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甜唇,尽管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但我已经努力摆出了他会喜欢的姿势,我感受到自己的长发微微从肩头滑落,“大哥,它好像比你要诚实多了,很喜欢我……”
李度临的气息沉沉吐出:“……狐狸精。”
我拉长了尾调,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手掌却缓慢地抬起来,贴到了李源辉的胸膛上:“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杀了李源辉的吗?你今天把我亲爽了,我考虑一下告诉你,好不好?”
我明显感觉到李源辉的呼吸变重了。
他此刻濒临愤怒的边缘,胸口咚咚地跳动,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彻底的输了。
没等我继续开口,我的手就被大掌完全包裹。我的举动似乎激起了李源辉的胜负心,他当着我的面继续做饭,直到我吃吐了为止。我恍恍惚惚的,甚至觉得李度临好像也扶住了我的额头,然后替我倒了些水,在温柔的喂我喝下了……
……
再次睁开眼,依旧是熟悉的病房。
我模糊看到身旁有道高大的身影,吓得瞬间清醒,我什至第一时间扯过被子,胆战心惊的看着他。
李度临压根没看我。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我已经睡醒了,还站在窗边,微微侧着身体,眉眼被日光倒映出凌厉冷漠的神色,那身纯黑色的西装完全勾勒出lph高大挺拔的体型,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极强的侵略感。
这种人仿佛天生就没有任何边界的意识,那副强势迫人的气场总是强行突破人的安全距离。
我忍不住缩了下脑袋,正想继续装睡,李度临明显察觉到我的呼吸,冷着脸转身。
“!”我吓得瞪圆了双眼。
没等我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两个护士进来。
李度临只瞥了我一眼,便在沙发上坐下,bet从善如流,两个人分工明确,替李度临清理伤口。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背和脖颈上的抓痕,出了点血,并不太深,是我昨天做的,但我明明记得昨晚应该是李源辉和李度临两个人才对……我目瞪口呆看着护士们替他消毒,然后又给手背贴上了医药贴。
“李先生,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
李度临又扫了我一眼,这才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我和他对视着,彼此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情。
他眯了眯眼睫,喉结微滚,“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
“为什么?”我看着他。
“来探望你。”
这种宛如自问自答似的谈话方式让我抓紧了被子。
我垂下头,尽管我极力想忽视,但李度临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了,我觉得他的目光似乎根本没离开我的脸。
他到底在看什么?
那视线宛如有实质般烫着我的脸颊,我被他盯了好久:“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了?”
也许是我的话抵触感很强,李度临沉默了会,他反问:“我不能看?”
“你走开……”我的威胁似乎没什么效果,反而让李度临起身。
他逐渐逼近我,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皮轻掀:“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吗。”
我看着他手背上的医药贴,咬着唇。
“看看我身上是什么。”李度临居高临下,嗓音带着极致的冷漠。
“这是我刚换的衣服,被你盆成了这样。”他暗金色的眼睛显然暗沉了下来,“你该向我道歉,伊芙。”
我猛地看向他,“你别太过分了,李度临!”
他矜贵的抬眼,下颚懒懒抬起,我就这样看着他,愤恨和羞耻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手指都紧紧缠绕着。
我早已明白,现在唯一的出路不是傻傻的期盼着李源辉回心转意,而是要让他受不了,主动承认他的身份。
“李度临……明明昨晚是你,你那么过分,你不要欺负我。”我呜咽了一声,气音颤得不成样子:“你把头低下来。”
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真的做了。
像乖巧的狗一样,微微附身,仿佛任我差遣的姿态。
“你是不是,在意我?”我仰脸凑到他颈窝,盯着脖颈上的伤痕,我克服自己的恐惧,伸初舍监小心翼翼的天了下。
他微微蹙眉,我见他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厌恶,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我索性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又用很轻的力道在他受伤的地方用唇瓣蹭着,那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格外暧昧的触碰。
李度临毫无反应,我悄悄打量他,难道昨晚真的是我的幻觉?他真的对我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更加努力把头埋在他脖颈上。
“我想听你的,和李源辉离婚。”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大哥,帮帮我。”
他额角青筋微微跳跃,感觉是随时都会暴发的状态,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张冷峻的侧脸。
李度临毫无表情,甚至连那丝挂在唇畔边的冷笑都消失不见了。
我内心隐隐发颤,暗自调整呼吸,感觉自己的想法过分天真。
李度临忽然扭头,暗金色的眼眸格外冷静,却让我不敢直视。
我只觉得周遭的气场忽然变得十分压抑,本来游刃有余的心态忽然坠落,变得
《绝望的omeg》 30-40(第9/19页)
格外紧张。
“帮你?你想怎么做,嫁给我?”李度临脸色不好看,声线冷冽:“你觉得我会娶一个嫁给我弟弟还不忘勾音我的女人?”
