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5-3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让你母亲看到,他的观念才是正确的,他会毫不犹豫投资。”

    又说:“你母亲对铝厂有感情,因为那是她年轻时代奋斗过的地方,她希望它发展,又不希望闻海抢走,就会出任书记。”

    闻衡豁然开朗:“他们会相互较劲,只为比个高低。”

    何婉如这才松开男人粗糙的大手,又说:“他们需要战场,咱们就把铝厂给他们,不好吗?”

    奚娟能得罪铝厂所有的男人,就证明她是个不服输的性格。

    闻海就更是了,作为老地主,他是土皇帝的心态,他们是前夫前妻,也代表着两种制度。

    他们需要一个战场,铝厂也只有作为战场,才能让闻海爽快投钱。

    但何婉如讲着讲着又觉得不对劲。

    她看了片刻,抬手绕过闻衡的眼眸:“哎,你在看什么?”

    难道还是错觉吗,她总觉得他能看到。

    见闻衡眼睛一眨不眨的那开,以为自己误会了,何婉如内心还特别愧疚。

    ……

    而现在,周跃和秦玺都知道闻衡复明的事,何婉如迟早也会知道。

    闻衡也该主动说出来,那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他还极缓慢的挪开了眼睛,表现的就像个真正的盲人。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但女人坐着他站着。

    她也只穿件小背心儿,他恰好能看到那条温柔而神秘的沟壑。

    它是那么柔软,温柔,勾着他想一探究竟。

    《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5-30(第8/17页)

    但闻衡能保证,这是他最后一回看。

    他也想过等何婉如知道他已经复明却瞒着她时会有多生气。

    但就在此刻,他不想她觉得他是个猥琐的,下流的,肮脏的男人。

    也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上身甚至没穿衣服。

    而且他和女人靠的那么近,女人居然也在看他,看他的身体。

    闻衡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浑身疤痕太丑陋,怕女人要嫌弃他的身体。

    他仓惶的套着那件新背心,又匆匆忙忙向后退,结果咚的一声,后脑壳就撞到墙上了。

    他本来头痛就没好,一撞之下眼冒金星,踉跄弯腰。

    何婉如忙过来帮他揉脑袋,但一揉之下,就又觉得不大对劲。

    因为闻衡的后脑壳有个疤,肉眼看不到,但揉的时候能感觉到,有块肉粘连头皮,形成了死结。

    所以周跃刚才不是苦情戏,闻衡的后脑真受过伤?

    后脑可是垂体,很关键的,会不会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其实不是肿瘤,而是战场后遗症?

    正好家里安了电话,何婉如立刻打给秦玺,讨论这一新发现。

    ……

    第28章

    秦玺留的是医院的电话。

    她今天恰好值夜班,何婉如打电话去就是她接的。

    那么如果不是肿瘤,闻衡脑后那块阴影又会是什么,会不会是弹片?

    秦玺否认:“CT能探测一切金属,所以不可能是弹片。”

    但她又说:“让闻哥明天再来趟医院,叫脑科主任从外部再做个检查吧?”

    何婉如用的免提,闻衡洗完澡出来听到了,他冷冷说:“不去。”

    他也只对磊磊温柔,拍孩子的小屁屁:“早点睡。”

    何婉如刚才也见有几个小黄毛鬼鬼祟祟的在周围转悠,估计今晚贾达要来。

    闻衡再狠他也是个瞎子,肯定需要她的帮助。

    可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他把小卧室的门给关掉了。

    她拍开门,柔声说:“把门打开,万一今晚有人来,我得帮你啊。”

    闻衡语气冷冰冰,硬梆梆:“不用。”

    以为他是因为病情绪敏感才喜怒无常的,何婉如也没生气。

    而且耐着性子哄:“听话,把门打开。”

    但她去推门,闻衡来阻挠,不小心就碰到她的胸了。

    何婉如虽然瘦,个头也不算高,但是天然有料,但要别人碰她,她会打人的。

    不过闻衡是个盲人,就算碰到她也不会生气的。

    可他仿佛烫了手般缩回手,而且嗓音冰寒:“婉如,我,我不是那种人。”

    又呼吸急促:“我想,想给磊磊当个好榜样。”

    他其实是想辩明自己不是外面那种臭流氓,也不是故意要碰她的。

    是因为她的皮肤实在太软太滑,他的手就滑过去了。

    他也确实想给磊磊做个好榜样,因为闻海走之前曾对他说,自己能做好父亲,也会疼儿子,但跟闻衡没有父子缘份,要有个好儿子,他会是楷模式的父亲。

    所以是因为闻衡太差劲才被老爹抛弃的。

    而现在,他有了个儿子,也是真心想给磊磊做个为父的榜样。

    但何婉如又不懂他的心思,而且心说他不是那种人,难道她就是了?

