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掰弯白月光指南》 30-40(第1/15页)

    第31章小小节点

    邱杰本身是位很成熟的民谣创作者,许多人可能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但总听过他写的一两首歌。

    他今年32岁,其貌不扬,留着平整的锅盖头,脸上带着很浅的笑,整个人有一种平和的从容。

    而当他抱着吉他弹唱时,就好像将人引入一条陌生又熟悉的街道。

    邱杰只是自言自语,讲述了一段所见所闻。

    故事很简单,不是现下社会里铺天盖地、轰轰烈烈的新闻,只是坐落于凡尘里的一隅寻常,所以没必要绕弯渲染。

    每个人都能听懂,每个人都愿意听,清浅的叙语是最普遍的慰藉。

    “在那山清水秀的小城里/街道上每天有赶路的人/脚步声叩在条条石板缝,附和着我的一场场好梦。”

    “舒适的晚风/叫人昏沉/我坐在门槛上独自发愣/看许多人一辈子等。”

    现代社会里,人们好像很难永远留驻在一座小城中,大多数人都难逃四处奔波的命运。

    但在大家心底,总有一处位置是留给自己走出来的小城的。

    碌碌的小城里也有人牵挂着外出飘荡的人儿,这种冥冥之中的牵肠挂肚时时令人深受感动。

    “现场的朋友们好,我是邱杰,野生的民谣传唱者。”邱杰言简意赅地说。

    顾止难得率先抢了话头:“您太谦虚了。”

    “我必须向大家介绍一下,我最新发行的单曲《只有黄昏知道》就是由邱杰老师创作的,”顾止起身鞠躬道,“没想到这么快又和您见面了。”

    他这话极有分量。

    《只有黄昏知道》一上线,就断层登顶热搜,后来又连续四五周挂在各大听歌平台的畅销榜上。尽管有顾止粉丝基数大的因素在,但还是可以看出歌曲的受欢迎程度。

    邱杰听出他的抬高之意,很感谢这位朋友的帮持,“很高兴和小顾老师在《音悦》见面。”

    顾止双手合十,表示对得到他这句话的受宠若惊。

    白辞对邱杰早有耳闻,“邱老师的《水里春至》和《你慢慢地走》两首歌是被当作民谣范本的。”

    “是那首‘春意悄悄,把湖水吹皱’吧,这首歌最近又重新火了起来,随便刷两条视频的配乐都是它,”方滟补充道,“旋律超级抓耳。”

    四位导师无一例外地摁下了投票按钮。

    姜成城评价道:“真没什么可以挑刺的。在民谣上,你是业内当之无愧的老师。”

    白辞则向他提出了合作邀请:“未来期待能跟邱老师合作。”

    “完全可以,我也很欣赏白辞老师。”邱杰欣然答应。

    这句话好巧不巧地呼应了姜成城刚才的话。

    大家从他狡黠的眨眼里了解到了他幽默的一面。

    邱杰抱着他心爱的吉他离了场。

    下一位上场的是位长发青年,他穿着暗红色绣着白鹤的衬衫,配着黑色的工装裤,裤脚利落地扎进了黑色马丁靴里。

    他要演唱的是十几年前某部经典古装电视剧的片尾曲。

    这首歌谁都能哼上两句,也陆续有很多人出了翻唱,但跟原唱比总是差了些古韵。

    董格怀里抱着的琵琶以及他身上展露的古典气质,不由得让人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凤求凰》被司马相如写出来时,抒发的就是缠绵至极的儿女情长,这样的诗句化用到古风歌曲上简直不要太合适。

    唱这种类型的歌最忌讳矫蹂的钩连,又很注重演唱者借歌声所营造出的氛围。

    青年骨线分明的手指拨响琵琶,神色间有着符合情境的郁郁。

    琵琶声像断了线的珍珠,又像落不尽的芭蕉雨。

    那宛转的戏腔亮出来时,竟比那“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还要圆润悦耳。

    戏腔由古典唱法转型而来,其实很难学。显然,董格是有梅派功底的。

    “梧桐冷叶,吹落三山。”

    “彼时高岗,彼时朝阳。”

    古典唱腔和流行唱法转变自然,方才哀怨而凄婉的声音顺着字句拟作古琴弦响。

    “青鸟戚戚,碧泪成斑。”

    “我见美人,思之如狂。”

    “蒙请帝阍,传我愁肠。”

    急促繁重的弦被手指勾弹,青年喉间的歌声在厮磨,像是凤鸟在烈焰中唱着求取之歌。

    董格一人分饰两角,高音清亮,低音深厚,将两种音色拿捏得分明又准确。

    青年气息一点没乱,游刃有余地清晰吐字。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尔嗟尔叹好时光,攀援峭壁观众山。”

    如果说适才的词句展现的是对美人的爱恋与追求的话,那么后来一段展现的则是青年人对胸中志向的执着。

    此“美人”非彼“美人”。

    歌曲到了最后的部分,董格勾动琵琶,手指轻拢慢捻,收束曲调终结感情。

    “你开头那一嗓子直接抓住了我的耳朵,特别惊艳!”姜成城宣布给出五票。

    董格浑身的气质活像是上个世纪的名伶花旦,荣辱不惊地接受了他的表扬:“谢谢姜老师。”

    方滟提问:“你是学流行音乐的,家里人却是学传统戏曲的。你有因为这个决定和她们产生过矛盾吗?”

