出脑袋,下唇一个清晰的牙印:“狗皇帝走了?”

    桃雨浑身都打了个激灵,容妃怎么能、怎么能称呼圣上……

    宋容好似也才反应过来,幸亏这里也没外人,刚说话,还磕着下唇,疼得嘶了声。

    “圣上刚走,娘娘是否要宣太医?”

    “不用。”

    “……那奴婢准备衣服让娘娘换上。”显而易见,容妃未着寸缕,连头发都乱得一塌糊涂。

    桃雨关上门,站在衣橱前抱出一套新衣服,转身见容妃娘娘像是在想事,便未赶上前。

    “桃雨啊……”

    “奴婢在。”

    宋容转念:“算了,估计问你,你也不知道。你没经验。”

    桃雨:“……”

    服侍娘娘穿上衣服,娘娘身上白皙,倒是没什么伤害,就是手腕有点儿青,再服侍她穿裤子时,仔细一瞧大腿和腰……

    “不行,站不住,腿疼。”宋容坐在床边,桃雨抿抿唇,帮她继续穿。

    “不行,还是躺着吧,腰也疼。”宋容直接再次躺尸,“麻烦你了,桃雨,我累得够呛。”

    桃雨:“……”

    过不久,娘娘对着帷帐,突地握拳锤床,咒骂一句:“禽兽!”

    这晚之后,圣上三天没来。

    娘娘好像也有了点愁思,茶不思饭不想,对吃东西都失去了兴致似的。

    难道娘娘真的得罪圣上了吗?桃雨担心。

    到了第四日,下午,娘娘好似全然好了,终于开始继续跳绳,傍晚时分,忽地吩咐:“桃雨啊,你去问问,圣上今晚还来吗?”

    “回娘娘,奴婢问过了,圣上今晚不来。”圣上这几日,好像在喝补汤。

    “噢。”

    等食完晚饭。

    容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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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巴巴:“那问问他,明晚还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贺霖:呵,谁禽兽,谁心里清楚。

    第39章十九、恶毒女配的嫉妒

    宋容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激情迸发!

    最开始没发觉,打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生闷气,而且生了好久,忍了好久。

    平日里道貌岸然,不对,咸鱼平躺,只想算了算了,躲了躲了,不计较不计较,能过去能过去,狗咬人人哪能咬狗。

    关键时刻——

    我就咬!你咬了我,我就咬回你,管你是人是狗!给你薅秃了!

    紧接着,她发现狗皇帝也是如此,这段时间气压低,话少很多,听说还繁忙朝政,各种闹心,想也是憋久了。

    最开始先打了一架,从床上直接打到桌上,打到狗皇帝把她压得死死的。

    打完之后,心里的气好似突然撒出去了,累得直喘。

    喘着喘着,时间静下来。

    炭火间或啪啦一声,而在这剩余的静谧中,都是对方的喘息声。

    衣冠不整,发丝凌乱。

    越望对方越觉得还是那么可恨,让人牙痒痒。

    又有那么点……勾人。

    力气渐渐回到四肢百骸,宋容还想打,又不想伤筋动骨,毕竟她打不过狗皇帝,选择动用嘴皮子:

    “狗日的!”

    “禽兽!”

    “小肚鸡肠!不要脸!”

    “没用的败家玩意儿!”

    贺霖:“……”

    贺霖:“再骂一句朕试试?”

    “试试就试试。”

    “生是祖安人,死是祖安鬼!”

    “祖安人永不为奴!”

    “祖安文化,我必发扬光大!”

    许多贺霖都没听懂,只第一次知:宋容原籍祖安,祖上或有卖身为奴者,竟还有传承文化的理想。

    骂不过,贺霖干脆决定直接禽兽起来,用唇封住她的唇。

    宋容唔唔啊啊,嗓音里继续。

    只是话语含糊不清,反倒像种旖旎的情调。

    总之……

    也不知为何……

    宋容捂住红红的脸颊:感觉还怪好的。

    像是把对方身份、地位、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抛开。

    每回力量都像是要用光,但很快又会被点燃起来。

    想要推拒却反而更加契合。

    想骂想抓想挠想咬想叫想揍死他又想干脆一命呜呼……

    根本停不下来。

    像那种跑了几千米马拉松,浑身汗涔涔脏兮兮,筋疲力竭,洗了个超爽的大淋浴澡,又在温热的水里泡了整晚,泡到自己浑身绵软,竟不知何时已浮在水面上,大脑全然放空。

    过很久才慢慢踩至地面,回到现实。

    唉。宋容坐在内室,撑脸叹口气。

    食指指腹在茶杯光滑曲面来回摸着,脑海中无法控制地,回想狗皇帝滚丨烫的男性肌肤。

    桃雨推门进来。

    宋容扭头,虽不想太过表露,还是燃起了下光亮:“如何?”

    桃雨低声:“圣上那边说,明晚也不过来。”

    宋容:“……”

    宋容:“!!!”

    日你大爷!

    不想要你来时,每晚都来!

    现在要你来了,你却不来了!

    狗日的!

    狗日的!

    狗日的!!!

    骂了三回,突然觉着好像有点在骂自己,宋容渐渐冷静。

    人生就像一场戏。

    因为有缘才相聚。

    成为祖安又何必?

    可骂狗皇帝却那么带劲!

    大概率狗皇帝来了,他们也不可能重复那晚“盛况”,但宋容就是想要售后服务!

    贴贴!

    要贴贴!

