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就坐在这儿,别睡,你要一步一步的指导我,告诉我木筏是怎么做出来的。”她颤抖着声音朝他道。
他的脸色白得太吓人,她不知道他到底失了多少血,也不能确定刚刚的包扎能不能让血止住,先前他没有丢下她,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他必须要活着,要和她一起走下去。
他还从没见过她如此慌乱的样子,闻森信强打起精神,扯出一个比哭还惨的笑容,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拇指轻轻的在她的颊边摩挲,“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第75章
唐笑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她不知疲倦地一根接一根锯着木头,又用藤枝将它们捆成一排。
哪怕手掌皮肤被磨破也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做这些的时候,她一直在不停地问闻森信——
“锯子是这样拉的吗?”
“你看这一根怎么样?”
“大概要留多长?到这里可以吗?”
“我要怎么才能把这结打得更紧?”
“我拉紧了吗?它们不会散吧?”
“这么多根应该浮力够了吧?”
……
对于她的问题,闻森信大多数时候只需要“嗯”一声,答案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她基本都能独立完成。
她需要的只是他的答应,让她确定他还活着,他不会抛下她一个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幸好今日白天是个大晴天,此刻夜空被漫天繁星一点一点照亮,像是在给予他们指引。
路途虽艰险,但光无处不在。
等到唐笑橖将木筏做好拖到河边,转身来扶闻森信时,或许是长时间劳累的原因,她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趔趄,笔直朝他的方向扑了过去,又好巧不巧刚好扑倒在他受伤的右腿上。
扑倒的一瞬,唐笑橖的手条件反射的去撑地,恰好按在了他的腿上。
身下的这条腿居然一点应激反应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唐笑橖的心几乎是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没想到闻森信居然还有心情逗她,她撑起身来看向他时,刚好对上他戏谑的眼神,“怎么,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话刚说完,他自己也猛然察觉了异常——他的右腿失去知觉了。
闻森信面色一僵。
怎么办?
唐笑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们现在是被追捕的对象,她甚至都不能带他回基地救治。
因为说不定他们还没进基地就会被Z将军的人抓住,到那时,他的下场或许比失去一条腿更惨。
可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变成残疾吗?
而且,接下来,他还有感染的风险。
说不定整个右腿都会逐渐溃烂,说不定还会引起败血症,导致全身感染,到那时……
还有,那怪物长得绿油油的,唾液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太多的问题横亘在面前,唐笑橖突然不敢再往下想,她不由得强迫自己调转思路分析。
她是来完成任务的,这里是虚拟世界,他只是一个NPC,他的伤只是情节需要,这些都不是真的。
再过不到两天她就走了,等她走后这个界面就不复存在了,他不会变成残疾,更不会死。
昨天她还想着如果能留下来就好了,她想要跟他一直走下去,此刻她却无比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是假的,爱也可以是假的,所有的苦难都会消失的。
可是,这ZN星是沈昭年发现的啊,在她走后,沈昭年还在继续他的生活。
那闻森信也要继续的吧,只是,这样的他要怎么继续下去?
唐笑橖绝望地双手捂脸,整个身子像是骤然陷入了冰窖,抑制不住的发颤。
“你怎么了?”闻森信没察觉到她内心的百转千回,只以为她突然身体不适,赶紧撑起身子查看她的情况。
冷不丁唐笑橖抬起头一把搂上他的脖颈,在他还没来得及回应时,她又松开手继而捧住他的脸,含着泪的唇瓣印上了他的嘴角。
一下、一下,小心而珍视,泪是咸的,唇齿间的厮磨却是浓得化不开的苦涩,偏偏那苦涩中又透出一丝津甜,诱人深入。
这一次,闻森信回应得很彻底。
木筏再度启航。
掌舵的人换成了唐笑橖。
月光温柔,夜里的河水也很温柔,他们两人坐在木筏上顺水而下,唐笑橖只需要偶尔拨动船桨调整好方向,余下的时间总算能稍稍放松一点。
“这里的星星可真好看。”闻森信仰面朝天躺着,看着夜空中连成一片的银白色星芒。
唐笑橖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天,明明前两天还让她震撼过的夜空,明明此刻的风景比之前更甚,可她看在眼里却再没了观赏的心境。
见她一脸神情恍惚,闻森信扯了扯她的衣袖,“哎,唱首歌给我听吧。”
唐笑橖诧异地看他,“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音痴吗?”
闻森信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勾起了嘴角,“音痴怎么了?我不介意的。你知道吗,走音其实是一种天然乐趣。”
“好啊你!”唐笑橖被他气笑,“原来你是故意想看我出糗!”
