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被圣上这般当面呵斥,还直言她位置得来全是源于她姐姐,想必内心很是悲痛。
秀妃、愉嫔将同情地目光望过去,而媛贵妃的目光却死死落在宋清身上,并掐紧手帕。
宋清:“……”
她何时替宋容说过好话?
何时为宋容求过情?
圣上何时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宠幸宋容,明明是他们之间……
可宋清又岂是呆子,入宫之初,两人商量合作之时,她就答应过贺霖,当皇后这段时间,必保宋容安全。
那时她便知两人有情愫,还讶异过好一阵,此刻贺霖还能陪宋容一唱一和,出人意料。
但——
倒也不必如此这般都将矛头全堆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贺霖:与容容演戏,有点爽。
第55章十五、恶毒女配的决心
宋容喜滋滋。
经此一役,媛贵妃果然将目光注意到宋清身上,再得清闲好时光。
芜湖!
若说鸡贼,还是狗皇帝鸡贼哇。最后两句点睛之言,甚妙。
就是有些对不起……皇后。
宋容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见狗皇帝居然还在翻阅《演技练习生之圣上出道》:“圣上为何还在看?”
贺霖合上:“觉得有趣。你怎会想出如此办法?”
容容不可不谓之聪明,只是心思全用来扮怂避祸,若是用在争宠上,媛贵妃还真未必是她对手。
宋容笑眯眯,旋手握拳:“嘿嘿!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人不阴险枉少年!”
察觉到狗皇帝审视的目光,宋容顿觉跟自己平日画风不太一样,顿时心虚了下,咳了咳:“当然,主要还是圣上演技精妙,临场发挥,一锤定音!”
贺霖听她谄媚,哼了声:“容容演技也颇是不赖,让朕想起这几日仿佛变了个人。”
宋容眨眨眼:“……那是臣妾爱之深,一旦面对圣上之事,内心便十分柔弱。”
本来宋容是随口解释,话音一落,狗皇帝目光便直勾勾而来,她顿觉不好,说得过于煽情,连忙避开。
贺霖轻笑,抓了把瓜子。
桃雨端茶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圆桌旁一左一右,圣上和娘娘各翘腿嗑瓜子。
……圣上和娘娘神态真是愈来愈像了。
她上前将壶里的茶水斟满,便又默默退出去。
“圣上,将书册交予我,我去毁尸灭迹。别被人抓到了把柄。”宋容将书册要了过去,谨慎地放入火盆中焚烧。
火光熠熠,贺霖盯着,脑海中却突地思考:
往日后宫争宠,往往是心性不善一方先行谋动,这方被动应战,或抵抗或被栽赃,即便最后反杀,亦是在吃过几回亏后。
为何没人像宋容这般,一开始便将对方的恶毒心思,转移或扼杀于萌芽之中
贺霖眼神微眯:
或者说,为何一定要等对方行使计谋时露出马脚,再千辛万苦找出罪证,将之绳之於法——贺霖原是这样打算——让宋清假孕,等对方阴谋败露,并揭穿昭告天下。
可如果已经确认对方早已作恶多端,为何还要“等”阴谋败露?
早日去除,不是更好?
没有马脚,也可造出马脚来。
宋容完全不知狗皇帝受了她之启发。
隔日,她在院子里吹泡泡。
“打不过,就加入”作战也没啥成效,反招致狗皇帝热情如狗,宋容委实作不动了。
先歇歇。
阳光明快,草木葳蕤,风中传来淡淡花香。
宋容用自制铁丝扎成圈圈,浸过皂荚水吹起一只大而圆的泡泡,飘在空中散发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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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一会儿,便破了。
玩了会儿,桃雨打水来给她净手:“娘娘,奴婢有一事,有些好奇。”
“说吧。”宋容向来大方。
“娘娘是从哪里学来如此多新鲜有趣的事物啊?”
