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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皇后(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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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方才我想坐千秋,恰见容公子走来,就让他帮忙推了推,大人莫误会了。”她连忙慎重地说起前因后果,不欲受他折磨。

    “双儿可唤我的,”对这事似已不在意,萧岱亲切地抚着女子乌发,呢喃般轻语,“哪时候,我与双儿一起荡那秋千。”

    他似不追究,她暗自如释重负,展颜而笑:“下回我只找大人,不找旁的男子。”

    哪知话音刚落,身前之人轻飘飘地看向她,眸光骤冷,寒意悄无声息地浮现。

    “说与我听听,你还想找何人?”萧岱未发怒,步至案边,举止得体地沏茶,“有哪家的公子入了你的眼?”

    “妾身不敢……”

    容公子竟为此事回药庐……

    未得驸马之令,公子却还来此地,只为给予这书册。

    可奇怪的是,作为世人叹服的隐居神医,和她也仅有两面之缘,她竟有错觉,公子恳切殷勤,似想毕生所学都授予她。

    究竟是为何……

    这位避世公子瞧着冷漠,平日听从驸马差遣,却又总在她灰心丧气时接近,那双眸子就像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无意间想予她关怀。

    萧菀双疑窦重重,前思后想,都觉攻破此人的心是破局的关键。

    爱不释手地翻开几页,她莞尔一笑,朝其俯首道:“未想容公子如此有心,小女拜萧公子。”

    “姑娘在荡秋千?”容岁沉瞥向一旁的秋千,见那吊椅孤零零地随微风摇摆,眸光微微一凝。

    她敛眉婉笑,无能为力般答着:“方才无趣,就想荡会儿。可身后无人推着,秋千又荡不起来……”

    语落,岂料公子从容地走到秋千旁,唤她坐下,冷颜居然流露出了一点温柔:“姑娘坐回去,在下来推。”

    容公子来推?

    此景是她未料到的。

    荡下之际,顺势离容公子近了几分。

    《难抵吾妹多娇》 25-30(第3/9页)

    “公子说的姑娘是心仪之人?”萧菀双故作闲适地开口,想知更多关乎这神医公子的私己事。

    闻她所言,公子沉寂下来,轻柔地推她前去,待她荡回时,他沉闷地回道:“算是曾经的心上人。”

    “曾经的?”她留心起了话中的一词,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他的心念,问着此人的过往,“公子没和那姑娘道明心意?”

    “互诉过情意,互道过山盟海誓……”推动的力道渐渐小了,容岁沉眸色忽暗,酝酿少时,恍若隔世一般道着几字。

    “可她还是走了。”

    萧菀双未听出话外意,趁秋千停留着,就多问一句:“姑娘为何要走?她对公子的情意淡了?”

    又陷入沉默里,他微动薄唇,清面笼了层阴霾:“她病殁而终,我救不了她。”

    秋千完完全全地停了下来。

    她紧随公子失落惆怅,才明白他的心悦之人是病故了……

    “连容公子的医术都治不好,姑娘定得了罕见之疾,”敛眸叹下一息,萧菀双未听身旁的公子再语,只能悄声宽慰,“公子……节哀。”

    容公子是个痴情人,重情重义,也宅心仁厚。

    只是那位姑娘离开了人世,他已然心死,对旁事兴致缺缺,便冷淡地看待所遇的人与事。

    她有些知晓,公子为何遇事冷漠,不顾所谓善恶,仅麻木地听命而为。

    因他无牵无挂,日日如同行尸走肉,是想随那心上人一同去了。

    前往黄泉有意中人相伴,好过茕茕孑立,形单影只地活于世上。

    想再对公子说上几语,萧菀双闲坐吊椅上,余光一掠,本是闲散的身姿瞬间绷直,恐惧之感骤不及防地席卷开来。

    如那人前夜所说,他真于白日闲暇时便来探望。

    那缓步靠近的身影宛若恶鬼,无形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萧岱步入宅院的一刻,就见娇柔姝色坐在秋千上,其身旁伫立着容岁沉,二人相处融洽。

