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沈瑟的竹马+初恋+十多年的前男友,叠满这么多buff他也只是微微有点紧张,原因在于自诩自己单是年轻朝气就压着他打,更多的底气还是源于沈瑟。
几个月的纪录片拍摄,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沈瑟的性格、行为处事,不说百分百了解,但她是真放下李正宰还是假放下,他一眼即明。
李朱赫就不同,首先他们貌似年龄相当都在二十多上下,其次他长得非常俊美,最后沈瑟太过吸引人,金在宇认为没有人能躲过他的魅力。
到沈瑟介绍他认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时,金在宇悄无声息擦擦手,随后握住:“您好,我是88年的金在宇——”
“好巧!我们竟然同年。”李朱赫自然而然打断他的话,“或许你是上半年生吗?”
“这个四月份满的25。”金在宇笑眼一弯。
“啊,刚好比我大一个月,看来我要小点,在宇哥。”
就一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年呢,还装嫩?!金在宇内心止不住的吐槽,面上却依旧笑得纯真:“是吗,那我就是哥了,不过不要太有负担,用平语吧。”
“内。”李朱赫眉梢一挑,唇角翘了翘。看来这位也不傻嘛。
沈瑟望天望地就是不参与他们特殊的氛围,应该说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唔,也不对好像从李正宰越来越红实绩越来越压不住时少了许多。没想到他们分开后她又观看一场明争暗斗。
她漫不经心摸着帽子,视线越过李朱赫的肩膀,向后面的油画看去。
《哀悼基督》她已经看过许多次,不同的画家不同的场次不同的笔触,虽然呈现同一主题,但仍然千差万别。这次貌似是由首尔大美术学院院长的得意门生所画。
注意到她的关注点已经漂移,金在宇瞬间放松,很明显沈瑟对眼前这位并不感兴趣,这下他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
相反李朱赫内心的疑惑突破天际,揣在兜里的手摩挲着,这是第二次无视他了吧,难不成审美对不上?她更喜欢小白脸?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挫败涌上心头,从来无往不利的男艺人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作者有话说:嘟嘟嘟嘟嘟——来啦[撒花]
第107章L7L7.“怒那,……
L7.
“怒那,你好受欢迎啊~~”
将近两小时的油画展结束,沈瑟还跟那位画《哀悼基督》的画家合了影交换联系方式。
本来李朱赫被挤兑走,金在宇心情格外舒爽,但一看现场多数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家女亲身上,顿时语气幽幽,满含醋意地靠着沈瑟的肩膀。
“你也很受欢迎啊。”沈瑟收起手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双眸溢出吟吟笑意,“好啦,看着男亲特地陪我,礼尚往来接下来我的行程就由你安排。”
“真的?”金在宇一下子振作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当然,不过如果有拍摄工作,我要中止行程的。”
“
没问题!”金在宇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沈瑟对摄影师这一个职业非常上心,没有工作的时候不是参加各种展各种实践活动提升审美,就是到各个地方取景,有的时候她会特意深入市井烟火,有时候她独自出行或是爬山或是下海,总之生活和性格都非常精彩、洒脱。
洒脱到金在宇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她这里只占了微小的一块,她太自由太多“她”行动,就像风筝,你觉得自己掌握主动权是放风筝的人,可实际上始终离着很远的距离,只在心里上控制。
金在宇不喜欢她太自由,忍不住想侵占更多更多,直到有一天能完全拥有她,此时听着她说接下来的时间由他安排,一下就想到了最好隔绝出只有他们的空间。
“我们去芬兰怎么样,上次看了个纪录片讲述当地冷水鱼和北极狐,对这些生物还挺好奇。”
去了芬兰,再去瑞典、挪威,然后转到冰岛,每个国家都有其特殊的动物和景观,这还能就留不住她?只要两个人相处的越久他就不信了。
