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浓,戏谑的开口:“哦?你们两个认识?关系看来还真好啊。”
他脑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邪恶,正准备实施心中的想法,狠狠折磨一人一鱼时,他捏着小人的那只手突然失去了控制,准确来说,是那只手从手腕处断裂。
鲜血喷溅而出,马领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又惊又怒,他居然没有察觉到攻击的痕迹,甚至不知道敌人从何而来。
慌乱中他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角洁白无瑕的布料。???
马领主瞳孔骤缩,眼皮狂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悚感,他僵硬地顺着那截白色布料抬头向上看去。
——这张脸他见过,就在刚刚。
彼时对方身形远没有如此庞大,眼眸也不是这等慑人的金色,身上更没有这份让人毛骨悚然、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威压。
鎏金眼眸淡漠地俯视着马领主,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就那样平静地注视着马领主,仿佛在看一株微不足道的野草,一只渺小卑微的蚂蚁。
眼神里的漠视,刺痛了马领主。
马领主一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弱小卑微时,遭受的所有欺凌与屈辱,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癫狂。
在他变强后,谁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他就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眼前的这个家伙,让他从心底生出无力抗衡的恐惧。
不等马领主做出更多反应,他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涌向对方。
“你在吸收我的力量?!”
马领主目眦欲裂,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力量的流失中不断缩小,气势一落千丈。
庞大神影始终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俯视着马领主,却带着让天地臣服的压迫感。
害怕失去力量的马领主失了智,也不排除是被天使和嘉嘉影响了心神,总之此刻的他没了往日的谨慎,竟不顾一切地朝着眼前的神影发动了最强攻击——黑洞。
他妄图用黑洞再次吞噬谢倦迟,可这一次,黑洞非但没有吸走谢倦迟,反倒反噬了马领主自己。
“不——不!怎么会这样!”
马领主发出绝望的哀嚎,最后一个字话音还没落,他整个诡便被自己召唤出的黑洞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影收回目光,侧头,垂眸看向下方。
公寓结界内。
所有与那双金眸对视的人全都僵在原地,他们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无数庞杂的知识与信息强行涌入脑海,而以他们的认知根本无法理解消化这些内容,于是就如同过载卡顿的电脑,陷入了呆滞。
神影缓缓合上眼眸,周身光芒渐淡,下一秒,便消失了。
全场唯独嘉嘉没有陷入呆滞状态,他抬手抹了抹额,擦掉不存在的冷汗,小脸上满是后怕,小声嘀咕道:“吓死宝宝了,还以为爹要回收我。”
而这震撼的一幕,通过天幕完整地展现在现世所有人的眼前。
现世的每一个人,在看见那双淡漠金眸的瞬间,都与结界内的人一样,大脑卡顿,陷入呆滞。
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直到天幕关闭,同时世界各地t的黑洞也随之消失。
没有了知识输出,人们逐渐回过神来,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一时间,世间百态,情绪万千。
有人兴奋,这群人大多是科学家、各类学者,宇宙的真相、神之存在、诡异世界的奥秘,这些颠覆认知的发现,让他们燃起了探索欲。
有人恐惧,这些基本上是心怀鬼胎、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人。
有人不安,对未知的一切、对颠覆的世界规则,充满了忧虑与惶恐。
绝大多数人,则对此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生活依旧要继续,超凡存在于他们而言,太过遥远。
而这场震撼全球的异象过后,世界各国紧急联合召开了秘密会议,经过商讨与决断,会议结束后,各国政府统一向自家国民,正式公开了诡怪的存在,以及诡异世界的真相。
***
荒漠的风卷着黄沙扑在车门上。引擎轰鸣,这辆改装过的皮卡正在飞速疾驰。
前方路中央,几团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视野里——是钉刺带。
“啧。”
司机猛打方向盘,皮卡几乎侧着滑向路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排钉刺。
但这只是诱饵。后方是铺满整条路面的铁蒺藜。
司机冷静的将油门踩到底,车身在颠簸中腾起又落下。就在即将冲出这片区域的瞬间,“嗤——”一声刺耳的爆胎声。
前轮瘪塌,车身失控,在空中翻滚三周才停下,车顶朝下,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几辆警车迅速围拢。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普通警员,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超越常人的凛冽,是有特殊能力的特遣队。
其中有一个是亚裔面孔,肩章上的红旗国徽格外显眼。
皮卡车的车门被粗暴拉开。
驾驶座上的男人满头是血,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眼神却依旧阴狠。
副驾驶的人也挣扎着想要起身,特遣队员上前,一人控制住一个,冰冷的手铐束缚住了他们的手腕。
亚裔面孔的警员蹲下身,借着阳光仔细打量了片刻两人的脸,而后站起身,对通讯器沉声汇报,随后对身边的利卡国特勤局探员点了点头:“是他们,确认无误。”
利卡国探员闻言没有多余的表情,直接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两个挣扎的身影。
“砰!砰!砰!”