    他要给磊磊当好榜样,难道她是坏榜样?

    就在刚才她还拉着这男人的手,语重心肠的跟他好好沟通呢。

    但现在她明白了,全是她自作多情。

    扭头就走,她撂了一句:“你爱咋咋,随你便!”

    而闻衡之所以被很多家医院误诊,其实大部分责任都在于他自己。

    他抗拒去医院,不跟医生交流才是误诊的关键。

    上回何婉如能骗他住院,是因为那天俩人刚结婚,他不好驳她的面子。

    但现在她想再劝他上趟医院就不能了。

    而且他明明对磊磊很好,可是防她却跟防老虎似的,何婉如是真的生气了。

    关了大卧室的门,她一觉到天亮,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然后她听说了两个消息,一是闻衡人在医院。

    二是,昨晚有几个小黄毛来她家偷东西,但是现在已经全部被抓包了。

    何婉如有点懵,因为昨晚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但是小偷已经来过了,闻衡又还住院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电话来的是周跃,通知她消息的。

    何婉如问:“贾达贾总呢,他没有被抓吗?”

    闻衡要逮的是贾达,但怎么只逮了几个小黄毛?

    周跃说:“嫂子,你先来区医院吧,来了咱们再详细聊。”

    何婉如丢衣服给磊磊:“你爸在医院呢,赶紧收拾东西上医院。”

    磊磊连忙起床,胡乱涮了口,找来了闻衡的牙杯子,内裤和背心儿。

    何婉如全收拾到旅行袋里,拎着就往医院赶。

    而新区医院,其实就是闻衡战友,邢峰工作的医院。

    它和闻家大院隔一条街,也恰在贾达的能源公司的对面。

    医院门口,周跃举着两个肉夹馍。

    先给何婉如一个,这才说:“闻营刚才晕过去了,我就送来医院了。”

    再给磊磊一个馍:“快吃,我跟你妈妈讲讲情况。”

    ……

    昨晚是这样,有几个小黄毛鬼鬼祟祟来偷牌位。

    周跃也在蹲守,然后和闻衡俩一路尾随到日化厂。

    就在一间废弃的库房里,闻衡爷爷和他太爷爷等人的牌位全都在。

    牌位不但在,而且摆在八仙桌上,供着香火。

    闻衡当然要问是谁指使的小黄毛们,又为什么偷牌位。

    但现在的小黄毛们因为看多了港台片,最讲的就是兄弟义气,所以他们一开始正义凛然,宣称就算把他们打死,他们也绝不吐口。

    但挨了闻衡两捶就全吐了,说是李雪她弟,李刚指使的。

    而且报酬低的可怜,因为不是钱,而是几台烂摩托。

    黄毛们哀求闻衡,说只要他不报警,没收摩托,就任打任骂。

    讲到这儿,周跃说:“最小的一个黄毛明天才17岁。”

    纵火烧人祠堂,新闻甚至登上香港和台湾的报纸,但嫌犯甚至还未成年?

    何婉如刚吃完肉夹馍,丢了纸说:“所以闻衡没选择报警?”

    周跃解释:“刑事责任追究不到贾达,而且那几个黄毛会留下案底的。都还是小孩子嘛,闻营长怕害了他们的前途,就没有报警,只想私下教育他们一下。”

    《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5-30(第9/17页)

    在招商大背景下,如果闻衡报警,那几个小黄毛得坐牢的。

    可他如果不报警,贾达岂不会更得意?

    贾达背后是闻海,如果这次不狠狠收拾,以后岂不是要变本加厉?

    说话间已经到闻衡所在的楼层了。

    何婉如刚上楼,一个人冲过来握她的手:“小何,何小姐,你可算来了。”

    西装革履但又老鼻子老脸的,正是贾达。

    他可是新区排名第一的大暴发户,小领导们见了他都客客气气。

    而且闻衡又没报警,他怎么看上去那么着急?

    他猛摇何婉如的手,先说:“人不敬祖宗,是要遭报应的。”

    再说:“你现在是闻家的儿媳妇,闻家的祖宗要报应,你也躲不过的。”

    何婉如觉得莫名其妙,看周跃:“咋啦?”

