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宋年学会了独立解决麻烦,独自消化情绪。
独立,懂事,听话,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形象。
可事实上,在家庭中,越是懂事的人,就越容易被忽略。
早期父母缺席了宋年的成长,后来经济条件得到了改善,他们将对大儿子的忽略,尽数弥补到了小儿子身上,又一次遗忘了宋年的感受。
因为他们觉得,像宋年这样叫人省心的孩子,一定会体谅他们之前的做法,不会怨愤。
家庭的重心都倾斜在弟弟身上,最懂事的宋年,理所应当地被分走了关注。
不同于可以随性撒娇闹脾气的弟弟,在家中的他,从来都是那个不会说自己伤心,不让人操心的孩子。
因此,如果不主动向外发散情绪,就没有人会留意到他的内心。
旺盛的分享欲滋生,自欺欺人般,这样才能为他寻找来家人的关注视线。
久而久之,爱分享的有嘴习惯便养成,不论是对家人还是朋友,他都有着热切的分享欲望,恨不得什么都说一嘴。
伪装了这么多年,就连宋年本人都快忘了,上一次向他人寻求安慰是什么时候。
这次遭遇网曝,他甚至都没想到向厉言川求助的选项。
可厉言川却察觉到了,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你可以哭出来”。
整个人完全被圈进了人宽阔的胸怀中,宋年鼻头一酸,再也克制不住,抱着人就大哭起来。
比起最开始隐忍的啜泣,这样的嚎啕大哭更能宣泄心中积郁的郁闷,宛如逐渐凶猛的暴风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没关系,哭出来就好,我会一直陪着你。”
即使衣襟被哭湿,捏皱,厉言川连眉头都没蹙,依然耐心地搂住人,一贯冷硬的嗓音温和得不像话,手掌温柔顺着后背。
低沉的宽慰嗓音,温热的安抚大掌,坚实有力的怀抱,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充满安全感。
仿佛仰躺在沙发上,被潮起潮落的海水完全包裹。
不知哭了多久,哭到后面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宋年还趴在人的怀中没有起来。
他闷在胸膛前,小声地说,厉言川,我想睡一会。
而厉言川说,好。
然后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抱着他回了二楼的房间。
陷在熟悉的大床上,宋年很快就困了,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反复醒来很多次。
每一次醒来,窗外的天似乎都更黑,时针也在疯走。
但唯一不变的,只有守在床边的厉言川。
最后一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屋外的天夜幕低垂,繁星点点,高悬的圆月取代了太阳。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台灯,昏暗的光线映照出守候在床边的身影。
晦暗不明,柔和且模糊,却充满了可靠和安全感。
光影摇曳间,不知怎地,宋年忽觉心脏狠狠一坠,漏跳了一拍。
察觉到了床上投来的视线,那身影侧过头来,声音放得极低,和缓得能沁出水来:
“还想睡吗?”
见人摇了摇头,厉言川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捋了捋鬓角被睡乱的头发。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未消散的沙哑,宋年既感到口干舌燥,又觉得眼睛酸胀肿痛。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有温柔的叮嘱先一步落下:
“闭眼。”
随即,凉凉的冰袋贴上眼眶。
“嘶,好冰。”
宋年情不自禁地倒吸口气。
“忍一忍。”
话虽这么说,男人却将本就轻柔的力道放得更轻,小心地替人敷着红肿的眼眶,以免第二天痛得睁不开眼。
给人敷完眼睛后,他再仔细地扶着人靠坐在床头,就着自己的手喂水。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不
《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 60-70(第8/17页)
久,现在是晚上。”
严格来说,是晚上八点,宋年睡了将近六个小时。
在这期间,厉言川绝口不提自己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即使要通话安排工作,也压低声音,防止打扰床上沉睡的人。
各种碎碎念的询问,不论是“你下午不用去公司吗”还是“你累不累”,都能得到身边男人耐心的答复。
没有丝毫不耐烦,一如他静坐守候在此处。
“想再睡一会,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厉言川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人的脸颊。
“我想再躺一会。”
而宋年摇了摇头,脸主动往宽大的掌心里贴近,蹭了蹭,呈现出全然的依赖姿态。
又大又温暖的掌心,几乎能包裹住大半张脸蛋,略显冰凉,但依然有着让人安下心来的力量。
两人沉默不语,空气中却不尴尬,弥漫开的都是无言的陪伴。
最终,还是宋年率先打破安静:
“老公,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让我哭出来的人。”
“小时候,父母总是很忙,我不敢跟他们说自己难过的事,怕分散他们的精力。”
说出口的都是真实经历,宋年知道,这样很容易被厉言川察觉到异样。
可在眼下的情景,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倾诉欲,名为坚强的保护壳裂开一条缝隙,并愈演愈烈,藏起来的脆弱悄然溢出,快要将他吞没。
昏暗的灯光,幽静的环境,还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气氛正好,实在是一个倾诉的好时机。
这些话在心中积压了太多年,宛如皮肤下扎的一根小刺,隐藏了这么久,险些都要忘了它的存在。
可就算自欺欺人,也怎么都掩盖不了其依然扎根于体内的事实。
直到有一天,某人的出现,主动伸出手将其扒出,并告诉自己,痛的话可以哭出来。
因此,宋年忍不住,就想将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倾诉出来。
他想,如果是厉言川的话,一定不会因此就认为自己是麻烦的吧?