说话间,她忍不住伸手拍他,却又怕真的打疼他,于是只轻攘了他一把,
《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70-80(第8/16页)
那力道柔得,更像是情人的抚摸。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细细揉捏。
“唱一个吧,我想听。”他娓娓细诉,像是最亲昵的祈求。
唐笑橖红着脸,梗着脖子,好几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要不你先唱一个吧,等你唱完了我再考虑考虑。”
“还要考虑?”
“那当然,我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行,那我试试,争取能打动我最尊贵的姑娘。”说完,他稍加思索,低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如果有一天,梦的边缘蜃楼乍现
那是我邀你共赴一场盛宴
如果你转身,发现场景总在改变
别害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们无数次擦肩,那不是巧合而是演练
我们无数次相逢,并不是你好初次见面
如果有一天,梦境消失蜃楼沦陷
那是故事总有结局的那天
如果你转身,发现原来一尘不变
别担心,下一秒就会出现
……”
闻森信唱得很慢很慢,断断续续,近乎呢喃,低沉的嗓音像是上好的大提琴音。
唐笑橖是个没有娱乐生活的人,搜遍了记忆她也想不起从前听过这首歌,但这并不妨碍她懂得欣赏。
虽然歌词她没太听清楚,但那旋律很是动听,一下就哼唱到她的心上。
她不由得偏头问他,“这首歌叫什么名字?还挺好听的。”
“好听吗?”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
“嗯,好听。”好听到她甚至想去搜一搜原曲,所以她才会问他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只是一想到这里,唐笑橖突然反应过来,她哪里有机会去搜原曲呢?
她头顶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四十个小时。
或许是之前的历程太过惊险刺激,接下来的旅程总算是一路安稳。
河水两岸的树林越来越稀,越来越矮,直到眼前出现毫无遮挡的平原。
指针接近凌晨两点,他们终于在河面上远远地看到了基地的建筑群。
在暗夜中,那就是他们的灯塔。
这条返程的路总算是即将走完。
上岸后,唐笑橖将木筏上的藤条逐一拆解下来,编成简易的网状,让闻森信躺在上面,她在前面拖着他走。
闻森信的右腿虽然失去了知觉,但他的左腿还能自如,于是尽量配合着唐笑橖的节奏助力,也算是为她减轻了一些负担。
天亮之前,两人终于回到了树洞。
这两天两夜,唐笑橖几乎全是在极度紧张中度过,除了刚到第三营的下午她睡了一觉,之后都一直在疲于奔命。
此刻,她觉得自己浑身哪哪都酸疼,脑子都快要炸了。
可即便这样,她还不能休息。
还好她第二次过来时给饶一鸣他们带了足够的物资。
唐笑橖扶着闻森信躺到充气垫上,“我要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她一脸凝重地望着他。
之前因为要给闻森信注射消融剂,她把急救包也一并带了过来,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闻森信展颜一笑,伸手拨开她眉间的川字,“清啊,反正我也不知道疼。”
那语气轻松得,好像接下来要处理的不是他的腿,他只是个前排的吃瓜观众。
干涸的血痂将他的裤子紧紧贴在了皮肤上,虽然知道他感觉不到疼,唐笑橖还是十分小心。
她将他的裤腿剪开,又将先前包扎的布条一一剪开,扯出被鲜血浸透的棉布,再将那伤口仔细清洗干净。
那怪兽咬得很深,伤口血肉模糊,但看这伤口四周皮肉的颜色,应该是无毒的,她轻舒一口气,好歹算是消除了一个隐患。
就着急救包里有限的条件,她给他消毒之后上了点止血消炎的药,又给他口服了一颗消炎药,随后将他的伤口再次包扎好。
“你这特种兵的身体素质果然不一般。”
唐笑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夸赞他。
“受了这么重的外伤,失血那么多,你居然都没有发烧。你不知道先前在河上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发烧昏迷。”
一切处理妥当,她终于把当时的忧心说了出来。
闻森信一把拉住她的手,轻轻拖拽着她坐下来,搂住她细软的腰肢,脸靠在她后背蹭了蹭,“你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她的确很累了,可她还不能休息,她兀自强撑着精神,尽管舍不得,却还是从他怀里挣脱起身。
唐笑橖将跟着他们一起经历了风浪的那个背包打开,把里面的设备和装着五号试剂的盒子一一拿出来,找了个平坦的地方一边检查,一边逐一摆开。
好在背包防水,里面的东西因为之前唐笑橖裹满了棉布保护,也都没有损坏。
“昨天我让饶一鸣带出来的设备是在第三营临时要的,这些只能做出初步分析,我必须要抓紧时间先做出来。”她向他解释道。
等到晚上,她还要设法潜回第七营,用她自己的设备才能得出最终的结果,然后她才能配制出对抗剂。
这每一步都需要时间,而她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她必须争分夺秒。
她吃了这么多苦,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最后是因为时间不够而功亏一篑,她一定会懊恼死的。
第76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笑橖有条不紊的忙碌着,闻森信斜靠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没说话,却也没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从聚精会神中短暂抽离出来,取下手套伸展四肢。
一回头,对上他明显疲惫的眼睛。
“你怎么还不睡?”她诧异地看着他。
“你忙完了吗?”他问。
“怎么可能这么快?”唐笑橖轻扯嘴角,“不过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等结果需要点时间,我可以稍稍休息一下。”
听到这话,闻森信的眉头终于得以舒展,微微笑着朝她伸出手,“我想等你一起睡。”
说这话时,他的语调十分自如,好像说的是一件早已墨守成规的事情。
等她一起睡?!