“我没说我要嫁给你……”我委屈地反驳,声线微微发颤。
李度临一脸凌厉:“我不知道你胆子大到了这种程度。居然想嫁给我。不怕李源辉报复你?”
“有你在,我不怕。”我慢慢挺直了腰,尽管我知道病号服或许没办法展现我的身材优势,但我还是那么做了,“你昨晚都对我做那么过分的事情了,你就不怕李源辉报复你吗……”
我轻声威胁着他,李度临眸色既深又沉,五官深刻冷硬。
片刻后,他冷冷看向我:“更过分的事情我还没做,狐狸精,少勾音我。”——
作者有话说:李度临自作多情,以为伊芙真的喜欢自己李源辉本来是想给伊芙一个教训,顺带给他哥一个教训,结果没想到自己又绿了李源辉马上就要在全身都刷成绿色前暴漏身份
第36章
过去
我看着李度临,他仍由我搂着他的脖颈,但眉眼冷淡的过分,完全没有那副上钩的模样。
他半眯着眼,薄唇紧抿,暗金色的眼眸直直看着我,我分辨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我心中紧张感更甚,实际我并不太了解他们兄弟俩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只知道,李度临常年在加州,除了圣诞节之外很少来纽市探望这个弟弟。他的婚姻也结束的很快,和前妻更像是短期的商业合作。
还记得,当时我和李源辉新婚去度假别墅,李度临的前妻半开玩笑跟我说,他是个星无能,压根没有任何lph该有的冲动和欲往。
那昨天晚上……难道是李源辉可怜他哥哥从来没有过快乐,所以专门带着他来看看我们?
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李源辉这个畜生在我心底已经跟死了没区别了,但他们的关系倘若真的亲密到这样的程度,像这样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会成功吗?
我心里有些忐忑,眼睛也不像刚才那样敢直视着李度临了。
倒是李度临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我。
我放弃了想要继续勾音他的动作,正要收回手,李度临却一把握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
他的虎口恰好卡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感觉那里的薄茧和昨晚如出一辙。
难道昨天是我的幻觉?我大脑一片空白,被李度临这样的动作刺激得冒起一片鸡皮疙瘩。
“昨天的事情,”李度临用偏低的嗓音询问我,“还记得多少。”
我怔了下,继续打量着他的手。
李度临的个子比李源辉稍微高一些,或许是更加年长的缘故,他的手背青筋也更为明显,骨节性感极了,我想起昨晚这双手在我身上欺负我……
“张嘴说话。”李度临就像面对下属那样冷冰冰的发号施令。
我本来想拒绝他的,可他的手就跟钳子似的,力道又沉又烈,那双和李源辉有八分相似的暗金色眼眸也不满的睨向我。
“……我忘了。”
他就跟没听见我这句话似的,继续逼问:“我再问你一遍,还记得多少,狐狸精。”
“你为什么总是要用狐狸精来说我?”我忍住心里的委屈,对着loh发沉的目光:“我从来没有求你标记我……”
我的本意是拒绝他。
李度临有些奇怪的笑了,他那副模样,笑起来比冷漠的模样还吓人。
而我的心思也有些奇怪,我什至觉得我们两个好像跳过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径直进入了调晴的环节,我看着李度临虎口处同样存在的茧子,无措地咬着唇。
到底是他,还是李源辉?还是他们兄弟俩一起?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躲起来,身体又僵硬地动不了,被他牢牢按住了。
“你昨天说过,我让你爽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杀了李源辉的。”李度临一字一句提醒我。
我看向他,“那我没有感觉到爽……”
也许是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快,李度临冷笑:“不爽?那你昨天叫的那么大声?”
