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家,钟缊酌给叶锦打了个视频电话。

    白天她听母亲发来信息说父亲的伤势已经好许多,昨天连同胃镜也一起做了,确实是有炎症。

    视频里,叶锦眼角有轻微的红血丝,钟缊酌以为她又熬夜,“妈,不是给我爸雇了护工吗?怎么还熬夜呀。”

    “妈没熬夜,就是睡得不踏实。”叶锦刚吃完饭,正往病房走,“这几天总做噩梦,想如果你爸真出意外走了,咱娘俩可怎么办啊。”

    钟缊酌“呸呸”两声,“您别胡思乱想好不好,车祸的概率很低的,这次过去就不会有事了。”

    “而且因为这次意外,合作方那边说项目进度又要放缓”

    父母学的专业是半导体,之前开公司也是做的相关行业,来深城一是因为这里适合创业,二是有旧友开路,他们人手本就不多,钟启明相当于主力之一。

    钟缊酌劝慰母亲:“没关系,慢慢来嘛,您往好处想,说不定父亲休息一段时间回去又能冒出新点子,神经总绷得太紧也不行。”

    叶锦已经到病房外,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说:“等下我把手机给你爸,跟他聊两句吧。”

    画面转到父亲的脸上,钟缊酌立马开始唠叨起来,说您要听医生的话,以后不能再喝酒熬夜,记得按时吃胃药。

    钟启明经历这次遭遇,大概也是想通了一些,一一向女儿允诺。

    钟缊酌挂掉电话之后,看到几分钟前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打开,瞥见那一行字,顿时怔住了。

    吴少维:【缊酌,我收到洗好的裙子了,是秦拂清派人送来的。我想冒昧问一句,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

    这段话最让钟缊酌感到意外的,不是吴少维误会他们俩的关系,而是他竟然表达得这么直接。

    钟缊酌深吸一口气,板着脸敲字

    《清夜春酌》 40-50(第5/19页)

    :【没有,我那天坐他的车回来,秦总恰好看到可能怕我弄不干净,就帮忙拿去处理了。】

    吴少维:【噢抱歉,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别介意啊/尴尬/】

    钟缊酌本来也没在意,只是对他太过直白的口吻略感不舒服,这会儿见他也诚心道歉了,便大方回:【不会,我还担心他太忙把这事忘了呢,还给你就好。】

    钟缊酌以为这段对话就结束了,结果吴少维又问她:【这周末有没有空?我这边有两张米罗摄影艺术馆的门票,想约你一起去看看。】

    这让她想起那天在酒店外,秦拂清说过的一句话:什么规格的招商会,需要主管级别的嘉宾必须带舞伴?

    其实钟缊酌在现场也有观察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带了舞伴。

    当时她太紧张,也顾不了那么多,现在联想秦拂清的话,确实让人费解。

    她不敢因此断定吴少维就是故意的,但还是稍稍避个嫌比较好。

    钟缊酌干脆利落打下一句话:【我对这个兴趣不大,你要不问问别人呢?】

    吴少维似乎挺失落,好半天才回她一个“好”字。

    钟缊酌心想,就算这样会伤害到两人的友谊,也总比让人家误会的强-

    隔日周六,钟缊酌是下午五点多到的古玩馆。

    秦拂清告诉她可以晚点来,但她还是提前了一个小时。

    钟缊酌先是给小虎喂了点猫粮,小家伙那会儿还在眯觉,听到响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大抵是饿了。

    喂完猫之后,钟缊酌又去泡了一壶普洱茶,这是香港人喜欢喝的品种,秦拂清有交代过。

    约莫过了六点半钟,从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钟缊酌跑出去,看到胡同里停了辆相当显眼的黑色劳斯莱斯。

    驾驶座上正走下来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那人直接绕到后座,恭恭敬敬拉开车门。

    “先生,古玩馆到咗。”说的是标准的粤语。

    暮色将至,钟缊酌勉强能看清客人的模样。

    梳着大背头,五官硬朗,浓眉,眼窝深邃,穿一件浅灰色格纹西装套装,内搭领巾,很复古的造型。

    钟缊酌上前几步,谦和问候:“梁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讲解员,请您跟我来。”

    梁屿琛打量几眼面前的姑娘,和司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守在外面,然后冲钟缊酌点头说:“有劳。”

    钟缊酌带人直接去了会客室,她将泡好的茶端上来,麻利倒上一杯:“梁先生,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一会儿带您去展览室参观,秦总可能要晚些过来。”

    “谢谢。”

    他拢共没说几个字,但钟缊酌能明显听出那略显僵硬的港普发音,好在他音色低沉,像是降过调的大提琴,晦涩但不难听。

    “姑娘,请问贵姓?”