唐笑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裂,明知道他说的应该只是字面意思,却挡不住她自己心思乱飞,瞬间就涨红了脸。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是期待的。
期待跟他携手,期待与他共眠,期待,更多的可能。
她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耻笑了自己一把,放好手中的东西,缓步走到他身边。
充气床垫有点窄,一米二的宽度,一个人躺着稍有盈余,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但如果面对的是觊觎已久的人,那自然要另当别论,挤一挤
《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70-80(第9/16页)
有挤一挤的妙处。
唐笑橖被他拉着在他左侧轻轻躺下,将头枕在他的左肩,他的手环过她的脖颈,极其丝滑地落在了她的腰间。
唐笑橖整个身子倏地一下绷紧,心慌、期盼,一颗心噗通噗通乱跳。
她想,她是担忧施力压到他才会这么紧张的,而且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她怕她躺下便再舍不得起身。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原因。
“睡吧。”她小声道,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她自己。
睡着了就安静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嗯,她要赶紧睡着。
冷不丁,他闷哼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笑的时候他的胸腔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他频率微微震荡。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现在半边腿不能动,也不能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那我倒是可以配合。”他调笑道。
“闻森信!”她咬牙切齿连名带姓喊他,恼羞的同时,身体倒是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睡吧睡吧,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一本正经得好像刚刚出言调戏她的是另一个人,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唐笑橖被气得牙痒,却又没办法真和他计较下去,毕竟这种情况下,能赢的都是更不要脸的那一个,她自认功力不足。
更何况,男欢女爱这种事本身就没办法判定谁输谁赢,即便是输的那一方,也不过是心甘情愿罢了。
她恍神的一小会儿,头顶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他是真的很累了,能强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察觉到他已经睡着了,唐笑橖忍不住仰头看他。
离得这么近,首先入眼的便是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渣。
之前他和饶一鸣被迫待在树洞那几天倒是没见他长出胡子,想来必定是饶一鸣随身携带了刮胡子的工具。
这种臭美到了极致的事情也只有那家伙做得出来。
唐笑橖忍不住好奇的去触摸他的胡渣,硬硬的,有些扎手,她有点舍不得挪开手指。
不知道被这胡渣扎到其他地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会疼吗?还是会有一点痒?或者,有一点酥麻?
等等,她在干嘛?她在想些什么?!打住打住!
意识到自己正朝着一条邪路狂奔不止,唐笑橖赶紧打断脑海中的旖旎幻象,低头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开始数羊。
在她低头的那一瞬,原本应该是沉睡着的男人骤然喉结滚动,缓慢睁开眼瞥向怀中的人,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再有下次,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树洞里看不到天光,只有他们带来的便携灯一直亮着,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墙角的某台仪器突然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嘀”。
闻森信率先睁开眼,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怀里的人就一手撑在他胸口上,自己摸索着坐了起来。
唐笑橖揉了揉眼睛,朝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把你吵醒了?”
闻森信看了一眼她刚拿开的手,摇头道:“习惯使然,我本来就睡得比较警醒。”
想到他原本的职业,唐笑橖心下了然,也不知道他以前执行任务时受过多少次伤,之前给他注射消融剂时她就在他手臂和后背上看到了好几个疤痕。
只是当时气氛有些尴尬,她才没好意思问,而现在,她似乎也无需多问了。
“那我先去做事,你再继续睡一会儿。”唐笑橖起身道。
“等等。”闻森信朝她招了招手,“过来些。”
唐笑橖以为他有话要说,于是坐回气垫上听话的俯身过去,他迅速伸手勾过她的后脑勺,右手撑起,仰身吻了上去。
一开始,他只是柔柔地含着她的唇瓣吸吮,渐渐地,他的舌尖顶开她的贝齿,开始攻城略地。
唐笑橖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河面的木筏上,整个人,乃至她所有的感官,都随着他的搅动而起伏而飘摇,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坚硬的胡渣碾过她细嫩的皮肤,一点点酥麻,一点点瘙痒,就连心尖也像是被扎了一样,又痒又胀。
唐笑橖忍不住想要开口求他,可是,她该求他什么呢?
