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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40-50(第1/13页)

    [41]第41章:七皇子威仪不凡

    冬夜沉沉,朔风漫卷。

    呼啸的北风吵得淑妃心慌意乱,在殿内不住踱步:“陈佳媛呢?陈佳媛去哪了?”

    侍女小声提醒她:“您才放了她三天假,这会儿她应该在尚衣局,和她哥哥在一起过年呢。”

    “过年?这会儿所有人的年都过不成了!”淑妃脚步一顿,秀眉紧蹙,“你说,这件事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吾待她这么好,连她哥哥也一并关照了,她难道还敢做对不起吾的事?”

    侍女也全无头绪,只得安慰道:“您且安心,下面的人忠心耿耿,必不会供出您的。”

    淑妃的手仍紧紧攥着:“再忠心,能抵得过宫正司的严刑拷打吗?”

    说着又恨道:“况且本也与我无关!我不过让人换了一块地毯、一盏宫灯罢了,要烧也不可能烧得那么快,谁知是不是贵妃那里被人动了手脚?又或者是她……”

    声音渐弱,淑妃忽然倒吸一口冷气:“贵妃……莫不是她真的想弑君?”

    她望着侍女,侍女望着她,四目相对,淑妃激动道:“快,准备纸笔,我要给爹娘写信!决不能让贵妃把这件事栽在我头上!”

    见侍女还愣着,她催道:“快去啊!”

    侍女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娘娘,奴婢忘了禀告娘娘,方才夫人悄悄递话来,叫娘娘不要急,一切自有陛下圣裁。夫人说,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让您千万守好自己宫里,别做多余的事情。”

    知女莫若母,刚才那个时候,唯有罗夫人注意到了淑妃神情不对,又因知道自己的女儿最多小打小闹,没有那个胆子做弑君的事情,猜她或许被人利用了,因此特意寻机,让人给淑妃的侍女递了个话。

    侍女说完罗夫人的吩咐,又怯怯道:“况且……如今几道宫门都被锁了,就算您写了信,也递不出去呀。”

    淑妃泄了气,随意寻了把椅子坐了,有气无力地吩咐侍女:“留心打探着,若有什么消息,速速来报。”

    次日,勉强有个好消息传来:惠妃虽烧得尸骨无存了,三公主却因没有随母亲登台,啼哭时被灭火的禁军发现,救了出来。

    饶是淑妃这样从不信佛的,此刻也不由合掌念了句“阿弥陀佛”,又忙自我纠正:“福生无量天尊!”

    如今只死了个惠妃,陛下应当不会太生气吧?

    才庆幸了没几个时辰,情况很快急转直下:贵妃被禁足于瑶华宫内,身边的宫人被悉数捉拿审问,宫外的沈氏亦被人带兵围住,虽没有下狱,却也开始禁止出入;六局中参与重修补天台的统统进了宫正司,不出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人招出了淑妃。

    宫正司来人的时候,淑妃瘫坐在椅上,看着自己身边的宫人被带走,脸色苍白,嘴唇颤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情涉及到淑妃,忠义侯府自然也逃不了干系。忠义侯罢职在家,勉强还稳得住:“现在的当务之急,一是宫正司那里查出了什么,二,是不能让沈家把事情全推到我们身上!”

    如忠义侯所料,突然蹦出来一个替罪羊,沈氏岂有不喜出望外的?就连宫里正在禁足的贵妃,听闻此事后都长舒了一口气,咬定了是淑妃作孽:“她这是对吾怀恨在心啊!如此胆大包天的事,亏她做得出来!”

    这段时日,贵妃心如油煎。即使起先得知三公主幸免于难,几日后又得知惠妃被身边宫人检举,言她曾做了不少内闱阴私之事,因此被震怒的陛下废为庶人、不得安葬,她的不安也没有缓解多少。

    那一日,她听得清清楚楚,陛下说了,这是“怀夺位之心”!谋逆——是诛九族的重罪,和谁死了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但愿陛下看在信儿的面子上……”喃喃着,贵妃将祈盼的目光投向太极宫的方向-

    宫人禀报大皇子求见的时候,皇帝正在看七皇子换衣裳。

    新制好的太子冕服,虽然比着七皇子的身量做得短小,形制上却一点儿也不差,玄衣纁裳,上绘九章,再戴上冕旒和各色配饰,小小的人儿站在那里,头一次穿这样正式的服饰,俨然威仪不凡。

    皇帝眼底泛起骄傲之色:“熙儿,到爹爹这里来。”