    “没有,”提及家人时,董格的眼眸温柔得能溢出水,“我本来也以为他们会不高兴,但他们都很支持我。”

    “而且他们从小教我练习戏曲的基本功,让我受益匪浅。”

    顾止想到自己在选秀节目里练习唱跳的经历,将心比心道:“练功很累吧?”

    “很累,当时边哭边练。不过,现在看来,正是那些苦痛塑造了今天的我。”董格感叹道。

    他最终拿到了姜成城和顾止的票。

    大家格外熟悉的小卷毛顶着一张看起来依旧像是没有睡醒的脸,站至舞台中央。

    魏尔和174cm的个子在男生里算偏矮,但他脸很小,全身比例又好,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是清瘦一长条。

    他今天没有特意打扮,身上是常穿的一件宽大的克莱因蓝T恤和紧身黑色破洞牛仔裤。

    如果从刻板印象来看他,那魏尔和身上的确没有所谓的“rpper”气质。

    硬要扯出点相关的,大概只有他为了撑场面戴在脖子上的大银链子。

    此刻他微绷着略带婴儿肥的脸,装出“哥的冷酷,零下八度”的模样。

    他今天带来的是自己的原创作品《春暖花开》——歌名听着像是会出现在春晚节目单上。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平常说话细声细语的男孩说唱时竟然是华丽又颓废的烟嗓。

    上扬的尾音猫抓似的,让人忍不住把视线聚集到他身上。

    《掰弯白月光指南》 30-40(第2/15页)

    “时间滴答走过/造成太多错过/与其磨牙霍霍/不如重新来过。”

    “太阳升起下落/每天都有收获/只要我还是我/就能继续生活。”

    紧压着bet快速地吐字,这是独属于魏尔和的态度,“丧中带皮”。

    rp很讲究酣畅淋漓的宣言,字句干净,富有节奏,让听众也能随之发泄一些负面的情绪,跟着痛快起来。

    魏尔和活动的范围不大,没有满场蹦跶,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tomorrow我再次醒来/阳光洒在我的窗台/天气看起来不坏。”

    “一颗心面朝大海/大胆展现风采/everydy春暖花开。”

    音乐停止,魏尔和双手环胸,眼眸向下睨着观众席。

    几位导师正要开口点评时,台下爆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叫喊:“——魏尔和,勇敢做自己!”

    “!!”魏尔和被这仿佛来干架的气势吓得睁大了眼睛。

    小卷毛的脸果不其然刷地红透。

    他拿起话筒想要回应,然而那道声音的主人没打算这么简单地放过他,接着又吼道:“小魏放心飞,妈妈永跟随!”

    还是位男妈妈!这对吗?!

    短暂的沉寂后,全场爆发一阵哄笑,众人都前俯后仰。

    白辞笑点低,被这抓马的场面逗得不能自已,甚至还笑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你们少说两句!”姜成城还没止住笑,这一张嘴先猛地咳了两下。

    于是一阵“沆瀣一气”的笑声笼罩着这片场地。

    处在话题中心的魏尔和无奈又羞恼,握着话筒的手收紧再收紧。

    姜成城好一会儿才将场子控制回来,“小魏的人气很高啊。”

    “还成吧。”魏尔和面上不显喜色,哼哼道。

    “这岂止是还成啊,我出场的时候都没有这阵仗呢。”姜成城笑眯眯地说。

    魏尔和纠结了片刻,向他控诉说:“他们那都是假粉,天天等着看我的乐子。”

    “有这么好笑吗,我也没觉得自己很好笑啊。”小卷毛诚恳地看着姜成城,希望得到他的赞同。

    一旁的方滟憋着笑,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地哄小孩,“不好笑,怎么会好笑呢?”