我对昨晚压根没多少记忆了,只感觉他又逼近了几分,原本还停留在下巴上的手扣住了我的后颈,“需要我帮你回忆么。”
我连忙摇头,甚至觉得诡异,瞬间想要往后退,李度临稍微用力,我便落入了他的怀里。
“大哥……”我仰起头,只感觉他体温实在太高了,有些无措。
李度临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体表温度却高的厉害,仿佛进入了易感期。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却完全没有任何lph易感期的征兆。
他的温度让我的身体也跟着发烫,汗水从额头缓慢落下。
再加上昨晚被这神经病似的兄弟俩折磨了一夜,我忍不住轻轻喘着气。
“大哥,我好热。”
他几乎是立刻出声:“闭嘴。”
“那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困了。”
我等了一会儿,见他就跟没听见似的,忍不住继续提醒他:“放开我……”
他掐着我的后颈,又把我的脸露在他面前。
每当他露出这幅格外恼怒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下句话要说什么了。
又是那三个字,狐狸精。
“我不是……”
我开口,可李度临却低头咬住了我的嘴。
极度的惊讶下,我立刻扭过头,让李度临企图撬开我嘴唇的动作失败了。
他不悦的眯起眼,轻而易举的掰过了我的脑袋。最开始,他只是微微离开了我,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爱好,上面不都是他刚亲过的口水吗?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的有点多。
李度临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了,猛地咬住我的下唇,舌见强势凶狠抵住了我的齿关。哪怕我想躲开,但他的唇却汗住了我闪躲的社头。
和被标记时候的懵懂混乱截然不同。此时此刻,没有信息素的影响。我清晰的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李度临掠夺的。
他的唇含主我,允吸吻舀,带着一股想要将我拆吃入腹的戾气。
那双手格外滚烫,紧紧搂住了我的腰,我浑身一僵,但李度临强硬的将我继续往他怀里送。
就跟触电似的,我的脊骨也跟着变得僵硬,lph身体滚烫的温度早已密密麻麻流窜到我的全身。
我的指尖不自觉的蜷起来,看着李度临那副忘了情的模样,我不由得思考起来,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不会是帮助他的弟弟李源辉吧?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的从脑海里浮了出来。
李度临讨厌我。
在他眼底我是个时时刻刻都在勾引lph的狐狸精,他的弟弟就被我迷惑,情
《绝望的omeg》 30-40(第10/19页)
不自禁跟我结婚,还没有签任何婚前协议,而我还在婚内出轨,给他弟弟戴绿帽子,还是让他“失踪”的嫌疑人。
他恨我都是理所当然的,想要报复我也很正常。
现在他不断地亲着我,甚至拿起保温杯狠狠砸我的退,都是在恨我吧?
说不定他早就和李源辉商量好了,他不惜放下尊严,亲自上阵勾引我,然后看着我为他不可自拔,被他深深勾音出情喻。再拿到我出轨的证据,让我净身出户,把我彻底赶出李家大门。
坦白的说,李度临的表现稚嫩的就像是还在青春期的中学男生,丝毫勾不起我任何欲往。
哪怕他拼命的在我口中撞来撞去,但我还是觉得像是在被狗甜那样,快要窒息了……
我的目光慢慢落在他的脸上。
奇怪,他好像看起来很爽的样子。
薄汗从额头沁出,平日里那副强势冷冽的气息也倏地消散了,他闭着眼,沉浸在和我的亲吻中,一手捏着我的下巴,一手握着杯子,眉间欲色浓重。
跟他这幅动了情的模样相比,我觉得自己有些不识趣。
李度临拿出了此生最佳的演技在极力的勾引我,我却没有被调动出丝毫的热情,我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假装现在趴在我身上的是一条没经过训练的杜宾犬,他的社头正在我身上到处乱甜。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视线落在了李度临的脖颈上。
那里还有着刚才护士简单处理后贴着的东西,他的皮肤是很典型的冷白皮,所以痕迹留在上面便格外的明显,此刻李度临显然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了,正在全力贯彻着他弟弟安排给他的勾引我的人设。
“你这里好像伤的有点严重……”
我下意识对李度临开口说道,甚至手指也在他未被遮掩住的红痕上停留着。
李度临微微睁开眼,偏头看着我,暗金色的眸色又深又沉。
我思绪不受控制的飘离,这是李源辉在讨好我的时候从来不会出现的情况,一点也不爽,我什至开始发呆了。
我忍不住对他说:“你真该跟李源辉学一学怎么勾引人……他从来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啊!”
也许是因为我又忍不住提到了李源辉的名字,李度临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颈,“伊芙。你最好学会装乖,说点好听的。”
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被保温杯打的有些发痛,“你想让我怎么好好跟你说话……”
我有些委屈,我又没有顶撞他,就连他屈尊纡贵的勾引我,我也很快接受了啊?
李度临垂眸打量着我,他情绪藏得极深,片刻后,嗓音森冷:“像昨天那样。”
我怔怔的看着他,“昨天……”
李度临垂睨的眼神散漫又冷傲,眼眸缩紧,蕴含着我看不到的情绪。
也许是我的反应过于迟钝,李度临有些嘲讽的笑了,“狐狸精,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抱着我求饶的了?”
