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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过了吗?是内贼,还是......”
“货是昨夜运进来的,凌晨两点,交接时一切正常,早上开仓后再盘点就少了。”东莞仔声音冰冷,“仓库铁门的锁没有撬动痕迹,只有狗鱼同他的两个马仔有钥匙,据他两个马仔交代说,昨晚早早被灌醉,一觉到天亮才醒,其余一概不知。”
矛头直指狗鱼,狗鱼拼命摇头,带着哭腔,“大佬,冤枉啊!我真的不知啊!我昨晚......我昨晚......”
“你昨晚什么?”东莞仔一脚踹在他身上,“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还是有人收买了你?”
狗鱼疼得蜷缩起来,却依旧喊冤,“我真的没有啊!大佬,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东莞仔显然不信,她眼神一凝,旁边的马仔立马会意,准备让狗鱼再吃些苦头。
“等等!”阿伶突然开口,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可能无辜的人被冤枉。
“大佬,如果真是狗鱼做的,他跟了你这么多年,有的是机会下手,以往更为名贵地货品,他没动过手,怎么偏生这次,只偷五箱表,这不合常理,再者,要是他昨夜动得手,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他那两个马仔,杀人灭口,让你找不到半点痕迹,岂不是更干净?”
东莞仔眯起眼,没有讲话,示意阿伶继续说。
阿伶走到铁门前,伸手敲了敲门板,门体厚重,是实心的,锁也不是普通的挂锁,而是特定钥匙才能打开的转舌锁,锁心很深,外力破门的可能微乎其微。
阿伶看向东莞仔,语气平缓询问:“大佬,你说货是两点运到的,对吗?”
“对。”
“那从凌晨两点到早上开仓,中间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除了狗鱼同他两个马仔,还有谁知道仓库进了新货?”阿伶追问。
东莞仔皱眉想了想,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阿伶声音带上一丝笃定,“贼,可能早就知道有货会来,而且知道货运进哪个仓库,甚至知道狗鱼他们会喝醉,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他可能就藏在我们中间。”
此言一出,激起千层浪,屋内的马仔们彼此看了看,眼神里充满警惕同怀疑,每个人下意识地同旁边人拉开些距离。
东莞仔沉默片刻,浮起冷笑,“阿伶,你再讲明白些,贼是谁?货又去了哪?”
阿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仓库角落里一堆用来垫货的旧麻包上,那些袋子看起来和别的没什么两样,灰扑扑地沾着污垢,但其中有几个,颜色似乎比别的要浅一些,质地也显得更硬/挺,不像是用久了的旧麻包。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麻包的底部,指腹传来异样的触感,像是......有些粘手的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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