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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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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第59章没人通知她吗

    第二天,云乐衍还没到公司,武克温便已经等在她办公室外,秘书给他端了茶放在茶几上,他看了一眼,低头继续看手里的论文。

    再抬头的时候,云乐衍已经坐在他身边了,武克温身子一震,眼神落在云乐衍的鞋子上,舒适的平底鞋,他为笑了一下,“云总。”

    云乐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了,才对着武克温笑了一下,“我们进去谈吧。”

    遗落在茶几上的茶冒出最后一丝热气。

    光阴如逝水,不系人心;世事似浮云,乍聚还散。局变如风,执手者非旧人,坐观者非旧局。

    两人谈了什么,一直被业内人当作江湖传闻,那么一次谈话,云乐衍就能拉拢到这个行业内的天才教授,到底谈了什么?

    金钱吗?电力行业内不缺资金。权力吗?到一家精致的“小店”里担任技术顾问,这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了解武克温,就知道他就不是那种会为了权力会委屈自己的人。武克温,父亲是院士,母亲是医生,家教严苛,当然是不会五斗米折腰的人。

    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去云乐衍的公司?

    业内的人一直都很好奇。不少人问武克温,云总到底给了她什么,他笑而不语,什么都不说。时间一长,男女之间的风言风语便生根发芽。男人和女人嘛,无非也就是那几种情况,情人,老婆,前任。朋友?这个世界不相信男女之间的拥有友情的,更何况云乐衍和季相夷分居两地,武克温年轻有为却没有女朋友,答案不言而喻。

    当事人从不把这个绯闻当作一回事,季相夷平步青云,云乐衍越发神秘,她这个人也逐渐从大众视野中逃离。

    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云乐衍将钱开园给她的庚山电力公司做到了业内第二,成为传奇。而第一名,是姜长宁的三能集团。

    父女两人在商场上针锋相对的故事为人津津乐道,原本姜长宁在公开场合还会说自己女儿的好话,欣赏女儿的能力。时间流逝,庚山电力以不可阻挡之力快速发展,实力紧逼三能集团,姜长宁便不在公开场合谈论云乐衍,媒体报道他关于女儿的最后一句评价是,“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是要有分寸,”姜长宁扬了扬下巴,脸色不是很好,“人在做,天在看。”

    父女关系的破裂讳莫如深,云乐衍在这五年之中,从未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就算是有媒体拍到云乐衍同季相夷出游的照片,也碍于季相夷的身份而不能登报,公之于众。她的名字很快登上了胡润富豪榜,她一个人的名字,云乐衍。

    但关于公司的归属问题,内外网都在猜测庚山电力公司和邓起云的关系,众多财经博主将其作为噱头,一致认为云乐衍攀上了神仙号列车。只有钱开园自己知道,云乐衍引入武克温,将原先技术部门架空后,庚山集团就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但云乐衍的上贡从未少过,甚至亲自登门拜访,古有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今有云乐衍“负荆请罪”。钱开园是欣赏云乐衍的,只不过面对这个曾经和自己儿子有过过命纠缠的女人,她很难不设防。

    云乐衍的野心很大,除了想要将庚山电力做到业内第一的位置,更是想要将三能集团收入麾下,钱开园无法预判未来,但是云乐衍这个年轻人坐在自己家里的书房中,侃侃而谈,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连屋子里的阳光都逊色几分。

    她的成长,看在钱开园的眼里。而邓行谦也在他擅长的领域内,如鱼得水,在收藏界内初锋乍现,声名鹊起。虽然远在巴黎,但钱开园对邓行谦一举一动都了然于心。

    钱开园一直好奇,邓行谦到底有没有忘记云乐衍,他和云乐衍的事有没有翻篇?从前的云乐衍是躲在姜长宁背后的小姑娘,现如今是可以和父亲针锋相对的女战士,如果这样的一个女人成为了自己的儿媳,她心中的担心多于欣赏。

    每每提起季相夷,云乐衍眼底笑意堆积,可是两人结婚五年,一直都没有要孩子,对外是说工作忙没有时间,实际如何?钱开园也不明所以,他们这个圈子里,没有时间生育也是多得科技手段来怀孕,一切迹象表明,季相夷和云乐衍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夫妻两人总是恩爱现身,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可知。

    五年时间一晃而过,邓行谦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到北京,其他时间满世界地飞。就算回北京,也只是呆个两三天就走。邓起云不甚满意他的做法,“你最近是都比我忙吗?”

