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要吃一顿饭,毕竟明天除夕,他觉着云乐衍会去季相夷他家。哪知,云乐衍说会和母亲一起过新年,姜长宁气得说不出来话,但她结婚了,算是别人家的人了,他也不好发作,只是告诉她今晚要一起吃年夜饭。
云砚秋本来不想在北京过年,但云乐衍姥姥刚去世,内蒙一个人都没有,过年太冷清,她也老了,害怕孤独,害怕死亡,想要陪伴。“你们两个结婚后,要好好过日子,别闹幺蛾子,更别像我和你爸这样不三不四的模样,他要是出轨了,你就和他离婚,你怎么说也是云家的大小姐,配他家一个拿督绰绰有余。”
云乐衍听这么几句舒心话,手放在暖气片上,里里外外都舒服极了。
“妈,我知道,他是个好人。”
“哎,好人是好人,但大户人家出来的男孩子就是这样的,多大岁数都是小孩子心性,平日里亲近人,有些傲气还是遮掩不住的,你和他过日子……”
“他不是那样的人,”云乐衍看着楼下白花花的雪地,远处松树上堆着雪花,像极了圣诞树,更别提路两旁过年喜庆的红色装饰,“他比我成熟得多。”
“……那确实是,有些事你没考虑到的,他比你心思细,也符合他的身份。”
季相夷从后面走过来,半抱着她,下巴放在她肩头,云乐衍笑了一下,“妈,明天你几点到?我去接你。”
“早上十一点,不是你给我订的票吗?忘了?”
“最近太忙了,杂事太多……”
“明天我和乐衍一起去接您,”季相夷拿过手机对电话里的云砚秋说,两人又聊了一阵子,季相夷对着电话点头,“知道了,您放心,我绝对会好好对她的……”
平静而美好的日子。
晚上姜长宁和云乐衍夫妻两人一同吃了个饭,旁人都没带,姜长宁也鲜少有这种放松时刻,一不小心酒喝多了,拉着女婿一直在讲那些年他创业的不容易,云乐衍母亲的陪伴,但他也不想那样选择的,人走到最后就身不由己了。
云乐衍在一旁听着,心中一丝涟漪都没有,姜长宁却红了眼,紧紧拉着季相夷的手说心里话,“叔叔我这么说……不是,爸这么说啊,不是因为太苦了,而是因为小云终于有了一个可为她着想的人了,我也就放心多了……”
季相夷能明白姜长宁心中的不易,都是男人,谁希望自己做一个坏人呢?谁想让自己陷入不仁义的道德困境中呢?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大道无亲,常与善人。这顿饭结束后,还是季相夷背着姜长宁出了饭店,把人扶上车,季相夷扶着车门,看着云乐衍,“送去他家,还是带回咱家?”
云乐衍想了想,“还是送他回他家吧。”云乐衍没喝酒,还是她开车,到了姜长宁的别墅区外,她停车给李建红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在家,并且把电话给了保安说了几句话,云乐衍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红包,“师傅,除夕快乐!”
说完,车子进了小区,又拐弯,十分钟后,她把车开进白色别墅的地下车库中。
别墅里灯火通明,两人扶着神智不清的姜长宁进了屋子里,李建红穿着红色的裙子,站在电梯门口,门一开,她急忙扶着姜长宁。
李家人都挺齐全的,两个小的,一个大的,都在。两个小的跑过来,腼腆地看着云乐衍,小声叫了一句,“姐姐……新年快乐。”
云乐衍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两个红包,“拿着去玩吧。”
“谢谢姐姐……”
“知远,过来帮把手,”李建红看了一眼云乐衍,“都是同辈的,给他们红包做什么……”
“过年嘛,图个热闹。”
“是啊,再说我们今天领证了,给他们沾沾喜气也好。”
李建红一愣,她知道两人要结婚,但不清楚这么快领证,看来姜长宁今晚鬼鬼祟祟出门,把她瞒得死死的,说到这个,姜知远怎么还不过来?
