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对这座古镇的奇幻和美妙有所耳闻,但当真正来到这里,还是按捺不住惊叹。
河里飘着许多莲花灯,微弱的火光从上游顺着河水游到下流。
你沿着小桥奔下去。
河边有卖河灯的大爷,你问他这灯有什么稀奇,
大爷说今天是古镇上的传统节日,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
得到回复后,你本打算离开,身后的韩以泽却突然停下,弯腰向大爷买了盏河灯。
一根木棍挑着一根线,线上系了一只很朴素但很可爱的小兔子。
站在一旁的韩以泽低着头,看看兔子河灯,又看看你,然后他晃了晃手里的木棍,笑道:“像不像你?”
你应声看去,小兔子的耳朵一晃一晃的,在光影里龇着兔牙,傻里傻气地朝你笑。
你不服气,低头在大爷的河灯中扫了一圈,立刻指着一只动物说:“那我觉得这个比较像你。”
韩以泽顺着你的手指看过去,是一只丑丑的猪,他愣了一秒,随即笑了:“那这个也要了。”
一口气卖出去两个,卖灯的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韩以泽付了钱,然后把两盏河灯拎在手上,问你喜欢哪个。
“那还是兔子比较可爱,”你提起河灯,凑近看了看,除了有点傻里傻气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觉得像我?”
韩以泽卖了个关子,说道:“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
你抬头看他:“什么?”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你歪歪嘴,冲他龇牙咧嘴,“可恶的人类,你就是我今天的晚餐。”
韩以泽笑着躲了一下:“救命啊,谢知意要吃人啦。”他的语气很是夸张,却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
你愣了一下,很少有人连名带姓地直呼你,乍一听,有种陌生的感觉,但并不反感,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只有被很亲近的人喊大名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冒犯。
走到下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你也试着喊了他的名字:“韩以泽?”
“嗯?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收回目光,垂眸回味了一下,好像是有些不一样。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韩以泽随手拿起小摊上的面具,把自己挡在后面,冲你摇头晃脑的。
面具是又萌又呆的小猪佩奇,后面露出一双迷人的眼睛。
你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只是突然觉得,你的名字读起来很好听。”
面具静止了,后面的眼睛却耐人寻味地眯起来:“那你要不多喊几声?”
“好的,小猪佩奇。”你伸出食指,笑着点住面具上的猪鼻子。
见他石化在原地,你的笑声越来越肆意。
韩以泽有些嫌弃地将绑带从脑后摘下来,翻至正面,看着丑萌丑萌的面具,也有些忍俊不禁。
看了一会,他居然说,要不要把这个也买了。被你一把拦住,问他买这么多没用的小玩意儿干嘛。
“不是你觉得他名字好听吗?”他把面具放回摊位。
“但我是觉得某个人的名字好听。”
说完的瞬间,你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你挪开眼,转身背着手沿河边往前走,也不等他。
夜色微凉,韩以泽很快就追了上来,强压着上翘的唇角说道:“走这么快,又没有人在后面追你。”
你轻哼:“我着急去前面不行啊。”
韩以泽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乌泱泱地围着一群人,隔着熙熙攘攘的头顶,能清晰地看到有巨大的火焰冒出来。
结果等你们穿过人群走到最前排的时候,上一个表演刚好结束。
一群年轻的女孩上场,开始围着篝火跳舞,曲声是一首异域风情的调子。
有不少观众一时兴起,在女孩们的邀请下加入了进去,跳舞的队伍越长,越来越壮观,
你和韩以泽在一旁鼓掌鼓得正起劲,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个姑娘,二话不说把你拉进队伍里,顺便给你戴了顶花环,口音里夹杂着生硬的普通话:“来跳舞!”
跳舞?!
No!!!!你的整个身体都在抗拒。
更过分的是,韩以泽还在你身后笑,太可恶了。
即将被女生拉走的瞬间,你的手向后一捞,毫不犹豫地把韩以泽也拖了过来。
韩以泽:“……”
被迫卷入队伍的你和韩以泽面面相觑,在后面人的催促下,你硬着头皮跟着领舞跳,动作极为僵硬。
本以为有韩以泽垫底,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姿势不协调,结果没想到,他跳得还挺流畅,很快就能踩着节拍一边走一边跳。
你不由得猜测:“你以前,学过跳舞?”
