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掉的。”
乐乐满意了,然后说:“今晚肯定会梦到你。”
“这算是约定吗?”里昂听起来还挺高兴的。
“嗯哼。”乐乐松开电话线,她听到了瑞贝卡会来的声音,“舍友回来啦,我要去跟她说翅膀的事情了。回头聊?亲亲。”
“亲亲。”里昂听起来像是在高尚地忍受说肉麻话。
瑞贝卡在她房间外问了一声:“乐乐?”
“我在!”乐乐把电话放回座机上,“贝卡,你有空吗?我有事情告诉你!”
第179章Chpter179聊八卦“如……
了解过概况之后,瑞贝卡带乐乐去过几次实验室,说不上取样分析,不过她的确安排乐乐做了一个核磁共振,然后还仔细记录了乐乐背后翅膀的形态、温度,以及各种物理化学特性。
“难以置信,这些粒子似乎完美整合进了你的身体里,更奇怪的是,观察期间报告上偏离原值的那几个数字现在又正常了。”瑞贝卡对着一份份检测报告直皱眉,“按理说这不该行得通的,但眼见为实,我想不信都不行。”
她说着看了乐乐一眼,仿佛想再确认一下乐乐背后的翅膀不是什么光影错觉。
“嗯哼。”乐乐点点头。她虽然还没再联系温彻斯特兄弟——在跨宇宙梦游这方面,乐乐令人心灰意冷地仍旧没找到窍门——不过卡斯蒂奥应该挺靠谱的。他都说没问题了,那就是没问题了。
只不过这当然没法用来说服瑞贝卡。
“你觉得这东西会影响到我吗?”比起担忧自己的身体或者神志,乐乐倒是更好奇瑞贝卡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是说,这些粒子会影响我的大脑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是被某种生物寄生了的话,就算潜伏时期再长,也应该在检查中表现出某方面的异常来。”瑞贝卡困惑地摇摇头,“但话说回来,这其实不是生物,而是纳米机器人,天晓得那个德国科学家究竟研发出了什么东西。”
咬着嘴唇思忖了半晌,瑞贝卡叹了口气,说道:“我可能需要昆特的帮忙。”说完她又冲乐乐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你感到任何异常也要立刻告诉我,好吗?”
“嗯,没问题。你说的昆特,是那个矮胖矮胖的电脑高手吗?”乐乐还记得在浣熊市见过那家伙一面,“你俩这就要要强强联手了?”
“只是发给他一些数据帮忙分析而已。”瑞贝卡说着把报告放下,在实验室清冷的灯光下揉了揉太阳穴,“对了,这段时间你没有什么出游计划吧?”
“暑假之前没有。”乐乐老实地说,“暑假想去找男朋友。”
瑞贝卡笑了起来,“我知道,我们应该花不了那么长时间。”
这倒是真的,因为不管是瑞贝卡,还是昆特,都没能从乐乐的身体数据中分析出个所以然。而他们不打算将乐乐的翅膀切下来做实验,那就意味着两人所能做的差不多也只有这些了。
至于乐乐,她还没有嚣张到在现实世界中到处展示自己的翅膀,除非是在漫展上,否则背着翅膀走来走去迟早被CIA之类的抓去当小白鼠。
不过实话实说,乐乐倒是挺想在现实世界展翅高飞的,她偶尔会觉得心痒难耐,上辈子飞行的记忆像一把小钩子一样,在乐乐心里挠痒痒。
“也许有机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乐乐有一次跟里昂说,在梦境里,不是电话上,她不是笨蛋。
“定义一下‘没人的地方’。”里昂没表示反对,不过他显然对于这件事持谨慎态度。
乐乐想了想,“大沙漠?喜马拉雅山?如果遇到雪怪的话,我就可以抱着你飞行逃命了。”
“听起来很浪漫。”里昂笑了,“但你应该记得,我可一点儿也不轻。”
“我可不跟体重比我轻的人谈恋爱。”乐乐笑嘻嘻地说,“没有安全感。”
“你穿着淋湿的大衣站到称上都没一百磅,男人想比你轻可是有点儿难度。”里昂说着把乐乐抱起来掂了掂,“你的肌肉都没份量的吗?这不合理,你是不是在梦里把自己想得更瘦了?”
