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警督攀上交情,日本帮回去一查,就算没有实据,这梁子也算结下了。”
阿伶还有没讲出口的,日本帮生性多疑,最近同韩国帮争尖沙咀的地盘,争得头崩额裂,只要让他们觉得大蛇把货给了他们的死对头,肯定叫日本帮的大佬更生气,一动气就容易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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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腊月尾,香江各处挂满了红灯笼,空气里飘着喜庆又油香的年味,今年东莞仔认了阿伶做契女,按照江湖规矩,大年三十自然要在义安堂过。
“喂,阿伶,还有阿婶。”东莞仔穿着一身新靓衣,大咧咧坐在那辆刚洗过的大火箭凯迪拉克车头,拍着胸脯道:“今年契妈高兴,年夜饭我亲自操办!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只要负责食就好啦!”
乞丐婆同东莞仔接触的不多,最近一段时间才熟悉起来,她有些被东莞仔的这股霸气搞得盛情难却,阿伶机灵挽住乞丐婆的胳膊,笑嘻嘻应承下来,“好啊,契妈,那我们就等着享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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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置办年货,东莞仔都是叫手下的小弟去买,今年有了契女,她难得有闲情,亲自开车载着阿伶同乞丐婆这一大一小出发,就这样,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硬是凑成了一副其乐融融地母女相——
作者有话说:幼年体阿伶,1vs1
等成年后,阿伶可以1vsN
阿伶:颤抖吧,香江~
第33章第三十三章烂簸箕泥
第一站是塘尾道的年宵市场,这处人挤人,卖什么的都有,东莞仔仗着身强力壮,在前面硬生生挤出一条路,手里抱着两串刚买的年花,水仙同桃花,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活像个来收保护费的,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棍,而是花。
“契妈,你慢点,阿婆跟不上啦!”阿伶在后面扶着乞丐婆,哭笑不得。
“跟住跟住!看路啊!”东莞仔回头吼了声,顺手把一串桃花塞给乞丐婆,“阿婶,拿住,大吉大利!”
接着三人转战油麻地果栏,这里是全香江最大的水果批发集市,还没走进就闻到股股甜腻果香,东莞仔熟门熟路,直接指着那些金灿灿的金桔、橙子还有苹果,豪气对档主讲:“喂,这些我全包啦,帮我送去猪笼城寨的义安堂,记得要摆得靓仔些!”
档主看着面前的大客,笑容满面应下。
采买完水果,又去到海味街,这处才是重头戏,发菜、蚝豉、鲍鱼、花胶档口里琳琅满目。
东莞仔不买那些散装便宜货,指着包装精美的上等货色,对阿伶讲:“阿伶,看清楚啦,以后要吃就吃这种,差的没资格进我义安堂的门!”
乞丐婆大半辈子靠捡破烂为生,看着那些动辄几百蚊一斤的海味,眼睛都直了,她好些年没有一天之内逛过这么多地方,看着后备箱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东西,由衷感叹:“还是自家有车方便,不用走断腿啊。”
阿伶顺着杆子往上爬,立马打趣,“那等我以后考了车牌,阿婆你可得赞助我辆车开开!”
乞丐婆豪爽一挥手,“冇问题!阿婆这些年偷偷攒了不少私房钱,专门留给阿伶!到时给你买辆豪车,就是那个叫咩烂簸箕泥!对,就是那个像牛一样的!”
正在开车的东莞仔忍不住扶额,通过后视镜翻了个眼白,纠正道:“阿婶,你搞笑啊!是兰博基尼啦!Lmborghini!不是烂簸箕泥!听发音啦!”三人笑作一团,车里充满了愉悦地气氛。
回去时路路过猪笼街市,东莞仔又在熟食档口定了几只烧鹅、乳猪,看着阿伶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样子,东莞仔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明日!明日带你们去湾仔的喜帖街转转,买些利是封同春联回来,我们把义安堂贴得红红火火!”