    “免贵,姓钟。”

    “原来是钟小姐。”梁屿琛放下杯子,带着平和的笑意,作势起身,“我喝好了,麻烦带我去展览室。”

    “好的,没问题。”

    这位梁先生和以前大部分客人不同,明显是行家。

    他能从外观大致判断出古董的年代,对于色泽和图案观察得也非常仔细,就连钟缊酌讲述的那些历史知识,也能略知一二。

    梁屿琛指着眼前的粉色小碗问:“这件挺眼生,钟小姐能否介绍下?”

    钟缊酌迅速从脑中调出对应档案信息,流利回答:“这是雍正期间的胭脂水釉小碗,其釉色酷似胭脂而得名,胎体极薄,内壁施纯净的白釉,外壁施胭脂水釉,烧成难度极高。”

    梁屿琛点头,用粤语夸赞一句:“真好睇。”

    紧接着,他又指向旁边的一鼎薰炉问:“那这个呢?”

    同样熟悉的场景再次发生,钟缊酌眼中闪过一道浮光掠影。

    时间仿佛回到一年前,那是她第一次和秦拂清见面,漏记了这鼎薰炉的信息。他清润的嗓音回响在耳边:忘记了?

    钟缊酌至今仍然记得那一刻,他明明没有说过重的话,仅仅是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钟小姐?”她发愣的时间太久,梁屿琛适时在一旁提醒。

    钟缊酌挺直腰背,心想,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朗声道:“这是清朝的薰炉,炉身外浮刻饕餮纹,活环龙钮,三足盖,承宋代传统,以玉雕仿古青铜礼器而雕刻。”

    梁屿琛微微颔首,欣赏片刻,又好奇问了一句:“钟小姐能懂得这么多,请问是否专门从事古董行业?”

    钟缊酌笑着解释:“我还在念书,学的也不是相关专业,严格来说只是个门外汉,全凭记忆力好。”

    “那也是蛮厉害的。”梁屿琛给她伸了个大拇指。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梁屿琛却仍觉得意犹未尽,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秦总还冇到,我快冇时间嘞。”

    钟缊酌小时候也看过一些港剧,能听得懂这句的意思,他说快没时间了。

    她脱口而出:“需不需要我给秦总打个电话?”

    钟缊酌从来不知道,秦拂清一直以来给了她多少偏爱,才能在此时情况下毫无顾忌地讲出这句话。

    可这些放进外人眼里,就是足以令人震惊的程度了。

    通常情况下,就连梁屿琛想联系秦拂清,也要先打给他的秘书。

    钟缊酌瞥见对面男人眼里的诧色,恍然反应过来,或许她不应表现出和秦拂清如此熟络。

    她正要再解释几句,就听到好像有人走了进来。

    展览室的大门敞开着,钟缊酌下意识回身,一眼看到秦拂清那挺拔的身姿,从容沉稳地站在过道上。

    他视线只在钟缊酌身上停留不过两秒,便缓缓移向旁边的男人。

    “梁先生,我来迟了,抱歉。”

    梁屿琛大踏步走过去,握着秦拂清的手说:“总算等到内,还恐怕今日无缘相见。”

    秦拂清做了个请的手势,主动在前边带路去往会客室,似乎忘记屋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他的指示。

    钟缊酌就这样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那我是回家还是等着秦总完事儿啊。

    她想到梁先生刚刚说过,他快没时间了,也就是说,他们不会交谈太久。

    钟缊酌决定在这等一会儿,贸然离去总归不礼貌。

    大约半小时之后,秦拂清和梁屿琛一起走出会客室,秦拂清看到她还在展览室候着,似乎有些惊讶。

    “说起来,我刚刚出来时看到门口有一台老式唱片机,我想问问,它还会响某?”梁屿琛突然问一句。

    秦拂清笑了下,指着钟缊酌身后的方向,“你说的是那个?”