芬兰?沈瑟的成人礼就是在那边度过,她是1973年春季出生,到夏季8月韩国与芬兰这个国家建交。关于芬兰的风土人情渐渐被国人熟悉,爸爸妈妈觉得很有意思心里想着是个好兆头,把女儿生在很好的年份对他们来讲是值得骄傲的事,于是免不了念叨几句。
沈瑟便对芬兰这个国家产生许多美好幻想,小学毕业旅行就想去芬兰,但父母忙于公司又不放心其他人,毫不犹豫拒绝了。尽管那时候已经有了姐姐后面又有妹妹,按理来说只要找个靠谱的大人陪同就行,然而对于沈家父母而言,无论几个孩子都是珍贵的礼物,没有办法放手。于是一直到成人礼,全家挤出时间陪她去芬兰待了一个月。
那可真是宽广纯白又有点寂廖的一个月。现在想来。沈瑟庆幸就呆了一个月。而在芬兰带着的期间她又安静不下来,每日都在乱窜把周边探寻了个彻底。
“行啊。”沈瑟点点头,同意芬兰之行,唔,有时间的话就再去找找她做的标记还在不在~
不过在飞芬兰之前,她还得陪着导演去澳门拍个广告,是先前就答应好的。
金在宇对此并无异议,去澳门玩一玩然后再转道芬兰,期间他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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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瑟眼睛微抬,歪头瞥着他。尖尖眼尾上扬,目光流转好似融化的春水,她唇角轻轻一勾:“我只负责带自己啊~”
“明白,长官,交给我吧,长官。”金在宇当然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当即就爽然应允。就是说除此之外那些麻烦的行李收拾啊之类都不管,她自己轻装上阵嘛。
到了出发那天,别说粘手收拾整理行李了,就连办理登机都是金在宇一手包办,她就只负责悠悠闲闲跟在他身后。导演就没那么轻松,不仅要孤零零办理值机,还要看他们秀恩爱,怎一个无语凝噎形容。
索性,他们的位置分得很开,至少4个小时不用看两人那副酸臭模样。澳门航线开通才没多久,这个时节去,机上乘客远比沈瑟认为的多。一路跟着往里走一路她的视线乱瞄。
“内,大概要拍摄一周左右。”忽地一道柔和稍显甜蜜的声音吸引她的耳朵,沈瑟下意识寻声望去,只看到一顶黑色帽子还有口罩包裹严实看不清具体样貌的脸。
这个打扮有点像艺人呢。艺人的话,难怪声音有点熟。她心不在焉地想着,眼睛很快找到跟机票对应的座位号。
“内,内,会一直想你的。”最后两个字女人说得轻极了,但甜蜜却满得快溢出来了,就算只是听到也忍不住唇角上扬。
沈瑟眼睛一弯,心情极好地拿出手机开始处理攒下的一堆照片审理工作。金在宇见状,小心给她戴上耳机,免得待会儿人多起来把她吵到。
“好哦,你也是,记得爱护自己拍摄的时候别太拼命。”金惠绣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打发时间。嘴上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好,晚上再聊。”
—惠绣xi,这边坐上飞机了吗?
短信躺着《盗贼同盟》副导演发来的询问,金惠绣动动手指,想了想又把航班落地的时间也发给他。原本她是和剧组的大家一起走,但上一部戏的导演临时需要补拍一个镜头只好晚一天再出发。
《盗贼同盟》拍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剧情,众多演员中金惠绣最佩服李正宰,这家伙竟然还能抽出时间跟女朋友去约会,精力简直不可思议。
话说上次见沈瑟还是三年前,金惠绣都没想到当初那个给自己拍硬照的摄影师竟然会是李正宰一直保护得很好的女朋友。
虽然跟李正宰合作这算是第一次,但电影圈毕竟很狭窄,其他聚会的场合还是有所交际,加之在圈内也算有自己的人脉,对围绕在李正宰身上的话题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传闻他有个稳定的很宝贝的女友,在一起十多年了,是从学生时代就发展出的恋情,当时金惠绣觉得这谣言编的能不能靠谱点?!后来见过沈瑟,一切不攻自破。
好吧,原来某些离谱得简直无语的传闻,真实性其实反而比规规矩矩的谣言更真。
金惠绣收起手机,趁着飞机还没起飞,拉下小桌板准备看几页书,打发这四个多小时的旅程。
“怒那——”却在此时,缠绵清爽的撒娇声进入耳朵,她下意识抬头,只见左上方一个长相俊逸看着就很小很嫩的年轻男人对着他旁边的女人撒娇,“你还没有忙完吗?”