“不是,我……”
话未出口,我感觉李度临随之而来一记狠戾的攻击,打的小水笼头微微颤抖着。
“你说的,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我现在帮你摆脱李源辉,你就好好受着,到李源辉玩腻为止,我自然会说服他跟你离婚。”
我捕捉到了李度临话中有话,“你见过李源辉?他没死?”
“伊芙,”李度临周身团绕生人勿近的冷意,沉戾嗓音深磨着我的意志,“如果你是个只有李源辉在才喜欢故意挑衅我的狐狸精,我不介意让李源辉天天出现在你的身边。”
他抬手贴近了我的脸颊,“现在趁我还愿意听你说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我懂了他的意思,嘴唇轻轻颤抖,眼睫也跟着轻微的眨动着,“大哥,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度临俯身,似乎在仔细观察我的脸。
下一秒,他再次抬起我的下巴,又吻了上来。
我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过的话,李度临吻着我的脖颈,我看着他的短发,忍不住揪住他,“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能,我能让你开心,你就会让李源辉和我离婚?”
李度临冷笑一声,单手强硬地基金我的膝盖里,慢条斯理的检查着我被保温杯打出的伤势。
“好好表现吧。”
我知道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还颤抖着的手轻轻抬起,抱住了李度临劲瘦结实的腰。
“大哥……”我悄悄地说,“如果我最开始认识的人是你,说不定我就不会做错事了。”
“我可不想娶一个只会给我戴绿帽子的狐狸精老婆。”李度临掰过了我的脸,“既然这么闲,那就找点事给你做,你好好讲一讲你到底是怎么勾引到李源辉然后嫁进我家的。”
我感觉他的喻往有些过分膨胀了,我微微侧过头,“我好累,也好困,明天说好吗。”
几分钟后,我乖乖的开口:“好吧,我告诉你……”
讲述我和李源辉的爱情故事对我来说,信手拈来。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说过多少次了。
无非是我爱上了他风度翩翩,优雅帅气的模样,我自以为找到了白马王子,而且他还在结婚那天送了我一个足以让整个纽市都震惊的粉色钻戒,还有那条专门从巴黎运送回来的手工定制礼服,李源辉满足了我童年时想要成为公主的梦想。
“你喜欢钻戒?”李度临抿着唇,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地神色。
我也有些讶异。
他是唯一一个我说完这段爱情故事后,关注点在那个价值连城的钻戒上的男人。
其他人大多都是斥责我对婚姻的不忠,或者是对李源辉的同情。
我仰头看他,“我喜欢,你会送我吗。”
他狭长锐利的我眼眸泛着冷淡的光芒,见我跟他撒娇,眸底惯性积攒的冷意散了几分,就连凸起的喉结都微微滚了滚,他冷哼了声:“我没说娶你。”
像这样鸡同鸭讲的对话在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次了,我没当回事,只是认真的看着他,“李度临。让李源辉放过我吧,我愿意离婚,我也不会要他任何的财产,我只希望他可以放过我。”
我犹豫半晌,垂下了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我知道,我是对不起他。可是他失踪后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吃了无数次苦头了,他难道还不满意吗?他到底恨我恨到什么程度?”
我努力镇定,但后脊止不住地打颤。
从前新婚的时候,李度临在旁边偷听,我会挑衅他,是因为我知道他对我有兴趣,可是我仗着是李源辉的妻子,李度临绝对不会拿我怎么样。
现在李源辉恨透了我,甚至还把李度临带到我的面前,让他大哥亲自上阵勾引我,我心里五味杂陈,对李源辉那点歉疚和仅存的爱意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只希望宋云骞可以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承认他是李源辉,然后我们和平
《绝望的omeg》 30-40(第11/19页)
离婚。
“我知道,李源辉就在我身边……他去整容,改头换面,只为了报复我,对吗。”
李度临听到我这么说,显然又变脸了。
但这次他没有出言讥讽我,而是眉毛微微拧着,暗金色的眼睛像是大海那样深不可测,情绪难辨。
“……”
我看着李度临,更加确定了宋云骞就是李源辉这件事-
第二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在康复,就连之前紊乱的发晴期似乎都得到了改善。我不会再随时随地渴求信息素,但沉睡的时间却莫名其妙的越来越长,我这几天甚至没离开过这间病房。
中午,我正无聊的翻着眼前的奢侈品册子,鼻间忽然传来一阵清新独特的花香气味。
最初我以为是新来的omeg。
或许是伊宪和沈昭宥考虑到我会逃跑,所以断绝了我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照顾我的人几乎每天都在更换,我也无法求助任何一个护士或者是门口的保镖。
