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她怎么把古大夫给忘了!
如果当初是云来把大皇子给夺舍了,那他出宫去找古大夫一定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某个她还没有想到的原因,只要找到古大夫,或许这谜团就能解开了。
唐小棠不由得满眼期待地看向程嬷嬷。
程嬷嬷连连点头,“老奴七年前还曾找过一次那古大夫,地址倒是知道。”
“那古大夫十年前的铺子就开在东柳巷十号胡同最里面那一家,只是后来,他突然就搬了家,现在想想,正是在大皇子找上门之后。那时,老奴的娘大病初愈,老奴携了谢礼上门感谢,正巧遇上几名药童,在收拾家什细软。
“一问之下我才得知,古大夫竟要搬走,老奴担心之后娘再犯病无处寻医,当即追问药童去向。
“也是我先前跟他们都混熟了,又给他们一番打点,药童这才把地址和找寻的方法告知于我。
“那之后第三年,老奴的娘果然再次犯病,我照着药童给我的地址找过去。果然寻着那里,只是,却没能再救回老奴的娘。
“那次,古大夫连面都不肯见,只差人出来传话,说老奴的娘三年前就已是续过一次命了,他的法子只能用一次,之后再无他法。”
第127章
从程嬷嬷那里拿到那巫医古大夫的地址,唐小棠和沐昕昀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动身赶过去。
出门之前,沐昕昀交代傅青妍好好保护皇后,稍后安排人护送她们出城去。
之后,他十分自然地牵起唐小棠的手走出屋子,径直去外院找管事的罗吉。
余下身后三人,目瞪口呆望着他们二人携手离开。
皇后看向程嬷嬷:“他们俩……这是成了?什么时候的事?”
程嬷嬷看向傅青妍:“你不是说昨晚殿下和小棠出去并无半点亲昵吗?”
傅青妍一脸愣怔:……
见沐昕昀牵着唐小棠从内院出来,罗吉也是一脸懵。
殿下不是早上刚回来没多久,回房小歇了一会儿又带着诚普匆匆下山去了吗?
怎么现在却出现在山庄里,而且向来不离殿下左右的诚普不见踪影,这唐小棠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还有,殿下为什么要牵着她的手啊?!
罗吉原本就有些皱纹的脸上皱得越发厉害,“殿下,您这是……”
没空跟他细说,沐昕昀朝他交代道:“宫内有异变,母后此刻已在山庄内院,你召集庄内所有侍卫护送皇后出城。另外,让万峰带几个人,去太傅府门口,把诚普带走。”
罗吉点头应是,随后又问道:“殿下现在是要去哪里?要给您安排人手吗?”
沐昕昀摇头道:“我要去的地方位置颇偏,人多反而眼杂,我和棠棠去就够了,有情况我会给你们发信号的。”
之后,沐昕昀跟他商议好集合的地点和大致的时间,罗吉领命下去布置,沐昕昀带着唐小棠去了马厩。
马厩最里面有一个单间,养在这里的一匹通身纯黑的高头大马是沐昕昀的专属。
沐昕昀将它牵出来,摸了摸它的头同它细语,那马儿颇通人性,打了个响鼻朝沐昕昀蹭了蹭。
沐昕昀扶着唐小棠上了马,之后自己翻身跃上,及其自然的环抱上唐小棠。
他双手抓着缰绳,双腿一夹马腹,一声“驾!”
那马儿“嘶”的一声回应,带着二人飞快奔出庄去。
唐小棠被惯性带得一仰,后背紧贴上沐昕昀的前胸,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包裹。
大脑好似有一瞬间宕机。
仓促之间,她竟忽略了,为什么沐昕昀竟毫不考虑带上山庄其他手下,单单只带她一人?为什么他叫她棠棠时那样顺口,还对她亲昵得如此自然?