云乐衍往客厅里看,只有宽屏电视机里的声音。
“姜知远!快过来扶你爸!”
没一会儿,姜知远从楼上下来,站在旋转楼梯上,悠哉悠哉地走下来,看到云乐衍和季相夷还故作惊讶,“姐?你怎么来了?”
他看向季相夷,“嗨,好久不见。”
说完,慢悠悠地挪着步子走向姜长宁,他身上酒气太重了,姜知远拧着眉头抱着他,桑人把姜长宁扔到了一楼的客房里。
“我不想伺候他,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李建红嫌弃地说,三人对视,同时笑了。
关好门,李建红叫住了要走的云乐衍,“你等我一下。”说完,转身上了楼,季相夷和姜知远面对面站着,云乐衍在他们两人中间。
没一会儿,李建红从楼上下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红包,”她把文件递出去,云乐衍犹豫了一下才接过。
“新婚快乐。”
李建红笑得真诚。
云乐衍看着文件夹,想说你一个没结婚的女人知道什么是婚姻吗,可又觉得她们是同路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谢谢您。”
云乐衍说得真诚,张开双臂,把李建红抱在怀中。
李建红吓了一跳,她僵了一下后,也大大方方地抱住了她,“今天破例,商场上还是敌人。”
云乐衍松开她,笑着说,“我们之间也可以放假。”
姜知远听到“新婚”这两个字后,立刻站直了身子,“领证了?姐夫?”他看向季相夷。
季相夷点头,“是的,今天刚领的,”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给姜知远,“你太大了,吃喜糖不合适,我们给你包了红包。”
姜知远莫名其妙地接过了红包,他又看向云乐衍,红包在手里转了一圈,“恭喜,恭喜……”
过了除夕后,云乐衍像往年一样拜访了不少股东,姜长宁反复强调大年初五那一场媒体发布会的重要性,尤其是对合作对象的尊重。
云乐衍知道姜长宁在除夕那天去了钱开园她家,看来是谈得不错,具体的事他半分没有给云乐衍透露。
直到大年初五这天,电视台的人悉数到场,工作场地狭小,但器材不少,媒体人也候在外面。云乐衍在化妆室里,看着手里的稿子。
姜长宁让她主持这个重要的会议,不是因为重视她,而是因为她是云家的人,由云家的人来宣布和云家的合作暂停,这背后有很多信息留给公众揣测。
《圈套》 30-40(第11/16页)
今天他们请来的主持人是央视的一位财经主持人,云乐衍没有要求看采访提纲,本以为会直接在媒体发布会上直接见到,没想到在化妆室她就见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美女主持人,叶夏,旁边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士。
“云经理,您好,我是叶夏。”
云乐衍笑着点点头,还未回话,叶夏身边的男人回头看过来,云乐衍一愣,居然是康颂岩。
他显然从容多了,“您好,我是康颂岩,叶夏的先生。”
云乐衍伸出口和他们夫妻两人握手。
“您是第一次开新闻发布会?”叶夏坐在椅子上温柔地问。
“是,有些紧张。”
康颂岩在一旁笑了一下,“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拿咖啡过来。”
“云经理,我要说实话,一会儿我不会看在你是女士的身份上对你有多保留的,”叶夏这么说,“我是一名主持人,这是我的职业素养。”
“我明白,我也是一名经理人,我也有我的职业素养。”
两人笑着又握了一下手,叶夏注意到她手上的素婚戒,“恭喜。”
云乐衍也不意外,这个圈子里的人,有些事都是默认的,“谢谢。”
寒暄完,云乐衍进了卫生间,洗了两遍手,拿起手机发出一条信息。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出去,“云经理,要开始了。”
云乐衍结果工作人员手中的麦克风,戴好。
坐在绿幕前,灯光和镜头都对准了她,她腿下压着发言稿。
旁边的人对她点头,云乐衍听到耳机里的声音,脸上浮起一层笑意,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她把早已准备好的稿件一字不落地念完了。
很快,就进入到了叶夏的采访环节,两位摩登女郎面对面坐着。
“你怎么看待这回三能集团寻找新合伙人的做法?这背后潜藏了什么重要的商业信息吗?”叶夏开门见山。
云乐衍正要自己说的时候,提词器上出现了一大段话,耳机里的人提醒她,“姜总说要你照着念。”
她脸上笑容有一丝凝固,照着提词器念了出来。
叶夏对此举显然不满,“据我所知,三能集团之前的合作伙伴是和您有关系的,你作为个人,怎么看待此次的合作?姜总让你作为发言人,是想要表明你们的关系依旧良好?”