    说话间磊磊两条飞毛腿,已经找到闻衡的病房了。

    但孩子没敢进去,而是折了回来:“妈妈,你快,快去看看啊。”

    贾达双手相请:“小何,快,闻衡就等你劝呢。”

    周跃有点尴尬,但也说:“嫂子,我也觉得差不多得了,你劝劝闻营吧。”

    何婉如一进病房,才明白贾达为啥急成那样。

    ……

    闻衡昨晚又晕倒了,到医院输了液体,这会儿刚醒来。

    因为没了耳石症,他就不会像之前一样脱力,现在是坐在病床上的。

    就在病床的对面,并排站着五个黄毛小混混。

    但那个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小混混一人捧着一个祖宗牌位。

    何婉如觉得空气中的味道有点不对,但直到磊磊说了声好骚啊,她才反应过来,那牌位全是湿的,而且应该是被尿尿湿的。

    但那是闻家祖宗们的牌位啊,谁胆大包天,在上面撒尿了?

    周跃指黄毛们,声低:“他们尿的。”

    贾达急的直挠头:“小何,那是列祖列宗,咋能尿呢?”

    闻海最讲迷信了,但是他的祖宗们,却被一群小黄毛的尿给浇了头?

    这是闻衡对于闻海阴谋诡计的反击吧。

    何婉如得夸一句,干得漂亮!

    而且她觉得应该拍个照片给闻海看看,那才叫真爽。

    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唆使未成年干坏事,他的祖宗就该被尿浇。

    贾达以为她会劝劝闻衡,就又说:“小何,那些牌位就好比闻队长的爷爷奶奶,太爷太奶,他们现在满头尿,肯定要降罪给你们,赶紧的,劝劝闻队。”

    周跃也低声说:“嫂子,闻营本来就有病,这么折腾,万一……”

    万一他的祖宗们报应他,让他早死呢?

    闻衡自己阴沉着脸,却是一声不吭。

    他非但要用尿浇祖宗,只要他不死,只要闻海再敢耍阴招,他会把列祖列宗的墓全部掘掉,就不说何婉如了,那怕他妈奚娟来劝他,他都照掘不误。

    但何婉如并没有劝,只对黄毛们说:“你们也太臭了,去厕所待着吧。”

    贾达失声说:“那可是你家的祖宗,你却让他们去厕所?”

    何婉如挑眉:“不然呢,让他们去茅坑?”

    贾达一噎,心说闻衡就够狠的,但这何婉如更狠,这可咋整?

    他匆匆出医院,回到他的能源公司,进门就拜刚刚买回来的阎王雕塑。

    他也不想害人,可是没办法啊。

    如果不把牌位要回来,天天让闻衡拿尿浇,闻海就不可能给贾达投资的。

    他也只能对着阎王不停的祈祷,让早点收走闻衡。

    而且这回贾达是专门查了字典的,塑像脚上就写着呢,十殿阎罗。

    他砰砰磕头,心说这一回总能磕死闻衡吧?

    医院里,周跃正在问闻衡:“老营长,既然到医院了,再让大夫再看看吧?”

    闻衡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不愿意跟医生沟通。

    但他才蹙眉头想说不要,何婉如却问磊磊:“儿子,你探头探脑,看啥呢?”

    这楼层的厕所就在不远处,几个黄毛在厕所里面。

    磊磊在门口,笑着说:“妈妈,好多人在笑话那几个染黄毛的哥哥呢。”

    几个小黄毛,一人抱个牌位。

    有人经过就要笑话他们,再或者翻个白眼。

    而何婉如难过的是,上辈子的磊磊当过杀马特,也就跟那几个黄毛是一样的。

    她故意说:“我本来有个很好的工作要给他们干的,但是,算了吧。”

    周跃不明就里,说:“混混而已,嫂子你理他们干嘛?”

    但闻衡一脸认真,却说:“婉如,是什么工作,你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们?”

    何婉如反问:“他们跟我有啥关系,我为啥帮他们?”