连续的射击声在空旷的荒漠里回荡。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两人的眉心和心脏,致命的创伤瞬间剥夺了他们反抗的权利。
鲜血和脑浆溅碎在滚烫的沙地上,与尘土混合成暗沉的颜色。
这两个逃亡了两个月、横穿半个地球的漏网之鱼,最终还是落入了法网。
只是,临死前的散道人眼里充满了至死都不理解的困惑。
他明
《包租公怎么成神了》 50-56(第8/11页)
明算到了每一个弯道,预判了每一次截停,也在最后一刻调整了方向盘,那一瞬间,他明明有足够的技术躲开那致命的钉刺,可车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那一下导致他翻了车。
宇宙。
庞大到遮蔽星河的身影闭上眼睛。
在祂被冲击得模糊的记忆里、那是祂身为凡人的短暂时期,就是散道人,布局害祂家破人亡,失去所有。
原因也不是什么看出祂特殊或者别的,仅仅是有人雇佣他下咒杀人而已。对方害他家也没有别的原因,仅仅是嫉妒。
神明难得仁慈,不打算杀死罪魁祸首,决定让对方不断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反复体会绝望与崩溃,最后活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仅此——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
第55章
谢倦迟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唯一知晓内情的嘉嘉闭口不言。
其他人或多或少猜到了点真相,唯独裴沉揪着这事不放,忧虑极了。
“你们也太无情了,就我一个人担心谢倦迟!”裴沉控诉道。
众人敷衍他:“嗯嗯,毕竟你和他关系最好嘛。”
裴沉沉默。
仔细想想,谢倦迟性情冷淡,独来独往,和在场的其他人确实都没什么太深的交集,关系着实算不上亲近。
想通这一点,裴沉的眉头拧在一起,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忍不住想要开口辩解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旁的鹤先生打断。
“好了,谢倦迟那么大一个人,难不成还能丢了?”鹤先生神色淡然,见裴沉投来不满的目光,又慢悠悠的补充道,“别这么看我,谢倦迟的本事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我们出事他也不能有事——说不定他现在单纯在哪里散心,不想回来罢了。”
裴沉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能说出来,转而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对了,林芝芝呢?怎么也没见到她?”
没人回答他。
众人要么移开视线,要么沉默垂眸,不知是不愿提及,还是觉得此事难以开口。
最后还是鹤先生出声给出了答案:“如今诡异世界安全了,环境也和现世别无二致,有盛放的花草,有潺潺的河湖,更有辽阔的大海,处处都是生机林芝芝带着她的妹妹,去旅游了。”
裴沉一脸懵怔:“旅游?好吧不过师父您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鹤先生抬手捻了捻自己修长花白的眉须,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道:“林芝芝走前给我们所有人都留了书信,你没看到?”