这般想着,他紧张地用余光打量起人的反应。
闻言,厉言川垂下眼眸,幽深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人的身上,晦暗不明。
但其中的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因为他心知肚明,宋年所说的内容并不是原主的经历,和资料上调查到的完全不符。
那么,这些一定是人真正的过去。
这样如小太阳般温暖的人,竟然有这般被忽略和被迫独立的过去。
“宋年。”
深邃眼眸间的亮光只落在一人身上,厉言川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认真道。
“我从不会嫌你麻烦,所以,你可以试着尽情地拜托和依赖我。”
换言之,如果你的生命可以对我有着强烈的需求,我会更高兴。
强势的欲望,永远不会排斥猛烈的需求。
或者说,是求之不得。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在家休息就好。”
说完,厉言川捧起人的手,俯首在其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虔诚得像是以生命对王子宣誓的骑士。
湿热的唇瓣触碰到皮肤表面,痒痒的,又软软的。
并不烫,可却有着一股不明的热意从被吻的地方冒出,沿着胳膊一路上移至脸庞,浮现出灼人的热意。
似乎连心跳跟着都加快了几分,扑通扑通快要跃出胸膛。
还好,房间内灯光不够晃眼,不会被发现脸上的热度。
空气中的暧昧借着夜色的滋养,在急速膨胀、扩大,将视线范围内的一切都染上了朦胧的色彩。
“我……”
咕咚咽了咽口水,快速的心跳声差点沿着喉间溢出,叫对面的人听见,宋年只觉嗓音艰涩,语不成型。
他鼓起勇气,刚想开口吐出完整的答复,没想到却有更大的声响打断了他。
“咕——”
饿瘪了的肚子幽幽发出抗议。
顿时,房间中陷入短暂的一阵沉默。
紧接着,厉言川的低笑声钻入耳中。
不好意思的宋年红着脸,尴尬地低下头去。
“我让助理送了吃的来,先下楼吧。”
压住上翘的嘴角,厉言川以拳抵唇,噙着笑意说道。
————
让宋年没想到的是,除了来送夜宵的助理外,厉言川还另外找来了经纪人王哥。
“厉董,您找我?”
战战兢兢的王哥擦着汗走进屋内,一半是紧赶慢赶累出来的汗,另一半则是吓出来的冷汗。
因为他大概能猜到,这位叱咤风云,手段狠辣的厉董,找自己大概是为了宋年的事。
一被助理带进屋内,他就看见了沙发上的两人。
此时厉言川已经移至客厅沙发上坐下,冷冷地瞥来一眼,狠厉的目光宛如闪着锋芒的刃,吓得他冷不丁一抖。
这副姿态,如果不是墙角摆放着轮椅,谁能看得出他腿脚不便。
而宋年则抱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香喷喷的晚饭,正认真地埋头吃着,小口小口嚼嚼嚼,仿佛一只仓鼠。
即使经纪人来了,心有怨气的他头也不抬,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吃着饭。
两人并肩而坐,厉言川的手搭在宋年的身上,揽住其肩膀,仿佛一匹大狼罩着一只小仓鼠。
“来了?”
厉言川扫了他一眼,冷厉的嗓音和锐利的目光齐齐投来,震得经纪人缩成鹌鹑。
“那现在,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宋年的事。”
第66章
“……所以,目前公司的决定就是这样。”
战战兢兢地复述完公司的决策后,经纪人王哥后背被冷汗浸湿,觉得自己快要被人犀利的眼刀大卸八块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堂堂厉董,光是坐在那不发一言,就散发出巨大的压迫感。
特别是其现在脸上的表情还格外严肃,更是吓人得很。
明明两人并非上下级关系,可王哥还是被震慑住,说话时都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低声下气。
“宋年拿下角色的途径都是符合流程的,走没走后门,难道公司不清楚吗?”
听完他的话,厉言川冷笑一声,抬眼望来的目光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我们自然是清楚,但是呢,现在剧组那边的态度还不够清楚,万一他们选择了权明俊,我们这边的澄清反倒欲盖弥彰了。”
王哥讪笑着解释,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那公司有没有第一时间和剧组对接?”