    七皇子不太适应地晃晃脑袋,头上的旒珠也跟着一起晃动。他茫然地望着父亲,想伸出手,又想迈出脚,犹豫之下身子歪了一下,险些摔在地上。

    皇帝比宫人更快地上前扶住他,把他抱在怀里,又扶正他的小脑袋,把歪掉的冕旒重新系好。

    七皇子动动胳膊又动动腿,最后摇着头,尝试把冕旒甩下去:“重。”

    眼睛控诉地望着父亲。

    皇帝哄了半天,无法后想了想,索性自己也去换了一身正式的冕服。

    这回轮到七皇子盯着父亲瞧了,望一眼他,再望一眼自己,不动了:“一样的?”

    “有一样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皇帝笑问他,“爹爹和吵吵儿玩个游戏,看吵吵儿能找出几处不一样的地方,好不好?”

    七皇子笑了,立刻点头,这次力度大了些,旒珠甩在他的脸上,发出“啪”的声响。

    他自己不觉得疼,专心致志地在两人身上找起不同来。皇帝摸摸他的小脸,替他把旒珠撂起,反被哼哼两声,提醒他不要打扰自己。

    皇帝好笑地望着他认真的神情,望着望着,眼神不自觉转为纯粹的柔和。

    “太阳、月亮、星星……”看了半天,七皇子抬起头,指给皇帝看,“爹爹有,吵吵儿没有?”

    皇帝夸道:“没错,我们吵吵儿真聪明!”又问,“还有呢?吵吵儿找到没有?”

    他的语气,仿佛七皇子说没有,就立刻要判他输了。七皇子忙抓住他的袖子:“唔,还有!”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着急地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最后迟疑地落在皇帝的头上。皇帝朝他点点头,他就抓住皇帝头上的旒珠数了起来:“一、二、三……九、十,一、二……”

    七皇子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把上面的手指头一个个数了一遍,又抓住皇帝的手,数出两根指头:“爹爹不要动!”认真地叮嘱。

    等皇帝应了,他才转而去数自己头上的:“一、二、三……九。”

    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纠结了一会儿,又转头去找。万福忙上前,把自己的手借给七皇子。

    七皇子在他的手上一个个数出九根手指,两双半的手放在一起,一一比对后郑重地告诉父亲:“爹爹的珠子,比吵吵儿多三个!”

    一番折腾花了差不多两刻钟。皇帝像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七皇子说出正确答案,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说得都对!我们吵吵儿都会算数了!”

    七皇子脸上绽出明亮的笑容:“嗯!”

    殿内一时为七皇子的进步而喜气洋洋,李捷正笑着,忽然听到宫人的禀报,在心里暗骂一声,还是上前小心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的笑容收敛了,思忖了一会儿后道:“让他在延英阁等着,朕待会儿便过去。”

    低头看见眼神好奇的七皇子,他伸手替他解下冕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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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声道:“爹爹出去一趟,让宫人给你换衣服。叫高翎来陪你玩儿好不好?”

    七皇子眨眨眼,乖乖应了-

    大皇子走进太极宫的时候,即使心里记挂着母妃的事情,还是没有忍住左右张望了几眼。

    这就是天子的居所,是朝臣们觐见的地方,是身为大皇子的他也很少有机会入内的所在。

    ……可偏偏就有皇子能自小就长在这里。

    大皇子的心翻腾着,年纪渐长之后,他已经能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内监引他一路来到延英阁,替他端来椅子,又端上茶点,这才退到门外。

    大皇子无心用茶,心里想着待会儿要说的话,见皇帝迟迟未至,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忽而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他立刻站了起来,几步来到门口,还没见到来人,已听见门外内监谄媚的声音:“七殿下,您怎么来了?陛下如今不在这儿呢。”

    大皇子脸色变了变,不知心里想了些什么,硬是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那道小小的人影来到门外,被人挡住了入口,于是停下脚步,歪着头仰起脸,不解地盯着大皇子看。

    大皇子轻咳一声:“你就是七弟?你该叫我一声大哥。”

    七皇子懵懂地望着他,想了想,没有理会,在门口唤了声“爹爹”。

    大皇子脸上有一丝怒色,又强忍住了,端起长兄的范儿教育道:“七弟,你该叫‘父皇’,‘爹爹’是百姓家里才喊的。”

    依然没有理会。

    高翎已经急得不行,他知道皇帝应该不在里面,也知道以七皇子的倔强,不进去看一眼是不肯走的,于是鼓起勇气上前道:“大殿下,七殿下要找陛下,请您让他进去瞧瞧吧。”

    这么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孩也敢这么和他说话,看服饰不像是内监,难道是伴读?父皇这么早就给七皇子找伴读了?大皇子怒气更盛,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呵斥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延英阁里放肆?这里是前朝重地,父皇要在这里见我,你不劝着七皇子离开,还想撺掇他往里闯吗?快滚!”