    “对。”

    秦拂清走过去,里面放着一张不知是哪个歌手的黑胶唱片,上面的字已经磨得不像样。

    《清夜春酌》 40-50(第6/19页)

    拿毛巾简单拂了拂上面的尘土,试着给它上弦,但转了两下之后,发现没什么反应。

    他观察几眼之后,摇头道:“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估摸已经坏了。”

    梁屿琛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

    秦拂清送他出门的这会儿,钟缊酌去了会客室,将茶具拿出来清洗一遍,再放进柜子里。

    等她回到展览室,秦拂清已经站在那儿,还摆弄着那台唱片机。

    “秦总。”钟缊酌喊了一声。

    秦拂清没抬头,只是问她:“怎么还没回家?”

    “您没让我走,我怕还有事。”

    钟缊酌走到他旁边,默默看着他卖力地一阵捣鼓,欲言又止。

    秦拂清递过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忽然半开玩笑似地说了句:“我以为你在等我送你。”

    “我才没有呢!”钟缊酌急于撇清自己,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您是什么身份,我怎么敢把您当成司机!”

    秦拂清挺无语的样子,“老把我当什么似的架起来,累不累。”

    他语气淡下几分,故意嗤她,“那现在没事了,还不走?”

    钟缊酌目光一直定在那台唱片机上,终于忍不住开口:“秦总,能不能让我试试修理它呀?”

    “你还会修这个?”秦拂清微微惊讶道。

    钟缊酌说:“因为我爷爷也有一台手摇唱片机,我小时候总爱摆弄它玩儿,算是有些经验。”

    “行,你来试试。”

    在秦拂清的允诺下,钟缊酌凑过来,将转盘塑料圆盘掀开,检查机芯传动皮带是否脱落,发现与主板的连接线有些松动,她又重新插拔了一下,“这里接触不实了,不确定有没有用。”

    她又把里面的电机轴承拿毛巾擦了擦,全部安装回去后,说:“这次您再试试。”

    秦拂清握住唱片机侧面的手摇柄,非常缓慢地,以均匀速度顺时针开始摇动起来。

    七八圈过后,就在他手指松开的一刹那,悠扬的旋律也随之飘荡出。

    钟缊酌拍起手,开心得像个小孩子:“看,我还是挺厉害的。”

    她穿了一条带着蝴蝶图案的复古针织裙,身子一晃那蝴蝶便在眼前一摇一摇的,仿佛在跟着主人翩翩起舞。

    秦拂清眸光微动,也轻声赞许:“嗯,是很厉害。”

    这首歌叫月圆花好,是民国时期的歌曲,带着旧时光的风格特点,婉转细腻,浪漫,风情万种。

    秦拂清心中跟着荡起一阵阵漪涟,忍不住柔声问了一句:“缊酌,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跳、跳舞?”钟缊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些许迷茫,她没听错吧,他在开玩笑吗?

    秦拂清却点头,定睛看着她说:“是。”

    空气安静下来,好一会儿,钟缊酌都没再出声。

    秦拂清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紧绷着下颌,反问她:“吴少维邀请你的时候,也犹豫了这么久?”

    “”钟缊酌的脸不知不觉红了,她将碎发掖在耳后,“问题是这里也不够地方呀。”

    秦拂清舒了口气,“等我一下。”

    他右手握住摇柄,重新将弦上满,又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牵住她的手腕说:“跟我来。”

    秦拂清带着她来到院子,春风和煦的暮色里,如丝般的月光穿透薄云,洒落下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温柔。

    歌声透过窗户传出,自带一股靡靡之音,在这样缱绻的氛围里,钟缊酌更是紧张得要命。

    她一手搭在秦拂清的肩膀上,不敢直视他的脸庞。

    她在想,和吴少维跳舞时即便别扭,好像也没有这样紧张过。

    钟缊酌平直的视线里,看到男人的喉结滚了滚,随即她的另一只手便落入他的掌中,他轻轻握着,并不用力。

    秦拂清的手掌很烫,烫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那股热气一直蔓延到脸颊,脖颈,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一定是要发烧了。