韩以泽的脚步慢下来:“以前学过一段时间街舞。”
等你跟上后,他继续道:“大学的时候。”
“怎么没听你说过。”在他的节奏和带领下,你渐入佳境。
“刚好会一点,不算什么特长。”
篝火跳动,他的侧影重重叠叠,看不清什么神色。
你感觉自己仿佛在完成一幅巨大的拼图,目前拼起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快到尾声时,舞蹈人员牵起身边人的手,其他人有样学样,陆续牵起左右两侧的手。
韩以泽也注意到,他偏过头来,把手递过来,问道:“可以牵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过音乐。
你低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你一把握住他的手指,举过头顶。
这时,人群呼啦啦一下聚到篝火中央,再一泡¥沫¥独¥家起像潮水一样向后退去。
歌声悠悠扬扬到了结尾,人群也仿佛商量好一样,纷纷散去。
你想松开韩以泽的手,越发现他握得很牢。
你弯起手指,在他掌心使劲挠了一下,他立刻条件反射般放开。
夜风习习,夜空的颜色深到不能再深,你忍着笑,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韩以泽却说:“不想回小屋,也不想睡觉了,不想一睁眼就是明天。”
你下意识接道:“但是明天也可以见面啊。”
说完,你们俩都是一愣。
察觉到这句话多多少少有些暧昧,你立马改口:“你要在这深山老林里待一晚啊?”
说着,你抬头望了一圈漆黑的环境:“那我可要走了。”
韩以泽在你身后诶了一声,赶上你后,与你并肩前行。
来的时候觉得路好长,走也走不完,返回的时候却觉得好短,没走多久,就到了古镇门口。
门前依旧是那片沉静的河,闪着绿光的萤火虫在丛林里飞,像满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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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掉进树林里。
回小屋的路上,你和韩以泽聊到童年。
你说自己小时候喜欢捉萤火虫,把他们关进透明盒子里,本意是希望把美丽的东西永久保留下来,但结果,在小盒子里的萤火虫压根活不了多久。
说起童年,韩以泽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和你不同,韩以泽的记忆中,几乎没有星期天,更别说捉萤火虫这种事情,平时在学校上课,周天被送去少年宫,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离开家去国外上学。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眼神中的孤独和落寞却出卖了他。
你有意调动他的情绪,玩笑道:“你的厨艺居然能在国外活下来。”
韩以泽立马摆正脸色:“我说真的,那天只是个意外,不信我下次再试一次。”
你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相信,相信你上次做的一定不是个意外。”
……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你靠着座椅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困意依旧浓浓,车停在小屋外,你身上披着一张薄薄的软毯。
韩以泽靠在驾驶座,正在回消息。
漆黑的车厢里,只有他的手机亮着,蓝光打在脸上,他的眉毛拧得很深。
从未见过他这么凝重的表情,你瞄了眼屏幕,好像是工作上的事。
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你闭着眼睛,脑袋暂时放空了几分钟。
这期间他的泡¥沫¥独¥家电话没停过,但他看也不看就挂掉了。
躺得有点麻,你翻了翻身子,慢慢从毛毯后露出脑袋。
韩以泽察觉到声响,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你微微蜷缩的身影上:“醒了?”
你点点头,坐了起来:“你怎么没叫我。”
“看你睡得太香,没忍心喊你。”又一个电话进来,韩以泽扫了眼手机,按掉,放回原位。
没多久,铃声又响了,不依不饶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你猜可能是工作上碰到了什么事情,问道:"你接电话吗?接的话,我就等你忙完。"
韩以泽看着你叹了口气,然后推开车门,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他站在离车前不远的地方,宽阔的身影将你的视线挡得完完全全,你隐约听到一些模糊的字眼。
“我现在在忙"谈到工作,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先试试下午沟通的方法……”
“算了…等会儿给你们回消息。"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丝丝缕缕的雨线顺着玻璃窗往下滑。
你看着窗外发起了呆,不知什么时候,韩以泽终于挂完电话,回车里拿了一柄黑伞,为你打开车门。
伞很大,像一只巨大的蘑菇,躲两个人绰绰有余。
尽管如此,回小屋的路上,你们的手臂仍不可避免地碰到。
和周越不同,他的皮肤像一块刚打磨好的玉石,微微凉,但很光滑。
雨滴拍在伞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寂静的夜里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步伐越来越快,踩在浸满雨水的鹅卵石上,你的脚底几次打滑,于是不得不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衣袖。
韩以泽垂眸,看了眼你的动作,将手臂往上抬了抬。
你顺着他的力道向上,抓得更稳了些.
他的肩膀很有力量,即便你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在他的袖口处,他的另一只手也稳稳地撑着伞。
在大雨即将来临前,你们终于到达了小屋门口。
你躲进屋檐下,韩以泽却撑着伞,站在门外没动。
你看着他湿了一大片的左肩:“怎么不进来?"
