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请多多分享吧[可爱]
—竟然看到同款餐盘(好吧我知道这是餐厅的标配但同款就是令人开心我也要分享一个间接同框照片)[星星眼]
—看起来寅城欧巴最近有在好好享受生活呢,照片整体的氛围感给人好温柔的感觉~
…………
—果然只有工作才能召唤此男,所以请多多工作吧[呜]
—导演们不要放过这个赵寅城啊[呜]《王者》过后能不能快快进组[呜]休息那么久真的太想这个赵寅城了[呜]
—最近营业次数真的存在感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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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怀疑被盗号的程度馃ぉ馃ぉ请继续保持这个频率馃ぉ馃ぉ馃ぉ
—太不勤劳了[甩鞭子]应该多多拍摄作品才是[甩鞭子]千万不要学某几位!!
……
—只有我感觉到温暖的春天来了吗嘿嘿嘿嘿嘿?(????ε?????)
分享完毕,赵寅城收起手机,眼眸微抬侧身看向正在刷评论的助理,“明天不用来接我。”男演员说这话时表情没丝毫变化,一如既往冷俊,但助理却敏锐通过眉梢眼角看到一丝喜意。
助理顿了顿,飞快退出ig点开备忘录,确定明天晚上有场夜戏然后很懂的点了点头,整个白天要留给女朋友是吧,他明白的!
事实上,赵寅城今天晚上就准备去见女朋友。即将飞到大洋彼岸,不确定什么时候回韩国的女朋友,他想抓住每分每秒的空隙。
夜半爬南山塔。
这种事金月亮已经很久很久没干过这种事,就算是跟郑敬喆谈恋爱那会儿,她都没干过,虽然原因是对方嫌弃南山塔。乍一收到短信,金月亮愣了愣,等坐上赵寅城的车,顺便在副驾驶摸出他的南山计划,这下真的确定了。
赵寅城准备很充足不仅有提前做好的计划,还捎上相机,背包也装满食物,小小一个地方愣是给他做出柏林旅游。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妥的?”见她很专心地看着计划表,赵寅城轻声问。
金月亮摇头,能当笨蛋的时候干嘛要抢活儿干,她说了句:“跟着你走,完全赞同。”,顺手放下计划表,系上安全带乖乖等待。
谁不喜欢撒娇甜话呢。赵寅城情不自禁笑了。
金月亮目视前方,错过他眼眸闪过的一丝笑意,天色已晚,大路小路全挂着洁白的路灯,若是只看着小小的玻璃窗还以为正天亮呢,她又捋捋了垂下来的头发,身体挪啊挪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就等着车辆启动。
谁知迟迟不出发。
金月亮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恰好撞进男演员的眼眸,他眉梢一挑目含笑意地望着她,分明读懂了疑惑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下巴微扬脸又侧了侧朝向她。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金月亮眼睛一眨,迟疑半响俯身在他侧脸轻轻啄了一下,男演员把另外半边脸也侧过来。
好吧,确定了,就是这个意思。
金月亮顿时觉得好笑,探头也把这半边侧脸啄一吻,手指挠了挠下巴,笑道:“出发!”
“Yes.sir。”
赵寅城唇角微勾,心情极其舒爽,手脚并用立刻启动车辆。电台调到音乐频道,Mc欢快的声音透过音箱传出来。
深夜最适合的不是看电视而是听电台,不仅能听到比白天更劲爆的八卦,还有一个寂静下的喧嚣。江南洞离南山塔并不远,短短一小段路,金月亮听到好几个毁三观的八卦,半夜被叫醒的朦胧睡意,瞬间消失。
收音机继续传出倾诉者平静的声音,和Mc积极调动气氛的搭话,金月亮眼眸微转看向正在开车的赵寅城,给女朋友听这些夫妻恋人的八卦真的好吗?
金月亮一向觉得感情是很脆弱的,也许某件小事,就像玻璃碎裂成纹,因此恋爱期间她都只分享好玩好看有意思的相关话题,但凡有一点危险的都通通避开。
但是赵寅城——
剧情已经来到女方抓住了男方十年感情里宁愿给不认识的路人买花,不愿带老婆过次浪漫的二人世界,“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真的不认识,他也只是发次善心觉得那女孩哭的很可怜,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单单只对我吝啬?”