    钟缊酌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凭借着身体本能反应做出动作,她不断调整着呼吸,耳边的歌声渐渐远去。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慢慢变得轻了,在秦拂清的掌控下仿佛失去了自我,溺在一滩泥里,不断挣扎却越陷越深。

    她就快要支撑不住,栽倒在他怀里。

    曲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老式唱片机上满弦播放一次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可就这几分钟的时间,让钟缊酌觉得是那么的漫长。

    她微微颤动的手指,想要从秦拂清的掌中撤出来。却忽然被他反手一握。

    “缊酌。”秦拂清眸色发沉,嗓音已变得暗哑。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

    钟缊酌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饱含无限情意的眼睛。

    “上次在球场,我知道有人背后开我的黄腔,也知道你说了那些维护我的话。”

    钟缊酌不懂秦拂清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她已无暇思考。

    她身体烫得快要自燃。

    “你知道吗,我希望得到所有人的尊重,但唯独对你——”

    秦拂清眼里笼罩着一层暗色,“缊酌,希望你别那么尊重我,对我能有一点邪恶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注:本章古董信息均来自网络资料。

    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44章

    夜空朗朗,凉风扑在脸上,陡然化成一股热气。明明还未入夏,钟缊酌的鼻尖却冒出一层薄汗。

    她的手在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而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脏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疯狂地乱撞。

    尽管先前已有了预兆,但当他站在自己面前,亲口说出这些话,说出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表白,钟缊酌还是承受不住地想要逃掉。

    她用力撤出被他牢牢掌掴的左手,同时脚下往后退了一步。

    “秦总,很晚了,我想我该回家了。”

    钟缊酌说完这句话,便一脸平静地看着对方,即便眼睛里那闪烁不定的眸光几乎将她出卖。

    只是她的话太过决绝,秦拂清的胸口仿佛被刀片狠狠地刮了那么一下。

    他设想过无数个场景,想象过一些动人的情话,却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表白。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美,亦或许是今晚的姑娘太美,美得让他失去所有理智,只剩下了一颗情不自禁的真心。

    秦拂清此时此刻,每呼吸一口气,每吞下一口口水,都像有刀子在划过喉咙。

    他眉眼淡淡压下来:“你很讨厌我?”

    钟缊酌手指紧紧攥着裙边,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没有。”

    秦拂清动了动唇,像是不死心:“那相处这么久

    《清夜春酌》 40-50(第7/19页)

    ,就一点儿感觉没有吗?”

    但凡天色再亮那么一点儿,他的心再冷静那么一点儿,秦拂清或许就能注意到,女孩红透了的脸颊,以及她刻意掩饰紧张的那些小动作。

    可那一句委婉的拒绝,对他的打击太大,叫人没办法正常思考。

    “马上要期末考试,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分心。”钟缊酌咬着嘴唇说。

    她找了个巨烂无比的理由,却也合适合理的理由。

    话已至此,秦拂清不想再为难她。

    他偏过头,只轻轻道一声:“那好,我送你回家。”

    钟缊酌这一次罕见地没拒绝,说了句谢谢。

    一路上,秦拂清都没怎么说过话。

    他还能说什么呢?一个表白被拒心灰意冷的男人,还肯放下尊严送人回去,就已经够体面的了。

    而钟缊酌整个人像是打满气的皮球,皮都快撑开了,终于被扎破了个窟窿,有机会喘口气。

    她脑袋完全都是混乱的。

    钟缊酌知道,她不可能对秦拂清毫无念想。

    那失控的心跳,紊乱的呼吸,和身体内冒出的蒸腾热气,都在告诉自己,她确确实实心神荡漾了。

    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缘于那跨不过去的阶级差,那份极度不安全感。

    钟缊酌对着玻璃窗倒映出来的,那张苦涩的脸庞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来到了这一天。

    随着轮胎发出一阵摩擦声,车子停了下来。

    秦拂清开口提醒:“你到了。”

    “谢谢。”钟缊酌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犹豫片刻,问他一句:“那个,我想请两周假可以吗?下月初就要考试,还得留出时间复习”

    “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好好备考。”秦拂清不冷不热地说。

    “谢谢秦总。”钟缊酌再次冲他道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没少给他添麻烦。

    “那我上去了,您路上小心。”