“才没有。”乐乐说着得意洋洋地撸起袖子,给里昂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玩笑归玩笑,乐乐并不会真的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没人的地方一飞冲天。她的其他事情多着呢。
五月和六月过的要比她想象中快得多,一来乐乐有好多功课要补,而来这学期的课实在不少。
而且艾米丽成了乐乐的新晋好友,而艾米丽属于那种精力旺盛、课余时间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去参加的女孩儿。尽管只有三成的概率乐乐会真的跟艾米丽去玩,不过她还是多少从对里昂无可救药的思念中找到了新的平衡。
瑞贝卡很欣慰,“好好享受大学吧。如果你毕业就结婚的话,现在就是你惟一的一段自由时光了。”她告诉乐乐。
“结婚?”乐乐故作惊恐,也许她真有点儿惊恐。
《[综恐]浣熊市之恋》 170-180(第13/15页)
“或者毕业以后接着谈恋爱。”瑞贝卡耸耸肩,“人们经常这么做,一谈好多年,玩够了才结婚。”
嗯,乐乐觉得自己可以多玩几年。
不过丘比特的营业显然进入了淡季。与乐乐顺风顺水的爱情不同,艾米丽和巴迪彻底完了。巴迪还来纠缠过几次,但艾米丽在经过精神病院的意外之后,用她的原话说,已经在绝境中“开阔了人生视野”,因此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巴迪这样的怂包身上”。
“反正总会有男孩儿的。”艾米丽信心满满地说,“我高中的时候跟一个棒球队的男孩儿爱得要死要活的,但他高中毕业以后去了缅因州念文学系。我们相隔万里,通了整整三个月的信,但慢慢地我们就都不再联系了。那时我就知道,没什么是永恒的。”
唔,乐乐觉得自己跟里昂就是永恒的,他们可是分开得更久呢,也没有不联系。
当然,这话她没跟艾米丽说。乐乐只是耸了耸肩,像个成熟的过来人那样说道:“你只是还没遇到真命天子。”
“啊,真命天子。”艾米丽露出年轻女孩儿才会有的畅想美好未来的可爱笑容,然后捏着嗓子唱起了多娜·路易斯的《我能是你的真爱》,还拉着乐乐一起唱。
最后,两人还一起唱了木匠兄妹的《世界之巅》。乐乐的随身听和磁带库存相当丰富,但用艾米丽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在用最新科技听怀旧金曲。
“怀旧金曲有什么不好?威猛乐队是经典,甲壳虫乐队也是经典。大家知道我喜欢五黑宝乐团,还喜欢法兰克·辛纳屈,只会觉得我品味好。”乐乐说得有理有据,“而且就算活到八十岁,我听到《邻家的龙猫》也会觉得好听。”
“龙猫?”艾米丽显然对真正的艺术涉猎不多,“什么是龙猫?”
这,是一个值得回答的问题。乐乐决定再为艾米丽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除了上课、跟同学们一起打发时间以外,乐乐还跟梅葛·克莉梅森通了几封邮件。不是寻常的问候或者交换近况,梅葛这次联系乐乐,是想知道一些关于艾伦·凯恩的事情。
“是工作方面的原因,”梅葛在邮件中写到,“具体不能细说。如果能帮忙的话,那我就太开心了。”
乐乐花了一些功夫才想起来艾伦·凯恩是瑞贝卡在生物化学系的前同僚谢丽·汤普森·凯恩的丈夫。
事实上,不久前瑞贝卡还告诉过乐乐,谢丽·汤普森在去年冬天死于飞机失事。在那之后,凯恩也离开了学校,不知所踪。
如果说乐乐对于梅葛究竟是要在什么工作中跟凯恩教授扯上关系这回事一点儿不好奇的话,那她就是在说谎了。
梅葛很看重这份实习工作,把全副精力都投入了进去。
“说起来,我其实收到过一次凯恩的邮件。”瑞贝卡难得有不泡实验室的时候,这天晚上,她和乐乐、艾米丽举办了一次睡衣派对,八卦男孩子,或者男教授。
“你说的是凯恩教授?”艾米丽居然知道艾伦·凯恩,“那个生化系的大帅哥?跟他老婆一直是明星夫妇,超级恩爱。但听说他们都离开学校了,真是我们的损失。”
乐乐敬佩地看了艾米丽一眼,“好家伙,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那当然,我消息灵通。”艾米丽笑得很得意,然后她又好奇地问瑞贝卡,“凯恩教授现在人呢?”