    七皇子第一次听见这样厉声的话语,微微睁大了眼睛。

    下一瞬,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同样带着并不熟悉的冷意:“朕竟不知道,太极宫什么时候成了你可以做主的地方?”

    [42]第42章:太子是君,其他人就该安于做一名臣子

    换衣裳时临时收到边境报捷的军报,皇帝脸上便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原先就去信过高茂,让他大捷后不必立刻上报朝堂,先暗中禀报于他,为的就是给太子的册立添喜。眼下消息既达,一切就可以筹备起来了。

    如今见大皇子,皇帝意在说几句宽慰的话,鼓励他一番,也是让沈家能领会他的暗示。

    补天台的事,皇帝堂而皇之地造出这样大的声势,人人都疑心沈家和忠义侯府要完蛋了——但皇帝的本意其实并非兴起大狱,否则也不会一直只围不抓。

    皇帝很清楚,目前身负干系的沈氏和忠义侯府,他一个也不能动。两家一个文一个武,从来旗帜鲜明地站在皇权这一侧,他真的铲除他们,无疑是在削弱自己的根基,让那些反对他的世家看笑话,也把原本态度暧昧不明的世家推远。

    但这不妨碍皇帝借机清一清两家多余的枝桠。何况,先敲打再施恩,是皇帝用惯的驭下手段,声势大了,他对沈氏和忠义侯府的宽容,才更会得到天下人的敬服。从此,王氏族灭带来的恐惧,方真正地淡去了,人人都会说,是王氏狼子野心、悖逆作乱,而不是皇帝性情暴虐、为君无道。

    君臣之间,关系总是十分微妙,一张一弛,才是为君之道。皇帝决定今晚就拿这个故事给七皇子讲讲怎么驭下,什么时候该立威,什么时候又该施恩。冷不丁于廊上听到大皇子的厉喝,皇帝眉头先是一皱,再一看,小小的七皇子正站在延英阁门外,似乎被吓了一跳,小脸上满是迷茫。

    皇帝的脸立刻沉了。

    扬声怒问了一句,他大步走去,把还愣神着的七皇子抱在怀里,冷冷地望着还站在门内的大皇子:“朕要进这道门,是不是也得问问你的意思?”

    大皇子脸色一慌,情不自禁退后一步,回过神来才想起跪下请罪:“父皇,儿绝无此意!”

    延英阁空间不大,为了让出道路,他整个人都缩在一侧,显得有些畏缩。

    皇帝没有看他,自抱着七皇子迈进门槛,坐在上首。低头瞧见七皇子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惊恐,又伸手摸了摸脖颈处,背上也没有汗意,脸色这才缓和些,问他:“你要在这里陪爹爹,还是出去玩?”

    七皇子高高兴兴地说:“要爹爹!”

    皇帝便笑了,摸了摸他的头,算是默认。

    直到这时,他才把目光投向大皇子,淡淡道:“你来见朕,是要说什么?说吧。”

    大皇子转正了身体,面向皇帝跪着,一想到上面还坐着他的七弟,自己也相当于跪了他,脸色便有些涨红了。但此刻他不敢惹恼了皇帝,咬了咬牙,还是将准备好的话语说出:“父皇,儿是来请父皇明鉴,补天台起火,绝非母妃有意为之,而是奸人蓄意陷害。母妃一心为了父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父皇饶过她这一次吧!”

    “明鉴?你是说朕会被奸人蒙蔽吗?”皇帝似笑非笑,“孰是孰非,朕心里自然清楚,不会冤枉了好人,也不会放过奸佞。只是——”

    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你母妃想要的太多,错漏也就会太多。你该吸取你母妃的教训,引以为戒。”

    大皇子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惶惑地抬起头看去,却瞧见七皇子正坐在皇帝怀里,拿着笔在桌上涂抹着什么,手腕动作大了些,便在皇帝袖口处添了一道墨痕。他如此专心致志,谁也没有看,却令大皇子升起些异样的情绪,嗓音也低了下去:“父皇的意思是……?”

