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2-3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禁区前,攻方球员纷纷面露失望,然而港区凤凰的球员已经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她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艾米丽身上,或哭或笑,所有人抱成了一团。

    “艾米丽!”南希又哭又笑地说,“我就知道你行的!”

    泽尔达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谢谢、谢谢”,似乎是艾米丽将她从无限追悔和愧疚中给一把拉了出来。

    场边的替补球员也全都冲了上来,赛琳娜大喊:“亲爱的,是你挽救了整个赛季!”

    这也是整支球队的心声——如果没有艾米丽,她们会在整个夏天里反复咀嚼失利的滋味和“只差一点点”的沮丧情绪。

    可是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

    姑娘们相互紧紧拥抱着,又哭又笑。整个个波澜起伏的赛季在她们心头飞快回溯,喜怒哀乐,希望渺茫、患得患失、诸多改变……到了今天,终于全部化为胜利和喜悦的泪水

    等到她们站起来回到场中,由客队重新开球的一刹那,裁判吹响了终场哨——

    2:1,港区凤凰获得了最终胜利,并在积分榜上拔得头筹,获得了下赛季晋级国家联赛的资格。

    比赛结束,米尔沃尔二队与她们为数不多的球迷离场,看台上剩下的都是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凤凰球迷。

    在

    《[足球]百亿亲妈看看我》 22-30(第4/15页)

    港区凤凰的姑娘们手挽手上前,向场边的观众们表示感谢的时候,看台上突然一个声音:“杨女士,这个赛季也要谢谢你!谢谢你给球队带来的改变。”

    说话的人是史密斯老爹。随着他的开口,包括伊芙在内,安雅身边的人纷纷向旁边让开,空出一片区域,好让四面八方的人都看清安雅的模样。

    “美丽的杨女士,您今天看起来就是我们凤凰的人!”

    凤凰酒吧的老板戴安娜·怀特也忍不住高声夸了一句——安雅今天穿的这身橙色到红色渐变的裙子,与港区凤凰的气质实在是太搭了。

    安雅笑了,笑得异常舒心,仿佛她正在接受所有喜爱这个俱乐部的人们为她送来的“礼物”。

    她随即向场中的女足姑娘们挥手:“大家应该感谢的是她们,是她们替我们所有人迈出了走向梦想的第一步。各位,请把掌声送给她们吧!”

    掌声和彩声再次响起,还有人拖长声音吹起了口哨。

    就在这时,忽然有歌声从安雅身后的看台上响起,开口唱歌的不是别人,正是以伊丽莎白·金为首的昔日所有者团队,和她身边那些一起白手起家,创建了港区凤凰俱乐部的老球员们。

    “凤凰之火,燃烧港口的梦……”

    这支属于港区凤凰的队歌,从创立之初传唱至今,曾在败局中带来安慰,也在胜利时唤醒骄傲。

    而现在,它穿透了初夏的空气,在这片临时球场上空回荡成一片温柔而坚定的海浪。

    这一刻,港区凤凰不再只是某一小群人的梦想,它开始属于整个港口,整片东区,当然,也属于此刻站在草地上的每一个人。

    第24章晋级之后

    五月末的傍晚,地平线附近的火烧云将天空染成大片大片的金红色。这样震撼人心的景色成了港区凤凰球队拍摄“晋级日”官方合影的绝美背景。

    被簇拥在全队正中的,是队长艾米丽。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火红头发几乎与队旗一样,成了全队标志性的存在。而她此刻的笑容,也格外地沉着与轻松——毕竟是成功证明了自己的人呢。

    在队长身侧,其她队员都学着艾米丽的样子,摆出认真而正式的姿态——没办法,谁让伊芙一早告诉她们,这是将刊登在凤凰官网的正式纪念照呢。

    站在球员们后排的,是俱乐部的教练组与管理层。安雅谢绝了所有让她站在最中间的请求,而是力推席尔瓦占据了C位。

    身材娇小的她恰好站在泽尔达身后。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摄影师的指点,安雅面向镜头微微侧身,正好将右手轻轻搭在泽尔达肩上。

    紫色头发的西裔女孩肉眼可见地一阵紧张,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那只手上传来的暖意,泽尔达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喀嚓”、“喀嚓”,一连串的快门声响过,专业摄影师终于扬起头:“各位,俱乐部主要人员的正式合影已经完成,现在大家可以放轻松一点,我想为各位抓拍一些更生活化、更自如的瞬间。”

    安雅一听见这话,立即向镜头之外的区域欢快地招了招手:“你们还在等什么?”