难得看到长大后还愿意在大庭广众下对怒那撒娇的男孩子呢,一般这个年龄段都热衷于当欧巴,就算是亲姐姐面前也做出一副男子汉的模样。
金惠绣漫不经心想着,收回视线,手翻开书的一页就准备开啃。
“马上、马上,还有几张就看完了。”
“啪!”金惠绣合上书,抬眸朝左上看去。弧度形状饱满的后脑勺靠着椅背,一缕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完全看不到脸,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沈瑟。
“怒那你不是说忙完工作只剩一个广告拍摄了嘛怎么还有摄影作业啊?”
金惠绣攥紧书页,眼睛直勾勾望着年轻爱撒娇的男人,心里想没听过沈瑟有弟弟啊,或许堂弟?表弟?
“是学妹那边拜托的。”沈瑟放下手机,侧身捧着他的脸,在唇上重重落下一吻,“抱歉,我保证只有这一会儿,等我忙完,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属于你。”
“好吧~”
金惠绣瞳孔震颤,哦莫,哦莫,她这是看到了什么?!沈瑟出轨了?她迅速缩回身体,侧身面对窗户的位置。
透明清晰的玻璃映出她被口罩和帽子遮住的身形,一点震惊都没有暴露。
不是?!
李正宰出轨都比沈瑟出轨的概率高啊,她该不会搞错了吧。可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却又清清楚楚。
金惠绣握紧书籍,良久,她摸出手机点开跟李正宰联系的界面,眉心浮现一道褶。
《盗贼同盟》的拍摄任务还是比较紧凑程度也比较重,更别提要在首尔澳门来回飞。先前李正
宰总是见缝插针出剧组去看望女友,回来后神态疲惫,拍摄期间甚至烟根本没停过,大家伙儿都只以为他是压力太大任务太重,需要烟缓解缓解。
现在想来,应该是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吧。
金惠绣迟疑着,退出界面点进相机对准左上角拍摄一张,也不敢看,迅速发给李正宰。
金惠绣:好像偶遇你女朋友了,名字叫做沈瑟,对吧kkkkk太久没见,还有点不确定呢。
想了想,她又发了一句。
金惠绣:你知道沈瑟到澳门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恰好是休息时间,李正宰的消息来得很快。
李正宰:对。
李正宰:现在知道了。
金惠绣盯着最后发来的一条短信,呲了呲牙。哦莫,感觉有点不妙呢,李正宰这是失手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况且他们还是青梅竹马。金惠绣眸子闪过一丝复杂,手摩挲着手机一时失语,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李正宰:对了,怒那你什么时候到,晚上有个3期剧本围读调整了一些剧情,来得及参加吗?
金惠绣:晚上的话就来得及。
她叹口气,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像往常那样与他交流。本以为接下来是无聊只能靠书度过的时间一下子变得难熬许多,金惠绣没忍住上网搜了一下沈瑟。
关于她的履历网上简单慨括出几行,每一行含金量都极高。她细细看下去,看到去年参与一部评分极高的鸟类纪录片拍摄时眼睛眯了眯。金惠绣点进去,很快在名单上找到一个稍显与众不同的特殊位置,不是主役但单独列出感谢。
金在宇。
她咀嚼这三个字,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旁那个男人的名字。
金惠绣仍是不可置信,李正宰,李正宰哎,那个风靡全国受到众多影迷溺爱的李正宰啊,竟然被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绿了?!
四个小时的旅程,金惠绣一页书没看进去,心神恍惚神思不在。一直到剧组安排的人接上她赶往酒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李正宰刚结束今天的戏份回到酒店,若不是接到导演的通知让下楼接接人,而后在餐桌看到金惠绣他都想不起这一茬。
老是说,看到照片时他真的心如止水。自己这边跟林世林的进度正在稳定推进,想必今年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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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明年初就能定下关系,工作上接下来《新世界》和《观相》正等着进组,每天充实得不像样,哪有时间想前女友。
“怒那。”他脸色平静,甚至唇角带一点笑地朝金惠绣点点头。
“嗯。”相比起来,金惠绣这个旁观者倒是比他这个当事人尴尬许多。她摸摸耳朵,笑得有些虚弱。
李正宰知道她肯定是瞧见了沈瑟跟现男友亲昵的场景,难怪那么不自在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待会儿还是解释解释他早在去年就跟沈瑟分手,免得人误会。
如此,李正宰边吃边淡定跟她聊起其他话题。导演主要是想让他跟她聊聊新剧本的事,看时间差不多,李正宰主动道:“怒那有空吗,要看一眼编剧关于接下来的剧情的新改动吗?”