夏日的暖风吹过她的脸庞和衣襟,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呼吸间满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晕晕乎乎地,他们已经进入了山间小道。
那巫医十分会选地方,庄子所在之处距离逍遥山庄居然只有一个小小的山头,路虽有些崎岖,二人骑马过去倒也不慢。
唐小棠看了一眼头顶的倒计时,还剩下二十八个小时。
到得一片山坳处,二人在一块巨石边下了马,仔细看这巨石,形似一只趴伏着的巨大的蟾蜍。
“应该就是这块石头了。”沐昕昀左右观望,最后将视线落到了不远处一颗歪脖子树上,“你看那棵树。”
唐小棠也留意到了那棵树,果然跟程嬷嬷描述一致,“那就跟着走吧。”
二人寻找着程嬷嬷描述的特征开始蜿蜒步行,不多时,果然看见了程嬷嬷说的那一大片杏花林。
这林子突如其来出现在眼前,每一棵树的枝头都开满了粉色白色相间的杏花,花香扑鼻。
“这地方离逍遥山庄这么近,站在后山明明都能看到这块地,但我却从没见过这片杏花林,这阵法还真是玄妙。”唐小棠不由得赞叹,边说着,边走进了杏花林中,“这古大夫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这些杏花居然能不分季节,一直盛开着,真漂亮。”
说话间,一阵轻风拂过,那树上的花瓣被吹得四散飘落,有几瓣落在了她的头上。
“别动。”沐昕昀上前低语道。
唐小棠面上一僵,第一反应便是难道这杏花林里有什么陷阱?!可程嬷嬷之前也没说啊。
她立马站在当场,不敢动弹。
他将她轻轻一拉,靠近他的胸膛,伸手摘下她发丝间的落花,“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也种杏花。”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在逍遥山庄种杏花吗?可后山的园子里不是有杏花树吗?
唐小棠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眸,那双本该是波澜不惊的一双眼,此刻却满是情意绵绵。
眼前的人好像从他们重逢起就和之前不一样了,一点也不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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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旁骛的沐昕昀,唐小棠心头浮上一丝疑惑。
“走吧。”他带着她一路往前走去。
来不及让她细想,沐昕昀已经牵着她一路走出杏花林。
眼前出现一个古朴的山庄,虽比不上逍遥山庄那样的规模,但也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大门是深棕色的,唐小棠认不出是什么木头,但一看就觉得饱经风雨,显得很是苍老。
两旁的立柱和大门一样的颜色,需得二人合抱,立柱上贴着一副对联。
说是对联,其实也不是,因为那鲜艳的红帛上是用金丝绣成的一串符文。
唐小棠认不出内容,却觉得那符文格外好看,嘴里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这是什么布什么符啊,挂在大门口风吹日晒的,居然看起来跟新的一样,这配色可真好看。”
听她这么一说,沐昕昀的眼神从那符文上一扫而过,没太在意,只轻笑一声低语道:“这东西可不像杏花树,不好复制呀。”
唐小棠没听清,将视线投向大门上方。
大门上方的正中挂着一块花梨木色的牌匾,还好,这牌匾上有三个正常的文字,只是落款处是一个不太显眼的符文。
“遗古斋。”她不由得撇了撇嘴。
遗古,听起来给人非常久远的感觉,可这牌匾却像是新的,和大门看起来格格不入。
沐昕昀上前敲响大门。
“咚咚咚。”
片刻后,里面无人应答。
二人对视一眼,沐昕昀手上又加大了力道,敲响之后随即朗声道:“晚辈慕名前来,拜访神医古大夫。”
还是无人应答。
沐昕昀不得不伸手去推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悠长声音,大门缓缓被推开,推开的同时,那门缝间竟落下不少的灰尘。
唐小棠一惊,赶紧伸手捂住口鼻。
门后的景象让二人不由得愣在当场。
这院中哪里看得到人影,竟是空荡荡一片破败模样。
沐昕昀将唐小棠护在身后,两人走进院子。
院中的池塘早已干涸,墙角的大树不知道枯萎了多少年,地面,墙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到处杂草丛生,就连屋舍的门窗都已纷纷掉落,一眼就能看到屋内满是蛛网和尘埃。
这院子,至少是三五年没人居住过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两人不死心地将整个院子转了一圈,到处都是荒废的模样。
“怎么办?”唯一的线索被切断,唐小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走吧。”沐昕昀拉着唐小棠转身往外走,“时间紧急,我们先去跟母后他们汇合,出了城再说吧。”
“嗯。”唐小棠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等一下。”走出大门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他,“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奇怪?”