    钟缊酌下车之后,便小跑着进了楼道,也因此没机会看到,那辆车一直在原地停了许久。

    银白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透着温柔与宁静。

    秦拂清抬头望了望天空,今晚的月色确实美,只是这份美,与他无关。

    他从中控台里掏出一根烟,夹在指尖静静看了一会儿,心里琢磨,这烟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戒不掉了-

    期末复习的日子枯燥又无味,图书馆门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明显的焦躁。

    钟缊酌是在某一个晴朗的夜晚,战斗完一天混着乌泱泱地人群往外走时,忽然想起今天可以查雅思成绩了。

    她还是两周前去考的试,抱着誓死方休的决心,毕竟一次两千块的报名费可不是笔小数目。

    钟缊酌回到宿舍,白琪也刚从自习室回来,她拿着沐浴框一边往里塞衣物,一边跟她聊天:“咱们那个机器人项目被学校放在官网首页了,听说领导给的评价挺高的。”

    钟缊酌正在开电脑,顺势接了句:“嗯,我一会儿看看。”

    白琪走后,她也没去学校网站,而是直接打开了雅思报名官网。

    深吸一口气后,点下我的状态按钮。

    屏幕上转了两秒钟,成绩界面跳出来。

    钟缊酌闭了闭眼,然后看向总成绩那一栏。

    显示7.5分。

    她不敢相信,盯了好长时间,脉搏跳得越来越快。

    确定没有看错,才终于放下鼠标,整个身子瘫在椅子上,彻底放松下来。

    原本以为最多只有7分,没想到能超常发挥。

    钟缊酌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宋黎若和涂敬舟,没急着跟父母讲,是不想这个时候给他们压力。

    晚上躺在床上,她兴奋地几乎睡不着,开始刷起手机。

    想偷偷发个朋友圈庆祝,又一想算了,万一最后没留学成,白高兴一场。

    钟缊酌漫无目的地往下划拉着屏幕,忽然看到某个几乎没在朋友圈出现过的名字。

    在钟缊酌印象中,自从加上这位老板之后,只见过他转发过几条行业新闻。而这次同样,发的是一条关于他们学校机器人项目的报道。

    她犹豫了下,还是点进去看了眼。

    里面大致讲了这次项目取得了哪些成就,对行业发展起到关键性作用,最后感谢所有参与人员的付出,同时致谢了资助单位。

    若是放在以前,钟缊酌定会去给他点个赞。

    可如今两人的关系性质变了,她刚拒绝完人家,又上赶着给朋友圈点赞,这是要故意气死他啊。

    钟缊酌退出来,越想心里越不平静。好像现在只要看到他的名字,内心都会引起一阵悸动。

    她干脆也不看手机了,闭起眼睛开始数星星。

    伴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暑假也正式开始。

    大家可算从那昏天暗地的日子里解救出来,宋黎若在假期的第一天就要拉着钟缊酌去逛艺术馆。

    “米罗摄影艺术馆,票都烂在我手里俩月了。”

    钟缊酌一听这名字,愣了愣,这不是上次吴少维想要邀请她去的地方吗?

    “怎么啦,没兴趣呀?”宋黎若看她发呆的样子问。

    “不是,我在想明天穿什么衣服合适。”

    她当时跟吴少维说没兴趣,自然也是推辞的话。钟缊酌在想,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后来又跟闺蜜美滋滋的去了,那会尴尬死。

    米罗摄影艺术馆是一家知名蛋糕店老板开的私人展馆,里面陈列了罗先生在全球拍摄的大量自然风光和野生动物摄影作品。

    艺术馆的主馆是由透明水晶玻璃建造而成,馆外设有园林景观,高山流水,山上奇松异石,湖面上游弋着黑天鹅,还有水雾氤氲在四周,美轮美奂。

    “好漂亮的景色啊!我们在这里拍张照片吧。”

    “好呀,我想来几张合影。”

    钟缊酌打量着周围路过的游客,看看是否能有人帮她们拍个全景。

    “你看那个拿gopro相机的女孩,找她,绝对是专业的。”宋黎若小声说。

    钟缊酌也注意到了那个女孩,穿一件浅色卫衣,两侧头发扎起,露出秀气的五官,此刻正手持相机在认真拍摄一只黑天鹅。

    钟缊酌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直到她放下相机,才清了清嗓子,礼貌道:“你好,请问能帮我们拍张合影嘛?”