“应该是对亲密关系感到不安。”控诉的哭泣声落下,赵寅城忽地开口,“假如这位女士也是个陌生人,或许反而会对她友善。”
金月亮回过神:“啊?”
赵寅城:“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对丈夫妻子吝啬,对朋友同事甚至陌生人格外有爱。这位女士的丈夫大概就是这种人。”
“哦哦。”金月亮点点头,眼睛瞄一眼又瞄一眼,忍不住道,“那你呢?”
赵寅城:“我只对喜欢的人好。”
“……然后没有踹陌生人的意思吧。”金月亮头一歪,目光揶揄。
赵寅城被逗笑:“是。”
金月亮抿抿唇眼睛微弯,低下头避开他亮亮的眼睛。很多时候很多事都不想承认,也不想叫别人知道,但骗得过别人骗不了自己,她觉得这样融洽温馨的相处最愉快,不紧迫不纠结,自然而然地发展,也不用担心谁会对不起,就像小溪流到哪里就是哪里。
半夜的南山塔,山不亮塔却很显目。五彩斑斓的霓虹绕着塔身时不时浮现,等车到达停车点,这个时间周围满满当当仍停着车。
看这样子,和他们打同样主意的人还不少。金月亮拎着相机信心满满的准备出发,她觉得以自己常年健身跑步的身体素质,小小南山塔而已,但她却被赵寅城牵着先来到著名的爱情锁墙。
“咚!”掌心多了个有点重又很冰的重物,对准光线明亮的地方用力一看,是一个小锁。
金月亮半是无语半是好笑,爱情锁墙这种东西应该青少年做才有意思啊,他们两个的话,只有幼稚。
“这里——”赵寅城很认真,牵着她来到一棵树下,又搬了一块石头,示意她踩在上面。他没有选择外面的位置,风吹雨打太容易脱落而是拨了拨,找到最里面的枝桠,先把自己的半边锁挂上旋即让了让位置。
他实在太认真,完全褪去如水的温柔,线条流畅的轮廓透出一丝冷,就连总是显得深情的眼睛也变出严肃,就好像他们不止挂一把爱情锁而已。
金月亮心一跳。
说不清的感觉自胸口涌出来,靠着他的手臂,慢慢将自己那半边锁挂在他挑好的位置。
赵寅城从兜里拿出连接两半锁的道具,握住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左右穿了穿,将它变成一颗完整的心。
“我想金月亮和赵寅城岁岁年年长相伴。”他压低声音淡淡地说。
他的手宽大温热,紧紧握住时烫得心尖发悸发麻,半边被搂住的肩膀更是将她拢得细密严实,金月亮只觉得自己不似自己,魂飘飘地被他拉着上山看朝阳。
再回过神,她已经站在山顶,周围或坐或站围了一群人。赵寅城拉着她走到偏僻的角落,从背包里拿出充气帐篷,简单铺好先是推她坐到毛茸茸的毯子上,随后又给她倒杯热水。昏黄的小灯,照出男演员忙忙碌碌的影子。
金月亮握住温热的玻璃杯,虽然天气已经变得温暖,但杯口的水气还是打湿她的睫毛,让剪水秋瞳看起来湿漉漉的。
“赵寅城——”
她悠悠地喊了一句,对着黑漆漆的天。
“……你以前谈恋爱也是这么青春纯情吗?”
她还以为是去旅游或者高大上的餐厅,最差也应该买包买花送礼物之类的,难不成是因为一直拍电视剧,纯情之心被保护得很好?
赵寅城端着小零食坐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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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后道:“也没有吧……”
高中毕业后他就不干这种事,后来进入娱乐圈,硬逼着自己成熟就以成年人的行为习惯追求。金月亮的出现,翻开了他青涩的少年时期。
他既想用成年人的方式与她交往,却又想跟她做点傻事。
金月亮“哦”了一声不再说话,目光轻飘飘看着玻璃杯。“还有好一会儿才天亮,”赵寅城开始剥橘子,“你如果困了想睡就先睡一下,我叫——”
他的话戛然而止,垂眸望着一下又一下戳着自己胳膊,属于金月亮的手指。
“赵寅城——”
下一秒,男演员翻身将她压倒。一时玻璃杯、橘子乱飞,灼热的吻却落在正确的位置。
金月亮不觉喘一口气。
每次亲吻,他都很像吞噬怪,像是要把她吞噬殆尽似的,亲完总让人没了力气。
[144]J15
J15.