    闻衡最近身体结实了点,但皮肤也变白了。

    他的五官很好看的,因为睫毛长,一生气就是个凶相。

    但如果心里不安,睫毛就会颤颤的,脸上的神情就仿佛他还是个少年。

    他此刻睫毛就在微颤,显然,心里很激动,也很不安。

    而他上辈子作为城管,不止对磊磊,对所有堕落的未成年人应该都很好。

    磊磊也只是他帮过的,无数杀马特中的一个。

    也有原因,他自己少年时过得太苦,就愿意去帮像他一样的苦孩子。

    而小黄毛们涉世未深,调教一下就能改邪归正的。

    何婉如作为一枚点子大师,给几个小黄毛找工作轻松随便。

    那不,闻衡说:“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如果你能帮,就帮他们一把。”

    何婉如却瞪他一眼:“你都不配合治疗,你凭啥给他们找工作?”

    闻衡不太敢看他这失明时,稀里糊涂娶的小媳妇。

    她的胸会勾人,腰能夺命。

    她就瞟一个眼神,他都会不争气的,心怦怦乱跳。

    他嗓音都不自然,看周跃:“去请医生吧,让再帮我看看病。”

    他对几个黄毛的热心,跟对何婉如的冷漠形成了反比,愈发叫她心里火大。

    周跃去找大夫了,他喊磊磊:“儿子,去把那几个哥哥喊来。”

    再看何婉如:“那几个孩子,身世都不太好。”

    顿了顿再说:“全是父母离异,再或者父母有一方早死的,都是可怜孩子,不管是当民工,或者是当搬运工,只要你能帮忙,就帮他们一把。”

    城里孩子要混社会,基本都是家庭出了问题的。

    也就闻衡愿意当好人,帮他们。

    要是原来的何婉如,只会觉得他傻,甚至脑子有病。

    但想想她的儿子

    《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5-30(第10/17页)

    也曾沦落,正好有现成的工作,她就帮一把吧。

    而在闻衡想来,小黄毛嘛,最多就是去当农民工。

    怕他们不尊重何婉如,他还表现的特别凶,狠狠的瞪着几个黄毛。

    但何婉如却是笑嘻嘻的,问:“你们喜欢做什么?”

    几个黄毛抱碰上尿馊味的牌位,全哭丧着脸,但是异口同声:“骑摩托。”

    闻衡也立刻说:“再骑摩托,我捶死你们。”

    他觉得骑摩托就还是混社会,而且他这种方法,可教育不好黄毛。

    那不,几个黄毛表面答应,但全在瞪眼。

    他们还小,不理解闻衡的苦心,还觉得他是坏人,他们憎恨他。

    何婉如却是笑着说:“我有个工作,需要你们每天都骑摩托车,而且是经理级别的工作,还会有人给你们报销油费,你们有没有意向,想不想干?”

    能骑摩托,还是当经理,那工作可太诱人了。

    几个黄毛异口同声:“啥时候上班?”

    但这时脑科主任来了,何婉如就示意他们先出去。

    闻衡也很好奇,骑摩长当经理,就几个黄毛,能胜任那么好的工作吗?

    也罢,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得配合治病。

    脑科主任是专业的,也一摸闻衡的头就摸出问题了:“伤到骨头了。”

    何婉如带着CT片子:“您看看,是这儿吧?”

    邢峰也在,也说:“他上过战场的,难道是卡弹片了?”

    但脑科主任皱眉头,说:“不会,如果骨头里有金属,CT会看到的。”

    周跃却说:“陶瓷呢,他曾经被陶制手榴弹轰过。”

    陶瓷还能做手榴弹,何婉如觉得怕不能吧。

    主任也说:“陶瓷做的手榴弹,我怎么没听过?”

    但邢峰说:“如果是陶瓷,不属于金属,CT可探测不到。”

    再跟主任解释:“那是当年日军为了‘玉碎’而准备的陶瓷手雷,在越南民间有小部分留存,当时好像是周跃去排查,没认出来,就被几个童子军给拉爆了。”

    周跃点头:“那东西我头回见,所以没认出来。”

    陶瓷手榴弹,日军为了‘玉碎’而专门烧的,也是二战时期的武器。

    在越南,一个五六的孩子捧着它,周跃就没警惕。

    要不是闻衡扑倒他,他就被‘玉碎’了,所以就是那回吧,是陶瓷弹片。

    要说是弹片,邢峰有的是经验。

    他说:“应该就是卡在这个死结处,我来取吧,很简单的。”

    所以他不是癌症?

