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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修瑾的不自然,收了自己手里的竿。
“一直钓不上来,算了,将军可要打双陆?”
闻修瑾一听,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立刻答应。
“行啊。”
棋盘被下人端了上来,闻修瑾觉得这种拼运气的游戏,应该不会再像钓鱼一样点背了。
拿着骰子就示意陈桁先来。
陈桁对此毫无异议,掷骰子,他当年在商队里面,可是跟着练了个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接下来闻修瑾十局能赢□□。
一上午下来,两个人都觉得尽兴。
闻修瑾是因为棋局,陈桁则是因为闻修瑾。
对此,闻修瑾本人丝毫不觉。
他甚至看了看不论输了多少次都依旧表情不变的陈桁,觉得自己这种输赢之上的观念真是太过分了。
下次还是多输给陈桁两把。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浮子,突然沉了沉。
闻修瑾眼疾手快,握住了鱼竿。
——一尾鱼上钩了。
不早不晚,来的刚刚好。
最后,这尾鱼成功被端上了餐桌。
庄子里面的厨子刀工不错,做了道菊花鱼。
毕竟是闻修瑾自己钓上来的鱼,他当即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外壳酥脆,内里的鱼肉蓬松柔软。酸甜芡汁浸润其中,解了油炸之腻,又提了鱼肉之鲜。
连闻修瑾这个一向对甜口菜敬谢不敏的人,都多吃了几筷子。
呆在
《美人攻我?》 11、不想放手(第2/2页)
庄子里的日子十分舒服,整日不是跟着陈桁打双陆、叶子牌,就是去钓鱼、游船、泡温泉,闻修瑾感觉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
直到收到来自宁和阑的信之前,他都觉得十分快活。
可惜,宁和阑的信被忍冬递到他手上,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将军,我想你了。”
咦,闻修瑾一阵恶寒。
随手将信丢在了一边,嘴里还骂着宁和阑不会说人话。
治病就好好说,就算不好说,不能随便写句诗啥的吗,非要整这死出。
但,抱怨归抱怨,闻修瑾也确实觉得,该打道回府了。
可惜,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陈桁说呢,那封随手一丢的信,就到了陈桁手上。
陈桁看着上面“我想你了”四个字,面色像是被淬了寒霜。
在这五月天里,能把人冻死。
闻修瑾从里屋转着轮椅出来,迎面就看见陈桁的背影,刚想开口,就看见他手里握着东西。
这...这不是宁和阑派人送过来的信吗?
啊!!!
宁和阑你害死老子了。
闻修瑾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好呆在原地,心里想着怎么解释。
还没等到他想到一个万全之策,陈桁已经转过身来了。
“将军...小七不是故意要看的,刚刚这信纸在地上,我便捡了起来。”
闻修瑾没想到,陈桁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解释,顿时更觉得自己像个朝三暮四的臭男人。
“我...我没怪你。”
“那将军,是也想宁公子了吗?”
???
怎么可能!
“没有,当然没有,小七你不要多想。”
“可是将军派人收拾东西,是要离开的意思。”
不是,啊啊啊,毁灭吧,这解释不通啊。
闻修瑾急得恨不得回去把宁和阑的嘴封上,不对,是把手绑起来。
一天到晚,尽干些坑人的事情。
“小七呀,在庄子呆久了,咱们也该回京了。”
“将军的意思,小七不敢违背。”
陈桁话说的漂亮,可语气、眼神里面,尽是受伤。
闻修瑾没办法,只好转动轮椅靠近他,握住陈桁的手。
“小七,这件事情我没法跟你解释,但是你相信我,我...我之后会跟你说清楚的。”
陈桁低头与闻修瑾目光相对,最终一句话没说。
正当闻修瑾觉得陈桁应该已经理解了他,刚准备松口气时。
陈桁腰身向下,被闻修瑾握住的那只手反握住他的一双手,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唇齿相接,陈桁攻城略地。
闻修瑾手被死死握住,下巴被抬起,根本无法反抗。
等到闻修瑾回过神,剩下的只有空气里那道清冽的幽香,以及陈桁的一句“对不起。”
至于陈桁本人,早就逃也似地大步跨出了房间。
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的闻修瑾,脸颊泛红,连耳后根都不由自主地爬上红晕。
小七真是......可爱的紧。
闻修瑾坐在轮椅上,脸上丝毫没有被强吻的不满,全是对于陈桁生气竟然如此可爱的回味。
宁和阑最好能够带给他点好消息,因为他有点......不想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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