    邓行谦一笑而过,年三十前的团拜会他是会去的,陪在父亲身边,见一些大人物。家庭聚会上,见过兄弟姐妹们,第二天就飞走,美名其曰是工作缠身,邓起云和钱开园一开始还觉得这孩子是心里有事,从未强制过他留下来。

    可这一飞就是五年,第六年,邓起云明令禁止,邓行谦过完正月十五后再离京。

    邓行谦答应下来。

    五年里,兄弟姐妹结婚的人不少,过年的时候小孩子过来凑热闹,能说话的小孩子抱着邓行谦的手臂,奶声奶气地叫舅舅,邓行谦也不吝啬红包。

    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邓行谦抱在怀里,一身奶味儿,可爱至极。

    表姐看着邓行谦这副模样,“你要是喜欢,也该结婚生子了,你都多大了?”

    邓行谦抬头看着表姐,拧着眉头,“我多大,你也是我姐。你比我早生孩子是应该的。”

    表姐哂笑,“你表弟不也生了孩子吗?”

    邓行谦撇撇嘴,他这一拖,转眼间,三十三岁了,还未成家。人比之前成熟不少,沉默寡言,这孩子先前在鬼门关逛了一圈,长辈们都溺爱,兄弟姐妹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从不把重心放在他身上。

    这一年,还没过十五,老朋友约邓行谦出来喝酒。酒过三巡,回家奶孩子的奶孩子,送孩子去姥姥家,或者是出去陪家人逛家,最后只剩下邓行谦和他表哥两个人。

    “他们都说你是因为李一二才不结婚的,她现在怎么样?”表哥如是问,邓行谦晃着红酒杯,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她不是刚离婚吗?”邓行谦哼笑一声,“我这把岁数只能配二婚女人了吗?钻石王老五在婚恋市场,行情这么不好?”

    表哥微微一笑,“谁让你这么多年不结婚,也不谈恋爱,只有李一二这么一个前女友,她离婚的时候你还帮忙请了律师,都以为你对她旧情难忘呢。”

    邓行谦撇了撇嘴,喝完手里的酒,“她也这么以为,”放下酒杯他嗤笑一声,“今年回北京前,我顺路去了一趟香港,和她吃了一顿饭,她说我这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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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让她以为我对她旧情难忘。”

    “那你怎么说?”

    邓行谦哼了两声,到最后也没跟表哥交代实话。回史家胡同的路上,邓行谦醉倒在车后座,当时李一二怎么说来着?

    她穿这一身粉色紧身裙,将自己的曲线勾勒出来,前凸后翘,丝毫看不出来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呵,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为了我,旁人都这么说,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李一二的睫毛长长的,垂落下来,手里切着牛排。

    邓行谦忘了自己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李一二还是把话题扯到了云乐衍身上,“她最近可是很厉害呢,好像又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

    邓行谦挑挑眉头,喝了一口酒。那是什么好榜单吗?那可是摇钱树名单。

    李一二笑着问,“你不会是因为她不结婚吧?”

    “怎么会?”邓行谦耸耸肩,“人家两个孩子都可以打酱油吧?我怎么会对一个母亲感兴趣呢?”他拿着酒杯抿了一口笑着说,“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年轻女人。”

    李一二摇摇头,“看来我是没希望了。”

    邓行谦儒雅一笑,继续吃着牛排。从香港回到北京,邓行谦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了。

    到了史家胡同,他醉醺醺地进了屋,还没清醒过来,就收到了高中同学聚会的消息。

    “老邓啊,你什么时候走?同学聚会来不来?”