“嗯?”宋容将双手按在铜盆温水最底面,盯着自己白白净净的爪子,这个问题她还真想过怎么回答,“都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
“家乡?祖安?”桃雨想起那日听圣上和娘娘在房内打架时传出来过的话语。
“……”倒也不能说不对。
桃雨以为她默认:“想来那必然是个物华天宝、风灵玉秀之地。才能养出娘娘这般汇聚灵气之人。”
宋容:“……”咳咳。
桃雨递了干净手帕过来给她擦拭,又问:“娘娘,祖安特产是什么呀?”
“特产。”宋容接过手帕,仔细思考,“洒水壶。”
“洒水壶?”桃雨一愣。
“嗯。量大能喷。”可不就是喷子多,她也不算骗人嘛。
“哦,”桃雨了然般点点头,“洒水壶多,那便是种花养草之地了。”
“差不多吧。”宋容含糊,“‘草’的确很多。”
虽说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骂人。
下午,工匠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送来。
之前和藩国比试时,还是纯木质,这会儿将里面的轮子里的轴换成金属条,前面加了篮子,后面加上座椅。
有过初版,只是过于颠簸,宋容还让他们找橡胶树来着,可惜久无消息,在这个时代估计是找不到。
宋容正试骑。
狗皇帝来了。
爆米花被狗皇帝偷用,麻将被愉嫔沉迷,自行车宋容本想藏一手,可惜太费时间,算了,真要当成商品卖,还得狗皇帝。
见他明黄衣袍来,宋容也没请安,直接骄傲拍拍后座:“来,坐上来。我来动。”
贺霖:“……”
他从善如流地跟着宋容将自行车搬出宫外,放在平稳的青砖路上。
宋容捋捋袖子,试图给狗皇帝展现高科技产品。
……蹬了几尺距离,她气喘吁吁:“……蹬不动了。”
没橡胶轮胎真心不好骑。
“朕来吧。”狗皇帝说。
“唔。”宋容放弃得很干脆,立刻换位。
只是骑着骑着,宋容忽然发觉此种情形跟他们初丨夜那日,很是类似。
也是她将狗皇帝五花大绑,信誓旦旦说“我来动”,最终还是狗皇帝动起来。
“噗嗤。”
“你笑什么?”狗皇帝问。
“没笑什么。”宋容道,想起来居然有些开心,那时候只想嫖狗皇帝,哪晓得……下意识扫扫狗皇帝后背……这个时候会跟狗皇帝一块儿骑车啊。
狗皇帝还对她有求必应,很是照顾。
宋容抓着狗皇帝后背衣衫。
蓝天白云,灰瓦红墙,穿过讶异的宫女们,宋容盯着狗皇帝因用力蹬自行车而后背凸出的肩胛骨,突然有点想摸一摸。
狗皇帝好像也就是平凡人嘛,虽说古代把他捧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底还是个少年。
……宋容突然闪过念头。
本来是条直路,谁知狗皇帝拐了弯,往后宫中心地方去。
远远地,宋容望见大榕树,以及……榕树下的花海。
或红、或粉、或紫、或黄,大概有牡丹、月季、蔷薇还有山茶花,总之就是鲜艳、烂漫、天真、圆滚滚。
她稍稍惊诧了下,目光从花海落回狗皇帝背部,又想起上午桃雨的问题。
自行车从青砖骑到土面,颠簸了下,她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下。
已隐隐预感到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狗皇帝应该不会这么……
浪漫?我脑海中的狗皇帝可是个超级直男癌!宋容想着,狗皇帝已经一只脚踮地,停下自行车:“下来吧。”
宋容突然有点儿不敢下来。
莫名地,心脏噗噗噗狂跳起来……双脚踩在泥土地上,却有点儿像飘在云中。
用力眨两下眼睛。
狗皇帝凝视她许久,忽地一声轻笑:“容容怎么如此脸红?”
宋容瞪他:天生丽质难自弃,我爱脸红关你什么事?!
狗皇帝轻笑。
宋容居然有点不敢看他。
上次七夕在榕树下,宋容就觉得狗皇帝有话没说完,这会儿,是要补上?
要说什么呢?