提词器上没有提示词,云乐衍笑看着叶夏。
“云经理,您毕业后去了三能集团,但是没有留在北京,反而被派去内蒙古历练。反观姜长宁的长子,姜知远,毕业后就在总公司工作……你站出来做发言,有没有讨好姜总的意思?”
“我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所以姜总和他的‘旧’朋友关系,依旧良好?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姜总要和昔日好友分道扬镳……”
提词器上面出现了,“停止访问”四个大字。
云乐衍注意到叶夏眉头微蹙,她摘下了耳麦,“云经理,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在屏幕外笔画着。
云乐衍看着叶夏,她这个时候也摘了耳机,背往后一靠,从腿下拿出发言稿,当着叶夏的面将它撕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
“我只是姜总的员工,我不清楚姜总让我出面发言的原因。”
叶夏得到了这个答案,很遗憾,她微微叹口气,正要带上耳机的时候,云乐衍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但我个人觉得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是非常不理智的事,当然了,姜总和旧合作伙伴之间早就想看两厌,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个人利益。”
众人哗然。
这可是直播。
叶夏一惊又一喜,她放下了耳机,笑着问云乐衍,“您可以展开说说?”
云乐衍摇头,“我能说的就是,大部分股东并不同意三能集团同博卅资本合作,这个项目进展要看后续公司内部的谈判,”她站起身来,“如果您想采访我,请联系我的助理。”
说完这些话,云乐衍起身走了。姜长宁派来的人跟在云乐衍身后,“你是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云乐衍,你要去哪里?”
那些人跟着她,云乐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们,“我不和你们说,姜长宁要找我自然会来见我。”
云乐衍想要离开,可姜长宁派了保安围住整栋楼,她正准备大闹一番的时候,角落里有人叫她。
“跟我来。”
康颂岩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云乐衍跟在他身后苦笑。
他为她拉开了门,“再见。”
“再见。”
出了门,季相夷的车早就停在了停车场,她上了车,季相夷仍开手机,他看到了这场直播,“真是好样的。”
车子徜徉而去。
邓行谦一个人安静地过了几天日子,他看到了季相夷和云乐衍领证的消息,当晚他便去了好友开的夜总会里,有灯红有酒绿,还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撞在怀中,这是让人销魂的温柔乡。
喝猛烈的酒,吸浓烈的香烟,这个年过得好不自在。但也有烦恼的时候,他闭着眼在舞池里忘情跳舞的时候,总是有人上前来搭讪,“您是邓家的公子吗?是我啊。”
“你谁啊?”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这模样过荒唐了。
失了兴致,他便坐在角落里抽烟。白天回家睡觉,晚上出去玩儿,反正他也没个正经事做。
混混沌沌的日子,怎么才大年初五?
他靠在沙发上,家里保姆正在炖鸡汤。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邓行谦抬起头,看到钱开园怒气冲冲地进来,“外面都翻了天,你还在这里纸醉金迷?”
他迷茫地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都是麻木的。
钱开园打开电视机,里面是云乐衍。
邓行谦起身就要关掉电视机,可听到她说,她并不欢迎他们合作的时候,眼睛一亮。他就过了这么几天平静日子,这丫又给他上眼药?
他看向钱开园女士。
“要不是你,她敢这么做吗?”