    此幕极为刺眼。

    才子佳人,一双两好,仿佛这两道人影才是最相配的眷侣。

    他偶然闯进,惊扰了院中的缱绻……

    如此看来,他此趟看望是选错了时辰。萧菀双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天色蒙蒙亮的时候。

    萧菀双便习惯性的睁开了眼,正准备起床时,才发觉浑身酸疼,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着房中无人,小声的嘀嘀咕咕了一阵。

    这才彻底的从床榻上起身。

    只是她才洗漱好,忽而便有人来叩门。

    萧菀双带着疑惑开了门,才开门便见到萧母身边的李嬷嬷。

    推开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侍女手上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汁,正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这是养胎的,娘子快喝吧。”

    说是养胎的,但萧菀双早就知道这就是避子汤。

    不过还在她也不想怀上孩子,上前接过汤汁一饮而尽。

    只是那股苦味还回荡在唇中,丝丝缕缕的浸入她的唇舌。

    李嬷嬷见她这般痛快,倒是高看她一眼。

    只是……

    “大娘子说了,三郎君如今身子还没好,娘子便是再想也不可纵了郎君,若是三郎君身子出了事,娘子便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希望娘子能明白。”

    温和的眸色冷了半分,萧岱端然停步,将角落的刺眼景象直映入眼底,片刻后霍然笑开。

    “容兄好雅兴,竟和萧某的小妾在院里荡秋千,”刻意道重小妾二字,萧大人言笑晏晏,说得别有深意,话里带着刺,“萧某记得今日未唤容兄来。”

    容岁沉徐步退于旁,视线轻掠那几册医书:“萧姑娘好学,我去寻了些书册,又正巧路过,便给姑娘送来。”

    听了解释,萧岱也觉苍白,咄咄逼人地温声再道,随即迈步兀自走:“光听有姑娘想学医,便大老远地跑回药庐寻医书,这可不是容兄的作风。”

    “萧大人顾虑太多,在下从不夺他人所好。”容公子知他恐是误会了,不敢有此僭越之心,索性直言。

    一语落尽,大人未接话,走到门前顿步,转过头对她道:“双儿快回楼阁,我有物件相送,你定会喜欢。”

    萧菀双看得心惊胆战。

    虽没做亏心事,但她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直觉告知她,这人恼怒了。

    可她不过与容公子道了几句话,不过让公子推了会儿秋千,他怎能想歪了去?

    萧大人唤她入屋,她无法推却,一想他昨晚使的卑劣手段,惊得浑身一颤,忙急促地走进,对那容公子一眼也不敢望。

    瞧她恭顺地行入房舍,萧岱肃立在门旁,阖门时倏然下令,偏不让秋千旁的男子擅自离去。

    “容兄先莫走,替萧某守这院子,大抵需一个时辰。”

    他命容公子等在屋外,又是意欲何为?

    她心有不安,低着黛眉不说话,之后便见有簪子从他袖间被拿出。

    那发簪镶金,刻着一朵木芙蓉,金光闪闪地着实惹人眼,璀璨醒目。

    和太子昔时所赠的截然不同。

    若戴着此簪上街,她恐要被路人瞩目。

    然而陈丫头心思简单,自是不知她所云,困惑地想了想,忽就泄气下来。

    顺手翻动案角的几本话本,陈清绫撇唇喃喃:“和你说话,是越来越像打哑谜,我听不懂了。”

    “在这深宫里,凡事皆不知,才可保下性命,”萧菀双悠缓地靠近,见其又翻开皇兄的话本,泰然自若地夺回,“知道得多了,小心引火烧身。”

    随性地话闲,怎能和掉脑袋扯上,丫头颇为惧怕,缩到一旁:“你别吓我,我不问还不行吗……”

    打趣到此,殿门外有妇人朝她们招手,婉容含笑,如春兰幽雅,是母妃来唤人用膳了。

    “菀双,清绫,来膳堂一起用午膳吧。”戚妃笑逐颜开,唤声十分亲切。

    她居于侧院,和皇兄一样喜静,加之这院落离正堂较远,母妃平日是极少唤她去膳堂的。

    今时是见陈御厨在,戚挽兰喜欢这丫头,就心血来潮命人多备了几道菜,想着后院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趁午膳可寒暄谈闲。