    邓起云勒令他必须带到正月十五,“聚会什么时候?”

    “初八,有空吗?”

    “你都叫了谁?”

    班长一个一个数过去,最后笑嘻嘻地说,“老邓你放心,咱们这些同学,从来不打低端局。”

    名单里没有那个人,邓行谦舒心许多,“我去,给我留个位置。”

    高中毕业十多年,邓行谦认识这帮人将近二十年了,各位在不同的领域都颇有建树。再次见面,脸上的青涩早已散去,威严和气场都修炼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学习委员,闫文祥,在父母的安排下,步步高升,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邓行谦再见他,这觉得这人和他认识的那些人气质都差不多。

    来同学聚会的人早早到了,邓行谦因为家里的事,迟到了好一会儿。等他到了,闫文祥却突然说,“到齐了?怎么可能,你们联系云乐衍了吗?她最近可是风光无限啊,没人通知她吗?”

    邓行谦环视一周,茅台的味道飘香。

    “害,你瞧这事情办的,我都忘了她还是咱们的高中同学了!”班长笑着说,“她当时在咱们班就待了半年多吧?我老早就忘了这号人物了,失误失误,我自罚三杯!”

    众人哈哈大笑,邓行谦也笑了一下,拿起酒喝了一口。

    “没事,忘了不要紧,我有她联系方式,我问问她,”闫文祥掏出手机,“她现在在上海,我们工作上对接过。”

    说着,他打了过去。

    邓行谦身子一僵。

    第60章要瘸一辈子吗?

    电话接通,响了三声,云乐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

    “喂,老闫,什么事?”

    闫文祥没有开免提,但包厢内众人都不说话,云乐衍的话邓行谦听得一清二楚。

    “今儿高中同学聚会,老班说忘了告诉你,有空吗?”闫文祥声音浑厚,带着惯有的腔调。

    “我今天有事,还真过去不了,你们聚啊。”

    “别,这里就没你想见的人吗?都不问有谁?”

    云乐衍笑了两声,“有谁我今天都去不了,陪老公呢。”

    “好好好……那你陪你老公……改天见啊,”闫文祥说着收了电话,目光扫过邓行谦,笑眯眯地,“不来,有事,咱们自己聚吧……”

    邓行谦也笑了,移开自己的目光,嘴唇有些干,喝了口热水。同学会重温旧时光后,无非就是拉人脉,侃天说地,都是生意场上的事。邓行谦喝多了,被闫文祥扶上了车,“老邓啊,你这酒量也不行。”

    邓行谦笑着摆摆手,靠在椅背上,喘出一口气。闫文祥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看到他状态还不错,目光又落在他脚上,拍了拍他的腿后,什么都没说完,关好了门。

    车往前行,邓行谦闭着眼,胃部的不舒适感让他烦躁难以忍耐,思绪混动,随同车子在脑袋里面摇晃,他觉得有些事他忘了,但是又没有忘记,可他拒绝想起来。迷迷糊糊的,他睡着了。

    车子停到四合院门口,他晃晃悠悠地下了车,一瘸一拐地往里走去。旁边的人要扶他,邓行谦都推开,家里只有保姆,原本乱糟糟的地面被打扫干净。邓行谦坐到沙发上,扔开脖子上的领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您要来一杯解酒汤吗?”