“啊,他现在去南美洲追寻自由了。”瑞贝卡耸了耸肩,“抚平丧妻之痛,我想。”
艾米丽瞪大眼睛,“他妻子过世了吗?怎么会?”
“飞机失事。”瑞贝卡解释,“太可惜了,她还那么年轻。”
“是啊,飞机失事实在是太残酷了。所以我讨厌坐飞机。”艾米丽撅起嘴,“我宁愿坐火车,还更环保。”
乐乐没忍住,问瑞贝卡:“所以艾伦·凯恩给你写邮件是为什么呢?”
“是关于一种热带病的治疗方法,他想要参考一些论文,但那边的资源不是很全面,所以我下载好文件发送给了他。”瑞贝卡解释,“我想他可能在当地行医之类的。”
“天啊,感觉像是电影里会发生的事情一样。失去配偶这种事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艾米丽感叹,“说起来,我见过凯恩教授好多次,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宅在家里写写书的类型,但他又那么性感,肌肉强壮,简直是现实版的印第安纳·琼斯啊。”
“我觉得还是哈里森·福特更帅。”乐乐故意用衣袖擦了擦艾米丽的嘴角,“你太花痴了,艾米丽。”
“难道你不觉得吗?”艾米丽丝毫不以为意,“他的体格简直像个运动员,但平时又总戴着眼镜,一副斯文样。我们系的好多女孩儿都被他迷死了。”
“确实挺强壮的。”乐乐回忆了一下,觉得她要是和凯恩动起手来,全凭技巧的话自己可能得费点劲儿才能制伏那种体格的男人。
这大概不是花痴的正确姿势,但乐乐自从接受格斗训练以来,看见稍微强壮一点的男人就想要下意识地分析一下格斗战术。
这种冲动大概可以追溯到上辈子,史蒂夫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我觉得他的肌肉应该不只是健身房练出来的。”乐乐最后说,“他有点儿当过兵的那种气质,不是吗?”
“真的?”艾米丽狐疑地看着乐乐,“你见过凯恩教授?”
乐乐窃笑,“见过一面,他正在电梯里跟他老婆热吻。”瑞贝卡红着脸咯咯笑了起来,大概也想到了当时的情形。
“哇哦。”艾米丽听起来居然很羡慕,“怎么样,凯恩教授的吻技如何?”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他热吻。”乐乐翻白眼。
“看他老婆啊。”艾米丽像是在教一年级的笨学生怎么做加减乘除算法一样,“凯恩夫人脸红了吗?喘得上起来吗?”
乐乐表示她不记得了。
瑞贝卡表示她也不记得了。
艾米丽对两人表示了谴责。
第180章Chpter180镜中人“哦……
里昂在纽约待了大概一个月,期间回了学校几趟,他原本还想问问祖父关于培训的事情,但里昂在纽约的那段时间里,见到他的工作狂老爸的次数都比见到祖父的次数多。
看起来,B.S.A.A.的工作实在不轻松。里昂原本觉得祖父已经年纪大了,完全可以安养天年、享享清福,但看起来,戴维·肯尼迪生来就是劳碌命,忙起来的时候反倒更年轻。
“培训可能推迟到明年。”最后里昂和祖父通了一次电话,祖父告诉他,这种计划的不确定性本来就很大,他可以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但也要随时准备好接到通知出发。
“对了,爷爷,警校的分配已经开始了,”里昂算了算时间,“我的实习报告已经发回来了,按理说已经可以申报了。我打算去浣熊市。”他一口气说道,不给祖父打断自己的机会。
戴维哼笑了一声,“好啊,跟我老不死的一起做伴。”
“那您倒是多回几趟家啊。”里昂在电话这头翻白眼,“上一次家里的卫生还是我收拾的,那已经是将近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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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别得意忘形了。”戴维听起来还挺高兴的,“对了,你回浣熊市,你的小女朋友呢?”