    就在等她这句话,一直等在旁边快要憋坏了的亲友团,全都冲进了镜头范围之内。

    港区凤凰过去的“所有者委员会”成员,“莲花”的常客们,和伊丽莎白同时代的“老前辈”们大都到了现场。他们热情地簇拥着女足球员。

    史密斯老爹凑趣地举起了他那副写有“码头精肉”的大标志牌,凤凰酒吧的老板娘举重若轻地捧着半打啤酒杯。出租车公会的查理·威尔逊显然事先做了准备,打出了一条港区凤凰的围巾,上面用十字绣绣了几个红彤彤的大字:“欢庆晋级!”

    虽然大家一起乱糟糟地挤着,摄影师却自如地将镜头左摇右转,拍下无数精彩而生动的特写。

    人们尽情欢笑着——

    虽然这在外人看来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胜利,港区凤凰从根本不入流的社区级别联赛踏上一级台阶,进入了英格兰女足联盟金字塔的第四层,也就是最低一层而已。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是一个开始,而这个“开始”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极其重要。

    不久,官方“摄影活动”演变成了在草坪前的狂欢。安雅接过了老板娘递来了啤酒,用啤酒沫给自己添了一撇花白“胡子”,就听身边喝得已经有点微醺的伊芙感慨道:“真可惜哈罗德·贝克早早被我气走了,如果他能留下来看完整场比赛,难道还会狡辩说‘女足比赛不好看’吗?”

    安雅捧着啤酒杯,十分淡定地说:“事实上,他一直都在看凤凰的比赛。”

    “咦!”伊芙听见安雅这么说,似乎酒意少了好些,立即左看右看想要寻找哈罗德的身影,同时嘟哝着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目光随即扫到了那位始终目光坚毅、视线片刻都不离开安雅身周十步的老管家。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老钱在帮您留意。”伊芙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雅没有多解释什么,事实上,在整个比赛过程中,她都有陆陆续续地收到来自哈罗德·贝克的“礼物”。而且凤凰的比赛越是一波三折、悬念迭起,哈罗德的负面情绪就越是高涨。

    不过安雅想了想觉得这也挺合理:不管凤凰最后是否能晋级,这场比赛只要越精彩,就越能反驳哈罗德那“没人看女足”的言论。随着比赛的推进,那位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负面情绪自然一波又一波,全都贡献给安雅当“礼物”了。

    只不过……安雅忽然惊讶地挑了挑眉。

    她感受到哈罗德的“礼物”忽然陆陆续续涌来,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

    【来自火星(哈罗德·贝克)的礼物+99!】

    【来自火星(哈罗德·贝克)的礼物+199!】

    ……

    事实上,哈罗德·贝克,现在正试图与维克多·莱利敲定一场电台访谈的主题。

    在港区凤凰这场决定晋级与否的决战之前,维克多就联系了哈罗德,约定赛后就港区凤凰本赛季的表现进行一次访谈。

    “贝克先生,我听说您一直认为女足不够好看,因此‘女足运动先天无法赢得足够的观众从而支持商业化运营’。但我看您今天看的挺投入啊!”