直到一束浅粉色的戴安娜玫瑰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在那娇艳美丽的玫瑰中央的戒指,赫然是我和李源辉曾经结婚的那一枚。
早在出事后,我就把它低价卖给了拍卖行,用来支付昂贵的律师费,我没想到这枚戒指竟然还有重新回到我身边的那天。
我一惊,手里的册子都跌落在了地上。
眼前是穿着一身纯黑色西装的盛轩。
西裤将他两条腿包裹得笔直修长,白衬衫勾勒出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甚至带了几分荷尔蒙气息,得益于bet对于身材的严格自控管理,他那副修长高大的骨骼轮廓很有lph的感觉。
简简单单的服饰,精英和富裕的气质却展露无遗。
再加上那张温柔英俊的脸,此刻正含笑低头看着我,我不免生出了些奇怪的感觉。
“盛……盛检察官。”我的声音都在轻微颤抖,“我哥哥的保镖就在外面。”
“别紧张,”男人十分平静,“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来探望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紧绷,又有些发抖,“这个戒指……”
“这个?”盛轩从善如流,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从花束中轻轻把粉钻戒指取出,仿佛对那漂亮精致的钻石无动于衷,“在一家走私的古董珠宝店发现的,我在戒指内环里看到了你和你丈夫的名字,还有你们结婚的时间。”
他把戒指缓慢地放回到了我的掌心,“伊芙,结婚戒指对每个女人来说都很重要,何况这枚戒指的价格绝非普通戒指能比,你把它随意卖掉,只会加深我对你的怀疑程度。”
盛轩的长相不具备攻击性却又格外温柔,很容易消弭旁人的恐惧和尴尬。
“我当时没有任何财产,庄园里的一切不都被你们查封了么?”我笑着看向他,“我总得找个律师保护我吧?”
盛轩不置可否。
他见我对戒指兴趣不大,沉默了会儿,把那束漂亮的戴安娜玫瑰送到我面前,“你不用对我过分警惕,我说了,我今天只是来探望你的。”
我瞥他一眼,又看向玫瑰,娇艳温柔,花瓣层次分明。
我忍不住笑了下:“盛检察官,你带着我丈夫最喜欢送我的花朵,和那个早就被卖掉的戒指来找我,让我怎么相信你只是单纯来探望我的?你也是想问我受伤那天的事情吧?”
我胸膛起伏,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挤出了礼貌的笑容。
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那天救我的人就是李源辉。
无论是伊宪,还是面前的盛轩,似乎都想从我这里打听他的下落。
他笑了笑,微微侧过脸对着我,离我的距离似乎又更近了一分。
我看着那张俊美又含笑的侧脸轮廓,他压低了声音,却那么的温柔,“伊芙,你自从遭遇了那起意外后,好像越来越紧张了,放松点好吗,我们出去逛一逛,怎么样。”
我的眼泪几乎要委屈的落下来了。
盛轩这熟悉的模样很容易让我想起我的养父,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事,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斥责,而是安慰。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的事情,我只知道那个lph袭击我,等我醒来后我就把一切都忘了……”我眼睛又有些热。
眨眨眼睛,我又忍住了。
盛轩低头看着我,他把花束送到了我的手里,手指也有意无意的拂过了我的手背。
我手臂微微向后缩,但盛轩只是笑了下,“我之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伊芙。”
他坐在了病床一侧,姿态舒展,气场闲适,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什么?”
“我对你有好感。所以,我不想再做伤害你的事情。”
我下意识扭过头,紧接着手臂被轻轻地按住。
盛轩坐在我的身旁,那股清新的冷杉香气钻入了我的鼻间,他轻声道:“我很担心你,真的。你受伤的那天晚上,我知道了有人袭击你,等我到医院,你已经进了手术室。”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和,像是温柔的微风,将我原本的紧张和害怕吹的干干净净。
我注意到他尝试着靠近我,但却没有lph那种惯有的侵略感,我也没有任何不适应和被冒犯的感觉。
“伊芙,那天我查到了新的线索,关于你丈夫李源辉的,我们这几个月的调查有了些眉目。”盛轩顿了顿,开口:“不过,碍于我的职业要求,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只能跟李源辉的直系亲属了解细节。”
我慢慢睁大了双眼。
盛轩有条不紊的解释:“……李源辉有张大学时期办理的私人账户,最近一个月忽然活动的很频繁。我们调查过他的账户记录,发现他在芝加哥的整容医院有过消费。”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他就在我身边!我从来没有杀过他……盛轩,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