宋容明明应该不希望他说,不然自己可就真进不了冷宫,可又想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
心情真是怪矛盾的。
狗皇帝站在她对面,明黄的衣袍,乌黑的发,英俊的少年面容,以及风中传来的花香。
宋容心里居然有只小鹿,正在乱撞。
停下,你这只该死的小鹿!
狗皇帝开口:“容容。”
“嗯。”嗓子有点哑,宋容清了清,让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应对。
“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
“……”能不能别用这种烂俗的台词?宋容勉强点头,“还算……满意。”
“那就好。”
停顿片刻。
狗皇帝又道:“朕之前和你吵架,你曾说想‘弘扬祖安文化’,因此朕特地种了这片花田,供你弘扬。”
宋容抬起茫然的视线:“……………………”
就这?
她不可思议地扫扫花田,你他娘的带我来看一片花海,就为了让我弘扬祖安文化,我弘扬你——
克制、克制!
“还有,”狗皇帝停顿一秒,像是换了口气,语带笑意,“要不要跟朕,白头偕老?”
……
心像是直接从胸膛跳进嗓子眼,而后热起来,如同火炭。
怎么办呀?狗皇帝居然当真向她表白了。
午后阳光猛烈,花香充满整个皇宫,连带宫女脸上都漾着笑意。
宋容捂住红彤彤双脸。
盯着地上的一双影儿。
她居然也并没有那么……反感。
皱眉,她究竟哪里被狗皇帝打动了?狗皇帝明明很——
狗皇帝上前,拥她,压下一个吻。
宋容:“!!!”
他娘的,狗皇帝会打直球!
或许,真如静妃所说“万事万物都在一念之间”。
宋容其实没想,可现实如此,只好顺其自然,反正狗皇帝还不算太坏,是不?睡都睡了,得给人负责吧?不能吃了就跑吧?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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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可是皇帝,要是自己拒绝,万一他过激,发生点大家都不想的事……
狗皇帝骑车载着狗皇后宋容容回宫,突然道:“对了,容容,有件事朕想问你。”
“什么?”
“为何那张‘一生一世一双人’跟你以往字迹不同?”
宋容小心肝一颤儿,这会儿要说出实情进冷宫么。
不,不行,狗皇帝表白了就是表白了,吞不回去!
“那都是臣妾的小心机,怕圣上发现。”宋容转动眼珠。
“噢?”传来狗皇帝声音。
“圣上难道还不相信臣妾的一片衷心?”宋容刻意反问。
“倒也不是。只是近日发现容容甚会演戏!”
“我演戏不都是对着外人么,对圣上可是货真价实!”宋容信誓旦旦。
“当真?朕之前还以为容容对朕之深情也像是演戏。”
“当真当真!”宋容发誓,“臣妾对圣上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那就好。”
这关总算过了,宋容坐在车后座轻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明明是狗皇帝向她表白,他追她啊,为什么她要发誓约?
乖乖,“一生一世一双人”字条这事,该不会狗皇帝其实知道,刻意反将她一军吧?
不,不可能,狗皇帝才没那么阴险!
谁知半个月后,后宫突然地震。
宋清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贺霖:哦豁。
第56章十六、恶毒女配的决心
宋容听到桃雨跑进来,气喘吁吁传这个消息,直接五倍速美少女战士变身过程,化成满头问号黑人。
不仅满头,她站起来,觉得自己全身跟刺猬似的,全是问号。
扯扯自己的脸蛋。
是她没有睡醒,还是世界末日啦?
是做女配不太及格出现认知错乱,还是世界出现bug,要重修了?
……宋清死了?
等等,宋清不是女主吗?女主会死?
是她搞错了人?
宋容双眼逐渐迷茫.jpg。
幸好桃雨打探得很清楚:“娘娘,奴婢听说,原是前段日子,皇后娘娘喝补汤。当时太后也在,忽然太后娘娘闻到补汤中有奇怪的味道,似是当年先帝后宫中有妃嫔使用过后便滑了胎。”
“然后呢?”