    哈罗德瞬间郁闷了,感觉负面情绪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原本他被伊芙一句话呛得无地自容,直接准备溜走的。可后来鬼使神差,竟然留在看台的最后一排,看到了最后。他从职业主播的角度看待这场比赛,认为这已经具备了能够打动人心的各种要素。

    意外、拼搏、误判、点球、扑救……当然了,哈罗德认为他一自己点儿都没有感受到心潮澎湃,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只是觉得身边的人都比较激动而已。

    他一直告诉自己:坐在这里看比赛只是在取材,为了给自己的播客提供更犀利的观点而已。

    可问题是——维克多这家伙就坐在他身边,把他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

    笑话!哈罗德心想:自己可是哈罗德·贝克,是曾经坐在天空

    《[足球]百亿亲妈看看我》 22-30(第5/15页)

    体育的演播室里热评英超的人气解说,生涯唯一的污点只是因为嘲讽了一个女人——然而大众非要把这事儿上升到说他嘲讽了所有女人。

    面对维克多那张年轻的面孔,哈罗德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我承认,这场比赛是很戏剧化,但是,体育比赛好看是因为有莎士比亚在为球员写脚本吗?当然不。你看看她们,虽然很努力,可战术对抗和身体强度与男足比起来,火候还差了不止一点。”

    维克多:“可这就是重点啊!现在女足运动的一个趋势是全面男足化,可完全男足化就一定会好看吗?你看港区凤凰的球员处理球那么细腻、传控组织那么有序……还有最后那个点球扑救,我看你当时看得很激动啊,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时间哈罗德的怨念就更重了:小样儿,感情你比赛时坐我旁边是为了偷看我的反应?

    他不由得暗暗埋怨将自己拖到女足这个泥潭里的金主,现在他的脸被打得这么响,全是因为自己接下了这份工作!

    但是哈罗德在媒体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投降。

    “是,这场比赛之后,我们的女足新星港区凤凰从一支‘非联盟’球队升入了国家联赛。可这又怎么样?国家联赛的比赛能保证有像样的转播吗?能让这支球队保证有稳定的训练吗?能让她们常规的青训梯队吗?就算她们因为有金主罩着能做到这些又如何?她们能带动整个国家联赛吗?”

    维克多还是嫩了些,被哈罗德一连串的问题呛得哑口无言。

    “呵呵,女足的整个系统基础太过薄弱,只靠几家俱乐部努力根本没用。”哈罗德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擅长的赛道上,继续挖苦,“或许港区凤凰能够凭借金主妈妈的扶持一下子连升几级,但她们的成绩必定只会是昙花一现。

    “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三年后,我的话如果没能应验,你再来找我。”

    维克多:QAQ。

    他明明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找到了一个原本抱有偏见但已渐渐转变观点的访谈对象,可是对方……怎么还是这么顽固啊!

    当最后一缕红霞从西方地平线上消失,天空成为一整片蓝调幕布的时候,泽尔达站在狗岛(IsleofDogs)一排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包豪斯风格公寓楼跟前。

    这里是政府提供的公租房,租金廉价但是房间异常狭小,几十户住户密密地挤在不高的三层公寓楼里,附近的公共资源也十分匮乏。尽管如此,想要在这楼里租下一套公寓还是需要排队排好几年。

    泽尔达的家就在这里。四年前,她的妈妈成功排到了一套小公寓。但为了补贴家用,母女两人又将公寓里最好的一间卧室转租出去,为此她们挤在一间大约八平米的小房间里,并且需要和租户共用洗手间和厨房。

    “泽,明天见!”

    身后,南希从史密斯老爹的老爷车里探出头来。港区凤凰的欢庆派对还没有结束,但既然泽尔达说要回家,南希便义不容辞地开车把泽尔达送到家门口,并且叮嘱她,发生了任何事,随时打电话。

    “你们玩得开心点!明天见!”

    泽尔达挥手送走南希,转向她家的窗——灯亮着,透过那幅深绿色的窗帘映出来,有点像是交通灯。

    泽尔达抬脚,慢慢地走到家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转动钥匙,走进了自家的客厅。

    与租客共用的客厅没有亮灯,但能清楚地听见房间里传出收音机的声音:

    “我承认,这支非联盟球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确实很励志,而她们也确实实现了自己的抱负——在金主妈妈的帮助下,从纯业余球队起步,进入了联盟最底层的国家联赛级别。真是可喜可贺哟!