沐昕昀点头道:“是有些奇怪。明明庄子里早已荒芜,庄外的阵法却不知为何还要留着。”
“这我倒是没想到,我说的是这里。”唐小棠手指向房梁上,“你看这块牌匾,看起来跟新的一样,还有,”她又拉着他走到大门外,指着那两根立柱上的符文,“你看这个符文,新得就像是今天早上才贴上去的。”
“或许这是巫族的什么术法,能让东西维持在最初的样子。”沐昕昀道。
“我之前也这么想过,可是我刚刚又想,既然有这门术法,为什么这大门却看起来如此陈旧,庄子里面更是荒草丛生?你刚刚说到阵法,如果他们留着阵法是为了保护庄子,那是不是应该把整个庄子也跟维护这牌匾和符文一样,维持成崭新的样子呢?否则他们光留着阵法和牌匾有什么意义?”
“嗯,这样做的确没有意义。”沐昕昀的脸上扬起笑意,忍不住轻捏了一下唐小棠的脸颊道:“棠棠你可真厉害,我们刚刚差一点就要忽略了。”
说完这话,他上前几步仔细去观察那立柱上的符文,错过了身后的人在被他偷袭后,两朵红云刹那间浮上脸颊,眼底的波光竟比她身后的杏花更加娇媚。
“棠棠。”沐昕昀没回头。
唐小棠应声上前。
“先前我就觉得这符文有些眼熟,这是巫族的语言,我曾在古籍上看到过。”
“那你能看懂是什么意思吗?”
“大概的意思是:去掉新的才能打开旧的。”
“去掉新的打开旧的……”唐小棠下意识呢喃,随后抬眼看向大门,“这里新的就是这立柱上的符文和那块牌匾。”
“那我们现在就去揭下来。”说干就干,唐小棠转身就要去揭那符文。
“等等。”沐昕昀叫住她,“你看到那块牌匾上落款的小字吗?”
唐小棠点了点头。
“那上面写的是:不分先后。”
“不分先后?”
“没错,我在想,这应该是说要同时揭下这三处才行。”
嗯,这样设计倒是很合理,如果有人找上门,却发现这里已经荒废,即便是出于泄愤去打砸一通,那也绝没有可能同时把牌匾和符文揭下来,只有真正看懂了机关的人才能触发。
“一共三处,要同时揭下,那我们得想想办法。”唐小棠看了看相距两米多的立柱,又看了看三米多高的牌匾,似乎哪一处都对她不太友好。
见她一脸发愁,沐昕昀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担心,我有宝贝。”
第128章
沐昕昀嘴里说的宝贝是一根极细的软丝,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藏于他腰间的盘扣中。
唐小棠看他一点一点把软丝抽出来,惊得嘴都合不拢。
先前,他的银针也是藏在这盘扣中的,看来这盘扣定是个机关装置,制作得真是精巧,除了不能放大件东西,都可以媲美修界的空间储存器了。
沐昕昀用软丝将三处串联起来,人站在了居中的位置。
“三、二、一!”
那软丝带动着三处同时被他拉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哗然骤变!
杏花林没有了,古朴的大门没有了,之前破败的院落通通都消失不见。
唐小棠和沐昕昀惊奇地发现,他们竟身处在一个溶洞之中,就连周身的温度都比之先前低了不少。
四周光线昏暗,有水滴不断滴落的声音,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感觉。
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星星点点的萤石发出各色微光,依稀照见这溶洞竟有七条不同方向的通道。
沐昕昀将唐小棠护在身后,仔细观察周围。
“你看这萤石。”唐小棠拍了拍他的胳膊,从他身后探出头,手指着墙上,“每个通道的门口都是不同颜色的萤石,这是要我们选择正确的通道吗?”