《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 60-70(第9/17页)
“这个……应该是还没联系上的。”
含糊不清的表述,不知是不是没联系上,还是公司压根没有去联系,感受到厉董越来越严肃的语气,王哥愈发汗流浃背,偷偷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宋年。
只可惜,沙发上的宋年压根不带搭理他,视而不见地,自顾自低头专心吃东西。
——既然厉言川说过可以尽情依靠,他便索性将这件事全权交由人处理。
更何况本来就为此心烦,对公司和经纪人的决议也略感不满,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当甩手掌柜,乐得看人吃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正常的流程应该是让公关部压制住舆论,调查出幕后黑手的同时和剧组对接,争取配合。”
厉言川一边说,一边缓缓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是、是这样的。”
王哥讪讪地附和。
“那请问,贵公司现在做了哪一步?”
“呃,我们……”
犀利的质问如箭般抛出,刺得他哑口无言,明明是圆滑得不得了的性格,在人强大的气场下却不敢耍一点滑头。
瞧见他这副费尽心机找借口的表情,厉言川喉间闷出一声冷笑。
下一秒,茶杯被猛地掷在地面,碎裂的瓷片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剧烈声响。
这声音突兀地在客厅内炸开,吓得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除了宋年。
因为在动作之前,厉言川揽着人肩膀的手就悄然上移,捂住了他的耳朵。
当然,助理先生在短暂地吓了一跳后,立刻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哦豁,你完蛋了,老板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就等着天凉王破吧。
“难道贵公司就是这么保护旗下艺人的吗?”
语调陡然拔高,厉言川呵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耳畔响起,叫经纪人更是瑟瑟发抖。
“面对其他人泼脏水,就什么都不做,只是让艺人承受网曝,美其名曰黑红也是红吗!”
“厉、厉董,您先息怒,您也知道权明俊背后是瞿梁和整个瞿家,和他们硬碰硬,不是我们公司能承受得起的。”
能和其对抗的,大概只有厉家了。
经纪人的这番话,暗示性极其明显。
意思就是,想解决这场风波,要得罪的人我们公司是惹不起的,厉董您神通广大,不妨搭把手。
本来是没考虑过这方面的,毕竟从前的厉言川不像其他人的金主,又是铺路又是砸钱给资源的,似乎从没支持过宋年。
可谁能想到这件事上他又很是重视,既然如此,不妨借一借他的力量。
作为商海沉浮的人,厉言川自然是能听懂言外之意。
“就是说,要厉氏这边提供帮助是吧?”
他扬唇一笑。
“对对,还是您聪明。”
王哥露出谄媚的笑。
就在他以为计划得逞时,却只见厉言川忽然向后靠倒在沙发上,不急不缓地补充道:
“为了宋年,我肯定会出手。”
“所以,就用不上你和公司了。”
用不上?
什么意思?
就在王哥错愕呆滞,以为自己听错了时,得到老板眼神暗示的助理自觉地将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一转,屏幕对准人。
他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的,赫然是一份解约函。
“厉、厉董,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会让宋年和你们解约。”
厉言川收敛起笑容,冰冷地道。
“像你们这种不会保护艺人的公司,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具体事宜明天律师会去贵公司详谈。”
“可是离开了公司,宋年还怎么拿下这个剧本的资源,更何况解约也是要违约金的!”
满头大汗的王哥没想到人会来这么一招,拔高嗓音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第一,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没签合同,到时候我们会以新公司的名义和剧组对接,不劳你费心。”
“第二,那点违约金,我不会放在眼里。”
说到最后时,厉言川微眯起眼,轻蔑地嗤笑一声,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们给的那点资源,还不如早期我给他的好。”
早期给的资源?
闻言,王哥一愣,稍稍琢磨便迅速反应过来为什么在起步阶段,宋年会有那么多好资源找上门了。
还以为人是运气好,没想到是人家厉董不动声色地支持,并非不闻不问。
后知后觉意识到决策失误,他无法,只得把目光转向宋年,打感情牌:
“宋年,看在公司的栽培和这段时间的相处上,你真的要解约吗?”