韩以泽摇摇头:“工作上有急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所以那通电话是喊你回去加班?”你抬手看了看手表,一言难尽,“现在?已经十点了。”
“嗯,出了点小问题,”韩以泽貌似已经习以为常,他的声音很轻,像安慰你一般,“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叫住他,小跑进屋,找到一块毛巾递给他,指了指他被淋湿的肩膀,说,“别感冒了。”
韩以泽随意擦了几下,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点了接听,并向你挥挥手道别,然后边接电话边往外走,很快消失在雾蒙蒙的雨夜中。
……
雨一夜没停,半夜你被轰轰的雷声惊醒,翻来去难以入睡,突然觉得有点饿,你下了床,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刚打开房门,啪地一声,挂在把手上的袋子掉在地上,装在里面的球状物向前滚了几圈,撞到墙壁才停下来。
你摸黑上前,捡起纸袋和圆球。
牛皮纸袋的外侧残留着湿润的雨珠,你掰开圆球,里面是一盏萤火虫的投影灯,底部留了张照片,正面是你头戴鲜花,围着篝火跳舞的背影,背面写了一句简短的话。
“最美的夜晚送给你。”
虽然没有署名,但你知道谁送的。
你回头望了眼韩以泽的卧室。
他的房门紧紧关着,不知道他几点回来的,还特地给你带了礼物,再过几个小时,他或许还要早起去上班。
这样想着,你决定下次为他做一顿早餐,他还没有尝过你的手艺-
PD提示:小屋生活已过半,请及时确定自己的心意哦。
第18章
PD前排提醒:本章节为你与潭西洲的约会。选择其他嘉宾的请移步其他章节。不过,你可以选择llin-
这次约会的地点离小屋有点远,是一家手工坊。
抵达后,你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远远地,有人影穿梭在树木与草丛间,看不清容貌,慢慢地,那人走进了。
你歪头去看,是潭西洲。
最近有一个念头在你脑海中慢慢成型,你和潭西洲一直没有正式约会。
当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你有一瞬间的怀疑,但细想之后,发现真的没有,所以你今天很期待和他约会。
一见面,潭西洲看到是你,立马就笑了,说:“我就猜到是你。”
你不信:“怎么可能。”
“很简单,”潭西洲的语气很轻松,“因为只有你知道我会喜欢唱片。”
“万一猜错了呢?”你有些吃惊。
潭西洲信心满满道:“不会猜错的。”
难得他如此笃定,猜得还这么准,你的眼睛弯了弯:“那就恭喜你?”
潭西洲也笑:“现在还没有到恭喜的时候。”说着,他把手中拎着的礼物袋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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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手接过,感受到了它的份量,不禁问:“可以现在拆开吗?”
潭西洲做了个请的动作:“当然,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盒子上的彩带被慢慢解开,你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注视着你的动作,直到拆完礼物,看你没有不满的神情,他才松了一口气。
礼物是一只很可爱很可爱的卡皮巴拉。
潭西洲说你吃饭的样子特别像它,小手捧着碗,腮帮子鼓鼓的,抬头看人的时候,眼睛又明又亮。
你双手把它捧在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偏头扫了眼玻璃里自己的脸,还是看不出哪里像。
潭西洲的眼底隐藏不住笑意,拍拍玩偶的脑袋。
你忍着笑将礼物收起来,下巴微微向上一抬,示意他跟上你。
你推开手工坊的门走了进去。
放在门口的招财猫感应到有人出现,发出机械的电子音:“欢迎光临。”
服务员立马迎了上来,看到是你,她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歉意。
前几天你已经预约了位置,昨天还打电话确认了时间,今天潭西洲还没到的时候,你又提前和店员打了招呼。
理论上来说,无论哪个环节,都不可能出错。但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定好的画板被店里的小孩不小心撞坏了。
这种事情完全不在你的设想当中,这件小小的意外让你一边担心会不会搞砸这次的约会,一边对潭西洲抱以歉意。
店员很快提出了解决办法。
她拿出一堆奇怪的工具摆在你们面前,介绍这是他们店里新推出的工艺——金丝珐琅。
你在网上看到过,听说这个难度很高。
店员带你们参观P/M/D/U/J/I/A了摆出来的成品,虽然比较考验手工创作能力,但实在是精美,让人狠狠动心。
你和潭西洲对了个眼神,下一秒,你们默契地坐在了长桌前。
在店员的帮助下,这项新奇有趣的手工开始了。
你和潭西洲选的画不太一样,难度也不太一样。
他的明显更复杂一些,在你已经开始掐丝的时候,他的胶水还没有涂完。
你凑过头去看,原本是想观摩学习,可看着看着,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潭西洲垂眸盯着画板,捏着笔一笔一划,那双手修长漂亮,涂描的动作很认真也很温柔,像个画家正在对待一幅稀世的瑰宝。