    魏尔和又把求助的眼光移向顾止。

    顾止扶额道:“你台上台下的反差确实很大,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

    接着是还没表态的白辞,“你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特别有魅力。”

    言下之意,不妨碍青年生活中是个不自知的小迷糊。

    讨喜的魏尔和选手拿到了白辞、方滟和顾止的票。

    ……

    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和录制,王煜再次回到了舞台上,“现在所有的投票通道已经关闭。我即将宣布票数排名在后28位选手的名单。”

    “非常感谢所有来到《音悦》的选手,感谢你们为观众们带来了如此精彩的表演。不管是今天的比赛结果如何,我们都会记住你们闪闪发光的模样。”

    “各美其美,美美与共,《音悦》终会落幕,音乐则是不朽的。”

    泪水或欢笑都不足以铺设这条《音悦》之路,《音悦》从来只是一个小的节点、小的起点。

    第32章深深挫败

    长达五个多小时的录制终于结束,情绪复杂的选手们先行有序撤离演播大楼。

    随后艺统与助理开始走动,与现场的工作人员协调后续的整理与收尾。

    坐在位置上三个多小时,白辞猝然起身,没想到双腿发软,眼看着就要往前栽去。

    完了,这不得社死了!

    在白辞准备自暴自弃时,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揽住了他的腰,带着他站起来。

    “白老师,没事吧。”青年很好心地询问,手掌不肯移开。

    没错,明明对方可以选择扶他的胳膊,偏偏要碰这个敏感的部位。

    白辞有理由怀疑顾止是故意的,但介于是自己先“投怀送抱”,而且对方的相帮让他免于出洋相,他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谢谢……我已经好了,松手吧。”

    顾止眼底促狭,仿佛在控诉他过河拆桥的无情。

    白辞输人不输阵,漆眸无声地睖他。

    最终顾止悻悻地收回手,暗暗摩挲着指尖上留有的余温。

    “白老师,有空的话不然我们约个健身馆?”青年像是在戏谑又像是在认真提议,“你的身体看起来实在有些差。”

    “不用了。”白辞心道,他本来就不想踏足那个会暴汗的邪恶地方,更别说跟顾止这个定时炸弹一起。

    顾止不意外会得到他的拒绝,眸光扫视过他的细胳膊细腰,语气纵容道:“行,随你开心。”

    也不知是不是白辞的错觉,对方说这话时意味深长。

    出了演播大楼,白辞才发现外头已经完全黑下来。

    “一起去吃饭吗?”亦步亦趋的某人问道。

    今天顾止越界了好几次,白辞没有心情继续跟他待在一处,托词说:“我没有什么胃口,你自己去吃吧。”

    顾止又说:“不吃饭怎么行,过会儿我帮你带一份上去。”

    “不用,”白辞应声否定,“我会自己泡方便面,不用麻烦你。”

    顾止算是回过味了,横步拦在他身前,直截了当点破白辞的心思:“哥,你这是又打算躲着我吗?”

    白辞看着他明显变冷冽的眉眼,一时间搜刮不出合适的话。

    他们俩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和缓点,白辞不想要事态又变回从前,可有些话现在不提,只会加剧未来的祸患。

    “嗯?”顾止看出他的欲言又止,软下声音,“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没有,我只是……”在一个比自己要小上五岁的人面前支支吾吾,白辞越想越觉得害臊,一狠心咬牙道出实话,“在节目里,你能不能别讲那些叫人误会的话。”

    憋了半天说出来的就是这么句毫无杀伤力的话,还将自己憋得面红耳赤。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顾止对白辞产生那种无比恶劣的想法。对方的脾气太好了,他很难不趁机欺负一下。

    “叫人误会的话?”顾止于是顾不上生气了,笑得像大尾巴狼,“白老师指的是哪种?”

    白辞面皮薄,哪里肯上当复述那些话,瞪眼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我哪里会清楚,”顾止神情良善,并不认同他的指控,“我在镜头前向来实话实说。”

    “你非得曲解我的话吗?”青年的固执己见令白辞感到窝火,不由得拔高声调。

    究竟是谁在曲解谁的话呢?

    到头来,白辞还是将他所有的话当成玩笑。

    顾止皱起刀削似的眉,眼神冷峻锋利,直直地朝对面的人刺

    《掰弯白月光指南》 30-40(第3/15页)

    去,“所以你想要让我在镜头面前与你装不熟?”

    “差不多吧,”白辞含糊说,“反正你别讲暧昧不清的话。”

    顾止真真是被气得牙痒,空荡的胃里翻腾起酸意。

    他强忍下不适,与人理论:“白辞,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你对我毫无感觉,大可按照直男间的相处模式,与我勾肩搭背,与我毫无顾忌地讲话。”

    “但你呢?你既想要在我面前摆过来人的谱,表现得坦然镇定,转头又被我随口讲的话弄得心烦意乱,于是不准我说这说那。”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霸道,还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放完狠话,顾止盯着白辞变了又变的神色,知道自己一时心急,定是刺激到了他。

    白辞的确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仔细思忖着顾止说的话,深切地意识到自己言行的矛盾。

    顾止今日在录制时说的话果真很暧昧吗?他有当众对自己动手动脚吗?