乞丐婆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细路仔,手里拿着那串大吉大利的桃花,心里暖烘烘,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像家的一个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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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最近真的衰到贴地,同日本帮的生意被阿伶搅合后彻底黄了,没搞死掉阿伶,还跟对方结下了梁子,连带着在道上也失了威信。
临近过年,社团里的气氛本该喜庆,可大蛇心里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下来,成日里阴沉着脸,手下的飞仔们都不敢大声喘气。
为了散心,他带着心腹马仔去了合安堂的场子消遣,桑拿房的热池子里,合安堂的龙头老A,正赤裸着上身泡在里面,他年纪虽大,但一身横肉上纹着的过江龙看着还有几分唬人。
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侍应生正卖力地在他肩颈处按捏,手法娴熟,力道十足。
老A半眯着眼享受着,听到有人进来,只掀开眼皮瞥了下,又重新闭上。
“来啦?水热,泡泡先。”老A的声音在蒸腾地热气里显得有点闷。
大蛇没吭声,自顾自脱了外衣,露出背上几道旧疤,沉入水温稍低的池子里。
两人沉默半晌,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老A似乎知道大蛇为何而来,他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慢悠悠开口:“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就看你要不要去做了。”
大蛇闻言,坐直身子,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他盯着老A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眉头紧锁,“讲啦讲啦!有乜话直接讲咯!”
老A见他着急,反而不紧不慢,又闭上眼睛,享受池中的热气,“搞她赌/场,义安堂现在的重心都放在了码头那边,赌/场只留个四九仔看住场子,正是趁虚而入的时候。”
大蛇眼珠子转动,飞快盘算着,突然一拍水面,水花四溅,“喂,老A!你别想骗我!你以前被东莞仔那个女人砸过场子,一直怀恨在心是吧?现在想激我去搞她,你坐在这里渔翁得利。”
老A听到这话,显然有些不高兴,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侍应生退下,等四周安静下来,他才睁开眼,“我当你是兄弟,才帮你出这个主意!我要是自己想做,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他重新靠回池边,语气恢复方才的慵懒,“现在我手底下大把靓妹,夜总会、舞厅生意都忙不过来,还抢她个赌/场生意做乜?”
大蛇听了这番话,眼神在热气中闪烁不定,老A说得也不无道理
年关越来越近,东莞仔心痒打算亲自去一趟东涌码头看看如今的进展,阿伶得闲就会日日去,今日便同东莞仔结伴而行。
东涌码头边,这个月份的海水冷得浸骨,吹上来的海风更是冷冽,阿伶同东莞仔站在高处,头发与衣角随风飞舞,她们望着下面已经初具规模的港口,心头火热,竟一时不觉得冻。
“大佬们,我看过啦,我们这个码头离东涌炮台同侯王庙都好近,以后通船拉客来旅游,肯定大把赚头,比起行山路近好多嘞。”安仔在一边插口,语气带着几分兴奋。
阿伶点头,脑海闪过原书所写,适时提出建议,“可以叫星仔去同两边景点谈谈,搞个套票出来,我们的船票包含两边景点的入场费,搞成一条龙的旅游线路,互相带动客流,点样?”
“还是你们后生仔脑筋转得快。”东莞仔笑着应承,由得阿伶去安排,她伸手指向一处空置的地皮,问道:“那个位置怎么没有同步开工?是没有规划进去吗?”
安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抢着帮大佬邀功,“那处是特意留出来的,等以后码头客源稳定,有了一定收入后,大佬准备大洒金钱搞一个咩?渔港文化社区,吃喝玩乐一条龙的度假村!收入基本全数归我们,不用像东涌炮台同侯王庙那样,还要同人家分账。”
东莞仔听着,频频点头,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真是不错,你们最近都辛苦啦,等到过年,工人放了假,你们都好好休息一阵,一家人齐齐整整过个肥年”
这边几人心头火热,畅想着美好将来,有说有笑,殊不知,城寨里面,义安堂防备空虚,叫大蛇钻了空子。
赌/场那边,还没到营业时间,暗哨、打手、荷官等一众人员还没上工,只有冰皮同几个做卫生的阿姐,一边吹水讲笑,一边做今日的准备工作。
“砰——!”一声巨响。
赌/场的大门被人从外头硬生生砸开!十多个大汉闯进来,个个都穿着厚帆布工装外套,身形彪悍,最后慢慢踱步进来的是肥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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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G上位不久的红棍,大蛇的心腹。
这番动静极大,负责斟茶递水的阿姐们纵使平日里见多识广,此刻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躲避,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冰皮正坐在柜台里拿着绒布擦拭茶杯,见状,他蹙着眉头,眼神冷冽抽出一根六角铁通钢管,利落抖了抖手腕,走出柜台,拦住这群人,“肥坤,你条粉肠好大胆子啊,敢闯我冰皮的场?”