“你觉得哪条路是对的?”沐昕昀问。
“这谁能知道呢?”唐小棠耸了耸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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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突然一眯,指着其中一条,“你看,这条通道的萤石往里面弯弯曲曲的延伸,像不像是一条路引?”
沐昕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条绿色萤石指向的通道,看起来的确比起其它的通道光芒稍亮一些。
只是,这到底是路引还是陷阱呢?唐小棠的心头微微迟疑。
“我们先往这条路去看看?”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沐昕昀提议道。
“走啊。”她答。
“你不害怕?”
“这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之前不是……”沐昕昀欲言又止。
“之前什么?我胆子很大的好吧。”唐小棠不自觉地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他轻笑一声,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
一路往里走,通道狭长又弯曲,地面高低起伏,时不时还有一个小水洼。
唐小棠一不留神踩到第三个水洼的时候,鞋子已经湿透。
这溶洞里面本就阴冷,加上双脚被浸湿,她不由得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冷吗?”沐昕昀停下脚步,作势要将身上的外袍解下来。
见他修长的指节噔的一声解开腰带,唐小棠心头一紧,脸一红,一把将他按住,“我不冷,你要干嘛?!”
说话间,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之上,那里微微起伏,触感明显,反应过来,她像是被烫着一般立马松开,掉转头加速往里面走去,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刚走两步,沐昕昀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她,“你跑什么,我只是要把外袍给你披上。”
“我不要。”唐小棠抽回手暗暗唾弃自己这动不动就脸红的坏毛病。
自从她回到这个世界,沐昕昀就对她表现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好,这份好,早已经超过了一个皇子对侍女的照顾。
她一边贪恋,一边又不得不自省。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晚在游船上,他对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但无论如何,现在的沐昕昀绝不能对她动心。
且不说他是心系苍生要去拯救梦华大陆的人,上一个世界,她放弃了成功的机会回来,就是为了能帮助他走回原本的轨道,让他不再因为误入歧途而生出执念。
更何况,就她这只剩下不到三十个小时就要走,还不知道能去往何处的人,她不能给他任何遐想,否则,这或许又会成为他的另一个执念。
她不是来跟他谈恋爱的,不是来拖他后腿的!唐小棠连连告诫自己,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让自己牢记使命。
继续前行时,她下意识地跟沐昕昀保持距离,只是沐昕昀却并不让她的躲闪如愿。
他将她牢牢牵住还嫌不够,甚至一只手搂上她的腰,好让他的体温能够稍稍为她驱除一些溶洞内的寒意。
她几次想要挣脱,却始终拗不过他,憋红了一张脸,忐忑着一颗心,只低头盯着地面,心里一遍遍默念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别扭起来。”沐昕昀有些不解地看她,并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心里就演足了一场为了正义与和平忍痛割爱的苦情大戏。
唐小棠却并不回答,自顾自继续念着:“富强明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沐昕昀:“你嘀嘀咕咕念什么呢?”
唐小棠:“富强明主文明和谐……”
什么都听不到,身旁的姑娘也不知怎么突然魔障了不肯抬头,沐昕昀只得无奈作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通道前方的光亮越来越大,直到一缕橙黄色的光亮迎面而来,霎时间照得两人都睁不开眼。
稍后,当两人缓缓睁开眼睛,他们居然已经回到了在进入杏花林之前的那片树林里,四下哪里还有溶洞的影子。
他们的身侧便是最开始见到的那块形似蟾蜍的巨石,还有不远处被他们拴在树边的马儿。
这是什么意思?直接把他们送出来了?这是白走一趟了吗?