    答案是没有,都没有。

    是他非要对号入座,是他非要心虚。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将顾止的一言一行无限放大去计较呢?

    想不出也不敢去想个中的缘由,白辞像是被棍棒打了脑袋,晕乎乎的:“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这段本该很纯粹的关系弄得如此乱糟糟。

    瞧见白辞茫然无措的模样,顾止心头的那点怒气当即被懊恼取代。

    “我有点累,”白辞顶着一张煞白的脸,神情飘忽,“有什么话,我们改日再聊。”

    话音刚落,他没等顾止的回答,近乎是仓皇而逃,快步消失在转角。

    顾止晚一步伸出的手擦过他飞扬的衣角,却什么都没抓住。

    呆立在原地良久,青年垂着的手紧握成拳,周身的气压降低至冰点。

    说好的徐徐图之呢,怎么还是没能忍住?

    顾止深深地呼出浊气,有点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但考虑到周围或许有摄像头,到时候会被人当成神经质,他于是提步慢慢地往宿舍楼走。

    他上一次感到这般挫败无力,还是十八岁那年表白被白辞拒绝时。

    彼时是在音乐节后的那个周日,顾止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对白辞的感情。

    他搜查了许多关于同性恋的信息,确认自己仅仅对白辞感冒。

    瞬间的心动恰如真真切切绽放的花火,白辞只消站在那儿,就能轻易攫取走他的目光。

    意识到这点后,顾止再没遏制胸口的滚烫爱意。

    此前他没谈过恋爱,又是个做事但凭心意的毛头小子,不清楚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会将人推向绝路。

    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顾止以庆贺他在音乐节上荣膺特等奖为由,将恰好空暇的白辞邀请到家中。

    他亲自下厨准备好了一桌好菜,谨遵资深网友提供的追人方法:先拿下对方的胃。

    开始他们相谈甚欢,顾止为了壮胆,甚至喝了些冰镇的啤酒,度数不高。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或许是酒精上头,顾止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白辞,”他郑重其事地跟对方说,“这些天与你相处,我感到特别高兴。”

    对面的人没能听出他隐藏的暗示,“能认识你,我也觉得很高兴。”

    顾止望着他弯起的笑眼,不愿意再迂回,“哥,我发现自己喜欢你。”

    尽管他还没有明确具体地形容这份喜欢,白辞已经瞧出端倪,因为这一刻他的态度尤其认真。

    一颗心七上八下,顾止许久都没能等到白辞的反应。

    而顶头的灯光将白辞眸里的意外照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跟谁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白辞尬笑着试探,可能也是变相的拨乱反正,留给顾止反悔的空间。

    “没有在玩游戏,”顾止重复一遍,语气更为坚定,“我就是喜欢你。”

    白辞的脸色于是彻底变淡,将原本自然搁在桌上的手放到桌下,呈现出防御退避的姿态。

    不用他说,顾止便已猜到这次表白的结果。

    果不其然,白辞还是说出了他最不想要听见的话。

    “顾止,”对方假做镇定地开解他,“你大概是将敬仰与依赖错当成了喜欢。”

    瞧见白辞脸上完全掩盖不住的慌色,顾止动了动唇,最终没辩解。

    他很清楚,自己对他,绝非一时冲动,是想要追随、亲吻、甚至占有的喜欢。

    这个想法滋生于何时,顾止也说不出来。

    但他百分之一百地确定,自己栽在白辞身上了。

    他一声不吭,白辞想必以为他听进了自己的分析,又残忍地说:“我就当你没说过这些话,好吗?”

    顾止不置可否,想问他目前他们还算朋友吗。

    白辞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白辞瞥了一眼后将其挂断。

    然而同样的陌生电话又重新拨过来,似乎打不通就不肯罢休。

    怕电话那端的认果真有什么急事,白辞拿起电话示意到一旁接听。

    “喂,你好……”

    不知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白辞最后急切道:“麻烦你帮我照看下他,我这就赶过来。”

    “对不起,”白辞抱歉地看向他,解释说,“我朋友遇上了闹事的,我得去帮忙。”

    顾止没有能留下他的理由,更不想成为被他嫌恶的无理纠缠的人,因此像个成熟的大人,平静道,“你去忙吧。”

    白辞离开房间关上门后,顾止垂眸看着狼藉的残羹冷饭,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泄露出被心上人拒绝的浓烈失望。

    深深的挫败让他抿紧下唇,没劲极了。

    第33章席卷热搜

    直至回到房间,白辞狂跳的心都没能平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顾止的言辞影响。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烧水泡面,追起一部热播综艺。

    综艺中的嘉宾不时爆发魔性的笑声,可都没能驱散白辞的一腔心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