    闻衡当然也激动,立刻说:“邢峰,开颅看看。”

    邢峰是从野战军退下来,因伤才转业到地方医院的,取弹片是他的长项。

    但既然涉及到脑垂体,区医院就不敢接,得转去三甲医院。

    主任就说:“不行,这个得转院的。”

    何婉如也说:“那可是后脑壳,开不得玩笑,咱们转去大医院吧。”

    但闻衡坚持:“就在这儿取。”

    他可以不必死吗,那他就要问问奚娟,为什么李钦山迟迟不跟她扯结婚证。

    他也将有机会做个合格的父亲,做给闻海看。

    他迫不及待,他下了床就往外走,他说:“邢峰,去手术室。”

    邢峰是普外科的副主任,有开手术室的资格。

    他也觉得取弹片,三甲医院生都不如他有经验,就跟着闻衡出门了。

    但脑科主任不敢冒险啊,忙吩咐护士:“拉紧急呼叫铃,通知各科室,让抽调医护人员到手术室,立刻,马上。”

    再对何婉如说:“准备献血吧,病人很可能大量出血,需要献血证。”

    周跃一撸袖子就说:“嫂子别急,我去。”

    何婉如还得交费呢,毕竟要做手术,价格可就高了。

    而虽然贾达回了公司,在拜阎王,但他把李刚留在医院里探听消息的。

    因为他已经耍过闻海一回了,不敢再耍。

    他也还想赶紧把那些牌位全部搞回去洗涮干净。

    要不然等闻海知道了,不但要生气,而且就不会给他投资了。

    听到走廊有紧急铃,李刚忙赶到闻衡病房。

    见里面没人,他忙问厕所那几个黄毛:“闻衡人呢,到哪儿去了?”

    黄毛异口同声:“进手术室了。”

    脑癌症人进手术室,还有警铃,那意味着他命悬一线,快死了吧?

    李刚得赶紧给贾达汇报好消息。

    但跑了几步他又回头,对黄毛们说:“跑啊,还愣着干嘛?”

    可是奇怪了,这帮黄毛本来是他最忠诚的小弟。

    可他们居然说:“跑啥呀,我们要等闻队长手术完,还有事儿呢。”

    李刚比较着急,就先没理论,去给贾达报喜了。

    贾达一听,先打个哆嗦:“是闻家列祖列宗的报应啊,可真快。”

    再看面前的阎王塑像,又感叹说:“这他妈可太灵了。”

    李刚笑着说:“要不要赶紧通知闻海老爷子?”

    闻海其实也着急回来,因为不管能源公司还是铝业,他都需要尽早开始搞,才能抢占更多的供应市场,对于他来说,儿子死了他当然悲伤。

    可是他一边投资,一边要报复渭安新区,他也等的很着急。

    但毕竟谎报过一回军情,贾达今天就没敢轻举妄动。

    边往医院赶,他边问李刚:“你那几个小弟呢?”

    李刚很自信:“已经把牌位带回日化厂,供起来了。”

    贾达点头:“今晚吧,我亲自去给闻家的列祖列宗们赔罪。”

    又说:“你瞧瞧,闻衡为啥会死,就是因为他不敬祖宗,咱们可不能学他。”

    李刚连连点头:“姐夫说得对,姐夫英明!”

    ……

    人总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闻衡的头痛在很多年前就有了,只不过怕被退伍,他一直咬牙忍着。

    但他失明也有足足三个月了,才刚刚复明不久。

    而且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就不说摸摸媳妇,他看都不敢看。

    但进了手术室不过半个小时,手术就做完了。

    真相也旋即揭晓,有两块瓷质的,薄且锋利的弹片卡在他的骨缝中。

    而且只是个颅脑外科手术,用的是行军手术的方式。

    所以半个小时后他就被推出手术室,弹片取出来了,他的病也好了。

    周跃也才刚刚献完血上楼,半天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何婉如因为心里早有预期,倒是不

    《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5-30(第11/17页)

    惊讶,可是她佩服邢峰的技术,更佩服闻衡的忍劲儿。

    因为据邢峰说,为了快速取出弹片,他用的是行军手术的方式。

    其实就是只在浅表给点麻药,然后直接对着骨头搞操作。

    幸好邢峰是个主任,否则的话,现代化的医院,是不允许他那么做的。

    但也有好处,闻衡被推出来就是清醒的,也不需要术后观察,更不需要进ICU。

    他直接就可以回病房了,甚至还能继续之前讨论的话题。

    那不,进了病房,一半是邢峰搀扶,一半是他自己走,他就坐到病床上了。

    伤在脑后嘛,他只能侧睡,或者是坐着。

    他不想睡,就坐着,然后问磊磊:“儿子,那几个黄头发的哥哥还在吗?”

    磊磊到门口一看,回来说:“在呢,在厕所里站着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