    女孩转过身,眨着黑亮的眼睛:“当然可以。”

    钟缊酌和宋黎若站在水雾旁边,女孩甚至热情地帮她们指挥调整位置和动作,咔咔几下之后,把手机递过来问:“看看满不满意?”

    宋黎若的判断没错,她的技术的确很强,只用手机就帮两人拍出了大片的效果。

    “特别满意,你真厉害!”

    《清夜春酌》 40-50(第8/19页)

    进入馆内,钟缊酌立即被那些五彩斑斓的照片吸引住了。

    广袤无垠的草原,巍峨的雪山,自由奔跑的猎豹,她眼花缭乱地看完一张又一张,最后停留在一幅以枯树为中心,背景弥漫着红色雾气的图画旁。

    “这上面的红雾是怎么拍出来的?相机加了滤镜吗?”

    “也有可能是后期制作的效果吧。”

    钟缊酌摇头,“不知道呢。”

    两人讨论半天没个结果,馆里的游客不多,方才那个替她们拍照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张照片面前。

    “不是滤镜也不是P图。”她突然说了一句。

    “嗯?”钟缊酌歪过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梁素笑了笑,又接着补充,“是在特定场景中,比如日出或者日落,再调整好参数拍摄出来的。”

    “你懂得好多呀,你是专门学摄影的吗?”宋黎若好奇问。

    梁素轻轻点头:“嗯,研究很多年了。”

    她眼里充满着对美景的向往,“这张照片来自大西北,我明年毕业后也要去那里。”

    钟缊酌和宋黎若相视一笑,那意思是说,原来她竟然跟她们是同岁呀,还真是奇妙的缘分。

    两人挥手和女孩道别,又继续往里走。

    等欣赏完一楼的照片,实在看得累了,便来到休息区点了些甜品和咖啡。

    钟缊酌咬下一口提拉米苏,视线游离到玻璃窗外。

    她盯着湖面上的黑天鹅出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缊酌,我最近总有种感觉。”宋黎若端起咖啡到唇边,轻轻吹了吹。

    钟缊酌还面冲着窗外,心不在焉道:“嗯?什么?”

    “你好像有事瞒着我。”她说。

    一阵风吹过,湖面上荡起漪涟,黑天鹅张开翅膀扑腾了几下,像是在展示自己美丽的身形。

    钟缊酌淡淡收回目光,尽量不显露出情绪:“怎么看出来的呢?”

    “你以前很少会发呆,现在恨不得天天搁那儿思考人生,有时跟你说话都听不见。”

    钟缊酌嘴上默默嚼着蛋糕,心里矛盾得很。

    关于秦拂清的事,她并非故意瞒着她不说,只是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怎样客观描述清楚这件事。

    两人性子不同,出身不同,成长经历不同,宋黎若大概很难共情她的苦衷。

    钟缊酌其实也挺内疚的,倘若不是秦拂清的身份特殊,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和她分享这些秘密。

    “若若,如果我说,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想讲,但有一天一定会亲口告诉你,你会体谅我吗?”

    宋黎若甩了甩头发,“嗐,干嘛这么严肃呀,我又不是非要你什么都得跟我讲,谁还没点自己的隐私,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出什么事了。”

    钟缊酌心里化开一股暖意,弯了弯眼,“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放心吧,我没事的。”

    “嗯,那就好。”

    宋黎若喝掉一杯咖啡,人也精神了许多,她忽然想起谈勉跟她叮嘱过的一件事来。

    “对了,你月底三十号那天有时间吗?谈勉生日,邀请咱去一家露天式酒吧开prty。”

    钟缊酌垂眸,不动声色道:“倒是有时间,但我不太想去了,这段时间参加的聚会太多,有点疲惫。”

    她猜想,如果是谈勉生日宴的话,秦拂清大概率也会去。

    “不行呀,谈勉特意让我叫上你的。”宋黎若说。

    钟缊酌有点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跟我这么熟络了?有你在不就好,非叫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