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也点到即止,量够了就停下,不会再让雌虫有涨得难受的感觉。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西切尔就有些难熬。
雌虫的本性就是臣服,渴望被掌控,渴望被压制,渴望被占据。
尝过了那种热切凶猛,激烈到呼吸都快喘不上来的标记,现在这样又缓又慢的亲密,对西切尔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实在是让他……旱得慌。
对此,作为被他咨询的对象,威科姆中将理解地点点头。
确实,他之前怀蛋的时候也是,每天满脑子都是标记、信息素,天天想着被自家雄主粗暴按倒,强势凿进,灌满到溢出来。
他尝试给出建议:“或许,您可以向陛下表示一下您并没有那么脆弱?”
“我试过。”西切尔回答。
雌虫怀孕之后并不会脆弱,反而还会因为要保护肚子里的蛋,战斗力更上一层楼。
别说只是标记粗暴一点,他甚至可以直接上战场杀敌。
但当他这么说的时候,白发雄虫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恐怖,严厉反对。
“我绝不允许你怀着蛋出征!”雄虫这么说。
西切尔大概知道菲诺茨这么紧张的原因,可他是帝国元帅,高等虫族的寿命可达数百年,这几百年里,他不可能一辈子都不上战场。
就算现在不上,未来总会有一天,他要奔赴前线,如果到时候他肚子里有蛋,难道就要因此不去吗?
而雄虫的回答是:“那我就和你一起去。”
“不行!您是雄虫,怎么能上战场?”这下轮到西切尔反对了。
“为什么不能?没有虫规定雄虫不可以上战场。”菲诺茨反问。
“可是……”
“没有可是。”菲诺茨打断,他冷静道,“我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雄虫,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你。”
菲诺茨并不是无理取闹,他精神等级是双S,整个虫族都没有比他更高的,严格来说,如果真要拼死相斗,他甚至可以引爆整个帝国。
之所以雄虫不上前线,无非是因为雄虫大多娇生惯养,不愿意吃苦,也接受不了战场上那些过于血腥的场面。
但这些对菲诺茨来说都不是问题。
“不是只有你想保护我。”白发雄虫抚着伴侣的脸颊,将额头和对方相抵,蓝眸直直望向雌虫眼眸深处,“我也想要保护你,西切尔。”
“我不会让你离开,你也别想再丢下我。”
在那样的目光下,西切尔只能妥协。
这些对话情境西切尔没法具体说,只能委婉概括几句,最后总结:“菲诺茨他……有点太担心我了。”
“他知道我没那么脆弱,只是始终有些顾虑,放不开。”红发军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色平稳地看着对面的得力下属。
威科姆中将也没有让他失望,他听完之后思索了一下,问:“上次我送您的物品,您都试过了吗?”
西切尔点头:“都试了。”
威科姆:“那您体验怎么样?陛下喜欢吗?”
想起某些画面,西切尔咳了一声:“很好,他很喜欢。”
“我记得您说过陛下喜欢吃甜食,既然如此,那您不如试试这样……”
威科姆压低声音,把头凑过去,嘀嘀咕咕,西切尔微微睁大眼,耳根有些泛红,随后默默点头。
……
过了几天。
菲诺茨等到自家雌君下班,一起吃了个晚饭,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西切尔,累了一天,你也去洗洗睡……”
一抬头,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寝宫里的灯光不知何时被切换成了暖黄色,晕染出些许迷离的氛围,窗帘严严实实拉着,门也紧紧闭合。
红发军雌正站在圆桌边,面前摆着一堆材料,他身上的军服已经被换下,变成了仅有的一条精致的围裙。
纤细的丝带扎成蝴蝶结,像是一个礼物上的包装绳结,勒在背后,勾勒出雌虫精悍劲瘦的腰线,又向下垂落。
越过尾椎,消失了一部分。
再往下是两颗悬挂的小铃铛,垂在半空,随着雌虫转身的动作,轻轻甩在大腿后侧的皮肤上,叮铃一声响。
菲诺茨抓着毛巾的手慢慢放下,眼神盯着那两颗小铃铛,又往上抬起,落在雌虫胸口。
镂空的针织图案中是挺拔的胸肌,将布料的弹性发挥到了极致,从一个小小的爱心,变成了一个胖胖的爱心。
感受到雄虫直勾勾的目光,西切尔喉结微微滑动了下,忍着脸上的热意,低沉的嗓音道:“您想……来点饭后甜品吗?”
“好啊。”菲诺茨听到自己开口,嗓音十分哑。
他扔掉手里的毛巾,走过去,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材料,拿起一样:“这是什么?”
西切尔垂眸看了一眼:“泡芙酥皮。您想吃这个吗?”
菲诺茨抬起眼看向他,蓝眸淡淡:“就这个吧,奶、油、泡、芙。”
明明是在点餐,却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西切尔被那双蓝眸盯着,却感觉自己更像是被野兽的目光锁住,随时可能被吞吃殆尽。
腿忽然有些发软,他强自镇定:“是。”
奶油需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60-65(第7/9页)
要现打,这是西切尔一早就准备要做的,他将蛋清分离出来,倒入不锈钢盆中,滴入几滴柠檬汁,随后端起不锈钢盆,却并没有使用电动搅拌器,而是直接手动打蛋。
有力的手掌几乎在不锈钢盆中挥出残影,完美地显出了手臂和腰身上的肌肉线条。
菲诺茨的目光顺着那些漂亮的肌肉慢慢上移,最终落到那颗针织爱心上。
爱心的位置十分巧妙,正好覆盖了整片胸膛,镂空的纹理也很疏松,有什么不平整的地方,一下子就能显露出来,甚至高出水平面一些。
万白丛中两点红。
绵白糖分次加入,很快,一盆奶油就打发完成了。
西切尔放下打蛋器,将奶油装进裱花袋,又拿起一个泡芙酥皮,递给菲诺茨:“您要自己试一试吗?”