金月亮按照约定准时在周三的飞去美国去见女儿郑容宣,经历一段时间她彻底在费城安全地稳定下来。
因着郑容宣并没有同别人住更不是租住学生寝室,而是单独住在独栋别墅,由此并不需要郑容宣来接。
金月亮下了机场,本想体验巴士直达宾夕法尼亚大学,过去这么多年再次重返才发觉旧日风景没怎么变,无论建筑还是路上行人,全带着昔年风味。
但她还没来得及搭乘巴士,就先一步看到早早就等在外面的安保团队。熟悉的那张脸,身旁是人高马大,胸肌鼓鼓的外国人。
郑容宣要在宾夕法尼亚至少就读3—4年,众所周知的原因,全家都不放心她在这样的环境,因此在报道前提前请了安保团队。一部分是费城本地安保公司的人,另一部分则是从韩国带过去的。
这次来接金月亮的是韩国那边的安保负责人外加两个费城本地人,都不是爱说废话的人,坐上车后便开始介绍郑容宣居住的环境。
独栋别墅离宾夕法尼亚大学并不远,还有专车接送,然而郑敬喆还是给郑容宣准备了二手老车。
金月亮目光轻飘飘扫过老旧的二手车,知道郑敬喆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一起留学时犯过许多错,其中一个便是不懂财不外露,因此吃了许多亏。
这次郑容宣出国,想必他那边做了许多准备,可以有钱但不要太有钱。
金月亮沿着电梯直入屋内,早早等在旁边的管家立刻迎上来。总得面积,费城这套别墅肯定是比首尔那套宽敞,装修也靠近这边的风格,端的是富丽堂皇,不过并不空旷,单是保镖就数十人,更别说家政之类的工作人员。
总的来说很有人气。
金月亮跟着管家推开郑容宣的房间,简单吩咐几句没事不要打扰,她想休息一会儿,随后便开始观察女儿的房间布置。
郑容宣喜欢看书,除了固定的书房,房间一般也有一个小书架,堆满她一周内要看的书。金月亮其他都没有查看,单单检查了一下书单,大部分都是金融相关的专业书,小部分就是城市历史和旅游游记。她翻开几本,都有或短或长的笔迹,再看字迹笔走龙蛇,既凌厉又清晰。
金月亮轻轻松口气,这样看的话,大概没有受到环境或者同学们特别大的影响,现在依然保持自己的特性。
一个人或从众或独立或失意或勇攀高峰,无论如何总有那么一刻是自己独自走,她并不担心,唯一害怕的是特性改变性格不再,特别是如今的环境,一旦出事都是大事。
金月亮放下书,强压下的疲惫反刍,她揉了揉眼睛,拉开浴室的门。大概还有一个小时,郑容宣才下课,要避免这期间睡着,她索性泡了个澡。
雾蒙蒙的水气笼罩着她,圆润的肩头时不时俯下去,水珠一会儿爬上肌肤一会儿又顺着肩头滑下去,没过多久就感觉到了睡意。
金月亮没法,先是给郑容宣发去信息,表示自己已经到费城了,接着开始回赵寅城的短信,试图通过跟男朋友的聊天清醒清醒,只可惜这里是美国啊,他们的时差又不一样。单方面的回信结束,金月亮靠着浴缸感受温暖水流,无法克制的睡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睛不自觉往下掉啊掉。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要睡着了。
“嗡——嗡——嗡——”平日里显得细声细气的手机震动声在密集的浴室,像得到超级无敌强的喇叭的加强,又响又闷,吵得犹如摩托车炸街的嗡鸣声。
金月亮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她伸长手臂摸啊摸,好半会儿才摸到振的到处乱窜的手机。屏幕上方显示——郑敬喆。
这个时间不正是最好睡觉的时候,竟然会给她打电话?金月亮眉梢一挑,随手将手机放回去。慢条斯理整理一番,大概半个小时后她捡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正拿着手机,没响几声,他那边就接通了。金月亮清清嗓子,语气淡淡:“您好,有事?”