“行。”说起工作,金惠绣也不尴尬了,大大方方随着他走进电梯。突然说重新改动,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往哪方面改了。目前的现状,女演员极其容易被删掉戏份,辛辛苦苦拍摄半年及以上最后说一句抱歉然后随意删减改动,她真的会气死。
李正宰看出她的担心,安抚道:“怒那放心,大方面还是没变动的,就只在计划盗窃那段加了一——”
话到一半,李正宰的喉咙似被扼住,忽地戛然而止。他眉一沉,脸色瞬间冷下来。
“怎么——”金惠绣不明所以,顺着视线看去,就看到沈瑟跟着新欢站在门前,旁边是帮忙开门的服务员。
竟然住了同一家酒店?!
金惠绣大惊失色,顾不得那么多连忙看李正宰。
就见男演员原本含笑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紧绷,脸色阴鸷如鹰,比任何一次扮演反派角色时的表演都要吓人。
金惠绣额角不受控制的冒冷汗,手蠢蠢欲动,一边想着待会儿得把人拉住才行一边感慨,果然刚才所谓的平静都是假象啊——
作者有话说:芜湖~^^
第108章L8L8.“抱歉怒……
L8.
“抱歉怒那,我头忽然有点痛。”李正宰扶着门框,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这是剧本,您先看一会儿?”
这般说着,他却不容置疑地将剧本递给金惠绣,顾不得她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头礼貌性一点,随后手就顺势带上门。
“砰。”视线隔绝,他唇边的笑顿时荡然无存,漆黑深邃的眼眸静静盯着衣帽架,脸色看不清喜怒,只是过于安静。
他在门边站了会儿,片刻,踢踏着拖鞋走到沙发旁,全身像卸下千万斤的力,整个身体软软倒下靠着沙发靠背。
没过片刻,又觉得不舒服,他用力撑着身体坐直,双手交叉搭着膝盖,头却一点点垂下,目光涣散地盯着地毯。
真奇怪,她和别人亲吻都撞见过好几次,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想起来明明心脏并无波澜啊。
这次怎么——
他摩挲着手指,眼神狐疑,实在没明白胸腔突然涌现的恐慌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跟别人开、房嘛,很正常的事不是吗?
但是。
感觉自己呼吸有些不畅,李正宰烦躁地扯开领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处大片大片的霓虹灯,亮的刺眼。
“砰!”他猛地将领带砸向地面,转身顺势就将茶几上的东西一扫,噼噼啪啪落了一地。
她怎么敢的?!
他紧紧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着狼狈不堪的地毯,胸腔剧烈起伏。
沈瑟你怎么敢?!
李正宰猛地抓起手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的怒火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开始控制不住地给沈瑟打电话。
“嘟——”
“嘟嘟嘟——”
“怒那?”嗡嗡转个不停的吵闹声引起金在宇的注意力,确定不是自己手机后,他不由朝浴室的方向扬声喊了一句。
但淅沥沥的雨声却盖住了他的呼喊。正在洗澡的沈瑟丝毫没听见。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金在宇本以为没人接就会停下,谁料烦人的嗡鸣声一直嗡嗡个不停,每当他觉得不会打过来,下一秒就又再次响起。
颇有几分不接就誓不摆休的架势。
等等,他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金在宇忙放下手中的衣物,跨过行李箱,直奔茶几上转个不停的手机。可千万别是家里人或者工作找她啊,难得有假期过二人世界呢。
他一把抓起手机,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李正宰。
金在宇眉下意识一皱,这位怎么突然给沈瑟打电话了?还这么急?思索几秒,他在手机响起的第三秒后接通了。