“她在读大学啊。”里昂听到乐乐被提起来,心里暖暖的。
戴维嗤笑了一声,“我是说她毕业了也准备回浣熊市吗?”
“我们还没正式商量过,但我想问题不大吧。”里昂说,乐乐和他都很喜欢那个地方,抛开保护伞公司在那里的腌臜勾当不提,浣熊市对里昂和乐乐而言都具有特殊意义。
“年轻就是好,对什么都这么胸有成竹。”祖父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反正还有好多年呢,你就慢慢等你的小女朋友毕业吧,最好能在这几年混出个模样来。别等人家毕业了,你还是个小巡警。这次我可不给你开后门,全凭你自己打拼。”
里昂觉得这不是问题。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通电话让里昂想起了乐乐,晚上睡觉前,他忽然很想在梦里见见自己远在亚特兰大的宝贝儿。但当然了,他可没有乐乐的那种梦游技能,因此里昂只能放平心态,毕竟再不行,他还能给乐乐打电话。
不过当晚里昂的确做了个不同寻常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里昂其实不太记得和妈妈一起生活是什么样了,成年后也很少想起他那位抛下丈夫、儿子跑到好莱坞闯天下的母亲。
所以说,一开始里昂其实并没意识到自己的梦是关于母亲的。
而且那个梦很特殊。用乐乐的话来说,那不是一般的梦,更像是一场不受里昂控制的梦游。
他在一栋阴森的大房子里“醒来”,几乎立刻就明白自己是在做梦。高耸的天花板上,华丽的枝形吊灯无风自动,轻轻摇晃时还会发出吱呀声,但无论是客厅里,还是里昂所在的环形楼梯通向的二层看台上,都没有一盏灯开着。
惟一的光源是客厅对面的落地窗外,透过灌木、花丛洒进来的凄冷月光。
“你好,有人吗?”里昂走了几步,听着鞋子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的空洞脚步声,忍不住出声打破这份令人不安的寂静。
当然了,无人应答。
里昂抓着栏杆扶手望向一楼大厅,看到铺了深红色地毯的地板上摆放着一张漂亮的红桃心木圆桌,桌上有一站手提式油灯。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然后摸到了打火机。
最好能有照明工具,在梦里里昂这样想。于是他下了一楼,一路听着自己空洞、瘆人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天花板显得更高。里昂拿起提灯看了一下,拧了一下开关,发现打火装置坏掉了。他拆开灯罩,用打火机点燃灯芯,然后把灯罩安了回去。
这栋昏暗的宅子开始在里昂面前变得多少清晰了一些。他看到一架半折叠的屏风挡在理应是大门的方位,绕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大门就在后面,经过一条略显狭窄的门廊。
里昂再次转身环顾四周,客厅还有一些相当不错的陈设,也富有生活气息。如果是在白天,大概会是一个令来访客人感到愉悦的地方。
只除了在角落里立着的一面竖长的镜子,被一把高高的靠背椅挡住了大半。如果不是那边传来声响的话,里昂本来是不会注意到阴暗的角落中竟然还有一面镜子的。
当里昂走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镜子里有人。
有人在客厅里。
“哦,里昂。”她举着的灯和里昂拿在手中的一模一样,“请帮帮我。”
这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面容几乎是陌生的——里昂对母亲的记忆仍停留在儿时,但镜中的女人却已老去,只是仍未失优雅。当她朝镜子走过来的时候,里昂注意到了那种熟悉的端庄与严肃。
“帮你?”里昂盯着镜子,镜面没有照出他自己,当然了,那上面就只有母亲。
“帮我。”母亲的声音像是叹息,“来找我。”
里昂从梦中醒来,几乎出了一身的汗。他揉着太阳穴,感到脑瓜砰砰作响,疼得像是随时会爆炸开。
有多少年他没想起过母亲了?