嘣的一声,身旁的巨石突然从中间崩裂,唐小棠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双手抓住沐昕昀的胳膊。
一缕白烟过后,裂开的巨石露出里面一个紫檀木的雕花盒子。
待她看清那木盒,立马松开沐昕昀,伸手将盒子拿了起来,巨石在她将盒子拿走的那一瞬骤然消失。
所以,这是在考验他们吗?看他们是否愿意信任布置这阵法的人?
如果当时他们不跟着那荧光走,而是选择往其它的方向去,那他们是不是就走不出来了。
顾不得想明白这阵法的目的,唐小棠将木盒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封信,信封的正中写着:七皇子亲启。
她将信取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盒子,确认再没有其它的东西,将信交到了沐昕昀的手上。
“你看也是一样的。”沐昕昀道。
“那怎么行,这信是写给你的。”唐小棠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过,虽然她将信纸交到了沐昕昀手上,却并没有走开,而是垫着脚尖等着跟沐昕昀一起看信。
沐昕昀见状嘴角忍不住上扬,不再多言,将信纸取出三两下展开,“能从密道中走出来,必须有光的指引,这指引只有天命所归之人才能看到,能见到此信者,想必是七皇子殿下。”
看到这段,唐小棠不由得撇了撇嘴,明明她和沐昕昀都看到那绿光了,难道她也是天命所归?这天命也归得太多了点吧。又或者是那机关设置了太久,失灵了?
顾不得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唐小棠朝沐昕昀的手边又凑近了些,继续往下看。
“七皇子殿下,草民有罪……”
***
古大夫是巫族后裔,名唤古遗。
说起巫族古氏一脉,原本他们是修界之人,却因为先祖触犯族规,被处罚到凡界。
自那之后,古氏一族祖祖辈辈都只有一个信念,他们要重回修界。
二十多年前,原本在深山隐居的古氏第三十七代传人古遗,从卦象上卜算到了与修界相关的契机。
他立马收拾行囊寻着契机的方向,一路追寻,入了京城。
那时候,因为当朝皇帝刚刚继位,大肆清洗国师一脉,巫族之术与之相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牵连,古遗寻了个僻静的巷子,开了家医馆,慢慢等待机会的出现。
这一等,竟等来了身受重伤的国师。
那日入夜,古遗忙了一天终于能够回房休息,刚一进房门他便感觉到不对劲。
屋里有陌生人的气息。
他正要喊人,一个声音却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想回修界去吗?”
因为这句话,古遗立在当场。
原本黑暗的屋子,一声破空声响起,桌上的烛火被点燃,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待得看清那人的相貌,古
《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120-130(第13/16页)
遗心头一惊。
这人竟是当朝国师!
不对,是前国师。
这几日,城里城外悬赏的榜上全是这前国师的画像,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从前,他只闻国师之名,并未见过其人,今日一见,古遗血脉中潜藏的某个微小因子竟开始沸腾起来。
“您……是修界的人?”说出这句话,古遗的心中狂跳不止。
“当然。”国师答道。
说完这话,国师竟毫不避讳,在他面前现出真身,赫然正是那(dong)兽云来。
古遗一眼便认出,它是只存在于修界的上古神兽,随即满心欢喜,以为这就是他卦象上算到的契机。
当下,他开始不问缘由的竭尽全力帮助受伤的云来。
虽说云来的本体强大,轻易不容易受伤,但一是因为他套着国师的外壳,算是肉胎凡体,二是沐弘寅是天子,身上有真龙之气,云来才会被他所伤,且伤势严重。
古遗先是以巫族的医术治好了云来的外伤,但因为云来破开界面被压制了修为,当初他杀掉国师取而代之又犯下了业障,导致他经脉受损迟迟无法恢复。
古遗卜算到浮玉山顶峰有一汪温泉是疗伤圣池,在池底龟息浸泡数年,便可治愈云来的经脉之伤,云来于是去了浮玉山,隐匿在了那温泉池底。
只是,那山上隔三差五便有一群小孩上峰顶的温泉戏水,云来虽龟息在池底,但对周围的环境还是有所感知的,每每遇到那群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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