肥坤腆着个大肚子,一摇一晃上前,他嗤笑一声,手里的西瓜刀重重敲在冰皮的钢管上,嘴里叼着的烟卷随着说话抖下烟灰,“冰皮,你个扑街仔醒下啦!你以为这还是你大佬的场?现在归我揸fit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群飞仔们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抄起板凳就往赌桌上砸,茶杯、骰子等碎落一地,筹码散得到处都是。
冰皮见状,心头火气直冲天灵盖,他怒吼一声,提着钢管就冲上去,朝肥坤的脑袋砸去,肥坤虽然挺着个大肚腩,看着笨重,身姿却意外灵活,竟然硬是侧身躲开,钢管擦着他的衣角砸空,狠狠掼在地上,火花四溅。
“扑你老豆!敬酒不吃吃罚酒!”肥坤躲过一劫,反手就是一刀朝冰皮砍过去。
冰皮急忙抬手格挡,钢管与西瓜刀再次碰撞,刀刃顺着钢管的滑槽溜下去,力道未减,狠狠砍在冰皮的小臂上,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
冰皮闷哼一声,牙关咬紧,额角青筋暴起,他不退反进,钢管重重砸在肥坤的后背脊梁骨上,打得他趔趄几步,差点扑街。
趁着混乱的当口,一个机灵的阿姐从后门偷溜出去,飞快往义安堂棚区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出人命啦!肥坤带大队杀进来了!快点叫人啊!”
第34章第三十四章砸场
义安堂里原本还闲散坐着的几个马仔,听见喊声,立马抄起□□、铁链等就往赌/场冲去。
此时,冰皮以一敌多,他虽身手了得,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各处都被开了花,鲜血顺着伤口飙射,他撑着钢管站在大厅正中间,像尊不倒翁,想张口呼喝,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肥坤见砸得差不多了,对方已无还手之力,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吩咐小弟们收手,他走到冰皮面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识相点啦,现在走还保得住条命,不然的话,等下就不是斩手斩脚那么简单,要你吃不到今年的烧腊啊!”
冰皮双眼赤红,死死瞪着他,牙缝里渗着血沫,咬着牙一字不回,他在等。
在听见后门传来响动声时,冰皮积攒起全身的力气,喉咙发出沙哑地“呀啊——!”趁着肥坤分神刹那,像疯了一样挥着钢管往他身上乱砸。
几乎同一时间,义安堂的马仔们冲了进来,两帮人马瞬间绞杀在一起,场面乱作一团。
混乱中,冰皮腹部不知又被谁捅了一刀,剧痛让他两眼一黑,重重往水泥地上倒去,意识模糊之际,用尽最后力气嘶吼:“护护住大佬的场子!”
正在面粉厂楼上对账的星仔,心里莫名烦躁起来,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楼下忽然传来混乱地呼叫声,星仔浑身一僵,抓起桌上的左/轮就冲了下去。
刚赶到赌/场门口,只见大厅内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同血迹,义安的小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冰皮躺在血泊里,腹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脸色惨白如纸,而肥坤同他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在砸烂的柜台上,看见一张纸条,上面用血写着:手再伸长,灭你一个堂!
星仔捏着纸条的手指泛白,几乎要把薄纸捏破,他迅速用赌/场的电话拨去隔壁面粉厂办公室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喂!是我!星仔!马上叫些人来赌/场,把冰皮同这里的兄弟们送去医院,不用管钱,总之要尽全力救他们!听到了吗?!”
放下电话,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里燃烧着恨意。
等东莞仔同阿伶、安仔三人回来的时候,一班阿姐们已经把血迹同烂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三人走进去,看见原本富丽堂皇地赌/场现在被拆得七零八落,赌桌、老虎/机等贵价设备被砸得只剩骨架。
生意短时间是做不得了,东莞仔环视一圈,面色铁青,沉着声吩咐:“今晚暂停营业,所有人都给我守在这里,不准出街惹事!”
星仔一听,第一个就梗着脖子站起来,眼珠子都红了,“大佬!点解啊?十二G欺人太甚,打上我们地盘,为什么我们反而要缩在家里?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
他觉得大佬这次的做法,同往日的雷厉风行大相径庭,心里一股不甘同憋屈涌上来,拳头攥得绑紧。
一旁的安仔赶忙一把拉住星仔,摇头示意他冷静点,“星仔,听大佬的,大佬是有分寸的人,这里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快过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冤有头债有主,仇留到年后再报也不迟。”
星仔虽一肚子火,但看着安仔的眼神,加上大佬铁青的脸色,只能闭嘴把火气吞进肚子里。
阿伶站在一旁,眼神扫过满目疮痍地场子,心里比谁都痛,她原本计划着,等年后就将义安堂这个赌/场关了,彻底上岸。
原书里的主角并非同她一样是猪笼城寨出身,城寨外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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