这个意味不明的梦又代表着什么呢?
里昂觉得他也许可以问问乐乐,因为这毕竟是个古怪的梦,听起来像是乐乐的领域。但出于某种很难说清楚的原因,里昂并不想跟乐乐提起自己的母亲。事实上,他不想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母亲。
就算母亲真的遇到了麻烦,难道她会选择向几乎不记得自己的儿子求助吗?里昂不想在这件事上过于情绪化,但他认为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科学的解释——噩梦。或者灵异的解释——身陷囹圄的母亲想办法向儿子求助。
里昂从床上坐起来,隔着一道墙,他几乎听不到父亲熟睡时的鼾声。
至少得做点什么。里昂这样想着,下床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他犹豫良久,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不管是哪个混蛋打来的,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漫长的几十秒后,有人接起了电话,显然并不乐意大半夜被吵醒。
里昂不由自主地清了清喉咙,说道:“嗨,康斯坦丁,我是里昂,里昂·肯尼迪。”
“肯尼迪?”康斯坦丁听起来就像还没睡醒,“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大半夜找我是有麻烦了吗?作为驱魔人,我是有正经的工作时间的,现在是……”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康斯坦丁听起来清醒了一点,“耶稣啊,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在凌晨三点把我叫醒。现在是逢魔时刻,知道吗?”
里昂不懂什么逢魔时刻,但他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认为我刚才做了一个灵异梦。”
“拜托了,一定要告诉我。”康斯坦丁干巴巴地说道。
“我梦到了我母亲,她说自己有危险,要我去找她。”里昂言简意赅地说,“在梦里,我是透过一面镜子看到她的,镜子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康斯坦丁好久都没说话,里昂做好了被这个英国佬臭骂一通的准备,但他再开口时却听起来很凝重,“镜子。你的意思是,你在梦里照镜子,但你母亲也在镜子里?”
“不,镜子里只有她。”里昂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话筒。
“这样啊。”康斯坦丁用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道,“你除了告诉我这场梦以外,应该还想问些什么吧?”
“我需要回到那个梦里,你知道什么……”里昂现在开始觉得自己很傻了,“咒语之类的,能确保我回到同样的梦境中吗?”
“我强烈建议你不要那么做。”康斯坦丁的语气死一般严肃,“因为你是对的,肯尼迪,那确实不是一般的梦。你说梦里的母亲向你求助,是吗?她的原话是怎样的?”
里昂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会儿,然后重复了一边梦中母亲说过的话。
“你知道你母亲在哪儿吗?”康斯坦丁又问,“你现在在纽约?她呢?”
里昂还没回答,事实上他不太清楚,但在里昂开口之前,父亲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把话筒扔出去:“她在加州。”
“爸?”里昂惊讶地转过身,光着的胳膊上寒毛直竖,“我把你吵醒了?”
斯科特·肯尼迪没有
《[综恐]浣熊市之恋》 170-180(第15/15页)
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反问:“你梦到你妈妈了?”
“呃,”里昂犹豫了一下,“是啊。”然后他敏锐地反问,“你不会也梦到了吧?”
斯科特只是沉着脸点了点头,然后问:“你在给谁打电话?”
“认识的人。”里昂不想隆重介绍自己的驱魔人朋友,他冲父亲打了个手势,然后对电话那一头的康斯坦丁说道:“她在加州。”
“我听到了。”康斯坦丁现在清醒得像是三月的冷空气,“所以你父亲也做了同样的梦。”
里昂应了一声,康斯坦丁继续说道:“这可不大妙。明天……不对,是今天,今天是周五,对吧?你和你父亲最好请一天假。我现在出发,开车到你们那里去。别睡觉!我不管你喝多少咖啡,或者听什么振奋精神的深夜播客,保持清醒直到我过去,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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