    好吧,冷静下来,狗皇帝做得也没错。

    太急躁也不好。

    只是——

    呵,狗男人,万万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破坏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贺霖那边也不好过,整晚未睡,次日清晨上朝,坐了一上午,下午议事,又是一下午。

    以至于晚上批改奏章中途,休憩片刻时,瞥了眼方刻的胸肌。

    倒也的确……健壮。

    方刻:“!!!”

    幸好刘公公及时出现:“圣上,补汤来了。”

    “嗯。”贺霖放下笔墨,开始饮汤。

    刘公公讶异:以往圣上总是忙于处理朝政,总要等汤放凉才喝,近日吃补品甚多。

    倒也不是贺霖体虚,他正年轻力壮,只是……

    “方统领。”贺霖喝完汤,放下碗道。

    “臣在。”

    “以后每日傍晚半个时辰,你便教朕基础武学。”

    “是。”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就这么过了四天,贺霖才去宋容那。

    那夜过后,贺霖舒发完连日郁结,恢复冷静:

    身为帝王,跟侍卫计较着实,着实不成体统;再者,无论宋容内心如何想,现在她已是他的妃嫔。

    贺霖路上考虑好,本想将方刻之事开诚布公公,但见着她,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红红的圆脸蛋,在烛光下美到出尘。

    而宋容望着狗皇帝:

    剑眉星目的面容,月色下英俊到冒泡!

    两个人凝视许久,竟谁也没有先开口,内心好似有个小钟摆在荡啊荡啊荡啊。

    越荡越大。

    桃雨轻微咳嗽。

    宋容回神:“圣上请入内。”

    贺霖走进屋内,一如既往坐在圆桌下。

    往日里贺霖要么一来,宋容总有新鲜玩意,两个人有说有笑,前段日子冷战,干脆沉默无言,直接睡觉——

    今日——

    宋容莫名温柔:“圣上喝茶。”

    贺霖点点头,接过。

    指尖一捧,两个人仿佛触电了般,浑身微麻,迅疾分开。

    为什么?宋容还有难得的理智,昨夜她对狗皇帝破口大骂,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今日怎浑似小绵羊?

    贺霖也在想:为何?昨夜他按压宋容双手,掐腰拍臀,以吻封唇,今夜却只觉得她娇小可爱,浑不似前几夜的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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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烛燃掉半截,他们无话可说,连对视都不曾。

    脑海中要说想事情吧,也没想什么,乱糟糟的,可就是注意到对方正坐在面前。

    最终贺霖清清嗓子:“容妃,身子可好?”

    宋容垂头:“还好。”

    ……我滴个乖乖,这是我能说出来的话吗?宋容讶异了秒,过于做作。

    “那就好。”明明早已知她无大碍,为何还要多此一问,朕不对劲!

    等到蜡烛快要烧光,桃雨前来换新蜡烛,外面夜色深重,连鸟雀虫鸣都无。

    贺霖抬起头。

    宋容也抬起头。

    两个人眼神中都有一句话:是时候睡觉了。

    次日外面还是个好晴天,宋容难得早起伺候狗皇帝穿了回衣服。

    狗皇帝上午派人给宋容又送了两盒糕点,下午送了一箱首饰。

    宋容上午浇浇葡萄枝的水,下午跳跳绳。

    狗皇帝上午上上朝,下午议议事。

    到了晚上,赶紧贴贴。

    而后新年来了,狗皇帝要焚香沐浴祭祖、祭天,这段时间,不能宠幸后妃。

    禁欲八天。

    祭天那日,鹅毛大雪,宋容坐在屋内,忽地清醒: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何这段时间一见狗皇帝就娇羞?他可是有三宫六院的人!

    贺霖:朕是谁?朕在哪?容妃那夜差点骂了朕十八代祖宗,朕不怒反宠,怎么日日还念着挂着,三天两头有些好玩的便要送过去?

    两个人登时恢复原状。

    定是狗日的/圆脸蛋那晚给我/朕下了药!

    因身子燃起的激情再次褪却。

    冷战继续!

    新年过后,六月便是太后寿辰,依律要办寿宴,得提早准备。

    只是新年前,狗皇帝下了道旨,说是因提升朝内官员俸禄,来年后宫不得铺张浪费,一切从简。

    按旧例走流程倒不会出大错,现在“一切从简”,是怎么个从简法?

    这是宋清新皇后上任第一件主理之事,算是对她统辖后宫能力的一大考验。

    本不关宋容的事。

    可宋容恰恰升到了妃——依照宫规,需得辅佐皇后理事。

    于是每日在皇后那清完安后,便要跟内司局、内务府、尚仪宫、礼制司等管事人商议太后寿宴。

    头疼。

    因要减少开支,这些府啊宫啊,个个都说自己不能省,吵人头疼。

    媛贵妃又爱秀,表现得好像比宋清这个皇后更了解这宫规似的。

    每回开会,宋容脑海只有三个字:想降级.jpg

    浑浑噩噩,左耳进右耳出,时不时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媛贵妃:

    媛贵妃,你到底有没有派人告我的状啊,为什么还不努力?!

    你这样怎么当恶毒女配,怎么打倒宋清!

    你是后宫中仅剩的恶毒女配独苗苗了,重铸恶毒女配荣耀,你应义不容辞!

    媛贵妃连日被宋容盯,以至于怀疑宋容对自己也暗下手段,防范了整个新年。

    元宵节到了,听桃雨说,这时民间会格外热闹,还会燃放花灯,宋容便动了念头,想出去看看。

    狗皇帝新年很忙,一直在御书房内。

    思了半晌,宋容决定如法炮制。

    做扎烤串,夜间命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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