“太后娘娘宣太医诊治,头几个太医都没瞧出来,直到一个老太医说这乃是一种奇毒。”
“啊?”宋容惊呆。
“老太医说这种毒药平日里无色无味,但若是嗅到特定味道,便会当场发作,疼痛而死。”
“皇后娘娘便说,她知道这种毒症,因她的母亲当年原是顺产,突然闻到一种香味后,便也‘难产而死’。”
“……”还有这回事呢,宋容问,“后来呢?”
“此事惊动了圣上。圣上便留了心,一面让人查找给皇后补汤下药之人,一面禁其他人探视皇后。可谁知,就在昨天——”
桃雨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停顿得恰如其分,宋容也跟着屏住呼吸。
“长公主随太后去探视皇后,皇后便闻到了长公主身上有那种香料味,等长公主走后,她才对太后说,原以为只是类似,不打紧。谁知当天下午便头晕不止,而后更是大出血,到了晚上,便撒手人寰了。”
桃雨说到此处,还有些难过。
她并未服侍过宋清,但是听相好小姐妹说,皇后娘娘也是难得对宫人赏罚分明、宽容贤德之人。
入宫没有多久,刚刚怀上龙子,便被毒死,也太惨了些。
“额……”并非宋容没有同情心,而是这也死得太离奇了些。宋清不是这么容易被害死的类型吧?
“那……是长公主下药?”
桃雨点点头:“圣上查出,命宫女下药之人是媛贵妃,但是从媛贵妃宫内搜出与长公主书信。原是两人合谋,共同谋害皇后,还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
屁的神不知鬼不觉,这一切也太巧了,宋容莫名微妙,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总觉得哪里都不对。
更何况,宋清应该是女主无误啊,不可能这么轻易死掉,不会是自己推断有误吧?
宋容心里咯噔了下。
“还有……”
“快讲快讲。”宋容着急。
“圣上扣住长公主,夜里派人去搜了长公主府邸。果真在长公主密室里发现此药,而且还有当年长公主写给宋、宋大人的书信。当年皇后娘娘生母,似乎也是长公主害死的。”
宋大人也是娘娘亲爹,桃雨因此语气顿了两秒。
听到这宋容反而松了口气。
像长公主一看就是大boss的人物,会这么容易被人搜查到罪证?
连自己都知道消灭罪证呢,长公主会不知道?
怎么觉得有人刻意挖了个坑,等长公主跳啊,或者说都没等长公主跳,直接将她摁下去了?
要是宋清没“死”,宋容肯定就觉得是宋清设计的,可是这回长公主是用宋清之死来定罪的,显然能这么干的只有一个人。
乖乖,宋容下意识抓了把瓜子,狗皇帝会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人吗?
“这件事后续如何?”
“有人证物证,媛贵妃和长公主已经被押入天牢了,好像还又查出了长公主在天牢指使人杀死宋大人的证据。圣上震怒,太后也是悲痛不已。现在凤宫已经封锁,不容任何人进入……”
宋容越听越觉得像一场阴谋诡计,且极其有可能是狗皇帝、太后、宋清三个人一同做了场局。
这三个人亲身参与,其中还有一个以“死”证明,给了长公主场无可辩驳的栽赃。
更何况,长公主还真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
现在她说自己没干,上哪说理去,谁相信她?
……
宋容缓缓磕了个瓜子,许久许久之后,才想:
是如自己所想吧,宋清应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长公主谋害皇后这事过于严重,狗皇帝忙碌好一阵,等空闲时晚上过来,纱帐之中,宋容边给他揉脑袋,边忐忑地问:“圣上,皇后之事……”
“嗯?”贺霖早察觉宋容这段时日,欲言又止。
“是因臣妾那日跟圣上演戏,让媛贵妃将矛头对准皇后吗?”宋容不好直接问,是不是做局。
容容原是担心的是这个,贺霖阖下睫毛:“与此事有关。”
“那……”宋容当真是心如擂鼓,因她一直觉得宋清是原女主,万一不是——
“如若没那件事,媛贵妃不会如此着急。”贺霖转而问,“你怕是自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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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皇后?”