[沈!瑟!]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虽然只是喊她的名字,但每个字都像夹着风雪,冷得刺人。
金在宇当下便觉心里硌得慌,一股莫名的不适感来得又快又急,他不由想,就算已经分手,但李正宰也没必要用这种语气跟沈瑟说话吧。
再说了明明是和平分手,沈瑟又没对不起他,在这里拽什么啊。
“抱歉,瑟正在洗澡暂时没空,待会儿我让她回你一个电话好了。”他也冷着声音道。
[……]
“又或者您有什么急事,方便的话可以转告我,我现在去和瑟讲。”
沈瑟不在,两个男人都没有要装的意思,声音一个比一个生硬。
[……]
李正宰握紧手机,听着电话那头陌生的呼吸声,心脏猛地抽痛一下。再没有那一刻是如此清醒,沈瑟跟别人在一起了,不止是会亲吻,还代表着从此他与她再无关系。
[您好?]见他不说话,金在宇眉头拧了拧,颇有几分不耐烦,[如果您没事的话,我这边就先挂了。]
更代表着自己的身影从她世界消失,往后代替他来进行挂断电话这一项权利的人变成另一位,而那位可以肆无忌惮挂掉他这个旧人的电话。
感觉到脖子紧得作呕,李正宰仰头,扯着衬衫扣子三两下解到胸膛,无形枷锁骤然解脱,勒的有点想呕的喉咙获得自由,然而他并没有感受到松快,相反愈发窒息。
李正宰的手不断,索性将所有扣子解开,感觉还是不得自由,他脱掉衬衫,赤裸上半身。
夜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过暗,没有开灯的房间,光线全凭落地窗透进。他站在房间中央,锻炼良好的肌肉,一半藏着阴影一半暴露在昏昏沉沉的光线里。
粗喘的呼吸像是一道利剑破开寂静,他用力攥紧手机,额角青筋一抽一抽,哪怕只隐隐约约瞧见一点但脸色阴鸷得可怕。
“真够厉害的啊,沈瑟。”许久之后,李正宰忽地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这才多久,都发展到跟别人开房了。
“怒那。”另一个房间,金在宇帮她吹完头发,打量着神色,想了想还是把李正宰
《“可怜”的她[娱乐圈]》 100-110(第13/16页)
给她打电话的事说了。末了,他耸耸肩又道,“我有问他什么事,但没说。”
“李正宰打电话给我?”沈瑟眉梢一扬,“真的假的,别是诈骗团伙假冒的吧?”
这个态度,金在宇立时眉开眼笑,将手机递给她:“名字显示是这样,但具体到底是不是,我也不能确定。”
“该不会是抽风了吧?”沈瑟面带疑惑,几次偶遇都快把她当空气的人,一年了,怎么突然打电话。她狐疑看了眼手机屏幕,本以为就是一两个,谁料竟显示是十好几个来电。
沈瑟:“???”
这家伙难不成真有什么事?想了想,沈瑟抬眸望着金
在宇,手晃了晃:“大概是真有事,我回一个?”
“行啊。”金在宇自以为自己是很大方很洒脱,却没发现脱口的刹那,唇不自在地抿了抿。
“干嘛呀。”沈瑟顿时笑了,抬手捧住他的脸戏谑道,“一年前的前男友而已,还吃醋啊。”
“切,我哪有。”嘴巴下意识否认,然而话一出口,金在宇就后悔了,他抿抿唇,有些不爽地咬一口沈瑟的唇瓣,“对,我吃醋了,哪怕是陌生人我也要吃醋。”
更何况对方还是她十多年的青梅竹马,虽然沈瑟完全没有复合留念的迹象,李正宰似乎也放得很彻底并且似乎有了新的追求对象,然而金在宇还是不舒服,单是存在就令人极其不爽。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柠檬啊。”沈瑟低低一笑,凑到唇边俏皮地吹了一口气,妩媚动人的眼眸慢悠悠扫过他的脸,“我的心是在你掌心的~”
她轻轻地将脸贴住他的脸,长长睫毛轻轻颤动,一下又一下抚着肌肤,带着几分慵懒的撩拨。金在宇情不自禁抱紧她,低下头,就想吻一吻她令人心颤的眼睛。
“嘟嘟嘟嘟嘟——”叫人生厌暴躁的手机却又开始嗡嗡个不停,恰好就还是金在宇讨厌的那位。
沈瑟扶着他的肩膀,飞快在唇瓣啄了一口,“在宇nim,就一下下我马上回来~”
“怒那快点。”金在宇郁闷望着她,手微松,由着人离开自己的怀抱。
沈瑟没走哪儿去,就在金在宇眼皮子底下接通,没废话开门见山道:“哟不色哟?找我什么事?”
[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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