[容宣跟你在一块儿吗?]郑敬喆声音听着很清楚,完全没有刚起床的人那种低哑。
金月亮:“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
[行……]郑敬喆顿了顿,[以前的朋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joy听说你到费城了,想见你一面。]
若是最开始金月亮肯定二话不说先骂一顿,什么词能戳心窝子就用什么,只是这么多年她都演下来了,没必要破功。
“我看看时间能不能对得上,你先把她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吧。”
[好。]
“偶妈——”郑容宣突然推开门,张牙舞爪就向她扑了过来,金月亮顺势将手机塞她手心:“你爸爸的电话,聊两句?”
“哦,好,阿爸!”郑容宣手忙脚乱一会儿,耳朵贴着手机,乖乖同那头的老父亲打电话。一边说一边不忘搂着金月亮的肩,蹭脸撒娇。
她的头发比在韩国的时候长了些许,不过脸没变还是少女模样,跟要好的人说话时神情格外乖巧,特别可人疼。
“嗯嗯,我知道,等我忙完这几天就去捡几个业务瞧瞧……莫呀……又不是像老爸你们那个时候,什么都能投一投,现在哪有那么好投……嗯呢……”
听着女儿自然而然和郑敬喆和谐温馨的聊天,金月亮心神微松,越发觉得自己得稳住,离着女儿掌权还有不少时间呢,没道理这么多年都稳过来,偏在这时候露馅。
金月亮是1971年生人,到上大学的时候也不过80/90年代,那会儿女孩念书少能上大学的更少,特别是他们讲究长子,但凡有点资源要么倾斜给长男要么给不是长男但却是男人的兄弟。
那时候家里只有一个小孩的情况特别少,一般只有男方有问题或者真就只爱一人的情况下才能出这种事,金月亮刚好就碰上确确实实很老实的一对父母。作为家里的独生女她在整个村里村外闻名,不过这不是什么好事,从小不仅自己受到同村小孩欺负,连父母都被周围的人欺负,所以她发誓必须离开愚昧不堪的村庄。
索性那年运气不错,刚好够上首尔大学的分。一个小女考上韩国最高学府,在整个偏僻穷苦的村子就似晴天劈了一个响雷,夏天下大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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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间天地都变了。
金月亮哪怕过几十年都无法忘记,所有人顷刻间从厌恶到惊叹的神情,实在是任何电视剧电影都无法演绎,那切切实实的变脸。
但虽然考上最高首府,接下来还是要自己走,并不存在立刻飞上枝头从此耀武扬威。在村里活了半辈子做了半辈子老实巴交人的父母,对女儿去上大学这事并不放心。
那时金月亮虽小,却已经展露出同龄人完全无法睥睨的美貌,时不时的就被村里村外的人堵住。家里本来有两个劳动力,因为总是被堵,有一个不得不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无论上下学还是走亲戚。
不敢错眼啊,生怕一个眨眼女儿就被拖走。自然的,此次去首尔读大学最后的结果是全家出动,从那时起家里大人一个打工赚钱一个又陪着她读学,直到下半学期发觉金月亮在大学里没受欺负,周围的人看着也人模人样,陪读这事于是结束。
其实之所以没受欺负,是因为金月亮大学上半学期跟郑敬喆拉扯,下半学期两人关系确定,正式交往。
因为家庭金月亮是自卑的,因为美貌金月亮又是自傲的,读大学换了一个新环境又碰上郑敬喆,她以为会好。谁知道,就在她意气风发时,突然听到郑敬喆妈妈很不屑地说了句要谈恋爱就好好找个人谈,别跟乡下孩子玩。
没想到的是,郑敬喆也没有反驳而是顺着说了几句带有贬低和歧视的话,又笑着道谈腻了就甩了她。
金月亮躲在阴暗面一瞬间怒不可遏。
她那时本就自卑自傲,脾气不算好,听着两人极其顺口的不屑和羞辱,心就是被人按在玻璃渣上,然后又拎起来撒了把盐,又酸又疼,叫她哭不能哭躲不能躲。
金月亮恨意顿生。
于是萌生了报复的想法,但对郑敬喆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才能叫报复,打一顿?绿他还是挖空钱财?她想必须叫他体会自己心被撕裂的感觉才行。