“我听我老公的。”
完全没有被道德绑架的宋年放下碗,头也不抬地开口。
难怪刚刚在楼上休息时,厉言川特意问了一嘴自己对现在公司的看法。
从心底来说,自己其实不是很喜欢签约的这家经纪公司。
因为从王哥早期的态度,还有后期电视剧火了后就不停接通告的安排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平台。
大概是得到了这个回答,厉言川才会替自己做出解约的安排。
解约就解约吧,他相信厉言川一定不是冲动行事,而是深思熟虑做出的考量。
不过他也忍不住在心底琢磨,没想到早期那些资源竟然是厉言川暗暗为自己准备的,难怪前后期差距如此大。
偷偷做了这些,竟然也不告诉自己,他心中暖暖的,顺势一歪靠倒在人身上,活像一只粘人的小动物。
“但、但是,离开了公司的话,还有谁能给你提供那么多的培训。”
不死心的王哥劝道。
“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
仔细又温柔地扯过纸巾替人擦了擦嘴角,复而扭头看向人时,厉言川的神色转瞬就恢复了冰冷。
“我给他的,会是世界上最好的。”
不论是资源,还是其他,自己都会为人准备最好的。
因为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他的宋年。
————
等到王哥拿着解约函不情不愿离开后,有眼力见的助理也很快告退。
客厅内只剩下了两人。
“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宋年戳了戳人的胳膊,追问资源的事。
以为人问的是解约的事,厉言川解释:
“继续在这家公司待下去不利于你的发展,他们对你的定位就有偏差,不如换个平台重新开始。”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背
《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 60-70(第10/17页)
地里帮我,给我资源,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怕你有负担,而且我喜欢看你每次忙完回家快乐的样子。”
喜欢与不喜欢的反应是藏不住的,每每宋年忙完工作到家,都是累且快乐,一双眼亮晶晶的,叫人看了心都软几分。
这种被人在意、被人重视的感觉,宛如吃了蜜似的甜,宋年莫名害羞,轻轻用头撞了撞人的胸膛。
“你想不想去祁泽的公司?”
忽然间,厉言川问道。
祁泽的公司?
那家业内最有名气和实力的,璨宇娱乐公司?
闻言,宋年眼中闪过不可思议。
“祁泽很早之前就想让你去他的公司,可以借这个机会做跳板。”
其实厉言川也考虑过给宋年创办个人工作室,但综合考量以后,认为还是签入祁泽的公司更合适。
虽然很高兴能去更好的平台,但转念一想王哥提到的违约金,宋年又蔫了下来。
见状,厉言川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打起精神:
“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做好准备去拍戏,剩下的都交给我。”
不论是违约金,还是剧组,还是网络舆论,所有的问题自己都会统统解决。
而宋年,只需要保持灿若繁星的眼眸,专注做自己最爱的事业就好。
————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等待着天明之时作出回应。
而率先有所动作的,是权明俊。
处于风暴中心的他,没有征兆地开了一场面向粉丝的直播。
“大家好呀……我为什么开直播?别多想,只是公司早就安排好的行程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看着弹幕界面的提问,权明俊摆出标准的营业招牌笑容,同粉丝们问好。
看似解释的话语,却刻意引导着粉丝朝特定的方向去想。
——刻意安排?哪有这种巧合,哥哥肯定是受了委屈,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诉说罢了!
“今天直播就是和大家闲聊而已,有什么想问的就发在弹幕告诉我吧。”
果然,随着话音落下,弹幕里涌现的问题无一例外都是关于电影风波的。
【粉丝A:哥哥,网传你是被宋年带资进组抢走角色,这事是真的吗?】
“啊,这种事怎么说呢,我尊重剧组的每一个决定,导演他们选人肯定有自己的考虑,日后我也会好好打磨演技的。”
话里话外尽是暗示,顿了顿,权明俊又补充道。
“大家不要再传这方面的消息啦,对我们两方都不太好。”
一番话看似是简单地解释了问题,却模棱两可,既没有明确否认传闻,也没有说明事情真相。
语气绿茶得很,表面引导粉丝不要以讹传讹,实际上则诱使大家去读懂其中的潜台词,把自己扮成被捂嘴的受害者。
一场极具引导性的闲聊直播下来,角色陡然转换,粉丝们成了自发要为偶像讨公道的煽动者。
而权明俊摇身一变,则变成了所谓理性的劝导者和弱势方。
就在他心底暗喜时,直播镜头外的经纪人却脸色一变,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犹豫了好半天,才拿着手机咬牙上前。
“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吗?”
不悦的权明俊皱了皱眉,啧了一声。
“出、出大事了,你先赶快把直播关了。”
经纪人慌忙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人看,急切地压低声音提醒道。
“赵导发声明站队宋年了!还把试镜片段放了出来!”
第67章
赵导所发布的声明,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文章。
文章的内容,正是关于选角的心路历程。
【我始终认为,对演员的选用,只取决于他本人的实力,还有和角色的适配度,只要吻合,哪怕是新人我们也要善于用、敢于用。】
【宋年这个演员,在试镜时我就能感受到他的灵气,很贴合角色,但因为一些资方的影响,迟迟未能定下。】
一段话详细地讲述了自己拍板选定宋年的原因,言辞恳切,字字真诚,极具说服力。
而最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资方影响”,则悄无声息地暗示什么。
随后,有“眼尖”的路人网友立刻透露,该电影的投资方正是瞿大影帝本人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