或许,她可以求他帮她挠一挠,好让她解了那奇异的痒。
可是,他分明已经在挠了,所过之处却惹得她越发难耐。
“嗯……”她的唇角不自知的溢出一声嘤咛。
闻森信突然停了下来,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齿间都闪着晶亮的光泽。
他的额头顶着她的,双眼赤红,里面的欲望几乎毫不掩饰,他重重地喘息着,低声呢喃:“橖橖,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顿了顿,他轻笑一声,松开手,上半身躺回气垫上,胸廓的起伏依旧剧烈,见她傻愣愣地看着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眼神看向墙角的临时实验室,催促道:“快一点,抓紧把正事办好了。”
这个车,刹得有点急啊,不会是神经受损,影响到了吧。
唐笑橖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受伤的右腿,怅然若失。
休息过后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唐笑橖比起先前的效率高了很多。
最后一台仪器的“嘀”声响过之后,她将所有数据收集统计好,又把接下来要用到的东西都打包好放进了她的腰包。
收拾妥当,她看了看时间,回头朝一直看着她忙碌的男人道:“在这里能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
“是不是就可以发给摩卅院士了?”他开口问。
唐笑橖摇头,“还不行,这些数据还不够精准,我需要复核。”顿了顿她又接着道:“而且,我还要把对抗剂配制出来,再一起发给老师。”
“你要配制对抗剂?!”闻森信眼中的惊诧十分明显,“你一个人吗?还是说要把最终的分析结果发给摩卅院士再跟他商讨一下?”
难得看到他震惊失色的样子,唐笑橖的笑容虽含蓄却又忍不住透出那么一丝丝得意,“没错,我来配制,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随后,她坐到他身边,将那些年摩卅院士和饶一鸣为她打的掩护都跟他和盘托出。
“这么多的成绩,这么多的光环,你居然……”闻森信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字。
惊喜吗?意外吗?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就连唐笑橖自己都觉得,她可真是个好样的。
或许是因为在唐笑橖的心里真真切切只有研究吧,成果也好,荣耀也罢,锦上添花可以,但如果会对她的研究造成一定的干扰,那她宁愿不要。
“如果我想要的是芝麻,那么你给我西瓜我也不会快乐的。”她向他说明原因。
他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问她:“如果我西瓜和芝麻都想要呢?”
“那就都要呗。”唐笑橖不甚在意地两手一摊,“不一定非得做选择题啊,而且,即便是选择题,
《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70-80(第10/16页)
也可以是多选。”
“那你为什么不都要呢?”他反问她。
唐笑橖挠了挠头,“大概……是因为西瓜会把芝麻压坏吧。”
闻森信的眸光微微一暗,“那如果我的西瓜也有可能会压坏芝麻呢?”
唐笑橖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幽深的眼眸,她的心像是突然漏跳了一拍。
她摆了摆头,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心头的异常感,略加思索后正色道:“那就要看你是更想要芝麻还是更想要西瓜了?如果有冲突,就选自己更不愿意舍弃的那一样吧。”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默默看着她出神了好几秒,稍后,他的眼底慢慢绽起笑意,低声道:“好,我明白了。”
他口中的西瓜是什么?
他的芝麻又代表了什么?
直觉告诉唐笑橖,这或许跟她有关。
但他既然没说明,她便选择沉默。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一样。
尽管她会好奇,尽管她会有一丝丝隐忧,但她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撇开心头的怅然,唐笑橖决定把话题拉回到先前的轨道上,她再次抬手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再过几个小时,等天完全黑了,我就偷偷潜回第七营,只有在那里用我自己的设备,我才能做出最完美的配比。”
第77章
入夜。
万籁俱静。
第七营向来管理松散,除了饶一鸣他们两人刚失踪的那两天有人装装样子巡逻,现在又恢复了无人值守模式。
唐笑橖一路摸黑进了实验室,全程畅通无阻。
从里面把门反锁好,她习惯性地套上了纯白工作服,没敢开大灯,她点亮了一盏移动台灯,走到哪里随手提到哪里,迅速开始投入研究。
时针一分一秒走过,她一直聚精会神。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