邓行谦咽了口口水,再次坐下来,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您可太高看我了,她做什么从来不在乎我。”
“我看她就是仗着你,所以才敢这么得罪我的。”钱开园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
“才不是,”他坐起来,看着冷静下来的钱开园女士,“你不了解她,她谁都敢得罪,”说完这话,邓行谦莫名地笑了,真有趣。
钱开园抿了口烟,“你要不在乎,我可就不手软了。”
邓行谦点头,“您什么时候手软过?我那么大个姐姐,说藏起来就藏起来,她享受过您的半点母爱吗?”
第38章她伤害了我吗?
“平时你都不搭理你那个姐姐,现在借着她来点我?”钱开园觉得好笑,“就这么舍不得我动她?”
《圈套》 30-40(第12/16页)
邓行谦看向花园外,“不可不是这个意思。”
“上一次布达佩斯,不是你吗?”钱开园眯了眯眼,“要不是你坏了我的好事,现在云乐衍就不会妨碍我了。”
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她什么手段他清楚,让叶呈袭和云乐衍见面,让叶呈袭做假证之外,还要让云乐衍成为指使叶呈袭的幕后黑手,莫须有的罪名见一面就可以按上,然后她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收拾云乐衍。
按住云乐衍,三能集团就好对付些。这如玉算盘打得好,但自己有个喜欢拆台的儿子,钱开园除了生气,也没有其他的法子。谁让邓行谦也为邓家舍身,她左右都要忍着。
“她被人刺伤,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邓行谦笑了一下,“钱女士你不能没证据就瞎说八道啊,我去布达佩斯那是怕叶呈袭那个小姑娘出事,她本来就玻璃心……先前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时候,我就对她可好了。”
钱开园冷笑一声,“我给她个由头,是我看得起她。”
邓行谦低下头,“是,我知道,您想来锱铢必较,”他再次抬起头,诚恳地看向母亲,“可她做错了什么事?西安的事本来就和她没关,她去也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整治我的机会,知道这是捅破天的事,她就乖乖走了,她伤害了我吗?”
钱开园平静地看着邓行谦。
“叶呈袭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怪不到别人头上,我也不能怪您,谁让您是我妈呢?”邓行谦喉咙有些干,干得发痒,说不清楚是最近喝酒太多作息不规律让他感冒了,还是说得话太多,“但您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她做错了什么事你要收拾她?”
三能集团本来就是云家在背后支持的,姜长宁想和您合作看上了您背后的资源,他现在的野心云家撑不起来了,所以找您合作,您也想要做更多的事,那怎么看着都是一个商业行为,他们股东内部还没都同意,姜长宁就想让大家骑虎难下,您也是这么想的吧?
您和姜长宁一样,是说话好使的人,一句话的事,所以不在乎旁人怎么想。可三能集团那个是集团,里面那么多股东,牵扯那么多条线,还涉及到父亲的敌人,您这么做,不就是也想隔山打牛吗?
云乐衍这么做,您没有预料吗?我不信。要说,这也是您一手造成的。
当然了,我说这么多,没有丝毫为云乐衍开脱的意思,在商言商,屁股决定脑袋,这是您从小就告诉我的道理。你不能去一家牛肉店,要猪肉,没有猪肉卖,就要拆了人家的店,这不是商业行为,这是什么行为,您比我清楚,您玩这个的时候,我还啃数理化呢。
……最后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您作为博卅资本的总裁,还是作为邓夫人,都有能力,有能耐,更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去收拾任何人。
钱开园有片刻的愣神,她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种话。她端起保姆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懂公司那一套吗?怎么现在和我讲起道理来头头是道?”
邓行谦摇摇头,他什么都不想再说了。茶水是温热的,他仰头一口闷,然后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往外走。
“你去做什么?”
他摊开手,我现在就是无业游民,还能做什么,出去找乐子啊。
“别忘了你父亲的生日宴。”
邓行谦点点头,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手扶着门把,他回头看母亲,他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不好使,钱开园下手就下手了,他能怎么办,这回云乐衍能不能成全看造化了。
门关上,室内一片清净,只有厨房里的鸡汤咕咚咕咚冒泡。
年轻的保姆问老管家,“这鸡汤怎么办?大少爷不吃了,我们吃吗?”