裴沉摇了摇头,语气茫然:“没有,我没看到。”
“呵呵,毕竟你满心思都扑在谢倦迟身上,哪里还有功夫留意其他人。”鹤先生笑呵呵道。
裴沉一时语塞,下意识反驳:“哪有!师父您这么说搞得我好像眼里只有谢倦迟一个人似的,我也很关心你们所有人啊。”
鹤先生笑而不语,只是看着他。其他人则纷纷投来幽幽的目光,眼里明晃晃的写着“不然呢”“你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裴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轻咳两声,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鹤先生抬手拍了拍裴沉的肩膀:“行了,眼下危机解除,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我们去处理,够忙的了。别惦记谢倦迟了,收收心,专心投入到工作里吧。”
如今公寓结界完全铺开,将整个诡异世界笼罩。
曾经划分清晰的白雾区、紫雾区、红雾区、黑雾区所有雾气都消散了,是以再没有雾区之分。
诡怪们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失控癫狂,满心都是杀戮与邪恶的念头。
它们中生前心性良善之人,死后化作诡,依旧保留纯良的本性;而那些生性歹毒、作恶多端的家伙,死后也不会变好,自有鹤先生与裴沉牵头创立的地府官方出面依规制裁,绝不姑息。
综上所述,鹤先生口中所说的事务繁多,正是指此。
诡异世界很大,地府如今急缺人手,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管辖到每一个角落。
其他区域的诡得知这片地界安稳太平,那些心性良善的诡,便朝着这里奔赴而来,目标是能在这里扎根,买下一处居所安定下来。
而买房所需的费用,便是在当地打工赚取的积分。
大多数诡都是都经历过现世房价暴涨的,故心里清楚,这片区域堪称诡异世界的“首都”,目前还未发展起来,日后必然会变得抢手。
为了安稳,也为了长远的未来发展,众诡铆足了干劲工作,一心想着赶紧攒积分购置房产。
这般高涨的劲头直接带动了地府的修建与扩张,各项工程推进得很快。照这般势头下去,想来用不了多久,地府就能彻底完善。
***
茂密森林层层叠叠,浓绿枝叶遮天却不蔽光,清透的蓝天滤过细碎日光,落在林间一汪湖泊上。
湖水澄澈见底,水底卵石纹路清晰可见,水面平静得像一块无瑕的碧玉,映着天光树影,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嚣。
林芝芝坐在湖边,素白的双脚探入冰凉的湖水中,一尾粉白小鱼绕着她的脚踝,慢悠悠地摆尾游曳。
林芝芝脚尖轻晃,涟漪从她脚边荡开,搅碎了水面的光影。
垂眸凝视着水中的小鱼,林芝芝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小鱼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愈合,鳞片粉嫩光滑,半点看不出之前受过伤。
林芝芝心底却涌起一阵酸涩与心疼。
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林婉婉
林芝芝和林婉婉是双胞胎姐妹,两人开局堪称天崩。
——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妈,嗜赌成性、完全不顾家的爸。支离破碎的家没有温暖,两姐妹能活着t长大,全靠运气。
六岁那年,精神失常的妈毫无征兆地失踪,杳无音信。
混账爸对此漠不关心,连报警都嫌麻烦,半点找寻的意思都没有。
空荡荡的家里没有一粒米,两姐妹蜷缩在角落,差点饿死,还好街坊邻居心善,时不时接济一口吃食,才活了下来。
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依旧是邻里们看不过去,围着父亲轮番劝说,才勉强逼着他给姐妹俩办了入学手续。
就这么磕磕绊绊上完小学,升入初中。她们就读的是旁人眼里的垃圾中学,但凡家里有点门路的,都不会把孩子送来这里,可想而知学校的老师不会太好。
姐妹俩性子怯懦,又无依无靠,便被班里的太妹盯上,说到底,不过是太妹觉得她们软弱可欺,随手就能拿捏。
她们遭到霸凌,班主任却视而不见,甚至反过来训斥她们:“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自己好好反思是不是自身有问题。”
自那以后,姐妹俩再也没向任何人提过被欺负的事,所有委屈都往肚子里咽,默默忍气吞声。
好不容易熬完初中,姐妹俩凭着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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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不属于义务教育,一学期两千多的学费,对旁人来说不算什么,对她们而言,却遥不可及。
林芝芝咬牙放弃了上学的机会,选择外出打工,供妹妹读书。
那时她还未成年,法律禁止雇佣童工,有良心的老板不肯收她,只有黑心老板愿意,给着极低的工钱,却让她干最苦最重的活。
可即便如此,林芝芝依旧感激,至少老板给了她赚钱的机会,能让妹妹继续读书。
日子虽苦,姐妹俩相互扶持,倒也能勉强过下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们那两年多没回家的父亲突然找上门,二话不说,直接卷走了林芝芝辛苦给妹妹攒下的学费。
后来发生了什么?
林芝芝眼神渐渐失神,过往的痛苦碎片在脑海里浮现。
哦,对了,她和父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被父亲毫不留情的殴打。
她常年吃不饱睡不好,又被繁重的工作压榨,身形瘦弱,而父亲正值壮年,身强力壮,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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