    “不用了,您先睡吧。”

    邓行谦靠在沙发上,温热的水流入胃中,他觉得舒服多了。身体上不舒服的感觉消失后,他精神上的不开心才浮现出来。

    那个人也在北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轻松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好在情绪没有发酵太久,邓晟晟和钱开园一同回来了。

    “年后我的个展就要开了,你到时候去啊,”姑姑舒展地瘫坐在沙发上,钱开园打量地看了一眼邓行谦,邓行谦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也笑了一下。他去聚会前,因为工作上的事,和邓起云大吵一架,弄得满地狼藉。

    “我肯定去,你给我留张请帖。”

    “你去还用请帖?那太见外了,到时候我亲自招待你,”邓晟晟笑眯眯地说,“你小子可机灵着呢,我去的时候你跟着我去,不然肯定跑了……我还等着你帮我运作我的画呢,百年以后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画家啊。”

    邓行谦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三人坐在沙发上,空气毫无波澜,外面的天是红色的,不一会儿鹅毛大雪落下,院子里的树枝被勾勒出痕迹,不再隐匿于黑暗之中。邓行谦手里捧着热茶,透过小窗子,看向院子里那颗高大的松树,落魄的圣诞树模样。

    “你这脚,还好吗?雪天雨天会不会疼?”邓晟晟温柔地问。

    邓行谦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自嘲一笑,“雨天会疼,雪天还好。”

    邓晟晟幽幽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是怎么开车的,能把自己伤成这样?要瘸一辈子吗?”

    钱开园和邓行谦同时笑了一下。钱开园笑里藏着破罐子破摔的释然,邓行谦则多了几分无奈。

    “他这样也好,记得自己的教训,不然好了伤疤忘了疼,”钱开园点了一支烟,邓行谦脸上没了笑,这些年他一直躲着云乐衍,他不清楚云乐衍会不会躲着自己。不过……她都去杭州了,连北京的三能集团都不要了,她是真的讨厌他,恨他。

    只是阴冷雨天的时候,脚会疼,一疼他就会想到她,如果当时他们都死了,他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想到这里,邓行谦长叹一口气。

    钱开园听着他叹气,以为是他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也为自己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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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作孽,不可活。这事儿你怨不得别人。”

    “我从来没有怨过别人,”他说完,喉结动了动,有些话还想说,但又不合适。

    话虽如此,邓行谦还是遇到了云乐衍。在雍和宫里,她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有说有笑。云乐衍没有看到自己,他们两人从他身边走过去。

    当天晚上,钱开园说起好朋友正在为自己家儿子相亲的事,那位朋友本是父亲的同僚,辞职后开了一家公司当董事,儿子比邓行谦还要小几岁。

    他坐在餐桌上听着,突然说,“我也到该相亲的年纪了,您有什么好姑娘介绍给我?”

    钱开园和邓起云对视一眼,两人一同看向邓行谦。

    “不着急回巴黎了?”

    邓行谦摇头,“说什么呢?妈,我陪你们不好吗。就么想把我踢出家门?”

    吃完饭,他要回自己家之前,在院子里的树下疯了一样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脸色是什么样的。他怎么琢磨都感觉不对劲。云乐衍旁边的男人不是季相夷,那就说明她不介意开小差,季相夷或许也会容忍她开小差……那他当年算什么?

    邓行谦狠狠吸了一口烟,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脚,算了吧。当年那么折腾一番,自己遍体鳞伤地离开北京,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云乐衍还远走他乡,他也灰溜溜地离开了北京。

    钱开园这个时候从屋子里出来,“关关,你不是要走吗?要不今天住这里?”

    “不了,”他顿了顿,“明天我拿到画后,就送到院里,您告诉我爸,不用让派人过来取,我亲自送就好。”

    钱开园摇头,走下楼梯,走到他身边,天色很暗,“不用了,你直接送到叶家就行了。过两天你父亲还要去一趟叶家。”

    “什么事?怎么一下子和叶家联系这么紧密?”

    钱开园苦笑了一下,“叶家的小女儿没了,你还不知道吧?”她看着他,有些嫌弃,“这些年一头扎进古董里,外面的事是一点都不关心啊?”