管家笑着摇摇头,端起砂锅把汤都倒掉了。
姜长宁的脸色就和倒掉的鸡汤一样难看,他看着董事会的人,环视一周,唯独一个位置上没有人坐,不用说,缺席的人就是云乐衍。
他还是左看右看,想通过沉默来辨认出谁是云乐衍的同伴,谁又是自己人。
“联系到她了吗?”
李建红坐在一旁问。
云乐衍的秘书,李翌晨摇头,规矩地站到了一旁。
“是没联系到,还是怎么回事?”姜长宁压着怒火问。
李翌晨紧张地说,“云经理说,在召开股东会钱,她是不会和您联系的。”
李建红看了一眼李翌晨,又看向姜长宁,果然他表情厌恶,“连话都不会说吗?出去吧。”
会议室内还是沉默。
“股东大会的时间定好了吗?”姜知远问总秘。
“我联系了各位股东,他们都不在北京,股东大会的具体时间定在初八后。”
姜长宁点点头,终于起了话,“先前我忘了问大家,你们对和博卅资本的合作有什么意见?”
会议室里的人一齐看向姜长宁。
“你不去真的没关系吗?”季相夷靠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手机,抬头看向坐在地上正在拼乐高的云乐衍。
“反正不是股东大会,去了也没用,”云乐衍随口一说,“过年的时候,我去拜访各位股东,问了他们态度,他们都还是倾向于和云家合作的。”
“他们不会反水?”季相夷接着问,“万一他们是骗你的呢?”
云乐衍摇头,“做生意讲究诚信,我又不是政/客,靠不停说谎来维持秩序,搞实业就一点好,”她抬头看季相夷,“产品是实打实摸得到的,白花花的银子也是实打实的。”
季相夷轻笑一声,放下手机,“你对我们太多偏见了。”
“钱开园就是用这套思维经商,她说谎的可能性大于股东们。再说,他们才不会为姜长宁的野心买单,无论事成与否,也无关眼界,概率组成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什么百分之百,守住手里的东西比什么都强。”
季相夷点头,“有道理,我没白教你。”
云乐衍笑着说,“你除了要我厚脸皮之外,还教我什么?”
季相夷走到云乐衍身边坐下来,把她揽入怀中,“只要脸皮厚,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
云乐衍不置可否,她靠在他身上,看着天花板,“要是我这回失败了,我就回家给你做官/太太?”
“那真是大材小用了,”季相夷手上也拿了乐高,“况且,你不会输的……”他顿了顿,“前提是邓家不会干扰。”
云乐衍坐直身子,“要是他们不满我,你怎么办?”
季相夷笑笑,“你放心吧,没事的。”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左右是去求邓行谦,只要不要云乐衍,他什么都能答应。
想到这里,季相夷拿着手机,点开屏幕,他发给邓行谦的消息,邓行谦一直都没回,他们在的所有群里都因为他结婚的事热闹极了,季相夷不相信邓行谦没看到,到现在他都没回……邓行谦就这么在乎云乐衍吗?
他脸色沉了沉,“我去打个电话,”起身走到阳台上。
《圈套》 30-40(第13/16页)
邓行谦当然看到了,现在全世界都是季相夷和云乐衍结婚的消息,他不想回,凭什么季相夷发的消息他就一定要回。
痛快地又玩儿了两天,邓行谦带着礼物回了邓起云的家,到的时候,家里已经很多人了,还有前些日子在财经版头条的叶夏,和她的先生康颂岩,他们都在。生日会是由邓起云搞金融的部下的女儿主持的,他也知道那人,是台里新来的主持人,明媚大方,漂亮。
下了台,她到他身边来拿酒杯,邓行谦侧了侧眼,这些人打着什么心思他打小看在眼里,早就腻了。
正经的节目结束,众人聚在一起聊天。不一会儿,就说到了叶夏采访的事情,三能集团的事,算是开年以来的大事了。各个板块都是新闻报道,就连娱乐报道也是——当然主人公是姜知远这位青年新贵。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