    皇帝道:“去让你母妃、外祖上疏请罪吧。”

    大皇子心头顿时一松。来之前,身边的人就告诉过他,如果父皇什么也没说,那一切就都不好了;如果父皇反而斥责了母妃、外祖,事情便有转机;现在父皇近乎明示,允母妃、外祖请罪,那就是不会伤筋动骨了!

    激动之下,他立即叩首道:“是!谢父皇!”

    见他如此情绪外露,皇帝的神情反而温和了些:“朕说的话,你要记住。去吧。”

    大皇子慢慢腾腾站起来。他素来被人捧着,一直以长子自居,虽然方才被皇帝吓住了,但皇帝的宽容又让他有了底气,此刻没忍住出声道:“父皇,七弟如今也六岁了吧?和六弟一样的年纪,七弟似乎……”

    大皇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七皇子似乎远不如六皇子聪敏。父皇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么宠爱?就因为他是嫡子吗?

    皇帝的脸上没有表情,室内的氛围却似乎慢慢冷了:“你记错了,七皇子如今四岁,算来比六皇子还小一岁。不过,这也不是你该关心的。朕欲立储君,往后,他是君,你是臣,你要谨守君臣之道,如果学不会,就让沈家好好教教你。”

    大皇子失魂落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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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微微平息了怒意,低头去看,七皇子一点儿也没察觉到方才因他而起的话端,左一笔右一笔,不光在皇帝的袖子上添了不少墨痕,他自己的袖口处也是乌黑一片。

    好在小脸还是干净的,白白嫩嫩,让人看了就不由心口发软。

    皇帝一直等他画完了,才问:“方才我们吵吵儿有没有吓到?”

    七皇子有些茫然,想了想,犹豫地说:“他凶翎翎?”

    “高翎是你的人,凶他就是在凶你,”皇帝慢慢地把道理告诉他,“你是君,他是臣,君上如果弱小,臣子就会犯上。”

    七皇子低头看自己的手,认同地点点头:“吵吵儿,小。”

    皇帝:“……那吵吵儿该怎么办呢?”

    七皇子这次答得毫不犹豫:“找爹爹!”抬眼看来的目光满是信赖。

    皇帝没忍住笑了,一边握住他的手,拿帕子给他擦上面的墨渍,一边轻轻道:“好,爹爹教你。”-

    几日后大朝,关于补天台一案,在人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皇帝的态度反而缓和了。

    沈家和忠义侯府都上了请罪的奏疏,沈尚书更是在奏疏中自请告老,被皇帝当众驳回。

    他对朝臣们说:“此乃后宫不谐之过,朕亦应反省。”

    竟把原因归于后宫争宠上去了,再没有提之前的谋逆之语!

    原本还不安的朝臣们一时都有些心疼皇帝:陛下这是为了大局,受了委屈呀!

    为沈家和忠义侯府求情的话语顿时吞了回去,转而都说“应当严惩”!

    还有御史当即上奏:“后宫不谐,根在前朝。如今陛下子嗣繁茂,后宫前朝都难免人心浮动,请陛下早立太子,以安人心。”

    皇帝曰:“善。”

    朝臣们骚动起来。

    御史又道:“自古以来,有嫡立嫡,请陛下立七皇子为太子。”

    皇帝曰:“大善。”

    朝臣们目瞪口呆。

    御史又又站了出来。

    无视同僚们投来的炽热目光,他慷慨陈词:“既立太子,臣请陛下分封诸子,早令就藩,以绝窥伺之心!此乃固国本之策,望陛下圣鉴!”

    轰隆隆,如同一道闪电劈来,前面皇帝的隐忍,原来都落在了这里!

    立太子、封诸王,令诸王就藩!看似是恩典,实则是彻底断了沈氏和忠义侯府的指望——自古以来,从没有哪个藩王是能起兵成功的!

    有依附于两家的下意识想要反对,却又碍于补天台一案尚未定论,朝上沈尚书和忠义侯这两根定海神针都不在,心中惶惶,嗫嚅着不敢开口。

    他们不由把期盼的目光投向平国公:这位的外孙可也是皇子啊!还是陛下年纪最小的皇子!如此幼子,难道也要就藩吗?

    熟料平国公谁也不看,率先出列道:“启禀陛下,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附议。”

    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因无人出声反对,反而显得朝臣一心。

    皇帝在上首默然许久,方才叹道:“如此,便依卿等所言。”-

    下朝后,皇帝脸上泛起微笑。

    这件事有了定论,他一直以来的忧心也得到了解决。

    当七皇子成了太子,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投向他,他们会质疑、议论,认为他比不上他的兄弟们。

    这是皇帝最忌讳的事情。在他心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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