她心里很清楚嘴巴上贬低心里看不起她的郑敬喆,其实仍旧贪恋美色。金月亮做下计划后,很快开始行动,她唯一的武器只有自己于是一边看书一边上网跟年纪大的姐姐阿姨交流,所有学到的手段都用在郑敬喆身上,做一个爱他依恋他的菟丝花。
郑敬喆也不过如此,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普通男人,说来说去,对这些手段实际上非常受用以至于很多年仍旧念念不忘。
很快大学毕业,他要去美国留学,而金月亮,作为一个柔弱的菟丝花,在他没看到的时候总是被欺负的菟丝花,能等到他回国吗?郑敬喆于是违背家里,带着金月亮一同去留学。
这时候,金月亮已成为郑家想吞又吞不下去,想咽却硌人的茶叶梗。
等到他们听说,两个人读着书读着书偷偷回来扯了结婚证时,这茶叶梗就成了玻璃,再后来金月亮鼓动郑敬喆私奔,却又在途中悄悄把消息透给郑家,然后两个人被压着离婚。
郑敬喆眼眸迸发的恨意,看着自己父母的眼神,叫她十分快意。
那时候,金月亮彻底成为郑家的眼中钉肉中刺、郑敬喆最无能为力的白月光、整个韩国最可怜的女人。
而此段计划唯一的意外是郑容宣。
金月亮眼睛微眯,因为靠得近还能听到女儿拿着的手机里传出的郑敬喆的声音。其实若是现在的她被侮辱被诋毁被看不起,一点也不会产生激烈情绪,甚至能大大方方承认,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如何呢?
只是年少轻狂时候,最不知天有多高,最不懂理智,最不会为自己打算,于是为一腔怒气敢于赌上一切。
当然,现在看到郑家仍把她当做心头大患,日防夜也防就怕她又搅和郑敬喆,让家里唯一的独生子为她要死要活,为她与父母再次决裂。
那可是真的怕啊。
于是相应的不敢对郑敬喆培养郑容宣接班质疑,毕竟起码现在平和的假象维系住了。
金月亮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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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亮:不好意思,我真的是菟丝花[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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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心比天高,最冲动最情绪化最容易因为一件小事走上不归路,但反过来讲,最勇敢最大胆最不怕虎是少年。
[145]J16
J16.
浅黄色并不刺眼的光在卧室内流淌,根本没想过让自己妈妈去别的房间睡觉的郑容宣,心满意足地放下书,余光瞄着躺床上玩手机的金月亮。壁灯照出她的影子,整个人一半落在阴影里一半沐浴着光,长长睫毛似映上灰黑色眼影,分外的温馨和安静缓缓流淌。
郑容宣有时候照镜子都万分感谢妈妈找的老公是个帅哥,不然她根本不会拥有毫无争议的天生基因,虽然美貌对她来说,不需要过分注意,但长得好看还是让人忍不住偷偷地笑。
不过这个时间,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发觉那边刚好是白天,正可以聊天,不由扁了扁嘴。
郑容宣索性起身上床,边拿遥控器把灯关了,身体边挪啊挪挪到金月亮怀里,闻着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她深深吸了口,很满足地闭上眼睛。
“偶妈,你的恋爱谈得怎么样啊?”长长的乌发垂到耳边,她伸手缠在手指上,装作不经意地问。
金月亮目光还停在跟赵寅城聊天,心不在焉地道,“挺好的啊。”
“你不是不喜欢见面的那种恋爱。”郑容宣一顿,充满困惑的语气有点挑事。
金月亮眸子总算从手机移开,落在女儿身上,望着紧紧闭紧的眼睛还有跟小时候一般无二就是爱卷她头发的手指,她伸手摸了摸把女儿的下巴,语调柔和:“暂时还没有从他身上感到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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