    “但,我想指出的是,太过强调‘情绪价值’便会弱化竞技性。

    “想要让体育迷们接受并热爱,港区凤凰需要真正的实力,而不是靠什么‘泪点营销’。

    “……”

    收音机里是个名叫的哈罗德·贝克的中年大叔。泽尔达对这个油腔滑调的家伙非常反感,每次都提醒妈妈,不要听他的播客。可报道港区凤凰的电台节目并不多,而妈妈的英语并不怎么好,只要能从电台里听见“港区凤凰”的名字,便似乎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站在房间门口,想要伸手推门的一刹那,泽尔达感觉自己早已麻木了。

    可当她推开门,看见那张皱纹遍布的苍白面孔向她转来的时候,泽尔达还是觉得心头猛地一颤。

    “泽!”

    “泽!”

    妈妈向泽尔达张开双臂,同时用西班牙语问:“宝贝,你们赢了,对吗?太好了,泽,妈妈为你高兴……”

    泽尔达不动声色地上前,仪式性质地俯身将坐在缝纫机跟前的母亲抱了抱,答非所问地说:“妈,你今天怎么没去球场?我给你的球票呢?”

    听见泽尔达这么问,妈妈突然心虚地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在脸上堆满笑容:“今天你爸来了!”

    泽尔达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忽然将声线提高:“你又没有报警,对吧?”

    妈妈连忙掩饰着说:“不……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父亲,他说,他只是想来看看你!”

    “所以你把我给你的票给了他?”

    泽尔达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放映着那张面孔在球场边出现的那个时刻,以及它险些造成的后果……

    “妈妈,我们曾经说好的,只要他出现,你就报警!”

    听到这里,妈妈为难地低下了头,小声说:“可是……他终究是你的父亲。”

    泽尔达压低声音,但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尖刀,在母女二人的心上分别剜出血淋淋的伤口。

    “对,那个人……那个家暴犯,他是我父亲。”

    第25章心里的魔鬼

    夜深人静,小泽尔达忽然被一阵哭声惊醒。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她翻身溜下自己的小床,顺着声音来到浴室门前。

    浴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灯光像一道薄而窄的白刃,从里面直劈而出。

    隔着门缝,小泽尔达看见了母亲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尖叫声、咆哮声伴随着父亲的皮鞋重重踏在瓷砖上的巨响,简直震耳欲聋……

    “泽,醒醒,快醒醒啊!”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泽尔达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南希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圆脸。

    南希塞给她一杯咖啡,笑眯眯地问:“是不是昨晚兴奋得一夜都没能合眼?”

    泽尔达:确实……她昨晚一直都没能合眼。

    还没等好朋友回答,南希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开心地回味着:“晋级这么大的事,谁又能睡得着呢?昨晚我们一起庆祝到夜里两点,结果早上四点我老爹就起来打理铺子的生意,乒乒乓乓地愣是让我们谁都没睡成……”

    “幸亏教练把今天的总结会定在了下午,如果还像以前那样上午开会,估计没几个人能准

    《[足球]百亿亲妈看看我》 22-30(第6/15页)

    时到吧?”

    昨天,港区凤凰踢完了赛季最后一场比赛。原本老板安雅已经批准给所有人放三周左右的假期,但富有责任心的老席尔瓦提出要趁热打铁,开个赛季末的总结会,再提醒一下假期的注意事项。

    安雅表示她也想来旁听,但是上午11点之前肯定赶不过来。老席尔瓦这才点头,同意把这场总结会放在下午2点。

    此刻港区凤凰的会议室里,大伙儿兀自叽叽喳喳地想要讨论昨天激动人心的比赛,老席尔瓦却直接上了“干货”。他将昨天比赛的录像截了几段出来,配合画在战术板上的分析,给众人讲解昨天比赛中的得失。