宋容抿唇。
当真是心软,贺霖一笑,怪不得只想认怂保命,并无什么斗争心,他道:“与你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
狗皇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而问:“容容,你想当皇后么?”
宋容没想过这事:“臣妾就想知道皇后是不是真的……”
贺霖一笑,伸手往前揉捏她柔软的手腕,容容的手向来纤细小巧。
长着张圆润可爱的脸,心思却总是柔软至极,一如在宋府夜色里柔声安慰他。
整个宫中都因皇后之死、贵妃之狱,长公主之祸人心惶惶,容容却只想一件事。
贺霖温声:“放心吧。”
呔,狗皇帝这厮也太简单粗暴了,照理来说,不应该宋清的高丨潮打脸环节吗?直接一个阴谋把长公主陷害了!
不过宋容松一口气,回到嗑瓜子看戏状态。
长公主因毒害皇后,封地被夺,且幽禁起来,而查出勾结且贪污结党营私的章太傅一家,也被抄家。
媛贵妃是最可怜的,入宫至今一件坏事都未干成,反被狗皇帝、太后、皇后三人亲自栽赃陷害。
当真是唏嘘。
唏嘘!
真的是……人不阴险枉少年,少年阴险起来不是人。
狗皇帝果真很阴险。
突然害怕.jpg
睡醒,起床,见狗皇帝留下字条:“朕去上朝了。”
给太后请安回来后,又收到狗皇帝字条:-
上朝甚累-
朕想念容容亲榨的葡萄汁-
容容,明日有使臣来访,需得设宴安排,无妨,朕已派人协助你-
朕午时过来用膳-
朕近日与方统领习武,觉增重不少,想是夜夜和你吃小容虾所致-
容容又研制了什么新鲜食物?
宋容:“……”狗皇帝咋这么烦人?没了宋清好似脱缰了野马,装都不装了。
坐下来给他一一回复:-
累在圣身,痛在容心-
这就给你榨葡萄枝,顺便加上石榴汁-
谢圣上。臣妾只想偷懒,将时间全部用来思慕圣上-
午膳有圣上最爱的松茸肉饼汤。上完朝速来!-
小容虾易增肥,臣妾也圆润不少,夜间有空一起跳绳-
最近正尝试做芥菜团子,等做好了,跟圣上一起品尝。
宋容将字条交给桃雨,让她回给狗皇帝。
——切莫得罪狗皇帝!
——狗皇帝,或是后宫最大恶毒役!
……皇后“死”了,媛贵妃倒了,突然之间,她宋容容——容贵妃,竟成后宫最大头头。
蛮横!
在院子里横着走两圈路!
叉会儿腰。
叉完了,继续当个咸鱼。
晚上狗皇帝过来,宋容一如既往给他按摩脑袋,狗皇帝已经处理完皇后和长公主之事,突地问:“容容想不想当皇后?”
“……”
他娘的,宋容怎么觉得自己专门给自己挖坑?
她对当皇后真没什么心思,天天主持大局搞宴会累得很,可是她之前在狗皇帝面前说羡慕宋清来着,现在说自己不想,不是打了脸?证明她在狗皇帝面前演戏?
跟狗皇帝谈个恋爱,还得斗智斗勇、发挥演技!
宋容委屈地说:“臣妾并非不想,而是臣妾出身……怕给圣上添麻烦罢了。”
“如今朕已将朝纲整顿好,无人再敢反对。”狗皇帝说得轻巧,有那么些信心十足。
当然,宋容知道狗皇帝想做必然能做到:
“正因为圣上刚刚整顿完朝纲,正是收拢人心之时,臣妾更不敢造次。“宋容适时叹了口气,”圣上已然女子入朝,再将庶女升为皇后,如此这般来回大改,人心必将易动,等什么时候后宫无合适之人了,再轮到臣妾吧。”
这番话宋容容自己也觉得说得很情真意切,便用目光盯住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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