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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刀万剐,便会有多庆幸自己当初选择放开她,哪怕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相互折磨。
“米凯莱这辈子对我做出最正确的教育便是让我明白了自己与他本质相同,lph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生物,我和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有弱点,哪怕你不再属于我,我也不敢去赌失去你的可能,可当你把自己的安危和这份爱放在了天平的同一边,我其实已经丧失了可以选择的机会。在你变得遍体鳞伤之前,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认输,其实我从不害怕承认爱你,我害怕的是有朝一日你会被我亲手打碎。”
陆濛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融化了,她跪坐起来,支撑着自己在这个角度俯视他,陆潜微微仰起头,像是一个残缺的怪物在等待着她的审判,那个表情让陆濛的心仿佛正在被拧碎。炽热的火光中,两人的唇齿间含着沉酣与颤抖,陆潜的手落在了她的腰肢上,胯骨上的一寸,不多不少,太多的爱聚合在一起仿佛都成了宣泄,只有他仍然克制着力度,抛开了最开始的凶狠,甘心从主动给予到被动承受。
这世界上大概不会有人比陆潜还要爱她了。
泪水顺着陆濛的鼻梁下落到他的脸颊,再从他的耳畔滑下,好像一道无法捕捉的流星。
她的哥哥,她的兄长,她的lph。
也是她的依恋,她的疾病,她的隐痛。
“打碎我吧。”
陆濛在火苗细小的“噼啪”声中分开粘连的唇齿低喃道,红艳的唇瓣拉出一道银丝,她迎着刀背,却希望自己面对的是刀锋:“如果是你的话,怎样都可以。”
如果他沉没于罪孽,那她也得沦为帮凶。
陆潜抵住她,目光渐渐化作风暴前的阴戾,但仍被他压着,欲望与理智在对峙,他从来都偏向于让后者占上风:“你不会知道我爱了你多久。”
“我知道。”陆濛在那样喑哑的低声中升起战栗,她又被含在嘴里了,潮湿而炽热地,连带轻喃也如同恳求,“哥哥,我好爱你。”
喘息成了呼吸间的余温,她的示爱勇敢又坦诚。
陆潜咬住了她袒露的脖颈,这一次很用力。
lph的胳膊像是要把她的腰肢勒断了,是一直以来无法发泄
《今有雨下》 26、第 26 章(第2/2页)
的爱欲与破坏欲找到了一个出口,这一次理智彻底坏掉了,她把他释放出来,没有项圈,也没有囚笼。
钥匙在陆濛手里,但她却把它和底线一起扔掉了。
她不想让他再痛。
***
半小时后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们相互松开对方,陆濛脸上的泪早已干透,眼睛也变得又红又肿。陆潜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还有锁骨往下的一些痕迹,吻了她一口,起身给她穿衣服。
陆濛浑身都痛,但一声不吭,她看着陆潜做完这些才去开门,随即起身跟了过去。
只见一个女人裹着大衣出现在门外,她背上挎着一把猎枪,手里拿着一袋处理好的肉,身上大半都是湿的,看上去很冷。
看到对方的脸,陆濛走上前一步,连遮挡脖颈间的痕迹都忘了,肯定地说:“你是在港口把我打晕的人。”
“这是赛琳娜。”陆潜没有否认,他让赛琳娜进屋,“是我安插在港口的人。”
赛琳娜长着一张娃娃脸,可是眼神和长相很不相称,有种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的冷漠。她大步走进屋,湿漉漉踩着脏雪的脚印毫不客气地落在屋内的地板上,她把那条鹿腿丢在桌上,然后回过身对陆潜说:“人都处置好了,伦巴第的眼线我们找人都盯上了,徐清妍现在在我那。”
屋里有些甜腻的味道,但赛琳娜却完全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陆濛走过去问:“她现在安全吗?”
赛琳娜看了陆濛一眼,她的金发让她看上去有种刀锋一样的凛冽,美得很锐利:“暂时。米凯莱一直都有派人盯着她,你众目睽睽下坐着陆家的车出现在伦巴第,出于对你的保护,徐清妍现在也不能有事,否则米凯莱第一时间就会觉察不对。”
赛琳娜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可话里话外都在表明陆濛早有准备,哪怕今天陆濛出了什么事,为了不打草惊蛇,陆潜也不能马上对徐清妍怎么样。陆濛抿了抿唇,说:“不要为难她,她是为了帮我。”
“她是为了帮自己。”赛琳娜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说,“不过没人会为难她,她那样的lph不为难别人就不错了,你犯不着为她担心。”
陆潜走过去握住了陆濛的手,低声说:“赛琳娜。”
赛琳娜冷艳地瞅了他们一眼,没再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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