潭西洲并没有察觉到你的靠近,为了不打扰他,你退回去,也开始专心创作。
后来的步骤,除了在洗沙和上色的时候,你们互通了几句心得和窍门之外,几乎都没有说话。
寂静的画室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沙沙的声音,以及不知名的香薰蜡烛燃烧的味道,在这个慵懒的午后,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安然。
有潭西洲的地方,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需要对弈,不需要试探,不需要怀疑,成年人已经很疲惫了,为什么要在爱情里你来我往互不让步。
作品即将完成,收尾的阶段,潭西洲突然说了一句:“画这个,仿佛回到了以前中学时代做题的时候。”
“嗯,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家长希望自己孩子和你做同桌。”你忍着笑,称赞道,“你刚才的样子好认真啊。”
潭西洲顺着你的话头回忆了一两秒,等意识到你只是在调侃的时候,他在意的反而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太专注了。”
听他的意思,可能觉得整个过程中冷落了你。
你摆摆手:“我觉得很好啊,现在碎片化信息这么严重,保持专注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也完成了一副很漂亮的珐琅画,互相成就嘛。”
接着你指了指他刚完成的画,问道:“我能看看吗?
闻言,潭西洲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将画从板子上拿下来,递给你。
于是你低头钻研起来。
20cm*20cm的画纸,排版与布局是起初就定好的,图案是落日海边,经过他的手,原本平平无奇的线条变得生动鲜艳。
不得不说,他做得非常精致,挑不出一点瑕疵。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你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了你桌前的画上。
你急忙盖住,听键面前的人发出轻轻的笑。
你歪过脑袋去瞧他,瘪着嘴:“怎么感觉你在嘲笑我。”
画画本来就不是你的长处,更别说这么复杂的工艺,有的地方金丝没压好,有的地方颜色没调好,有的地方还串色了,总之最后的成品说不出的怪异。
潭西洲收了收嘴角,然后摇摇头:“我不会嘲笑你的。”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正经的不得了,你本来是想跟他开个玩笑的。
“哎,好可惜,”你故作惋惜,“我倒是想嘲笑你。”
潭西洲一脸疑惑地看着你。
半晌沉默,你笑起来:“但你做得太好了,我想嘲笑都开不了口。”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潭西洲侧过身,伸手点点了你的画,“你这幅就送给我,怎么样?”
诶?
你有些意外,望着自己那副可以说是糟糕的作品,不理解他要这个干嘛,就算当摆设,也应该挑个好看的。
身边的人好像看懂了你的困惑,他垂下漆黑的眼:“你亲手做的礼物,我想当第一个收到它的人。”
店内的灯光落在他浓密的长睫上,你清清嗓子,装作不情愿的样子:“那我岂不吃亏。”
“嗯?”
你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是第一个收到我亲手做的礼物的人,那我呢?”
潭西洲欲言又止。
仿佛预知到他想说什么一样,你激动起来:“你可千万不要说,我也是第一个收到你亲手做的礼物的人哦。”
潭西洲唇边的笑快藏不住了,他点点头:“那你想从我身上讨点什么?”
你神秘一笑,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现在还不能说,这是秘密!”
说罢,你重新低头欣赏他的作品,不由得再次夸赞道:“你做的真好啊,这么一对比,反倒像是你亏了。”
说罢,你将潭西洲的画塞进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妥善放好,又把自己的画郑重交给他,并要求他保管好,像交换彼此最重要的信物。
潭西洲脸上的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放下来过,不是平常那种温柔清和的笑,而是真正发自心底的开心的笑。
像你一样,他也将你的画仔细放在了自己身边。
此时,已经大半个下午过去了,手作店即将打烊,你和潭西洲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
路过门口的时候,招财猫又喊了一声:“欢迎光临。”
…….
出了门,你们边散步边去往下一个地点。
黄昏时候的温度是最舒服
《如果你是恋综女嘉宾》 13-20(第13/16页)
的,风温柔地吹着,夕阳染上一层金光,行人慢吞吞地走在路上,整个世界慢下来,像一幅巨大的油彩画。
你踏上马路牙子,沿着台阶走,潭西洲在下面,时不时提醒你小心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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