菲诺茨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裱花袋最前方是金属嘴,因为是做泡芙馅料用的,所以没什么花纹,很光滑。
他微微用力,挤出一些奶油,却并没有往泡芙里加,而是涂到了针织爱心上。
一边一个,让爱心变成纯白。
然后凑过去,一口一下,吃掉奶油。
菲诺茨抬起头,盯着西切尔,舔舔嘴角:“很甜。”
雌虫脸色微红:“……您喜欢就好。”
菲诺茨将奶油挤进泡芙酥皮里,看了看:“张嘴。”
雌虫乖乖张嘴,被塞了一口泡芙。
“好吃吗?”菲诺茨问。
他对甜食观感一般,但既然是雄主亲手做的泡芙……西切尔点头:“好吃。”
菲诺茨轻笑了声,转了转手里的裱花袋,微微倾身,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道:“比起吃奶油泡芙,我更想吃你。”
他摸了摸雌虫已经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里面是他们的幼崽:“但是现在,还不行。”
菲诺茨直起身,想要收回手,却被西切尔按住。
“菲诺茨。”
西切尔注视着他:“你已经给了我很多了。”
菲诺茨一怔。
西切尔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看,它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了。它很健康。”
西切尔不仅仅是为了让菲诺茨标记他,他更想做的,是解开菲诺茨的心结。
S级雌虫的战斗力和自愈能力有多强大,菲诺茨不是不知道,可他还是会过度担心,因为他总是无法释怀,曾经西切尔怀着蛋战死的过去。
他们曾经都有不安全感,菲诺茨的不安感来源于西切尔曾死过一次,一旦雌虫脱离他的感知,就会感到恐慌。
西切尔则因为曾经的经历,对保护菲诺茨太过执念,反而看轻自己。
之前菲诺茨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在乎,让西切尔明白了自己的重要性,现在他也想帮助菲诺茨摆脱。
过去已经是过去,他不想让菲诺茨一直被困在那里。
“那些已经过去了。”
西切尔道,“我很好,蛋也很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轻轻伸出手,将雄虫拥进怀里。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已经给了我一切我所需要的。”
菲诺茨怔怔无言。
雌虫的红眸注视着他,仿佛洞悉了他所有不安的情绪,但那眸光又是平稳的,安静且包容。
相似的目光穿过时空,恍惚又让菲诺茨看到了曾经的西切尔。
一直都是这样,从过去到现在,西切尔永远都是沉稳的,静默的,无声注视着他,陪伴在他身边。
他一直,都没有变过。
“……”菲诺茨闭了闭眼,缓缓抬起手,反抱过去。
“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知道。”西切尔说。
就像他也无法原谅当初没能保护好菲诺茨的自己。
菲诺茨:“但我会学着控制。”
就像西切尔因他而做出承诺,他也会为了西切尔,尝试控制自己。
让关心只是关心,而不是成为另一种枷锁。
他们都错过了很多,他们都误会了很多,但所幸,他们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回首过去,有诸多遗憾。
可最终,却只庆幸,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们还能在一起。
西切尔微微收紧手臂,将他拥紧,低沉的嗓音静静安抚:“不用着急,还有很多时间。”
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让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慢慢愈合。
菲诺茨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会对你好的,以你喜欢的方式。”
他抬起头:“就从现在开始吧。”
西切尔一怔,便见他拿起裱花袋,再次涂到了针织爱心上。
雄虫微微挑眉,捏了捏那两个摇晃的小铃铛,再抬起时,指尖已经多了一抹晶莹。
“我最近没有满足你吗?”
雌虫沉稳的面容一僵,蜜色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闷不吭声地……点了点头。
“是我失职,没能尽到雄主的责任。”
菲诺茨轻笑一声,吻上他的嘴唇,“希望雌君能给我这个机会,好好弥补一下。”
西切尔:“……”
西切尔当然不会说不。
那盆奶油最终还是被吃完了。
至于怎么吃的,当事雄虫只能透露四个字——
奶、油、泡、芙。
……
在双亲的共同努力下,虫蛋茁壮成长。
一年后,一颗通体火红,表面布满瑰丽花纹的虫蛋在圣蒂兰宫诞生。
虽然是雌虫蛋,但因为是虫皇陛下和元帅的第一个幼崽,还是受到了广泛关注。
星网上热议不停,在官网发布的虫蛋照片下猛猛盖楼,王室还专门召开了一场发布会。
发布会上,菲诺茨与西切尔并肩坐在沙发上,姿态端正,却难掩亲昵。
双方之间仿佛流动着无形的气氛,不管是眼神对视,还是一些无意识的小动作,都莫名甜蜜,看得弹幕疯狂呐喊“嗑到了!!!”
当被问及虫崽的名字时,西切尔却看向了菲诺茨。
记者也跟着看过去,有些惊讶:“是陛下起的吗?”
帝国雄虫一般很少关注雌虫崽,更别说起名字,记者问了之后才意识到失言,本想找补,却听面前的虫皇陛下道:“是我起的。”
记者飞快反应过来,问出了所有虫都好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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