    第27章冰释

    陈清绫胆子小,身为御厨哪敢和后宫妃嫔同席,见景慌乱地摇着头:“戚妃娘娘客气了,下官还要回御膳房,不可如此没规矩……”

    “你若要赶着为陛下备膳,便不急于一时,”戚妃温声细语地说道,将陛下的打算告知丫头,“陛下今日去了冯贵妃那儿,已用过午膳了。”

    除去御前宦官与随行的侍卫,后宫的娘娘们最知陛下的行迹,这番话一说,陈丫头是再没了辙。

    迟疑地瞥向旁侧的公主,陈清绫难以为情,恭敬地应了话:“那下官就谢过娘娘,还请娘娘命人添一副碗筷。”

    《难抵吾妹多娇》 25-30(第4/9页)

    语落之时,殿外立刻响起一声问语,语调偏冷,却带了几许敬重之意,明澈若山涧清泉。

    “戚妃娘娘,可还能再添上一人的碗筷?”

    她愣愣地靠在其怀,良晌回不了半语,唯见他将茶盏一递,目色浅浅一沉。

    “将它喝了。”

    触着颈边墨发的长指向下轻划,停于她腰际裙带,萧岱道得缓,似无闲心听她东拉西扯。

    盏中装的是何物,她自是明了,只可缓慢接过,低低地问着:“还……还要喝吗?”

    他轻声回应,似让她不需惶恐,此番作为还是掺了些良知在内:“我换了一味药,此药比昨夜的温和,你试试。”

    “大人怎么有这般多的药物……”萧菀双低望茶水晃动于盏内,想与他平心静气地说几句话,想拖延饮此药。

    “京城之内的郎中皆与我相识,”悠然答着她的疑问,他淡淡朝长窗一瞥,促狭一笑,“若真不识郎中,这不,还有玉面神医在。”

    容公子待人温善,仁心仁术,怎会给人这种药物去毒害姑娘家?

    萧菀双转念一想,又觉公子对大人之命从不违抗,若真得了这荒唐的使命,恐会违背意愿而为。

    相处的几人,不论是容公子亦或是绛萤,都像被操控了一样……

    她惘然一霎,忽想起丫头的话。

    她想回萧家,想见爹娘。

    只要能萧宅,要那些廉耻作甚?

    她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此处,她柔柔弱弱地央求,将自身地位摆得极低,喃喃低语:“大人,妾身想回家。”

    萧岱闻语轻笑,竟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待会儿服侍得好,两日后我送你回府。”

    两日

    再过两日,她就能回到府邸,就能回到往昔之日……她可以回家了。

    生怕他悔了此话,对方才的言论不作数,萧菀双定定望向其人,将玉盏紧握在手:“大人金口玉言,不得反悔。”

    “一言为定,萧某不悔。”

    他笃然正色道,显露的模样就像即便此前骗她数回,这次必定遂她所愿,不欺瞒分毫。

    于是她信了。只有一墙之隔的房中,欲.色在房中不断的涌现。

    萧菀双整个人趴在床上,见到郎君起身也不得不跟着起来。

    只是被一个动作固定了许久,萧菀双下床的时候腿脚还是忍不住发软。

    被褥已然不能睡了,但郎君身边的侍从被挨了板子如今还没好全。

    这个活计便只能她来做。

    忍着身上的酸疼将床榻上脏污的被褥换了下来,又铺了新的干净的换了上去。

    随后十分自觉的起身准备离开。

    倒是萧栖越洗漱好了后,见她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开口道:“去哪儿?”

    萧菀双低着头小声道:“去偏房。”

    萧栖越从来不准她与他同睡,便是……便是每次结束后,也必须离开。

    萧菀双记得有一次她太累了,实在没忍住睡了过去。

    结果半夜被萧栖越从床上踹了下来。

    眉眼倦怠道:“我习惯一个人睡,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

    但那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萧菀双怕惊动旁人,是在房中的贵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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