    泽尔达原以为她那次分心失误一定会被教练大批特批,但出乎她的意料,席尔瓦对此没有多提,反而对下半场她几次进攻组织进行了表扬,认为可圈可点。

    泽尔达心里感谢教练照顾她的感受,但是她还是不敢看队友们的反应,一扭头,看向了会议室的玻璃窗——

    那扇窗户上映着她自己的影子:一张苍白而瘦削的脸孔,眼窝深陷,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紫黑色头发……

    渐渐地,泽尔达竟觉得,窗玻璃上映出的那个女人年纪渐长,双眼明亮,容颜愈发地温柔,被染成紫色的头发也渐渐褪回原本的色泽,成为一头在头顶高高蓬起的漂亮黑发。

    ——那是妈妈的样子,确切地说,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泽尔达一时心内不知是悲是喜。

    她爱妈妈,也无比感激妈妈——作为从西班牙移居英国的普通劳工家庭,是妈妈踩着那台缝纫机,在这座如此昂贵的城市里为她挣出了一日三餐和上学的学费。

    可是妈妈总是说:“泽尔达,别顶嘴,那毕竟是你的父亲。”

    又或者:“你爸很辛苦,他赚不到足够的钱,压力很大,你体谅他一下吧。”

    每次被当成出气筒之后,妈妈都会掩饰着脸上或是身上的伤痕,强装无事地向泽尔达解释:“你爸心情有点不好,没控制住自己。”

    甚至昨晚,妈妈还在劝说泽尔达:“我的宝贝,不要把和你爸的关系搞得太僵,他说他很想你,特地来问你的近况,这才要走了那张球票……”

    可是,那幅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面孔忽然变了一副模样,嘴角上扬,挂上了阴森的笑容,额头上皱纹加深,眼袋因酗酒而浮肿——竟然变成了父亲的样子。

    “砰——”

    胸中一股无名之火腾起,泽尔达突然握紧了拳头,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

    会议室陡然静了,变得鸦雀无声。

    老席尔瓦最为愕然,他仔细看了看刚刚播放的片段,然后又看了看战术板上的诠释,一头雾水地表示:没说错啊?

    坐在泽尔达身边的南希则用力拉了拉泽尔达的手,轻声问:“泽,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泽尔达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站起来向教练和队友们道了一声歉,然后推说略感不适,自己休整一下就好,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会议室。

    泽尔达并不知道,就在她身后,安雅与伊芙对视了一眼,但都没有说什么。

    席尔瓦完成了上一场比赛的总结之后,紧接着就苦口婆心地为姑娘们提点假期的注意事项,包括但不限于节制饮食、规律锻炼、远离酒精等等。身为主教练,他比谁都希望姑娘们能以最好的状态回归,进行季前训练。

    这时南希却偷偷溜出会议室,找到了泽尔达,将手轻轻搭在朋友肩上,然后小声地问:“你没事吧?”

    泽尔达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一样,猛地一耸肩,然后才发现是南希,这才慢慢放松了身体,微闭上双眼,轻轻地摇摇头:“没事,我没事。”

    南希哪里肯信,当即使出绝招——她伸手揉眼睛,用担忧的语气小声说:“我怕,我真怕……我怕你不再把我当朋友了!”

    泽尔达:老天啊……

    自打成为朋友,她最怕的就是南希使出这一招,又或者,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就是失去这些不离不弃、陪伴她一起走过艰难时光的朋友们。

    无奈之下,她只得开口:“南希,昨天……我在球场边见到我爸了……”

    她别无选择,最终还是一点点把真相都告诉了南希,但是请求南希不要再告诉其她人了——事关父母,泽尔达多少还想着帮希梅内斯家保存一点颜面。

    这些事对于南希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但是身为朋友,南希叹了一口气,伸出右臂抱了抱泽尔达。

    “泽,你说的这些我都没经历过,也不大懂。可是看你这副样子我真的好担心——”

    在她们身后,赛琳娜正兴高采烈地告诉队友们她马上就要和家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