    “叶夏吗?”邓行谦十分震惊。

    钱开园点头,移开眼,“是啊,是她。她非要去前线做报道,一开始是遇到了炸弹,炸断了半条腿,后来又感染上病毒,回国抢救治疗,两年前人就没了。”

    邓行谦一时语塞,抬头看着天,这个世界总是有理想主义者,总是有相信正义的人,总是有人在危险边缘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钱开园瞥了他一眼,有一部分她没说完,这里面也有云乐衍的事。除了云乐衍出资帮助中东女性逃离战场之外,云乐衍和康颂岩之间不清不楚的事,藏在流水之下。

    事情本就是一波三折,一开始叶夏去前线,大家都说,是云乐衍为了让康颂岩离婚,在他和妻子之间挑拨离间,最后叶夏愤怒出走前线。康颂岩当时也和云乐衍关系不好,中央台里都没有云乐衍的新闻播出过。

    后来,叶夏回国,云乐衍去接机,两人不合的传言一击即碎。叶夏去时候,资助名单一出来,云乐衍投入大量的资金,帮助战地儿童和妇女的新闻才披露出来,央视点名表扬,和平才是百年大计。

    康颂岩和云乐衍的关系这才缓和下来。

    但真相如何,他们也不清楚,谁都有自己的故事,小道消息源源不断,就当饭后闲谈。钱开园不喜欢云乐衍的算计,她身上有太多人的影子了,有时候她能看到姜长宁的狠辣,也有季相夷谈笑风生间的四两拨千斤,更有康颂岩身上那股专业素质,更有叶夏的理想主义。

    但钱开园不喜欢她在背后的算计。

    两人谈庚山电力上市的事情,钱开园特意强调了,要光明正大的上市,不想要资本市场上有猜壳这种事发生。云乐衍听出来她的画外音,也没多大情绪起伏,只是笑着说,没人不想光明行事,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这个环境。

    因为举步维艰,所以才要步步为营,在背地里算计人。但这不代表什么,总有人要做坏人,也要有人破坏规矩,成功了就是创新,失败了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钱开园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越发觉得自己爹选择是对的,重用云乐衍,和她产生利益关系,邓行谦才能有所收敛。

    谈到叶夏,特意避开云乐衍的事,过去的事就该翻篇,她不想刺激他。

    “天不早了,母亲,我先回去了。”

    钱开园看着儿子一瘸一拐的身影,她转过身去,踏上台阶,再回头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了人。

    邓行谦有了相亲的念头,钱开园女士速速安排。地点定在了长安东街87号,极为隐蔽的苍蝇小馆,他本以为是母亲订的,没想到是女方订的。

    他早早到了,坐在餐桌前等着相亲对象。

    不一会儿,外面停下一辆红色跑车,下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那姑娘走进来,邓行谦站起身来,两人握手,做了一个自我介绍,“邓行谦。”

    “张自宁。”

    邓行谦给她拉开椅子,张自宁坐下来。眼前这位姑娘有些眼熟,邓行谦翻开菜单,“想吃点什么?你有推荐的吗?”

    张自宁笑笑,“有啊,”说完介绍了几道菜后,如花似玉的模样,弯弯的月亮眼睛,俏皮地看着邓行谦。

    “你要什么我就要什么,谢谢,”邓行谦放下菜单。看着张自宁点餐的模样,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张自宁眉头一挑,“我是大明星啊,你肯定看过我的广告。”

    也是,邓行谦点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菜上来了,邓行谦才注意到,这是一家杭帮菜,张自宁解释说,“阿姨是浙江人,我想着你肯定会爱吃杭州菜。这家杭州菜,在北京出了名,不是老板熟人都约不到。”

    邓行谦笑笑,年轻又有活力的女孩子,还这么体贴,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香槟淑女的风范,令他心情愉悦。

    张自宁说起自己拍戏的趣事,邓行谦听着点头,适时问一句,话语倒是不多。愉快轻松的氛围直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被打断——

    “这家杭州菜非常好吃,我觉得你会喜欢……”

    “先生,女士,不好意思,今天有人包了整个餐厅。”

    邓行谦放下筷子,张自宁顺着他的目光,扭头向门口看去。

    云乐衍头轻轻一歪,目光透过武克温的肩膀,跃向远处,下一秒,她轻轻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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